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状元宠夫记-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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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看着手中这厚厚的一沓纸,不知怎的,忽然就有了信心。
这时,年总管忽然走了进来,俯在玄夜的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便听玄夜道:“让他们进来吧!”
年总管躬身退去,一会功夫后,两个穿着灰色长袍、腰间挂着黑色小葫芦的医师学徒走了进来,先跟玄夜施了一礼,然后又向白绥绥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刘二虎、林清远拜谢白医师的救命之恩!”
白绥绥恍然,这两人怕就是钱不多那无良医师拐来的学徒吧,于是道:“举手之劳,两位不必”话还未说完,白绥绥忽然反应过来,两步走到那高个子的学徒面前,问道:“你叫什么?”
“林清远。”林清远不卑不亢的答道。
“你家可是在来凤城?你的妻子可是唤作兰茹?”白绥绥急急的问道。
林清远听白绥绥提起来凤城,心底已是掀起轩然大波,又听到兰茹的名字,脸色更是巨变。
“兰茹,兰茹她怎么样?”林清远一把抓住了白绥绥的肩膀焦急的问道,可又忽的觉察到自己的失礼,便尴尬的放开手,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呵呵”白绥绥淡淡一笑,“她现在,应该很好!”
“那她”林清远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口。
白绥绥却心下了然,他要问的肯定是关于兰茹仿若怀孕的事情,便道:“那应该是水蛊,我已为她开过药,想来现在应该已全好了。”
“白施主,这是”莫言问道。
白绥绥便徐徐的将来凤城的事情讲了一遍,莫言听了很是感慨道:“阿弥陀佛!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至此,白绥绥出来已有二十多天,当日苏叶走的时候说他快则十天,慢则一月,必返。不知此时,他可回了来凤城?
坐在马车上的白绥绥百无聊赖中不由得又想起了苏叶。七天前,玄夜为她安排了马车,让影送她回来凤城,一路同行的还有林清远。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当日彩羽带着她坐飞毯,只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可是坐马车去来凤城竟然要十多天。
“白姑娘,我们已错过了客栈,今晚在这小村庄借宿一宿可好?”影骑着马在白绥绥的车窗外朗声说道,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日在小迷宫中见过了白绥绥真容的原因,现在,一和白绥绥说话,影就莫名的脸红。
“影大哥安排就是了。”白绥绥掀开马车的窗帘,笑嘻嘻的对影说道。影看起来高大威猛,却心思细密,察觉白绥绥急着回来凤城,根本就没用她出言催促,就一直安排赶路。
马车随意的来到一户人家门口,影又问道:“白姑娘去叫门如何?”然后,不等白绥绥问,影便出言解释道:“天色已晚,我去叫门,或许会被赶出来。”
白绥绥笑着点了点头,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眼前这家,篱笆做的围墙,使院内的情况一目了然,小小的院落干净整齐,一颗桃树就载在篱笆旁,粗壮的枝干一半在小院之内,一半却伸到了院外,靠近桃树不远处还有收拾整齐的一小片菜地,和一口井,一扇木门半开半掩,房中点着烛火,从此处,还能隐隐的看到两大一小的身影。
白绥绥敲了敲那扇半掩着的门,便听到一如洪钟般的男子的声音道:“谁呀?门开着,进来吧!”
这人还真是爽朗,白绥绥抿了下唇,也大声喊道:“大哥,我们错过了客栈,不知可否在此借宿一宿?”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粗壮汉子从那屋中走了出来,看到白绥绥一行人,先是楞了下,然后略有尴尬的摸了摸头道:“进来吧!只是家中简陋,让几位笑话了!”
几人随着这汉子进了屋中,便见一妇人盘膝坐在床上正纳着鞋底,一个一岁多大的孩子,坐在旁边正津津有味的玩着一个毛线团。
“孩他娘,去给几位弄点吃的。”那汉子一进门就大着嗓子嚷嚷道,“正好,我陪他们喝一壶。”
那妇人从床上下来剜了那汉子一眼,这才冲几人行了个礼,出去准备吃食。那汉子摸了摸脑袋,憨笑道:“孩他娘管的紧,不让我喝酒,说是有客人才能喝,可巧你们就来了。”
白绥绥哑然一笑,对这粗壮汉子却生出了不少的好感。
第19章 智救孩童()
不大工夫,那妇人就收拾出几样小菜,端了进来。这时,白绥绥也知道了这粗壮汉子叫石柱,那妇人叫二丫,他们的孩子叫铁锤。
白绥绥浅笑着坐在桌旁,听影、林清远、石柱三人交谈。林清远游历过不少地方,影的见识也非凡,那石柱,也曾跟着商队走了不少地方,因此三人交谈起来也是相当热闹。
一会,唤作二丫的妇人又端着一盆熬好的米粥进来,眼角余光瞥向独自在床上玩的铁锤,可就这一眼,便吓得她灵魂出窍,手中端的米粥“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一岁多点的铁锤,不知什么时候扔下了手中的毛线团,在她放纳鞋底杂物的簸箕里翻找着玩,她看过去的时候,正巧看到儿子将一枚钉鞋的圆铁锭塞入口中,盆子掉在地上的“咣当”声惊得铁锤将放在口中的圆铁钉往下咽去,谁知却卡在了喉间。
二丫急忙奔了过去,一把捉着儿子的两脚,倒着提了起来,想将卡在喉间的铁钉倒出。谁知道,铁锤的鼻孔忽然就喷出血来。
直到此时,围在桌前的几人才反应过来,便听那石柱一声大喊:“铁锤!”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凄厉。两步就冲到了二丫身旁,更是将林清远撞的一个趔趄,几乎跌倒。
“怎么办?当家的?”二丫的眼泪已经噗噜噜的落了下来,声音中更是充满了焦急。
白绥绥蹙了蹙眉,急步上前说道:“快!快把孩子抱正了,不能倒着!”
二丫依言将儿子抱正,便听铁锤“哇”的一声哭开了!
“糟了!铁钉怕是已入肠胃!”白绥绥听道铁锤的哭声不由面色一变道。
石柱、二丫两人闻言,更是吓得六神无主,二丫只一个劲的搂着铁锤哭泣,那石柱却“扑通”一声跪到了白绥绥面前,哀求道:“白姑娘,你要救救我家铁锤啊,求求你,救救我家铁锤。”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我会想办法的,快起来。”白绥绥说着向影使了个眼色,两人合力才将石柱从地上拉起。
白绥绥陷入了沉思,怎么办?怎么办?一般吃入异物,只要排出就好,可是这是铁钉,必定会划伤肠胃,要怎么做呢?忽然白绥绥想起了神农本草经上有“铁畏朴硝”一句话,想出了一个法子。
“我要活磁石一钱,朴硝二钱,还有熟猪油、蜂蜜。石柱大哥,你快去找来!”白绥绥一想到法子便出声道。
“我这里有活磁石!”影开口道。
“熟猪油咱们家灶台上的那个黑瓮里就有!”二丫抽噎着插口道。
“影兄弟,我看你是骑着马来的,麻烦你跑一下,村东头就有个药铺,你帮我买二钱朴硝,我去村里的王大爷家要点蜂蜜去。”石柱对影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小块碎银子就要递给影。
“马上就来!”影没有理会石柱伸着的手,一个箭步冲出了屋子。
“石柱大哥,你就不要客气了,快去取蜂蜜吧!”白绥绥出言道。
片刻功夫,所要东西就取了回来。白绥绥将活磁石与朴硝研为细末,然后用熟猪油、蜂蜜调好,递给二丫道:“给铁锤服下。”
铁锤吃完后,才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别拉下一物,大如芋子,润滑无棱,药物护其表面,拨开一看,里面正包裹着误吞下的那枚铁钉。
“没想到白姑娘年纪不大,医术竟然比我们村的刘医师还要厉害!”石柱一边嘴里“啧啧”称奇,一边对白绥绥竖起大拇指夸奖道。
白绥绥呵呵一笑,却对二丫道:“这几天不要给铁锤吃热的、硬的东西,他的喉咙被划伤了,见了这些东西,是要痛的。”说着又从身上摸出一个葫芦,倒出三粒药丸道:“每次半粒,化水给他喝了,一天两次,三天后,保证他什么事也没有。”
“谢谢,谢谢白姑娘!”二丫伸手接过药丸,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又道:“白姑娘,你等着,我给你烙饼子去,我烙的饼子可好吃了!”说着便将怀里的铁锤塞到石柱手里。
“不用了,太麻烦了!”白绥绥出言道。
那石柱却“嘿嘿”一笑道:“没事,白姑娘,你快坐,让她去吧!她烙的饼子,在我们村那可也是响当当的!”
几人又坐下,石柱将铁锤抱在怀中,在那红扑扑的脸蛋上狠狠的亲了好几口,才向白绥绥问道:“白姑娘,你刚才开的那方子,可真神奇!”
“是呀,小生也很好奇!”林清远出声道。
白绥绥笑了笑解释道:“使用的芒硝、磁石、猪油、蜂蜜四药,互有联系,缺一不可。芒硝若没有吸铁的磁石就不能附在铁钉上;磁石若没有泻下的芒硝就不能逐出铁钉。猪油与蜂蜜主要在润滑肠道,使铁钉易于排出,蜂蜜还是小儿喜欢吃的调味剂。以上四药共同作用,就可以裹护铁钉从肠道中排出来。”
这次,连影也向白绥绥竖起了大拇指,道:“我对我家少爷、小姐的康复现在更有信心了!”
三人在石柱家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天一亮,就告别了这朴实的一家三口,急匆匆的又向来凤城赶去。
一连又行了两日。这日,白绥绥刚打了个盹醒来,正百无聊赖的靠着车窗发呆,就隐隐听到一阵“得得”的马蹄声。
白绥绥将马车上的帘子掀起一条缝,向外看去。片刻之后,那马蹄声是愈加清晰之时,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白绥绥的视线之中。
首先看到的,便是那一身张扬的红袍,和一匹矫健的黑色大马,人影又近了点,白绥绥便看到了,那张近乎妖孽般的面孔,除了空青还能有谁?
“停车,快停车!”白绥绥急忙的喊道。便听那赶车的车夫“吁”的一声,勒住了马的缰绳。
“白姑娘,怎么了?”影骑着马到白绥绥的车前问道。
白绥绥没有回答,却一掀车帘,跳下了马车,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那个愈来愈近的张扬的红衣男子。猛的一见到故人,这些天的经历就恍若做梦一般,不知怎地,白绥绥的眼圈忽然就红了,两颗泪珠在眼眶里滴溜溜的直打着转。
空青看到白绥绥跳下马车时,便下了马。此时,看到眼前这个眼眶发红的女子,心里就忽的一下平静了下来,这么多天的担忧,这么多天的焦虑,眨眼间,便荡然无存。
从她被那黑袍人拐走那天,他就下令空空阁,全力搜索她的消息,可是,一向以快速获取消息而得名的空空阁,竟然花费了二十多天,才打探到她的消息,然后根据随后而来的一系列的消息,空青断定白绥绥正在返回来凤城。他等了三天,再也没有耐心等下去了,于是,便向着传来白绥绥消息的地方赶来。
“绥绥,你是不是想我了?”空青一边向白绥绥走去,一边嘴角噙笑着说道。
要是以往,白绥绥早就冲他翻白眼了,可是今日,白绥绥却狠狠的点点了头,在空青发愣的瞬间,一下扑到了空青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是呀,她只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子,她只不过刚刚离开家门
这些匪夷所思的经历,在以往,她是连想都没有想过的,她更从未想过,自己可以在没有任何人陪同的情况下经历这一切
每一次困境之中,她从未掉泪,从未胆怯,从未退缩,不是她勇敢,而是她知道,那时候,她连怕的资格都没有,她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她必须依靠她自己,所以,她不流泪,不胆怯、不退缩,一直向前。
此刻,见到空青,见到一个自己熟识的人,而且空青又用那样的语气与她说话,白绥绥一下再也忍不住了,多日来的害怕、恐惧,此刻才全部释放出来。
空青看着这个在她怀里大哭的女子,看着她鼻涕眼泪毫无忌惮的流着,而且还顺便蹭在了他的身上,不仅心头一软,一下就明白了她此刻的心情,也不说话,只用手在白绥绥的后背轻抚着,为她顺着气。
影与林清远则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对于影来说,这比白绥绥一脚踹下去那不知名的书生还要让他惊诧。
可是也就是这么一哭,又让影觉得,这样的白绥绥更加的真实,自从在小迷宫三层见到白绥绥的真实容颜后,他总觉得这个女子好像活在云端,即便她浅笑温和的说话,他也觉得离她很远。可就在这肆无忌惮的哭声中,却让影觉得白绥绥一下又跌落到了凡间。
一直等到白绥绥的嚎啕哭声变成了呜咽的抽泣,空青才凑到白绥绥的耳边说:“绥绥,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竟然对我有这么深的感情了,你放心,我不是早答应了你以身相许了么?我不会食言的。”
“你”白绥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恨恨的一跺脚,恰恰踩在了空青的脚上。
“哎呦,你要谋杀亲夫啊——”空青惨叫一声,抱着脚跳了起来。
第20章 白雪化形()
白绥绥从车窗向往看,瞟见前面那个骑着黑马、红衣咧咧的男子,不由得嘴角上翘,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聪慧如她,又怎么么不知他最后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缓解她的尴尬,只是自己,是不是在他面前太随意了。
又行了两日,就在白绥绥觉得坐马车坐的她浑身酸痛之际,终于回到了来凤城,林清远也跟她告别回了林府,约好明日再带着兰茹来拜访。而自从遇到空青,影便告辞离去。
一进兰苑,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便倏地一下蹿到了白绥绥的怀里。“白雪,你有没有想我?”白绥绥抱紧怀里毛茸茸的一团问道。
怀里的小狐狸皱着小脸,眼眶一阵发红,大颗大颗的泪珠就滚落了下来。然后又用前爪抹了抹,可是更弄的自己的毛发乱糟糟的,随机,就将脑袋扎进白绥绥的怀里,怎么也不露头了。
白绥绥轻笑着将白雪抱回了房中,吩咐兰苑的侍女道:“我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你们不要来打扰。”说着,便将房门紧闭。
“白雪,你看,这是什么?”白绥绥从手镯中,将从蚌仙子哪里得来的千年珍珠拿了出来。
白雪看着白绥绥手里鸡蛋大小的发着光芒的珠子,耸了耸鼻子,一股淡淡的香甜便钻入她的鼻孔,小狐狸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一双狐狸眼带着哀求的看向白绥绥。“少来这一套,给你!”白绥绥撇撇嘴,将那珠子扔向了小狐狸。
小狐狸后腿一蹬,一下便扑到珠子上,紧紧的将珠子抱在了怀里,然后又叼着珠子,来到白绥绥旁边,在她身上蹭了蹭,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感谢,这才抱着珠子趴到床脚,开始“吧嗒吧嗒”的舔起这颗珍珠。
白绥绥更是瞪大了眼睛,小狐狸每舔一下,那珍珠好似就小了一圈,如此片刻功夫,那珍珠便只有龙眼大小了,小狐狸,一口将珍珠吞进腹中,只来得及看了一眼白绥绥,就脑袋一歪,睡着了。
睡着的小狐狸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莹润的光芒,好似那颗珍珠一般,白绥绥又等了半天,见不再有任何变化,终于架不住周公的召唤,也倒头睡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是异常的香甜,等白绥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床脚之处竟躺着一个蜷缩着身子的赤裸少女,惊得她差点叫了出声,连忙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
这,这是白雪?白绥绥打量着眼前的赤裸少女。只见她周身还散发着莹润的光芒,一头长发从脖颈处倾泻而下,面若桃花,一双眼睛还紧紧的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美好的弧形。
“白雪?”白绥绥试探着叫了一声。
只见那少女的睫毛颤了颤,周身的荧光一下便没入了体内,一会便张开了那蕴含着一江春水的眸子。
“主人!”白雪试探着开口道,然后又打量了半天自己,忽的开心跳到了白绥绥面前道:“主人!你看,你看,我可以化形了!”
说着,便施施然的在白绥绥面前转了一圈。白绥绥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白雪扑闪了扑闪长长的睫毛,嘟着嘴道:“主人,你笑什么?雪儿可以化形,你不开心么?”
白绥绥没有说话,扯了扯自己的衣襟道:“雪儿,你没穿衣服?”
“啊!”白雪尖叫一声,这才发现自己还赤裸着身子,不由得小脸一红,挥了挥素手,一身粉色的衣裙便出现在身上,映衬的她更是脸若桃花。
或许是出生于狐族的原因,白雪天生就带着一股娇媚,而白绥绥也是如此,只不过她身上还另有一股清冷的气质,这种娇媚与清冷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混合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只不过白绥绥自己没有觉察而已。
“主人,这样好看吗?”白雪洋洋得意的又转了一圈。
“不要叫我主人,叫我名字就好了!”忽然被人称作主人,白绥绥很是不习惯。
“为什么?”白雪拉着白绥绥的衣袖左右摇晃着道:“长老说让我来就是跟随主人的呀,难道雪儿刚刚化形,主人就不喜欢人家了!”
白绥绥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这都哪跟哪啊?“好吧,白雪,你能不能说一说我父母的事情?”
对于自己的双亲,白绥绥虽然没有一点的印象,可是通过鬼卿的讲述,她对他们还是非常想念的。
“恩”,白雪嘟了嘟嘴,眨着眼睛想了半天才道,“其实主人的样貌和九公主还是很像的,一看就能知道你们是母女,至于主人的父亲,我只远远的见过一次,主人有时候的某个身影与他很是相似。”
“九公主?”白绥绥很是疑惑,她从未听鬼卿提起过这些。
或许是想到了白绥绥对青丘狐族的事情一无所知,便将自己知道的给白绥绥仔细的说了一遍。
青丘,实际上并不是存在于妖界,而是一个独立的密闭空间,只不过入口在妖界而已。而在青丘居住的都是狐族,而白狐在狐族中也称作灵狐,掌管着整个青丘的狐族。而素问的父亲正是目前狐族的狐王。
白绥绥暗暗的点了点头,难怪,上次来的那人说,族中一直有长老每天为娘亲传递灵力,原来,娘亲在狐族中是有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