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状元宠夫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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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青依旧赤裸着上身,身上的毫针在星光下闪着点点银光,配上他那比女人还要妖艳的面孔,更加的妖媚十足。
白绥绥走过去查了下毫针,有好些插入皮肤的针已经变黑。看来毒素向外排的很好。
“多谢白姑娘的妙手回春,青无以回报,听苏兄说你们要去百花谷,不如先去来凤城暂住两日,我遣人前去查探清楚入百花谷的道路,你们再行启程。不知白姑娘以为如何?”空青微笑着说。
白绥绥惊讶的盯着空青,这家伙还能正常说话?还能如此温文尔雅的说话?真是令人不可想象啊!随即白绥绥又将目光转向了苏叶,她可对外界的事情所知不多,还需要问苏叶。
苏叶温和的笑着对白绥绥解释道:“出了沙漠后,穿过两个小城就能到来凤城,空空阁在哪里有一个分店,空空阁的情报号称天下第一。我们现在只知道百花谷的大概位置,若是空少主肯帮忙,那我们肯定能事半功倍。”
“如此,那便多谢了。”白绥绥道。
“白姑娘严重了,能为你尽绵薄之力,青甚为安慰。”空青朗声说道,然后又低下头对在还站在他身旁的白绥绥悄声道:“绥绥,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要不我以身相许吧。”
白绥绥低头咬着嘴唇,将他将后背上的某根毫针,向前推了两分。
“啊——”空青一声惨叫。
“毒素太深,针就再多扎三个时辰。”白绥绥笑语盈盈的对空青说道。
来凤城。
“这便是我们空空阁在来凤城的分店。”金雀指着一个挂着‘归云居’牌子的院落介绍道,“归云居是个客栈,这个是专门接待有身份的客人的。不同的地方我们空空阁的产业也不相同。两位,里面请。”
这里可真漂亮啊!白绥绥不由赞叹道!不像蓝月城的房子,就是简简单单的隔开,这里亭台水榭,假山花园,穿花走廊应有尽有,更有许多名花异草点缀其间。
“这是兰苑,两位先暂住这里,里面厢房都已打点好,想来一路劳累,两位先沐浴休息,晚间金雀再来请二位参加晚宴。”金雀将他们带到,便行礼离开。
白绥绥正新奇的打量着屋内的陈设摆件,一只灰色的雀儿却一头冲进屋里,撞到了苏叶的身上。
第5章 奇事()
“呵呵”苏叶轻抚着掌中的灰雀轻笑道,“想必以前住兰苑的人爱喂这些雀儿,你看我们才刚进来,它们就迫不及待的寻来了。”
“是呀!真可爱呢!”白绥绥点了点灰雀黄褐色的嘴巴道,“师兄,我要去沐浴,我现在身上好像糊了一层东西一样,难受极了。”
“恩,师妹,我一会出去看看,晚饭前就回来了,你不必寻我。”
一间密室之内。
“找我何事?”
“最近沙陀帮在大漠中横行无忌,这药材不容有失,为确保万一,主人命我来请少主护送驼队进入大漠。”
“哼!你们几人还真是没用!”
太阳已落入西山,一片晚霞燃烧了整个西边的天空。一阵风吹来,透着沙漠中没有的淡淡的凉意。
白绥绥与白雪,这一人一狐,兴致勃勃的坐在小湖边喂着一群红色的锦鲤。
“白雪,不要把鱼食一下撒下去,一点点的撒才有意思嘛!”一身清爽的白绥绥坐在石头上和白雪一起看着抢食的鱼儿。
白雪拿爪子拍了拍她。白绥绥回头一看,空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依旧是一身的红袍,邪魅中透着肆意的张扬。
“绥绥,以前很少出门?”空青问道,自从出了沙漠后,他就发现她对一切都好奇,路过的马车、街头的小摊,无论什么东西从马车旁经过,都会一下让她的眼睛变的亮闪闪的。
“是啊,几乎没有出来过!”
“我带你去看看来凤城,虽然比不上都城,但也算数一数二的有特色的城市了。”空青道。
“好啊,好啊!”白绥绥刚兴奋的答道,忽然又想了苏叶,“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是苏兄让我带你去到处看看的,怎么?我还能把你卖了不成?”空青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张纸条来递给她,“这是苏兄让我给你的。”
白绥绥接过一看,纸条上写着寥寥数语:师妹,故人有难,我前去相助,短则十天,长则一月,必返。我已将你托付空少主,安心。
白绥绥看着这简短的留言,无语良久。究竟是什么事情,如此的十万火急,连和她交代一下的时间也没有?刚出大漠,就将她自己留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空青看着白绥绥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道:“绥绥,走,我带你去出去转转,然后带你去百味轩,那的食物保证让你赞不绝口。”
夜色拉开了帷幕,街上的一些小摊已陆续收摊回家,只有偶尔的几家还点上火烛继续营生。地处偏僻的百味轩此时却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丝毫不受夜色的影响。
一袭红袍的空青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跟在白绥绥后面出了百味轩,嘴里念叨着:“绥绥,你确定回去还能吃下这两份荷叶鸡?”虽说名义上是他们两个人在吃饭,可刚才那一大桌几乎全进了她的肚子,而他却只能在惊叹之余,思索她以前过的是什么生活?
“你想什么呢?那是给白雪的。”白绥绥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哎呀!”白绥绥一个趔趄,几乎被撞得跌倒。
一个穿着墨绿色罩裙、梳着双髻的小丫头趴倒在地上,发现是自己撞了人,也顾不得查看自己,支起身子,膝行到白绥绥面前,连连磕头道:“对不起,小姐,对不起,是奴婢不小心,请小姐饶了奴婢。”
白绥绥不解的看着这个小丫头,怎么吓成这样?不就是撞了下人,自己又没怎么样。“你快起来吧,我又没事,不怪你的。”边说白绥绥边伸出手去扶这个小丫头。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小丫头连连说道,抬起头来正要起身,忽然瞥见了白绥绥腰间的小黑葫芦,脸上忽的全是惊喜,忙又跪下磕头道:“女医师菩萨心肠,还请救救我家小姐,求求你了,救救我家小姐吧!”
白绥绥很是惊讶,黑色葫芦只不过是医师学徒佩戴的,怎么这丫头一下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得?“你快起来,我答应你便是了,只是,这来凤城难道没有别的医师了么?”
小丫头四下打量了一下,将白绥绥与空青引到一旁偏僻的小巷中,才将事情徐徐道来。
原来,这小丫头是来凤城林府二夫人的陪嫁丫头,叫墨竹。林府的二公子林清远几年前四处游学时在安城与她家小姐兰茹相见,然后两人,一个非她不娶,一个非他不嫁。最终,兰茹带着丰厚异常的嫁妆走了一个半月从安城来到了来凤城的林家。九月初八,林家为他们举行了大婚,但就在大婚之夜,兰茹羞羞怯怯地告诉了林清远自己身体的不适,林清远当夜就悄悄的出府去请医师,谁知,至此却不见了踪迹。
林家老夫人大怒,追问原因,兰茹却不肯说,随即就将兰茹关进柴房。无意间,大夫人含含混混的对老夫人说,看兰茹的小腹好像鼓起,怎么像当日她怀玉儿似的情景。
于是,林老夫人请来了好几位医师,切脉后,都说兰茹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可是,三个月前,林清远却是在林府为他的婚礼做准备,根本就没有可能去见兰茹。
大夫人对此冷嘲热讽的,更是要打掉兰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各种方法用尽,还是打不下孩子。老夫人对此也是不闻不问,还扬言说是兰茹害了林清远,要她为自己的儿子陪葬。
“那你要我做什么?帮你家小姐打掉那婴儿?”白绥绥有点恼怒道,“自己既然有胆做下这苟且之事,就要想到他日自己所要承担的后果。”
“不!不是的!”墨竹一下又跪了下去,拉着白绥绥的裙襟道,“我家小姐家教甚严,又怎会做这种伤风败德之事,我家小姐至今还是处子之身。”
闻言白绥绥不禁面色一变。站在她旁边的空青也是眉头紧锁。这事情也太奇怪了!
“会不会是你家小姐做了什么,你也不知道?”空青徐徐问道。
“不可能,我与我家小姐日日相伴,几乎就是寸步不离。”墨竹斩钉截铁道。
“那来检查的医师都如何说?你家小姐又有何症状?”白绥绥拉起墨竹问道。
“一共请了三位医师,都说是小姐有了身孕。小姐除了小腹渐日鼓起,身体有点虚弱,别的再无其它。”墨竹仔细回忆道。
“那你可曾偷偷请了别的医师?”白绥绥道。
“未曾,前几日我得空偷跑了出来,大的医馆我不敢去,怕被人发现,小医馆去了几家,可他们一听是去林府,就断然拒绝了,我在街上找了很久,想找位游方的医师,却未寻见,今日又是寻了半天,刚才看见林家的大夫人,我才慌不择路的冲撞了女医师。还请女医师菩萨心肠,救救我家小姐!”墨竹说着说着就又要下跪,却被白绥绥拉住。
“绥绥,你可知这是怎么回事?”空青看着眉头微蹙的白绥绥问道。
白绥绥摇了摇头道,“闻所未闻,我也需要先见过人才能知道。”
“会不会是这个小丫头在说谎?”空青将白绥绥拉到一边道,想让他轻而易举的相信一个女人,太难了!
“不会呀,我看她不像说的是假话,我们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两人跟在墨竹身后躲躲闪闪的,绕了半天,来到一个高大的院墙外。只见一丈多高的红墙,墙顶部是黄色的琉璃瓦,在月色下还闪着异样的光彩,两人四下打量了半天,才问道:“门呢?要怎么进去。”
墨竹的脸一下胀的通红,只见她蹲下身子,在一处草丛中拔了拔,便露出野草下掩盖的一个狗洞。
“你竟敢要我们钻狗洞?”空青微眯着眼睛说道,脸上的愠怒显而易见。
“不不不!”墨竹连连摇手道,“我从这进去,后面有个梯子,一会我爬上墙,将梯子给你们放下来。”
“哼!”空青挥了下衣袖道,“你自己从这进去,不必管我们。”
白绥绥只感到腰上一紧,便已被空青环腰抱住,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觉眼前一花,便已翻墙而入,到了里面。
空青看着站在一旁的白绥绥,只是这么一下,她变换了多少表情,惊讶、恼怒、新奇、兴奋。有趣!实在有趣!
白绥绥打量着眼前这个荒废的院落,杂草丛生,门窗破旧,雕工精细的柱子上的红漆也大片脱落,角落里到处是遍布的蜘蛛网。
这时墨竹已从狗洞中钻进来,她又细心的将两边的杂草都掩盖好。看着四处打量的白绥绥这才解释道:“他们看得紧,我根本就出不了林府,这还是前几天,不知是哪个长舌的说我家小姐无论如何也落不下胎,或许怀的是鬼胎,他们怕得罪了鬼神,这才把我们赶到了这个废弃已久的院落,说是要去找卫道士除妖,我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狗洞,这才能偷偷的溜出去。”
墨竹偷偷的看了眼白绥绥的神色,看她并没有露出害怕的神情,这才放下心来。
空青冷眼看着墨竹的表现,心里不禁冷哼一声,一个小丫头,也有这样的盘算,将鬼胎之事现在才说出,不就是怕他们不敢来么!
两人跟着墨竹来到这废弃院落西边的一个厢房,满院只有这里有打扫过的痕迹,虽然门窗依旧破旧,可是却整洁干净了不少。
“小姐!小姐!我请到医师了!”墨竹欢喜的喊叫道。可半天,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墨竹一下就冲了进去。
第6章 不若,我陪你睡()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桌子上的半截烛火随风摇曳,映衬的整间房子都恍恍惚惚起来。只见一个女子披散着头发,只穿着中衣,将头倚在床柱上,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她的嘴唇上已翘起了薄薄的一层皮,面容憔悴,两眼布满了血丝,眼珠更是毫无焦距的注视着前方,不时地有泪珠从眼角滑落。她也不管不顾,只那样静静的坐着。
“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你说句话啊?”墨竹看着兰茹如此情景,更是心焦万分,使劲摇晃着兰茹的肩膀,“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墨竹给你请了医师回来了,会证明你的清白的,小姐!你说话啊?”
好半晌,兰茹才回过神来,她转过脸悲伤的看着墨竹,沙哑着声音道:“墨竹,你送医师回去吧,清白有什么用,是我害了清远,是我害了清远啊!”说完便两手抱着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墨竹半是劝慰半是询问,好半天才搞清楚状况。就在墨竹不在的这会,大夫人的丫鬟秀儿偷偷过来,告诉兰茹今日清晨在来凤城外发现了林清远的尸体,发现的时候,他怀里还抱着两副药,面容已经无法辨认,还是靠他身上的一块玉佩才认出他的身份。
哀莫大于心死,不管别人如何的刁难,兰茹一直忍着,期盼着林清远回来,因为她知道,只要林清远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转,可现在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哎!白绥绥在心中无声的叹息,一个已经有了死志的人,哪怕是师傅来了,也无法施救啊!
“林清远真的死了吗?”空青一字一字的问道,然后看着满眼困惑的白绥绥,字斟句酌道:“若是真的找到了林清远的尸体,为何不见林府搭建灵棚、丧幡,也未听到哭丧之声?若按墨竹所讲,依那林老夫人的性子,此刻早已将她捆绑去了灵棚了。”
白绥绥眼睛一亮,觉得空青说得甚是有道理。兰茹也一下止住了哭声,瞪着两人。
“墨竹,你悄悄的去别院打听一下你家姑爷的消息。”空青径自吩咐道,眼光不经意的扫过兰茹的小腹道,“你要配合我家绥绥的诊治,如果你们所言属实,我会帮你们在空空阁打探一下林清远的消息。”
“真的?”兰茹的眼睛倏地一下亮了起来,她父亲常年经商,偶尔会从空空阁买一些消息,有时丢了货物,也会委托空空阁去查询,空空阁从未失手。
空青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头。白绥绥冲着空青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自己成了他家的了?等下回去再和他理论。
白绥绥坐到兰茹旁边,开始替她切脉,左右两手轮番换过,又用银针刺了手上的几处穴位。然后便与空青一起回了归云居。
归云居的一座凉亭中。
“喂,怎么了,说句话啊!”空青在白绥绥的眼前摇晃着手道。自从那林府回来,白绥绥便抿着唇一语不发的坐在这凉亭中。如今已是繁星满天,那只贪嘴的小狐狸早就抱着脑袋睡着了,可白绥绥仿若石雕一般,还是坐在这里一动不动。
“哎!”白绥绥长叹一口气,“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呢?”白绥绥为兰茹仔细把过脉了,并未有孕,脉象很清楚,前面的医师肯定是撒谎了。但也不是中毒之症,她插入的银针丝毫未见变色。只是气血虚的厉害,可为何会小肚鼓起,如若有孕,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傻瓜,想不出就不想,她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尽心竭力的?”空青一个转身坐在了白绥绥的对面,仔细的盯着她说道。
“哼”白绥绥不满的白了他一眼道,“这和好处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知道答案而已。就像习武的人想得到最好的武功,修行的人想得到最好的法术,而我只想知道每个疑难杂症的症结所在,而且,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为了爱,远走他乡,却落到如此地步。”
“不付你诊金,没有任何好处也可以吗?”空青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白绥绥道。
“怎么会没有好处?如果我能解开这个疑难杂症,这不是说明我的医术又进了一步吗?更何况,若是能够帮助有情人终成眷属,皆大欢喜,这不是很开心的一件事吗?”白绥绥不解的歪着头看着空青道,“你有没有帮忙去找那个林清远?”
“哦。”空青思索着白绥绥说的话,她还真是与众不同,嘴里却应道,“已经查过了,东城外十里之处的确发现一男尸,不过是一个老头,他们成亲那日是九月初八,只有两家医馆有人问诊,一个是接生,一个是接骨,都不是林清远。”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白绥绥一手支头,一手用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道,“可是我还是想不出啊,想不出”
“你还是快去休息吧,这一路颠簸的,说不定睡一觉,明早就能想到了。”空青又贴着白绥绥的耳朵悄声道,“不若,我陪你睡!”说着,又轻俏的对着白绥绥的耳孔吹了口气。
白绥绥那里遇到过这种状况,脸一下涨的通红,一息也不敢多留,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住的兰苑,也不顾在她脚边贪睡的白雪了。身后却只传来空青张狂的笑声。
又是夕阳西下,这片静谧的湖水也被渲染上了一抹嫣红。白绥绥垂头丧气的坐在湖边拿着一截柳枝拍打着湖面,旁边的白雪却没心没肺的继续往湖里扔着鱼食,逗弄着一群贪嘴的红鱼儿。又是一整天的时间,白绥绥依旧毫无头绪。
“你家阿弟可好了?”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白绥绥扭头看去,只见蜿蜒的石子小路上并排走着两个梳着双髻穿着桃红色罩裙的小丫头,说话的正是个头稍矮的那个。
“已经好多了。”那高个的丫头连说带比划道,“不过呀,当时可真是危险,若不是张伯及时将那水螅从阿弟腿中剜了出来,我阿弟怕是性命不保了。”
“真的啊”说话声音渐行渐远。
“水螅,水螅,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白绥绥忽地一下跳了起来,高兴的大喊道。
“你知道什么了?高兴成这样。”空青老远就听到了白绥绥兴奋的喊叫声。
“哈哈,我想起来了”白绥绥喜滋滋的说道,“诸病源候论中有篇水蛊论中说,水毒气结聚与内,令腹渐大,名水蛊也。得此病者,会发热、咳嗽、胸痛,只是这兰小姐没有这些症状,所以我一直没有想到这水蛊。”
“水蛊是什么?我只听说过毒蛊。”空青不解道。
“哎呀,就是吸血虫,很细小的东西,这些东西进入身体里,会吸人的血液,一直到把人全身的血液都吸干为止,怪不得我给她切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