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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锦鲤小医女-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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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二哥的关系几乎已经达到水深火热境地的时候,她偶尔还能从中调解一二。甚至在不久前,她和二哥的生日宴上,夏璟兴冲冲地给两人送了两枚一模一样的古玉挂件,也是她一再撮合,才让二哥不情不愿地接下来的。

第46章() 
“大哥,你有什么要问我的?”见二哥走开了些,夏苓这才起身披了件外套,走到了夏璟跟前。

    “我们家地下室里的犀角和符纸,你是从哪儿得来的?”夏璟低声问道。

    “犀角、符纸”夏苓一听,神色僵了片刻,这才缓声回答道:“是从街边买的。”

    “街边买的?夏小姐,你可知这犀角和符纸作何用处?”白堕一听,立刻有些怀疑。漆木盒子里的犀角和符纸,风长渊都带回来了,给他看过。犀角年份很久远,符咒也画得极好,根本不像满大街可随意见到的骗子粗制乱造的。风长渊临走前,让他尽量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还想给蝉衣她们一个交代。

    “那位姑娘说是可以心想事成的。”夏苓确实不知道这两样东西的特别之处。

    不久前,她相恋多年的男友,因为其家人的不同意而另娶她人,她心伤至极,又不敢跟家人说,只得一个人偷偷跑到那人的家里,想要亲眼看着那人娶妻完婚,好让自己死心。结果还是高估了自己,婚礼才进行到一半,她就因为承受不住内心的悲恸、失望而跑开了。后来,在街边闲逛的时候,一位气势汹汹的女子因为忘了带钱包,而被店家扣住了,她见对方年龄不大,又不像是那种故意吃白食的人,所以出手帮她付清了饭钱。谁知出了饭店,那女子突然甩手给她扔了这两样东西,说是可以帮她解决一些烦心之事,还教了她使用方法。

    从前男友家乡回来之后,她的心情并没有很快好起来,每天一睡着,就会梦到自己的前女友正牵着别人的手,甜言蜜语,过着他们曾一起憧憬过的生活。她心里的苦楚一点一点堆积,后来终于忍受不住,拿出了那位神秘女子交给自己的东西。

    “看来夏姑娘是被他人言语所惑,才犯下了这个错误,夏先生怎么考虑的?”白堕听完夏苓的讲述,神色松了些许。

    他们先前还以为是有人故意针对忘忧坞或者蝉衣,现在看来对方应该只是看出了夏苓身上有灵气强盛的古董,所以才将犀角香和招魂咒给她,养让她养小鬼实现心愿。谁知夏苓使用不慎,既招出了一个执念强盛的魅灵,而这魅灵又恰好以混有鲛绡的嫁衣为本体,这才轻松突破了风长渊设下禁锢,找到了蝉衣,并做出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不过现在魅灵已经被送回她的宿主那儿,魅灵栖身的嫁衣也物归原主了,想来应该也没什么大事了吧。

    风长渊忙完夏家的锁妖阵,匆匆赶回忘忧坞,白堕立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讲了一遍。他听完,又检查了一遍那几张剩下的符纸,唇角噙着浅笑。

    “夏道长怎么说的?”

    “他好像准备去夏小姐去过的地方调查一下,说是要为妹妹讨回一个公道。”白堕笑看了看向风长渊手里的符纸,接着道:“看来他应该还没发现这符纸上的特殊之处,店长,我们要提醒他一下吗?”

    风长渊摇摇头:“言多必失,我们还是安安静静地看戏比较好。”说完,他转身将符纸放回了桌上的漆木盒子里,只见他指尖移开的瞬间,一个小小的孟字,清晰地出现在了符纸的一角

    有了风长渊设置的锁妖阵在,夏璟终于放下了担忧,跟着弟弟妹妹回到了夏家住宅。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听到自己说准备回家常住之后,最近一直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的弟弟好像不太明显地笑了一下。

    “哎,你刚刚是不是笑了?”夏璟忍了很久,终于没忍住,侧首确认了一下。

    “你眼瞎吗?”夏远脸色顿时一变,别扭地移开了视线。

    “二哥,你刚刚明明就笑了。”夏苓马上拆了二哥的台。

    “嗯,我也看到了。”风长渊也插了一句。

    夏苓身体本就不好,这次又离魂多日,身体急需调养,所以兄妹三人没有急着离开忘忧坞。

    在认出蝉衣就是之前在小县城里帮过自己的那个人之后,夏苓马上就向两位哥哥要求,让蝉衣帮自己调理身体。她刚刚历险醒来,夏璟、夏远自然事事依她,再加上蝉衣又是风长渊的朋友,所谓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夏家兄弟二人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妹妹的这个要求。

    夏璟决定等夏苓身体痊愈之后,就去小县城找找那个差点害得妹妹丧命的“神婆。,夏远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次附和了大哥的话,准备一起过去,也顺便去看看那个差点成为自己“妹夫”的男人,到底有多眼瞎?才会放弃自己的宝贝妹妹,另娶她人。

    蝉衣的房间,风长渊敲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只斑驳的漆木盒子,含笑看着桌边静候已久的女子。

    “想听睡前故事吗?”

    “请!”蝉衣起身,将手边的茶杯往前一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风长渊走近,将漆木盒子往桌上一放:“你想听的故事就在这个盒子里了。”

    蝉衣打开木盒一看,除了一块不知道为何物的黑疙瘩,盒子里连半个字都没见到,哪来的故事?

    “故事呃?”蝉衣抬起头,正要询问,一串透明的水泡忽地出现在她的眼前。只见那些水泡不足小孩拳头大小,一个连着一个从茶雾缭绕的杯子里升起,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了桌子上空。在水泡的中间,一阵白色的半透明烟雾缓缓成型,慢慢变幻出了高山、村庄和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就是我们故事的主角之一——凤来姑娘。”风长渊的声音好似来自天际。

    水泡里的少女凤来渐渐长大,青山秀水赐予了她明媚的笑容,在慈母的教导下,她勤劳、善良,聪慧又乐于助人。农闲之际,她会偷偷跑到村子的私塾外面,悄悄地学习,识文断字。后来被先生发现之后,她便成了那个简陋的私塾里特殊的“借读生”。

    少女在田野和私塾间来回奔跑着,身形渐渐高挑起来,她小小的闺房里不知不觉塞满了各种书籍。她在这满是墨香的房间里成长着,眉目间渐渐生出了与同村小伙伴不一样的气质来,纵使一样的粗布麻衣,也能让他人在人群中一眼识出。

    母亲的身形日渐佝偻,白发在云鬓中悄悄生长着,她慈爱的眼睛里,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浅浅的白雾,视力渐渐减退,甚至连自己都照顾不了。郎中请了一个又一个,但每个都是无奈地摇着头离开的。

    终于,凤来再也不忍让母亲继续忍受眼疾之苦,一天清晨,她早早起床,为母亲做好饭菜,一个人背着药篓,带上干粮,偷偷地离开了熟悉的小村庄。她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赶在日落之前,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飞鸾峰。

    飞鸾峰高耸入云,传说是神仙修行的地方,峰顶长满了各种珍贵的药材,凤来要找的一味药材就藏在这深山之中。

    大概是老天爷也被凤来的孝心感动了,寻药的过程难得的顺利,而变故就发生在她踩完药回家的途中。不知是忧心母亲一人在家出什么意外;还是因为天色已晚,视线不佳,在下山的途中,凤来在下山的途中突然摔倒。滚动中,她的脑袋就狠狠地磕在了一块青石上,剧烈的撞击让她瞬间晕了过去,接着,她整个人就坠入了冰冷的溪水中

    身着青色长袍的青年道长缓步而来,走进了溪水中,抱起了生机全无的凤来。他嘴里默默念叨着什么,少时,一道虚影出现在凤来遗体的上方。

    那虚影先是看了看青年,而后一脸慌张地扑向了水边的药篓,可是当它想要触碰药篓中,那株历经险阻找到的珍贵草药时,她才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变了样子

    虚影转过身,这才发现被青年摆放在草坪上的遗体,她愣了好久,才迟疑着问了一声。

    “我,死了吗?”

    “是的。”青年退开了两步,让虚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草坪上的凤来。

    虚影错愕地看着凤来的遗体,一张和凤来一模一样的面孔上渐渐溢满了悲伤和失措。

    “不,不可以,我还不能死!!我娘还在等着我!!我不能死!!”话音未落,那道虚影就急匆匆地向山下冲出。可是还没等它跑开三丈距离,一道无形的力量就将它打回了道长身边,它的影子周围也立即升起了一股黑雾,这让它原本清晰的轮廓马上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姑娘,不可妄动!!”那青年出声止住了还要起身的虚影:“死生有界,人鬼殊途,姑娘还是停下吧。”

    “不,我娘,我娘”虚影挣扎着再次爬了起来,口中喃喃道:“我娘还在等我,她还在等我,先生,求求你”

    青年眸色一深,严重渐生不忍:“姑娘若是相信在下,在下愿代姑娘,将这药草送去你家里,此后,姑娘可愿安息于此。”

    虚影愣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凤来谢过先生,先生大恩,凤来来生必报。”

    “举手之劳罢了,姑娘客气了。”青年说着摇身一变,化成了一位中年郎中,捡起水边的草药,乘风而去了。

    有了青年的帮忙,凤来母亲的眼疾很快就见好了,但凤来的鬼魂似乎被人遗忘了一般,一直留在了溪水边,没见如何鬼差前来带走。

第47章() 
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只能在溪水旁活动的凤来鬼魂,渐渐可以跟在青年身后,漫山遍野地游玩了。它的外表也从一道不起眼的虚影,慢慢变得跟普通人无二,除了不需要进食以外,言行举止似乎跟生前一模一样。

    “今天是鬼节,我要下山,你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吗?”一天,青年突然问了凤来一句。

    “我能离开这儿吗?”凤来有些迟疑,这些日子,她也不是没尝试过离开飞鸾峰,但每次最多只能到山脚下,再往前,就会像之前一样,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打回溪水旁。

    “当然能,”青年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一只小木偶,递给了凤来:“你附身在这上面,我就能带你离开这儿。”

    凤来一听,毫不犹豫地化作一股青烟,钻进了木偶之中。那小小的木偶遇风而长,片刻之后,就已经长得和凤来一模一样了,巧笑倩兮地跟在青年身后走下了飞鸾峰。

    然而,就在两人刚刚走下飞鸾峰的时候,迎面走来的一行人打乱了他们的游玩计划。

    “凤来,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去京城学医了吗?”迎头走来的男子正是凤来的启蒙先生。

    “我”凤来正要答话,先生却已经等不及了,一把拉住了她。

    “快跟我走,你娘这几日身体又不大好了,你这孩子也是,学医也有空闲之余,为何不给家里来封书信?你娘都着急生病了。”

    “可是,我”凤来正准备让唯一知道真相的青年为自己解释一番,侧首看去,身边哪有他人?

    就这样,凤来带着木偶之身重新回到了小村庄,无论是家人,还是村民,都没有看出她的异样,一切好像回到了她出门为母亲寻药之前。

    几天之后,那青年踏着月色,悄悄来到了凤来家里,后者以为他是来接自己会飞鸾峰的,但那青年却对飞鸾峰一事只字未提,而是送给了她一件银色披风,然后就离开了。

    凤来将披风收了起来,和母亲给自己缝制的嫁衣放在了一起,只在阴雨天出门时,才会拿出来使用。青年回到了飞鸾峰,偶尔月色喜人的夜晚,会趁着村民们熟睡之际,来村庄里,教凤来一些简单的医术,和给她讲一些稀奇的故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青年再也没有提过什么人鬼殊途的话,但是秘密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凤来的邻居无意间发现了她身上的秘密,在知道她是起死回生之后,这个好吃懒做的邻居马上动了心思。他伙同一位巫师,给村民们下药,让他们身上出现瘟疫的征兆,再将凤来的情况告诉了村里所有人。蜂拥而至的村民绑了凤来,逼她交出起死回生的药方,凤来不愿祸及那位救过自己的青年,没有说出真相。

    愤怒的村民决定烧死凤来,驱赶瘟疫。青年第一次白天出现在了小村庄里,在与巫师打斗的过程中,那青年突然显出了原形。

    “是麒麟,真的是麒麟,大仙没骗我们,真的有麒麟!!”

    “快抓住他,抓到他,我们就有救了!!”

    “对对对,我们还可以长生不老!!”

    “”

    “麒麟乃瑞兽,不可伤人见血。”风长渊的解说近在咫尺。

    往日和善的村民在术士的鼓动下,早已失去了理智,大家拿起了各种工具,步步逼向了受伤的麒麟。麒麟伤重不敌,最终,那场原本准备处死凤来的篝火变成了烤制麒麟肉的帮凶

    就在大家疯了一般扑向麒麟之时,一位没有受蛊惑的好心村民将已经昏迷的凤偷偷带走了,而那位巫师也正喃喃地叫着“元神、元神”地冲进了人群中,根本没发现这边的情况

    这之后,很快天罚就降临在了这个曾经祥和的小村庄——所有食用过麒麟肉的村民身体都渐渐出现异样,他们白日像普通木偶一样不能动,不能言,朝死暮生,只有夜里才能稍稍活动一下。身上受伤了,也会立即痊愈,他们变成了不老不死的怪人,倒是跟他们之前所求的长生异曲同工了。

    这之后,大雪将小村庄覆盖了几轮,人们好像渐渐遗忘了这里,整个小村庄就像一处隐形的鬼域一般,消失在了大家的记忆里。

    那位帮助了凤来的村民,因为不愿食用麒麟肉,在其他村民的欺凌下,生活很是艰难。和凤来生活在一起的老母亲身体也日渐衰弱,那位好心村民一直在偷偷想办法,想要将凤来母女送走。可是作为为数不多,不愿食用麒麟肉的村民,他的目标实在太大。再加上其他几位没有食用过麒麟肉的村民,也先后退败在其他村民们的淫威之下,变成了他们的帮凶,以求取生存,这位好心的村民几乎时时刻刻都活在他们的监视之中,哪有可能将凤来母女送走?

    就在这时,一位无法再忍受这种活死人生活的村民,无意间发现了被藏起来的凤来。他利用那位好心村民的性命为要挟,逼迫凤来解除自己身上的症状,并且让她想出办法送自己离开这个被诅咒的小村庄。

    原来村民们之所以不能离开村子,是因为凤来用了麒麟留给自己的一样法宝,封印了整个村子。她原本只是不想让村民们将自己身上的怪症传染到外面无辜之人身上,此时却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她虽没办法解除村民身上天罚所产生的怪症,但却用药缓解了他的症状,然后悄悄解开了封印。

    只是,谁也没有料到,村民在离开时的那个早晨,会一把大火烧了整个村子,那些白日没办法自由活动的村民几乎无一幸免。凤来本就是傀儡之身,最忌讳烈火,比起那些不死不伤的村民,她的结局可想而知了

    就在她倒下的瞬间,一颗金色的珠子从她身体里滚了出来——正是之前那位巫师一心想要的麒麟元神。放火的村民此时恰好走过这里,毫不犹豫地捡起元神离开了。

    那位村民没留意到,滚落在一旁的漆木盒子里,一件鲜红的嫁衣如水一般慢慢融进了一件银色的披风里。少时,一个红色的身影缓缓从盒子里飘里起来,窜进了凤来着火的身体里

    日隐月升,还冒着青烟的断壁残垣,在月色下悄悄恢复成了小村庄原来的样子。一位青衣女子背着药篓,从屋内缓步而出,惊鸿一瞥间,她的那双血一样的瞳孔格外醒目

    “这就是那个魅灵吗?”蝉衣缓缓开口。

    风长渊手一挥,所以的水泡尽数回到了茶杯里,眼前的小村子瞬间没了踪影。

    “对,这就是你之前见过的那个魅灵,她是凤来姑娘的执念所生,栖身在嫁衣之上,才存活了这么多年。她没有亲眼见到麒麟被杀,所以一直在等他”

    “那麒麟真的死了吗?”不知为何,蝉衣总觉得那位麒麟所化的青年隐约有几分眼熟,似乎曾在哪儿见过一样。

    “他可不是普通的麒麟,哪有那么容易死。”风长渊说着,伸手关上了桌上的漆木盒子。

    ”那凤来姑娘最后等到麒麟了吗?“蝉衣见状,就知道他准备离开了,不由自主地拉住了他的衣袖,急声问了一句。

    风长渊低头看着蝉衣经常的神情,哑然失笑:”怎么?人家害得你和夏小姐差点死在梦境里,你还这么关心人家的结局?”

    “这不是都没死嘛,”蝉衣心大地眨眨眼睛,手上轻轻地拽了两下,满怀期待地看着风长渊:“快说,快说,凤来姑娘最后等到麒麟了吗?”

    风长渊眼神一暖,忍不住拍了拍蝉衣的发顶,笑着感叹了一句:“你呀”

    “我知道了,是等到了对不对?”蝉衣看着风长渊面具下那双含笑的眸子,猜测道。

    “对,等到了!”风长渊看着对方,心中一悸,几乎脱口而出。

    “我就知道!”蝉衣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

    “故事讲完了,早点休息!”风长渊抱起木盒,嘱咐了一句,转身出了房间。

    “这世上并不是所有到重逢都代表圆满,为何不将这个告诉她?”白堕等在房间外,接过了木盒,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风长渊抬手敲了一下木盒,唇角一勾:“大概是因为小孩子的天真太可贵了吧。对了,让你送给孟姑娘的信,已经送出去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白堕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那就等着看戏吧。”风长渊声音里染着轻快的笑意,眸子里却不知为何悄悄增加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郁色。

    “这之后夏道长可能不会再来我们这儿喝酒了吧?”白堕笑着问了一句。

    “他可能更想来砸酒吧,”风长渊说着,摆摆手:“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是,店长!”白堕应了一声,抱着木盒霎那间消失在了原地。

    半个月之后,当夏璟带着弟弟妹妹,跋山涉水,千辛万苦地顺着符纸上的线索,敲开一户白砖黑瓦的小民房之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瞬间抱头鼠窜,杀气直冲云霄。

    “风长渊,老子喝醉酒那天是顺便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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