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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一品娇-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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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谖只觉难以下咽,趁着琥珀不注意,把饼往车窗外丢,立刻瞪大了眼睛,一迭声地叫着“快停车!”

    子辰与卫总管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交换了个疑惑的眼神把马车停了下来。

    若谖不由分说,气冲冲下了车,径直往车侧走去。

    子辰几个忙跟去看,就见若谖拦住了凝烟的去路。

    凝烟很慌张,心虚地问“你想干什么?”

    若谖一改往日温婉甜美的模样,狞笑道“我想干什么?我想揍你!”

    凝烟心知肚明,却装糊涂,节节后退,问道“为为什么?”

    若谖前世曾跟一条心机狗交过手,哪怕你把铁一般的证据甩在他脸上,他也可以不承认。

    所以她没打算和凝烟这个心机婊对质,她刚才为什么陷她于危险的境地,只挑眉邪笑道“为什么?就为我看不惯你这副白莲花牌绿茶婊的模样,所以想教训你咯!”。

第一百九十八章 蚊刑() 
凝烟还想说点什么为自己辩护,若谖已经一巴掌凌厉地扇了过来。

    凝烟先有些畏缩,只一味躲闪,见子辰他们三个袖手旁观,胆子大了起来,开始反抗。

    凝烟比若谖大好几岁,稍一反抗若谖就处于下风。

    接下来的场面,可以用“兵败如山倒”来形容若谖的颓势,要不是顾忌子辰等人,凝烟早就手撕了若谖。

    她看着被她一掌推倒在地的若谖,鄙夷道“自不量力!”

    琥珀心疼地叫了声“小姐!”上前扶起她来,仇恨地盯着凝烟,挽袖道“奴婢替你收拾那个贱人!”说着就要向凝烟扑过来。

    凝烟心里害怕,虽说琥珀也比她小好几岁,可人家毕竟从小做着繁重的农活长大,手上有两把力气,打她不像打丧家之犬么?

    子辰拦住琥珀道“你家小姐要过手瘾,怎会要你替她?”

    琥珀暗道,自己当然明白,可小姐打不过凝烟这个死贱人。

    却见子辰毫无征兆,一言不发地揪住凝烟的头发就往路边的树林里拖。

    若谖三个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什么节奏?

    琥珀在心里不高兴地腹诽说好了两人不插手的,你却偷偷把凝烟贱人拖到树林里修理。

    卫总管守在马车旁,若谖和琥珀好奇地跟在子辰身后一看究竟。

    凝烟被人揪了辫子,自然痛得**蚀骨,一路惨烈地嚎叫“子辰!你竟然打女孩子!”

    子辰寡淡道“像你这种心机婊人人喊打。”

    进了树林,子辰把凝烟往地上一扔。

    凝烟爬起身来就想逃命,子辰银鞭一甩,将她卷了回来。

    凝烟吓得五官都挪了位,对着子辰磕头如捣蒜般哀求道“表哥!饶了我吧!”

    子辰冷冷道“谁是你表哥?”说罢,捡起一根藤条,把凝烟捆在一棵树上,对若谖道“妹妹可以随心所欲地动手了。”

    凝烟吓得面部表情惨不忍睹,瑟瑟哀求道“谖儿,好谖儿,放过姐姐吧,我以后再也不会陷害你了!”

    若谖嗤笑“就算狗改了,你也改变不了你恶毒的本质!”

    琥珀找了两根粗大的木棍,塞给若谖一根,磨拳擦掌,跃跃欲试道“小姐,动手吧!”

    若谖将木棍往地上一扔,坏笑道“玩点新奇的才好。”

    琥珀兴奋道“怎么玩儿?”

    若谖道“先把凝烟的外衣给扒了,然后把祝婆婆给你的胭脂水粉全抹在她身上。”

    琥珀不解道“这么做有什么用?”

    若谖冲她狡黠地眨眨眼道“叫你做你照做就好。”

    琥珀听了,满腹狐疑地去扒凝烟的衣服。

    子辰忙背转身去,若谖见了好笑,道“你在外面等我们。”

    子辰嗯了一声,走出树林,和卫总管并坐在马车上。

    卫总管问“小姐在干什么?”

    子辰微弯了嘴角道“她还能干什么,不过想心思整人罢了。”

    卫总管哈哈大笑道“烟小姐可是有罪受了!”

    树林里,琥珀把胭脂水粉往凝烟身上抹,暗暗不甘心道,这么做顶多使凝烟这个贱人丢丑而已,可话说凝烟无耻无底线,连野合的事都干得出,又怎会丢不起这个丑?太便宜她了!

    琥珀越想越气,抹一把胭脂水粉,就狠狠狞凝烟一把,凝烟就扯着嗓子惨叫一声。

    若谖坐在一棵树杈上晃着双腿仰头赏月。

    胭脂抹了凝烟大半身的时候,奇迹终于发生了,潜伏在树林里大如马蜂的蚊子从四面八方嗡嗡而来,围着凝烟盘旋,有的干脆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贪婪地吸起血来,又痒又疼,可凝烟四肢被捆在树上,挠又挠不到,只能难受地哀嚎惨叫。

    琥珀惊喜地抬头叫了一声“小姐!”

    若谖跳下树来,对琥珀道“秋季的蚊子最是阴毒,跟这贱人同一属性,我才想了这么个法子以毒攻毒。”说着,往树林外走去。

    琥珀跟在后面启动十万个为什么,问道“为什么抹了胭脂水粉蚊子就都飞过来了?”

    若谖道“这些胭脂水粉里都加了花蜜和糖份,才能闻起来香气扑鼻,擦在脸上感觉细腻。

    而蚊子又特别喜欢甜香味你在夏天没看过蚊子叮没啃净的西瓜皮吗,就是这个缘故。

    所以那些秋蚊闻到脂粉香会蜂拥而至,我叫你把凝烟的外衣扒了,就是方便蚊子聚餐嘛。”

    琥珀拍掌笑道“小姐的办法就是妙!”

    凝烟见她俩快出树林了,都快急炸了,一面徒劳地扭动挣扎,一面凄厉地喊道“谖儿,求你放了我!”

    若谖头也不回讥讽道“除非我脑袋被驴子踢过,不然怎么可能放了你这蛇蝎女?”

    主仆二人出了树林,坐了马车扬长而去。

    顿饭时辰之后,一辆华丽的马车从玉带河的方向驶来,车后跟着一群残兵败将。

    马车上坐的正是恶少王仪,他重新换过一套随身携带的衣服,早没了之前的狼狈模样,背靠着车壁,两眼阴狠地直视着前方。

    他身旁的一个贴身恶奴小心翼翼问道“公子爷,我们就这么放了那个方若谖?”

    王仪踹了那恶奴一脚,将脸一瞪,满脸戾气道“不然怎样?难道跟父母大人说,我调戏方若谖未遂,还被她修理,叫父母大人为我出头?母亲也就罢了,顶多说我几句,父亲肯定直接把我打死!”

    那恶奴马屁拍在马腿上,缩在车厢的角落里揉着被踢痛的地方不敢则声。

    主仆二人正沉默着,忽听附近传来女子的呼救声。

    王仪顿时一脸淫邪的笑容“这是谁家的姑娘,大半夜的叫成这样,本公子去看看,安抚安抚人家。”

    车外驾车的奴才听到,驾着车循声来到树林边,停了马车,王仪从车上跳了下来,迫不及待地往树林里钻,几个恶奴急忙跟上。

    到得树林,众人一眼看见穿着大红肚兜的凝烟绑在一棵树上,不停地喊叫扭曲着身子。

    树林里月光朦胧,恰到好处掩饰了凝烟昨日被若谖用计修理被打得肿胀的脸,夜色反而衬的她的肌肤欺霜赛雪般白。

    王仪本就是色犬一只,今晚若谖坏了他的好事,正无处发泄,现见了半裸的凝烟,自然挑起他的。

    凝烟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际,忽见有人来,激动得忘乎所以,用变调得不忍闻的声音叫着“公子救我!”

    王仪走到她身边,淫笑着把手伸进她的肚兜里揉捏“本公子救你不难,你拿什么谢本公子?”。

第一百九十九章 苟合() 
凝烟借着林间昏暗的月色认出王仪来,心中一喜,任由他轻薄,巧笑嫣然地对他飞着媚眼道“只要公子肯救小女子,怎样摆布小女子都行。”

    王仪听了,笑得更淫邪了,用力拍了拍她的脸蛋,嘉奖道“果然是个识趣的粉头。”头一偏,示意一旁的奴才给她松绑。

    凝烟手脚一自由,立刻在身上挠个不停,直挠了一杯茶的功夫方才不痒了,与王仪携了手,只转到几棵树后便苟且起来,也不怕不堪入耳的声音被王仪的几个仆从听到。

    凝烟躺在潮湿的地上,背被腐叶枯树枝硌得生疼,身体还要承受王仪的重量和他的摧残,两眼望着树枝缝里漆黑的夜空,心里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和屈辱。

    别人都是洞房花烛夜,自己这算什么呢?

    被奴才睡过,又被身上这个纨绔子弟当粉头玩弄!

    她眼前晃动着与青砚那日在府衙受审时,围观的老百姓那一张张鄙夷的面孔,他们讥笑的话语言犹在耳,不禁咬紧樱唇,发誓要置若谖于死地,而身上这个王仪便是最好的锲机。

    事毕,王仪满意地从她身上爬起来,一面系着裤腰带,一面表扬她道“没想到你侍候男人的功夫竟比青楼头牌还要厉害。”

    凝烟坐起身来,捡起身边的红肚兜遮住,故作娇羞道“公子过奖,因为是公子的缘故,小女子才如此卖力。”

    王仪本待发泄完就走,闻言,来了兴趣,蹲下身,对凝烟捏臀,好奇地“哦?”了一声,问道“你知道本公子是谁?”

    凝烟羞得不敢看他,一只手指绞弄着一缕垂在胸前的秀发道“整个长安城的姑娘,谁不识当今王皇后的侄子、大名鼎鼎王仪王公子呀,你可是长安城姑娘们的梦中情人!”

    她只不动声色地狂拍王仪的马屁,只字不提自己刚才围观他调戏贫女,更不提是她引他想非礼若谖,结果害他被若谖狠狠惩治一番的事。

    王仪听了自然无比受用,得意地笑着,用力拧了凝烟胸口一把,用与烟尘女子说话的口吻对她道“很会说话逗本公子开心,那本公子再承全你一次,以解你相思之苦。”说罢一把扯去她护胸的红肚兜,再次将她按在地上。

    凝烟暗暗叫苦,却也只得从了。

    待王仪精疲力尽之后,提裤欲走,凝烟在后幽怨道“王公子这么狠心,就这么抛下小女子吗?”

    王仪纵横花柳丛中数年,从未遇到哪个女子敢纠缠于他那些风尘女子只要银子不要人,那些良家女子纯是被迫,谁会与他纠葛不清?

    现遇上凝烟这般不知好歹想留人,顿时心头火起,回身飞起一脚,把她踢了个空中赤身露体三百六十度前滚翻,然后叭嗒一声,脸朝下摔在地上,吃了一嘴泥。

    犹是这样,王仪还不解恨,指着她骂骂咧咧道“你这贱人,本公子已经赏脸一连睡了你好几次,你还待怎样?难不成要本公子把你这残花败柳娶回家去?”

    他的话正中凝烟的心思,正妻她不敢想,以为做个美妾总没问题,不然,她如此卖力委身与他又是为了哪般?

    可谁知王仪只须一脚就粉碎了她的美梦。

    凝烟吐出嘴里的泥,抹了抹鼻腔里流出的血,楚楚可怜道“小女子蒲柳之姿,哪堪侍奉在公子身侧,只因仰慕公子,得罪了一人,被绑在此地,幸蒙公子搭救,又赐我半晌贪欢,只一时不忍公子离去,才开口挽留,别无他意。”说罢,哭得梨花带雨。

    男子最见不得的就是女子的眼泪,便是王仪这般禽兽不如的人一时也软了心肠,问“因仰慕本公子而得罪了一人?那人是谁?”

    凝烟暗喜,今夜又是献身又是挨踢,事情总算峰回路转,有了转机,却故作不肯道“算了,小女子不想再提起了。”说罢,更是泪如雨下。

    王仪不过一摧花哪懂怜香惜玉,她既不说,他也没那个好性子哄她说,叫随从拿出一锭银子,像打发一只摇尾乞食的饿狗一般,扔在她身旁,道“看你侍候本公子满意的份上,拿去买身衣料吧。”

    凝烟偷瞟了一眼那锭银子,少说有二两,顿时心花怒放,嘴里却推辞道“小女子非为了一点银两,小女子侍候公子全是自愿,也是公子恩泽于小女子,小女子三生有幸矣!只是小女子实在咽不下谖妹妹对公子的诽谤。”

    王仪听到“谖妹妹”三个字,心中一动,寒意十足地盯着她,沉声问道“哪个谖妹妹?你又是谁?”

    凝烟一副风吹欲倒的娇弱模样,弱弱娇语道“谖妹妹就是永安侯府的方若谖啊,我是她姐姐方凝烟。”

    王仪切齿道“原来是她!”

    凝烟装模做样道“公子认得我谖妹妹?”

    王仪从牙缝里挤出字来“认得!怎么不认得!才被令妹狠狠整了一顿!”

    凝烟叹息道“我也不知道谖妹妹怎生这么讨厌公子,我只赞了公子几句,她就发狠把我绑在树上,扒了外衣喂蚊子。”

    王仪听了浪笑道“我还以为你被歹人强了,绑于树上的,原是你妹妹干的好事!”

    凝烟趁机低头含羞道“奴家可是黄花之身侍奉公子的。”见王仪没什么反应,换了词道“谖妹妹得罪了公子,公子就这么算了?”

    王仪叹了口气,悻悻坐到她身边道“我能怎样?禀与父母,若知我非礼侯门千金,还不逐我出了家门?”

    凝烟低头思忖了一回,抬起双眸,道“感念公子雨露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为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仪听了嗤笑,斜睨着她,看她一副吮痈舔痔的讨好模样,轻蔑地问“你能帮我做什么?”

    凝烟眼里闪着凶光,脸上挂着盎然的笑意,一字一顿道“我可以帮你杀了谖妹妹!”

    王仪心中先一喜,但马上质疑地看着她,道“就凭你?”

    凝烟重重点头,非常肯定地直视着他道“对!就凭我!”

    王仪见她如此有把握的样子,不得不信了几分,问“你怎么做?”

    凝烟媚笑“还要公子助奴家一臂之力才好!”。

第二百章 梳头() 
凝烟穿好衣服,拾起王仪像扔狗骨头扔在地上的那锭银子,塞在怀里,步履轻快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扭头望着王仪马车消失的方向,踌躇满志阴险地笑了,暗暗切齿道:就算你若谖小贱人猫有九条命,这次老娘也要叫你一命呜呼!

    她越想越得意,仰天大笑,惊起身后树林里的老鸦,惶惶地鸣叫着,扑扇着翅膀飞向月亮,将那一轮光华遮掩……

    当凝烟抵达芷晴院,推开院门时,看见这个时辰了,宴息处竟然还有烛光,颇感意外。Δ

    自从被逐出方府,方老太太怕她们一家大小饿死,她老脸挂不住,每月像打叫化子一样,赏点刚够果腹的粗粮外,一个铜钱都不接济她家,因此用度上处处捉襟见肘,蜡烛、灯油简直成了她家的奢侈品,一天难得点上一次,通常是早早吃了晚饭,天一黑就各自躺倒在床上,像今晚这样这么晚了,还能在自家院内看到烛光,凝烟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禁心里疑惑:生什么事了?

    她随手掩了院门,向宴息处走去。

    香草听到院门的响动声,从与拾叶、拾花会住的房间里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迎上凝烟道:“小姐!大公子和三公子回来了!”

    凝烟惊喜地问:“真的吗!”,加快了脚步。

    昨天下午若谖等人从她家里离开之后,她正捂着被众人这个扇来、那个扇去,扇肿了的脸,坐在自己简陋寒酸的闺房里,指天指地痛骂若谖,半个时辰脏话不曾重复,在心里暗暗点赞自己词汇量丰复,堪称一代才女之际,忽有几个捕快拥着一名太监闯进家门,那名太监用难听的鸭公嗓音拿腔拿调道:“奉二皇子之令,民女方凝烟辱骂、殴打、毁谤皇亲,杖责二十大板!”

    他话音一落,那几个如狼似虎的捕快立刻冲进她的闺房,拖了她就走。

    还好她急中生智,用手紧紧扒住门框,苦苦哀求,容她换个装,趁机打了其他捕快,单留下捕快头领,使出浑身解数,将那捕快头领引到床上,与他**了一番,又说服香草,许诺帮她除去晓琴,好让她早日与家祥结成连理,让她桃代李僵,偷梁换柱,换了自己的衣赏,替她受了杖刑,不然今晚怎么可能好手好脚去玉带河钓凯子?

    虽然凯子没钓到,但钓到了王仪这只大王八,与他联手对付若谖那个贱人,也算是收获巨大。

    昨晚一家人围桌吃晚饭时,独不见家吉和家如,凝烟以为他俩要么流连花街柳巷,要么在赌场酣战,并不在意,却见父母神色甚是焦急不安,心中嗤笑,那等不争气的儿子有什么好挂念的。

    吃完晚饭,正欲离开,父亲方永庆叫住了她,告诉她说,她两个哥哥一来为她出气——不能叫她白被青砚那奴才睡了,还出卖她,二来为她斩草除根,只有青砚死了,她与他的婚约才能自动解除,所以赶在她订亲当晚在方府门口围追堵截青砚,准备取他性命,一了百了,谁知去了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竟音讯全无。

    凝烟听了,当时就冷冷道:“他们两个没有从我这里得到好处,岂会为我卖命?谁知躲到哪里去风流快活去了!”

    程氏心知那次与家吉家祥的对话被凝烟听去,有些不自在道:“该找的地方我们都找了,就是不见你两个哥哥的身影。”

    凝烟暗道,长安这么大,找人哪那么容易,当即一甩袖,回到自己的闺房。

    现在一夜一天,家吉家如回来了,家里又点了蜡烛,莫非,他们真的去帮她杀青砚去了?而且还得手了?

    如果青砚真的死翘翘了,自己以后可以放心大胆钓凯子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些激动,一头冲进了宴息处,眼前的一切让她目瞪口呆。

    家吉和家如并排躺在地板上,两个人的腿上都上了板子固定着,正有一声没一声痛苦地低吟着。

    凝烟震惊地瞪圆了眼睛,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程氏凛冽地死盯着她,道:“你还好意思问怎么回事?你父亲跟你说,你两个哥哥为了你去杀青砚,你只不信,现在着了那边的道,搞成这样,你满意了!”

    凝烟差点脱口而出:“他们搞成这样又不是我指使的!”可一看一家人全都怒气冲冲地看着她,心想切不可犯了众怒,不然去哪里混免费的饭菜,上哪里找不要铜钱的床睡觉?

    于是立刻逼出泪来,恨恨道:“这一切肯定都是谖儿那个死贱人在后谋划,我一定会弄死她替两位哥哥报仇的!”

    又俯身关切地问:“两位哥哥的腿要不要紧?”

    程氏抹了把泪道:“已经看过大夫了,大夫说,送来的时候太晚了,治是能够治好,只是要多花银子。”

    凝烟疑惑道:“两位哥哥为何不及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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