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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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可这一切,都被破坏掉了,他不恨吗?陵云渊的母后毁掉了他的前半生,而陵云渊毁掉了他的后半生。
前半生,他因为白皇后夜夜不眠,只为了替母妃报仇,而他如今,不惜一切,只不过是想留住她,把她抢过来,仅此而已,难道……这也是他不对吗?
苏岑沉默了下来,当初他离开,的确与他们不无关联,可是……
“陵慕端,就算你当初留下,你觉得我们就真的会发生什么吗?若是对你有心,在早些相处的时候,那些时日也足够了。可你很清楚,我并未对你动心,一开始不会,往后也绝不会。”苏岑静静望着他,身侧的手却是攥紧了陵云渊的,仿佛这样她就会有无尽的力气。
苏岑可怜过陵慕端,恨过陵慕端。
可唯独,就是没有爱。
甚至连喜欢都没有,如此,他还要如此固执下去吗?
“我不信!”陵慕端盯着那些蛊虫,眼神猩红一片,视线转到两人十指纠缠的双手上,心里有无尽的怒火在蔓延,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陵慕端,我最后问你一次,若我们愿意让过往的一切全部都烟消云散,你愿意收手吗?”苏岑深吸一口气,这是她最后的仁慈了。
“收手?”陵慕端向后退了一步,慢慢摸上自己戴着面具的半张脸:“晚了……早就晚了……”他恶狠狠地盯着陵云渊,嫉妒如丝如狂,“我绝不会放手的!别以为你们抓到了这些蛊虫就能耐我何。”
只要他不承认,他永远都是玉溪国最尊贵的巫师大人。
“既然如此,话不投机半句多,巫师大人你还是回你的巫殿吧,这些蛊虫我们是不会还回去的,也决不让这些东西再害人。”想到死去的那些暗卫,苏岑攥紧了手,她不该还念着一丝仁慈的,他们与陵慕端之间,必定是要毁掉一个的。
“是吗?那你们也不要怪本巫不客气了。”陵慕端的声音缓下来,嘴角阴鸷地勾了勾,眯着眼,缓缓上前一句,逼近了苏岑,下一瞬,面前一按,就对上了陵云渊墨黑的眸仁,眼底的沉寂与冷漠,让陵慕端的瞳仁缩了缩。
若是说这一生陵慕端最恨的人,也莫非面前这个人了。
“陵慕端,想做什么,你就尽管做,看看你那些抬不上明面上的东西,到底能不能帮到你。”陵云渊的表情太过冷静,偏偏就是这种不属于年岁的沉稳与冷静,让陵慕端恨得咬牙切齿。
“……本巫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在你一出生,就杀了你。”
留下一个祸患,让他如今,寝食难安,恨意难消。
陵慕端离开之后,苏岑莫名松了口气,陵云渊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地抚了抚。
“我没事。”苏岑摇了摇头。
陵云渊看她是真的没事,才松口气,摸了摸她的额头,摸到一手的汗,拿来锦帕细心擦拭掉了。
“殿下,这些蛊虫要怎么办?”苏七瞧着苑子里的七个玉石钟罩,忍不住询问,毕竟就这样摆放在这里,总归是不妥的。
“留一部分出来给鬼医做研究,剩余的,全部都一把火烧掉。记得,不要让这些蛊虫跑了。”陵慕端养这些蛊虫,用了不少的巫力,他并非正统的巫师,那些巫力用掉一些就少一些。
如今,他能为了这么些蛊虫大发雷霆,那么很显然他有多在乎了。
那就代表着一件事,他快要撑不住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苏七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吩咐秦牧与他一起,开始处理起来这些蛊虫。
不多时,苏岑瞧着燃烧起来的蛊虫,松了口气,空气里的味道,并不好闻,可看着那些在玉石里挣扎着的蛊虫,苏岑就像是看到了陵慕端,眼神慢慢冷了下来,透着深沉的凉意。
苏岑歪过头去看陵云渊:“要彻底断了他的退路吗?”
陵云渊想了想,“断了吧,既然要做,那就彻底一些。”他们拖得也够久了,只是先前一直找不到控制住这些蛊虫的办法。没想到先前救下湛剑,他的冰凌剑,恰好是制服这些蛊虫的最好的克星。
苏岑道:“两日的时间,师父能找到方法吗?”
陵云渊颌首:“两日后若是研制不出来,我们就再另想他法。”
苏岑想了想,神色凝重的颌首:“好,那就让苏九去通知定国公,让他去一趟皇宫禀奏皇上,既然要查,连皇宫自然也是要一起的,宫里的侍卫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若是‘那人’想要挑选吸收灵力的人,那些侍卫是最好的选择。”
即使不是为了那些侍卫,炎帝为了自身的安全,也不会放松警惕。
炎帝再听巫师的,首先,他还是觉得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一些。
一连两日,陵慕端几乎被逼到了绝境,为了除掉曹书汶,防止他醒过来说出不利他的话,陵慕端当晚几乎把那些蛊虫的能力用巫力发挥到了最大。
可没想到,即使如此,还是失败了。
陵慕端一脸惨白地躺在巫殿的软榻上,他一把拽下脸上的半面,上面攀枝错节的黑色筋脉,几乎要爆裂而出。
恐怖而又骇人,而另一边的脸,俊美完美到了极致。
惊悚的反差,让陵慕端的另外半张脸,看起来尤其的恐怖,他不经意抬眼,看到铜镜,气得猛地一抬手,把玉枕给扔了过去。
铜镜哗啦啦的倒在地上,挂倒了巫殿里的纱幔,所有的一切顷刻间,倒落在地。陵慕端怔怔瞧着,眯着眼,盯着面前的一切,仿佛看到了他这些时日的落败,不甘心,涌上心头,他咬着牙,攥着黑石血,呼吸急促了几分,他不能输,不能输!
老人慢慢从暗处走了出来,也不说话,开始把所有的东西都扶了起来。
陵慕端望着老人,脸色稍微好了些,他捏着手里的半面,“还是带不进来人吗?”
老人收拾的动作顿了顿:“是,整个皇宫与都城,到处都是查探的人。”
贸然动手,被发现了,他无所谓,恐怕会连累到陵慕端。
他身上有巫族的印记,只要他被抓,一起就彻底会被暴露出来。
陵慕端抓着心口:“可我快忍不住了。”他消耗了太多的巫力,如今就觉得他全身的血脉都要爆裂开一般,疼痛的难以忍受。
老人恭敬地走过去,跪在地上,苍老沙哑的嗓音仿佛砂砾摸索在石面上:“大人再忍忍好了,等大婚之夜,得到圣族的圣灵石,一切就好了。”
陵慕端原本痛苦的目光,多了几分亮色,喃喃道:“是啊,还有圣灵石……”他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脸,许久之后,才闭着眼,“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下一刻,他还没等老人回答。
蓦地坐起身,眼神狠戾而又固执:他没错,他一点都没错!
即使是错的,他也要把他变成正确的!
“出来!”陵慕端朝着暗处喊了一声,等一个无声无息的黑衣人出现,陵慕端才眯着眼道:“去请荆王过来,告诉他,务必尽快赶到。”
黑衣人单膝跪在那里:“大人,你想做什么?”
陵慕端眯着眼看他,眼神里有黑沉浮掠:“把计划提前了。”
黑衣人心惊:“可这不是要等到九鼎聚集了才……”
陵慕端冷笑:“你觉得如今还等得了那么久吗?”他太了解陵云渊了,他们恐怕也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就看到底谁先下手,则为强。
黑衣人听出陵慕端话里的决然,颌首:“是,属下这就去办。”
第486章 大婚,他想娶的人()
两日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大婚之夜的前一晚,映月偷跑到了客栈,却没敢进去后院。
苏岑还是从苏七的口中知道,她偷跑来的事。
苏岑朝树下看了眼,顿时了然,看来她是不想遇到湛剑。
于是,苏岑自己去了外院,刚走过去,就看到映月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百无聊赖得瞧着后院的入口。
对上苏岑的目光,眼睛顿时亮了。
挥了挥手:“陵夫人,这边!”
苏岑抬步走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怎么不直接进去?”
映月对了对手指,小声哼唧道:“嗯……不想看到某人。”
苏岑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是不想,还是不敢啊?”
映月俏脸一红,嗔看了苏岑一眼,小声道:“陵夫人你也笑我啊。”
苏岑掩唇:“好了,不笑你了,明晚上就是大婚,准备好了吗?”
映月压低了声音道:“放心好了,没事儿的,他暂时还不敢伤我,我可是圣女,关乎着这次的两国邦交。”
苏岑笑笑,把一个东西放在了她的手里:“还是小心为上。”
陵慕端若是发起疯来,难保会不计后果。
万一如此,就算到时候再怎么后悔都迟了。
映月瞧着掌心里巴掌大的东西,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呀?”
苏岑道:“到时候他要是对你动手,发现了,就把这东西往他身上扔,准备错的。”
扔啊?她喜欢!
映月点头如蒜,“放心好了,我会圆满完成任务的!”
她俏皮地眨眨眼,随即又蔫了下来。
偷偷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拉了拉苏岑的衣袖,小声哼唧:“我拿过去的酒,他喝了没有啊?”
那可都是她这两日,派人在京都的各个客栈搜寻的。
可都是百年的佳酿。
可香了。
苏岑嘴角弯了弯:“你猜?”
映月脸更红了,伸出手指,不依地戳了戳苏岑的手臂,小声哼唧道:“陵夫人你吐艳。”
苏岑忍不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也不逗她了,“好了好了,都喝了,还剩一坛,估计是喝着不错,再接再厉哦。”
映月吭哧一下,脸红的滴血,“不、不理你了了,我、我回去了!”
站起身,小跑着就离开了,可跑到一半,又匆匆回来了。
美目亮晶晶的:“那、那夫人你告诉他,大婚之后,我再帮他找别的啊……”
对上苏岑更加戏谑的目光,飞也似的跑了。
苏岑无奈地摇摇头,这才抬步重新回去了。
只是刚走到门边,目光扫过去,就看到陵慕端正站在客栈外,一袭黑袍,衬得他脸上的半张面具,白得吓人。
苏岑眯了眯眼,转过头去,却也不说话,只静静瞧着。
苏岑很快不耐烦了,打算回去。
陵慕端抬着步子,走了进来。
苏七在暗处瞧见了,蓦地出现,挡在了苏岑的面前。
苏岑摆手道:“苏七,你先退下。”
这里都是他们的人,陵慕端这个时候,不敢贸然出手。
陵慕端在十步之外站定了,遥遥望着苏岑,开口的第一句,却是:“我明日大婚。”
苏岑眼底的讶异一闪而过,冷漠道:“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
陵慕端眼底沉寂一片:“曾经,我最想娶的,却是你。”
苏七恼了,这是在跟殿下抢人的节奏?
虽然知道他没机会,可心里总归还是不舒坦。
苏岑觉得跟他没什么好说的:“即使你现在想回头是岸,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错的太多,也没有理由再给他机会了。
陵慕端却像是没听到一般,执拗地盯着她:“我想娶的……一直是你啊。”
苏岑眉头缩了缩,终于觉察到不对劲。
她眯了眯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陵慕端深深看了她一眼,默默向后退了两步:“没什么。”
转身,竟是又走了。
苏岑:“……”神经病吧。
他到底来是做什么?
就为了说这么一句?
苏七也觉得陵慕端刚才不正常,他歪过头看苏岑:“夫人,他别是神经了吧?”
苏岑摇摇头:“回去吧。”
陵慕端前两日还能冷静的派黑衣人前来杀曹书汶,今个儿就疯了?
怎么可能?
想要让自己心软、内疚的可能性更大。
可在经历过这么多,早就消磨掉她为数不多的可怜。
如今的只是恼恨与憎恶,再无其他。
苏岑刚转过身,陵云渊就匆匆走了过来。
苏岑瞧着他紧抿的嘴角,忍不住乐了:“你怕什么?回去了回去了。”
陵云渊握住了她的手,紧紧攥着,也不说话。
苏岑挣了挣,没挣开,也就随他了。
到了房间里,陵云渊把人压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瞧着她:“他找你做什么?”
苏岑瞅他:“你说呢?无非还是……”苏岑也真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真的给陵慕端什么暗示了,能让他执拗到这种程度。
陵云渊墨瞳深了几分,在她唇上啃了一口:“别想他了。”
苏岑无奈地瞅他一眼:“是你先提的。”
陵云渊扬了下眉:“我又觉得不提的好,毕竟……这时候提他,破坏气氛。”
苏岑对上他眸底的幽深,立刻伸手挡住了他的胸膛,一张脸红的滴血:“喂,现在是白天!”
陵云渊瞳仁里幽幽一缩,在她唇上又印了下:“夫人,你在想什么呢?为夫说的是……亲吻。”说着,擒住了她的唇瓣,专注亲了下去。
苏岑瞪圆着眼,先是怔怔的,随即忍不住等陵云渊终于放开她了。
蓦地坐起身,差点把人给掀翻了。
气得脸颊鼓鼓的,瞪他。
喵……的!
陵云渊看逗过了,连忙顺毛,“不气不气,若是夫人你想,为夫也不介意当一回昏君,白日宣……”
苏岑:“滚!”
魂淡……啊啊啊啊啊!
陵云渊看真逗过了,把人抱住了,不肯放人离开。
苏岑幽怨地回身,扯着陵云渊的脸,把他冷峻的面容扯得变了形,才觉得解恨。
哼唧几声,才满意了,拍拍手:“这几日,还是把玄儿抱过来一起睡吧。多日没陪玄儿了,怪想念的。”
陵云渊:“……”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的,还真是……
作死啊!
小殿下一听晚上要跟娘亲睡,顿时晚膳时,差点从桌子上蹦起来,蛇尾一甩,直接就巴巴游到了陵云渊的面前。
陵云渊心情很不好,正面无表情的用膳。
只是入了口的膳食,却是没滋没味的。
可偏偏面前还有个小家伙,格外真诚地瞅着你,那乌眸水汪汪的,就差扑过去抱着大腿喊:阿爹爹爹~求变身~
晚上窝在娘亲怀里睡,好圆满,嘤!
陵云渊淡定地抬头扫了他一眼:你圆满了,阿爹就不圆满了。
本来就是因为他,他才晚上搂不成媳妇,没发火就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当蛇好了。
小殿下委屈地瞪着自家爹爹,好无情。
蛇尾一甩,就爬到了苏岑的面前。
蹭了蹭苏岑的手背,乖巧地盘成一团,只是蛇尾在身后一甩一甩的,各位的无辜:“嘶嘶……”嘤嘤嘤,娘亲,你看爹爹啦,好坏哦。
苏岑本来还在好好吃饭,听到这,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
陵云渊听到动静,转过头。
苏岑终于开了口:“阿渊你帮他变回来吧。”
陵云渊嘴角抽了抽,怨念地看了眼自家便宜儿子,再看了眼似笑非笑瞧着他的媳妇儿,默默抬手,朝着小殿下摊开手。
小殿下立刻撒欢似的扑了过去。
陵云渊额头隐隐作痛:“苏七,去拿件披风来。”
苏七很快把披风拿了过来,陵云渊把小殿下包裹了进去,然后用灵力把他变了回来。
光一闪,小殿下立刻‘咯咯咯’笑了起来,伸着藕臂似的小胖手就要往苏岑那边够:“娘亲抱抱。”
陵云渊在他小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面不改色道:“多大了,还缠着你娘亲呢?”
小殿下委屈地瞅着陵云渊,对上陵云渊幽幽的目光。
软趴趴地趴在那里老实了:“好啦,玄儿乖乖听话啦。”
陵云渊这才满意了,把他的小碗拖了过来,拿了木箸给他:“吃吧。”
小殿下委委屈屈的哼哼:“可不可以让娘亲喂?”
看陵云渊凉眸一扫,顿时改了口:“阿爹喂……”
陵云渊勉为其难答应了,“嗯。”
苏岑全程瞅见了,捂着嘴乐,被陵云渊幽幽看了一眼,张嘴无声道了一句,顿时嘴角抽了抽。
低下头,开始迅速扒饭了。
魂淡,当着儿砸面耍流氓神马的,简直羞耻度不要太高!
入夜,陵云渊躺在床榻上,眯着眼瞧着在一侧滚来滚去,颇为兴奋的小殿下。
慢悠悠地唤了声:“玄儿?”
小殿下立刻警惕地瞅着陵云渊,想到陵云渊晚膳时嫌弃自己的模样,顿时小屁股一转,背对着他。
哼唧了声,又觉得不理阿爹,阿爹好可怜哦。
“干嘛呀?”
默默偏过头,偷瞄了陵云渊一眼,乌眸溜溜的,怎么瞧怎么可爱。
可在媳妇儿与儿砸之前选一个,陵云渊默默朝小殿下勾了勾手指:“玄儿,过来。”
小殿下想了想,还是磨磨蹭蹭过去了:“阿爹,做、做神马呀?”
第487章 亲近,各取所需()
陵云渊眉目半敛,长长的睫毛敛下来,与小殿下侧脸倒是有几分相似:“玄儿你自己来算算,你今年几岁了?”
小殿下掰着手指,数了数,认真思考了下,咬着手指,警惕地瞅着陵云渊:“阿爹你想做神马?”
陵云渊继续蛊惑:“几岁了?”
小殿下装作不知道,摇头:“不知道。”
陵云渊嘴角勾了勾,“真的不知道?”
小殿下重重颌首,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苏岑沐浴之后,穿着松松垮垮的里衣从隔间里走了出来,就听到这一幕。
撩开床幔,抱着小殿下亲了口,“玄儿这几日跟着七叔叔,乖不乖啊?”
玄儿立刻呆萌萌的搂着苏岑的脖颈撒娇:“玄儿很乖的。”
苏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感觉肉肉了不少,顿时心里软和一片,满心满眼都是小殿下。
被冷落的陵云渊,默默枕着手臂望天:“……”
苏岑逗了小殿下一会儿,终于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