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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买个皇帝揣兜里-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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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适从衣襟中取出了那本驭夫计,重新细看了起来。

    方才他就有注意到,这里面有一段关于付出的说法,刚看的太粗糙,这会儿他才静心细看起来。

    这里面原本的记录了姜灼华当时与章夫人的谈话,其中有一句中说到,章大人爱吃素菜,饶是你给他一大桌子的鸡鸭鱼肉,他还是不会感动。

    毕竟,沉醉于自我感动中的付出,并不是对方真的需要的。

    叶适看完这段话,恍然有被点醒的感觉,他拧着眉,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书上的字,回忆这些时日自己的所作所为,除了惹她厌烦,似乎并无其余任何效果。

    念及此,他这才认真仔细的思考起来,姜灼华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她不想嫁人,只想痛快的过日子,更不愿跟自己进宫

    思绪流转至此,叶适忽然痛苦的意识到,她想要的,是自由自在,就是那份让他万分喜欢的洒脱自在。

    若是给她想要的,不就是意味着,自己应该放手吗?

    叶适心中一寒,忙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这绝对不行,他如何舍得放手?她一定,还有别的需要的东西,也有可能,是自己想拥有她的心的方法,从一开始就用错了。

    可他过去从未接触过年纪相仿的女子,也不知什么样的方法才是对的。

    叶适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人——李攸宁。

    这人对待女子,似乎很有一套,不如去问问他。

    念头落,叶适站起身,对姜灼华道:“我出去下。”说罢,疾步下了楼,直奔东厢房。

    李攸宁等三人正在屋里百无聊赖的说着闲话,正在这时,忽然响起敲门声,苏维桢上前将门打开,但见叶适站在门外,他不由发愣。

    叶适没理会苏维桢,侧头将目光投向里屋,对坐在里面的李攸宁道:“李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攸宁点点头,站起身走了出来。

    他跟着叶适来到园中,二人在牡丹园旁边站定,李攸宁问道:“柳公子叫在下出来,可是还有话说?”

    叶适微微垂眸,而后对他道:“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李攸宁抬抬手:“请教谈不上,您说吧。”

    叶适颇有些难为情,但是一想到姜灼华,便厚着脸皮开口问道:“若是你中意的女子不喜欢你,你会如何去做?”

    李攸宁不由失笑,原来是问这,李攸宁直言道:“死磨硬泡,花言巧语,再用时间去感动她。”

    叶适眨巴眨巴眼睛,双唇不由紧抿,花言巧语可以试试,死磨硬泡他就是这么干的,但是明显不好使。他接着问李攸宁:“倘若死磨硬泡,换来对方反感呢?”

    李攸宁耸耸肩:“那就放弃啊。谁没事儿爱热脸贴屁股?”

    “那不行!”叶适坚定的否定道,而后又问:“除了放弃之外,还有什么法子?”

    李攸宁望天想了一会儿,道:“嗯若是我的话,她反感我,我就会暂时不那么殷勤,等到她需要帮忙的时候,及时出手帮她。”

    叶适闻言沉默,果然还是如姜灼华所言,得给对方需要的。自己现在已惹她厌烦,之前的做法,似乎显得有些用力过猛,并不得她心,那这些时日,自己尽量别烦她,等她需要的时候,再出手帮她,兴许能好些。

    思绪流转至此,叶适对李攸宁拱手答谢:“多谢李公子,叨扰了。告辞。”

    说罢,叶适冲他点头礼貌地笑笑,转身离去,李攸宁看着叶适背影,不由叹了口气,姜小姐一看就不是嫁人过日子的人,这人还这般上心,是傻还是缺心眼儿?看不懂啊。

    李攸宁挑挑眉,转身回了屋。

    叶适刚回到耀华堂主楼楼下,却听一楼传来少女气急的责备,语气中隐有哭腔:“你怎么可以偷吃?这是我给阿姐做的,花了一上午时间。”

    叶适不解地走进去,但见元嘉不知何时从清音坊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块吃了一半的桂花甜糕,一脸茫然的看着几乎要哭出来的姜重锦。

    叶适见此,看向姜重锦,问道:“姜二小姐,出了何事?”

    姜重锦气鼓鼓地瞪了叶适一眼,指着元嘉道:“我给阿姐做了桂花糖糕,刚才到耀华堂的时候,我发现我忘记带解腻的羹汤了,就将桂花糕放桌上回去取,谁知回来尽都被他给吃了。”

    元嘉委屈的看看叶适,又看看吃的就剩下半块的糖糕,委实不想做个偷吃的贼,忙辩解道:“你既是给你阿姐的,那你从食盒里取出来做什么啊?我以为是放在这里随便可以吃的。”

    姜重锦见他吃了自己的桂花糕还强行辩解,更是生气:“桂花糕刚做出来,我怕阿姐吃着烫,就想着顺道放这儿晾一晾,你都不问问就拿起来吃,等大哥回来定叫他罚你。”

    元嘉真是憋屈的不行,真想打自己嘴巴一下,叫他嘴馋,惹祸了吧。

    叶适闻言失笑,姜灼风哪儿敢罚他的人,到时候怕是解不了小姑娘的气。

    姜重锦毕竟是女孩子,还是姜灼华的妹妹,平日这丫头对自己姐姐又好,叶适不免心生偏袒之意,笑着调停道:“都是误会,误打误撞。要不这样,我让元嘉陪你回去重做,脏活粗活都给他,随便你怎么挫磨他解气都行,可好?”

    元嘉忙道:“公子这”

    叶适打断他,佯装冷着脸道:“你吃了人家的桂花糕,出点儿力气怎么了?”

    说罢,叶适再次看向姜重锦,道:“今儿他归你,当牛做马随便使唤,别客气。”

    说罢,叶适伸出食指,凌空点一点元嘉,示意他好好表现,而后没再理会两人,转身上了楼。

    姜重锦听叶适那般说,心里这才舒坦了不少,吃了她的桂花糕还敢强行狡辩,哼,反正他主子都说了当牛做马随便使唤。分明是个下人,刚才还敢那般牙尖嘴利,一会儿就叫你没脾气。

    念及此,姜重锦冲着元嘉一挑下巴,命令道:“把桌上食盒和空碟子都收拾了,拿着跟我来!”说罢,率先提裙跨出了门栏。

    元嘉哀怨地看了一眼叶适离去的方向,将手里剩下的半块桂花糕丢进嘴里,反正苦力得做,何必苦着自己肚子,毕竟做得好吃,别浪费了。

    话音落,元嘉嘴里鼓鼓囊囊的塞着大半块糖糕,一把揽过桌上东西,跟着姜重锦回了林染院。

    到林染院门口,元嘉忽地想起来,这二小姐,之前似乎还被穆连成骗过,他还在姜小姐搭救自家妹子的事情上,出过一份力。

    哎他也算是姜重锦恩人的一部分吧,奈何等下,她就要让恩人给她当牛做马了,真想告诉她自己帮过她,吃她两块糕算不得什么,但是转念一想,那种事情提起来是真伤人,算了,男子汉大丈夫,当牛做马一回又如何?不就是些粗活脏活嘛?

    元嘉撇撇嘴,跟着姜重锦进了林染院。

    叶适回到楼上,发现姜灼华在贵妃榻上睡着了,话本子敞开着搭在她的小腹上,曳地长裙落了一截在地面上。

    叶适看着她静谧的睡颜,唇角漫起一个温柔的笑意,放轻脚步走过去,从她手里取下书,合起来放在枕边,然后取过一旁备着的薄毯,撑开盖在她的身上。

    做完这些,叶适复又回道桌前坐下,拿起傅叔给的名册,再度熟记起来。

    约莫快到中午时,姜灼风从文宣王府回来,直奔耀华堂找叶适,进来后发现妹妹睡着,行个礼,叫了叶适下楼。

    二人来到楼下,依次坐下,姜灼风对叶适道:“文宣王今日召了见我,话里话外,有揽我入麾下的意思,且吩咐我日后还将太子的行踪报给他,这可如何是好?”

    叶适早已料到会是这种情况,他勾唇笑笑,道:“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一环扣一环,以文宣王的身份,你怕是没法儿拒绝。”

    姜灼风叹了口气,眉心蹙的更深,无奈道:“麻烦就麻烦在这儿。”

    叶适又道:“这两人都不是傻子,一次可能不会发现你在两方中间行走,但是次数多了,定会露出马脚,若是被其中一方知道,怕是会对你不利。”

    姜灼风闻言,神色颇有些凝重,但听叶适接着道:“毕竟这事儿,也是因我而起,我不能看着你被这两人夹在中间为难,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帮你解决眼前困境。”

第 57 章() 
姜灼风看向叶适:“殿下请说。”

    叶适做沉思状;片刻后;对姜灼风道:“现如今;文宣王和太子;都将你当做自己人;必须除掉一个;否则若被双方察觉;定会对你不利。如果你现在帮其中一个扳倒另一个,被你帮助的那一方必会对你全心信任,如此可保。”

    叶适顿一顿;接着道:“如果要动手,必须连根拔起,不能再让对方有半点喘息的机会;否则;被扳倒的那一方嫉恨于你,也会对你不利。”

    姜灼风闻言;目光从叶适面上略过;而后看向门外那一处四方的天。

    他看了片刻;不由一声轻叹;从前一心想傍个未来皇帝;以为太子几率更大;谁知失败了,这一世不想了,还是一不留神卷了进去。

    叶适看着姜灼风的神色;见他眉宇间隐有疲累;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不想参与朝政?不想功成名就,光宗耀祖吗?”

    姜灼风点点头,喉结微动:“殿下,实不相瞒,我前世就是因为这些琐事,错过了一生最爱的人。现在又卷了进来,且看起来比前世还要凶险,似乎也不是娶她的最好时候,一旦我有事,我怕她会被牵连。这一世,我只想家人平安,只想娶她为妻,其余的不想了。”

    就像前世,非但没有给妹妹一个强大的娘家,最后还被他连累。

    叶适闻言,目光落在姜灼风面上,看了他许久。

    他的记得在他很小的时候,身边有一个和他们一起从宫里逃出来的侍卫。那个侍卫,武艺高强,家人在恭帝登基后,父兄被流放,女眷则没为奴籍。

    后来侍卫能联系上的,能找到的,就剩下被流放的父兄,其余人不知去了何处,他一直靠父兄撑着活下去。可有一年,流放之地爆发瘟疫,他的父兄因此而亡。

    那侍卫恨恭帝、也恨自己。而那时,傅叔只是个从宫里出来的太监,势力薄弱,他又年少,那个侍卫,对他夺位并没有什么信心。

    最后,他就在不断的自我悔恨中,一剑抹了脖子。

    过了这么多年,叶适依旧万分清楚的记得,当初那个侍卫的尸体是什么模样,脖子上豁开着一个大口子,灰白色的皮肤上,满是干涸的血迹,他的双眼挣得很大,死不瞑目。

    这件事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同是宫里逃出来的人,同是背负着深仇大恨,他对那个侍卫的遭遇,感同身受。但是,也同样恨他软弱的心智。

    那个侍卫,将报仇的希望寄托在他和傅叔的身上,但是那时傅叔用了好几年时间,也没能建立起来成型的势力,那个侍卫看不到希望,父兄亡故,雪上加霜,终在自我折磨中葬送了自己。

    从那一天起,他就明白了一点,生而为人,绝不能软弱。永远不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想要什么,就要凭借自己的双手去努力争取,哪怕不择手段。

    他对皇位如此,对姜灼华亦是如此,都在努力得到。可是姜灼风,为何对分明想了两辈子的人,可以做到暂时不娶?

    叶适有些不解,开口问道:“你既然那么喜欢她,何不将她早早娶过门?日后的路,凭自己努力去铺平就是。”

    姜灼风看了看叶适,嘴角漫过一丝苦笑,挑挑眉说道:“就是因为喜欢,喜欢到了极致,所以才不能让她跟着我冒险,跟着我担惊受怕,得为她着想,我不能只因为自己喜欢,自己想要,就将拖进我这不平静的生活里。”

    叶适闻言,看着姜灼风半晌不知如何言语。

    他为了得到姜灼华,将不想卷进朝堂争斗的姜灼风,拉到了自己身边,而姜灼风,因为卷进了凶险中,却要放弃自己爱了两世的人。

    姜灼风甚至傻乎乎的,至今没觉察出自己早就进了他的圈套。同样是爱一个人,他和姜灼风却做出了完全不同的举动。

    不知为何,叶适忽就觉得,自己有些没有脸面,去面对这个时常冒着傻气的姜灼风。

    叶适的神色中,难得出现一丝丝躲闪,他不安地伸手扶着椅子扶手,换了换自己的坐姿,口不由心的说道:“其实你要是想脱身,也很容易。但是眼下文宣王那边,有些避无可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答应你,我一定想法子,让你尽快脱身。可好?”

    姜灼风闻言,眸中不由有了笑意,忙站起身对叶适行个礼,诚挚答谢:“如此,就多谢殿下了。”

    “呵”面对姜灼风诚心诚意的感谢,叶适笑得无比尴尬,也愈发不敢直视姜灼风的眼睛,他眸底的坦率,令他有些无地自容。

    姜灼风行完礼,坐回椅子上,一想到能尽快脱身,他不免高兴,想尽快进行下一步,忙问道:“那殿下,接下来要如何做?”

    叶适笑着道:“先除太子。一来储位若是有变,定会引发诸王蠢蠢欲动,大乱一起,是浑水摸鱼的最好时机。二来我有点儿私心。”宋照和是太子表弟。

    他本想着,除掉太子后,让姜灼风做文宣王亲信,继续助他,但是刚才虽然他心里还是想留住姜灼风,口上却不自主的承诺了让他脱身。

    但听叶适接着对姜灼风道:“文宣王看重你,无非是想利用你对付太子,等除掉太子,你表现的笨拙一些,办砸一两件事,他就渐渐不用你了,你就可以脱身。”

    姜灼风闻言不由失笑,点点头,认可叶适的提议。

    叶适接着道:“前些日子,你不是给我写了前世朝堂上的一些事吗?有很多尚未发生,大可好好利用。马上就要秋收了,朝廷要收税粮,我记得司空大人,会在今年贪一笔,而司空大人,是太子师,太子这一脉,若要连根拔起,可从司空大人入手。”

    姜灼风有些懵,问道:“司空倒了,不见得太子会倒?”

    但听叶适接着道:“一环扣一环,你按我说的做就行。你去找文宣王,就说听从太子处得知,司空大人今年要借秋收捞一笔。其余的事,我日后再吩咐你。”

    说完这话,叶适看向姜灼风,含了笑意:“你可以现在去提亲,将婚期定在明年开春后,估计那时,你已经脱身了。”

    姜灼风不由失笑,眸色中飞上一丝与他武将形象甚是不符的羞色,他一直想着如何从太子身边全身而退,然后前去提亲,奈何一直没有好的法子,现在,反倒是叶适成全了他。

    姜灼风行礼,诚挚的感谢道:“多谢殿下成全。”

    面对他的感谢,叶适眸色有些躲闪,强笑着岔开话题:“到晌午了,先吃饭吧,是和你妹妹一起吃吗?还是你自己回去吃?”

    姜灼风正欲说自己回去吃,却见姜重锦领着两个提着食盒的婢女走了进来:“大哥,你在啊,正好,我正要派人去寻你呢,我新学了好几道菜,做了来给你和阿姐尝尝,咱们去找阿姐吧。”

    姜灼风只好应下:“行,那就在壮壮这儿吃吧。”

    言毕,姜灼风摊摊手,示意请叶适上楼,三人一同往楼上走去。

    上楼梯时,叶适问姜重锦:“元嘉呢?没跟你一块儿过来?”

    姜重锦鼻头一皱:“哼,我给阿姐的桂花糕在炉上蒸着呢,他得给我看着,没有午饭给他吃。”

    叶适失笑,元嘉跟了他这么多年,大概还没这么憋屈过吧?呵呵。

    上了楼,姜重锦见姜灼华还在睡着,忙小雀一般的飞过去,硬挤着躺在姜灼华身边窄窄的空位上,而后一把将姜灼华搂住,在她耳边唤道:“阿姐,阿姐起来吃饭啦。”

    姜灼华撑着眼皮转醒过来,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盖了条薄毯,被姜重锦隔着毯子这么一抱,整个人便被禁锢在了毯子里,手都出不来。

    姜灼华不由失笑,慵懒的埋怨道:“我倒是想起来,你用毯子裹着我,我怎么起吗?”心下不由疑惑,这毯子,是谁给她盖得?

    姜重锦吐吐舌头,忙翻身坐起,然后跑到桌边,从婢女手里接过食盒,开始摆放饭菜。

    叶适先行落座,姜灼风则走到姜灼华身边,伸手捏了一下妹子的脸,指摘道:“大上午的睡觉,你看你是愈发闲得慌,要不要我给你找几个女红师父,没事儿绣绣花。”

    姜灼华撑着贵妃榻坐起身,连连摆手:“哥,你可饶了我吧,我就想无所事事的混日子。”

    说着,姜灼华伸手捏住姜灼风衣襟,将他拉到近前来,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哥,他不走了,说男宠身份更好掩饰,要等不得不离开的时候才走。”

    姜灼风闻言亦是愣了下,之前他也是巴不得叶适赶紧走,但是今日,叶适算是给他帮了个大忙,姜灼风倒也没那么反感他了,伸手捏捏姜灼华的脸,宽慰道:“没事儿,殿下人还挺好的,多留一段时间就多留一段时间吧,反正他也吃不了咱多少大米。”

    姜灼华抽抽嘴角,人还挺好的?哥哥什么时候对他改观的?好似从前跟叶适抢饭吃的人不是他一样。

    姜灼华撇撇嘴应下,下了榻,去净室从新洗了个脸,方才走出来一起吃饭。

    自叶适身份暴露后,已经很久没有跟他们兄妹三个一起吃饭了,眼下四人坐在一起,叶适颇有些恍然如梦的感觉,但心里,却也觉得万分熨帖。

    饭间,他还如往常一般,给姜灼华夹菜,姜灼华习以为常的受下。

    姜重锦见此,嘴角不由含了笑意,笑着对叶适称赞道:“你方才夹的那几道菜,都是阿姐爱吃的。真看不出来,你还是这般细心的人。以后,你还要这般待我阿姐,要对她一直这么上心。”

    叶适看了看姜灼华,面上终是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就坡下驴道:“听你的,我会一直待你阿姐好。”

    说着,又夹了几筷子菜,放进姜灼华面前的食碟里。

    “嘿嘿”姜重锦笑了两声,眼前的姜灼华和叶适,皆是极登对的好相貌,临风窗下,叶适又是含着笑意为她夹菜,看起来就好似一对恩爱夫妻,画面很是温馨祥和。

    姜重锦不由接着道:“阿姐和柳公子看起来,倒是真如恩爱夫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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