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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锦鲤小医女-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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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哪里还能有好脸色?

    夏璟眨眨眼睛,一脸怀疑地转向一旁正在看戏的风长渊,默默用眼神示意对方:“你确定我弟弟身上的煞气真的都清除了吗?”为啥他觉得弟弟身旁还是黑雾坏绕着,这是自己的错觉吗?

第44章() 
“白堕,记得清帐!!”风长渊吩咐了一句,然后就转身上了楼,明显不准备给夏璟解惑。

    “是,店长!!”白堕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唇角带笑,目送着对方上了楼。

    “喂,我”夏璟招招手,正要挽留一番,旁边的夏远也没了耐心,转身上了楼梯,准备去收拾一下,然后带着夏苓离开了。

    “哎,你去哪儿?等我一下呀,你病才刚好,别走那么快!!”夏璟连忙止住了话题,跟上了弟弟的脚步,他现在已经很确认没,自己的弟弟一定还没有痊愈,所以火气才会这么大的。

    “不用,你回你的酒店吧!!”夏远生硬地拒绝了夏璟的跟随。

    夏璟脚步一顿,心里似乎隐约抓到了一点什么,但等他要细想,却又想不明白了,只得一头雾水地停在了楼梯上。

    白堕摇摇头,唇角的笑意收敛了一些,终于有些看不过眼了,走近了两步,仰头看着楼梯上的夏璟,委婉地提醒道:“夏二少爷似乎对你有什么误解,现在他和夏小姐身体刚刚痊愈,还需要人照顾,夏先生不妨回家住两天,也好多和他们聊聊。”

    “不行!!”夏璟立即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否决了白堕的提议。他不是看不出对方是在为自己着想,但是他在道观多年,也曾跟随着师父走南闯北,降妖伏魔,抓过的、得罪过的妖魔鬼怪数不胜数。他现在一个人住在酒店里,起码那些东西不会顺藤摸瓜找到夏家,伤及夏远和夏苓。他如果长期住在夏家,到时候那些东西找上门,一般妖物他还能对付,如果又遇到他之前见过的那种妖王级别的,他自己受点伤还好说,完全不懂法术的弟妹如果出了什么事,他该如何跟九泉之下的双亲交代?

    白堕在忘忧坞当代理店长多年,所见的人情世故,所听的各种世俗故事,比风长渊几人都多,几乎一眼就看出了夏璟心中所忧。他低头思索了片刻,再次开口道:“夏先生和店长相交多年,没想过问问他是怎么保住这忘忧坞一方清静的吗?”

    夏璟闻言,眼睛一亮:“哎,我怎么没想到这个?谢谢你了,白前辈!!”说完,便三步并作两步地飞奔上了二楼。

    “呐,自个儿选吧?价格上面都有,选好了再告诉我。”风长渊似乎已经料到夏璟会找过来,对方刚推门而入,他就抬手抛了一本厚厚的古籍过去。

    夏璟一脸感激不尽的接住了古籍,急吼吼地翻看起来,看着看着就被书上所定的价格惊住了。

    “你这分明是抢钱吧!!一个简单的锁妖阵都得一百金?你知道我家面积多大吗?一个锁妖阵根本不够,等你全部设防好,我岂不是要破产了?”他虽然不看重钱财,但还有弟妹要养,也不能这么轻易散尽千金,从此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吧?

    “放心,我的锁妖阵,一个足矣!”风长渊自信满满地挑了一下眉:“不过,你如果不放心,我也不介意多设置几个,不过,书上的价格不接受打折。”

    “等一下!!”夏璟一听,作为商人的警惕心马上清醒:“你昨天在我那拿走了一件古董,可是没给钱的,现在你不会准备就这么算了吧?”

    “那件埋了几百年的嫁衣?”风长渊侧首看了过来,唇角一勾:“不好意思,我可没有收集那种东西的爱好,那衣服今天早上已经当作你妹妹的诊金,物归原主了,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问问孟姑娘,我不介意免费提供一下地址。”

    “不用,多谢!!”夏璟一听孟姑娘三字,条件反射似的捂住了脸。

    后山上。

    五人见过一个多时辰地跋涉,终于到达了素栖瑶所说的那个风景如画的山谷。

    山谷不大,但风景确实极好,和风拂面,芳草萋萋,气温也比山下略高一些,令人心旷神怡。山谷中央还有一眼浅浅的小湖泊,大概是积雪融化所形成的,水色十分清澈,倒映着蓝天白云,自成一个小小的世界。

    “你说这里面有鱼吗?”素栖瑶站在小湖边子张望了许久,然后侧首看向旁边几人,扬声问道。

    “应该没有吧,”扶桑探身看了看湖底的植被:“你看水下的植物和这周围的草地相差不大,这湖应该是短时间内形成的,没有地下河汇入,这雪水所融的湖水温度太低,也没办法养鱼吧。”

    “哎,你懂的还挺多的!”素栖瑶感叹了一句。

    扶桑一向话少,在忘忧坞里也只跟蝉衣、扶桑二人交流多一些,平时要么在自己房间里休息,要么和蝉衣他们在露台上看书,就像隐形人一样,此时一番有理有据的讲解出声,难免让人惊讶。

    扶桑唇角的笑意敛了几分,缓声解释道:“我只是喜欢看书而已,先人智慧,献丑了。”

    蝉衣见状,微微前行了两步,挡住了素栖瑶看向扶桑的视线,不露痕迹地将话题带开了。

    “栖瑶你肚子饿了吗?我们刚刚上来的时候,路边野果很多,有些味道还不错,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那些野果哪能镇住我们素大小姐体内的饕鬄之力,我还是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比较可口的野味吧?”凤十三也上前了一步,一只胳膊不经意似的达在了扶桑肩膀上,俊秀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低头看着对方,询问道:“哎,你跟我一起吧,我怕我待会儿一不小心打了只老虎,一个人搬不动呀。”

    “嗯,好。”扶桑低声应了下来。

    凤十三二人离开后,素栖瑶也不知是真的不好奇,还是太饿了,没有再追问扶桑的事,而是兴致勃勃地让蝉衣带着自己去摘野果了。

    “阿遂,你跟我们一起去吗?”蝉衣转身看着一直默默站在自己身后的甘遂,仰首问道。

    甘遂摇摇头,没有开口,眼神里难得地带着几分失落。

    蝉衣见此,这才想起,对方好像自刚刚采花归来就一直这样子,心里不免有些奇怪,就拍了拍他的手臂,让对方弯下腰,自己则踮着脚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试探了一下他的体温。

    “怎么了?不舒服吗?”蝉衣有些担忧地问了一句,她现在已经知道了甘遂是狼人身份,体质和自己不同,如果他真的生病了,自己所学的医术可能对他完全不起作用,心里不禁有些着急。

    甘遂仍然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用额头轻轻地蹭了蹭蝉衣的掌心。

    “那是,饿了?”蝉衣猜测道。甘遂刚刚在山下还说要变狼人,可是采花归来却没有变,扶桑曾跟她说过,变身狼人其实是一件很耗体力的事,所以甘遂是不是因为饿了,才会情绪低落的?

    “这里,难难受!”甘遂看着蝉衣担忧的神情,终于开了口,抬手戳了戳自己的胸口,眼神很是苦闷,这种感觉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语气里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委屈和困惑:“我是生病病了吗?”

    蝉衣一看甘遂所指的位置,神情更加紧张,连声问道:“你刚刚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早上吃了什么?还是刚刚背着我们吃了什么野果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难受的?”

    甘遂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才慢慢回答道:“没没碰奇奇怪的东东西,早上吃吃了粥,没没吃果子”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难受的?”蝉衣见对方漏了一题,又温声提醒了一下。

    “刚刚”甘遂说着侧首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而后又补充了一句:“刚刚有有个怪怪人拍拍了我我一下”

    “怪人?什么样的怪人?”素栖瑶一听,神色也有几分紧张,这后山是风长渊的地盘,周围设了不少阵法,一般不会有什么妖物能自由进出,按说应该极为安全才对,怎么会突然出现什么怪人?

    甘遂摇摇头,嘀咕道:“没没看清”

    “那他说了什么吗?”蝉衣又问。

    “他他说你们们都是坏坏人!!”甘遂一脸气愤的模样:“我我就打打他了”

    “”蝉衣、素栖瑶对视了一眼,均是久久无语。这是对方故意挑拨,想要利用甘遂?还是对方真的知道一些她们不知道的事,想要对甘遂做什么呢?又或者是因为其它她们都不清楚的原因?但不管怎样,对方好像都似敌非友呀。

    为了安全起见,蝉衣还是仔细给甘遂检查了一下,看看对方有没有在他身上下药。之后,素栖瑶也出手,用灵力探查了一下甘遂的身体,但都没有检查出什么异样。

    二人一时也想不出其它办法,只得放弃了摘野果的计划,陪着甘遂坐在湖边休息一下,然后不时问问他当下的感受。

    结果二人也没做什么,甘遂自己突然就说不难受了,还不知哪儿来的兴致?又去旁边摘了一些嫩树枝,给还没有小帽子的其他人编起新帽子来。

    蝉衣见甘遂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但还是暗暗下定决心,回去之后再多看几本书,多了解一下狼人的事,以便以后不会再像今日这般举止无措。

第45章() 
扶桑和凤十三果然没让人失望,打了四只又肥又大的兔子回来,其中有一只被蝉衣发现有孕在身,问过大家的意见之后给放了,另外三只则交给甘遂处理了。

    在甘遂处理兔子的空隙里,凤十三带着其他三人清洗了几块扁平的石块,然后就近拾了一些柴火,将石板烧热,准备来个户外烧烤。素栖瑶一行人经常在外面出任务,身上也会习惯性地备着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所以这顿户外烧烤做起来也不困难。

    素栖瑶的饭量确实比一般人大得多,之前在忘忧坞时,大家就发现她的房间里随时都摆着几碟点心和水果之类的。平常大家一起聊天的时候,白堕也会特意给她准备一些好吃的糕点或者干果,还曾笑称她在长身体,需要多进食。蝉衣几人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兔子肉烤好之后,最先给她分了一大块,其他四人这才开始慢慢吃起来。

    “十三,你们刚刚去打猎,有发现这旁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素栖瑶啃完一条兔子腿,将骨头放在一旁,扬声问了句。

    “不对劲的地方?”凤十三正在用小刀将兔子肉分成细条细条的,听到此问,便抬头回想了一下。

    素栖瑶见状,快速地将对方面前盛满兔子肉的叶子拖到了自己面前,埋头吃起来。

    凤十三嘴角一弯,假装没有看到似的,继续仰天回想着。

    既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边蝉衣、扶桑二人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甘遂见到此状,本来想要提醒一下凤十三,被素栖瑶瞪了一眼,立即就不敢说话了。他本来就有点怕这个看起来有点凶的新朋友,被瞪了之后,马上就起身跑到了蝉衣身后,默默地啃起兔子肉来。

    “不对劲的地方,刚刚我们在北边发现了一堆猛兽的残骸,看着还挺新鲜,这个算吗?”凤十三沉默了好一会儿,见素栖瑶面前的兔子肉吃得差不多了,这才缓缓开口道。

    “猛兽残骸?”素栖瑶将面前的叶子疾速地往身后一藏,然后佯装沉思地低下了头。

    “这里既是店长的地盘,我们还是不要多事为好,待会儿回去之后跟他提醒以下就好,其他事让他自己处理吧。”凤十三若有所思地道。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素栖瑶咻地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凤十三。

    凤十三一笑,目光坦荡:“我这些日子一直跟老大在一起,前天夜里才过来,我能知道什么?”

    “真的没有?”素栖瑶满目怀疑。

    “真没有!”凤十三坚定地摇摇头。

    “栖瑶姑娘,这块肉烤好了,你还要吗?”这时,扶桑突然插进了两人的对话中。

    素栖瑶侧首看了看扶桑递过来的那块金黄的烤肉,决定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考虑其它。

    “谢谢。”她道了一声,接过了烤肉。

    “不用客气。”扶桑垂眸浅笑。

    填饱肚子之后,五人又在山谷里逛起来,蝉衣则找了机会将扶桑拉到一旁,将甘遂刚刚的情况跟他讲述了一遍,想要请他帮忙给甘遂看看。哪知对方听完她的讲述,却只是意味声长地一笑,让她不用担心,并出言保证甘遂的身体绝无异样。

    “可是阿遂从来不会装病骗人,他刚刚确实很难受的样子。”蝉衣还是有些不放心。

    扶桑闻言,低头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正色道:“如果我现在告诉你,阿遂是很危险的狼人,他甚至有可能已经背着你吃了人,你的心情会如何?”

    “不可能!!”蝉衣头口而出,神色里也带上了薄怒:“阿遂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品行如何,我很清楚。就算他是狼人,也绝对不会为了口舌之欲去杀无辜之人,这一点我相信他!!”

    扶桑听完,唇角一勾:“你看,我只是一个猜测,你便已经气恼不已,阿遂他脑子笨,但对于你,却远比你想象中更为重视,再加上他不善辩论,就只能在心里生闷气,所以导致胸气不畅,会觉得不舒服,这也是正常的,你现在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呀。”

    蝉衣恍然大悟:“看来是我多想了,谢谢你,小桑。”

    五人回到忘忧坞时,暮色西垂,船坞两边的栈桥上又多了几道身影,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白堕、万俟岚在和一位青年男子说话。

    那男子身形挺拔,五官周正,眉目间浩气长舒,气质温和,一看就是那种很好打交道的性格。

    “回来了,怎么样?玩得开心吗?”白堕见五人走近,站起身来,含笑询问了一句。

    “风景很好,湖泊也很漂亮。”蝉衣答了一句。

    “夏道长,你怎么来了?”素栖瑶直直地走到那位陌生男子面前,熟络地打了声招呼——此人正是过来看望弟妹的夏璟。素栖瑶先前身体不好,冬天经常待在这里,所以对这位忘忧坞的常客很熟悉。

    “夏远先生和夏苓小姐是夏道长的弟妹,他是过来接他们回家的。”白堕帮忙解释了一番。

    “哦,看起来不太像啊!”凤十三走上前来,他之前已经见过昏迷的夏远,和空壳状的夏苓,确实很难将那两人和面前这位年轻的道长联系在一起。

    “那个大胡子是你的弟弟?”素栖瑶也有些惊讶,夏璟待人温和,那位叫夏远的年轻人却一看就知道他的脾气很火爆,确实不像出自一家的。

    “我幼时离家,生活习惯与弟妹多有不同,所以看起来有些区别也是正常。”夏璟风轻云淡地道。不同的生长坏境,对于一个人的脾气、秉性,甚至相貌、气质都会有很大影响,听了他的解释,其他几人也就没有再多想。

    “对了,店长在吗?”素栖瑶想起后山那堆猛兽残骸,。决定还是抓紧时间处理一下为好。见现场也没什么外人,就直接开口问了。

    “店长出门了,你有什么事找他吗?”白堕反问道。

    “后山进了一些脏东西,得安排处理一下。”素栖瑶没有明说,但现场几人都有不同的奇遇,所以略一思索,便能知道大致。

    “好,我知道了。”白堕神色一正:“店长回来之后,我会转告给他的。”

    “啊——”一声急促的尖叫从楼上传来。

    一楼的几人齐齐一愣,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应该是小苓醒了,我上去看看。”夏璟神色一喜,马上转身上楼去了。

    “我也去看看吧。”蝉衣想到梦里夏苓的遭遇,暗暗有些担心。之前她被魅灵袭击之后,风长渊就特意叮嘱过她,在事情解决之前,尽量不要接近夏苓,担心她会再受影响。现在对方已经醒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

    “我跟你一起去吧。”扶桑知道她对这些异灵之类的了解得还不多,有些不放心,举步跟了上去。

    甘遂自然不会落下,从始自终都一起紧紧地跟着蝉衣,今天见过那个怪人之后,他就隐隐觉得心里不舒服,只有跟在小师妹身边才没事。

    夏远就住在夏苓隔壁,听到妹妹的尖叫,马上就破门而入,冲进房间,安慰起惊魂不定的妹妹来。先前风长渊几人为他清除身上的煞气时,曾隐约跟他提过一些妹妹的情况,但他毕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些东西,除了知道妹妹有危险之外,对于其它的,都不是太清楚。此时见妹妹醒了过来,心里顿时安定多了。

    “小苓,别怕,没事了,别怕。”夏远抱着神色惊慌的夏苓,低声安慰着。

    “出什么事了?”夏璟这时也从门口跑了进来。

    夏远脸上的温情瞬间消失,回头怒视着夏璟,高声道:“你怎么还没走?”

    夏璟脚步一顿,这才想起自家弟弟好像还在因为什么事跟自己生气中,他这么贸贸然地冲进来,自然不会受到欢迎。但是他还没搞清楚妹妹放在自家地下室的犀角香和符咒来自哪儿?现在他哪敢随意离开?

    “”蝉衣听到里面的对话,神色踌躇起来,一边觉得不好打扰对方的谈话,一边又有些担心夏苓的情况。

    “我,我有些事想要问问小苓。”夏璟对身边亲近之人,从来不会说假话,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将自己的真实目的说出来了。

    白堕跟在蝉衣三人身后上了楼,也听到了兄弟二人的对话,听到此处时,不由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小声感叹了一句。

    “还真不能指望他一夕开窍呀。”

    果然,屋内的夏远一听夏璟的回答,脸上的怒气更盛,自己妹妹刚刚遇险醒来,作为大哥不先关心一番,就直言要问问题,这还能算是家人吗?

    “你走,小苓由我照顾就好,不需要你过问。”

    “二哥,别对大哥这么说话!”夏苓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此时见两位哥哥又吵了起来,连忙出言制止。

    比起脾气急躁的二哥,夏苓和夏璟的关系还不算太糟。虽然这位大哥言行有些怪异,而且从小就不和家人生活在一起,但对于他那些略显笨拙的关心和照拂,她还是能体会到一些的。所以在大哥和二哥的关系几乎已经达到水深火热境地的时候,她偶尔还能从中调解一二。甚至在不久前,她和二哥的生日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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