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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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抬头:“是谁家的公子?”
秦牧眼睛发亮,道:“是定国公的世子爷曹书汶,估计这次曹家非要把整个都城都闹个顶朝天。”
苏岑眯眼,“定国公的人确定了吗?”
秦牧摇头:“还不确定,定国公稍后就到,若是确定了之后,恐怕就会报给刑部,让人开始彻查,都城里发现了如此可怕的人,就不再是坊间传言,而是变成了确凿的证据。”
毕竟是定国公的嫡长子,他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苏岑的食指轻扣了扣桌面,“阿渊,你说陵慕端在杀了这曹书汶与陷害你之间,他会选择哪一个?”
陵云渊垂目想了想:“他会选择杀了曹书汶。”
苏岑看他:“原因呢?”
陵云渊道:“他若是选择陷害我,那么,若是以后再出现被抓走吸掉灵力的事发生,那么他的言论不攻自破。除非,他以后都不需要再绑走人,吸收旁人的灵力。不过目前来说,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陵慕端很可能早他们一步得知了曹书汶的身份,所以,才来下手。
苏岑与鬼医对视一眼:“师父,曹书汶能恢复神智吗?”
鬼医颌首:“需要时间。”
苏岑道:“好,那就赌一赌吧,看陵慕端会怎么做?”若他真的想杀了曹书汶,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他……
等等!
苏岑骤然抬眼:“师父,陵祈还会被陵慕端再控制么?”
鬼医愣了下:“他身体里的蛊毒被清除了,只是脑袋如今混乱,应该是不会再被控制了。”
只是……苏岑这么一提,鬼医心里也隐隐浮现一抹不确定,“找人看着他吧。”
陵祈刚好,一切还都是他们以为的,若是不小心错过了一点,曹书汶真的死在了他们这里,也是一种危险。
毕竟,定国公绝不会善罢甘休。
定国公的人很快就来了,确定了曹书汶的身份之后,定国公立刻就去了皇宫,前去朝炎帝请命。
苏岑以鬼医替曹书汶医治的理由,把曹书汶留在了客栈。
在客栈里他们还能护着,若是被带回定国公府,难保陵慕端不会直接派人过去杀人灭口。
必定,与他同谋的还有个荆王。
荆王若是前去看望,定国公还能说个‘不’字?
苏岑等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想起来午膳后似乎都为见到陵祈,眸色一怔,歪过头去看陵云渊:“阿渊,陵祈呢?”
陵云渊道:“我们回到后院就未再见到了,我唤苏七来问问。”
苏七赶来时,也是一头雾水,摸了摸头:“不清楚,一直没有太过注意,祈公子武功高,所以……”他们也就没太注意,陵祈公子就与湛前辈一样,他们就算是想看着,那也是看不住啊。
苏岑与陵云渊对视一眼:“要不要出去找找?”
陵云渊站起身:“先去他房间看看,许是回房间了。”湛剑他们倒是不担心,身为剑客第一,还真没有人能伤到湛剑,可陵祈却是不同,他曾经被陵慕端擒住过,陵祈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
若是真的有他们没察觉到的,再次被陵慕端利用,就糟糕了。
客栈外,陵祈提着几小包一品斋的糕点走了进来,歪过头,就对上了陵慕端的视线,陵祈顿时虚眯了下眼:“是你?”
陵慕端抬眼,瞧见陵祈,嘴角弯了弯,视线下移,落在他手里提着的糕点上。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祈公子,倒是有心了。只是很可能,襄王有意,神女无情,你做这些,恐怕,只会让人厌烦呢。”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陵祈的瞳仁,在完全看不到变色之后,眯了下眼,攥紧了面前的杯盏,似笑非笑的,面容上不露声色。
只是心里却是暗恨,没想到,竟是真的被他们给解了。
不过那又如何?
陵祈冷笑:“我记得,你是喜欢陵夫人的。”
陵慕端抬了抬眉:“那又如何?”
陵祈慢慢踱步走了过去,站在陵慕端的桌前,站定。此时不是用膳的时辰,客栈里几乎没人,所以显得两人颇为突兀。
掌柜的忍不住朝这边偷瞄了眼,随即就不敢再多看了。
陵祈俯身:“你喜欢陵夫人,可我记忆里的陵夫人却是不一样的,那么,你又知道多少呢?巫师大人?”
陵慕端眼底有讶异一闪而过:“你想起来了?”
陵祈冷笑:“就算没想起来,我还不会猜吗?”他的记忆出现了偏差,那么,要么就是苏岑他们说的都是假的,要么,就是有人改了他的记忆;可苏岑与陵云渊之间的感情,他根本觉得自己插不进去半分,那种默契与温馨,让他嫉妒的同时,却又不得不正视。
很可能真的如他们说的那般,有人改变了他的记忆。
他所以为的妃子,也许,根本就是一个幻影,他所以为的那些,很可能都只是被人强加给他的。
这种可能性让他暴躁不已,看到陵慕端之后,一切都昭然若揭。
能做到,也就只有他了。
陵慕端听完陵祈的话,忍不住低低笑出声:“猜?你又能猜到多少?即使的确是假的,那又如何?你能无视你自己的真心吗?”
陵祈慢慢站直身体:“那又管你什么事?”
陵慕端啜了一口清茶:“是不关我的事,可若是,我能帮你呢?”
陵祈眯起眼:“……”
陵慕端也站起身,两人之间隔了一张桌子,瞳仁里清楚地倒映出对方的身影,“我若是能帮你得到她,你又当如何呢?”
只是他的话,却并未引起陵祈的任何反应。
反而是陡然前进,转瞬间就到了陵慕端的面前,单手遏制住了陵慕端的脖颈。
“你以为我会信你,你比我的执念可强得多?你会这么好心拱手相让?不过是利用而已,我是有多蠢,会信你?”陵祈冷峻的侧脸上,绷紧的弧度冷厉而又嘲弄,看得陵慕端瞳仁缩了缩。
陵慕端倒也是不怕,勾着嘴角笑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错过了这个机会,你就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陵祈的目光在他的半面上,慢悠悠扫过:“装神弄鬼,你才是最讨厌的啊。不知道你为何非要戴着这个东西,不如,我帮你取了如何?”
他说完,探出左手,就要去摘陵慕端的半面。
陵慕端终于变了脸色,陡然扬起手,‘刷’的一下,出现五六个黑衣人。
开始直接攻击陵祈,陵祈这才慢悠悠收回手。
只是一边与那几个黑衣人过招,另外却是阴鸷地盯着陵慕端的脸,恶狠狠道:“再来惹我,我就摘掉你的面具,来看看,你隐藏在面具下的脸,到底有多么丑陋不堪?”陵祈并不知道他面具下的面容,他不过是想要刺激刺激陵慕端,可陡然看到陵慕端变了的脸色。
抬了抬眉,眼底忍不住闪过一抹嘲弄:“别不是真的被我猜到了?你的脸毁了?那可真是可喜可贺了。”
陵慕端再也笑不出来了,摸着自己的半张脸,阴郁地盯着陵祈。
骤然一抬手,让黑衣人停了下来。
客栈里再次静了下来,掌柜的在他们打起来时就躲了起来,前去后院喊人了。
陵慕端眯着眼,薄唇抿了抿,冷冷道:“本巫最讨厌……有人拿本巫的脸说事了,陵祈,你可真是……让人厌恶呢。”
第484章 反击,嫉妒之心()
陵祈嘴角也勾着阴鸷的笑:“你放心,我也觉得你不是一般的让人恶心呢。”若不是陵慕端,也许他现在根本就不会变成这样,先前即使他拥有再深的执念,可因为知道她是自己得不到的空想;知道她与陵云渊的感情,所以,他能死死地压制住,不让自己去碰触那心底的禁忌。
可如今不一样了,这一切,全部都被陵慕端给破坏掉了。
他现在看到苏岑与陵云渊在一起,就嫉妒的抓狂。
那种几乎要把他逼疯的嫉妒,让他脑海里时不时就会有两种画面在交织在一起。一种再说,那是假的,另一种再说,按照你记忆里的来抓住吧,既然是你欢喜的,为什么要让给别人呢?
他发现自己从醒过来,心越来越不能安定。
陵慕端低低的笑,慢慢挥开他的手,重新坐了下来:“那你,又在怕什么?既然你不怕本巫的话影响到你,那你又怕什么呢?”
陵祈面无表情得瞧着他,一句话都不说。
可他不说,却不代表着陵慕端不趁机打击他:“你现在是不是已经觉得嫉妒的抓狂了,即使你不与本巫合作,你以后也会让让她讨厌的……想想那种情景,本巫就觉得,本巫不再是那个最惨的人了。”
陵祈眼神冷冽寒宵:“你到底做了什么?”
陵慕端耸耸肩,“什么也没有啊,不还是那次帮你改造的么,既然你不愿意与我合作,本巫又为什么要告诉你呢?想知道,你去问问鬼医啊,他不是自诩什么都能够解吗?嗤!”
陵祈的眼神更冷了,“我是会去问,你别以为我是你,只要我还保持一丝理智,就不会如你这般……禽兽不如,忘恩负义。”
陵慕端蓦地抬眼,眼神里恶意攒动:“本巫怎么忘恩负义了?若不是本巫当年心软,陵云渊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提起当年的心慈手软,陵慕端就恨不得回到过去,他为什么要觉得折磨陵云渊比直接杀了他要好?若不是如此,如今,她应该是他的,他才会成为第一个认识她的人,他们会相识、相恋,她如今,只会死心塌地的对他好。
陵慕端眼底的痴念与疯狂,让陵祈不齿,冷笑了声,转身,就打算离开。
只是转过身,就听到后院传来动静。
苏岑与陵云渊匆匆赶了过来,看到陵祈无恙,苏岑松了口气,眉头一拧,瞪向陵慕端:“陵慕端,你到底要做什么?”
陵慕端握着木箸的手紧了紧,慢慢偏过头,“本巫什么都没做,不信,你问他?”
陵祈深深看了陵慕端一眼,重新安抚地看向苏岑:“没事,回去吧。”
苏岑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确定陵祈真的无恙之后,才松了口气,眯缝着眼,最后睨了陵慕端一眼,才转过身,几人重新回了后院。
客栈内很快重新恢复了寂静,掌柜的小心躲在柜台后,看陵慕端端着一杯茶,久久不动。
心里一阵不宁,小声道:“公、公公子,你,没事吧?”
陵慕端幽幽转过身,眯着眼盯着掌柜的,突然手一松,‘啪嗒’一声,杯盏落在了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把掌柜的吓得浑身一软。
抬头,就看到陵慕端对着他,诡异地笑了下。
笑得掌柜的毛骨悚然,心里忐忑不定。
入夜,苏岑趴在陵云渊的身上,额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陵云渊的肩膀,“阿渊,陵慕端今晚上会动手吗?”
陵云渊揽着她的腰肢,认真点着头:“会,今晚上是最后的机会,他若是不动手,下次想要再找到机会留在客栈,估计是难上加难。”
苏岑把整个脑袋都埋在了他的颈窝里,‘嘤嘤嘤’地蹭了蹭:“他白日里与陵祈说了什么,我看陵祈情绪似乎很不对劲啊。”一直都在发呆,她还真怕陵慕端再耍什么花样。
陵云渊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勺:“也不怕闷着了?跟玄儿似的。”
苏岑小声哼唧了下,“哪有?”不过也抬起了头,朝着一旁滚去,陵云渊适时伸出手,她枕在他的手臂上,仰头瞧着头顶垂下的流苏:“阿渊,我想回天曜了,想回东陵国了。”
那里才是真正属于他们的小窝,在那里,至少不用烦心这么多的事情,能好好的过日子,而不是,如今一个地方跑过一个地方,还要是不是担心陵慕端的设计陷害。
陵云渊眸仁动了动,侧过身,重新把人揽在了怀里。
额头抵了抵她的,保证道:“很快的……很快我就能带你们回去了。”
苏岑小声应了声,蹭了蹭他的下巴:“我就说说,其实能跟你跟玄儿在一起,在哪里都好的。”只是能回去最好啦,可她又怕给陵云渊太大的压力……
陵云渊哪里不懂她的小心思,“睡吧,苏七他们守着,不会出事的。”
苏岑应了声,却一直睁着眼,明明是应该很困的,却又觉得睡不着。
陵云渊歪过头,就看到她睁得大大的乌眸上。
忍不住嘴角勾了下:“睡不着?”
苏岑乌眸亮晶晶的,摇着头,也不说话,只是定定瞧着他。
陵云渊忍不住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在她唇上亲了口,“乖,快睡吧。”
苏岑嘟着唇,哼唧一声:“我不是小孩子。”
老是拿她当成玄儿来哄,这样尊滴好吗?
陵云渊忍不住轻笑了声,在她唇上又啄了几下,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声低喃着:“睡不睡?嗯,不睡的话……”
苏岑耳朵尖都红了,连忙滚到了一旁,抓起一旁的锦被,大声道:“就睡了!”说完,把锦被盖在了脑袋上,闭着眼,脑袋里因为陵云渊方才的吻,晕乎乎的,不多时,竟是真的睡着了。
陵云渊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把锦被向下拉了拉。
露出她的小脸,伸手摩挲了下。
把人抱紧了,揽在怀里,抬手用掌力熄了烛火,耳边,却是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午夜子时一过,客栈内院里,几道身影无声无息地降落在地面上。
手里的剑拔出来,目标正是鬼医的房间。
那里,除了鬼医之外,还有他们先前救回来的那个疯了的男子。
只是还未等他们靠近,突然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剑气剑落,面前的几个黑衣人,直接被冰凌剑封在了原地。
苏七几人迅速从暗处出来,把那几个黑衣人,团团被包裹了起来,每个人都用透明的水晶玉石给罩了起来,看起来,在夜色里,格外的诡异。
等冰解冻,恐怕这水晶玉石里封存的,只剩下蛊虫了。
这些被陵慕端控制的蛊虫。
鬼医要这些蛊虫,刚好能试试破解之法,若是有效果,以后就不用再怕这些黑衣蛊虫人了。
苏七瞧着被封起来的人,满脸喜色:“湛前辈,多谢你了啊。”
湛剑额头前的发丝挡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眸仁,随意地摆了摆,转身,重新回到了他的树下,翻个身,躺了下来。
苏七知道多说无益,把这些黑衣蛊虫给守好了。
只待天亮了。
房间里,苏岑听到动静,睁开眼,就对上陵云渊极深的墨瞳,声音喑哑:“抓到了?”
陵云渊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嗯,抓到了,睡吧。”
苏岑这才放下心,在他胸前蹭了蹭,迷迷糊糊再次睡了过去。却是忘记了,自己睡着前,不是单独蒙着锦被睡得么?
苏岑半夜睡着没想起来,等翌日醒来,发现自己依然是窝在陵云渊的怀里,眨了眨眼,清醒了过来。
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无声的傻乐。
陵云渊睁开眼,就对上她弯成月牙的乌眸,开口,声音低沉喑哑:“醒了?”
苏岑‘嗯’了声,她还记得昨夜他们是抓到了人的,所以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陵慕端知道他这些蛊虫都被抓到时的表情了。
陵云渊捏了捏她的耳垂,“想看?”
苏岑重重颌首,陵云渊推向时辰也差不多了。估计昨夜那些黑衣人没回去,陵慕端应该就想到了,只是能憋到这会儿,也该忍不住过来了。
果然,苏岑与陵云渊洗漱之后打开门,苏七抱着小殿下过来了。
苏岑把小殿下接了过来,小家伙在她肩膀上滚了下,蛇尾卷着她的脖颈,尖脑袋蹭了蹭她的脸,继续睡了。
秦牧下一刻匆匆走了进来:“楼主,人来了。”
苏岑与陵云渊走过去,看着被玉石覆盖住的蛊虫,密密麻麻的在里面爬着,却因为找不大出口,在里面抓来抓去,发出很刺耳的声音。
陵慕端进来时,就看到这一幕。
他看到后院的苑子里,里面摆放了几个白玉石,细看之下里面是完全空的,而先前成型的黑衣人,这时却完全恢复成了蛊虫,在里面毫无章法的爬着。
看过去,密密麻麻的,让旁人毛骨悚然,却让陵慕端的脸色黑沉了下来。
陵慕端径直走到苏岑面前:“把本巫的蛊虫还给本巫。”
苏岑抬眼,“凭什么?”
陵慕端尽量压抑住体内暴虐而出的怒火:“它们是本巫养的。”
苏岑:“可他们也是昨夜闯入内院的刺客。”
第485章 执狂,先下手为强()
陵慕端面容沉沉,直勾勾地盯着苏岑,眼底的暗光潋滟着复杂的情绪:“你就非要与我作对吗?”
苏岑毫不退缩地看过去:“陵慕端,从始至终,都是在你与我们作对。不是我们针对你,而是你针对我们。”
“我为什么针对你,你就真的不明白吗?”陵慕端忍不住低吼。
一次次失败,一次次的打击让他的精神处于几近崩溃的状态,他望着面前这个让他执狂的女子,呼吸急促难掩,对陵云渊的恨意从未像这么一颗这么强烈。
“我明白是一回事,可你应该也清楚,你所以为的原因,根本就是不对的。”苏岑根本不想与他争执,她也很清楚,即使争执到最后,也不会改变什么。
陵慕端他的执拗早就根深蒂固。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凭什么他可以的,我不可以?明明……明明我认识你的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若不是那五年,你怎么会与他在一起?那五年之所以我离开,是为了什么,你不清楚吗?”这才是陵慕端最恨的,若不是陵云渊说出狼图腾,若不是陵帝早先把狼图腾推脱到他的身上。
他何苦会离开都城五年,若非如此,怎么会给了陵云渊机会。
让陵云渊陪在她的身边,成为了她最重要的人。
每每想起来,他就嫉妒的状况,若是当时陪在她身边的,是他呢?她对他有亏欠,有内疚……那时候,陵云渊才多大,她根本不可能对他有男女之情。
明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可这一切,都被破坏掉了,他不恨吗?陵云渊的母后毁掉了他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