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婚夫不请自来 >

第94章

婚夫不请自来-第94章

小说: 婚夫不请自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又怕他生气,她又道,“回校医室拿药也是一样的,打消炎针也不贵。”

    校医室?

    裴缙泽不由多看了她一眼,“你还在读书?”

    吴芜不敢再有隐瞒,点头道,“还在中学里实习,那、那时候没来得及报名——”

    后来发生了太多事,她身体也不好,又休养了好几个月,就被耽搁了。

    余下的话,她终是说不出口。

    他还以为她来酒店是陪酒的——好在一切也还没那么糟糕。

    裴缙泽脸色好了点,一把抱起她往车子那边走去。

    牵扯到后背和锁骨,吴芜疼得连连抽气,可也不敢在他面前喊疼。

    吴芜也没想到,一天就坐了两次这辆车。

    裴缙泽坐上驾驶座。也不去看她,“在哪所学校实习?”

    “三中——”她说完没多久,车子就缓缓启动了。

    狭小的空间里,一时无话,而他脸色也仍是冷冷的,吴芜只觉得空气都僵着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路她有几分熟络,才小心地开口,“麻烦在前面的旅馆停下。”

    男人闻言,脸色又沉了下去,猛然刹车,“怎么回事?”

    “学校有门禁。”刚上车那会儿她还没缓回劲来,而她这副模样回去,还不知别人在背后怎么说她呢,况且,她也没那个脸让他送。

    “很晚了。你、快点回去休息吧。今天晚上多谢你了,我身上没有多少伤,明天上点药就行。”

    她态度疏离,跟他分得还真清楚。

    “嘴上道句谢就当还人情了?你还真够精明!”裴缙泽冷哼,心里气怒,倒真停在前面的旅馆。

    吴芜被他说得无地自容,把西装还给他,自觉去打开车门,又引得锁骨和后背一阵剧痛,好不容易下了车,她回身正要再度言谢,却见他也一并下了车。

    裴缙泽也不知他这是怎么了,言不由衷道,“怎么,你还想我疲劳驾驶?”

    吴芜被他一堵,不敢再说什么。想着也不好欠他太多人情,于是抢在他面前到了前台,“要两间单间。”

    老板娘见她身上乱糟糟,不由多看了一眼,一旁还有一对相拥的男女暧昧低笑着走出来。

    吴芜强忍着不适,而老板娘又扫了一眼在她身后的男人,穿得倒是人模人样,可进这种廉价小旅馆,一看就是充大头。

    老板娘不由冷哼,态度也不怎么好,“只剩一间标间。”

    吴芜脸色一下僵住,“标间,两个人怎么睡?”

    “两张单人床,爱要不要。”老板娘态度也是拽。

    “要。”吴芜咬牙,交了房租和押金,实在不敢去看男人的脸色。见老板娘抽了要是出来,抬脚跟上。

    一进标间,就闻到一股子霉味,吴芜忍着,倒是他面上淡漠。

    她扫了一圈,打扰一下卫生,勉强还可以住人。

    老板娘眼神复杂地看她一眼:“你没身份证,最好别再领乱七八糟的人进来,套在那儿。”

    吴芜一愣,许久才明白她的意思,急忙摆手,“您误会了。”

    她还是有点安全意识的,也没敢说自己就是一个人,只小心解释,“我就是忘带身份证了。”

    老板娘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又交代了几句才离开,隔壁房间又传来女人的尖叫,连墙壁都响起规律而快速的“嘭嘭”声。

    吴芜难为情地低下头去,却听男人冷声道,“害羞什么?又不是没做过!”

    他说话能不能别那么刺?

    吴芜忍着,到洗澡间打扫完了才出来,见他刚收了线,长身而立,她低低开口,“澡间我清理好了,要不要先洗个澡吧?”

    她身上一片狼狈,男人从裤兜里掏出烟来点着,狠狠吸了一口才道,“你先洗,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说完又转身往窗台走去。

    吴芜不敢多话,奔波了一天也是累极,依言去洗了澡,出来又被他催着先睡。

    她抓着衣角立在那儿,眼里透着不安。

    而隔壁又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裴缙泽适时开口,“怎么,你以为我会那么饥不择食?”

    吴芜听他又说难听的话,掀起被单躺下。想着这一日的波折和他冰冷的态度,心里仍是疼得紧。

    原还以为只要她在原地等着,总归会把他盼回来,可如今他回来了,却不再是她的继饶。

    经过四年的沉淀,正值男人巅峰时期的他,外貌俊朗,身形高挑,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息,举手投足间也是贵气逼人。

    她承认他比以前更有魅力了。反观自己,却是越活越回去了,不但身体不好,还变得怯懦。

    他是出身尊贵的裴家长子,商业目光深远而独到,手腕了得,在浮沉的商海里屹立不倒。

    她虽不知他到底坐拥多少家产,可但是他的衣着品味还有端出来的姿态,就知自己与他有着云泥之别。

    以前的日子她再不敢想了。

    吴芜身体疲惫,思绪飘飞,想着想着竟真的睡着了。

    夜色深阑。

    裴缙泽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一侧目,见她乖乖顺顺地缩在床上,不由起身走过去。

    俯下高大的身体,悠冷的目光停留在她紧蹙的眉头,她似乎梦见了并不美妙的经历。

    再见她,她的容貌倒没怎么变,可性子完全变了个人一样,变得淡漠,沉默寡言,什么都是缩手缩脚。

    他一叹,目光又落在她红肿的右脸,再往下,只见锁骨的地方一片淤青。

    她竟然还说身上没有多少伤!

    裴缙泽真想剖开她的脑壳去看看,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到底忍住了没把她掐死,男人抄起钥匙,找了间最近的药店——

    翌日,吴芜醒来,脸上和锁骨都是凉凉的,没有多少痛感,她一低头,只见桌上放了一袋子的药,而对面的床空空的。被子叠得像豆腐块。

    她敛下眉眼,心里百感交集。

    收拾了一下回到学校,没想到那个侨商已经叫人把她的酬劳送过来了,而且比谈好的还多了一倍。

    吴芜捏着一沓钱币,心里五味杂陈,连日来惴惴不安,他反倒蒸发了一样,

    这一日中午,她正坐在教员室的窗前批着卷子,忽见一只小小的手从窗户格子外面伸进来,手里捏着一支碎碎的小白花。

    吴芜放下钢笔,抿唇一笑,柔声道,“你们再调皮,我就告诉你们班主任去。”

    她这一句话才落,就见那木格子窗前出现了一行小脑袋。全都是十来岁的小毛头,笑嘻嘻地看着吴芜,其中一个圆脸的孩子眨巴着眼睛道,“吴姐姐,我们玩去吧。”

    吴芜便道,“叫吴老师。”

    那些孩子嘻嘻一笑,反倒异口同声地喊起来,“吴姐姐。”

    吴芜看着他们,也做不出严肃的样子,只是笑,道,“我昨儿教你们的单词可都背会了?”

    “背会了,背会了。”圆脸的男孩子率先答道。

    他也只念了这么一句,塞了个篮球垫在下巴那儿,拽着吴芜道,“吴姐姐,吴姐姐,一起去打球吧。”

    吴芜勉强地笑了笑,道,“我不会打球,你们自己去玩吧?”

    那些孩子也懂事得很,看着吴芜犯怵的模样,倒也没为难她,反倒是盯着她身后的人,嘻嘻笑着,“那叫你男朋友教我们打吧?”

    “你可不许胡说!”吴芜脸上犯难。

    “张老师,上次你打球可帅了,教教我们吧?”几个孩子不依道。

    吴芜这才扭头,见张淑傲倚着桌子,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什么时候来的?”她起身。

    张淑傲硕士毕业就来了师大做讲师,两人也是无意间碰上。她除了晓媛,也没什么朋友。

    她离过婚,本不愿与他有过多来往,可晓媛喜欢他。

    张淑傲淡笑着,“刚来。”

    两人说了没几句话,几个小毛头还在闹,“张叔叔,快教我们打球吧?”

    张淑傲满脸无奈,“你们叫吴老师作姐姐,却见我作叔叔,皮痒了是吗?”

    他嘴上说着,却是由着他们拉着他的手,低头对她笑道,“小芜,我陪他们练会儿球,等会儿找你吃饭。”

    吴芜心里一阵不安。只道,“他们老是闹你,还是少来了好。”

    张淑傲明白她心里的抗拒,却是坦白说道,“小芜,你知道我是为了——”

    吴芜目光一垂,抬起头,眼里柔和如水,静静道,“淑傲哥,你知道我有子晨允,今年三岁了,如今我再也没有什么别的念想,只想着等我母亲回来,一家人安安心心地过日子。”

    让她记得三年前,在医院几乎把心血都熬干了才生下晨允。那么丁点的孩子,比手掌大不了多少,她只望了一眼,就已经没剩下多少心力了。

    醒来后,当巨大的悲痛从天而降,她几乎奔溃,甚至拔刀自杀,是母亲把晨允塞到她怀里,那时的她心痛如绞,泪如雨下。

    一旁的母亲狠狠掴了她一掌,流着泪吼她,“这孩子和你有缘,你怎么就舍得放弃?”

    那一刻她才幡然醒悟,死紧地把孩子抱在怀里,只管用自己的脸贴着孩子小小的脸,眼泪往下滚。说什么也舍不得撒开手去。

    张淑傲也不是那样不识趣的人,“小芜,我早就没有以前的那些念想了,只是当你是我和晓媛是好朋友,你不必那样抗拒我。”

    吴芜心下感动,忍不住握着他的手,“谢谢,我妈妈不在,要不是有你和晓媛帮着照顾,我一个人真是不知怎么办才好呢。”

    “伯母会找到的,你也别太担心,有什么困难只管说。”张淑傲真诚说道。

    这一幕落入裴缙泽眼里,却是另外一番意味了。

    张淑傲被学生催得紧,两人多了没几句话,就被推着走了。

    吴芜摇头失笑,正准备继续批改卷子,没想到一阵过堂风顺着敞开的窗户吹进来,那摆放在桌面上的卷子没有被压住,竟被风吹出窗外去。

    已经吹出去大半,吴芜才回过神来,慌忙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去,卷子落在走廊里,铺了一片,吴芜蹲下身去捡,才捡了薄薄的一沓子,却有人站在了她的面前。

    吴芜看着那乌黑的皮鞋,心中刹那一阵失措地抽紧,手指死死地捏住了那怀里的一沓宣纸,努力地放平心神,才缓缓地起身。

    再抬头的瞬间,心里一阵揪紧。微一颔首,低低唤了一句,“裴少。”

    裴少?

    这称呼他听得多了也就习以为常,可从她嘴里吐出来,他就没来由一气,“我还想这几天怎么不见你来君悦了,原来是傍上下家了。”

    正说着,吴芜捧着卷子的手臂忽地一沉,却是他猛地挥起手来,掀飞了那一沓子轻薄透白的卷子。

    那卷子在他与她之间纷乱地飞起,那样天旋地转的纷乱间,他那一双眼睛透着深重的怒和恨,直劈她的入心间,让她明白,她已经没法逃避,不能敷衍!

    他定定地凝视着她,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吴芜,我只给你两个选择,一,你离开他,二,我让他离开你。”

    吴芜飞快地收拾着卷子,抬起眼眸望着他的面孔,她的眼眸很安静,那是极安静的倔强,“裴缙泽,你到底要怎样?”

    “我要怎样,你心里再清楚不过!”裴缙泽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答道,“刚才,你跟他说了什么?”

    他掩在那一道阴影的中眼眸里有着她安静的面容。被灼灼的光芒包围着,那是在长久的失去与等待中煎熬得已经发了狂的光芒,滚烫的令人望而却步,只怕一碰触到他,就会被烧成灰。

    刚才只是在说晨允。

    要是他知道孩子的存在,肯定会从她身边抢走,而她没有半点优势跟他抢。

    晨允就是她的命,没有孩子她会死!

    吴芜别开头去,根本不敢跟他提起孩子的存在?

    她声音淡淡的,“我已经和张淑傲在一起,我不会离开他。”

    他一伸手便捏住了她的下颔,让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她顿时一惊,慌忙往后退,他的另一只手却已经伸出,抵住了她的后脑。让她后退不得,他的目光直直地射进她在刹那间惊慌失措的眼眸里,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那一句话来,恨得发了狂。

    “那我就让他离开你!”

    吴芜被他掌控在手心里,怆然出声,“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可我也没法子,你就当大发慈悲放过我成不成?”

    放过她?那谁又放过他呢?

    裴缙泽冷笑着,觉察有人经过,只道,“我不想在这儿跟你吵,车子就在校门口,给你三分钟,你要是敢不来,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你——”三分钟怎么赶得及?

    吴芜知他说得出绝对做得到,只好拔腿开跑。却见他慢悠悠地走着,不由瞪目,“你不还在这里么?”

    “如果你动得了我的人,随你怎么讨价还价!”裴缙泽横眉道,“你还有一分三十秒。”

    吴芜气喘吁吁地等在门口,他走得倒也快,没多久就将她塞入车里。

    两人默不作声地坐着,对视的姿态,吴芜不得不注视着他黑沉的眸子,里面沉郁冷清,像是看谁都没有任何感情。

    不想看着他,却被他捏住下颚强势地转过脸来。

    裴缙泽眼里明明蕴着狂风暴雨,嘴角却依旧勾着淡淡的笑意:“在想张淑傲?本来看在你那么听话的份上,我还考虑着不动他的,可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吴芜不可思议地瞠大眼,嘴唇微微发着抖,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你——”

    裴缙泽还是那么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只是看着她激烈的反应,眸色变得越加深邃。

    清冷的面容离得她更近一些,笑容带着嗜血的残忍,“不想我动他?那么睁着眼,好好看清楚谁是你男人!”

    他覆在她耳边暧昧地呵了口气,完美的唇形一字字说出口,“看着我怎么占了你。”

第136章:不准摘下来() 
裴缙泽的味道萦绕在她鼻息之间,声调冰冷,“我以前还是对你太好了,吴芜,你永远都学不会乖乖听话。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心软?”

    吴芜本能地扭动身躯,想要躲开他逼来的吻,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光裸的手背上一下下摩挲着。

    她心里不由发寒。

    裴缙泽好像完全是为了摧毁她的意志力而存在的。

    他强壮的身躯压制着她,身下的长裤已经被粗暴地扯下扔在了一旁。

    是不是这样,他对她的恨意就会少点。

    她认命地闭眼,在他硬挺的西装裤布料摩擦着她细嫩的肌理,矛盾的质感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好像微微张开了一样。

    裴缙泽见她毫无反抗地躺着,心里不由一气,什么兴致也没了,翻身坐回去,只道,“下车。”

    吴芜真是越发琢磨不透了,但见他冷着脸,也不敢多说,低头下车。

    才立定,就听油门轰响,汽车像离弦的箭一样疾驰而去。

    她摸了摸鼻子,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转身回去继续批改作业。

    又逢周末,她却是意外地在兼职的餐厅里遇见裴缙泽,而他正大刺刺地坐在老板的办公桌。

    她好不容易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赶到时已经迟了两分钟。

    另一个工读生的阿娟一见她,就小跑着地走到她面前,“小吴姐,你是不是得罪我们新老板了?”

    吴芜浑然不知,“新老板?”

    阿娟精神头十足,“是呀,前两天才把这家餐厅盘下来,大老板又高又帅气的,就是太冷了,一板一眼的。也不知怎么回事,一来就狠抓迟到的员工,他叫你过去呢。”

    “怎么不早说?”吴芜抓着头皮,心道这人也忒没心没肺,竟一点也不着急。

    才站到办公室门口,一见里头冷着脸的男人,她就不由犯怵。

    “老板——”她硬着头皮进去。

    裴缙泽显然有备而来,却也没抬头看她,而是从抽屉地拿出几张钞票,才道,“这是袁仁礼叫我代为转交的。”

    她才谈妥了在君悦酒店驻点,还没接到一单翻译的单子,怎么就有钱了?

    吴芜一下反应过来,“你插手我的工作?”

    “倒还不算笨,”他起身走出来,倚在办公桌上,两腿交叠,“每周你老老实实来这里,顺带收拾办公室,两倍的薪水,你也不亏。”

    不单是薪金的问题。

    吴芜正要开口,被他抢了先,“当然,两倍的薪金也不是那么好拿。”

    “为什么?”为了折磨她?

    裴缙泽瞧着她眼里的受伤,别过脸去,“有时间在这里跟我废话,还不如把厨房的碗洗了。”

    厨房的脏碗统共几百只,要她一个人洗?

    吴芜更是确信了他是存心找茬。

    可谁叫她欠了他五十万呢?

    裴缙泽见她还愣在那儿,又道,“不做也成,那五十万你就肉偿。”

    “我做。”吴芜咬牙。

    直洗到晚上八点,吴芜手都泡得发白了。

    裴缙泽心烦意乱地待在办公室,透过百叶窗,瞧见她正立在那儿接水,神色似乎有些恍惚,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什么都是逆来顺受,什么反抗都没了。

    吴芜直到听见溢水的声音,才反应过来,一抬眸,却见百叶窗猛然被人拉起。

    他竟然还在。

    似乎饭也没吃。

    吴芜摇了摇头,那早就不是她该担心的了。

    洗完最后一趟,她想了想,还是照着他以前的胃口做了一份蛋炒饭。

    轻轻扣了几下门,见没人出声,她犹豫几分,还是壮起胆敲了几下门。

    他坐在椅子上,背靠着她。

    吴芜瞧不清他的脸色,咬了咬唇才道,“我、做了一份蛋炒饭,你、吃点吧,我先回去了。”

    椅子后的人仍是一语不发,吴芜似乎又在自作多情了,低着头走出去,轻轻关上门。

    等裴缙泽冲出去时,就瞧见她抱着双臂,独自走在街道之上。

    回想上一次她被几个吸粉的混混欺凌,裴缙泽还是回去拿了外套和借钥匙,走到她身边,脸黑得不成样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直接往车座里塞。

    车里两人都没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