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状元宠夫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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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绥绥忽然觉得自己背后有风声,猛然一扭头,就见一条手腕粗细的蛇,直直的向她脖颈激射而来,“啊!”白绥绥下意识的抬手去挡,手中握着的匕首恰好将蛇头斩断,一腔腥臭的热血一下全撒在白绥绥脸上,白绥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直觉自己的胃中一阵翻涌。
“怎么了?受伤了?”玄夜也是感到自己的后颈一热,问道,声音再也不是那冰冷无波,而是带着些许担忧。
“哦!”白绥绥强压住自己胃中的不适,“没事,恰好杀了一条蛇!”
“小心!”玄夜又提醒了一次,便不再言语,他眼睛看不见,还要集中精力去听,这样才能判断出蛇每一次出击的位置。
白绥绥又向手镯摸去,可是却呆了一下,手镯里除了她的一些行医时所用的物品,和那株七叶莲,竟然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一株药草都没有了!
白绥绥抬头看了看,只见离山顶大致还有百丈的距离。而此时,他们身上的雄黄味道,早已被浓浓的蛇血之味所掩盖,难怪现在越来越多的蛇向他们发起了攻击。
“我,我身上没有草药了!”白绥绥很是艰难的说道。
“离山顶还有多远?”玄夜的声音听不到一丝波澜。
“百丈!”
“我们能出去的!从现在开始,你只管指路就好,不用管那些蛇!”玄夜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然。
白绥绥什么也没有问,只是更快的报出每一处能下脚的地方。而玄夜却一心二用,脚上跟着白绥绥的指挥前进,而手中的折扇却开开合合“啪”“啪”作响的攻击着毒蛇,时而还要腾出一只手攀附山峰上凸出的石块,以便更好的向上攀爬。
玄夜一挥扇子,打落了侧面而来的一条毒蛇,却没想,用力过度,脚下一滑,整个身子便要向下落去,在他背后的白绥绥也是惊出一身冷汗,急中生智,双手用力将手中的匕首向山壁插去,然后她一下就被悬挂在了匕首之上,因为和玄夜紧紧的绑在一起,所以,两个人的重量全部都作用到白绥绥的手臂上,只才几息的功夫,白绥绥就觉得手臂酸胀异常,几乎将所有力气都用尽了。
“我喊一二!向右边荡一下,离你现在二尺之处有块凸出的石头!”白绥绥咬牙切齿的说着,这些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她嘴中挤出。
根本顾不上询问玄夜的意见,说完后,白绥绥立即喊道:“一、二!”然后就放开了双手,玄夜的左脚在山壁上一点,身子一个摆动,精准的落在了白绥绥所言的那块石头之上。不是白绥绥对玄夜有多大的信心,只是她的双手已经抓不住匕首了,若不这样赌上一下,几息之后,他们一样会坠入山崖。
所幸,她赌赢了!白绥绥看着那扎在山壁上的匕首,对着自己已经不能伸直的手吹口了气,每根手指都像被烫过一样,疼痛异常。哎,可惜了那把匕首!
还未等白绥绥再多想什么,那些毒蛇又向他们围来,蛇游走的“沙沙”声好似对他们苟延残喘的嘲讽。
“还有三十丈,左上方一尺,右上方半尺”白绥绥手中的匕首已失,再也没有任何可以防身的东西,便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趴在玄夜的背上,与他的身体再也没有一丝缝隙。她要尽量减少自己在他背上对他的影响。
再有蛇攻来,玄夜只是挥舞着折扇,将那些毒蛇一一挡开,击毙也罢,拍晕也罢,只稍稍阻碍一下也罢,玄夜全然不再在意,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登到封顶。
或许是明白了二人的意图,这些蛇更是拼命的向二人冲来,使得他们每向上一点都异常艰难。数不清数目的蛇向两人围来,玄夜的折扇已经染成红色,两人的衣衫也全都染成红色,白绥绥的还好,玄夜的,更本就分不清,那些是毒蛇的血,那些是他自己的血。
第17章 多情却被无情恼()
“还有十丈了!”离山顶的这十丈距离却不像下方那般怪石嶙峋的样子,而是长满了枯草,而且坡势也缓和了许多。若在平时,顶多七八个呼吸之间,便能冲上山顶,可如今,玄夜挥扇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僵硬,而这些毒蛇好像也知道,一到山顶,就奈何不了二人,更是不要命的群涌而上。就这短短的一刻钟,玄夜斩杀的毒蛇没有一百也有九十。
白绥绥此刻脸色苍白异常,说不上是血腥气让她难受,还是如此的场景令她感到恐怖异常。
“啊!”就在这时,便听玄夜痛呼一声,他的左手臂、左腿一下子都被毒蛇咬中。
白绥绥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响,她强自压住满心的惊慌,一咬牙,忍着恶心,将自己腥臭、鲜红的外衣用牙齿撕成布条,然后迅速的接起来,取火折子点燃,向那蜂拥而上的蛇挥舞而去,而另一手却将一粒药丸塞进玄夜嘴里,嘴里大叫着:“快!向前冲!”
玄夜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可是一路来,两人的配合却极为默契。所以,玄夜再不理会其他,只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前跑去。
忽然玄夜脚下一个踉跄,两人都跌倒在地。紧接着,二人便觉得眼前景色一变,再有光亮的时候,二人已处于一个房间之中。房间四壁上全部镶嵌着珍珠,而房子的正中放着一个硕大无比的蚌壳,一个女子一身白衣,赤着一双玉足,斜斜的靠在蚌壳之上,正低着头轻声唱着:“胭脂泪,黯然留人醉,独上西楼人影消瘦,心憔悴。问良人,为何不倦归”
那清冷的声音直击人的心灵,又带人无比的感染力,让人的心一下也盛满了忧伤,只是那女子后面的声音是越来越低,白绥绥已经听不真切。
一直到那声音消失,白绥绥这时才发现自己和玄夜两人的尴尬,两个人还捆绑着在地上躺着,于是手忙脚乱的将捆绑自己和玄夜的布条解开。白绥绥还未将缠着自己的布条收拾利索,玄夜已经站起了身子,冷冷的看着那白衣女子。
白绥绥看着玄夜的目光,恍然觉见自己的双腿也可以动了。连忙也站起身来,此时,她才注意到,他们两个虽然都未穿外衣,但是身上却没有染上任何的血迹,而且玄夜身上的伤也都不见了。
白绥绥急忙背过脸,偷偷的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镯,却发现手镯里依旧是空荡荡的,药草除了那株七叶莲,连一片叶子也没有,心中不由得一阵抓狂,刚才那般群蛇乱舞的景象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随机抬头向那个来回打量着她和玄夜的白衣女子问道:“你是谁?这又是哪里?”
那女子却仿佛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的说道:“你们,很好!很好!很好!”
然后,那女子一个转身,再转过来时,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脸上那清冷的忧伤,荡然无存,对着两人毫不掩饰的“格格”的一笑,然后才道:“你们来到我的地方,还要问我是谁?天下那有这般道理?”
“你的地方?”白绥绥看着眼前女子的变化,心中惊讶异常,却没有问出来,心思一转,便明白了她所说的意思:“这里是小迷宫三层?你是蚌,蚌仙子?”白绥绥硬生生的将蚌精两字给咽了下去。以己度人,被称作狐狸精和狐仙,肯定不是一个感觉。
“蚌仙子?”那白衣女子回味着白绥绥说的话,然后嘻嘻一笑道,“这个称呼好,比那些蚌娘、蚌精的好多了!我喜欢!不过,这里可不是小迷宫,这里是我的住所。”
“两位坐吧!”蚌仙子挥了挥衣袖,三个石椅、一个石桌便凭空出现。蚌仙子缓步走了过去,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酒道:“这酒叫伤情,是我自己酿的,二位尝下,可能入口?”
白绥绥将眼前的酒杯端起,轻轻的抿了一口,只觉的一股香甜入口,那甜滋滋的滋味在口中转了一圈,就忽的变成了辛辣,紧跟着就成了满嘴的苦涩,可这苦涩中还留有一丝淡淡的甜。
等口中的感觉渐渐淡去,白绥绥才笑着说道:“酒如其名。谢谢!”
玄夜也放下酒杯淡淡道:“很好!”
“你们来此可是为了千年珍珠?”蚌仙子摊开手掌道,只见那修长的手上停放着两颗鸡蛋大小的珍珠,那柱子散发着幽幽的光芒,而且竟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甜。
白绥绥与玄夜互望一眼,两人眼中都燃烧着一抹惊喜。还是由白绥绥开口道:“是的,我们的确为它而来。”
“好吧,刚才的考验你们也通过了,这个给你们!”说着那蚌仙子便玉手一伸,将手中的两颗明晃晃的珍珠递到二人眼前。
两人欣喜的一人拿了一颗,便听到那蚌仙子又道:“好了!珍珠你们也拿到,只是我还有些事要找这个丫头。”说完,还不等二人做出任何反应,便素手一挥,一道白光罩住了玄夜,瞬间便不见了人影。
白绥绥扑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不明白她为什么单单将自己留下。
却听蚌仙子缓缓说道:“若有一天,他变心了,你可会后悔?”
白绥绥一下便瞪大了眼睛:“什么?”
蚌仙子不满的瞥了眼白绥绥,这才又说了一遍:“你的良人啊,若有一天,离你而去,你可悔?”
“良人?我还没有呢。”白绥绥口里说道,心中却在问自己:若是苏叶师兄离去,我会后悔吗?后悔认识他?
蚌仙子脸上的狐疑之色一闪而过,紧紧的盯着白绥绥道:“那,那假如呢,假如你有了良人,两人海誓山盟,他却又弃你而去,投向别的女子的怀抱,你可会后悔?”
蚌仙子不见白绥绥说话,脸又向前凑了凑,几乎贴到白绥绥的脸上,才轻轻道:“说呀,你可会后悔?小狐狸。”
“小狐狸”三个字让白绥绥心中忽的一惊,可又想到,连半吊子的彩羽都能看出她是妖,眼前这个比彩羽厉害了无数倍的蚌精怎么会看不出呢。
“我不悔!”白绥绥盯着蚌仙子的眼睛清晰的说道。
“为什么?”
“良人是自己选择的,无论怎样,他也曾经给过我美好,如若没有,我也不会选择他,那么即便为了这份美好,我也不悔。再者,后悔有用吗?时间又不能倒流,当他转向别人时,他便不再是我的良人,那么,我应该做的,就是与君长诀!”白绥绥清晰的说道。
“与君长诀,与君长诀”蚌仙子默默念道,然后才道:“我竟还不如一个小丫头想的通彻,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带着无限的悲伤,带着无尽的决绝。
“小狐狸,你可愿帮我一个忙?”蚌仙子终于记起了还坐在一边的白绥绥。
“做什么?”白绥绥问道,她可不认为自己能有什么本事来帮一个法力高强的妖。
“替我带他出去。”蚌仙子说着便玉手一挥,放于房子正中的那硕大的蚌壳,一下张开了,里面赫然躺着一个青色衣衫、书生摸样的男子,只是不知怎么的,这男子身上却覆盖着一层寒冰。蚌壳只这么打开,房中的温度就已明显开始下降。
“这,这”白绥绥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此时的感触了,只觉得这一切荒唐无比,她只不过在来小迷宫的路上听大虾讲了一个传说。都说是传说了,那怎么可能是真的?可现在,她不单亲眼看到了蚌仙子,竟然还看到了那个背弃了蚌仙子的男子。
这时,又听那蚌仙子徐徐说道:“他便是我的良人,可是却又爱上了别的女子,他曾经说过,不介意我是妖的,可是,可是后来,他怎么忍心那么对我,他对我说,人妖殊途,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蚌仙子的语气越来越愤怒,然后便沉默了,好似在平服自己的情绪,一会又开口,便又是哪种清冷的语调了:“我恨他,我想杀了他,可是一看到他,我又下不去手,我设下这小迷宫,将他骗来此处,困到此地。可是,可是即便只剩他和我,他还是不爱我,而且,竟然开始厌恶我。我不甘心,就将他冰封在这蚌壳之内。”
蚌仙子双手轻轻的坲过那蚌壳,动作温柔异常,然后便直愣愣的看着蚌壳中的男子道:“我要天天看着他,天天看着他,我以为这样,我就会快乐,可是,我真的不快乐,每次看到他,我就不能平静下来,为什么他不再爱我?”
蚌仙子的手拂过那冰冻男子的眉目,“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就不是我的良人了。”
白绥绥默默的看着蚌仙子,忽然忆起了一句: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如此又是静默了半天,那蚌仙子一下站起身来,双手掐了几个手印,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冻着那书生的寒冰已然不见,“你带他走吧!”
“好,只是”白绥绥本想问她为什么不自己把这男子放出去,可话刚出口,便被蚌仙子打断了。
“我将那对蚌壳从自己身上剥落,从此便不能离再离开水了,而且我也不想出这洞府。你将他带出去,三日后,他自然会醒来,至此,与我再无瓜葛。”
说到这里,蚌仙子忽的将一物抛向了白绥绥。白绥绥手忙脚乱的接过,发现是一个白瓷玉瓶。
第18章 回返()
“这是什么?”白绥绥摇了摇手里的白瓷玉瓶,向蚌仙子问道。
“小狐狸,我看你虽是人形,却灵力全无,这个是千星草露,滴入眼睛,便可看破一切幻象,你拿去玩吧,就权当你帮我的报酬了。”蚌仙子淡淡说道。
白绥绥惊喜的将白玉瓷瓶收进手镯之中,蚌仙子却不再做声,挥手打出一团光晕,然后便闭目盘坐在地上。白绥绥不知道她心中此刻做何感想,或许已经一片平静,或许如波涛汹涌,可是无论怎样,她此刻都是不愿别人再打扰她的。
所以,白绥绥只是扶起那蚌壳之内的书生,好在那书生身形单薄,白绥绥虽然觉得有几分吃力,却还是能够勉强将书生放在自己的背上。然后便一声不响的向那光团走去。
眼前一花,白绥绥便看到玄夜、莫言几人。回首望了一下,只见他们进入的那个光团逐渐的变淡,然后便消失在众人眼前。哎!看来那蚌仙子是真的不想再有人打扰她了。
那名叫影的侍卫将白绥绥身后的书生接过,白绥绥长长的出了口气道,“受人所托,将他带出来,三天后,他就会醒了,那时候,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就可以了。”
然后不理众人惊讶的目光,向莫言道:“大师,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阿弥陀佛,我进入光华之后,便进入了一个房间,房间的桌上放着一枚珍珠,我拿了,就出来了。”说着便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一枚鸡蛋大小的珍珠。
白绥绥不由得脸色发黑,这人比人,也要气死人了,然后愤愤的问道:“那他们呢?”
“他们一进入光华后就被传了出来。”
没天理了!偏偏我被毒蛇吓得乱窜,还丢了那么多的草药,他们一个个都一点事没有。
白绥绥恨恨的转身,决定不在此事上再做纠结,便向玄夜说道,“我要你的半碗血,我要比对一些毒。”
回去的路上波澜不惊,只是白绥绥不会骑马,外加还有一个躺着不能动弹的书生,就给她换了辆马车。白绥绥便一心缩在马车中比对玄夜所中的毒。
当然,在第三日的时候,那书生刚刚醒转,白绥绥便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毫不留情的一脚将他揣下了马车,丝毫不理会书生的大呼小叫,便让一行人继续赶路了。
不管怎样说,也是这个书生先负了蚌仙子,这才有了后面的如此多的事情。不过更重要的原因是,那书生不知昏睡了多少年,成百上千都有可能,白绥绥可跟他解释不清楚这些情况,还是扔了的好。
马车一连又行了三日,才到小竹岛。这时,白绥绥也已经将她所知的毒都比对完毕,上岛后又取了玄月的血液,进行比对,结果发现,这两人所中之毒,虽然很相似,但在细微之处还是大不相同的,若是给两人用同样的药来解,虽然救活一个,肯定也要死掉一个。
这一日,玄月盯着进门的白绥绥,这才三五日不见,白绥绥一下憔悴了很多,除了那双眼睛依旧散发着亮闪闪的光芒之外,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消瘦了不少,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些许的沙哑。
“绥绥,你不必如此,我现在感觉很好!“玄月拉着白绥绥的手柔柔的说道,她可听那些婢女说,白绥绥每天只睡着两个时辰。
白绥绥呵呵一笑道:“不是为了你,是我这人心里放不下事情,一碰到这些疑难杂症,我就激动异常,不过你放心,我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法子,只是还需要再稍微斟酌一下,后天,我就能给你开出方子了。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白绥绥盯着玄月的眼睛说道。
玄月点点头,“我等着呢!”心里却轻不可微的叹息了一声,绥绥,有你这样为我,即便治不好,我也是欢喜的。
玄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前不久,钱不多扔下他的一众学徒,自己一个人在一个月黑风高夜,跑了。年总管私下将这些学徒挨个询问了一番,才发现这些学徒大都是被掳来的,而且钱不多给他们身上下了毒,每个月服一次解药,这些人才乖乖的留在钱不多身边,此刻,又快到到毒药发作的时间了,所以,便将此事告诉了白绥绥。
“这样啊,你将这个给他们服下,每人两粒,若是解不了毒,再让人把他们带到我住的地方。”白绥绥拿出一个小葫芦,这里面装的是鬼卿专门配置的解毒丸,想来这些医师学徒中的应该都是一些普通的毒物,而这解毒丸可以称作解毒之灵药了。
两日之后。白绥绥如约拿着长长的单子来到玄月的住所。玄夜、莫言,二人也都在。白绥绥笑吟吟的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将手中的单子递给了玄夜,并解释道:“标有月的,是玄月的,没标的,是你的。玄月先不必吃药”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研究,白绥绥终于找到了一个最妥帖的方子。玄月的身体虚弱异常,若再服用药物,无疑是雪上加霜,因此,她让玄月先泡药澡,等泡了两个月后,再服药。而玄夜中的毒和玄月还是有区别的,所以才将两人所需药物都分开列出。
玄夜看着手中这厚厚的一沓纸,不知怎的,忽然就有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