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龙宝:萌萌娘亲吃货爹-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火了。”热汗自额头淌下,划过鼻间。
“你怎么知道的?”对于她的淡定,舞遥利颇感意外。
“闻到了烟味。”
舞遥利不解道:“你怎么不过帮忙救火呢?”一场极其严重的火灾,山庄所有人都惊动了,唯有她仍是云淡风轻。
“二叔,唯昕手无缚鸡之力,去了只怕会帮倒忙,青晟派并不缺救火之人,而这次入门弟子考核之事,却是我此生学武的唯一机会,还望二叔能体谅。”
“你倒是看得通透。”习武之人,最需要的,便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沉着冷静。
萧翠烟面带忧虑走向前,欲言又止道:“唯昕,此次厨房失火烧得很严重,纵火之人是你二妹跟十五师弟,不过事情似乎并不简单,你爹让你去一趟。”纵火之人,是他亲眼所见,可唯昕的态度着实让人琢磨不透。
舞唯昕似乎并不惊讶,反而淡笑道:“二妹是不是说,是我纵的火?”
“这”萧翠烟哽咽道:“娘相信,绝对不可能是你做的。”
舞唯昕平静道:“二叔,我若这去了,这次的考验是否还作数?”
对于她的冷静,舞遥利再次讶然,“当然,等弄清楚事情之后,你再继续。”
“既然如此,我便要去洗清自己的清白。”舞唯昕收了动作,活动了几下身体,挽着一直哽咽不停的萧翠烟往院外走去,“娘,以后别再哭了。眼泪若是能解决事情,这个世界岂会有是非善恶?”
“”舞遥利不由一怔,她真是的以前懦弱无能人人可欺的舞唯昕吗?
远远路过厨房,望眼望去残烟袅袅,一幢房子被烧得面目全非,横砖断瓦前有十几名后厨工忙碌着,或救火或抢救粮食等物件。
到了议事正殿,舞家各长辈正襟危坐,各房弟子们站列队站在两旁,厅中间跪着犯事的舞纤纤及十五师弟。主位上坐着舞遥胜,一脸怒气恨不得将两人拍死。旁边坐的是程媚音,神色略带担忧,眼神时不时落在不争气的女儿身上。
“唯昕。”萧翠烟不安地拉住女儿的手,“一会实话实说,你爹会给你做主的。”
舞唯昕抬脚,跨过高高的门槛,神态自若地走了进去,站在舞纤纤旁边,抬头望向舞遥胜道:“爹,您有事找我?”
“厨房失火之事,听说了?”舞遥胜问道。
舞唯昕点头,“不知爹可找到纵火凶手没有?”
舞遥胜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生怒道:“现在你们可以说了吧?”
第31章 另有其人()
“爹,我真的没有纵火。”跪在地上的舞纤纤双眼通红,声音哽咽道:“您也瞧见了,我自己都被火烧成这样,莫非我要放火烧自己不成?十五师弟,你说是不?”
十五师弟连连点头,“师父,我们也不知道火怎么就在身上着起来了。本是想进厨房取水灭火的,谁知引得厨房也着火了”
“为什么你们违反我的命令跑到雅轩居去?”舞遥胜耐着性子道。
“今天是姐入门考核的日子,我担心她就去瞅瞅,怕爹发现才偷偷爬到屋顶的”
舞遥胜终于听不着她不停重复的废话,“少废话,既然你不是纵火之人,是谁做的?”
舞唯昕低头,望着支支吾吾的舞纤纤,淡然道:“妹妹,爹请我过来的意思,我多少也明白了几分。你口中所谓的纵火犯另有其人,该不会指的是我吧?”
“没没错,就是你朝我们放火,引得我们去烧厨房的。”舞纤纤用手肘撞了下一旁的少年,“十五师弟,你说是不是?”
“这个这个”少年犹豫半晌才道:“应该是的”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见程媚音着急地直朝舞纤纤打眼色,一脸失策的神态,舞唯昕善意地提醒道:“雅轩居可是有几双眼睛,包括特意来监督的二叔,都亲眼看着我在院子里扎马步,连你们身上着火从房顶摔下时,我都仍在院子里。妹妹,你说话的逻辑次序可要想清楚再说!什么时候看见的?哪只眼睛看见的?你武功高强,我一个不会武功的爬房顶纵火,你居然没有察觉?我为什么要放火?放火对我有何好处?”
舞纤纤不想惹火上身,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情急之下便脱口而出纵火犯是舞唯昕。她是个废柴,爹也不喜欢她。此事因她而起,让她背黑锅咋了?可如何将这个谎话绕圆,舞纤纤短时间还没想法,而废柴步步紧逼,话说条理清晰,不似之前只会哭哭啼啼抹眼泪珠子,真是该死!
舞纤纤急着生智了,“我可没瞎说,我们在房顶上看到的是你的背影,至于扎马步的到底是不是你,可不一定呢。”
“你这么说,是指二叔监督不力?”她跟娘的话皆没有份量,难怪舞遥胜护短,舞唯昕不忘将二叔拉下水。
舞遥胜站了起出来,再次表明立场,“大哥,我敢保证,唯昕一直院子里从未离开我的视线。”
“二叔你确定一步都没有离开过?”事到如今,舞纤纤只得硬着头皮道。
“纤纤,你别太过分了!”程媚音站了起来,怒斥道:“二叔是你的长辈,他处事向来公正严明。他说没离开过,便是没离开过半步。”没用的东西,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舞纤纤着急了,“娘”
“别叫我娘,我没你这个不听话的女儿。你关心唯昕的情谊是真,却也是违背了你爹的命令。”程媚音明着斥骂女儿,却是话锋一转,对着舞遥胜求情道:“老爷,纤纤的性子是毛躁了点,但她绝对不会放火的。放火,必要有所图才对,天底下哪有人会先点燃自己,再去烧厨房的,这样做对纤纤有什么好处?我觉得,如此离谱之事实属怪异,应该是上次的贼人所为。那贼人武功高强,来无踪去无影的,上次偷走了庄内所有的粮食,这次再回来放火,也不是没有可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反被人栽赃陷害不说,连找个推卸的理由都不像样。
第32章 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是啊,师父,肯定是上次的贼人干的。”吴万峰站了出来,附和道:“此事绝不会是纤纤跟唯昕干的。”
“咳”舞遥胜清楚,所有的证据都指明不是舞唯昕纵火。
“老爷,唯昕真的没有放火,你可不能让她受委屈。”萧翠烟六神无主,在旁边哽咽的哀求着,“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程媚音暗中瞪了她一眼,怒火暗涌。贱人,除了有张狐媚子的脸,她还有什么!
“以后没有证据,不得胡乱猜测。”不管是哪个女儿纵火,舞遥胜脸上都挂不住,再者以她们的胆子倒也不敢做出纵火之事,多半是舞纤纤中了他人之计,继而想赖给舞唯昕。舞遥胜脸色紧绷,对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不争气的徒弟道:“平时不勤于习武,如今被人火烧屁股,师门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回去好好给我反省,到校练场去扎十二个时辰的马步。”
“爹”舞纤纤不服,刚要据理力争,却被程媚音用眼神打断,只得将满肚子的不快咽下,怏怏退下。
“你先下去吧。”舞遥胜不耐烦地挥手,继续跟同门商量如何防范神龙见首见不尾的贼人。青晟派接二连三受到挑衅,可几百双眼睛却连人影都没发现半只,若传出去颜面何存?众人商量,决定组织弟子巡逻,誓要将挑事之人找出来严罚。
踏出议事厅,舞唯昕探手进衣袖抚摸着一团毛茸茸的柔软物体。手被咬住,用力吸吮起来,舞唯昕直摇头,一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东西,不过今日算是挫了舞纤纤嚣张的气焰。它是误打误着了,也功德一件!
“站住!”舞纤纤的怒喝声在身后响起,她一个箭步蹿到舞唯昕面前,满脸凶光道:“你栽赃陷害我!”遇事只会哭哭啼啼的废柴,几曾何时嘴巴跟张刀子似的。
舞唯昕转身,淡然道:“如果你有证据,直接跟爹说就行了。”
“你别太嚣张了。”舞纤纤扬手指着她,“你恨我抢了大师兄,所以才设计报复我。”
“是谁嚣张?”舞唯昕无所畏惧道:“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她死过一次,还有啥可怕的。
“我做过什么?”舞纤纤反问道:“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人!”
“九师妹。”吴万峰从议事厅追了出来,推开舞纤纤的说,“大小姐不会放火的,你别再胡思乱想了。若是被师父知道了,就不止扎马步这么简单。”
吴万峰内疚的眼神,悄然望向舞唯昕,夹带着难以言明的复杂。
舞唯昕对他视而不见,倒是对妹妹露出意味分明的笑容,“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不是我的,强留也没用。妹妹,到手的东西可得千万要用心,否则你会跟我落得一样的下场。”
吴万峰的脸,青红皂白,尴尬不语。
“你”舞纤纤极怒而笑,挽住吴万峰的手,“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舞唯昕忍不住喷笑,“你好像忘了,这是我吃剩的,才轮得到你。”
第33章 皮痒了是不是?()
古时女子,最注重名节,舞唯昕的话无疑将自己推到风尖浪口上。不过舞唯昕接受的却是现代教育,虽然十年来她极力适应这个陌生的国度,可刻在骨髓的却被激发出来。她不知道,十年来是如何忍受眼前这个虚假而做作的女人。吴万峰是背叛了她,可如今舞纤纤成了他的未婚妻,对他而言何尝不是种惩罚。呵呵,他很快就会知道,何为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舞纤纤扬手,一掌打向舞唯昕。吴万峰忙抓住她的手,急道:“师妹,不可动手。”
“怎么,我打她,你心疼了?”舞纤纤盯着吴万峰,“她吃剩的,是什么意思?你们做过什么?”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过。”她的声音相当尖锐,吴万峰怕闹出事,欲拉着她离开。
舞唯昕耸肩,绕道离开。
“你给我站住,不说清楚不准走!”舞纤纤不断扑上向想打她,却被吴万峰紧紧拉住,越拖越远,“吴万峰,你混蛋!你说,你是不是跟她发生了什么?”
喋喋不休的怒骂跟语若蚊语的解释声,逐渐消失耳边。舞唯昕回到庭院,接着扎马步,其他人亦陆续回来。
火灾事后,舞遥利似乎有意打马虎眼,对舞唯昕的监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客厅喝茶聊天,药童被打发回去炼药了。烈日炎炎,舞唯昕犹如放在铁板上的一块肉,被热气炸出油,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
数年难得一见的酷日,她倒霉催的碰上了,真是天要亡人!
客厅清凉,置有降暑甜饮,闲谈之音时不时逸出。一道毛茸茸的影子,从房梁上匍匐而下,悄无声息钻进椅子底下。毛爪子抠了几下嘴巴,取出一根锋利的玉质簪子,往绣花鞋上扎了过去。如法炮制,将厅内所有的人扎了一遍,食肉兽大摇大摆从桌底下钻了出来,将玉簪塞回嘴内,跳上桌子忍不住将桌上的食物一扫而空。
“吟”吃着美食,某兽忍不住打了饱嗝,跃下桌子往庭院走去。
它用嘴角咬住舞唯昕的裤脚,往屋里扯。困了,要午睡!
舞唯昕站着不动,它得寸进尺的爬上她的肩膀,用犄角撞她的脖子。哑巴了,没死倒是吱一声啊,装啥装!
“低调点!”舞唯昕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大白天敢明目张胆在她身上乱动,小心被抓去煲汤。
食肉兽亢奋地在顶她,见她不搭理自己,愈发放肆的它甚至用锋利的爪子勾在她胸前,用角顶她的腋窝
“啊”舞唯昕天生怕痒,被食肉兽一折腾,腿一软差点没摔倒。
她拎住它扯触须,压低声音威胁道:“皮痒了是不是?”
食肉兽呷吱呷吱叫,用尾巴抽她的手臂,吐出水壶给她。放心大胆的,麻烦已经替她解决了。
舞唯昕紧捂住它的嘴巴,却又觉得哪不对劲。半晌才缓过神来,它吱闹的动作很大,可客厅的二叔却没有任何动静。
食肉兽有恃无恐的笑容,相当熟悉。舞唯昕蹑手蹑脚往客厅走去,悄然往里面探出半只脑袋,差点没吓尿。
第34章 来,给爷挠挠!()
客厅之内,舞遥利手半扬在空中,张着嘴巴似乎在说话,萧翠烟则面露微笑倾听着,身后站着她的贴身丫环,柳苏则在不远处沏茶
栩栩如生的面画,而时间是停止的。
“你点他们穴了?”舞唯昕愕然的缓不过神来。可能吗?巴掌大的小家伙,莫非还真有拆天的本事,会拈花点穴手。
点穴,只是让人身体不能动弹,或哭或笑或致死等,可对眼睛却没有影响。而厅内的人,非但不能动弹,连眼睛都一动不动的,跟蜡像馆摆的蜡像人还真七分。舞唯昕顿时紧张道:“你将她们怎么样了?”
食肉兽鄙视了她一眼。咋地,还能吃了她的人不成?
它从她身上跳了下来,蹿进客厅爬到舞遥利身上,稳稳站在他扬在半空中的手指上,半蹲着身体撒了泡尿,哗啦啦流在地上。女人就是麻烦!
“”被某兽鄙视,舞唯昕相当郁闷,却是放心大胆走到客厅,坐在一旁直抹汗。食肉兽撒完尿,往她怀里钻,甚是骄傲的昂首挺胸,仿若对她是若大的恩赐。
舞唯昕喝了些水,温柔地给它顺毛,“兽兽,你到底还藏有什么惊喜?”
食肉兽继续用豌豆眼鄙视她。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它可是呼风唤寸无所不能滴,这些本事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她就等着吧!
“少拿你的黄豆眼瞪我。”没面子的舞唯昕扯它的触须。
蠢货,黄豆是绿的么?明明是豌豆眼好吧,小户人家果然没见过大蛇屙屎。
舞唯昕晒的浑身泛红,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中暑的她体温高得吓人。食肉兽不停在她身上嗅着,似乎闻到了香喷喷的烤肉味。锋利的爪子伸进嘴巴里抠了半天,吐出一颗指甲兽大小的玉佩,傲骄地哼唧着。有借有还,记得还它!
舞唯昕捡起玉佩一看,是上等田黄玉雕刻而成,玉质玲珑剔透,一股清凉之气从掌心涌上四肢百骇,体内躁动的暑气逐渐消失。
“避暑玉?”舞唯昕讶然,目不转盯地打量着椭圆的玉,中间刻着一条金色闪闪的龙,纹路有丝血色的液体在缓缓流动。
凤血田黄玉,万两金一克,价值连城。食肉兽,简直是只金菩萨!
食肉兽用爪子一拨,示意她戴上。舞唯昕将玉挂在脖子上,塞入衣服之内,清凉源源不断涌进体内,丝毫不亚于空调的效果啊。
“兽兽,你还有什么宝贝?”舞唯昕抱着它狼啃了几口,笑道:“拿出来给姐姐瞧瞧呗?”它的肚子,既是垃圾场,又是百宝箱,要什么有什么啊!
食肉兽嗤之以鼻,她能再贪婪一些吗?
舞唯昕重重啃了它一口,嘿嘿笑道:“不愿意拿出来就算了,反正你已经是姐姐的了,你所有宝贝都是姐姐的。”天降神兽,天助她也!晚上就让它去吃了那对狗男女,连渣都不留!
“”女人,果然是种可怕的动物。
食肉兽一个翻身仰躺着四脚,骄傲地哼即。来,给爷挠挠!
第35章 什么味道?()
舞唯昕笑,手指轻轻挠着它的肚皮。食肉兽满足地闭眼,理所应当的享受着,两只前爪抱着她的一根食指,放进嘴巴里吮吸着。
一只没断奶的神兽,它倒是相当适应人类的生活,也不知将来还会捅出什么篓子来。
在客厅休息一个多时辰,正是晕晕欲睡之时,打盹的食肉兽突然间飞起一脚,踹向舞唯昕脸颊。
舞唯昕被踹醒,摸着被踹的脸,几个箭步蹿回庭院继续扎马步。好家伙,兽爪子不大,打得她生疼,果然是吃多了。
不到片刻,客厅的谈话声响起。半晌之后,舞遥利走出厅子,见到西照的阳光时,愕然道:“想不到过得这么快。大嫂,我先回去药房忙去了。”时间转瞬即逝,想不到一聊居然几个时辰,连午饭都错过了,肚子饿得咕噜叫。
“那”萧翠烟望了眼阳光下暴晒的舞唯昕,犹豫道:“这监督之事,该如何是好?”
“唯昕连最难过的时辰都熬过去了,她肯定会通过考核的。”有些事,点到为止即可。
“二叔慢走。”萧翠烟心喜,刚想着命苦的女儿总算能缓口气了,却看到舞遥胜踏进院门
兄弟俩寒暄几句,舞遥利便离开了雅轩居。没走几步,他回头打量了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似乎跟大嫂没聊几句,两个时辰便没了。等等,什么味道?
炼药师向来爱干净,他在衣服及身体部位闻了半晌,终于闻到手指上的味道不对,一股尿骚味差点没让他晕厥过去。
哪里来的!!!他小解之后明明净手了。到底哪里不对劲,却又想不出来。
舞遥利特意绕道厨房井边,洗了几次手确定没异味才回住所。
彼时夕阳逐渐西沉,血红的夕阳将树影拖曳,舞唯昕总算不再暴晒,可空气却愈发闷沉,燥热有过之而无不及。
舞遥胜让丫环搬来椅子桌子,跟萧翠烟悠闲地喝茶下棋,丝毫没有顾忌亲骨肉的痛苦煎熬。
萧翠烟欲言又止,却是将百般心痛咽下肚。
饭膳之时,闷热的天气突然间狂风大作,滂沱大雨伴着雷声阵阵。
舞唯昕在大雨中呼吸不来,雨水打在脸上刺骨的痛。真是天要亡她,白天差点被晒成人干,刚有兽兽的避暑玉才逃过一劫,想着晚上终于能少些折腾了,谁知狂风暴雨雷电一样也没落下。
“如果坚持不住,就进来吧。”舞遥胜站在屋檐下放声道,“我没指望你成才,安分的活几年找个男人嫁了就行了。”别给他丢脸,他便心满意足了。
“我不!”舞唯昕被他一激,岌岌可危的意志立即固若金汤,“我不会再做废柴了,我也不要男人!”男人若是靠得住,母猪能上树,娘亲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舞遥胜丝毫不留情面道:“你根本就不是习武的料。”
“我会向爹证明,你的决定有多离谱。”舞唯昕在暴雨中喊道。
“那你就慢慢淋雨吧。”舞遥胜转身走进客厅,不顾萧翠烟的苦苦哀求,愣是没打算收回成命。窝囊了十几年,他倒要看看,她有多出息!
第36章 心爱的脚()
暴雨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