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

第190章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190章

小说: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拿进去。”说着,黄桑带着格格自顾自去忙活。

    傅令元深着眸色,定了几秒,朝里走。

    黄桑扭回头看一眼他略显僵直的背影,收回视线时,看到他方才坐过的台阶下丢着一堆的烟蒂。

    ……

    在廊下又停留了片刻,傅令元才走进主屋。

    屋里的打开了,昨天要透气,空气里的药香还在,但冲淡了许多。

    床的白纱帘也撩起了。

    都发了变化。

    唯独她还是那样安安静静地躺着,仿佛连姿势都没有变动过。

    傅令元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将拎来的包放在桌,从里面翻出她的一套修甲工具。

    搬了椅子坐到床边,他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手,放到他的腿来,从盒子里取出指甲剪,开始帮她修剪已经被她抠坏的她的指甲——她醒来的时候一定不会愿意看到自己的指甲如此参差不齐。

    甲油涂的是靛蓝色,像是夜晚的天空,其有点小珠光,让色泽很明亮,倒又像夜晚的大海。

    指甲偏于扇形,剪短了之后使得她的手指看起来不若原先修长了。前阵子她呆在陈青洲那儿也确实养得不错,手指能多掂出点肉了。

    记起她那一次想摘结婚戒指摘不下来,他尝试着在她的无名指松了一松,发现还真的是卡住了。

    淡淡一勾唇,他收起指甲剪,又挑出指甲锉,细致地帮她磨平刚剪过的指甲。

    两只手都完工后,他拿准备好在一旁的湿纸巾,帮她把手擦了一遍,最后摊平她的手欣赏了一阵,觉得是她原先的甲型漂亮,所以他怎么笨手笨脚都不会给她剪得难看。

    他会的也这两样最基础的工具,其他的他认不全,干脆也不折腾,将她的手塞回到被子里,收拾好修甲的工具盒,放回包里,然后他去拿脸盆盛水,拧毛巾给她洗了把脸。

    出门倒水时正见黄桑和格格母女俩从外面回来。

    黄桑将清水道的工具放回墙根后,记起来道:“对了,你来得正好,我愁着不知道该怎么喂她吃饭。厨房里还剩早餐,你一会儿自己想办法怎么叫她吃。”

    傅令元怔了怔:“那昨晚她怎么吃的?”

    “没吃。我找了营养液给她挂。”黄桑道,“如果你也喂不了,那你出去多买些营养液回来。”

    傅令元不吭声,眉心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过了半刻,放下脸盆,默默地走去厨房。

    格格拔腿要去厨房里帮忙,黄桑忙不迭拉住她:“昨天的草药还没整理完,一会儿太阳该出来了,去准备准备要再晒一晒。”

    盛了粥,傅令元回到屋里,坐到床边的椅子里,看她。

    明明前后相隔不过几分钟,在听说她昨晚没有吃饭之后,便突然觉得她瘦了。

    被子盖至她的半截脖子为止。她的整副身体都拢在被子底下,仿佛小了一号。

    端起碗,他舀了一小勺的粥。粥里添了红薯,星星的黄红色的沫儿混在期间,普通的白粥要香。

    他吹了吹热气,将勺子送到她的嘴边,塞进她的嘴里,碰到了她的牙齿,受到了阻碍。

    傅令元顿住,收回勺子,暂且放下碗勺,伸出手指轻轻拨了拨她额头的碎发,尔后倾身,伏过身体,隔着被子,大胆地将她拥在怀里。

    他的身体压得很低,但还是保留住最后的一丁点儿缝隙,不完全碰到她,感受她氤氲到空气里的体温,感受她轻缓的呼吸。

    少顷,他松开她,坐直身体,重新端过碗勺,往自己嘴里喂了一口粥,含住,旋即倾身,贴她凉凉的嘴唇,将自己的嘴里的东西,送进她的嘴里,并迫使她咽下去。

    不是第一回做这种事了。

    他算是轻车熟路。

    她的身体处于放松的自然状态,所以并没有抗拒。

    只是当他喂完这一口,松开她的嘴时,他发现她睁开了眼睛。

    凤眸清黑澄澈,盯着他,并没有多余的情绪。

    有些空。

    疏离而漠然的。

    :

卷三 慈悲刀 280、死水微澜() 
傅令元怔住,突然不敢动了,连话也不敢说,神经狠狠地绷成弦,静默地与她对视,等待她的下一步反应。

    一秒,两秒,五秒。

    阮舒和他一样没有说话,只是稍微歪回头,不再与他的目光有所触碰,直直的,毫无实处地凝在半空。

    傅令元不知所措,甚至是紧张而忐忑的,又等了她一会儿,没有等来她的反应,他才艰涩着嗓子尝试唤她:“阮阮。”

    顿了一下,他调整了自己的语音和口吻,携了些许轻松,问:“醒了?睡饱了么?还是我把你吵醒了?”

    阮舒没有动静。

    傅令元喉咙一哽,手指轻轻擦了擦沾染在她的唇的一点粥水,轻哄着道:“先起来吃点东西。”

    阮舒依旧不给反应。

    这种明明睁着眼睛却毫无生气的样子,她闭着眼睛的时候,还要令傅令元觉得难受,他妥协着又道:“不愿意起?好,没关系,那不用起,我继续喂你。”

    话落,他重新去抓调羹,手不由抖了一下,调羹和瓷碗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其实这并没有怎样,可他还是脱口而出“抱歉”,好像现在的他毫无原则,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是他的错。

    舀了一勺的粥,他轻轻地吹气,待温度差不多,他将调羹送至她的嘴边。

    阮舒一动不动。

    傅令元的手再往前,调羹了一部分进她的嘴里。

    结果还是和第一次一样,碰到了她的牙齿。

    心口一痛,他诱哄:“乖一点,张嘴。”

    阮舒无动于衷。

    她并非刻意地咬紧齿关,只是十分自然的状态,如果他强硬一点,还是轻而易举能叩开的。但他没有,他担心调羹嗑到她的牙齿。而且完全预料得到,即便他强行塞进去了,她也不会主动咀嚼,不会主动吞咽。

    心头又是狠狠地一刺,傅令元故意溢出笑音,如过去那般,一贯地带点小暧昧,道:“那我还是用嘴喂你了?”

    当然,还是没有换来她的任何只言片语或者半分动静。

    傅令元便又含了口粥在自己嘴里,然后倾过身体,贴她的唇,像之前一样,顺利地喂进她的嘴,并迫使她咽下肚。

    一口一口,他继续喂,直到一碗粥见了底。

    最后确认她全部吞咽之后,傅令元松开她的唇,静静地打量她。

    她还是那样睁着眼睛,整个喂食的过程都一样,眼神分明是清明的,可是不给反应,连眼睛都没有眨。

    不主动配合,也不激烈抵抗。

    这是她的态度。

    ……

    太阳出来了。

    黄桑将草药从室内重新搬出到后院里晒,全部利索后往回走,远远便见傅令元站在主屋外的廊下,视线定定地也不知在看哪里,手里夹着根烟吞云吐雾,脚下又已经落了一圈的四五根烟头。

    心头陡然冒出一阵的火,她前用力地从他的手夺走没抽完的那半截烟,厉声:“你的五脏六腑真的要全黑了别还来顺带把我这儿的空气一并污染了”

    傅令元的手尚保持着夹烟的姿势滞在半空,安静了两三秒,缓缓道:“她醒了。”

    黄桑并不觉得意外,也没有其他什么反应,好像这事儿特别正常惊不起任何的波澜似的,只问:“吃饭了?”

    “嗯。”

    “哭闹了?”

    “没。”

    “打你了?”

    “没。”

    “讲话了?”

    “没。”

    “那么也没动了?”黄桑猜测。

    “嗯。”傅令元泛一丝淡淡的苦涩。

    “噢。”黄桑收着他的表情,挺不留情面的,“没要死要活好。”

    傅令元被“死”那个字眼狠狠地刺激了一下神经,面色煞白,一声不吭地往外去。

    “走了?”黄桑问。

    傅令元用背影回答:“不在你这儿污染空气。”

    听明白是换个地儿抽烟的意思,黄桑垂眸看了看满地的烟头,冷笑着嚷嚷:“你制造的垃圾留给你自己清理。”

    “好。”傅令元沙着声音应,脚步没停。

    黄桑这才进屋里瞧了瞧人,看见阮舒确实睁开了眼睛,但面无表情,神色空茫,如同一尊人形雕塑。

    本以为傅令元这么一走要隔天才会来。结果午的时候他出现了。

    黄桑正和格格在吃午饭,见到他后叽了他一嘴:“没你的份儿。”

    傅令元无所谓,将买回来的给她们母女俩的加菜搁桌,自己则拎另外一份餐盒离开厨房。

    格格并没有像以往的那份心思去关心加的是什么菜,快速地吃完自己碗里的东西后,说了句“我吃好了”,哒哒哒地跑走。

    黄桑没搭理,兀自收拾碗筷。

    没一会儿格格回来了,从身侧抱住她的腰,埋着脸。

    黄桑皱眉:“怎么了?突然跟我腻歪了?”

    格格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问:“母后,阮姐姐是不是病得很严重?是不是病得快要死了?”

    黄桑怔住。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傅令元基本也住在医馆里,成了阮舒的贴身保姆。

    一日三餐是他给喂的,晚给她用泡了草药的水洗身体,给她身的各处伤口换药擦药,帮她换衣服,早给她刷牙,帮她洗脸,帮她梳头发。傍晚的时候会把她搬到轮椅里,推她到后院透气。

    俨然如同照顾一个瘫痪在床、生活无法自理的病人。

    可她其实明明还是有意识的。睡的时候她会自己闭眼,醒的时候她会自己睁眼。

    傅令元搭了张小弹簧床在她的床边,偶尔半夜他会突然莫名地心悸,于是惊醒,急慌慌地爬起来去看她,便会发现她睁着眼睛,他怎么哄劝都没有办法,只能由她醒着,而他陪着她一起睁眼到天明。

    陆少骢每天都会给他一通电话,询问他阮舒的情况,询问他什么时候回别墅。

    陆振华、孟欢、余岚三人也分别来过慰问电话。

    而陈青洲的每天都会打来一通,打的都是阮舒的手机,傅令元一次都不接。

    至于蓝沁……

    自从那天她吸、毒滥、交的视频曝光在络之后,她便没有再在众人面前露过面,连警察想要召唤她去局里问话,都没有办法。外界只当作她是自己躲起来了,并不知道她的真正去处。

    但她并未从公众面前消失。每天都会冒出不同的匿名在络爆料,全都自称和蓝沁睡过,爆的全是蓝沁的高清私蜜丰色照和录像。

    傅令元心里清楚,这些恐怕都是新拍的。都是蓝沁落入陆少骢手之后每天被变着花样玩她的记录。

    不过没有人关心这个。没有人关心她是真的自己躲起来的还是遇害了。大家的重点全部在于这场剧烈酝酿的谈资里。昔日的全民女神形象荡然无存,一夜之间沦为友们亵玩的对象,利用她的视频和照片,加工为进一步下、流猥琐的内容。

    从来没有过如此恶劣性质的色、、情传播事件,甚至出动了警察采取强制措施,“蓝沁”这个名字都成了搜索禁词。

    可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甚至有人猜测她是不是受不了压力自己找了个地方悄悄自杀了,无数的友便在底下跟帖,嘲笑蓝沁算自杀,也肯定会选择嗑了药之后快乐地死在男人的胯下。

    不过即便她死了,那些视频,那些照片,也已经被有心人下载保存。

    关掉页,傅令元双手交握在一起,抵在额头,闭眼睛。

    期间他考虑过,要不要让栗青在络帮忙遏制住情况,最终还是作罢。

    赵十三则汇报过,焦洋在找蓝沁,甚至找到别墅来了,但因为没有搜查令,所以进不去。

    而焦洋的这个举动,令陆少骢更加信服蓝沁是内鬼,更加使劲地折磨她。

    傅令元相信,这么多天,蓝沁不可能找不到半点的机会了结她自己结束痛苦。

    但她竟然还活着。她还是活着。甚至连半点儿她有意自残的消息都没有听说。

    他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她在等他。她在等他出现……

    耳畔是格格铜铃般的笑声。傅令元捺下思绪,抬头,看见格格在给阿树和阿喂食,两只猫吃完后意犹未尽,直舔她的手掌心,痒得她咯咯咯地笑。

    一旁,阮舒坐在轮椅里,穿着他特意给她买的最新款的连衣裙,浅绿色的,有小碎花。

    燥热的夕阳被屋顶切割了一半,划了道阴暗线,光与暗的分界线恰好落在她的身。阳光笼罩在她光洁额头前的绒发,金灿灿的。

    她整个人则悄无声息的,安安静静的,无情无绪的,好像无论周边如何热闹,都与她毫无瓜葛。

    傅令元沉默地看着她,眼神笔直而柔软,像一口深深的井,又像他身后渐黑的夜,少顷,眸底转瞬即逝一抹沉痛。

    突然的,阿树毫无征兆地往阮舒的膝盖跳。一开始没有完全跳成功,爪子搭在她的膝头,半个身体垂着,因此十分明显地看到她的裙摆被阿树拉扯。

    格格连忙过去抱猫咪:“阿树你真不乖。快松手。我知道你一定也觉得阮姐姐很漂亮,可你不能这么没有礼貌。”

    但是阿树的爪子勾进了阮舒裙摆的布料里,一时之间分不开。

    傅令元折了眉,过去帮忙——他深知她不喜欢小动物的。

    猫爪子勾到了线。他蹲在她跟前,小心翼翼地分开猫爪和裙摆。

    格格这才得以抱走阿树到一旁教训。

    傅令元压了压被拉出来的线头,合计着给她重新买一条。又翻开她的膝盖,却是发现连里面的丝袜都被勾到了。

    他眉头不禁折更深,担心猫爪是不是也划到她的皮肤里去了。

    “疼么?”他抬眼问。

    阮舒自然没有回答他。不过她低垂着眼帘,视线也正落在她自己的膝盖,眼神清淡,未透露情绪。

    傅令元不再问,当即将她从轮椅里抱起,回了房间,月兑了她的丝袜,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没有被抓伤,他才放下心。

    抿直的唇线不由缓下来。他冲她笑笑,摸了摸她的额头,摸下了一把细碎的汗珠,势便道:“我带你去洗澡。”

    阮舒坐在床,不做任何表示。

    傅令元习以为常,剥、、掉她身的剩余衣物,抱起她去浴室的时候,手掌贴在她的后背摸到了她的脊骨,如同摸一串会滚动的珠子。

    每天都往洗澡水里加草药的效果很好,她的那些皮外伤这么些天已经该结痂的结痂,该消褪的消褪。除却手腕的勒伤和皮带抽痕的浅印,其余基本已恢复过去的柔滑,而且更加光洁白皙。

    他用浴巾擦干她的身体,然后照例给她的不同伤口擦不同的药。

    象牙白流线,雪山绵延,点两粒朱砂,似含苞红梅,往下丛林幽深,花瓣红嫩。

    每天给她擦药期间,发现她的伤在一点点的愈合,他会有一点忘形,高兴她在渐渐恢复。

    然而擦完药后,一触回她的眼睛,他的那一丁点儿高兴立刻荡然无存。

    明明没有任何的情绪,却携了最大的杀伤力,牢牢地揪扯他的心。

    今天给她擦完药,他没有马坐直腰板,伏在她的身体方。

    他记起阿树跳到她的膝盖去她落下的目光。那是有波动。

    他和她对视,他深深地望进她的眼里,希望要探进她的心里,希望知道她把自己锁了这么多天,一句话都不说,究竟是在想什么。

    可他看到的只有一汪疑似死水的存在。

    “阮阮……”傅令元低低地唤。

    漆黑的眼珠盯着彼此,相互呼吸声尽可闻。

    他拢着她,轻抚她的面庞,旋即拿自己的脸颊蹭她的脸颊,拿自己的鼻子蹭蹭她的眉毛,她的眼睫,她的鼻尖。

    “对不起”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太轻了,轻得根本无法表达他的真正情绪,而他又再找不出其他准确的言语。这么多天了,一个合适的表达都想不到。

    描摹着她的唇线,傅令元睇一眼她的神色,谨慎而小心地亲吻她的嘴唇。

    这和喂她吃饭时不一样。

    他在单纯地吻她。

    七、八天了,直至今天,他才敢这样试探。

    不过也只是贴而已,并未妄动——他完全不知道她现在的心理底线。

    但凡记起她曾经的厌性症,他便心生恐惧,连一个完整的吻都不敢给。

    :

卷三 慈悲刀 281、要见她() 
少顷,待他抬头,他发现她闭了眼睛。

    傅令元帮她穿好睡衣,搭好被子,轻抚她的额头。

    隔天午,陆少骢一大早又给他来电话。

    傅令元先确认过阮舒还在睡,才离开房间到外头,此时接起陆少骢的第三通电话。

    “阿元哥,那个贱人竟然给元嫂拍了照片和视频……”

    他如此着急,傅令元料到会是重要的事,但没想到会和阮舒扯关系,愣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陆少骢在讲的是什么,心陡然一沉:“怎、怎么回事?在哪?视频在哪”

    首先浮出脑海的是和蓝沁的遭遇一样,已经遍布整个络。

    便听陆少骢安抚道:“东西在我这里。是那个贱人在去机场之前,曾将一个U盘交待给过她的一个朋友,说什么如果有一天她下落不明,把U盘里的东西送来给我。因为这几天络全是她的负面新闻,所以她的那个朋友拿不准主意,到今天才通过璨星的助理找到我。我打开一看,才发现是元嫂……”

    马他补充道:“阿元哥放心,我只看了两眼,辨认出是元嫂之后立刻关掉了。而且,照片和视频都有马赛克的,其实没有什么要紧内容。等阿元哥你自己来看看知道了。”

    “我刚刚又去见过那个贱人了。她是担心自己落入我手里,所以提前给自己准备好退路,打算先拿这些边角料出来威胁,威胁我如果不放了她,她将元嫂的东西曝光。我现在已经派手底下的人去搜她的东西,一定会帮你将原版找出来的。”

    傅令元的掌心握紧手机,下颌咬得僵硬——蓝沁又是蓝沁她到底还想干什么?她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

    半晌,他阴冷出声:“我今天抽空回去一趟”

    “好”陆少骢的语气难掩高兴,像玩伴终于要回归和他一起了。

    结束通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