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愿王妃有点忙-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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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袅袅一动不动,似完全没有听到有人进来一般。
惠逸心中有气,原来她所谓的乖巧就是在祠堂里睡大觉,再看到祠堂里乱得如同被洗劫过一般,脸色顿时就黑沉了下去。
刚想发作,瞥到了身边的小平子,提起的一口气顿时又被咽回了肚里。
“袅袅,怎么在这里睡着?还不快来给平公公行礼?”
平公公?
宫里的人?
惠袅袅心中疑惑,却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脑中飞速转着,之前的想法要做些改变了。
她分析过了原主记忆里的所有,发现惠逸是一个利益至上又爱护自己的声名的人。
对一个人的态度,全看对这个对他的用处。
这些年,打着对亡妻情深的幌子不曾续娶让他搏了不少好评。
几个眨眼间,心中就有了计较。
惠萧萧见她爹对惠袅袅说话这么和气,忙告状:“爹,她装死,还装神弄鬼。你看,我脖子上的痕迹就是她掐的!”
第九章()
惠逸见惠萧萧的脖子上真的有黑黑的手指印,顿时底气就足了。
之前惠袅袅由着他们欺负,他理亏,现在当着小平子的面证明惠袅袅欺负人了,风向自然就要变了。
果然是他嫡亲的女儿,就是聪明。
心疼地看了看她嫡亲的女儿脖子上的伤口,痛心疾首地道:“袅袅!你太让我失望了!平日里欺负妹妹也就罢了,现在还在祠堂里做这样的事你让我怎么向你死去的娘亲交待?”
小平子面色僵了僵,没有说话。
惠袅袅还是没动,唇角却闪过一抹冷笑。
还好她先前没应声,要不然,怎么能听到这么精彩的慈父之言?
“爹爹,女儿没脸见您。是女儿没有把妹妹教好,才让她得罪了祖宗,受了祖宗的责罚。要不是她跑得快,妹妹这会,可能就下去向祖宗请罪了。”
她鼻子堵了,声音沙哑,听起来就好像带着哭腔一般。
有了原主完整的记忆,叫这一声爹爹似乎也不是那么艰难,却还是让她觉得恶心。
惠逸听到前一句,露出欣慰的表情,表情还未完全展示出来,便僵在了脸上,“什么意思?”
“爹爹难道没看到祠堂里现在的模样吗?这是祖宗发怒的结果。”
惠逸建这样的祠堂只是因为谁家都有一个,对惠袅袅的话原本是不信的,但看到祠堂里狼藉,再看到惠萧萧眼里的躲闪,他明白了什么,心中惊了一惊,难道真有祖宗显灵这样的事?
不过,见小平子在这,不想多谈,便换了个话题,“地上凉,你躺地上做什么?快些起来。”
惠袅袅吸了吸鼻子,让呼吸顺畅些,听起来却似乎在哭,“女儿女儿没力气我知道爹爹和她们都不喜欢我,原本都见到祖宗们了,可祖宗们说我命不该绝,又把我赶回来了。我乖乖地在这里认罚,没有偷懒”
她的鼻音很重,说得含含糊糊的。
脑子却格外清醒。
昨晚散开之前,惠逸可是承诺了要惠萧萧的,结果
这样的事情如果被这位宫里的公公给带到皇宫去,惠逸必然忙得焦头烂额,那对苏氏和惠萧萧定不会再如以往那般纵容了。
想到这里,惠袅袅就觉得想笑。
惠逸皱起了眉,“你在胡说些什么?快些起来!”
以前怎么不知道惠袅袅这么难伺候?
小平子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惠逸一眼,惠逸看得心里发毛,绕到惠袅袅面前,用和蔼的语气道:“袅袅小姐,皇后娘娘有懿旨,快起来接旨吧。哟!这是怎么了?怎么成这样了?伺候的人呢?”
中间语气突变,拔高的音量把惠逸和惠萧萧都吓得浑身一震。
惠袅袅吃力地睁了睁眼,似乎在问,“你是谁?”
心中飞速地想着为什么皇后会给她懿旨。
“我是被罚在这里的人,没有人伺候。”
惠逸对上小平子要吃人的目光,意识到情况不对,忙几步走了过来,看到躺在地上的惠袅袅一边脸肿起老高,可见清晰的五指印。
“袅袅,你这是怎么了?沾染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吗?”
惠袅袅眼睛转了转,看到了在一旁“担忧”的惠逸,心中冷笑一声,垂眸不语。
小平子瞪眼:“左相爷!惠大人!你眼瞎啊?!袅袅小姐这分明是打了,这下手可真重!袅袅小姐别担心,咱家这就入宫禀明皇后娘娘给你主持公道!昨儿个受了委屈还要被罚,难怪把袅袅小姐给逼成了个不敢怒不敢言的懦弱性子任人欺负。咱家会把看到的一切都禀明皇后娘娘和宁王妃的,请太医来瞧病瞧伤。看来,这婚期还得提前,免得啊,好好的人儿,在这左相府被吃咯!”
甩袖,夺步而出。
惠逸见留不住小平子,气得一巴掌挥到了惠萧萧脸上,“迟早有一天,我们全家都要被你们母女给害死!”
惠袅袅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勾了勾。
她赌对了。
只是不明白,皇后和宁王妃为什么要为她作主。
还有那婚期让她惆怅。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惠萧萧懵了好一会。
不敢置信地看着惠逸。
她从小到大,都是被惠逸捧在掌心的,别说打了,一句重话也不曾有过。
就算她有些什么事做出格了,最后也会是那个傻乎乎的惠袅袅来替她受罚,这次,为什么不一样了?
她是知道一些事情的,红了脸捂着一边的面颊,瞪向惠逸,“爹,你竟然打我!你为什么打我?是因为她?是因为这个抢了我嫡女身份的贱人?”
惠袅袅轻轻地道:“妹妹刚才被祖宗吓坏了,快些出去吧。”
她继续胡说八道地掩盖厉厉所做的事。
再次听到惠萧萧说是原主抢了她的嫡女位置,不由得多了个心眼,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
惠袅袅的话,于正在气头上的惠萧萧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她怒道:“闭嘴!就是你这个贱人,我后悔刚才没真的杀了你!”
惠袅袅的语气冷了下来,“你倒是想杀我,祖宗不许。你脖子上的手印,可是黑色的男子手印。”
惠逸听以惠萧萧的质问,心中生出了一丝歉意,可也只是一瞬,听到后面两人的对话,按着惠萧萧的肩膀便看,果然是男子的手印,还是黑色的,不似正常被人掐过手留下的痕迹,气得又给了她一巴掌,“她是你姐姐!你怎么可以这和么恶毒?”
惠萧萧一双眼睛通红,“我要告诉娘,告诉祖母,爹竟然打我!”
看着她也跑走,惠逸气得连呼几次逆女,却没有跟上去,而是走到惠袅袅面前,对她道:“袅袅,你这点伤,自己上上药就好了吧。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你是知道的。起来吧,现在开始,你不用再在祠堂里受罚了,以后要记得你是惠家的大小姐,昨晚的过错,不可再犯。”
惠袅袅淡淡地扫了惠逸一眼,只是一瞬,便收回了目光,“嗯。”
惠逸被她淡淡的目光看得心头莫名一惊,听到女儿答应,心头一喜,笑容还没完全扬起,又听得惠袅袅有气无力地道:“平公公说的太医什么时候来啊?”
惠逸的脸色如吃了苍蝇一般难看,站起身来,吩咐下人,“送大小姐回瑾灵院!好生伺候着!不得有半点差池!”
下人何曾见过他下这样的嘱咐,又见二小姐都挨了打,战战兢兢地办了。
惠袅袅直到看到春兰,才放心地阖上了沉重的眼皮。
这一场病并不轻松。
她听到了屋里的声音,却睁不开眼。
恍惚间,她又看到了厉厉前世最后的那一幕。
他瞪着眼直直地倒下,面上的血盖住了他原本的面容。唯有那双眼,流露出了愤怒和不甘。
这一次,她看清楚了那三个女子的面容。
两个笑得狰狞的,是宁梅和惠萧萧。
哭泣的,是景宁公主。
她还看到了端王身后站着的一群人,其中有一人是她很熟悉的:她的“好父亲”,惠逸!
惠袅袅醒来的时候,鼻子被药香包裹,起身开门,春兰回头看过来,惊喜地道:“小姐醒了。”
“春兰,我睡了多久,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怎么样了?”
按她所想的,后面一定是很精彩的。
春兰还没答,便听到一声冷哼,而后就看到一个三十余岁的女人,挽着女人的发髻,端着一个青瓷碗从厨房走了出来,走以惠袅袅身边之后,扫了她一眼,走入屋中,重重地将碗放下。
惠袅袅到这里之后,已经不止一次见过这样的眼神了,不过芸姑的眼神比起宁姚的,感情更浓烈更压抑一些。
在原主的记忆里,见过更多。
原主都是冲芸姑撒撒娇就过去了。
她再怎么生气,对原主的关心都是发自内心的。
惠袅袅和春兰对视了一眼,便走进去,“谁惹我们芸姑生气了?告诉我,我去打他!”
芸姑惊讶地看了惠袅袅一眼,而后垂了垂眸,“你不被人打就好了。”
惠袅袅:“我这次不是病了吗?没力气,不然,我一定会打她的!”
芸姑哼了一声,“那上次呢?上上次呢?还有”
“”原主的黑历史还真多,撒娇地摇了摇芸姑的胳膊,调皮地眨了眨眼,“以后再也不会了芸姑,你和我说说,后面怎么样了?是不是鸡飞狗跳了?”
她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是以往不曾有过的。
芸姑盯着惠袅袅,半晌不曾说话,眼中的神色,满是怀疑。
“你不是想要去给他们求情说好话?”
惠袅袅:“”原主给那些人求情说好话的黑历史可以抹去吗?
她端起桌上的药碗,一饮而尽,将碗往桌上一磕,青瓷裂成了几块,“这是以前的惠袅袅,已经死了。以后,我再不会由着他们欺负,让你们跟着受累。”
芸姑的肩头跟着颤了一下,盯着惠袅袅看了一会,从衣柜里取出一个包裹来。
里面是一个牌位和一个香炉,牌位上刻着“傅氏长女灵瑶”。
她仔细地擦拭了牌位,放到桌上,又燃了香,对着牌位敬了几敬。
“跪下,向你娘发誓。”
第十章()
惠袅袅是第一次知道那衣柜里有原主母亲的牌位。
原主记忆里没有这个。
看着这个牌位,惠袅袅想起了自己的母亲,眼睛微湿。
她以前不曾见过自己的母亲,因为她的母亲在生她之时便死了。
后来,她听到别人说生孩子很疼,如同去鬼门关走了一遭,便去问爷爷,她母亲是不是为了要生她疼死的?
她爷爷揉了揉她的头,说:“你母亲生你不疼。”
后来她才知道,她母亲去世之后,心愿未了,找到了她的爷爷惠万代,请他为她了愿,酬劳便是让惠袅袅成为他的孙女,为他送终。
惠万代从她腹中取出惠袅袅之后,她便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惠万代亦心满意足。
找了大半辈子,总算找到了一个能继承他衣钵的特殊体质。
原主亦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可梦里那个美丽温柔的女子,让惠袅袅感觉到了母亲的慈爱。
她穿戴整齐后,很肃穆地朝牌位跪下:“惠袅袅在此起誓,从今往后,要有尊严分敌友开开心心地活着,不会再让人欺负亲者痛仇者快。如有违此誓,死后不入轮回!”
芸姑冷着的脸渐渐缓和,听到最后一句,蓦地吓了一跳。
别人都是天打雷劈,她倒好,直接不入轮回了。
脸还是有些冷,“不需要起这么重的誓。”
惠袅袅朝牌位磕了头,将三支香插入香炉中,才起身对芸姑道:“我能做到,自然不会应誓。”
这个时候,芸姑才真的相信惠袅袅再不会如以前那般了,叹息一声,神色完全缓和下来,那种如慈母般的目光,让惠袅袅再次生出了要向她撒娇的念头。
忍住!
现在最重要的,是之前发生的事情呢!
要是惠萧萧没付出一点代价,惠家没有鸡飞狗跳,那她不是白受罪了。
她和原主不同,从来就不会任人欺负!
“现在可以告诉我之后发生了什么吗?是谁给我看的病?宫里的太医还是相爷请来的大夫?相爷有没有遭殃?惠萧萧有没有受罚?皇后让平公公来是什么意思?”
她有太多的问题想要知道答案。
眼中灵动的光芒让芸姑诧异,而后又是欣慰。
她对着牌位行礼之后,摸了摸惠袅袅的头,“小姐,小小姐终于长大了。”
而后才对春兰道:“去让门口的侍卫,给皇后娘娘和宁王妃送信报平安。”
春兰按了按眼角,露出少见的笑容,应了一声出去了,脚步也是少见的轻快。
芸姑动了动唇,想要让他们小些动静,不让左相府的人知道了,随后又觉得相府的人鲜少会关注这里,便罢了。
惠袅袅的眼睛亮了一亮。
瑾灵院外从来不曾有过侍卫,自然不可能是惠逸派来的,那便是皇后派来的?还是宁王妃?
“芸姑,这是怎么回事?皇后和宁王妃为什么要帮我?”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了。
芸姑拉着惠袅袅坐到一旁,娓娓道来。
那天,惠袅袅晕过去被带回瑾灵院,惠逸马上就让人去请大夫。
老太太叫惠逸过去,叫了几次,惠逸都没有过去,于是老太太就带着苏氏和惠萧萧浩浩荡荡地来了。
大夫来了,却被老太太一行人遇到,拦了先给苏氏和惠萧萧看伤口。
芸姑和春兰气不过,但在左相府没有话语权,只能干着急。
在老太太寿辰之前,惠逸的声名一直都很好。
为子孝顺,对于老母亲有求必应。
为父慈爱,将两个女儿养成了名门闺秀,虽然有一个的名,是名褒暗扁。
为夫情重,妻亡十五年,不曾续娶,就是姨娘,也只有被母亲强塞进屋里的一个苏氏。
惠袅袅呵呵,被强塞进屋里的苏氏的女儿,会只比自己小几天?
在寿辰之后,惠逸的慈父之名已经有损,良夫之名也微微有损,唯有孝子之名依旧,自然不会在别人面前违逆老太太,便没有让大夫给惠袅袅看伤。
芸姑说到这里的时候,看向惠袅袅,既担心她如以前一般,傻傻地说自己是惠府长女,应该礼让云云,又担心她已经明白了这些他们对她并非真心而伤心难过。
却见她听得认真,却神色淡淡,好似听的都是与她无关的事情。
这样的冷静,让芸姑心中一疼。想到了那默默三年雨后飞长的竹。
惠袅袅疑惑怎么苏氏身上也有伤,听芸姑说了之后,才知道还有那么一档子事,嗤笑了一声,催促她继续说下去。
老太太在前一天被落了面子,那一天又被自己疼的苏氏和孙女哭诉得怒火难平,当着外人的面就数落起惠逸的不是来了。
惠逸不要面子的?
先头还忍了几句,但扯到惠袅袅的时候,他还是那么一句话:从今往后,府里的人都得好好地对惠袅袅,她才是嫡女。
芸姑冷笑:“他难得这么硬气一回,若不是知道早就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差点就要被他给骗了。不过,老太太并不接受,抬起拐杖就打他,他也只能受了。受了几杖之后,拉了老太太的拐杖哄了老太太好一会,才让老太太消了些气。”
直到春兰发现惠袅袅身上烫得吓人,像快要没命了一般,两人向老太太和惠逸哭求,老太太才不情不愿地松口让大夫来给惠袅袅看病,不过这个时候,平公公来了。
在太医面前,惠逸请来的大夫自然是没有用处的。
老太太见太医过来,以为是给惠萧萧请来的太医,便让太医去给惠萧萧看伤。
自然是不成了。
平公公阴阳怪气地哼哼几声,嘲讽了几句,便让侍卫把惠家的人都赶出了瑾灵院。
后面发生了什么,芸姑和春兰担忧着惠袅袅,没有亲眼看到,但后来听人说,惠逸出去之后,当着老太太的面又打了苏氏和惠萧萧,把老太太给气得直接背过气去了。
惠袅袅:“”莫名觉得这老太太是神助力是怎么回事?
芸姑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听人说起那几巴掌就觉得解气,加上这几天惠府里鸡飞狗跳的,谁看到瑾灵院都得远远地避开走。
“为什么他们说惠萧萧才是嫡女?为什么惠萧萧说我抢了属于她的东西?”
芸姑先是一愣,而后惊愕又愤怒:“他们当真这么说了?”
惠袅袅心知这事情定不简单,原主不止一次听到过这样的话,说是她的母亲拆散了有情人,以至于真的以为是自己抢了惠萧萧的东西,心怀愧疚。
她想了想,莫不是傅灵瑶出生于权势之家,逼迫惠逸与苏氏分开?
可原主的记忆里,又没有任何关于外祖父家的记忆
若傅灵瑶家世真有这么厉害,又怎么会让苏氏安稳地待在后院还生下一个比自己女儿才小几天的孩子?
“嗯。以前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以为忍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虽然我没有见过娘,但总在梦里看到一个美丽又温柔的女子,很温柔地对我说,一定要开心快乐地过完一生。我觉得,她一定就是我娘。”
芸姑拿出画卷来:“你看到的,可是她?”
画中女子栩栩如生,灵俏动人,眉宇间带着一股锐气,别着脸的模样又带着一抹娇羞。
正是花样的年纪,身着鲜艳的襦裙,一手拿着一张面具,一手提着一盏八面美人灯,站在她对面的男子只有一个完美的侧颜。不是惠逸。
在金童玉女面前,身后的万家灯火,只是陪衬。
“是。”
芸姑抹了一把老泪,“这是小姐。”
傅灵瑶是大将军府的长女,与画中人两情相悦,已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却被惠逸污了清白,不得不嫁给惠逸。
她有个双生弟弟,也成了将军。
大小两位将军恨不得剐了惠逸,却又不得不把人嫁给他,还为了让傅灵瑶的日子过得好一些,为惠逸求了更好的官职。
那一年科举的状元如今是右相,探花则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