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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凤还巢之嫡妻二嫁-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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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所以现在,只有世子您能镇住他们了。”阿苗无力苦笑。

    “那你也应该知道,想要小爷我留下来帮忙,你们是要付出代价的。”刘策轻笑道。他对着阿苗说话,目光却转向了姬上邪那边。

    姬上邪静静看着他的双眼。

    “今晚你只要能保住我的性命,我就还你母亲一个公道。”

    此言一出,刘策脸上乌云密布。

    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一个惊雷作响,一道闪电从窗外划过,明亮的光线照在他脸上,也将他满脸的狰狞完全展现在众人眼前。

    刘策大步走到床前,一把把姬上邪给拽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我的继母是平宜公主吗?我父亲是长沙王府上长史,我十岁以后就是在长沙王府上长大的。有这样的关系,皇室之中不少辛密我都有所耳闻,这其中也自然包括前吴王妃因为巫蛊之事被吴王厌弃的事。”姬上邪轻声道。

    “我母妃没有行巫蛊之事!”刘策咬牙切齿的低吼。

    “这话你说了不算,他们不是都已经认定了吗?”即便被他这么提着很不舒服,姬上邪还是浅浅笑着,“而我,有办法证明她的清白。”

    “你说真的?”刘策眼中浮现一抹希冀。但这一抹光亮很快就消失不见,“就凭你,怎么可能?这些年我想了多少办法,也依然没有找到有力的证据。”

    “就凭我是巫女之后。”姬上邪慢声道,“更凭我知道那些人是用什么巫术陷害的你母亲。”

    “你果真知道?”刘策眼中满是狐疑。

    “就算现在不知道,等我去看过了,我肯定也能知道。”姬上邪道。

    刘策便笑。“说了半天,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你这么说,不过是想借机让我救你而已!”

    “但这也是一个机会。你想方设法的跑来楚地,不就是为了寻找能破解当年事情的巫女吗?但直到现在,你找到了没有?”姬上邪问。

    刘策抓住她肩膀的手猛地加大了力道。“你还知道些什么?说!”

    “我想说啊,可是你觉得我现在还能怎么说?”姬上邪艰难抬起手指指自己苍白的脸。

    刘策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将她扔回床上。

    “也罢,既然你有心对小爷我投诚,小爷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先好好歇着吧,今晚有小爷在,没有人能动你一根汗毛!”

    丢下这句话,他大步走出房门。

    那后背挺得僵直,却在行走间带出几分寥落的味道。

第015章 拂袖而去() 
好容易送走这位大爷,姬上邪终于撑不住了,赶紧对阿苗使个眼色。

    阿苗连忙点头:“小姐你放心吧,这里有我们呢!”

    姬上邪才放心的双眼紧闭,万事不管。

    外头,孔管事等了半天,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扛着人的阿麦。

    见到这个丫头,他就想到了方才有人来报告她直接把一个人的腿给摔断了的事,登时脸一沉:“你还有脸来?少夫人尸骨未寒,你就开始拿人作践,难道少夫人就是这样教导你这个丫头的吗?”

    阿麦睬都不睬他,直接甩手把扛在肩上的人往他跟前一扔:“你的人,还给你!”

    “阿……阿环?”这才注意到她带进来的人是谁。再等注意到这个丫鬟的状况,孔管事就脸一白,“你对她做了什么?”

    “你不是长眼睛了吗?自己看!”阿麦没好气的道,说完扭身就走。

    “慢着,你给我站住!你给我回来!”孔管事大叫着想把人叫回来,但还没走出去几步,被扔到地上的丫鬟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孔管事,救我……我!”她痛苦的叫着,手脚都扭曲成诡异的弧度,嘴角一抹鲜血缓缓流淌下来,看起来别提多可怕了。

    偏偏此时又一个闪电来袭,一道电光直接飘进了屋子,将这个丫鬟的惨状照得明明白白。孔管事看在眼里,人吓得不行,赶紧胡乱几脚把人给拽开,他拔腿夺门而逃。

    “来人!来人!”他扯着嗓子大叫。

    一个小厮赶紧跑过来。

    “快去,看看少夫人咽气了没有。要是没有,你们再照我的吩咐继续去做!”

    小厮答应着去了。但不一会人就折返回来:“不好,现在吴王世子就守在少夫人院子门口,不许任何人进去。少夫人现在状况如何,除了院子里的人,其他谁都不知道。”

    “他竟然给她守门了?”孔管事踉跄两步。

    此时,孔婉也气咻咻的过来了。“阿爹,世子过来了,你怎么也不叫我一声?我要去见世子!”

    “你给我老实点回房待着去!”孔管事没好气的低吼、

    孔婉翻个白眼。“我都一个月没见到世子了!”

    “那也不许去!”眼前又浮现出那个被折磨得半死的丫鬟,孔管事心跳如擂鼓,赶紧又大叫,“来呀,赶紧把阿婉给我送回房去。不经我准许,绝对不许她踏出闺房一步。不然,你们谁都别想再在府上待下去了!”

    仆妇们一听,忙不迭上前来,将孔婉拖起来就往回走。

    孔婉大叫着挣扎着,但也无济于事。

    把女儿的事情处理完,孔管事赶紧抹抹额头上的冷汗,再找来小厮吩咐:“你们去盯着世子那边。他什么时候走了,什么时候再来告知我。”

    但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夜。

    刘策说话算话,真个带着青云黑云两个人在姬上邪院子门口死守一夜,连只苍蝇都没有放进去。有了这一晚上的宝贵时间,姬上邪的性命彻底保住了。

    孔管事也睁着眼睛干熬了一夜。

    一直熬到天边泛白,一轮红日跳出地平线喷薄而出,去盯着吴王世子的小厮才顶着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跌跌撞撞的跑回来。“孔管事,少夫人……少夫人她醒了!”

    “醒了?”孔管事身体摇晃几下,便扑通一声坐到地上。

    “这可怎么办才好?她人怎么就醒了呢?我明明都已经……”

    自言自语半天,他赶紧又爬起来:“走,咱们过去看看!”

    此时的姬上邪经过一晚上的休整,精神已经恢复了许多。她睁开眼,看到矗立在她床前的刘策,便冲他扬唇浅笑:“昨晚上多谢你了。”

    “各取所需而已,你何必还这样装模作样?”刘策冷哼。

    “我是真心道谢的。如果不是你,昨晚上他们还不知道要使出什么法子来折腾我。”姬上邪轻声说。

    刘策低哼了声。“算你还有点眼力见。你老实交代,那封信到底怎么一回事?”

    姬上邪听了便淡淡一笑。“你以为你拦下孔管事写回长沙的信、再用一封报平安的冒充就万事大吉了?那你也未免把这事想得太简单了点。”

    “你都知道?”刘策一惊,立马扭开脸。

    再怎么也是个少年人,自己干的坏事被人当面戳穿,他还是有些脸上发烧,眼神也四处乱飘不敢再看她。

    姬上邪只是笑笑:“我不仅知道你会这么做,我更知道其实在这个地方,除了尹家的人外,还有陈沅的人也一直在盯着我,我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被传到她耳朵里。这次推我下水,也肯定是陈沅的人干的。孔管事他还没这个胆。”

    “可是你从没和我提起过!”刘策低叫。

    “你也没问啊!”姬上邪就说。

    刘策又一噎。“我还真是小瞧你了。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更聪明些。”

    “多谢表兄夸奖。人要想活下去,总得多动些脑子。尤其像我这样的,要是连这点小聪明都没有,我恐怕都已经投胎好几回了。”姬上邪轻笑,“而且我虽然一直在耍小聪明,但至少没有做出任何伤天害理的事,表兄你也一直乐在其中不是吗?”

    “是啊,乐在其中,我还真是乐在其中!”刘策冷笑数声,“算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就懒得问了。现在你就直说,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去吴地?”

    姬上邪猛地笑脸一收。“我得先回一趟长沙。”

    “去那里干什么?”

    “我母亲的嫁妆里有一本祖传的羊皮卷,那是先祖代代流传下来的巫术精要。拿到那个,我想就能弄清楚你母亲到底是怎么被人陷害的了。”

    “搞了半天,原来你就是想让我送你回长沙!”刘策忽然又暴怒,“姬上邪,你还真是会算计。之前无数次摆弄我,欺骗我、借我的手帮你教训欺负你的孔管事父女在先,再哄骗我保你的性命在后。现在,你居然还想让我送你回长沙?等回到长沙,你是不是就把门一关,直接把我拒之门外?小爷我额头上是刻着人傻好骗这四个字吗?我告诉你,小爷我不会再上当了。这件事,小爷我不会再帮你。小爷我就不信,偌大的楚地,我就找不到能办那件事的人!”

    说罢,他甩袖愤然离去。

    孔管事匆忙赶到,遇上的就是拂袖而去的刘策。

    远远的就察觉到一股怒意迎面汹涌而来,孔管事吓得一阵肝颤,但还是壮着胆子印上去:“见过世子,世子您——”

    “滚!”

    刘策抬脚就把他远远踹开,然后继续扬长而去。

    青云黑云两个见状,黑云赶紧对姬上邪抱拳行礼:“尹少夫人,我们先走了。您先好好养病,要是有什么需要,到时候就叫阿苗姑娘过去传话。”

    “好,多谢。”姬上邪温柔颔首。

    随即,这两个人也带着阮太医走了。

    等到这伙人都走远了,孔管事才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又昂首挺胸的走进姬上邪的闺房。

    “少夫人您好了?这可真是可喜可贺的一件大事,在下回头一定要给公子去信告知这件事,免得他伤心太过,还真以为您怎么样了。对了,昨天晚上在下就已经给长沙那边去信,告知了亲家老爷还有老爷公子您落水的事,当时大夫的话也原原本本的附了上去。现在送信的人都走了那么久了,肯定追不回来了,不过您尽管放心,今天在下一定再叫人送一封信去,务必要让公子他们都知道这个喜讯!”

    “不用了。”姬上邪却摇头。

    孔管事一脸讶异。“少夫人您这是什么话?这么大的消息,不告知长沙那边怎么行?不然的话,他们都当您过世了,那可就不好了。”

    “没什么不好的。当我死了,他们肯定会赶紧派一队人马过来接我的遗体回长沙。反正都是接人,接个活人回去,难道不比接死人更让人欢喜?想必夫君和阿爹见到活生生的我,也定会喜极而泣。这,就当是我送给夫君和阿沅妹妹的新婚贺礼好了。”姬上邪慢条斯理的道。

    孔管事一听,心里大叫不好。

    “这个……还是不大好吧!在下觉得,我还是赶紧去向公子如实禀报的好。”他赶紧说着,转身就要走。

    但才刚转过身,就听姬上邪一声阴测测的呼唤:“阿麦,阿苗。”

    “诺!”

    两个丫鬟齐声应和,然后一齐朝孔管事这边走来过来。

    “你们——啊!”

    孔管事惊恐的低叫,正待回头,就察觉到后颈上一阵刺痛,紧接着就是一股麻痒的滋味从后背上传来。马上,他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了似的,瞬息手脚无力重重倒地。

    然后,耳边传来了阿苗阿麦的大叫——

    “不好了,孔管事病了!来人,赶紧去请大夫啊!”

    孔管事奋力睁大眼,就看到姬上邪正斜倚在床头,唇角微勾,冲他露出一抹浅笑。

    明明只是若有似无的一点微笑,但不知为何,看在眼里,他却觉得心口猛地一凉,一种不好的预感扑面而来。

    完了完了,自己这辈子,只怕是真的完了!

第016章 夺权() 
孔管事病倒了。

    “据庄子上的人说,这一年来,庄子上下全靠孔管事一个人操持,他本来就够累了,一直在吃药。那天尹少夫人落水,白天加上晚上足足十个时辰,他又因为这个忙里忙外,片刻都没有休息,等到早上看到重又活过来的尹少夫人,他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人也承受不住铺天盖地而来的疲惫感,直接倒地不起。尹少夫人特地命人请了镇上最好的大夫来给她看,但大夫却说他的身体损伤太过,已然油尽灯枯,现在也只能用药吊着性命了。”

    黑云一五一十的把外面的传言告知刘策。

    刘策冷笑:“这女人果然不简单。我又被她给骗了!”

    “这位尹少夫人,可就是这些日子让你时时刻刻焦躁不安、却又放不下心的那个人?”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从旁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

    刘策猛地回头:“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会被一个女人弄得焦躁不安,还对一个女人放心不下了?简直是笑话!”

    “你现在不就是吗?”说话的人语气依然清清淡淡的,修长的手指却毫不客气的指着他的鼻子。

    仔细看看,此人和刘策一样,一身的锦衣华服将他的气度衬托得高高在上。但和刘策的张扬跋扈截然相反,这个人从头到脚都透出几分淡泊的气息。他的五官生得很好,只是脸色苍白,双眼中也不见多少精神。一看就是久病之人。

    刘策被他气得半死。想要跳起来骂,可是看看这张脸,他还是作罢了。“算了,看在你病情又加重了的份上,我不和你多计较。”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马上又低声咕哝了句:“明明都已经病成这样了,你还不老实点在长安待着,千里迢迢跑来这个穷乡僻壤干什么?”

    “如果不是你当初死活要把阮太医带走,我至于这么辛苦的追过来吗?我的病你是知道的,这些年也就只有阮太医的虹针能稍稍缓解一点。”那人听到了,也没打算假装没听到,就慢条斯理的回应他。

    刘策撇撇嘴。“胡扯。就算没有阮太医,你也死不了。长安那边名医多着呢,肯定能保住你的命。你非要跑过来,根本就是在府上待得无聊了,所以跑出来找点乐子!”

    “你要这么说的话也没错。一天到晚躺在床上,被逼着喝那些苦药,母亲还动不动就在跟前哭哭啼啼的,实在很烦人。这次能出来走走,还是多亏了你把阮太医给带走了。顺便,还能见到你这么气急败坏的样子,我这一路颠簸也算是值了。”对方温柔的笑着,依然那么轻轻柔柔的说着话。

    但这话听在刘策耳朵里,就跟一根针似的不停的往他心口上刺。他被气得不行。

    “说了多少遍了,我没有气急败坏!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女人的关系气急败坏?你未免也太高看她了!”

    “是吗?那为什么你这些日子一直让人去打听她那边的消息?而且见你这样,我反而对那位尹少夫人起了兴致。你知道吗,我现在很想见她一面,看看是何等高人,居然能让你如此破功。”

    “齐康,你给我适可而止!你信不信你再这么刺激我,我现在就叫人把你给扔出去?”刘策激愤大吼。

    被唤作齐康的少年微笑颔首。“我的好侄儿,你就是这样和自己叔父说话的吗?你又信不信,我只要把你这些话原封不动的告知母亲,你也就别想在这里为非作歹了。”

    “你敢!”刘策瞪眼。

    “你都要把我丢出去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齐康淡笑

    刘策咬咬牙,两人无声对峙许久。最终,他还是讪讪低下头:“叔父见谅,侄儿知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好了,这次我就原谅你的冲撞之罪,不把事情告知家里了。”齐康抬手笑道。

    刘策连忙松了口气。

    然而马上,他就知道他这口气还是松得太早了点,因为随即他就听到齐康道:“不过那位尹少夫人我的确好奇,不如侄儿你跟叔父我好好说说你和她之间到底怎么一回事?说不定叔父我能帮你出出主意。”

    “我看你是一天到晚在床上躺着闲的!”刘策没好气的道,“不过我忙,没空和你胡扯。叔父您刚来这里,还是先好生休息几天养养身子吧!阮太医给你了,你别再来烦我了!”

    说罢,就摆摆手,赶紧走掉了。

    “小兔,你有没有觉得吴王世子这背影有点像是落荒而逃?”齐康摸着下巴,含笑问着身边的丫鬟。

    丫鬟连忙点头。“婢子看是很像。”

    “那他就是落荒而逃。”齐康肯定的颔首,“真没想到啊,我这个无法无天、从来不把女人看在眼里的侄子,居然也有对一个女人魂牵梦绕的一天。人不风流枉少年,古人诚不欺我也,他也是到了年纪了。”

    “侯爷您难道忘了,您其实也就比世子大上半岁吗?”小兔低声提醒他。

    “是吗?你不说我还真忘了。”齐康微愣了愣,旋即又笑了,“但那又如何?我病了这么多年,一颗心早苍老了,不能和他们年轻人比了。”

    说着,他伸出手:“扶我出去走走。让我看看这楚地的花花草草,是不是和长安的大不一样。”

    小兔连忙应诺着,便小心扶着他往外走去。

    ====

    这些日子,姬上邪很忙。

    孔管事病倒了,庄子又陆陆续续的病了几个人,里里外外都乱成一团。这个时候,她这个少夫人不得不站出来,随便指了一个人接替孔管事的职务。但因为这个人对庄子上下的事物不太熟练,所以在一些大事上都需要姬上邪帮忙那决定。姬上邪又要养病,还要处置庄子上的事情,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

    但偏偏在这个时候,还有人不长眼的来找她的麻烦。

    这一天,姬上邪正在看张管事送上来的册子,外面突然一阵喧闹,而且声音越闹越大,姬上邪看不下去了。她放下册子:“外面什么事?”

    阿苗赶紧便道:“小姐,是孔婉来了。她吵着非要见您。”

    “那就让她进来吧!”

    “诺。”

    阿苗出去传话,很快孔婉就飞跑进来了。

    “姬上邪!”

    远远见到姬上邪,她就大叫着跑过来,气势汹汹的喝问:“你到底对我阿爹做了什么?为什么我阿爹从你这里抬出去后就变成那样了?”

    “大夫不是说了吗?孔管事是积劳成疾,现在需要的就是好生休养。”姬上邪慢声道。

    “你胡扯!肯定是你干的,你恨我阿爹这一年来都对你不好,所以你就故意报复他!”

    “我要真想报复他,又怎么会只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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