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了愿王妃有点忙 >

第4章

了愿王妃有点忙-第4章

小说: 了愿王妃有点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泽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宁王妃进宫的时候,初冬的太阳已经让地面回温了。

    这个时候,惠袅袅被噩梦惊醒了。

    猛然坐起,冷汗淋淋。

    梦里经历完原主的一生之后,看到了一片血海,一个男子站在那里,身上被箭射成了刺猬,他没了呼吸,可因他还是站着的,周围又有箭矢朝他射来,直到一个穿着龙袍的男子小心地走来,尝试着推了他一把,刺猬男子才直着身子轰然倒地。

    先前小心翼翼的人此时胆大了起来,放声大笑。

    他的身边走来两个女人,亦笑得格外狰狞。

    另一个女子在哭,可这哭声,听得让人觉得可怕,哭的模样,也如魔鬼一般狰狞。

    血海化成一片火海,惠袅袅甚至感觉到了烫人的温度。

第七章() 
此时此刻,惠袅袅还觉得身子是烫的。

    全身发软,提不起力气。

    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厉厉正盘腿坐在她的面前,像小奶狗一样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皱着鼻子,耷着眼。

    虽然醒了,却还是很虚弱的样子仿佛只要开个门让风吹进来就能把他吹散似的。

    她想,如果他有眼泪,现在一定是泪流满面的。

    “你怎么了?”

    惠袅袅发现自己的声音粗哑了些,头也有些晕。

    摇了摇头,没有让自己清醒些,却打出了一个喷嚏。

    刚止住,又连着打出了两个喷嚏,把厉厉给喷得在空中打了几个转后到对面的木柱上贴住。

    她定了定神,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厉厉已经不见了,有点懵,忙站起来四下看,“厉厉?”

    可别被她给喷散了!

    “我在这里”厉厉虚弱的声音响起,幽怨又委屈。

    他想哭!

    有比他更可怜的厉鬼吗?

    一点害人的能力都没有,虚弱到被人一个喷嚏就能喷飞

    哇!

    想到这里,他更想哭了,当真哇地一声哭出来了。

    当然,没有泪。

    惠袅袅走过去,刚想安慰他两句,似乎听到了有人敲墙的声音,马上将一根手指竖在唇前,“嘘”

    厉厉不理她,放声干嚎。

    惠袅袅:“”

    低吼一声:“闭嘴!”

    厉厉猛然间睁大了眼睛,将唇抿得紧紧的不发出一点声音,委屈得泫然欲泣,可惜眼睛里干干的,没展示出泫然的模样来。

    他用目光无声地控诉着惠袅袅:“好凶”

    惠袅袅想说什么,动了动唇,抱着被子转身走向了窗边。

    她回敲了一下窗,那边立时传来春兰的声音,“小姐,是我。”

    打开窗将被子递出去,接过食盒。

    惠袅袅看到食物,却没了味口。

    拿了一个馒头,吃了一半,喝了半碗粥,便将东西放回食盒里,又送了出去。

    见春兰疑惑,她解释道:“有点不舒服,没什么味口。”

    春兰打量了惠袅袅一遍,看到了她脸上不正常的红色,“小姐再坚持半天,很快就能出来了。”

    惠袅袅虽然不明白,春兰是哪里来的自信,还是点了点头。

    “春兰,昨天站在宁王世子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穿石青色斜襟锦袍,绣绣什么花纹来着?”

    脑袋胀胀的,回想起昨晚看到那人的穿着,竟觉得模糊不清了。

    春兰愣了一下,她家小姐竟然开始认人了?!

    不过,已经被惠袅袅这接二连三的反常举动弄得见怪不怪了。

    “世子爷身边只有一个穿石青色衣裳的人,那是大楚的端王殿下。小姐,你打听他做什么?”

    惠袅袅揉了揉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他看起来和世子关系不错,想了解一下。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奴婢怎么有资格谈论王爷的名讳呢?小姐若想知道,可以直接问一问世子爷。”春兰看了一下惠袅袅的神色,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世子爷和每一位皇子都交好,似乎要在几位适龄的皇子和王爷世子中给安逸郡主选夫。”

    说完,她看了一下周围,“奴婢先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惠袅袅茫然地关上窗,按着头回到蒲团上坐下。

    厉厉飘到她面前来,还是抿着唇,不敢吭声,用小奶狗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我见犹怜。

    她看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终于可以说话了!

    厉厉咧开嘴角,呆呆地笑了起来,模样生得很俊,和那端王长得一个样。

    “千秋,你病了?”

    惠袅袅:“”笑着问人这样的问题,会让人以为你在幸灾乐祸的!

    算了,不和一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傻厉鬼计较。

    “是头疼吗?我帮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惠袅袅干咳一声,“人鬼殊途。”

    让他把一身鬼气呼给她,不是让病更重?!

    不行,她要提升元气,要吃辣椒

    厉厉感觉自己被嫌弃了,耷拉着脑袋扁着嘴。

    “我把香火让给你吸。”

    “那个,还是你吸吧,你比我更虚弱,可别连你仇人是谁都没找出来,就散了,那我就永远也回去不了了,你还得走旧道重走”

    厉厉眼睛一亮:“我知道仇人的名字!”

    “嗯?!”

    “安云!他叫安云!”

    “他姓安?”

    厉厉脑袋一耷,“这个我想不起来了,只想起来,我叫他安云。千秋,我要快点把事情想起来,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不能保护你了”

    惠袅袅看了他一眼,说得好像他什么时候保护过自己似的。

    厉厉没有注意到惠袅袅目光里的含义,继续道:“我在这里,会越来越虚弱,想到了什么,恐怕也不能出来告诉你,我像刚才一样放到你梦里好不好?”

    惠袅袅:“”敢情是这样做噩梦的

    “好。你去多吸些,早点把事情都想起来。”

    厉厉看了看已经抱着头埋入自己双膝间的惠袅袅,飘到香案上去吸香火去了。

    惠袅袅抬头看了一眼香案。

    还是头一回见寻常人家的祠堂里用这么粗的香的。

    弄得好似人家寺庙里最大的香炉一样

    虽对惠家这种做法嗤之以鼻,但幸好是如此,才让厉厉恢复的这么快。

    复又将头埋了下去。

    不一会,她又进到了梦中。

    这一次,她看清楚了那个穿着龙袍的人的模样,听到了有人在叫他“安云”,而他的模样,确实是端王无疑。

    锁定了仇人总算是有了些收获。

    不过,惠袅袅又疑惑了起来,现在有太子啊

    一个激灵,她惊醒过来。

    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厉厉是太子?

    端王要当皇帝,必然要除去太子的!

    可他要怎么样告诉太子端王有谋位之心呢?

    想得有些入神,听到开锁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忙把坐的姿势换成跪的姿势,把身边的两个蒲团往两侧推了推。

    刚立直脊背,便听到了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

    来人走得很急,惠袅袅还没有看清来人是谁,便挨了她一巴掌,被她打得跌倒在地上。

    “惠袅袅!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蠢货,才害得我在众人面前出丑!”

    惠袅袅双手撑起自己的身子,柔柔地道:“按规矩,你该叫我姐姐。”

    “呸!”惠萧萧一口唾沫喷了过来,身体绵软的惠袅袅躲闪不及。

    “要举止得宜。”

    “你才不是我姐姐!爹就我这一个女儿!你算我哪门子的姐姐?你这蠢祸连累我声名扫地,怎么不去死啊?!”

    惠萧萧想到自己从此以后,不会再被众人捧到天上,想到昨夜的事情会成为她这一生的污点,成为别人拿来笑话她的把柄,就双眼赤红,伸手直接掐住惠袅袅的脖子,“你怎么不去死啊!”

    惠袅袅无力反抗,抬眼看向她,虚弱地笑了笑。

    这笑容落在惠萧萧的眼中,有些诡异。

    她心头惊了一下,却更想马上就弄死惠袅袅了。

    她带来的人,都低垂着头,守在外面,他们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不知道。

    “贱人,你竟然还敢看我?”又一个巴掌打到了惠袅袅的面上。

    惠袅袅诡异地笑了笑,很好,对称了。

    厉厉正吸香火吸得沉醉其中,猛然听到喧闹声,看以惠萧萧打了惠袅袅一巴掌,立时急了眼。

    可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他是一个虚弱得只能卖萌的厉鬼。

    不过是几瞬的工夫,惠袅袅又被骂又被打的的,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还被人掐了脖子,再不想办法惠袅袅就要和他一样变成厉鬼了!

    他急红了眼,在惠萧萧旁边既做鬼脸又恐吓她,却一点用也没有。

    反而被惠萧萧的一个掌风就刮去了一旁。

    他觉得,他一定是天下最懦弱最无能的厉鬼了

    眼看着惠袅袅的脸涨得通红,一口气都吸不进的样子,厉厉的眼睛瞪得老大,像要向外鼓出来了似的,一身血色,身上有无数个窟窿,脸也被血色覆盖,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他对着惠萧萧怒吼:“滚!”

    一时间,整个祠堂里阴风翻滚,牌位跌乱,幔帐飞舞,惠萧萧的脖子像被人掐住一样,难以呼吸,原本掐着惠袅袅脖子的手无力地松开。她的脚尖缓缓地离地,双手伸向自己的脖子,想要呼救,却呼不出来。

    惠袅袅重重地咳了几声,缓过气来,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别杀她。”

    鬼再有怨气,也不能杀人。

    一旦杀人,便难入轮回为人。

    要不然,他们那些心愿,自己了不就成了,还要他们这些了愿师做什么?

    “她要杀你!”此时厉厉的声音再不是平日里软软萌萌的,是男人微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戾气。

    “不能杀。”她又吐了三个字,用恳求的目光看向厉厉。

    他已经坚持了至少上千年,才把她带到这里来,不能让他因为她而做不能做的事情,虽然这样让她很感动

    她不会放过惠萧萧,但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第八章() 
惠逸气冲冲地走进左相府的大门,谁也不理,直接冲到苏氏的院中,开口便问:“姨娘呢?”

    在院中的丫环还没来得及回答,苏氏便已经走到了门边,红着眼眶,拿手帕抹泪,“姨娘姨娘,如今,连老爷对妾也不同往日了。以往,你都是叫夫人的。虽然不曾将妾扶正,可这相府上下,谁不把妾当成是相爷夫人来看?不过一个晚上的光景,就又从夫人到姨娘了?”

    惠逸上朝的时候,被御史大夫参了一本,说他宠妾灭妻,宠庶灭嫡,德行有失,没有资格担任左相之职。

    若是以往,他还可以笑说误会。

    可昨晚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在场,就连几位皇子也说亲眼所见,他无法辩驳。

    最后是皇帝看在他这么多年来为大楚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才给了他一次改过的机会,但从此不可再行这样的事。

    以往,苏氏在他面前一哭,他便心都软了。

    现在,除了心烦就是意乱。

    “别哭了!”他怒道,转而吩咐下人,“从此,你们都得管她叫姨娘,谁再敢叫她夫人,就打断腿赶出去!”

    苏氏愣愣的,泪如雨下,“老爷,你难道忘了我们之间的情分了吗?我们可是从小就”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迎来了一巴掌,火辣辣的感觉提醒着她,后面的话不能再说下去。

    惠逸瞪着她的眼睛能喷出火来,“闭嘴!不仅是你,就是萧萧,往后对袅袅也得客气点。她才是嫡妻生的嫡女!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苏氏脑中嗡响,回过神来的第一时间,便哭得更厉害了,一面哭一面骂:“你个杀千刀的!你竟然为了那个贱人的女儿来打我!为了要娶她,你让我为妾,让我们的女儿成为庶女!你答应过我什么?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说你永远只有我这一个妻子,只有我生的孩子才是你的嫡亲的孩儿!你现在说那个贱人的女儿才是嫡女,那我算什么?我的女儿算什么?”

    她一面哭着,一面打惠逸。

    自称也由“妾”变成了“我”。

    院中的下人努力降低着存在感,悄悄地退到院外去,表示他们什么也没听到。

    苏氏的贴身丫环则在退到院外之后,快步地跑开了。

    惠逸是书生出生,参加科举一步一步爬上官位的,早年却也经历过家贫,做过些体力活,有把子力气,此时被苏氏哭得心烦意乱,加上先前在朝堂上受的气,根本就没有要哄苏氏的意思,一手抓着苏氏的双手,将她猛地向后推去,“闭嘴!若是灵瑶掌管后院,绝对不会出这样的事!”

    至少,不会让他在朝堂上这么憋屈。

    这一瞬,突然希望傅灵瑶还活着,能帮他去大将军府求个支援,去宁王府或进宫说几句话

    这一瞬,他才想起来,自己的官位是怎么来的。

    可也只是这么一瞬,心思马上就被拉回到了眼前来。

    苏氏跌倒在地,撞翻了院中的木架,木棒从她的额头擦过去,破了一小块皮,现出点点红色,“好啊!原来你心里一直都有那个贱人!你觉得她好,是谁给你无怨无悔地照顾母亲?是谁苦苦等了你这么多年?是谁把正妻的位置让出来给别人让你成为相爷?现在你威武了,嫌我给你丢人了?你答应过我的事,又做到了哪一件?我不活了!不活了!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娘我不活了!”

    说着,哭着,便抬腿向院外跑去。

    惠逸被她骂得顿了一顿,便来不及拦住她了。

    心知她是要去老太太那里,便想跟上去。

    走到一半,听到下人来报:宫里来人传旨了。

    他眉心一跳,便顾不上苏氏,赶去前厅了。

    看到来的是皇后宫里的小平子,心里打鼓,不知道皇后会传来什么旨意,礼貌如常地和小平子打招呼,称其一声“平公公”。

    小平子却是直往惠逸的身后看,一手翘起了兰花指,“左相大人,贵府的小姐呢?这旨,可不能只你一个人接啊。”

    惠逸闻言,了然地笑了笑,对下人道:“还不快去把小姐请来。”

    他也没说是哪个小姐,这个下人之间就在前院伺候的,不知道后院的动静,立时应了声之后便退了出去,不一会,回来犯难地道:“老爷,二小姐不在。”

    惠逸脸色一变,希望小平子没有把这话给听进去,又或者压根就不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小平子兰花指翘得更高了,向前一点,尖细的嗓门响起,毫不客气,“哟!咱家还不知道,惠府的小姐,只有一个二小姐呢!也怪咱家没说清楚,这旨啊,和庶出的阿猫阿狗可没什么关系,是给正儿八经的嫡小姐的。”

    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咱家还记得袅袅小姐刚出生的时候,咱家还看过,那可是水灵灵的,谁见谁爱啊。”

    如果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小平子的来意,惠逸这个左相便可以打包走人了。

    连忙赔笑,“下人不懂规矩,让平公公见笑了。”

    对着下人呵斥一句,“还不快请大小姐来?”

    小平子轻哼一声,似乎带着一点点嘲弄的味道。

    惠逸无法反驳,只是催下人快些把惠袅袅叫过来。

    心中把苏氏又骂了个遍。

    让她不要把事情做得太明显,却还教着女儿和外人去欺负人,这下好了,事情闹大了,他们谁也收不了场。

    嗯,都是苏氏的错!

    下人却是犹豫在旁边,苦着脸,没有要去的意思,见惠逸瞪过来,才道:“大小姐在祠堂。”

    在祠堂这种事,这个时候能说出来吗?

    要是让人知道昨晚他后来没有罚惠萧萧,而是罚了惠袅袅,他的好日子真的要到头了!

    家里的女人蠢,下人也蠢。

    惠逸气不打一处来,刚准备骂下人,便听到下人又道:“二小姐也去了祠堂,让人把祠堂给围住了,不许任何人靠近。”

    所以他们才没办法把二小姐给叫来接旨的。

    小平子已经面无表情了,抚了抚袖子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走吧,咱家很好奇,左相府的祠堂是什么样子的。”

    声音也平平,听不出喜怒。

    惠逸后背却冒出了冷汗来。

    走到一半的路程,便见惠萧萧披头散发地跑了过来,“救命啊!有鬼!有鬼!”

    *

    惠袅袅躺在地面上,无力地眨了眨眼,笑了笑,“厉厉,真乖。”

    厉厉已经变回了俊郎呆萌的样子,开心地扬了扬唇角,忽又扁了嘴坐到她旁边,与她一起听着外面越来越远的尖叫声,委屈地道:“她以后还会欺负你的。”

    他还是想宰了惠萧萧。

    惠袅袅脑袋昏沉沉的,在这件事情上的思路却是无比清晰。

    “宰了她?然后呢?变成和你一样的?那个时候,你能斗得过她?”

    厉厉:“”

    他真的是天下最委屈最弱的厉鬼了!

    “有些人死了比活着痛快。”微微顿了一顿,换了个话题,“她很快就会把人吸引过来了,你抓紧时间。要不,你就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我过些日子再来接你?”

    原主留下了这么个摊子,欺负她成习惯的人不少,若厉厉不能控制住自己,在外发作出来,真伤了如何是好?

    厉厉眼睛一瞪,“不行!我和你一起。我会乖乖地待在簪子里不出来的,不和你一起,我感知不到外面的事情,想不起来发生过什么如果如果有人欺负你,我也只吓他们,不杀他们。”

    惠袅袅:“”

    无法拒绝。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厉厉马上就拿眼瞪向外面。

    来的人有点多,惠袅袅道:“他们要开门了。”

    厉厉心不甘情不愿地钻进了槐木簪子里。

    不过,在门被完全大打开,太阳照进来的时候,槐木簪子上还是冒出了一点白烟,发出了只有惠袅袅能听到了嗞嗞声。

    惠袅袅一动不动,似完全没有听到有人进来一般。

    惠逸心中有气,原来她所谓的乖巧就是在祠堂里睡大觉,再看到祠堂里乱得如同被洗劫过一般,脸色顿时就黑沉了下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