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一品娇 >

第68章

一品娇-第68章

小说: 一品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缕香魂马上魂归离恨天,卫总管冒着诛连九族的危险挺身抽刀架住四个皇家侍卫的四支宝剑,嘴里赔罪道“我家小姐不是刺客,只是小孩子家家不懂事,冒犯了二皇子,求放过!”

    众侍卫还未应答,就听刘皇命令道“谁都不许动谖小姐一根汗毛,违者凌尺!”

    四侍卫一听,齐刷刷宝剑入鞘,退身几步,侍立在二皇子两侧,卫总管总算松了口气,身上已是湿冷一片。

    若谖在心里腹诽,果然皇室子弟是在尔虞我诈、步步惊心的环境里长大,心狠手辣,动不动就凌尺人!

    她正抬步欲走,二皇子忍痛走到她面见。。

第一百九十五章 摆脱() 
若谖蹙着两弯新月眉,冷淡地看着二皇子,暗想,这家伙是不是秋菊附体,又来找自己讨说法来了,好想发飚怎么破?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露出一个无比惊喜的笑容,往左使劲地挥着手道“许二姨,你未婚夫二皇子正向我打听你来了没有呢!”

    刘康暗赞,这丫头真够机敏,字字珠玑,只一句话便撇清了他与她目前暧昧的处境。

    他转头向左看去,眼里除一群庸脂俗粉之外,根本就没有许菌的身影!心知上当了,果然正了脑袋再看,跟前哪还有若谖的人影,就连琥珀、卫总管两个都跑的无影无踪,在心里自嘲,自己堂堂一个成年的二皇子竟被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女童耍了。

    一个侍卫捡起刚才刘皇因双手提着裤子,而不能接,掉在地上的腰带双手奉上。

    刘康接过来,自己把腰带系上,理整齐衣服,刚准备离开,就听有人甜腻腻地喊“二皇子既然找人家,人家来了,怎么二皇子又要走?”

    刘康扭头向右看去,只见许菌一扭一扭,风情万种地向他走来,不禁全身肉麻地打了个大大的哆嗦。

    许菌走到他跟前,撒娇撅嘴道“谖儿越来越不成个体统了,连人都分不清了,我都美成这样了,她竟会认错,我明明从右边来,她却对着左边挥手,也不知把哪个丑八怪认成我了,我不管,下次叫我见到她,要罚她跪上一个时辰!”

    刘康想像了一下若谖那么娇嫩的模样,要被罚跪,心里陡然对许菌升起一股强烈的厌恶愤怒之情,在宫里自小养成的不动声色、虚与委蛇的金钟罩瞬间破功,极其冰冷道“谖儿那么你竟忍心罚她!”不容许菌有所言语,又道“本王还有事,先行告辞!”说罢,毫不留情地拂袖而去,留下许菌在原地愣怔了好久,方醒悟过来,哭着回了家。

    若谖几个一口气跑出老远才停了下来,回头见二皇子并未追上来,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忽然全都笑了。

    卫总管笑着摇头道“跟着小姐实在是太跌宕起伏,在下一把年纪可经不起这般折腾,小姐怜悯我上有老、下有以后这样的差事别喊在下。”

    若谖可怜兮兮道“不喊卫大叔喊谁去?”

    卫总管道“辰公子功夫了得,可叫他保护小姐。”

    若谖一听,心花怒放,含羞道“这个要卫总管在祖母面前举荐才好。”

    卫总管一口应承“一定,一定的。”

    若谖窃喜,忽见前方围着一大票人不知在看什么,暗道,难不成里面有个姿容胜过自己的美女?一时好奇,就要往人堆里挤,被琥珀拉住,刚才她都快吓破胆了,一刻不愿再待在外面了,这女子不惊吓的,会老的快的随小姐在府里上蹿下跳去,至少自己脸上的皱纹雀斑不会长得那么多

    若谖只得怏怏跟着她离开,忽听人群里有女孩子的哭骂声,顿时火起,光天化日的,咳咳,月朗星稀、众目睽睽之下,是谁欺负姑娘家?

    她愤然推着围观的人群,有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凭着她的衣着和眉心一点朱砂认出她来,欢喜道“谖小姐来啦,阿香有救了!”

    众人闻言,自动让开一条道来,琥珀和卫总管想拦都拦不住。

    若谖有种走红地毯的即视感,高贵冷艳地走到包围圈里一看,见有一个锦衣华服、一脸邪气的少年正在弯腰追逐着一名穿着干净布衣的贫家女,嘴里还淫言秽语嘻笑道“我养的童子鸡不见了,在哪里,在哪里?咦一定在这位姐姐的裙子里。”说着伸手去掀那个贫家女的裙子。

    若谖看不下去,猜那贫家女就是阿香,刚想替她出头,卫总管急了,伸手拉出她的胳膊,力劝道“小姐千万不要管闲事,这个公子哥儿是当今王皇后的侄子,王丞相的长子王仪公子,咱们惹不起!”

    若谖听了,在心里挣扎了一番,正待离去,忽听对面人群里有个女声不怀好意高声叫道“王公子,艳惊长安的小美儿方若谖就在你身后!”

    若谖听出叫喊之人是凝烟,暗暗切齿,果然冤家路窄,难得出来放放风,都会碰到这个白莲花牌绿茶婊!

    她刚想走,王公子的家丁已把她拦住,卫总管不由分说,几拳撂倒那几个家丁,命琥珀“快带小姐走!”

    琥珀听了,拉着若谖闯开人群飞奔。阿香也趁乱逃了。

    主仆二人刚奔出一小段距离,就听背后王仪阴森森威胁道“谖小姐,你胆敢再跑一步,你的保镖就变刺猬了!”

    若谖急止步回头,见一大群弓箭弓拉弓搭箭,蓄势待发将卫总管团团围住,又是惊心又是气愤,疾步走到王公子跟前,竖起新月眉命令道“放开他!”

    卫总管置生死于度外道“小姐别管我,快跑!”

    若谖冷笑“卫大叔觉得我逃的掉吗?”

    王仪痞里痞气地一下一下拍着手掌,走到若谖跟前,挑眉轻浮道“聪明!我喜欢!”说罢,欲伸手抬若谖小巧白皙的下巴。

    若谖岂容他那肮脏的手碰自己,用手里的菊花灯一挡,菊花灯被撞得变了形,火苗扑的一窜,整个花灯都燃烧起来,若谖装做失措的样子,赶紧故意把菊花灯往王仪的脚上一扔,王仪锦袍下摆被引燃,慌的他大叫着让家丁来扑灭。

    一个家丁怒叫着“找死!”提剑要来杀若谖,琥珀疾冲过来挡在她身前,护住她。

    彼时王仪身上的火已被家丁三下两下扑灭,拉腔拉调叫了声“慢着。”嘻皮笑脸道“别吓着小妹妹。”又厚颜无耻对若谖道“只要你肯陪一陪公子我,我就放了你卫大叔。”

    若谖冷笑“你没听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吗?”说罢,趁其不备,一脚踹在他的命根处,恶狠狠道“我让你找小公鸡!我一脚踩死你的小公鸡!”

    王仪惨叫着倒在地上,若谖一脚踏在他裆部,他稍一挣扎,若谖就脚下加力,让他疼痛到酸爽,厉声喝向“放不放卫大叔!”。

第一百九十六章 恶少() 
若谖只道王仪这般娇生惯养之人一定贪生怕死,谁知是个不吝的主儿,虽被她惩治得嗷嗷直叫,却极嘴硬道“本公子宁死不放!”

    若谖坏笑“死就没意思了,折磨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仪此时方着了慌,跟前的小姑娘太与众不同,看似温顺甜美可人,可行事果断毒辣,光这一脚踩在他命根上,只怕世上就没有几个姑娘敢做,她不仅做了,且面上无一丝羞惧之色,她说要他生不如死,他肯定是信的,于是惊恐地结结巴巴问若谖“你你要干什么?”

    若谖回头叫了声“卫大叔!”

    卫总管会意,将手里的快刀向她一扔,若谖接住,拿刀尖缓缓地滑过王仪的裆部,精致白嫩的小脸上绽着甜甜的笑容道“不干什么,就是想把这玩意儿切下来,王公子你看可好?”

    王仪出了一头的冷汗,威胁道“你敢如此做,我叫我姑姑诛你九族!”

    若谖不屑道“可这改变不了你从此以后走上太监之路呀。”

    王仪煞白着脸道“你你觉得为了惩治我,搭上九族人的性命值不值?”

    若谖任性道“我做事从来不考虑值不值,更不考虑后果,只考虑心情爽不爽。”说罢,秀眉一竖,举刀对准他的命根子就要切下,王仪惊惧地破着嗓门大叫“我放!我放他们就是了。”又对那群弓箭手喝道“把箭都放下!”

    那群弓箭手听令,全都垂下持箭的手来。

    卫总管与琥珀忙奔到若谖身边站着。

    王仪躺在地上翘了翘头,心惊胆战地看了一眼仍悬在他眼前,威胁着他的快刀,谄笑道“小的按小姐所说的做了,小姐是否能遵守诺言?”

    若谖冷笑道“遵守诺言?本小姐几时向你这个人渣许过任何诺言的?”

    王仪听了,顿时呆傻,面如死灰地紧盯着若谖,似乎要看穿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幸灾乐祸嘲笑道“这次遇到的是谖小姐,有这个禽兽受的!”

    有人马上附合道“这种恶人,是要被谖小姐收拾才好!”

    卫总管只想息事宁人,小声劝若谖道“小姐,见好就收吧。”

    琥珀也颤着嗓子帮腔道“是啊,小姐,我们家去吧,不早了,该睡觉了。”

    若谖道“你们好糊涂,就这样走,我们是走不掉的!”低头喝命王仪道“叫你的弓箭手把弓箭全都扔河里去!”

    王仪早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已如死狗一条,只盼着若谖大发慈悲,放他一条狗命,因此她说什么,他都一一照办。

    卫总管亲自监督着那群弓箭手把弓箭扔进河里,方才返回到若谖的身边,对着她点了点头。

    若谖收了刀,拿开脚,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王仪,装腔作势警告道“这次暂且饶了你,若让本小姐再次见你调戏良家妇女,定取你狗命!”说罢,把刀还给卫总管,带着他和琥珀扬长而去。

    围观众人纷纷让路,恭敬敬佩地目送若谖离去。

    三个人走出没多远,忽听背后一声哨想,若谖脚步一顿,暗道“不好!”就见不知从哪里蹿出一排训练有素的弓箭手拦住他们的去路,齐刷刷弯弓拉箭瞄准她三人。

    还未容她做出反应,有不少人惊呼“谖小姐,后面!”

    若谖三人急回头,看见后面也有一排弓箭手拿箭对准她主仆三人。

    王仪在一众家丁严密保护下狞笑着一步一步朝她走来,走到弓箭手包围圈外停了下来,讥诮道“谖小姐,你再怎么足智多谋,还不是一样成了我的瓮中之鳖!”

    他忍不住面露得意之色,嗤笑道“也不想想本公子什么身份,出门只会带那几个弓箭手?谖小姐你这次插翅也难逃了!”

    若谖只静静地看着王仪,脑子飞快地运转。

    卫总管审时度势了一番,暗忖,此刻小姐便是子牙附体,只怕也难想出脱身之际,只得将牙一咬,对琥珀道“我动手与他们死拼,你护着小姐快逃,即便我们都死了,也要护小姐周全!”

    琥珀视死如归地重重点了点头,攥紧小姐的手,只待卫总管一有所行动,她就以血肉之躯护小姐逃出升天。

    若谖听到他二人的对话,笑着反问道“卫大叔觉得我能在你倒下之前,跑出这群弓箭手的射程之外?”

    卫总管哑然,片刻才道“总要搏一搏。”

    若谖道“明知没有希望,还要做无谓的牺牲,太不值了!”

    王仪嘲笑道“别咕咕哝哝商议了,你们是逃不掉的。”说到这里,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不过,谖小姐若陪得公子我舒服,那就另当别论了!”

    若谖急切之中硬是想不出个好主意,心想,今天大概要成自己的死日了,忽记起子辰说过的话“只要你吹响这个竹哨,我都会奋力赶到你的身边。”虽然不抱任何希望,但还是鬼使神差般吹了一下,权当给自己一丝渺茫的希望。

    子辰正与那黑衣少年僵持不下,忽听到一声尖锐的竹哨声划破纷扰喧嚣的夜晚,心里一惊,不敢恋战,可又不能骤然收手,忙将手上的内力方向一改,本是用力拉那盏牡丹花灯,此时却是使尽全力推开那盏牡丹花灯。

    那黑衣少年一直在使力拉牡丹花灯,两股力道合在一起推着牡丹花灯在水面上如箭一般向黑衣少年驶去。

    黑衣少年大惊失色,急改变内力方向,也将花灯往外推。

    两股内力相撞,击起万丈高的水柱,水花四溅,两岸的男女急忙躲避,那盏牡丹花灯也在内力的撞击中化为碎片。

    待水花落尽,黑衣少年再往对岸看去,子辰早就了无踪。

    王仪嘲笑地看着若谖,狂妄道“你吹呀,怎么不吹呢?就算你把竹哨吹裂了,你家人也听不到!就算你家人听到了,也不敢从我手里救人!”

    “是吗!”一个少年的声音突兀的在他背后响起。

    王仪心中一惊,急忙回头,还没看清来人,脸上已挨了重重一脚,整个人飞了出去,百姓见了纷纷避让,任由他撞在一棵大树上,跌了下来,树叶纷纷簌簌地落下,瞬间将他掩埋。。

第一百九十七章 怜老() 
若谖惊喜万分地叫了声“子辰!”

    那群弓箭手急调转身,万箭齐发射向子辰。

    若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两手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喊出声来分了子辰的心。

    危急关头,子辰并不慌张,刷地一下把身边卖些廉价的胭脂水粉摊位上的桌布一抽,一抖,一卷,那些利箭便如铁钉遇到磁石一般,悉数卷进了桌布里。

    子辰再将桌布一抖,那些箭全断成一截截的哗啦啦坠落在地上。

    那些弓箭手震惊地看看地上的断箭,又看看子辰,全都向后退了一步,迅速从背上的箭筒里拔出箭来,准备再射。

    可惜,子辰没给他们机会,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鞭,银鞭扫过之处,一片鬼哭狼嚎,那些弓箭手纷纷捂着右手手腕惨叫连连。

    不远处人群里伫立的黑衣少年疑惑地审视着子辰,自言自语道“果然是墨门。”

    子辰一言不发收了银鞭,依旧缠在腰间,走到若谖跟前,看着她惊魂未定惨白的脸,甚是心疼,关切地问“吓到了吧。”

    若谖收了惊恐之色,呵呵笑了几声逞强道“我又不是被吓大的。”

    子辰只宠溺地笑了笑。

    若谖袅袅娉婷地走到倒地不起的王仪跟前,耀武扬威道“不是说我插翅也难逃吗?现在我就大摇大摆从你身上踩过去。”

    王仪下意识的双手护裆,生怕他的命根子再惨遭酷刑。

    若谖说着,当真从他身上踩过,琥珀想踩又不敢,最终绕过。

    卫总管一把年纪了,自然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也是绕过。

    子辰性格一向洒脱,绝不会在细节上侮辱人,所以准备直接从王仪的头部跨过。

    就听背后有个苍桑的声音踌躇在喊“各位等等。”

    子辰收脚不及,一脚踏在王仪的脸上,险些把他的头踩进土里。

    几个人回头,看见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穿着缀了补丁的粗布衣服的半百老婆婆站在他们面前,欲言又止为难地看着他们。

    若谖转身上前和气地问“老婆婆有什么事吗?”

    老婆婆吭哧了半天没说明白,到是旁边一个大嫂三言两语就说的清清楚楚“祝婆婆的胭脂摊被你们掀了,她想要赔偿。”

    祝婆婆听了,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地看着若谖几位。

    若谖歉意地笑了笑,抓住婆婆枯瘦如柴的手道“婆婆别怕,都是我们的错,我这就给你赔偿。”回头问琥珀“出门带了几两银子?”

    琥珀答道“十两。”

    若谖道“全给了老人家。”

    琥珀看着贫苦的老婆婆,想到自己面黄肌瘦的母亲,同情之心早就泛滥成灾,听小姐发了话,忙迫不及待地连装银子的荷包一起塞到老婆婆手里。

    老婆婆把荷包打开一看,吓坏了,连声哎哟哟道“哪里要这许多!”说着硬要退给若谖,道“我的货只值两吊钱。”

    旁边有看客劝道“人家是侯门千金,哪在乎这点银子?祝婆婆你就收着吧,你无儿无女,没个依靠,等老得摆不了摊时,有些银子在手,日子就好过些。”

    祝婆婆听众人这么说,又见若谖执意不收,只得万分难为情又万分感激地收了银子。

    若谖听了众人的话,怜悯祝婆婆孤苦无依,索性将身上的饰品全都摘下送她,对她道“把这些拿到当铺当了,至少可以换纹银三百两,婆婆你晚年就无忧了。”

    祝婆婆双手捧着那些首饰,感动的嘴唇直哆嗦,可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众人都艳羡道“祝婆婆时来运转,遇到贵人了。”

    若谖几个听了也不理论,走到自己的马车跟前,若谖与琥珀进车厢里坐了,卫总管驾车,子辰坐在他身边。

    祝婆婆追了上来,捧了几盒她摊位上最好的胭脂水粉非要送给若谖。

    盛情难却,若谖命琥珀收了。

    卫总管将手中的缰绳一抖,拉车的两匹骏马昂首长嘶了声,拉着马车开始行驶。

    卫总管眼看着前方,微侧了脸对子辰道“幸亏你及时出现,不然今天小姐凶多吉少。”

    子辰只笑了笑,遗憾刚才匆忙之间,把那两盏花灯遗在了河岸边,还好,那两条细布条贴身放着,子辰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放细布条的胸口,心里漾起一片柔情蜜意。

    若谖在车里面听到了,忍不住把车帘掀开一半来看子辰,虽然只看到一个挺拔的背影,心里却觉得是个依靠。

    子辰察觉到后面有动静,回过头来,冲着她温暖地笑了笑。

    若谖心中如擂鼓,羞答答地放下帘子,扭头瞥见琥珀拿着一个巨大的烧饼在啃,惊问道“你哪来的?”

    琥珀道“刚到玉带河畔时就买了,还不止这些。”说着,伸手从怀里里掏出芝麻饼、老婆饼,竟然还有,馒头!

    若谖眼都看直了,难怪刚才觉得她身材比平时有料,害得自己自惭形秽,原来有填充物。

    若谖费解道“家里吃的比这些好多了,你还买这些吃?”

    琥珀不好意思道“看见吃的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嘛。”

    她撕了一块烧饼给若谖,道“小姐,折腾了这么久,肚子有点饿了吧,吃块烧饼吧,特别有嚼劲。”

    若谖迟疑着接了过来,咬了一口,还真是有嚼劲,像牛皮一样坚韧。

    若谖只觉难以下咽,趁着琥珀不注意,把饼往车窗外丢,立刻瞪大了眼睛,一迭声地叫着“快停车!”

    子辰与卫总管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交换了个疑惑的眼神把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