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总裁,情深不悔-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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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想死在我身下吗?我给你个机会啊。”露出一个邪气满分的笑容,郁夏挑起叶暮尘的下晗,毫不客气的吻了上去,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在他身上游移着到处放电,她的下半身紧紧贴着叶暮尘的重要部位没一会就感觉到他对她起的反应。
“小老虎,做好想死的准备了吗?”
“恩,就看是谁让谁欲仙欲死了。”
原本被动的叶暮尘突然占据了主动位置,他们都是彼此身体的唯一,都太清楚怎么做能带给对方快感,郁夏在她18岁的成人礼上将自己完整的交到叶暮尘的手中,她一次也不曾后悔过,这个8岁时遇见,如今22岁,她爱了十多年的男人。
“暮尘,我爱你所以,永远不要离开我,更不可以背叛我。”情到浓时,郁夏收起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骄傲,像是一个小女人样的窝在他的怀中,车子的空间虽然不够大,但是郁夏却喜欢上和他在狭小的空间里彼此依靠着彼此的感觉。
“傻瓜,怎么会。”
“那有一天你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呢?”郁夏不死心的追问,其实连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想问什么?问为什么明明认识了那么久,偶尔叶暮尘依然给他深不可测的感受,为什么偶尔还是会让她那么的不安
“是啊如果有天我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如何?”叶暮尘略带着几分复杂的神情看着郁夏。
“如果,如果真有这天,我死也不会原谅你的。”
叶暮尘一直以为说着“死也不会原谅他”的郁夏玩笑成分居多,毕竟她有多爱自己,叶暮尘知道的清清楚楚,吃准就是这份有恃无恐。
只是当有一天真相揭露时,她真的用实际行动告诉叶暮尘,她从来都不说假话,说着“不原谅”是真的“死也不会原谅”。
有些女人注定这辈子为爱而生,为爱疯狂,郁夏就是,所以当她的爱情被燃尽时那就真的是毁天灭地。
20。重要的朋友()
而另一边回到淡水别墅的唐景清和季末气氛相当糟糕,季末猜也许因为自己进了局子的关系让唐景清不高兴了,毕竟他是唐门国际的总裁,若今天的事情一旦被传出去必定会有损唐家的名声。
“景清,我很抱歉,我我也不知道郁夏会那么冲动?”
唐景清进屋以后扯了扯领口的领带,脱下外套将白色的身材袖口微微上卷,露出强劲有力的小臂。走向厨房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接着背靠在中岛台前,用着居高临下的眼神看向季末眼里有浓浓的责备。
“你那个朋友是什么样的主,你不清楚?”
“就是因为知道郁夏是什么样的人,我才要跟着去啊。”
“去的结果就是把自己也弄进局子里?”
“我很抱歉,但如果再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知道郁夏的风评很微妙吗?”
郁氏是黑道起家在申阳城从来都不是秘密,太过性格的郁夏虽然贵为国际知名工艺大师,但是对她的评价却意外的又相当极端,一种认为是艺术家惯有的自由天性,一种认为郁夏有着骨子里的傲慢,喜欢她的人多,讨厌她的人也从不少。
“知道。”
“知道做唐太太的一言一行都很重要吗?”
“知道。”
“即使知道,还是会这么做?”
“恩还是会这么做。”说着一脸平静,但是唐景清能从她眼里看到少有不见思索的坚定。
“你和郁夏的感情很好?”
“恩,我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郁夏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所以我很珍惜。”
唐景清沉默了几秒,不知在想什么。
在季末的身上总有着很多看不懂的矛盾,她有多在意唐太太的位置,唐景清比谁都清楚,但就是那么在意的季末即使明知会做出有损名声的事情她依然会我行我素的一面。
在这个圈子里他看到太多表面一片安好,彼此互相插刀的千金,偏偏他能从善于算计的季末眼中看到对朋友最纯粹的真心。
明明是个惯于演戏的女人,却总是做着掏心挖肺的事情?
“很晚了,你要不要上去换个衣服?我替你去放水。”
受不了唐景清密切的注视让季末的脸庞忍不住的微微娇羞,每当季末出现这样的表情时都会让唐景清不自觉的产生生理反应,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奇怪会对着一个不爱的女人有着那么强烈的反应。
在外不是没有人想爬他的床,但是他强烈的身体洁癖让他对那些送上门的女人根本毫无反应。骨子里他是个传统的男人,不能给予未来的女人他不会碰,就连当年和谢一楠在一起情到最浓时也都止步于轻吻。
只有季末那股想要他的冲动战胜了理性,快步的走到季末身后一把抓住将她直接抗到浴室。
“景清,不行。”
“不行什么?你不行还是我不行?还是用实践来证明,恩?”略带邪气的唐景清熟门熟路的一路撩拨直到季末最后缴械投降。
最后当唐景清将季末抱回到她的房间时,明明已经疲惫的睁不开眼,却还是执意的拉着唐景清的手。
“你小心我爷爷,唐门在中海那块用于建校的地,他想出手干预瞄准了承建商。”
“呵,他想承包也要看够不够格。”
“景清,还是小心一点,我爷爷毕竟在商场上那么多年。”
说完这句话,季末就直接睡了过去,反倒是唐景清失眠了,最初季末嫁给他时,认为她不仅为了个人利还有家族利益的考量算计着他,起初一年的时间唐景清其实是防备着她的,特别是那时候他的孪生姐姐唐景琳出事的时候敏感的季末很早就感到了,所以他的书房没有他的允许从不随便进出,他的公司更是从不涉足,只是把自己锁在这幢富丽堂皇的别墅中清晰的将自己从季家分割出去。
究竟是为了抱住唐太太的位置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还是其他?突然唐景清有那么点的发现好像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她。过去只当她是个普通千金小姐,后来以为是个满腹心机的女人,再后来?
季祖义找过季末的事情其实他早就知道,因为不曾真正的信任,他一直在季末的身边安插着人,也清楚季祖义在打什么算盘。季氏这两年情况每况愈下似乎早已没有办法恢复到当年的风光,想通过唐门再让季氏重回巅峰?看来他是真的被季祖义给小瞧了。
唐景清回到了书房继续未完成的工作,这几年季氏打着亲家的名义三番五次的倒贴来混脸熟,若只是单纯的亲家关系唐景清其实没有那么大的反感,毕竟家族合作在上流社会本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是因为季家有一个云笙的存在所以才让唐景清那么的厌恶季家,当然也包括了算计他的季末,自然季祖义想做的事情一定会彻底断绝。
到是另一边的叶暮尘与郁夏在结束战斗后,叶暮尘把郁夏送回她在申阳城内环的大平层。
在郁夏解开安全带扣子准备下车时,叶暮尘低声的提醒到。
“你呀,下次要发疯不要把季小姐带出来了,你没看见唐景清当时来接她的时候脸色有多难看?”
“我与季末之间,关唐景清什么事情?”
“你不是和她关系很铁吗?难道希望制造别人夫妻矛盾?你以为唐家的太太那么好做?”郁夏这么个脾气可以说是被她父亲和自己宠出来的,但明显和季末不是一路人,到现在叶暮尘都看不懂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玩到一块去的?
“喂,暮尘,你身边有没有那种可以完全将整个后背都放出去也不用被捅刀子的朋友?”叶暮尘跟着郁夏的父亲也算半个道上长大的人,对于在道上混过的人来说,最忌讳的就是露出整个后背,因为会非常的危险。
“暮尘,我跟你说哦,郁夏与我而言就是这样的关系,我百分百的信任着她,就像那么信任你一般。我们之间从来都不是说着漂亮话的关系。”所以只要季末说了真的会添麻烦,郁夏才会听,若季末不曾提起,郁夏就会相信。她们本来就不是那种需要互相照顾情绪才能交往的普通闺蜜。
在郁夏抓奸的风波过了一段时间,唐景清与季末之间又像是恢复了之前的关系,不咸不淡,要说改变个话季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多心,总觉得唐景清现在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一副探究的样子让她多少有点不自在,当然她也拼命的在无视谢一楠带给她的困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季末的手机一直会收到各种恐吓信息或者是辱骂她的内容,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年了,她不知道该不该和唐景清说,因为这个号码的主人并非是谢一楠的,偶然几次季末利用各种方法打回这个短信号码联系短信主人时始终都无法接通,也想过拜托郁夏帮忙查这件事情,但季末始终没有这么做,因为她清楚这件事若是捅到郁夏那里,估计就一定不是轻易结束。
谢一楠是唐景清和赵咏华的恩人,这份恩情不到最后季末始终不想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她不是郁夏,她终究是那个软弱无力的季末。
而已经那么努力躲避的季末,在与曾经的恩师回国接风宴的餐厅时仍然碰到了陪着唐景清吃饭的谢一楠。
“这不是季末吗?好巧,你也在这里吃饭?”
“恩,我以前的舞蹈老师今天回国,一直很想吃家乡菜,这里听说做的很地道。”
“这里的确很不错,季末你选对地方了呢,我和景清也很喜欢这里,所以经常来。”
“是吗?”季末笑笑,随之低下头,没有人能看到她眼底的落寞。
一起吃饭?呵,唐景清除了偶尔回家和她一起吃过几次晚饭,什么时候带她外出吃过?这样一对比,好像自己真的不是一般的可怜。
“是啊,我今天正好比较空就发消息给景清,让他陪我来这里吃饭,原本以为大忙人没时间,估计这家店太好吃了才把他给吸引过来呢。”的确,这家店离唐门国际并不近,开车都要20分钟的距离。
“既然这样你们慢用吧,我老师要来了。”
从头到尾,唐景清始终低头看着文件,没有正眼抬头看过季末一眼,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季末出现的时候他手中的文件始终没有翻过也。
“小末,不好意思来晚了。”
“曾老师,我订了位子,我们走吧。”
拉着她的老师快步离开,刺眼的画面她不想看,努力忽视掉心脏被刺痛的心情,轻轻地用力呼吸,至少现在她一定要把眼泪给憋回去,她不能让别人看到这样脆弱的自己。
“小末,那个男人就是你老公吧?”曾裘是季末儿时的启蒙舞蹈老师,与季末的感情一直不错,她的学生有很多但是最后能成名的却也只有季末一个,只可惜明明那时候已经有了更好的发展,但是她却毅然选择婚姻放弃了舞蹈,这件事的确伤到了曾裘的心,所以之后也无心再带学生和老公一起移民瑞士了。
“是啊。”
“孩子啊,为了这样的男人放弃芭蕾,不觉得遗憾吗?”虽然只是轻轻一瞥,但是作为过来人的曾裘多少猜出个一二三了,对于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学生,她是真的心疼。
21。曾经的她()
“老师,我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你知道我的,不到头破血流我是不会放弃的。”季末用着余光撇了一眼另一桌吃饭的男女,很快的拿起水杯想遮掩掉自己的小心思,有时候她自己也希望自己是个不要那么钻牛角尖的人。
曾裘看着她,突然这幅表情让她又勾起了另一段回忆。
季末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明明是有着同样一半血缘的妹妹,但是关于跳舞的天分却截然不同,一个从小被誉为最有潜力的芭蕾公主,一个从小就被断定不是跳舞材料的人。
而季末就是那个被否定掉的。
没有天分的人要得到认可,总要比别人付出的更多。
“季末,其实你能练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要不我们就放弃吧?你现在有很好的芭蕾基础,若现在转民族舞或者现代舞也能有很好的发展,不一定要坚持芭蕾。”
这是10岁的季末又一次输给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曾裘劝她放弃芭蕾时说的话。
曾裘至今都记得那时小小的季末一边低头听着她的话,一边用云南白药喷着早已红肿不堪的脚踝,明明很痛的地方她却没有喊出一声,只是默默的处理着伤痛,默默的做着准备活动,默默的换上了那双底已经烂了却没有及时跟换的舞鞋。
“曾老师,如果我真的不是一个舞蹈的天才,那就让我做一个努力的天才吧!”
她又一次的输了,又一次的听到别人说着让她放弃芭蕾这样的话了,但是最后她转身抬起头笑着回答道。
原本,她拥有的就很少,学习芭蕾从不是她所愿,喜欢芭蕾更是无从说起。
可偏偏。芭蕾——却是她真正所拥有,陪伴着她一路,鉴证她所有的东西。
那时的她有着必须站在舞台上的理由,
曾裘想到那时笑着说要做“努力的天才”时露出的就和现在说着“不头破血流不放弃”时一模一样的表情,明明在笑却像仿佛在哭泣般。
10岁和22岁,从青涩到如今,一样漂亮的大眼睛渐渐重叠,却一样有着温暖人心的力量。
明明是个软弱无力的千金小姐,但是骨子里她有着绝不轻易认输的倔强。
20岁时,她几乎斩获了全国大大小小的芭蕾舞比赛所有的第一名,当年她面试英国皇家芭蕾舞团时仅凭借一个单脚32圈挥鞭转的动作惊艳全场,全国乃至亚裔里唯一一个拿到录取通知书的人。
而就是这样一个芭蕾舞的明日之星,却在她舞台生涯真正开始时选择了离开。
“季末,有没有考虑过自己开一个舞蹈工作室,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做的很好的!”
“老师,我不行。”季末在很多时候相当内向,不太善于和人交流,就连唐景清一直都以为她对唐太太这个身份适应良好在多数的时候都是错觉,只有季末自己知道那些晚宴聚会她通常紧张的都会胃疼。
“和小朋友打交道会来的容易许多,考虑看看吧。既然选择了放弃站在舞台上就用另一种方法继续跳舞吧。”
曾裘的小建议却在季末的心脏荡漾开来,若真的能够有一个自己的舞蹈工作室,她是不是也可以像郁夏一样做喜欢的事情?
在陪着老师吃晚饭以后两个人又在外逛了会街,季末晚上7点左右回到家的时候意外的看到唐景清比她先到家让季末感到十分意外,毕竟唐景清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怎么这么早回来?”
“到是你回来的不早。”
唐景清今天中午和谢一楠吃完饭就回来了,虽然分不清是想看看她还是想看她发脾气?唐景清最近总是想到郁夏“抓奸”叶暮尘时张扬舞爪的模样,他们还不是夫妻,郁夏却早已习惯将叶暮尘划到自己的范围以内,反而是他的妻子,虽然偶尔会对上谢一楠说上些不痛不痒的话,但总的来说平时实在是安静的过分。
今天和谢一楠一起吃饭其实只是顺便,谢一楠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正好在叶暮尘那里谈合作,毕竟以他和谢一楠之间的交情一起吃个饭还是没有问题的,只是谢一楠不清楚以为他是特意赶过去的,唐景清没有特意解释全当是没有必要却不知道反过来成了让她嘲笑季末的资本。
虽然唐景清表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他下午却早已无心去公司只将工作带回了家,倒反而看到她一个人玩的尽兴的回家,这个认知让唐景清非常的不爽。
“恩,曾老师是我的恩师,所以她这次好不容易回来想多陪陪她,明天也约了她一起看申阳城芭蕾舞团的表演。”季末像是没感觉到唐景清的低气压似得自顾自的走到沙发边上将老师从瑞士带回来的一些礼物拆开来看,是一盒瑞士巧克力,上面还有张贺卡:已经是怎么吃都不用怕胖的时候了,好好享受!
季末看到老师几句温情的笑了起来。
“在笑什么?”
“景清,你要不要吃吃看?这个巧克力很好吃。”
“一盒巧克力就让你那么开心了?”唐景清这话倒不是嘲讽,季末的开心是发自内心,这点他看得出来。只是很难想象一个名门千金面对一盒巧克力都那么满足的模样。
“我以前练舞的时候不能吃甜食,因为我小时候很容易发胖,是那种喝口水都能胖的类型,甜食就是我最大的敌人!”
说到这里,唐景清将她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易胖体质是什么?他能一个手把她举起来还能做着亲密的事情能胖到哪里去?
“不要这么看我,我知道自己的体质,只是这些年一直控制的很好,也很少碰甜食,所以现在看到这盒巧克力很高兴!”
“你学了多久芭蕾?”唐景清过去只知道她学芭蕾,因为过去在季家,她有个自己的舞蹈房,对于和妈妈两个人住在两房连写作业都只能在客厅的家时,很长一段时间季末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穿着漂亮的舞衣随心所欲的大小姐,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她背后的努力。
“好久了,4岁还是5岁?久到都不记得了。”
“为了唐太太的身份放弃这些可惜吗?”唐景清不知道季末被英国皇家芭蕾舞团录取的事,也一直以为舞蹈对她就是消磨时间的爱好,所以在那个时候他能很轻易的说出让她放弃的话。
“有得就有失啊,我不贪心的,现在能做唐太太也很好啊。”季末一边小心的拆着手里的巧克力对待她像是对待珍贵的宝物一样,一边对着中午还在陪别的女人吃饭的丈夫回答道,所以既然不关心,又何必问她可不可惜?直到现在偶尔还会偷偷的将自己珍藏的舞鞋拿出来穿穿过过瘾,没有人能知道她曾为这段婚姻做过多大的放弃。
从来都只在她的脸上看到一种表情,永远在他面前粉饰太平。
其实今天早就可以回来,但是拉着老师在外面逛了很久,她也需要做心里建设,给予自己继续微笑的勇气。
果然最后的结果如唐景清所想那般,他依然没有看到季末对她有任何的不满。
“季末,你真不愧是一个优秀的名门千金。”大概就是从小受着上流社会名媛的教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