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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将门农女-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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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佰乐撇了他一眼:“梅掌柜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梅掌柜的讪讪地笑着:“苏老板,您就看在您是大杨梅村的人,就回去看一眼,再帮帮那群受了伤的村民们治下伤口吧。”

    苏佰乐一听就火了,玛蛋,这叫什么事?!

    一到了他们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了就来找她,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她瞪了梅掌柜的一眼:“瞧梅掌柜说的,我这店,现在还有这么多‘客人’在,你要我去治伤口?我这开的又不是医庐,梅掌柜的,你是不是请错人了?”

    “怎么会呢,当年要不是多亏你,我们大杨梅村的那些受了伤的村民们还不知道要遭什么罪呢……”

    苏佰乐打断了他,说道:“今时不同往日,我早就不当自己是大杨梅村的人了,所以,大杨梅村别说是被飞玉寨的人抢了只有那么十几个人受了伤,现在哪怕你们大杨梅村的人都被他们杀尽了,我也不会回去看一眼。”

    更重要的,今天都这么晚了,她店里还坐了这么多人,那完全就是拜你们大杨梅村的人所赐,还妄想要她回去治伤?

    先把钱还回来再说!

    ——就算你们大杨梅村的人吐出了那些钱,她去不去给你们治伤,那也是两说的事情。

    梅掌柜的一听就急了:“苏老板,你就大人有大量,再行一次好吧?那苗志城前些日子被瞎子弄伤了,还不是多亏了你才……”

    有句话叫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梅掌柜的今天算是做对了。

    “你少给我扯姓苗的,”苏佰乐柳眉一竖,厉声道:“今天要不是拜那姓苗的所赐,我能有今天这种麻烦?”

    梅掌柜在早上的时候就收到了消息。

    可没等他过来,就看到了这群债主上门。

    他憋了一个下午也没等到这群人离开,后来一直看到畲记的伙计们朝住处走去了,他才坐不住了。

    梅掌柜的老脸一红,说道:“苏老板,一码归一码,这两件事情不能混为一谈,你说是吧?”

    “跟我有关系吗?”苏佰乐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喝了一小口,问道。

    梅掌柜的眨巴着眼:“可是,香河镇上上下下,除了你以外,就没一个人会用你的办法来治刀伤……”

    “行了,别说了。”苏佰乐再次打断了他,她从柜台里拿出了一吊钱扔到柜台上:“你也别说我心狠,也别说我忘恩负义,既然你是为了大杨梅村遭了强盗的事情而来,那我就大度一些,这一吊铜板就当是我苏某人的心意。梅掌柜的,请回吧。”

    苏佰乐哪里不知道这姓梅的打的是什么算盘。

    除了他以外,大杨梅村的人几乎就没什么人知道她在香河镇,可是,自从他一说自己是大杨梅村的,那谢氏第二天就上门来了。

    谢氏上门也就算了,还顺带着给她整了这么多的麻烦。

    一看见了钱,那群讨债的两眼直冒光:“姓苏的,你既然有钱,为什么不肯还我们的钱?”

    苏佰乐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我从来没说过我没钱,你们的钱是谁借的,你们就找谁去,跟我没关系!若是要再这么闹下去,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用毒她是不敢了,至少林家的那五个人都自称是在她店里中的毒,她也没傻到那个程度,再一次留把柄给姓林的去抓。

    “怎么,你还有理了是吧?”

    “我向来都站在理字这边,我能让你们在我店里呆这么久的时间,那是我看外面天气寒冷,怕你们受不住冻,可怜你们才让你们呆在这里的,你们若是还要闹下去,我不介意把你们都丢出去!”

    苏佰乐眸子微眯,她警告他们:“你们也别看我是一个弱女子,要是真的动起手来,你们这十几个大老爷们也不够我一个扔的,不信,尽管上来试一试!”

    “我还就不信了!”

    刚才说话的那人噌地窜了到了柜台面前,他拍着柜台大喊大叫道:“姓苏的,今天你要是不还钱,我就砸了你这个店!”

    苏佰乐啪地就算盘也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毫不示弱地吼了回去:“你砸!我不怕你不砸,我就怕你不敢砸!”

    那人被她一激,抓起苏佰乐摆到他眼皮子底下的算盘就狠狠地丢在地上,“你看我敢不敢砸!”

    音落,算盘砰地落地,算珠就散落了一地。

    苏佰乐手一伸,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一扯,就将他扯到了自己跟前,二话不说扬起手就甩了他一个大嘴巴:“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到老娘的地盘上砸东西?”

    话落,又反手甩了他一个大嘴巴。

    两个嘴巴打下来,直将那人打懵了。

    也将屋子里的那一众‘债主’们吓住了。

    “我告诉你,这个算盘跟了我五年,五年前我花了二十四个铜板买来的,今儿个你说砸就砸,不赔我二百四十个铜板,我就扒了你这身皮!”

    那人一听,愈发狂暴了起来,他瞪着苏佰乐:“你说什么?”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那个算盘,“这个算盘你要我二百四十个铜板?你这镶金了还是镶银了?”

    苏佰乐冷笑道:“我这个算盘根本就不是能用金银来衡量了,我早就把它当成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没要你两千四百个铜板,就已经是开恩了。”

    “好!”

    那人怒极反笑,伸手又将柜台上的一个青花花瓶摆设砸在地上,他指着地上的花瓶碎片问道:“这个破花瓶又值多少钱?”

    苏佰乐没的回应他。

    她的脸早就黑到底了。

    那个花瓶摆设不是她买的,但是她清楚的记得,那时候买下它是花了七十个铜板。

    她眼睛一眯,眼中迸出一道寒芒:“这个花瓶已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了,这是我的一位已故好友送与我的。”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静静地看着他,缓缓地说道:“它早就不是一个花瓶那么简单了。”

    “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今儿个还不是被我打碎了?你倒是估价啊!”

    “友情无价!”苏佰乐一字一顿地说道,“今天是你亵渎了我的友情,我不把你揍成一个猪头,我就跟你姓!”

149 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苏佰乐说风就是雨,话音一落人就从柜台里跳了出来。

    见到她如此利落的身手,那人就完全怔住了。

    苏佰乐盯着他:“回去的时候别忘了告诉你们当家的,能动手的时候,千万别哔哔!”

    “你要干嘛——”

    那人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可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苏佰乐充满愤怒的拳头淹没了。

    苏佰乐之所以会如此激动,并不是因为她的东西被这人打碎了。

    而是她要借收拾这人的机会,来告诉其他人,她不是好惹的!

    敢砸她的东西,就要有被收拾的觉悟!

    梅掌柜的见她这阵式,早就被吓得连连退出了畲记,他迅速回到于仁堂,吩咐小厮将大门紧紧地关上了。

    苏佰乐这一次精明了。

    有了林员外的人在这里来搅了趟混水,她打人的时候也都避开了要害,只会让被打的那家伙觉得全身都痛,倒他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痛。

    打了一盏茶的时间,她才觉得累,她喘着粗气瞪着那些人:“你们谁还敢砸我的东西,尽管砸,只要你们不怕下场和这老东西一样!”

    那些人哪里还敢再和她顶半句嘴?

    只消一个带头屎遁了,其他人纷纷也借口遁走了。

    他们都只不过是从乡下来香河镇找一份糊口的工作罢了,而且大多数都是管着诸如账房,柜台之类的,偶尔有几个身强力壮的,他们就是有心要来教训苏佰乐,他们也都喏喏地不敢上前来。

    苏佰乐是女的,他们可以男的!

    男人在家里关起门来,想怎么折腾女人就怎么折腾女人,可是,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去打一个女人……

    就算他们不要脸,他们背后站着的那个人还是要脸要皮的。

    他们当家的是不允许他们这些人在人前有什么闪失的。

    被打的那个人嗷嗷叫得格外凄惨,可是吃一堑长一智,早在第一个借口遁走的人一出了大门,她一脚就将她打的那个人也一并踢了出去。

    那人被冷风一灌,一个激淋就从冰冷的地上爬了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朝前面跑去。

    根本就不敢再回头看苏佰乐一眼。

    等到所有人都跑出了畲记,苏佰乐这才让大春夫妇关了铺子,她二话不说,也跟了上去。

    她就怕林员外会对这个人有什么不利。

    林员外那老东西,连自己的下人都敢下毒手,难保这个人不会被他灭口!

    到时候,她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前面的五条命案还没了结,若是再加一条人命,那她就真的很难再次翻身了。

    而且她也隐隐地觉得,谢氏敢在香河镇四处去以她的名义借钱,这其中肯定也会有林员外在推波助澜的意思!

    要知道,做生意的人都是相当精明的,没有三两三,谁敢上梁山?

    苏佰乐跟踪人的工夫也是相当了得的。而且她还有反侦查的意识,是以,在香河镇,除了轻功了得的人,像一般的人,她都能轻而易举的追上。

    更何况,这一次的人,有十几人。

    人多脚步就杂,那声音就响,她追起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压力。

    令她意外的是,这群人都是向着一个地方跑去的。

    按理说,他们来自不同的商铺,出了她的铺子,不应该是要回自家主子的店里去禀告的吗,怎么都会往一个方向跑?

    苏佰乐脸上浮起一抹冷笑。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都是受林员外指使的!

    这个老东西,给他三分颜色,他倒开起染坊来了!

    果然,那群人顶着寒风纷纷跑进了一个院子里,她赶到时,那院门早就紧紧的关上了。苏佰乐一个鹞子翻身,人就上了院墙。

    她紧紧地贴在院墙上,小心地朝院子里打量着,只见那院子里灯火通明,可就是不见半个人影。

    再朝前一看,就看到一条四开大门敞开着,里面影影绰绰的怕是有十几号人物在内。

    苏佰乐冷笑,她倒要看看,这群人倒底是受了谁的指使!

    趁着没人,她轻轻地从院墙上跳了下来,将身子隐藏在一块巨石的后面。

    不多时,那群人纷纷从那屋子里退了出来,为首之人打开了院门,他们就一窝蜂的涌了出去。

    苏佰乐没工夫去关注他们,她继续藏在假山后面,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探个究竟的时候,突然肩膀上一沉,一只手压在了她的肩膀上。

    苏佰乐一惊,反手就朝那人攻了过去。

    她很快就被那人控制住了,那人死死地将她钳住,低声道:“乐乐,是我!”

    苏佰乐眉头一挑:“纳兰公子?”

    纳兰文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院墙,人就跳上了院墙,他趴在院墙上,示意她跟过来。

    苏佰乐一见,身形一晃,人就轻轻地落在了院外。

    “乐乐,你真是太冲动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苏佰乐盯着他:“纳兰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纳兰文山叹了一口气:“我还不是收到暗卫的消息,就亲自过来了。”

    这家伙果然有暗卫!

    说到底,那都是有钱人才玩的东西,像她这种平民小老百姓,根本只能想一想。

    “这里是谁的地盘,你怎么不让我进去?”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说话。”纳兰文山却是一脸警惕地看着四周,也顾不是男女有别,拉起苏佰乐的手就跑。

    苏佰乐自然不知道,纳兰文山拉着她跑开后,自院子里又跳出了两个人,正要朝他们追过去的时候,被另一伙人拦了下来……

    纳兰文山将苏佰乐带到了他还没开业的铺子里。

    “乐乐,你做事太冲动了,原本我还在想,你这些天不却找林员外是正确的,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两人一进了屋,纳兰文山劈头盖脸地就问道。

    苏佰乐看着他,她只觉得自己的后背深起了一股凉意,她的声音也透着阴森无比的冷意:“你在监视我?”

    纳兰文山一窒,不敢正视她:“乐乐,我没有想要监视你,我只是……我只不过是不想你受到伤害。”

150 做夜行衣() 
受到伤害?苏佰乐咬着这个字眼,忽然问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纳兰文山肯定还知道些什么东西,只是不想告诉自己而已。

    纳兰文山的眼神闪了闪,犹豫了半晌才说道:“天色也不早了,乐乐,你就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说完,他就背对着苏佰乐,不再看她。

    苏佰乐知道他的脾气。

    他不想说的事,谁逼他也没用。

    她走到门前,轻轻地拉开了门,回过头来看了纳兰文山一眼,说道:“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可以通过我自己的办法去查。”

    “你站住!”纳兰文山厉声喊了一句,“乐乐,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苏佰乐看着他:“你不肯说我也不逼你,那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查。”

    “那样很危险,你知道不知道?”纳兰文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林员外是你惹得起的吗?”

    苏佰乐不再看他,转头看向门外飘扬的大雪。

    “你冷静点,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反而对你还有利。你……”

    “纳兰公子不必再说了。”苏佰乐看着眼前的大雪出神,“告辞!”

    苏佰乐虽然轻功没练到家,但是不代表她不会。

    只见她几个跳跃,人就消失在了大街上。

    纳兰文山追了两步,出来的时候哪里还有苏佰乐的身影?

    他有些懊恼捶了下门框,盯着苏佰乐消失的方向又喊过身边的人嘀咕了几句,身边的人也跟着消失在了街道上。

    苏佰乐再回到那个院子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她有些闷闷地回到了院子里。

    回到了院子,畲沁还在等着她。

    “姐,那些人都走了?”

    苏佰乐点了点头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话到了嘴边又成了:“畲沁,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畲沁哦了一句:“那今天晚上你还去空间吗?”

    苏佰乐自然清楚她这么问完全是因为现在太冷了:“我就不进去了,我可以先送你进去。”

    畲沁没有异议,苏佰乐将她送进空间后,才开始着手办起自己的事情来。

    首先要一套夜行衣,她平日衣服都是以白,湛蓝二色为主,偶有粉藕色,但穿得也很少。

    要缝一件衣行衣,明天还得去成衣铺子一趟买些玄色布料再说。

    她做夜行衣,也不能让苏母察觉了,苏母平日疑心虽然不是很重,但是如果让她知道了,自己也要去解释什么。

    另外,她也有些奇怪,为什么今天晚上纳兰文山也会出现在那里。

    到底是巧合,还是他本来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可以肯定,纳兰文山肯定不是因为所谓的‘爱慕’自己而一直派人跟着自己。

    苏佰乐脑子里一片混沌,越是这么乱七八糟的想着,她就越睡不着。好不容易等到鸡叫三遍了,窗户外面有朦胧的光透进来的时候,她就完全没有了睡意。

    既然畲沁想要进空间过冬,苏佰乐自然要成全她。

    蛇类在冬天都要冬眠,她能拖到现在,也是难为她了。

    只是在这之前,还要和她配合着在众人演一出戏才行。

    苏佰乐起床洗漱完毕,外面的天色还没彻底亮起来,她已然打开了院门,向着铺子里走去。

    早上要卖早餐,伙计们早就去了铺子,这时候,第一笼包子应该已经出笼了。

    到了铺子的时候,伙计们看到她来了,有些意外地向她打了个招呼。苏佰乐也没有矫情,戴上围裙就加入了他们。

    苏佰乐的加入,伙计们做起包子的速度快了不少。

    早餐卖到一半,刘副将带着一群人过来了。

    一看到了苏佰乐,他老远就喊了起来:“苏老板,借一步说话。”

    苏佰乐站在一叠蒸笼后面,看到他来了,脸上洋溢着浅浅的笑:“刘副将,今儿个怎么这么早?要吃点什么,尽管点,全算我账上!”

    刘副将摇了摇头:“多谢苏老板美意,今儿我过来,是想请苏老板跟我们走一趟。”

    见苏佰乐误会了,他又连连摆手:“苏老板,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说,请你跟我们去一趟大杨梅村。”

    “你也知道,大杨梅村前天晚上遭了难,本来这事是不归我管,但是,那村民们身上的伤,恐怕也只有苏老板能治了。”

    苏佰乐将耳边的鬓发捋到耳后:“恐怕这一次刘副将要失望了,这一次,苏某并不太想管大杨梅村的事。”

    大杨梅村的人早就将她伤透了,她没有理由这么好说话。

    刘副将有些意外地看着她:“苏老板,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要是你不出马,那——你想想那些村民们,他们无端遭此灾难……”

    “刘副将请回。”苏佰乐说不去,那就不去,她一边手脚麻利地帮客人从蒸笼里取着包子,一边说道:“小妇人这里暂时抽不出身,还望刘副将见谅。”

    刘副将眉头皱了皱,“苏老板……”

    “刘副将请让一让。”苏佰乐笑着将手里用油纸包好的包子递到顾客的手上:“一共三文钱。”

    刘副将和她磨了许久,最后还在她的铺子里坐了下来,苏佰光也没有再理会他。

    ——她直到将早上蒸好的包子都卖光了,也没正眼再瞧他一眼。

    等到苏佰乐将早餐摊都收好了,刘副将又上前去向她拱了拱手——

    苏佰乐没等他开口,就回绝了他:“刘副将,马上就是午时了,也正是小店用餐的高峰期,苏某厨房里还有一堆琐碎的事情在等着苏某,苏某就不陪大人了。”

    刘副将一连碰了好几个钉子,不由得也有些恼怒,他本想上去和苏佰乐理论,可是人家苏佰乐根本就不给他好脸色看,他喟叹了一句,终于带着人离开了。

    时间不等人啊!

    上头早就下了死命令,让他这一次无论如何一定要把飞玉寨的那帮匪盗一窝端了。

    而他早就到大杨梅村了解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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