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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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云渊眉眼一扬,凑近苏岑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苏岑一张素白的小脸从头到脚都红透了,直接抬起手捂住了眼,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等苏岑与陵云渊走远了,苏九与苏十一幽幽飘了出来:“我们好像被无视了……”
苏十一侧过脸瞄了苏七一眼:“你什么时候不是被无视的?”
苏七摸着下巴:“也是,不过你猜刚才殿下与苏姑娘……呸,我怎么老是忘记?是夫人,你才殿下与夫人说了什么?”
苏十一奇怪地瞄他一眼:“等你娶了媳妇就知道了。”
苏七哼哼:“……一副你已经了如指掌的模样,你其实也不知道吧?”
苏十一停下脚步,上下瞄他:“就冲你这句话,我也非要告诉你了,夫妻对拜之后是什么,也只有你这么蠢竟然会问出来……”
“苏十一!”吵闹声渐渐远去,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空荡荡的喜堂外,望着新房的方向,一张脸阴沉可怖,视线流转间,落在不远处的灵位上。掌心猛地一掠,顿时灵位四分五裂,摔落下来时,一个“白”字,格外的显眼。
陵云渊一路把人抱回了新房,房门被打开,陵云渊把门给踢上,然后把人一直抱到了床榻前,放下之后,想了想,忍不住问道:“他到底说了什么?”
苏岑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先前你偷偷跑了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醋了?就不怕我嫁给别人?”
陵云渊一愣,坐在了一旁:“我知道……你不会。”所以,他怎么忍心她一个人拜天地?陵云渊握住了苏岑的手,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对不起……”
苏岑反握住他的手,低头把玩着他的手指,似乎无意识:“其实刚才国师也没说什么,只不过是告诉我一声,说让我有事的话,就去找他。而且,他看起来似乎知道些什么?”
苏岑歪过头,认真地问出了一句。
陵云渊眉头拧了起来,似乎在思考。
苏岑握着他的手指,不经意一掠,突然按在了他的手腕间。
陵云渊一愣,蹙然收回了手。
苏岑瞪他:“你躲什么?不想我碰你?那算了。”苏岑气呼呼地鼓着脸,歪过头瞪着一边,似乎在生气,只是在陵云渊看不到的地方,一双眼底惊涛骇浪翻滚,里面攒动着一抹不安与难以置信。
陵云渊仔细看了看,发现苏岑并未发现什么,才松了一口气,凑过去:“生气了?”
苏岑不理他,等情绪被强压了下去,才走到一旁,提起桌上摆着的酒壶,倒了杯酒。陵云渊走过来,无奈地从身后环住她:“想喝交杯酒了?”
苏岑挑挑眉:“不想。”
陵云渊笑了笑,探下头,用脸贴着她的:“对不起,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
苏岑没说话,她知道陵云渊说的是孩子的事,如果是陵云渊失踪之前她的确是还在生气,可等百丈峰过后,亲眼“看到”陵云渊手里的剑刺入陵慕端的心口,再看到那个几乎以假乱真的端王的替身,苏岑如果再觉得这一切都正常的话,那她就是真的蠢了。
苏岑放下酒壶,她本来也只是为了隐藏自己的情绪,沉吟了片许,才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神情:“阿渊,在百丈峰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陵云渊身体一僵,在苏岑身边坐了下来,想了想,才缓声道:“我那时候被下了疯毒,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
苏岑歪过头看他:“是谁给你下的?”
陵云渊薄唇抿了抿:“如果,我说是三皇叔……你信吗?”
苏岑眼底有微晃轻动,半晌,才叹息一声:“……信。”
陵云渊讶异:“你……”
“是不是奇怪?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你先前那么在乎孩子,突然就把孩子打掉了,当时失去孩子的时候,太过难以置信,可等从百丈峰见到那具尸体之后,再联想到所有的事情,其实猜到端王……也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他们身边总共就这么多的人,想要这么精密的设计,从一步步让她与陵云渊决裂,再到让她亲眼看到那些事情,她相信,如果没有理由的话,陵云渊不会去杀端王。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可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真,如果,反过来推,把所有的一切都设定为端王掌控的这一切,那么一切就合情合理了。
端王是唯二知道她能够变身的人,知道她半人半兽,端王是神医,他的话阿渊会听,没有什么……比端王更便利的了。
陵云渊愣了很久,才叹息一声:“对不起,是我没认清,让你伤心了这么久。”如果当时,他不是太过伤心,太过担心她乱了分寸,也不至于让两人被折磨了这么久,如果他能早一步发现陵慕端的诡计,他也不至于……
一想到七日之后,她要面对的,陵云渊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陵云渊侧过身,把苏岑拥在怀里:“我怕你不信我,所以,想要找到证据证明,三皇叔就是黑袍人,只是没想到,这本来就是他引君入瓮的计谋,我中了疯毒之后,当时是他拿着我的剑刺入心口的,后来……我怕伤了你,就走了。后来……”
陵云渊敛下眉眼,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才继续道:“后来,我怕你误会是我杀了三皇叔,就躲了起来,现在……已经没事了。”
苏岑的脸埋在他的胸前,只是心却被扯痛了一下:如果真的没事,为什么她摸到的脉搏,已经是毒入心脉?阿渊啊……
入夜,陵云渊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眼底血红一片,攒动的暴虐嗜杀让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陵云渊生生遏制住了体内暴躁的血意,快速转过身,看了一眼苏岑沉静的小脸,感觉到她的呼吸依然绵长,才松了一口气。
额头上因为克制,大滴的冷汗向下冒,陵云渊悄无声息的下了床,快速披了外袍,出了房门,身影一晃,拔地而起,身形快速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在陵云渊离开之后,苏岑悄无声息地坐起身,眼底有担忧攒动。她站起身,披上外衫,打开房门,苏十一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苏岑的身侧:“夫人,苏七已经跟过去了。”
苏岑垂着眼:“嗯。”
苏十一忍不住道:“夫人,殿下到底怎么了?”
苏岑揉了揉发痛的眉心:“他中了毒,毒已经侵入了心脉……”她脑海里乱成一团,她本来以为陵云渊只是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以才会躲起来。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陵云渊的毒早已被下了很久。
苏十一脸色蹙变:“那殿下……”
苏岑:“别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苏十一面容凝重地颌首:“是,属下知道了。”
陵云渊再回来时,浑身沁凉,他眼底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脸色很不好,惨白如纸,他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房门,走到床榻前,看到苏岑依然酣睡,才松了一口气。
指腹忍不住抚上她的小脸,轻轻摩挲着她的眉眼,许久之后,俯下身,才轻轻在她眉心印下一吻。驱除掉身上的寒气,才重新掀开被褥躺了进去,倦意很快袭来,头痛欲裂,却莫名觉得安稳。
黑夜里,苏岑慢慢睁开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很快又闭上了眼,遮住了眼底所有的哀伤。
第224章 入宫,后悔了吗()
第二天苏岑醒的时候,陵云渊还没醒来。他昨夜消耗了大量的灵力克制体内的毒,才勉强把毒给压制住。后来,又担心被苏岑发现,去找了一趟萧如风,确定至少六个时辰内不会再发作,陵云渊才重新回到了皇子府。
苏岑睁开眼,抬起头就看到陵云渊近在咫尺的脸。
眼底的青色很清晰,长长的睫毛遮下来,遮住了一双墨黑的眸仁。可苏岑还能想起那日在百丈峰瞧见的情景,心一痛,忍不住伸手,揽住了陵云渊的腰肢。
如果是往常,陵云渊早就警觉地醒过来。可他睡得很沉,睡梦中,薄唇还紧抿着,眉头深深隆着,似乎连睡梦中也在担心什么。
苏岑鼻子有些发酸,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在忧虑什么。
心口的一块被扯得生疼,她深吸一口气,只是脸轻轻在他胸口蹭了蹭,这才放轻了动作,恋恋不舍地松开。动作格外小心地起身,下了床榻,放下床幔,遮住了窗棂外透射进来的日光。苏岑打开衣柜,选了一件素色的宫袍,今天是大婚的第二天,昨天恐怕陵帝都要气疯了,所以,以陵帝的性子,今天他们进宫,陵帝绝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
而陵帝特别针对的对象,就是陵云渊。
苏岑垂着眼,动作极慢地扣着宫袍繁复的盘扣,素白的小脸肤若凝脂,日光清浅地洒在她的脸上,近乎透明。
除了陵帝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极不确定的因素:端王。
苏岑眼底有冷光潋滟而动,如今想起来,从端王回来之后,他们才一切都未顺过,她先前未怀疑的时候,只以为是黑袍人刚好回来了,都是黑袍人处心积虑的下手。
可等把端王与黑袍人划上等号,一切却又顺理成章。
在宫里的时候,黑袍人第一次见到她时,就是在暮云殿,那时,她为了救下陵云渊,动用了灵力,封住了黑袍人的灵力,才让陵云渊躲过一劫。恐怕那个时候,黑袍人就存了心思,所以,他们的第一次相见,恐怕也充满了目的性。
为什么当时那么巧,她刚被侍卫抓住了,端王就出现了。时机恰到好处,不早不晚,刚刚好。
她甚至还记得自己当初第一次见到端王时的惊艳,温润如玉,清雅谪仙般的人物,可那俊逸的面容下,却是一副蛇蝎心肠。陵慕端救了她,他又是这般的人物,她自然不会对他设防,加上后来他的困局,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护,苏岑彻底对他放心。
更何况,但是她不是没有怀疑过陵慕端,只是山洞过后,她试探地想要看一看陵慕端是不是黑袍人,可当时扯开的衣袍下,肌肤光滑细腻,才让她彻底打消了怀疑的想法。
可如果,陵慕端就是黑袍人,他既然能给颖妃换脸,那么给自己的身体易容,也是轻而易举的。
她甚至蠢到为了道歉,把藏书阁里的药籍送给了陵慕端。
苏岑一想到自己这么蠢,就恨不得能重新回到过去,把那时候的自己给摇醒了。
苏岑深吸一口气,抬步走了出去,苏七苏十一早已等在了外面。
苏七忘了一眼房间,压低了声音,问道:“夫人,殿下醒了吗?”
苏岑摇头,“还没醒,别扰了他,找个手脚麻利的婢女,帮我盘发髻,另,秘密派出去人,追查夏兰的下落。”夏兰如果是陵慕端的人,那么,以陵慕端的性格,势必不可能不达到目的就离开京都,所以,陵慕端如果在京都,夏兰也在。
他们几人对陵慕端不熟悉,可与夏兰却是朝夕相处了五年,即使易了容,也能看出三分。
苏岑在偏房让侍婢盘了发髻,洗漱之后,才让人退下。
苏七与苏十一走了进来,“夫人,已经让苏一苏二他们去追踪了,相信如果夏兰在都城,很快就能有消息传来。”
苏岑应了声,“阿渊昨夜……去了哪里?”
苏七垂眼,犹豫了下才道:“只追踪到一处茶楼,属下怕被殿下发现,就没有跟进去。”毕竟殿下灵力不俗,他们稍微放松一下,就能让殿下发现,好在他们跟了苏姑娘这么久,追踪的能力至少好一些,才能不辱使命。
“茶楼?”苏岑愣了下,她沉思片许,突然就想起一个人来。
萧如风……
她怎么把那个人给忘了?
苏岑再回到房间的时候,陵云渊已经醒了。他坐在床榻上,用手揉着眉心,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去,就看到一身素白的苏岑正缓步踏了进来,逆光而来,他一时间愣住了。
等苏岑走近了,陵云渊的视线落在她盘好的发髻上,“好了?”
苏岑顺着他的视线朝上看了看,嘴角弯了弯,道:“是啊,找侍婢盘的。”
陵云渊似乎颇为遗憾:“嗯。”
苏岑走过去,挨着他坐着,“怎么,不高兴?新婚第二天就愁眉苦脸的,会让我这新嫁娘有想法的。”
陵云渊歪过头,本来还真怕苏岑生气了,可转头就瞧见她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你啊……”
“你昨夜出去了?”苏岑突然不经意问出声。
陵云渊的手一僵,不动声色地放了下来,回问道:“怎么会这么想?”
苏岑探过头去,把下巴抵在他的手臂上,仰着头瞧他:“没出去,你怎么一副睡不醒的模样,别是病了吧?要不要找个大夫瞧瞧?”
陵云渊一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床榻上,慢慢收紧,冷峻的脸上不动声色,对上苏岑乌漆漆的眸仁,确定没在她眼底瞧出什么,才松了一口气:“多想什么呢,真的没事,就是昨夜没睡好。”
苏岑直起身,“那就好,我还怕你是不是真的病重,为了怕我担心瞒着我。”
陵云渊的身体更僵了,薄唇动了动,嗓音低哑,道:“不会的……”想了想,却依然忍不住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快死了,你会后悔嫁给我吗?你以后会恨我吗?”
苏岑的眸仁深深的,反问:“如果是我,你会后悔吗?”
陵云渊立刻摇头:“不会!”
苏岑眼底微光潋滟,嘴角扬起一抹笑,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轻轻笑着:“……我也不会。”
所以,阿渊,你怎么舍得留我一人?
陵云渊与苏岑一个时辰后,站在了养心大殿内,垂着眼,朝着陵帝恭恭敬敬的行礼,“儿臣见过父皇,皇后娘娘。”
陵帝的手按在龙椅上,他的身旁坐着苏沐颜,陵帝一双眼直勾勾地落在苏岑的身上,两人紧挨着站着,这画面让他的眼珠子都疼了起来。陵帝绷紧了神经,昨夜刚消下去的火气,再次“腾”的上来了。
苏沐颜察觉到陵帝的状态,不着痕迹地扯了一把:“皇上,七皇子与七皇子妃还在行礼呢。”
陵帝深吸一口气,这才开口:“都起了吧。来人,赐座。”
苏岑与陵云渊在一旁坐了下来,陵帝半个字都不想说,苏岑与陵云渊也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不是礼不可废,他们父子两个心知肚明的,两看两相厌。
陵帝不开口,苏沐颜只好寻了个话头,开始与苏岑攀谈了起来,苏岑不疾不徐地回着,大方得体,让人抓不到任何不适的地方。陵帝听了半晌,视线再次落在了苏岑的身上,精致的眉眼,仿佛能发出光一般,惹得他的眸色深了几分。
陵云渊察觉到陵帝的目光,抬头,不着痕迹地对上了陵帝的视线,眉眼一凉,对视着看了过去。
陵帝想到昨夜刘公公的话,在陵云渊的身上扫视了一圈,除了脸色不好之外,根本看不出到底有没有中毒。
陵帝虚眯起眼,想起了那个试探,漫不经心开口问道:“渊儿啊,你的脸色看起来似乎并不好,可是身体不适?”
陵帝一开口,苏岑与苏沐颜停了下来,都看向他。陵帝看苏岑的视线看过来,换了换姿势,挺直着背脊,看起来威严了不少,右手的食指屈起,叩着龙椅的扶手,等着陵云渊的回答。
陵云渊瘫着一张冷峻的脸,瞧不出半分情绪:“多谢父皇担心,并未身体不适,只是昨夜没休息好。”
陵云渊一句没休息好,本来陵帝一开始没细想,随即反应过来,一张脸阴沉沉的,放在扶手上的手赫然攥紧,眸光凌厉了起来:“渊儿啊,朕前几日得了一把好剑,想起来,我们父子两个,似乎从未切磋过,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比划两下如何?”陵帝想在苏岑面前表现一番,而另一边,是想起了昨天刘公公的话,当今东陵国,能与他相提并论……
陵帝在心里冷笑一声,这世间只有他自己能与自己相提并论,别人,休想。
嫉妒让陵帝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一个结果。
让那她好好看看,这东陵国,她竟然为了一个皇子放弃了入宫为妃的机会,是多么的愚蠢,所以,他今日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出出风头,把前些时日陵云渊得到的那些称颂,全部都击碎的一干二净。
第225章 赌约,不宜动剑()
苏岑敛下的眉眼底有冷色一掠而过,她没想到陵帝会突然提出要与阿渊比试,眸仁有光微微流淌,她总觉得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以陵帝自负的性子,他最讨厌的,恐怕就是在百官面前舞刀动枪,如果没有别人特意提起的话,陵帝绝对不会想到这点。
顶多就是在他们进宫的时候刺上两句。
那么,这个提议是谁提出来的?苏沐颜绝然是不会提的,她巴不得自己永远不出现在陵帝的面前。
除去苏沐颜,如今在宫里得宠的,就只剩下颖妃一人了……
如果除掉后宫的枕边风,就是陵帝近身的人了。苏岑想到了当年的刘全,他既然当年能把续灵丹偷出来给颖妃,恐怕也是端王的人吧?刘全死了,如今陵帝身边的是刘公公,那么……有很大的可能性,如今陵帝身边的人,也可能是刘公公的人。
她大胆推测,如果刘公公是端王的人,他为何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让陵帝与阿渊动剑。
苏岑虚眯了下眼,眼神里寒光一掠,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之后,苏岑心里咯噔一下,突然伸出手,在陵帝与苏沐颜看不到的死角,握住了陵云渊的手。
陵云渊刚想答应下来,他并不怕陵帝,陵帝还不敢当着众人的面杀他,顶多就是想让他败一败,挫一挫自己的锐气。
陵帝这些年都没有陵帝进阶,他待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自然一清二楚。只是还没有答应,就感觉手指被人勾了一下,陵云渊不动声色地转过头,苏岑对着他轻轻摇了一下头。
陵云渊一愣,细细想了想,垂下了眼,才再次抬头看向陵帝,道:“父皇,儿臣新婚,不便动刀动剑的,如果父皇想要切磋,儿臣改日再与父皇切磋如何?”
苏沐颜也随即附议道:“皇上,的确有这一说法,七皇子与七皇子妃感情好,我们不要耽误他们小别胜新婚了,七皇子这失踪刚回来,需要好好将养一番。”苏沐颜吃不准陵帝会不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