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总裁,情深不悔-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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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插不上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外人那样看着他们“一家人”。
陪着赵咏华又多说了几句,看了看时间,唐景清起身准备走人,仍像来时一样,季末自己开车回去,唐景清负责送谢一楠。
而当唐景清送完谢一楠回到淡水别墅的时候,就看到季末一个人坐在别墅前的秋千上,似乎想让这黑夜将自己完全的包围起来,沉浸在一个只有自己的世界里。
不言不语的季末,唐景清有意无意的看到过好多次,每次看到这样季末时他都会非常的不舒服,他说不上原因。
明明她从没有对他发过一次脾气,明明就算遇到不公平她都能很好的自我调剂,但唐景清就是很不喜欢季末一副将所有人都隔绝在自己世界外的样子,甚至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心疼。
“季末。”
“季末”
“季末!”
这次唐景清没有再装作视而不见,走到季末的身前,看到她坐在秋千上,整个人都团缩在一起,低着头,全身都透露着对人的一种抗拒。
唐景清挑起季末的下晗,逼迫她与他对视,但即使被迫抬起的脸庞,双眼仍然是一副空洞,连续三次喊着她的名字,一次比一次声响,最后用力的捏着她的下晗才让季末仿佛醒过来一般。
“啊你回来啦?”没喊痛,轻轻躲过了唐景清拿捏着她的手,将头发随手往后一撩,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醒过来了一般,神情又变成了那个他熟悉的季末。
“在想什么?这么晚为什么坐在外面?不知道这样会生病吗?”
“景清是在关心我吗?”季末笑而不答,只是在这微笑当中包含着太多无法解读的疲惫。
唐景清也不言不语,想通过她的眼神中寻找一些她在想些什么。
“我没事,只是想吹吹风冷静一下,很晚了,早点进去休息吧。”
没等唐景清,季末便从秋千上下来转身回房。
“委屈吗?”
“委屈?是啊,当然委屈我曾经”
曾经什么呢?曾经她也是被人所期待的一颗舞台上的新星,但因为他一句不喜欢抛头露脸所以季末毫不犹豫的在她最被万众期待的时候从舞台上退了下来。她的梦想、她的前途、她曾看的比生命还重的舞蹈都敌不过唐景清的一句“抛头露脸”,而这一切又换回了什么呢?
“她命好就是当小姐的命,哪像你啊还要在外面打拼,没事,你们吃吧!”
而这一些,她能对谁说?谁又能理解她为这段婚姻不顾一切所做的付出?
或许在旁人眼里,她才是那最可笑的人。
有些话,真的说不出口,因为怕一说出来就会变成计较。季末始终都不想让自己在唐景清的眼里显得过于可悲,所以能做的只是默默无言转身离开。
看着季末的背影,原本从没有过的罪恶感第一次深切的感受到了。
结婚三年,无论赵咏华如何的刁难,季末从未在他面前说过一句他妈妈的不好的话,一次也没有。
15。亲缘薄凉()
第二天一早,当唐景清运动完回到别墅的时候破天荒的没有看到季末的身影,只有在桌上早已摆放好的早餐,咖啡的温度还是温热的,想来应该是做完没多久又回房间的,他的视线转向楼上某间禁闭着的房门思索了片刻,却再无行动便坐下来吃着季末准备好的早餐。
他和季末都是不喜欢有外人在家的类型,唐景清不是被伺候惯长大的孩子,却没有想到季末同样如此。
她会有一些自己的小坚持,比如家里虽然有钟点工,但有些事她都会亲力亲为,比如做饭,比如他的一些贴身衣服都是她自己洗,再比每当换季的时候她喜欢去商场一件一件挑而不是拿着画报让商场送。她是一个名门千金,又太不像,若要说有着让唐景清看不清的人,那季末一定是其中之一。
听到唐景清车子发动的声音,季末才从房间走出来,在经过昨天的事情她现在还没有办法好好的面对唐景清,所以早晨才会选择逃避。
等他走后,她换好了衣服开车去向季家老宅。
申阳城季家也算是名门望族,虽和唐门比起还是相差甚远,但仍具有相当的地位。
“大小姐,回来了,请稍作片刻,我去通知下老爷。”管家看似有礼但眼里却没有半分对季末的尊敬。
季末此刻坐在老宅的客厅里打量着富丽堂皇的大厅,季末从小都不是在老宅里长大的,所以对季家多半的时候还是陌生抗拒的。
“大小姐,老爷请您上楼。”没多久管家毕恭毕敬的请季末到季祖义的书房。
“爷爷,我回来了。”
“嗯,小末坐吧。”
祖孙俩片刻的安静没有人率先打破沉默,季末向来知道爷爷不喜欢自己,所以在他面前也向来少言。
“最近和景清怎么样?”
“还好。”
“你妈呢?”
“还是老样子,偶尔也有清醒的时候。”
“真是可惜了啊”
季祖义看着季末,眼神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从长相来看,季末长得和季家人一点也不像,在她的脸上找不到一丝她父亲季舒云的影子,她像极了她的母亲姚琴音。当年的姚琴音也可谓是申阳城出名的才女,也正因如此季祖义才想尽办法的让姚琴音和他的长子季舒云结婚。
这是一门商业联姻,也知道季舒云有所爱的女子,但季祖义却相当无所谓,男人嘛,有几个红颜知己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吗?唯一没有算到的是他的儿子会那么的狠,为了美人不止江山不要,就连妻女也统统抛弃。
偶尔想到这些,季祖义对季末是有亏欠的,所以给予了她季家大小姐该有的所有待遇,但这样的补偿都是有限的。
他是个重男轻女相当传统的男人,若季末是个男孩,也许会更看高看一眼,但又是女孩还是一个不得宠的女儿如何通过她的婚姻为家族获取更大的利益是季祖义唯一在乎的。
唐家原本以为高不可攀,但没有想到不声不响向来乖巧的季末一出手便能睡到唐景清,季祖义自然乐见其成。与门当户对而言,也许季末不是唐家最先考虑的,但因为季家虽然现在不如当年辉煌,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季末好拿捏的性子自然让唐家不情不愿的接受。
可是,这段婚姻却没有给季祖义理所当然的享受到和唐家联姻的好处,这让他多少有点焦急。
“平时要多关心关心自己的男人,这总会吧?”
“我知道。”
“听说景清最近收购中海那块地拿来建校?”
“爷爷,他生意上的事情我从来不过问。”
“那就去过问一下,记住,你不仅是唐景清的妻子,更是季家的孩子,没有季家你以为你唐太太的位置还保的住?”
季末并未接话,她来之前就知道爷爷一定是想通过她拉进和唐景清之间的关系,但是她却真的不喜欢这个样子,他们的婚姻已经有那么多的杂质了。
“回去问问他吧,那块地既然总要建筑招标,那让季家来做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我知道了,爷爷,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前后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季末知道她从来都只是季家的一个过客。
豪门的亲缘关系就是这么矛盾,明明薄弱的经不起考验,又偏偏借着亲缘关系拼命的谋求利益。
16。抓奸()
郁夏回到申阳的第二天晚上,季末接到她的电话竟然就是抓奸。
“季末,陪我去百乐宫。”
“恩?百乐宫?那是什么地方?”
“呵,听说是男人的天堂。”
“那你去做什么?”
“当然是抓奸啊!”
季末听了久久不能无语,好歹郁夏也是个在全球都小有名气的艺术家,抓奸这事的确对她来说有点掉档次。
看了看墙上的钟不过9点,想着唐景清也没那么快回来,就算自己不去估计也组织不了郁大小姐要去抓奸的决定,自己在的话或多或少不会让场面闹到无法收场,思量了一番还是陪着郁夏到百乐宫。
郁夏是个红色控,不管穿什么衣服都喜欢带点红色的元素,哪怕衣服不是红色也会在首饰上有所选择。
而她的确有这样的气场将红色穿的张扬又妩媚。
“季末,我在这里。”
“不是说抓奸吗?你穿的这般高调是几个意思?”红色的连衣裙配上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搭了一条白色的小开衫,一头卷发随意散在身后,整个人看上去气势逼人。
“就是抓奸才要穿红色,季末!我们走!”
“叶暮尘在哪个包间?”走到百乐宫的大堂接待处,郁夏开门见山的问道。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能随便透露客人信息。”
“你可以不说,我会一间间去踹门,还是你希望我把郁堂口的人拖来砸个场子再来找人?”
威胁起来人从来都是光明正大,不跟你藏着掖着也是很郁夏的风格。
一旁的电梯下来了百乐宫经理似得人物,在大堂接待处简单的和工作人员沟通了一番,对方听说时郁氏的千金小姐自然没有话说。
申阳城的郁氏前身就是黑道起家的,何况郁夏和叶暮尘的关系几乎无知不知,所以没有必要去为难郁夏,老老实实的将叶暮尘所在的包间号告诉了郁夏,她就带着季末直接走向包间。
“叶总,你可好久没有来我们这里了呢,lily很想你。”
整个包间都是乌烟瘴气的,叶暮尘看着眼前一片的歌红酒绿,他似乎也很适应这样的环境。几个合作商在一起谈生意,喝喝酒叫个小姐陪着,上流社会屡见不鲜的场面。
“还是叶总好福气啊,lily可是这里的头牌,一般的男人连见都见不上,何况还被她牵挂呢。”
如今的申阳城,一个唐景清,另一个就是叶暮尘,可以说是新一代商场上的佼佼者,做生意的都相当愿意抱上这两个人的大腿,各种阿谀奉承的话都乐意说的很。
“是啊;lily今天晚上好好表现,叶总绝不会亏待你的。”
lily状似害羞的低下了头,叶暮尘和这群公子哥来过百乐宫几次,他们为了巴结叶暮尘都喜欢点她坐陪,几次接触之后她很难不为这个男人着迷。
无疑叶暮尘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俊美的五官上总是挂着温润的微笑,他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神秘又深不可测的气质,让我情不自禁的想靠近。
lily也很清楚,像她们这样出身的女孩子是不可能嫁给如此出色的男人的,但即使成为他的情妇,她也心甘情愿。早已习惯了男女之间的情事,每当lily看着她健壮挺拔的身材内心总会开始想象,在床上的叶暮尘会是如何的野性强悍,是女人都会希望被他所征服的吧?
17。我的男人()
而叶暮尘只是将唇角微微上扬,仿佛是听到了大家调侃的话,但是和lily之间仍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接过她手中的酒杯一个人慢慢的品尝着。
当lily再一次向叶暮尘靠近的时候,他不自然的稍微闪了闪身,女人身上那种廉价香水的味道让他很不舒服,只有真的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其实是个多么洁癖的人。
“叶暮尘,你给我滚出来。”
就在大家气氛一片享乐融融的时候,包间大门被一个风风火火的女孩子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明明做的不上台面的事情但是郁夏就是那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场面一片尴尬,在做的公子哥都认出了郁夏,大家都知道郁夏和叶暮尘之间的关系多少感到有些不妙,他们是想抱叶暮尘大腿,但也没有和郁氏大小姐作对的觉悟,毕竟叶暮尘只是个养子,而郁夏才是正统千金。
“啊”lily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好像被郁夏给吓到了抓住叶暮尘的手臂往她身上靠去。到是叶暮尘并未推开挂在他身上的女人,而是一副饶有兴致的看向郁夏,他的小老虎来了,还真有点期待他的小老虎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人的举动。
“这位脸上刷泥的小姐,我给你的建议是立刻从我男人身上下来。”
“你你是谁?”
“凭你也配知道?谁给你的脸?叶暮尘立!刻!跟!我!走!否则你信不信我把这里给掀了。”郁夏说的一脸咬牙切齿,季末在她身后悄悄的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适可而止一点,她真担心脾气上来的郁夏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场面一片尴尬,过了几十秒的样子,叶暮尘缓缓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家的小老虎生气了很可怕,抱歉了各位,今晚算我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叶暮尘毫不犹豫的离开,而是lily眼见钓上的大鱼就要溜走,反手拉住叶暮尘的手。
“叶叶总,我害怕”
“你在不放手,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可怕。”
“你你不要威胁我!你你就是个泼妇,整个申阳城都知道!”
“那你要不要看看我到底有多泼?”
“夏夏够了,我们回家。”
郁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自然见好就收,而lily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吼了出来。
“郁夏,你就是个贱人,有本事管好自己的男人不要来这种地方,来砸场子算什么!”
啪!
酒瓶破擦着lily的脸庞呈自由落体快速下降,众人更是一脸懵逼的看着郁夏,听过这位传说中的大小姐脾气有多爆,但也没想到一言不合就砸酒瓶的程度啊。
lily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腿一软不小心摔到在啤酒瓶的玻璃渣上,这次是真的见血了。
“一般能用手解决的事情我通常不用嘴,记住了吗?”
郁夏一脸淡定的看着倒在玻璃渣上的lily,然这下事情大条起来。
“郁夏,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伤人。”
既然报了警,警察就要出警,既然出了警就要处理,就算是走个流程郁夏和同时作为“从犯”的季末一起被带进了局子。
18。保释()
在接到叶暮尘电话以后,唐景清速度处理了手上的事情立刻联系了律师到了警局,这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季末也被审了一近一小时。
百乐宫虽然顾及郁夏的身份,但是自己的场子被这么个砸,这样老板怎么咽的下这口气,以后还要如何做生意?所以选择了报警。
“我家小老虎脾气不太好,虽然这次是冲动了点,但希望此事到此为止如何?陈老板?”
“是的是的,我明白,叶总,真是对不起,没好好教下面的人,得罪郁小姐是我们不是,我这就去和所长打招呼立刻放了郁小姐。”
无论如何,lily都是因为郁夏而受伤,根据流程的确会将郁夏带进去审问调查,如果这件事由他出手的话只怕传出去对郁夏的名声更不利,一个仗势欺人肯定逃不掉,所以叶暮尘直接找来百乐宫的老板摆平这件事,,若是夜总会出面解决可能就会好很多。
此时唐景清也带着律师感到了警局,看到叶暮尘就一脸的不满。
“下次让你的女人离季末远点。”
唐景清是发自内心的不喜欢郁夏的性格,太过骄纵,性子又容易出格,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千金小姐。最关键的是她对季末的影响太大,隐约中会担心季末和郁夏接触的久了会被她给“带坏”。
“你以为这是我能控制的?你来还带了律师?让他回去吧,马上解决了。”
叶暮尘瞄了一眼唐景清后面的律师,给了一个眼色,律师了然的离开。
“不是一直把你这个花瓶妻子当透明吗?怎么这么急的赶过来?”
警局在处理最后一些手续问题,唐景清则和叶暮尘两个人在警局外的长椅上坐着,两个男人各自点上了一支烟,很难想象申阳城最万众瞩目的两个男人半夜不得不在警局门口吹着风,就为等两个折腾的女人。
“她好歹是唐家的媳妇,怎么等着明天让她上社会版头条吗?”
看似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理由了,但是只有唐景清心中清楚在接到电话一瞬间的担忧,最先想到的是她有没有受伤。
或许是那天晚上她离开的背影太过落寞,让唐景清起了不该有的恻隐之心。
“到是你,明知道你家那个是个老虎,你打算继续这么宠着她?”
“宠着她有什么不好?”
叶暮尘此刻的眼神中透露着几分迷离,究竟想怎样呢?究竟想看到怎样的她呢?
故事的剧本他早就已经设定好,无非只是现在按着剧本的演出。
所有人都说叶暮尘把郁夏给宠坏了,却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宠”里面有着几分的真心。
两个男人都不是会聊天的类型,所以很快场面就冷了下来。没多久就看到季末和郁夏从警局里走了出来。
季末看到唐景清的那一瞬间很自然的往郁夏的身后靠了一步,就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孩被抓到了一样,到是郁夏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大摇大摆的走向叶暮尘。
“好了,我带季末先走了,再见。”
“夏夏,我先走了,再联络。”
19。对不起的事?()
唐景清和季末与叶暮尘、郁夏道别以后,叶暮尘看着穿的单薄的郁夏,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
“小老虎,这下出气了?”
“出个毛气,叶暮尘你敢背着我去夜总会,想死是吧!”
“是啊,想死在你的身下啊!”将郁夏抱紧自己的怀中,若有若无的嘴唇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又透着性感,抱着她的手略带挑逗的抚摸着她的后背。
“滚开,不要撩我!事情没说完呢!”
“小老虎,生意场上的来往你懂得。”抓住她张牙舞爪的小手,牵着她慢慢走向停在一边的车。
“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去那种地方。”
“是是是,我下次不去了好不好,不要生气了。”
一上车,季末就从副驾驶的位置直接跨坐到叶暮尘的身上。
“小老虎,你想做什么?”叶暮尘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想到曾经居然有报道写过郁夏是文艺挂的艺术大师,叶暮尘就觉得这记者眼睛一定是瞎的吧。
“不是说想死在我身下吗?我给你个机会啊。”露出一个邪气满分的笑容,郁夏挑起叶暮尘的下晗,毫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