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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重生之状元宠夫记-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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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蛊是什么?我只听说过毒蛊。”空青不解道。

    “哎呀,就是吸血虫,很细小的东西,这些东西进入身体里,会吸人的血液,一直到把人全身的血液都吸干为止,怪不得我给她切脉时,觉得她气血虚的厉害,原来如此啊!”

    “那你可有办法?”空青问道。

    “当然,对症下药,知道症结之所在,问题就很好解决了,我现在就去开药,对了,你帮我找两尾毒蝎子,至少要五年寿命的,这个要用来做药引。”白绥绥神采飞扬道,说完也不等空青答应,就急急的奔回兰苑去开药方了。

    两人忙活了半天,配药、熬药完毕,已是过了亥时。漆黑的天空中只有一弯浅浅的月芽,更是衬得天空中那七八颗星分外的明亮。

    二人又悄悄的翻墙而入来到了兰茹所住的那个院落。她们住的厢房是漆黑一片。“墨竹,墨竹”白绥绥在窗边小声的唤道。半天没有声响。

    空青跟白绥绥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又细细的听了几息时间,才道:“屋里没人,怕是已经不在这了。”

    “人呢?不会”白绥绥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应该不会,那墨竹也是个机灵的,想必能护得她家小姐安全,我们去前院找找看。”

    两人出了这废弃的庭院,一路躲躲闪闪,向前寻去。一直走了半炷香的时间,才看到一处灯火通明的院落,里面还隐隐有话语之声传出,待要细听,却听不真切说的是什么。两人互相望了一眼,便认定了这个院落。

    空青揽住白绥绥,几个起落,便落在了屋顶之上,两人便隐藏在屋脊之后,打量起这个院落。

    院落四周的火把将这里照的恍若白日。兰茹便被绑在一个红漆粗柱之上,而墨竹也被几个老妈子押在一旁。一个扶着拐杖的锦衣华服的老夫人闭着眼睛端坐在一张红木的太师椅上。还有一个衣着华贵的微胖妇人站在老夫人旁边,脸上却隐隐带着几分的幸灾乐祸。这两人身后还站着几个梳着双髻的小丫鬟。而这院中最最醒目的,却是一个白衣翩翩,一手舞剑,一手摇铃的卫道士。

    又是一个回旋剑,那卫道士便左手剑指苍穹,右手金铃盖上兰茹的小腹,片刻,便收手而立。“请问仙长,如何?”那微胖妇人,看卫道士收手,便立即上前询问道。

    “这妖孽法力着实了得,我也是废了很大功夫,才将其制服。”那卫道士道。

    “一派”隐在屋脊之后的白绥绥脱口而出,还好,话刚出口,便被空青一下捂住了嘴巴。

    那老夫人也扶着拐杖站了起来,道:“拿金子,好好答谢仙长。”然后又问道,“只是仙长,她的肚子为何还不下去?”

    “哪有那么容易,明日我们便要离开来凤城,今晚回去我为你配上几粒丹药,我的时间紧迫,明天你们来城南渡桥边来取吧。”

    空青趁几人说话间,又揽过白绥绥,兔起鹘落间,便回到了那废弃的院落。

    “哼,你干嘛不让我说啊,那卫道士明明就是一派胡言,而且,那卫道士的衣衫上并没有除魔门交叉双剑的标志,一看就是个假冒的!”白绥绥不满的看着空青道,那摇着金铃的卫道士初始确实吓了她一跳,可很快她就发现那白色的衣衫上并没有除魔门的标志。

    “别急,我们明天去渡桥边拆穿他们,现在先救兰茹。刚才那种情况要是被人发现,你怎么跟人解释深更半夜的出现在人家房顶的事?难道说是看风景?”空青浅笑着打趣道。

    白绥绥吐了吐舌头,自己还真是,一看到卫道士,就头脑不清了。

第7章 你不能没有妖性() 
“到了没有啊?这渡桥在哪呢?”白绥绥掀起车窗的窗帘向外又看了看,又放下了窗帘,这沿着凤河都走了快小半个时辰了,还没有见影子。

    两人今天一早便准备了马车,一直等了一个多时辰,才有机会将今日兰茹的药送给墨竹,而白雪昨天晚上竟然不知从哪里偷喝了一坛子的酒,今早还醉得像块破抹布似的,软趴趴的,怎么叫也没有反应。

    “快了,再有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到了。这渡桥呀,在来凤城的渡桥镇上,所以离来凤城远了一点。”空青一边看向车外一边出言解释道。

    “咦?”空青忽的发出一声惊异的声音。

    白绥绥也将脑袋凑到车窗前,只见远处十几个穿白衣,腰间挂着金铃的卫道士正追赶着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身上明显有几处伤口,动作稍一迟缓,便被随后而来的卫道士围起。

    “救救他!”白绥绥看向空青道。

    “为什么?我又不认识他,我才不愿意惹这种麻烦呢。我们还是看热闹好了。”空青眼也不眨道。

    “你不觉得打败卫道士的计划很好玩么?”白绥绥眼珠一转道。

    “恩?”空青转脸意味深长的看了白绥绥一眼,便很干脆道:“不觉得。”然后又继续伸出头去看他的热闹去了。

    “哼!”白绥绥不满的哼了一声,可惜她武功法术丝毫不会,也只能坐在车里看热闹了。

    不过他们不想惹麻烦,可麻烦却很快惹上门了。

    黑衣人与那卫道士且战且退,包围圈很快就靠近了他们。忽然,卫道士的金铃又响了起来。

    “恩,还有一个?”其中一个卫道士便向旁边使了个眼色。几个卫道士便滑出包围圈,冲向了停在他们不远处的马车。

    空青看着这莫名冲来的几人,只简单说了句:“你自己小心。”只见他身形一动,便冲出了车厢,不过就在这瞬间的功夫,他那一身张扬的红袍却变成了黑袍,就连脸上也蒙上了一块黑色的纱巾。

    白绥绥却是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金铃感应到了她。看来以后离卫道士还是越远越好,这些卫道士的袖口绣着黑色的交叉双剑!按师傅跟她讲的,金银铜铁,这应该是除魔门最外层的铁卫了。

    空青的武艺却是了得,身上的毒还未褪尽,一身功夫怕也只能使出二分,可就这样,也凭手上的一支玉笛,挑、戳、拨、挡,密不透风,几名卫道士试了几次,却是脱身不得。

    刚才出声的卫道士又使了个眼色,又分出三名卫道士向马车冲去。空青用玉笛击退围着他的几人,向那三人迎头拦去,可刚被他击退的几人却不要命的又向他攻去。

    数个回合之间,空青只拦住了两人,又被几人团团围住,夺路而出的一人,举剑便向马车劈去。

    “绥绥,小心!”空青惊得大呼一声。手中玉笛舞的更是密不透风。

    白绥绥在车窗前,看到有人举剑冲来,又听到空青的提醒,急中生智一咕噜从马车上滚了下来,就在她刚落地的瞬间,马车一下就被劈得四分五裂,就见受惊的马儿前蹄一扬,“嘶聿聿”一声长叫,便踏着她的衣襟而过,瞬间便跑的不见踪影。

    那名卫道士也只挥出这么一剑,空青的长笛却直指他的咽喉而来,他只好挥剑相挡,而空青身后的几人也随之追了过来。瞬间,又形成了僵持的局面。

    白绥绥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摔痛的手臂,对着空青询问的目光,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她一点点的向后退去。白绥绥已经判断出眼前的形式,只要她躲开,空青便不会分心,这样形势很快就会逆转。

    白绥绥一点一点的向后退,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太过明显,会引来别的卫道士。一点一点,逐渐的离两个包围圈越来越远,然后她转身拔腿就跑。

    那名明显是卫道士头领的人,眼角一跳,便看到跑的几乎快没影的白绥绥,一个分神,被他们围困的黑袍人便不知扔出了什么东西,黑烟四起,惊得几人赶快屏住呼吸,可就趁这瞬间,黑袍人一个雀跃,冲了出去,然后脚尖疾点,顺着白绥绥跑的方向而去,从空青身边而过的时候,还对着空青大喊:“我带她先走,你来断后。”

    这突发的状况搞的所有人为之一怔,卫道士们理所应当的认为这几人就是一伙的,更是又分了不少人,痴缠住空青,让他脱身不得,其余便向逃跑的两人追去。

    而那黑袍人几个起落间,便已来到白绥绥的身边,一把拉住白绥绥的胳膊,继续向前奔去。

    “喂,我们认识吗?你跑你的,拉我干嘛?”白绥绥挣脱不了黑衣人的手,不满道,她可听得清清楚楚这人刚才喊的话,这明显就是祸水东引。

    “你可不要倒打一耙啊,”黑衣人一路逃窜而来,却丝毫未见疲惫之态,“我可是看在大家同都是妖的份上,才拉你一把的,真是好心没好报。”

    “妖?”白绥绥侧过头来打量了他下,却只见他整个人全罩在黑袍之内,看不清面容,“你是什么妖?”

    “山鸡!”黑衣人带着白绥绥明显有点吃力了,“少说话,快走,一会一出了金铃的克制范围,我们就遁走,然后你再去找你那人类朋友。”

    “遁走?怎么遁?”看着后面穷追不舍的卫道士,如果没有这黑袍人带着她,片刻功夫,她就被追上了。

    “随便怎么遁都行,我一般走的是土遁,喂”山鸡这是反应过来了,“你不会是不会遁术吧?啊?”

    “恩,是你拉我走的,你可要负责到底,咱们同都是妖,不带做对不起妖的事。”白绥绥反而拽紧了山鸡的衣袖。后面全是猛追的卫道士,这时候若山鸡放手,她怕是连渣都剩不下了。

    一道杂草丛生的山岭间,一股彩烟飘过,就露出了两个人影。“呸呸呸,这是什么土遁,弄的人灰头土脸的,还吃了一嘴的泥。”刚显出身影的白绥绥就忙着吐着嘴里的脏东西抱怨道。

    “嘿,你个笨蛋,还好意思乱说,怎么连遁法都不会,害的我受了伤,还要拼着法力带你逃命,你还嫌东嫌西的。”山鸡抖落了自己的黑袍,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顶着一头五颜六色的短发,一双大大的眼睛咕噜噜的乱转,满脸的竟是可爱淘气之相。只见她双臂一挥,身上的黑袍就转变成了一身五颜六色的彩袍。

    “你是女的?”白绥绥惊讶道。

    “哈哈”少女得意至极道,“我的幻术厉害吧?等我修炼到顶层,就能随意变幻容貌、声音了。”然后不等白绥绥说话,就接着道,“我叫彩羽,你呢?叫什么,是哪一族的?”

    “我?算是狐族吧!”白绥绥自己也很不确定道,不过在一个妖面前她总不能强调自己是个人吧。这,估计有点危险。

    白绥绥打量了一下四周,四周不远处都是是苍翠的山峰,而她们旁边是一个如罩着红霞般的枫树林,这好像是处在一个山洼中,“这是哪里?”

    “哪里?”彩羽也看了看四周,“我哪知道?再说是哪里,又有什么关系?”

    白绥绥眼睛一下睁大了,“什么有什么关系?那我怎么回来凤城?”

    “那是你的事情啊!”彩羽上下打量着白绥绥道,“在河边,你们帮我挡住了卫道士,我也将你带了出来,我们已经扯平了!好吧,那就告辞了!”

    说完,彩羽,挥挥衣袖,大大咧咧的就要走了。

    “喂,你可不能这么走了,这荒山野岭的,我怎么办?”白绥绥看着彩羽转身就要离去,连忙拽住她的衣袖,“是你将我拐来的,你就要负责到底,你要将我送回来凤城。”这茫茫大山之中,她连北都找不到,更何况,她虽挂着个妖精的名号,事实上却还是凡人之躯,她根本没有能力走出这连绵大山。

    “笨狐狸,你难道不会法术吗?”彩羽不满道。

    “我叫白绥绥!”白绥绥此时方还想着为自己正名,“我虽然是妖,可是真的是一点法术也不会,所以,你不能那么没有妖性,将我这孤零零的一个小妖独自抛在这荒山野岭。”

    彩羽挠了挠头,这还真是麻烦,怎么就上升到妖性的问题上了,可她真的还有要紧事,要不送这小狐狸一下倒也没什么。忽然间她瞥见了白绥绥腰间挂着的小葫芦,眼珠滴溜溜的一转,也不说话,径自“嘿嘿”的傻笑起来。

    原来,一个月前,山鸡一族受到了小竹岛的邀请,让九月二十六去品尝小竹岛三年一度的红蟹宴,本来应该是身为族长的彩羽母亲去,可她修炼正处在紧要关头,脱身不得,于是彩羽死磨硬泡的要替母亲去。而事实上,彩羽的母亲很明白这次蟹宴的真正目的,又因为这小竹岛的主人,也算是彩羽的表哥,所以便同意了彩羽的请求,便将几株百年草药装在锦盒里,千叮嘱万嘱咐的让彩羽带给她的表哥。

    彩羽一出了家门,就如鸟儿出了笼一般,早将她母亲的叮嘱抛到了脑后,本来几天的路程硬是走了半个多月,这眼看都九月二十四了,这才记起了正事,可这时她才发现母亲给她的锦盒早不知哪去了。这才慌了神,想去人间的药店胡乱寻一些珍贵药物。她自知自己的法力低微,不敢去大城市,怕遇到麻烦,所以才随意挑了个不起眼的小镇,也是她时运不济,她前脚刚踏进药店,后脚卫道士就进来了,与是便有了来凤河边的一幕了。

    彩羽知道人间的医师会在腰间挂着葫芦来表明自己的身份,于是看到白绥绥腰间的葫芦,便想出了一个鬼主意。

第8章 小竹岛() 
彩羽绕着白绥绥转了一圈,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哎!好吧!看在我们同都是妖的份上,我再帮你一次,不过呢,我现在必须要去参加个要紧的宴会,你要先跟我去,宴会之后,我再送你回去。怎么样?”

    “好!”白绥绥没得选择,只能同意。

    “嗯,可是,你又没有收到邀请,是不会被允许登岛的。”彩羽晃着脑袋道,“所以,你必须有一个上的了台面的身份。”

    “身份?什么身份?”白绥绥不解的问道。

    “是这样的,”彩羽一本正经道,“”

    半日之后。

    白绥绥惊奇的打量着从身边飘过的朵朵白云,身处白云之中,只觉得雾蒙蒙的一片,一切都是那样的新鲜。而自从乘坐上彩羽的飞毯之后,她的眼睛一直都没闲着,看着脚下变成方块的原野,看着缩小了许多的青山,看着如蚂蚁般大小的行人这一切对一直平平淡淡生活的白绥绥来说,是如此的非比寻常、令人震撼!

    “白绥绥,我告诉你的话,你可记熟了?”看着清闲的白绥绥,彩羽有些不满道,她一边要盯紧前面的引路蜂,一边还要不断的向飞毯中注入法力,可白绥绥却什么也不用做,一直悠闲的坐在那里看风景,真是妖比妖,气死妖啊。彩羽腹诽道。

    “放心了!都记住了!你都问了三百遍了!”白绥绥不以为意道。彩羽跟她嘀嘀咕咕了半天,竟然是要让她伪装成一名杏林圣手,还给自己编出了许多的事例,说的她的医术是凡间仅有、盖世无双。这些鬼话说出去,有人信,才叫奇怪!

    又过了大半日的时间,彩羽兴奋的叫道:“到了!到了!终于到了!再不到就累死小妖我了!”说着便控制着飞毯徐徐的降落下来。

    白绥绥从飞毯上一下来,便觉得氤氲的水气扑面而来。一座绿色的竹桥蜿蜒回折,一直通向一座小岛。竹桥上还攀附着各色的花朵,让这一切美得犹如仙境。

    “呵,这里可真美啊!”白绥绥伸出双臂欢快的转了个圈,这如此美丽的景象不由得让人的心情跟着也欢快起来。

    “那是自然!走吧!”彩羽说着,便领头踏上了竹桥。

    走过蜿蜒的竹桥,便来到了这座小岛之上。只见这里亭台楼阁无一不是竹子搭建,各种建筑错落有致,偶尔几处花圃更是画龙点睛,让整个小岛有说不清的风流韵味,道不尽的闲情雅致。

    穿着各色彩衣的婢女往来其中,安排着来来往往的客人。彩羽和白绥绥便被安顿到了东边的第三座小竹楼里。

    很晚了,白绥绥还辗转反侧不能入睡,这一天的经历对她来说,对她这么一个刚刚十五岁的小丫头来说,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第二日,白绥绥刚起身,便有一个蓝衣的丫鬟送来早饭。吃完早饭后,白绥绥却寻不见了彩羽,闲来无事,便决定自己在这逛逛,如此美景,她见到的可是不多。

    单单来凤城的景色,就已经让她大开眼界,而这里与来凤城相较,更是有着云泥之别。

    景不醉人人自醉。白绥绥很快便沉醉在这片竹林之中。细风吹来,竹叶沙沙,十分悦耳,鼻尖又满是竹的清香,让人惬意极了。而阳光照进竹林,便在这地上铺上了斑驳陆离的光点,犹如一个个闪闪发亮的鹅卵石,为这竹林又增添了几许的梦幻色彩。

    当穿过这竹林之后,白绥绥惊喜的几乎就要跳到草地上去打个滚了。在她眼前的是一片大大的药圃,药圃里零零星星的长着些草药,不过以她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这里的每一株药草都是珍稀异常,她走进药圃,可刚走了几步,就再也迈不动脚了,

    在她眼前的是一株奇花,在一个茎上,有一圈轮生的绿色叶子,共有七片,而从这绿叶之中冒出一朵红花,这还不稀奇,稀奇的是这花的形状像极了它的叶子,这,这是七叶莲,白绥绥又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那绿色的叶子上还有着不起眼的一道黑线。

    天哪!一百年份的七叶莲!白绥绥记得清清楚楚,她出来要寻的药中赫然就有一味是七叶莲,而且师傅曾经交代过,年份越久,效果越好,若都是百年以上的药草,那么肯定会有百分之百的效果,甚至更好。

    白绥绥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心中小鼓乱敲,要不要我将它挖出来弄走啊!

    “哼——”

    忽然边上传来冷哼之声,惊得白绥绥慌忙转过头来,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她身后竟然站着一个剑眉星目的男子,高挺的鼻,薄薄的唇,整个人像座冰山似得杵在那里。白绥绥不由得有点心虚,目光从他脸上开始向下游离。

    这一下,白绥绥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这男子身着一身白衣,负手而立,本应是风度翩翩,可是他上身的衣衫并未理好,而且明显没有穿中衣,因为那敞开的衣襟处不但露出了诱人的锁骨,还露出一大片褐色的胸膛。

    “不要打它的主意,不然,你会变成它的肥料。”冰冷的声音从那薄薄的唇中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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