医妃淡定,王爷爱爬墙-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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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大夫,叶大夫,你给我看看吧,就只有你能救我了啊。”来人扯着嗓子就开始喊,听的让人耳膜都承受不住。
“嗯?这不是田阿姨吗?这般着急来我的小店,是有何贵干啊?”冷璇很是疑惑,因为她这一声嚎,吓得冷璇手里的杆都掉了出去。
“叶大夫啊,我这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身上开始长了许多红色的疙瘩,本以为没啥大事,却没想到是越长越多,我一抓甚至还开始脱皮泛血,我去药铺里买了药却没有任何用,反而是更加严重了,这里看,都已经长到了脸上来了。”
她说着还把自己的脸朝着冷璇凑近,那嘴巴一张一合的可是弹射了不少的口水,吓得冷璇急忙躲远免得被伤及无辜。
第三十九章官爷上门()
她看了眼田大嘴的脸,显得很是淡定:“嗯,我看到了。”
“那叶大夫,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治好我啊?”
“没办法,毕竟我这没什么真本事只会靠脸吃饭的人,哪里会有什么办法,田阿姨,你真是高估我了。”冷璇有些无奈的摊手,很是无能为力。
“哎哟叶大夫,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乱说话,怎么会说出那些没有涵养的话,我这张嘴真是该打,叶大夫啊,我对不起你,你就帮帮我吧。”
她这也是没有办法了这才到冷璇这里来,因为她听到有人说这刘阿婆的病都是被她治好的,所以才抱着试一试的心来了这里。
“看到田阿姨如此痛苦我也觉得很难过,我看了看,你这身上的皮癣可能是因为你平时不注意卫生而导致的,可能是你上了厕所没有洗手或者是干了农活就去抓身上的皮肤等等原因都可能导致这种病状,而且据我了解,这还有极大的可能有传染性,必须的注意啊。”冷璇很是语重心长的开口。
“传染?”听到这两个字跟着来看热闹的人都是下意识的退开些距离,那阿木更是赶紧的护在柳华旭前面,让他站的远些。
“姐姐,这真的会传染吗?”绿环也在旁边担心的问了句。
“是啊,你们还是先暂时离开这里,我常年跟药呆在一起,免疫力强,不会容易传染的。”冷璇说的认真,绿环当即点点吐,带着柳华旭阿木去了后间呆着。
“叶大夫,叶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啊。”那田大嘴听了顿时高声哭喊了起来,身上的肥肉皮癣都是一抖一抖的,很是惊心。
“我倒是确实有个偏方,就是看你愿不愿意试了。”冷璇沉吟了一下,有些犹豫的开口。
“什么办法,什么办法我都愿意试,叶大夫你说。”听到有办法时,田大嘴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当即伸手就要抓住冷璇,却被她轻易的躲开了。
“就是你每日用牛粪水泡一个时辰,在敷上我给你配的药,你身上的皮癣就会慢慢退掉。”
“牛,牛粪水?叶大夫,你不是在开玩笑?”田大嘴愣愣问着。
“怎会开玩笑,这干的牛粪向来就可以入药,还可以当柴火烧,懂医理的人都会都是明白的。”冷璇很是严肃,对别人的质疑很是不满。
“确实,这干牛粪有百草灵之称,医书中有记载的。”外面有一老先生也是镇上的大夫,听说冷璇的名号后也好奇过来看热闹。
“真的只能如此?”听那老大夫也是如此说,田大嘴只能相信了,但眼里还是有几分勉强。
“是的,而且这用来泡水的牛粪,还得是牛刚拉出来的牛粪,而且还得有一定浓度,这样药性就会更强,在配上我给你的药,你这新长出来皮肤绝对会比以前要好很多,要是你用的量不够或者方法不对,你这疤脱了是会有印记的,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要不要用,就随你吧。”
“我用,我用,那叶大夫,先麻烦你给我配药,我这回去就去找牛粪回去泡。”田大嘴药了咬牙,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这病可是有传染性的啊。
“好,如此,那我给你配药,记住,一切都要按照我药方上的来。”冷璇一再嘱咐,显得很是认真。
看着田大嘴匆匆离去的背影,绿环沉吟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开口:“姐姐,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故意整这田大嘴呢。”
“我也觉得。”旁边的柳华旭附和,嘴角有着一抹淡笑,随即有补充:“不,是确定,刚才在下可是看到你在偷笑,这皮癣,也是你弄得吧?”
“怎么可能,我有那么坏吗?”冷璇自是没有承认,但眼睛里的笑意却是告诉所有人,就是她做的,那田大嘴如此诬陷与她,还害的她损失了银子,她怎么会不教训教训她呢。
柳华旭看着她那眼底的得意,不由有些好笑,还真是瑕疵必报的女子,难怪她那么肯定说不久就会恢复,这要是把田大嘴的疑难杂症给治好了,从今以后谁还敢质疑她的医术?
果然,这田大嘴虽然再觉得恶心再不甘不愿,还是去弄的新鲜牛粪泡水洗澡,用了第一次药后觉得身上不痒了,当即是彻底信了,但这得了传染病还用牛粪洗澡的事情,却是让其他人对他是好一阵笑话。
而云都,凌王府。
在收到飞鸽传书而来的消息后,北夜陌就明显感觉到了自家王叔身上温度降低了不止十度,当即不由好奇那信里到底是写了什么,想要娶偷瞄的时候却已经快速被他合上。
他不由觉得无趣,就开始随意搭话:
“王叔,这你都成婚了一个多月,怎么一直没有见你带着你王妃出门啊?就连三日归宁也没有,这怎么都不像你以前对冷大小姐的态度啊,我想去看看王婶你也不许,这到底是怎么了?”
“本王做事,还需要和你通禀?”北夜凌声音低沉而利落,颤的北夜陌的心又是抖了几抖。
“王叔,小侄就是最近太过劳累,导致有些食欲不振,所以想着找王婶看看而已。”他赶紧笑了笑解释。
但这解释却使得北夜凌的眼神更阴翳了几分:“哦?太过劳累,还食欲不振,看来军营的生活把我们的陌王爷给受苦受累了啊,本王是不是该好好犒劳犒劳你?”
“没,没有,王叔,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这骠骑营不是有两个副将争执打架了吗?我这就去看看,为王叔分忧,王叔再见。”话音刚落,北夜陌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门口,哪怕北夜凌只比他大了三岁,却依旧是猫和鼠般的相处。
看着北夜陌离开了的背影,北夜凌眸色一闪,随即抬手,青衣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准备一下,今晚出发。”
“嗯?王爷,要去哪里?”青衣意外,这刚处理完南疆的事情,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月白镇。”他的王妃在外逍遥了那么久,也是时候该回来了,还有郡候公子陪伴,这日子还真是恣意。
自从田大嘴的病彻底治好了后,而且还皮肤她对冷璇可是千恩万谢,甚至还送来她家放了许久的腊肉,感谢的心意可是真诚,而且见谁都说冷璇如何好,使得她在月白镇里也是越加出名了,不过这日子好过了的同时,却也是惹来了麻烦。
看着店铺走进一群官兵服装的人,冷璇示意病人先稍等一下,随即站了起来:
“几位官爷,请问来此是有什么事吗?”
“你就是叶大夫?”为首的人上下打量着冷璇,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忍不住微微一辆,果然是个绝色啊。
“正是。”冷璇自是也赶紧到那不同的眼神,微微的一皱眉,示意柳华旭不用上前。
“那就好,你现在跟着我们去县府去一趟,我家老爷生病了,你去看看。”为首官兵很是不客气,显然是嚣张惯了。
这月白镇隶属于从州管束,这上头的是知县管辖,姓周,这来的官兵就是知县府的,这周县府任职有一年多,虽说管理还可以,但就是行事强横,也没少剥削民众。
“没问题,不过得等我将这里的病人看完才能去,请官爷稍等一下。”冷璇也没有拒绝,显得很客气,毕竟民不与官斗的道理还是懂的。
“不行,现在就得跟我们走,他们那里比得上知府大人重要。”官兵不客气的用刀柄拍了拍桌子,不满了。
“麻烦稍等,我得把病人看完。”冷璇眸色也沉了下来,声音也凉了下来。
“你”看着冷璇微凉的眼睛,官兵也愣了愣,但随即感觉到自己的威严被一个女人给挑衅了,随即不客气的将刀拔了出来:
“大胆,你敢违抗命令?”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为官者,就是像你们这样欺负百姓的吗?”当刀架在了冷璇的脖子上时,柳华旭再也憋不住了,一张俊朗温润的脸却带着怒意。
“你又是谁,不该你管的事别管。”头头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由于这几日一直住在月白镇,所以柳华旭穿的也很普通,再加上看着病弱,那头头自然是不看在眼里。
“阿木。”柳华旭当即一喝,旁边虎视眈眈的阿木顿时化身一道虚影,下一秒,便传来那侍卫头的哀嚎声。
冷璇见阿木一脸正气挡在前面,不由有些有些,这看着稚嫩的少年没想到还是个武功高手。
“好啊,竟然敢于官府作对,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将他们都给我拿下。”侍卫头单手捂住胸口,却是满脸凶恶的命令。
阿木一见就再次想要动手,面前却出现一只轻柔的纤手制止。
“官爷,你要的是我去县府看病,若是你迟迟在这纠缠不归,耽误了县大人的病,可该如何是好?”
她随即眼神示意绿环,她会意的拿了一袋银子往他手里一塞,赔笑开口:
“官爷,是我家里的人不懂事,你别计较才是,这点拿着和官爷们去买点好酒吃,如何?”
第四十章检验尸体()
“呵,这还算识趣。”侍卫头掂量了一下分量,满意点点头。
冷璇当即与那排队的几个病人致歉,他们理解的摆摆手,冷璇便走到侍卫旁边,准备动手。
柳华旭见此就要跟上去,却不料一把刀横在了他面前:“我家老爷只请冷大夫一人。”
“没事,你们就在在此等我就可。”
冷璇很是镇定的摆手,随即跟着一众人离开。
“这可怎么办才好。”绿环忍不住心里着急,她总觉得那县官不像是看病那么简单,她可听说这县官比较好色,这府内都有八房姨太太了。
“阿木,你跟上去。”
柳华旭阴沉着脸,此刻他无比痛恨这什么都不能做的身体。
“是。”
如他们所料,这县官大人确实是别有所图,冷璇被县府管家引到内厅之时,她注意到了他不怀好意的笑,乘着等待的时候已经将银针藏在袖子下。
等管家带她进去时,第一入耳的是女子传来的娇笑声:“老爷,不要摸人家那里嘛,讨厌。”
“不让老爷摸那里,是不是想让老爷摸下面啊。”
“老爷坏。”
这一声无限延长的撒娇声,听的冷璇忍不住身体一颤,她微微抬眼,就见塌上一男一女怀抱在一起,女子身上只着单纱有些衣不蔽体,而男子则是一身云纹蓝衫长袍,本以为会是一肥头大耳的男人,但没想到这县官却是五官俊秀风度翩翩,只是那不规矩的手还是让冷璇移开了眼,眉目淡定。
“老爷,叶大夫到了。”
见两人久久调情,旁边的管家忍不住出声提醒。
“嗯?来了?”县官这才发现屋内有人一般,斜挑了一下丹凤眼,落在冷璇身上,当见冷璇不施粉黛却依旧清秀动人的脸庞时当即眼前一亮,随即推开了怀里的美人站了起来。
“你就是月白镇声明远扬的叶大夫?”
“见过县官大人。”
冷璇恭敬行礼,那县官抿嘴一笑,就殷勤的走过来要扶起冷璇,但冷璇却是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见此县官脸上一僵,随即抖手笑开:
“都说闻名不如见面,怎么都没有想到身怀绝技的叶大夫会是如此年轻的姑娘,真是令本官刮目相看啊!”
“县官大人秒赞,不知县官大人是哪里感觉不适?”冷璇眸色微冷,直达主题。
“叶大夫何须如此急切,这难得一见,何不坐下来好好聊聊,叶大夫是哪里人士?怎的之前并未听说?”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折扇打开,嘴角含笑显得温润而风流。
“听官爷说县官大人的病很是紧要,县官大人统管一县,自是耽搁不得,草民也是为县官大人着想。”
见她木讷而疏离,三句话不离治病,县官的笑再也挂不住,啪的一声合上折扇,眼神略为阴翳:“本官好心相邀,你当真如此不识好歹?”
“草民听不懂县官大人的意思。”冷璇眼睑微垂。
“你”
“大人,县衙外面有人击鼓。”忽然,门外府卫跑进来禀告。
“来人,更衣。”县官闻言面色一肃,也没有刚才的风流随性,看样子,身在其职,并未不谋其事。
但人这一走,就没有人理会她了,看着冷眼瞪着她的县官侍妾,冷璇沉吟了一下,还是行礼离开。
本想着随意走走的,却不想正好走到了衙门大堂门侧,脑袋里的报警系统却是忽然响了起来,她当下脚步一顿,朝着里面看了过去。
只见大堂之内跪着一个麻衣妇女正抹着眼泪,而旁边,则是放了一竹制担架白布罩住,依轮廓判断是一男子,而那毒素提醒,就是从那担架上传来的。
“堂下何人?”
“草民张何氏,是张家村的,大人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我家男人和村里的人一起去打猎,这失踪三天了,才在村边的河里找到的,这村里的人都说我家男人是不小心掉河里溺死的,可我家男人那打鱼打猎可是常有,这游泳更是一把手,去年的这个时候还救了村里的小女孩,他怎么可能会溺水呢?”
麻衣妇女低声哭诉,显然一家之主的意外给她很大的打击,而且从语气来看,可以感觉出她和丈夫的感情是很好的。
“你的意思是你的丈夫是被人谋害的?”县官乔均微微皱眉。
“是啊,这好好的人说没就没,留下我孤儿寡母的,怎么都得为我男人讨个公道才行。”张何氏抹了把眼泪,声音很是坚决。
“你可有何证据?”
“证据?我没证据,可我受到我丈夫托梦,他说他死的怨啊。”
原来如此,这古代女人向来封建,向来以夫为天,根本做不了主,但与此同时,也还迷信,若不是受到托梦,她也没有这勇气找来衙门。
“来人,去叫杵作过来。”既然有尸体,那必须得验尸的。
片刻,杵作前来,他走到尸体面前将白布掀开将尸体露了出来,由于被水泡了三天多,那尸体浑身依旧泛白浮肿,五官都快无法辨识了。
杵作绕着尸体里外检查了一番,眉头微皱,随即朝着乔昀禀报:
“回禀大人,此尸体被泡了太久,肺部食道都积有液体,我刚取了些查看,是水,至于尸体表面,除了外面有些被河道里的鹅卵石擦伤的青紫伤口外,就无其他,可判断死者应为溺死的。”
“如此,张何氏,你也听到了,你夫君是溺水而亡,还请赶紧让死者入土为安吧。”
张何氏见这么快就下了定论,自是心有不甘,见官兵来拉她离开,当即一把扑在了她丈夫身上高声哭诉:
“不,怎么可能,我丈夫他死的怨啊!”
乔昀心里还挂念着冷璇,见她还要胡搅蛮缠,当即给了个眼神给侍卫长,见此侍卫们抬尸体的抬尸体,拖人的拖人,一时公堂之内很是热闹。
“等一下。”
就在这时,一声清爽利落的女音响起,在如此嘈杂的场面中如同一道清泉注入,使得众人不自觉的看了过去。
冷璇淡然从梁柱后走了出来,她目光落在官兵手里的尸体上。
“能给我来检查一下吗?”
“放肆,这乃公堂之内,岂容你在此放肆。”高座上的乔昀见到她时眼神顿时深邃的一些,下一秒却是惊堂木一拍,厉喝出声。
“启禀大人,草民并非有意,只是这死者的死因,却并不是因为溺水。”
冷璇本是无心管此时,但是看着那村妇悲痛欲绝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这才站了出来。
“你是何人,岂能胡言乱语,我都已经仔细检查过了,这人就是溺水而死的。”乔昀还没开口,旁边长着小胡子的杵作却第一个不满的训斥出声,很是不容别人质疑。
冷璇一脸平静淡然的看向杵作,卷而长的睫毛垂下一层阴影,隐住其中探测之光。
“我既会如此开口,自是对死者的情况有所了解,是不是胡言乱语,等我检查下这死者就清楚了。”
“你要检查尸体?”乔昀忍不住惊讶开口,其他人也怪异的看向冷璇,毕竟她乃一介女子,怎可去沾染尸体这样的晦气东西,这看一眼,估计都会被吓的脸色发白吧。
“大人知道,我乃行医之人,治过活人自也看过死人,这区别不过一活一死,能在活人身上反应的情况,死人也同样也有,我若真是溺水而亡,我绝对不会站到这里来。”
“哦?你的意思是你有所发现?”
乔昀忍不住挑了挑眉,他之前听说这月白镇来了个美人神医因而想要一见,顺便收个小妾也是不错,以后病了还能少了笔医药费。
而之前他也有这个自信这女大夫不会拒绝,毕竟辛辛苦苦的看病挣钱,哪有当一个锦衣玉食的小妾强。
但这女人一见面就对他态度很是寡淡疏离,而且很不识趣古板,却没想到,这胆子也是非比寻常人。
“确实有一些。”她轻声应答,而余光却是落在那杵作身上,见他面色微微紧了紧,不由垂下了眼帘,这其中似乎不似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啊!
“这位姑娘,你赶紧看看我家男人,一定得替他讨回公道才行啊。”
张何氏一见有希望,当即一把拉住了冷璇的袖子,满意的殷勤期盼。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来,要是胡言乱语的话,一定得让大人治你一个扰乱公堂之罪,要知道,不是什么地方都是你这一介女子可以参和进来的。”
杵作凝着一张国字脸,很是不屑的看着冷璇,而冷璇却是明显的听出他的威胁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