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买个皇帝揣兜里 >

第30章

买个皇帝揣兜里-第30章

小说: 买个皇帝揣兜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重锦不由接着道:“阿姐和柳公子看起来,倒是真如恩爱夫妻一般。”

    叶适闻言,不由用万分赞许的眼神看了看姜重锦,姜灼华看着叶适喜上眉梢的样儿,一想到实际情况,不免觉得讽刺,转而对姜重锦道:“还不吃饭,小姑娘家家的别瞎说。”

    姜重锦撇撇嘴,忙低头乖乖吃饭。

    饭快吃完时,元嘉提着食盒走了进来,闻着一屋子饭香咽了口吐沫,走上前将食盒放在桌子上,行个礼道:“姜二小姐,您的桂花糕好了,我按照你说的时间取出来的。”

    姜重锦站起身,将食盒打开,低头看了看,见挑不出毛病,这才道:“勉强可以吧。”

    元嘉松了口气,这姜二小姐,别提多难缠,刚才就烫桂花去涩,就让他来回烫了三次,真怕她来一句重做。

    元嘉看了看叶适,转而问姜重锦:“那我可以去吃饭了吧?”

    姜重锦挑眉道:“不行。你主子说了,今儿下午你都归我使唤,我院儿里还有好些活儿呢。”

    元嘉急道:“你这是虐待!哪有不给下人吃饭的?”

    姜重锦翻翻眼皮,全然当自己没听见,只对姜灼华道:“阿姐,我上午给你做的被这人偷吃了,这是新做的,你晾一晾,等晚点儿再吃。”

    姜灼华笑着应下,她刚还纳闷呢,怎么元嘉给了姜重锦使唤,原是偷吃了她的糕。

    姜灼风看着两个妹妹笑笑,对姜灼华道:“小壮壮,我先回去睡会儿,下午还有事呢。”

    姜灼华点头应下,姜灼风起身离去。

    元嘉则不由抿嘴,憋住了笑!刚姜少主唤姜小姐什么?壮壮?小名儿吗?哈哈哈哈哈。

    待姜灼风走后,姜重锦对元嘉命令道:“你跟我回去。”

    说着,跟姜灼华道了别,转身下楼。

    元嘉对叶适道:“公子,借一步说话。”

    叶适跟着元嘉到了楼梯口,小声儿问道:“姜小姐小名,真叫壮壮?”

    叶适黑着脸看看他,冷飕飕的“嗯”了一声。

    “噗噗噗”元嘉努力憋着笑,憋了半晌,几乎断气般的说出下句:“那您的小名噗噗,绝配啊!噗噗噗”

    “滚!”叶适淡淡的吐出一个字。

    元嘉忙忍住心底深处的狂笑,说正经事:“殿下,您跟姜二小姐说说,先让我吃饭,我今儿一大早就帮您办事儿,一口饭没吃。”

    叶适冷着脸道:“你不是吃了桂花糕吗?”

    说罢,叶适拂袖转身,走回去在椅子上坐下,翻了名册来看,再不理元嘉,笑他和姜灼华的小名儿,居然还想吃饭?做梦!

    不能吃午饭的痛苦,完全不影响元嘉此时的兴奋,他疾步出了耀华堂,捶着小道边儿的一棵丁香树,终于大笑不止:“哈哈哈哈哈”

第 58 章() 
元嘉一通狂笑之后;方肩膀一抽一抽地小跑跟上了姜重锦;随她回了林染院。

    姜灼风回到濯风堂;午睡了一会儿;待醒来后;甚觉精神爽快。

    他去净室好好梳洗一番;又翻箱倒柜的找了好几套衣服;挑来挑去,最后穿了一套玄色直裾,又套了一件青灰色大袖衫在外。

    他站在铜镜前;左看右看地仔细照了照。他和姜灼华除了眼睛不像,其他五官看起来,宛如姜灼华变了男子;甚是相像。

    这样一幅好相貌;往常穿精武服,自是英挺精神;今日换了大袖衫;他忽觉自己身上也颇有了些书香之气;也没比叶适那等翩翩公子差到哪儿去。

    姜灼风对着镜子;勾唇笑了笑;拿起桌上备好的表礼;转身出了门。

    走在路上,他隐隐觉得而有些别扭,他惯常穿精武服;束袖精干;衣摆又只到小腿,乍一穿大袖衫,总觉走起路来束手束脚,委实难受。

    他从姜府出来,去了城中的程记钱庄。

    城中闹事繁华,姜灼风站在钱庄门口,望着钱庄程记的匾额,颇有些紧张。前世程佩玖嫁给了别人,后来似乎过得也不差,自己现在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

    姜灼风站在门口想了半晌,前世若非太子临时传唤,他也不至于误了吉时,程父也不会为了脸面,临时叫自己亲信顶了他新郎的位置。

    说到底,她本该嫁的人,还是自己。

    念及此,姜灼风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钱庄。店里伙计一见姜灼风,便知这位是与自家大小姐议亲的那位都尉,忙上前行礼:“哟,姜都尉,您来了,快请坐,我这就去通报老爷。”

    说着,伙计引了姜灼风进后室,请他坐下,倒上茶,去里院儿找程老爷。

    程佩玖的父亲,是个大商户,且是个黑白两道通吃的商户,经商很有手腕,虽是商贾之家,却在一众官员里混得很开,这门亲事,是康定翁主帮他搭上的,也曾在康定翁主府,和程佩玖见过多次,说过不少话。

    姜灼风盯着手里的茶盏,颇有些恍然如梦之感,于程佩玖而言,他们相识相知,不过是几月前的事情,但是与他而言,却已经过了整整六年。

    那些记忆在他脑海中,历久弥新,时不时得就会出来折磨一下他。

    伙计进了里院儿,但见自家老爷,正坐在院中泛着金黄的银杏树下的太师椅上,正在指导一名身着水绿色对襟襦裙的十七岁少女,如何对账本。

    那伙计不由笑叹,自家老爷在外头叱咤风云,可是面对家里人的时候,却跟个没脾气的弥勒佛似的,除了没有弥勒佛那般丰腴,虽上了年纪,已有些发福,但整体还是匀称。

    那伙计走上前,行个礼,说道:“老爷,姜都尉前来拜访。”

    梳着垂髫分销髻的少女,一听姜都尉三个字,指尖微微一滞,本就白里透红的双腮上,很快飞上一片红晕。

    程老爷慵懒的“唔”了一声,对程佩玖道:“你先回屋里去。”又对伙计道:“请进来。”

    程佩玖点点头,转身带着婢女进了屋子。

    进了屋,程佩玖忙将窗户打开一条缝,偷摸的向外瞄去。

    贴身婢女红筱见自家小姐这般情态,跟着万分好奇的凑上去看,并喜滋滋的低语问道:“小姐,你说姜都尉今儿来,是不是来问提亲一事的?”

    程佩玖白了红筱一眼,口上说道:“兴许人家只是来拜访爹爹的呢?平时里和爹爹来往的朝臣又不少。”

    红筱嘻嘻一笑:“小姐,你就口是心非吧,我可是巴不得你们早早提亲,也好将小姐屋里那些画像,统统拿给姜都尉瞧瞧。”

    程佩玖闻言,更是羞愤:“哎呀,就你眼尖。谁在乎那些画像,我今晚就回去烧了。”

    程佩玖正是羞急,却听一旁红筱兴奋的拍她手臂:“小姐快看,姜都尉来了。果然是极俊的相貌,比小姐画上的更好看呢。”

    程佩玖闻言,忙从窗缝看去,但见姜灼风一身正经的大袖衫,踏着别扭的步伐走进来。

    程佩玖见此,忍俊不禁,低声嗔道:“瞧他,分明是武将,却要穿成这样,路都走不顺畅。”

    她尚记得不久前在康定翁主府初见他,那时他一身精武服,发上银色簪冠高高耸起,行步带风,周身自带英勇的杀伐之气,在一众文绉绉的公子堆里,别提多精神显眼。

    今日穿成这样,就好似关公耳边别了一朵花,别扭的紧,却也莫名生出一丝可爱来。

    红筱听此笑道:“姜都尉穿得这般正经,肯定是来问亲事的,小姐您可就瞧好了吧。”

    程佩玖不由笑着抿唇,为了她特意穿让自己难受的衣服,也真是难为他了,程佩玖眸中的波光宛如明亮的星辰,万分期待的看向外面的姜灼风。

    姜灼风走到程老爷身边,鼻息中钻入一丝丝雪中春信的香味儿,姜灼风微微愣神,不成想,时隔多年,她身上的香味,再度闻到,依然是如此记忆犹新。

    看来,她方才就在这里,才走不久。

    姜灼风给程老爷行礼:“拜见程老爷。”同时奉上表礼。

    程老爷站起身,回了礼,让了姜灼风入座,笑道:“姜都尉今儿如何光临我府?”

    姜灼风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搓了搓腿面,舔舔唇道:“我、我想择日请媒人前来贵府提亲,想同程老爷商量下时日。”

    姜灼风浑雅的嗓音,被清爽的秋风带到程佩玖耳畔,她的心骤然一缩,一时呼吸微重,手在心口处握成了拳,口上却不由嗔道:“瞧他傻乎乎的,提亲不该是找人算了吉时,然后请媒人来嘛?”

    红筱闻言,幸灾乐祸的看着程佩玖笑道:“姜都尉无父无母,又是武将,不知太细的礼节也是寻常。更何况,他指不定是念着小姐,紧张忘了呢?”

    程佩玖忙伸手打了红筱手臂一下:“别乱说。”

    红筱忽地想起什么,蹙眉问道:“小姐,我听说姜都尉的妹妹,是个养男宠的,在京城里风评不佳。”

    程佩玖眼睛从窗缝里看着姜灼风,不以为然道:“我是嫁他,又不是嫁他妹妹。要她妹妹风评好作甚?”

    红筱担忧道:“就怕是个不好相处的。”

    程佩玖道:“就算不好相处,我也不怕。但凡嫁了人,谁跟婆家人没点儿矛盾的,日子不还是照样过得好好的吗?再说了,人都没见着,你怎知就不好相处?”

    红筱嘟嘟嘴,没再多言,她自知小姐已是倾心于姜都尉,别说他有个养男宠的妹妹了,就是刀山火海,怕是也跟着他进了。

    听姜灼风问了话,程老爷看着他打量一番,手里玩儿着一对儿早已包浆,表面明如琉璃的核桃,解释道:“吉时你得找人算,然后请媒人来,不是来问我。”

    姜灼风尴尬的笑笑:“我、我这不是怕、怕所以提前来问问。”毕竟前世的阴影还在。

    程老爷“唔”了一声,手中核桃相碰“嗑嗑”作响,道:“康定翁主多次在我面前提过你,我也做过些打听。我在朝中有些朋友,但到底不是自家人,姜都尉青年才俊,又颇为上进,我很欣赏。”

    言下之意,便是他看好这桩婚事。程老爷在黑白两道上,自是呼风唤雨之人,但到底是商户,虽有心将女儿嫁入官家,但是太高的门楣,确实攀不上。

    那些朝臣,面上跟他称兄道弟,但大多还是各取所需,骨子里,对他们这些商户,是有些瞧不上的。

    相比之下,姜灼风则是极好的择婿人选,虽家门自恭帝登基后败落,但他出身高贵,自身又努力上进,前程不会差,极好。

    姜灼风听到此处,面上露出笑意,忙站起身行个礼:“那我择日便派媒人上门。”

    程老爷点头笑笑,示意姜灼风坐,命人上了瓜果点心,与他闲聊起来。

    程佩玖支了红筱去给她描绣花花样,而后自己取来纸笔,在窗前的桌上铺开,将窗户开得更大些,一笔一划的看着姜灼风画下了他此时的模样。

    一直到傍晚,程老爷留了姜灼风吃晚饭,一起喝了几盅小酒,姜灼风方才告辞离去。

    姜灼风在程家吃饭,姜灼华和叶适,则在耀华堂同吃。

    叶适看看窗外,见元嘉还没回来,不由疑惑道:“你说,你妹妹在让元嘉做什么?”

    姜灼华摇摇头,亦是不解:“今儿晚饭也没见重锦过来,不知道在忙什么?对了,看你下午又是看书又是写东西的,焦头烂额的样子,不如一会儿吃完饭,我们一起去林染院瞧瞧。”

    叶适闻言失笑,心内颇为熨帖,这一下午确实忙,要安排李攸宁的官职,得给朝中心腹写信,接下来还要扳倒太子,需要安排和布置的人,委实多,又不敢出一点儿纰漏,确实一下午都精神紧绷。

    姜灼华看着他问道:“你一直这么忙碌吗?”

    叶适身份没有暴露前,他自是不敢在她面前做这些事,她也没见过,但是这次他搬回耀华堂,她亲眼见着了身为皇子的辛苦。

    竟有些无法想象,叶适要夺下皇位,究竟得花多少心思?得耗多少心血?

    叶适看向她,温柔的笑笑,夹了菜给她,温言道:“习惯了。”

    姜灼华不解道:“你是自己喜欢做这些吗?”若是喜欢还好,再难也能做到。

    叶适闻言,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滞,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从未有人问过他,做这些是不是出于自己喜好。

    他不由垂眸去想,想了半晌,恍然发觉,不知从何时起,夺位就成了他唯一的目的,他不知这是谁告诉他的,也不知这个念头是从哪儿来,但肯定不是他喜欢才去做的。

    恍然间,他忽觉自己就像是一匹马,“夺位”二字是一条鞭子,这么些年,一直抽着他,叫他从未有过停歇的时候,唯有在姜灼华身边做男宠的那些日子,他才得到了短暂的休息。

    姜灼华见他拿着筷子发愣,不由问道:“你怎么不说话啊?”

    “啊?”叶适这才惊觉,他苦笑着道:“喜欢谈不上,责任所在吧。”

    嗞,真是可怜。时隔几月,姜灼华再次对叶适眼露同情。

    俩人吃完饭时,日已西沉,只余一抹橙黄的光线,宛如一条暖黄色的轻纱,横在西方远处的山头上。

    叶适和姜灼华从楼上下来,叫了良翰,一同往林染院而去。

    刚走出耀华堂,正好碰上从程家回来的姜灼风,他身上微有些酒香,见姜灼华和叶适出来,忙迎上前来。

    姜灼华上下打量姜灼风一眼,嘲笑道:“哟,今儿流氓扮书生,穿上大袖衫啦。”

    姜灼风上前给叶适行个礼,蹙眉看向自家妹子:“嘶,有这么说亲哥的吗?交代你个活儿,我准备提亲,流程什么的我不大清楚,你帮我办办。”

    说罢,又补上一句:“提亲尽快!但婚期选明年开春后的好日子。”

    姜灼华了然的“哦”了一声,笑意暧昧:“哦我说今儿怎么这么穿得这么正经,敢情去会我嫂子了?行吧,为了我哥的终身大事,我便屈尊操劳操劳。”

    姜灼华走一步上前,两手握住姜灼风手腕,将他手臂拉起来,蹙眉叹道:“别是靠这幅人五人六的样儿哄了嫂子,等嫂子嫁进来,知道你实际是个糙汉子,怕是得失望的紧。哎,男人啊,成亲前百般装模作样,成亲后才会露出狐狸尾巴。”

    叶适闻言心头一颤,很想跟他说一句:我不会!

    姜灼风失笑,伸手戳了一下姜灼华脑门,而后似有想起什么,从怀里拿出一张拜帖,递给姜灼华:“对了壮壮,这是我刚回来时,管事给我的。我前些日子在外头公干的时候,认识了个朋友,说是这几日要押税粮上京,在咱们府上住几天。交情嘛,不好不差,你看着给安排下。”

    一旁的良翰,听闻姜灼风唤姜灼华小名壮壮,素来严肃神情板正的他,嘴角竟不自觉的上弯了一个弧度。

    姜灼华伸手接过拜帖,打开看了起来,蹙眉问道:“为什么不住驿馆,要来住咱们府上?”

第 59 章() 
姜灼风随口道:“许是小住的同时;走走亲近吧。”

    姜灼华最怕麻烦;撇撇嘴应下;而后将帖子交给桂荣收着;对姜灼风道:“我们要去重锦那边儿;你去吗?”

    姜灼风本想回去换身衣服;但是听姜灼华这么一提;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很久没去姜重锦那边看过,那就顺道一起去看看,妹妹那边住的好不好?

    念及此;姜灼风道:“走吧,一起去吧。”

    说着三人一起走上了花园间的小道,良翰和桂荣则远远跟在后头。

    姜灼风看着叶适;笑着答谢:“对了殿下;多亏你这回给我出了个好主意,我之前不知如何从太子身边抽身;一直没敢去提亲;毕竟他日后坐不上帝位;对佩玖而言怎么都是连累。现在反倒是成全了我;多谢您。”

    叶适闻言;不由低头看路;强笑着道:“也是误打误撞,很抱歉,险些将你卷进来;能帮你脱身;也算是弥补。”

    上午和姜灼风的谈话,让他深有感触,从前他以为,喜欢一个人,就该想方设法去得到,但是姜灼风,为了对方日后的安稳,竟可以做到不娶。

    反观自己,委实惭愧,或许他爱一个人的方法,是错的。既然他爱姜灼华,也应该尽力给她和家人想要的,而不是对他们的意愿不管不顾,硬将姜灼风拖到自己身边。

    当然,男宠就算了,总不能为了讨她高兴,往她身边送男宠,想来她还有别的需要的。

    姜灼华听了哥哥的话,不由看向叶适,难怪上午哥哥跟她说,殿下人还是挺好的,原是如此。

    姜灼华不由垂眸,哥哥和程佩玖的姻缘,她也愁心了很久,好在,终于可以成了,念及此,姜灼华唇角不由含笑,看向叶适,对他说了两个字:“多谢。”

    叶适:“”

    心在胸膛里砰砰跳动,这些日子她对自己的表情,不是烦就是无奈,今日居然笑着跟他说了声谢,宛如久旱逢甘霖。

    这让叶适,委实、委实激动坏了。

    “哈哈”叶适一时手不知该放哪儿,只好伸手摸了摸脖颈,忙道:“没什么,举手之劳罢了。”

    他之前只想着怎么留住她,全然没料到,给了姜灼风想要的,竟换来她的感谢,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给对方需要的,原来是这么回事,懂了,懂了。

    姜灼华见叶适笑得像个得了压岁钱的小孩子,不由失笑,看来,养个未来皇帝在府里,也不是那么差劲的事儿。

    忽地,姜灼华想起来,程佩玖的父亲,不是个好相与的人,毕竟前世,能因为哥哥错过吉时,他就临时抓自己亲信顶替,不由跟姜灼风问道:“对了哥,你今儿程家,程父没为难你吧?”

    姜灼风笑着道:“嗨,没有,他还夸我来着,他说虽然官场上认识的朋友多,但是都不是自家人,说是很欣赏我上进。”

    姜灼华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叶适闻言看了看傻乎乎的兄妹俩,笑着蹙眉道:“好什么啊?你这未来岳丈的意思,听着像是想要个日后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的女婿。”

    姜灼风:“”

    姜灼华:“”

    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向叶适,一副我完全没想到的表情。

    叶适看看他们俩,不由失笑,无奈的解释道:“他说认识的官员多,但都不是自家人,意思是需要个自家人在朝中帮他。又说欣赏你上进,言下之意就是你现在的官职,他不满意,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