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龙宝:萌萌娘亲吃货爹-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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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唯昕的动作一僵,“”确定,他不是来蹭吃的?
舞遥胜跨步走了进来,全庄粮食莫名失踪,见到桌上摆着两盘金灿灿的煎蛋,下意问道:“哪里来的?”
第24章 天生废柴()
萧翠烟让丫环多取双碗筷,对舞遥胜道:“老爷,是唯昕昨天带上山的,想不到今早倒派上用场了。”
碗筷摆上桌,舞遥胜吃了几口,见女儿闷不吭声的,于是道:“唯昕,你的婚事不用着急,爹会给你寻门好亲事的。对于木已成舟之事,你也别再计较了。”女儿有两个,吴万峰却只有一个。
舞唯昕的笑容不太自然,“爹,我刚及笄不久,婚事并不着急。我跟大师兄做不成夫妻,便是有缘无分,怪不得任何人。爹,女儿有个请求,还望您能答应?”
“什么事?说说看。”纤纤为人聪颖,武学慧根极高,比起呆傻废材的唯昕,更有资本挑选优秀的夫婿。可手心手背都是肉,虽唯昕不讨喜欢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她得来不易的婚事黄了,如果能补偿她,他倒也乐意补偿。
舞唯昕正儿八经道:“请爹收入我为弟子,传我武艺。”
此话一出,舞遥胜严肃的国字脸黑了。曾经,他对她抱了最大的希望,欲倾尽毕生的心血培养出她,可是他当初有多高的希望,就有多失望,连最基本的蹲马步,一练就是三年,她居然连一刻钟都坚持不了。
“唯昕,并非爹不同意,而是你不适合习武。”她天生没有慧根,他安慰自己勤能补拙,却是自欺欺人。
“爹,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亲爹的实话,并未打击到舞唯昕,她悄然朝一旁的亲娘打了个眼色,继续对舞遥胜道:“这次死里逃生,感觉许多事都变了,还望爹能再给我的一次机会。学得武艺,既能防身自救,或许还能光耀舞家门楣呢?”
“老爷,唯昕说得没错。”萧翠烟忙附和着女儿,“这次的遭遇,让她改变了许多。那么陡峭的悬崖,她都爬上来了,还有什么她做不到的?”
她摊开舞唯昕被绳子磨得惨不忍睹的手,呈现在舞遥胜面前,哽咽道:“老爷,你瞧瞧唯昕遭了什么罪,吃了什么苦。如果她会武功,便不会遭这么多的罪。你答应她吧!”
萧翠烟别的本事没有,天生一副楚楚可怜的哀求姿态,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可容貌却依旧如少女。戳中软肋的舞遥胜稍做犹豫,便点头了,“我可以给你机会,但如果你仍是过不了入门这关,我也没办法。”他对她最大的愿望,顺利找个男人嫁了,便已经是烧高香了。习武,对于没有任何慧根的女儿,他已经彻底绝望了。
马步,是各门各派武功的根基,青晟派亦不例外,对每个入门弟子的考验不低于十二个时辰,而舞唯昕连一刻钟都坚持不了。扎马步,练的是腿力跟内功,是武学的根基,唯有根基打好了,习武事半功倍。
“谢谢爹。”舞唯昕神色笃定道:“请给女儿半个月的期限,如果我通过考验了,还望爹收我为徒。”
“行吧。”扎了几年的马步都没成功,他不相信半个月她能做到。
为人父,舞遥胜对女儿仍是有关怀的,否则亦不会一早过来。可一改往日柔弱的她,淡然的模样倒让他刮目相片。
第25章 自虐啊()
舞遥胜离开之后,舞唯昕跟着起身回房,萧翠烟忙问道:“你到哪去?我陪你去二叔那上些药吧?”
“一些小伤而已不碍事,我去后山练扎马步。”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十年的羞辱,她都忍过来了,有些事她不急!
回房间换了套较为干练的衣服,食肉兽一直蹭着她不放。舞唯昕将它塞进自己的衣袖,走了僻静的后门,往最高峰矗云海走去。
舞唯昕数年来扎不好马步,最致命的双腿无力发软。要想扎好马步,首先得练腿力。矗云峰高耸入云海,崎岖的山路异常难走。她将食肉兽从衣袖内掏了出来,它当了像脱了疆的野马,往山上飞奔而去,舞唯昕紧跟其后
没跑多久,她便累得直冒汗,气喘吁吁。费力地擦着额头的汗,她咬牙不停地往山上跑。一个时辰之后,双腿一软倒在草丛里。
食肉兽从树上跳了下来,给她吐了几颗野果。
啃了野果,她跌跌撞撞站了起来,接着往上跑
爬到顶峰时,已是下午时分。山顶的风很大,吹得青丝凌乱张扬,她拖着灌铅的腿,往崖边走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低头往下看,只见一道惊慌绝望的影子在挣扎中往无尽的深渊跌落而去。
食肉兽敏捷地爬到她身上,蹲坐在孱弱的肩膀上。舞唯昕给它顺毛,五味杂陈道:“兽兽,下面的地狱,是你的家,我死去的地方。”
每天,舞唯昕天不亮便起床,带着食肉兽爬矗云海,在山顶扎马步。坠崖的绝望,背叛的痛苦,似锋利的刀子无时无刻不再捅着她的心。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再不变强,唯有死路一条!
舞纤纤不停登门找她的麻烦,只是她天不亮出门,深夜才回去,错过了时间而已。或许是她的不闻不闹,也让吴万峰没了预期的优越感,偷偷让人塞过几封信约她出来见面。
每天深夜带着一身狼狈跟伤痕,她累得跟条狗一样沾着床就睡,连话都说不出来。身体在不断变化着,她攀到山顶的时间越来越短,扎得马步愈是越来越稳
食肉兽自从被威胁之后,便再也没偷吃过东西,每天陪着舞唯昕跑山扎马步,在山林中找吃的,亦是过得逍遥快活。
风雨无阻,到十天之时,舞唯昕开始往自己腿上绑沙袋。
人的潜能,往往是无限的,一旦挖掘出来让人后怕。逼到绝境的她,只短短半个月,她似乎已经找回了穿越之前的那种体格,在山顶将记忆中跆拳道耍得威风凛凛。
晚上,雷电交加,打得萧翠烟心肝都颤了起来,六神无主的她拿了把伞便要出门去寻,却被舞遥胜叫住。
她焦急而紧张道:“老爷,唯昕还没回来,我实在放心不下。”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再苦再累她都得忍着,你现在心软岂不害了她。”
“可是”
话刚开口,一道湿漉漉的影子从大厅的走廊走过,披头散发满身泥水,吓得萧翠烟差点没晕死过去,“唯昕唯昕”
第26章 来啊,来抽它啊()
她一连叫了几声,直到舞唯昕消失在走廊尽头。
如鬼魅般的身影,连舞遥胜都愕然了,半晌才道:“她天天如此?”
萧翠烟哽咽地点头,“这半个月来,她就跟中邪似的。老爷,你还是答应了她吧,我实在是担心她。”
“答不答应,就看她明天的造化了。”膝下无子,舞遥胜望女成龙,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舞纤纤身上,而她并没有让他失望。对于这个大女儿,她迟早会知难而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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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走肉般回到房间,淋成落汤鸡舞唯昕费力地脱掉衣服,踩进浴桶泡澡。汗水跟雨水交织在一起,散发着异味,往昔雪白柔软的身体惨不忍睹,浑身青紫交迭,新旧伤交叠在一起深浅不一。
食肉兽欢快得在木桶游来游去,在她身体上不停地爬着,更甚于直接站在她头顶上。
“你是打算骑在我头顶上拉屎?”舞唯昕将它揪了下来,拎在手里晃了两下,“兽兽,你好像重了些?”来到青晟派,它的伙食待遇不错,也该长些身体了。
食肉兽不停在地木桶翻滚卖萌,求抚摸。见舞唯昕不太搭理它,绿幽幽的豌豆狡黠是转了两圈,猛地一张嘴巴,“哗啦啦”一桶水全部吸了个精光。
“”坐在浴桶里的舞唯昕满脸黑线,眼刀一直盯着食肉兽,一言不发,神情怪骇人的。
食肉兽用爪子捂住嘴巴。来啊,来理它啊!
舞唯昕伸手,指甲捏住它嘴角薄薄的一层皮,狠狠拎了起来。
食肉兽疼得嗷嗷叫,屈辱的它嘴巴一张,只得“哗啦啦”将水一滴不留地吐了出来。
“”舞唯昕出浴,披着睡袍擦干头发往房间走去。食肉兽屁颠颠跟了上去,求擦毛!
点了檀香,疲倦至极的舞唯昕沾床就睡,迷糊中隐约听到萧翠烟的敲门声,却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食肉兽地床头钻到床尾,闪着绿幽幽地豌豆眼,亢奋地舔着她那只长有骷髅头胎记的脚
一觉睡到大天亮,舞唯昕在房间舒展筋骨,梳洗过后出门吃饭时,舞遥胜已经饭厅入席。
姑娘家没个规则,竟然要长辈等吃饭,舞遥胜本想斥责她几句,可看清她的模样时,到喉咙的话又咽了下去。短短半个月,她竟然脱胎换骨般,往昔吹肌可破的肌肤,如今晒得脱皮黝黑不说,有着数道的划痕,整个人焕发的神采亦跟之前病怏怏的模样有着天壤之别。
站在他面前的,如同换了个人,莫非婚事真对她打击太重了?
“坐吧。”舞遥胜淡淡道:“扎马步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想到昨天深夜她如鬼魅的影子,或许该再给她一些时间,不能逼太紧了。
舞唯昕提筷吃饭,淡淡道:“爹,如果您的弟子不从中捣乱的话,我相信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她的事,已闹得全庄皆知,所有的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她家最亲爱的妹妹更是连续半个月一直在挑衅她,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舞遥胜面无表情道:“谁敢来捣乱,你倒说说清楚。”她倒是,说话越来越放肆了,目无尊长。
第27章 只准赢,不能输()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萧翠烟看气氛尴尬,忙解释道:“老爷,你也知道唯昕面皮薄,这次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她是怕一会大伙全涌进雅轩居,扰乱了考核便不好了。”十二个时辰的马步,她如何撑得下去,到时让她们嚼了舌根,雅轩居更是没了地位。
“今天他们都要练武,哪来闲武功看你扎马步?”舞遥昕呵斥女儿道:“胆小如鼠,你以后如何做事?我今天有事忙,一会让你二叔来监看。十二个时辰,少一刻都不行。”
“二叔向来公正无私,如此我便放心了。”豁出去之后,舞唯昕倒也不再怕他。
饭刚吃完,外面传来喧闹声,舞纤纤带着一众师兄弟来看热闹。
“姐姐,都日上三更了,你的马步在哪里呢?”舞纤纤高亢的声音在庭院响起,“我们大伙可都等着呢,你不会孬种的不敢出来吧?”
舞唯昕听着倒也不生气,但笑不语的她,颇有意味的望向亲爹。
舞遥胜的脸当即黑了,起身走出庭院怒斥道:“你们今天是不是都太闲了?”
“爹?”舞纤纤吓了跳,当即换上张笑脸,“我只是来看看姐姐,希望她今天能顺利通过考验,成为爹的徒弟呢。”爹明明昨晚留宿在娘那里,怎么一早会出现在雅轩居的?肯定又是那只狐狸精勾引过来的!
舞遥胜环视十多名徒弟,冷冷道:“练武时间跑出来瞎闹,现在全部给我回去,在太阳底下练五个时辰的剑法,午饭跟晚饭都不准吃。”
“师父”此话一出,立即引来哀嚎一片。
“十个时辰!”舞遥胜加了句。
一众影子,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舞纤纤一个人。
“爹”舞纤纤撒妖哀求道。
舞遥胜一身鸡皮疙瘩全冒了出来,一时间没忍住,“你长得五大三粗的,撒娇这活儿不适合你。”
“爹!!!”舞纤纤气得脸都绿了,生怒的直跺脚,“你是不是我亲爹?我长成这样还不是你亲生的!姐姐是长得漂亮,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废柴一只,否则大师兄又岂会不要她!!!”
“闭嘴!”对于女儿的顶撞,舞遥胜怒喝道,“马上给我回去练剑!”舞唯昕是废柴,他再清楚不过,不需要任何人来提醒。
人至贱刚无敌,听着庭院的声音,舞唯昕不觉间露出丝笑容。舞纤纤的长相,毫无遗留的继承了程媚音。倒不是程媚音有多丑,而是体格比一般女子在粗壮,容貌比普通人还普通三分,上得擂台却出不得厅堂。
对于程媚音妻儿的长相,舞遥胜是不满意的,可男人大丈夫向来能屈能伸。比起容貌,对她们在武学上的慧根及造诣,更为感兴趣。
长相受辱的舞纤纤,愤然跺脚离去。舞家二叔舞遥利准时来到,香炉内燃起一炷香,舞唯昕站在庭院深吸一口气,叉开两腿干净利索的扎起马步,动作一气呵成甚是流利。
阳光照在身上,没过一会热出了汗,舞唯昕屏除任何杂念,心里不断默念着。只准赢,不能输!
第28章 引火上身()
一炷香的时间,舞遥胜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庭院的身影。一旁的舞遥利淡笑道:“大哥,唯昕挺不错的,你收她为徒吧。”
“十二个时辰,现在才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你说这话为之过早了。”舞遥利起身道:“二弟,监督之事便交给你了,我得去盯着那帮兔崽子练剑,省得他们偷懒滋事。”
舞遥胜一走,萧翠烟不禁松了口气。二叔向来好说话,女儿或许能少受些苦。
阳光愈发毒辣,空气郁沉,不觉间已是晌午时分。白晃晃的日头刺得人眼睛疼,舞唯昕的衣裳被汗湿透,晒得满脸通红。
“二叔,我泡了壶顶级的龙井,你进来喝一杯吧?”不忍女儿受苦,可舞遥利一直在走廊端坐,目光片刻也没离开舞唯昕,萧翠烟只得寻了上理由。
“谢谢大嫂。”舞遥利起身,对身边的药童道:“你且在这里监督,为师进去喝茶解渴。”
“”往昔识大体的二叔,竟然不通情达理。
一名药童,甚是尽责的倒在屋檐下监督,殊不知高高的屋顶瓦砾间,潜伏着一道影子,绿幽幽的眼睛不停盯着太阳底下的影子。
中午时分,两道影子从另一头悄然跃上房顶,施展轻功向庭院方向而来,寻了个有利的位置趴下。
“师姐,我们真要动手?”一名少年从衣袖之内掏出颗石子,目光落在扎马步的舞唯昕身上,犹豫道:“她可是大小姐,你看英姿飒爽的姿势”师傅若是知道他被师姐拎出来,肯定会受罚的。
察觉到师姐杀人的眼神,少年不敢再说话。呜呜呜,师姐就会欺负人,连做坏事都要将他当枪使,大小姐多好的人啊,还给他煮过几次糖水呢。
“你愿意多个废柴师妹?”舞纤纤冷哼道:“她有没有料,你还不清楚?”
“也也对”大小姐为人和善,宁可得罪她也不能得罪二小姐,否则会死得很惨。
“还愣着干什么?”见他磨磨蹭蹭的,舞纤纤不耐烦的催促道:“要是回去晚了被爹发现,我们会吃不了兜着走。”猪,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真不知道爹到底看上他哪点了?
少年捏紧指间的石子,眼睛瞄准舞唯昕的膝盖,刚想扬手打了过去,谁知一股热浪从身后袭来。他不由停下动作,低声问道:“师姐,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焦味?”
“废话”脾气暴躁的舞纤纤刚要开口骂人,却突然用力地嗅了起来,“你放屁了?”
“啊”身体越来越来烫,少年起初以为自己中暑发生错觉,却随着身体灼伤的疼痛呼叫,他一转身当即慌叫,“啊,着火了着火了”
红色的火焰,不断燃烧着。
“谁?”屋檐下的药童跑到庭院,抬头望向屋顶,只见伴随着两股白烟冒起,紧接而至是重物坠落外院的声音。
舞遥利追出庭外,施展轻松追了上去,药童紧跟而上。萧翠烟忙将柳苏及另一名丫环支开,让她们跟去瞧瞧。
第29章 是你放的火?()
萧翠烟心疼去走到舞唯昕身边,用手帕擦着女儿额头的汗,“你二叔出去了,快休息一下。”这才二个时辰,还剩十个时辰如何是好?在烈日暴晒之下,她的嘴唇苍白龟裂,撑不了多久了。
“娘,您回去吧。”舞唯昕喘气道:“否则,我会功亏一篑的。”刚才已经差点就已经中招了,小心隔墙有耳。
“可是”
“着火了,着火了”
不远处的,传来呼喊声,“着火了”
白烟,从厨房的方向冒出,喧哗的声音越来越嘈杂。火势越来越大,大伙奔走相告,纷纷进行救火。萧翠烟亦着急了,忙带着丫环往厨房方向走去。
雅轩居顿时空寂一片,除了舞唯昕如雕塑般的影子,再无人影。一道巴掌大的影子,从房顶一跃而下,驾轻就熟地爬上她的身体,站在肩膀上。
“有人没?”舞唯昕声音沙哑。
食肉兽张嘴,朝舞唯昕吐出一只牛皮水囊,喉咙发出吱吱声。舞唯昕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拧开塞子“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喘声半晌,舞唯昕才缓过劲来,“刚才的火是你放的?”
食肉兽亢奋地摇着尾巴,求夸张。
舞唯昕伸手摸它的脑袋,笑道:“她烧着了?”她的好妹妹啊,还真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不过,她很快便会遭到第一个报应。
食肉兽不停地用犄角顶她的掌心,舞唯昕将它搂在怀中,温柔似水道:“兽兽,知我者,莫若你也!”小家伙,简直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在阴凉处坐下,舞唯昕抚摸着它的触须,“有人来了就吱一声,姐姐休息会。”食肉兽的耳朵虽然小,却是不折不扣的顺风耳。只要它愿意,连根毛发落地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是人发出的声音。
厨房处救火的各种声音不断传过来,舞唯昕却是酣然入睡,食肉兽安静地蹲坐在她腹部,闭目养神。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假寐的食肉兽突然睁大眼睛,张嘴朝舞唯昕喷口水。亲,有情况,快醒醒!
第30章 你怎么知道的?()
有看家护院的食肉兽提醒,浅眠的舞唯昕一跃而起,继续扎马步。某兽疾速蹿到树上,消失在密叶中。
过了半晌,舞唯昕听到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二叔及娘等人从院外走了进来。舞遥利极为狼狈,发丝稍微凌乱,衣衫尽是被烟薰过的痕迹,其他人亦是如此,想来厨方失火挺严重的。
舞遥利颇有深意地望着烈日底下的影子,向前道:“唯昕,你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着火了。”热汗自额头淌下,划过鼻间。
“你怎么知道的?”对于她的淡定,舞遥利颇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