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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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苑内突然传来一声异动,嬷嬷眼睛一亮:“是不是七皇子来了?”
嬷嬷赶紧往外走,只是门打开,却在看到走过来的两队人时,脸色微微变了,怔怔一瞧,心里咯噔一下,恐怕陵帝这是已经等不及了?
苏岑抬眼看去,看到了正朝着房间走来的人,为首的是陵帝身边的刘公公。
他走到门前,谄媚一笑:“银月郡主,杂家来接你了,七皇子到这时候都没有出现,看来今日这大婚是进行不下去了,所以……皇上怜惜郡主,让郡主暂时回宫住一段时间。”刘公公笑得格外的暧昧,陵帝让她进宫,很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苏岑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虚眯着眼,慢慢站起身,一步步朝外走去。
鲜红的喜袍,衬得她一张脸愈发白净,可周身散发出的气势,却让刘公公心里敲起了小鼓:“银月郡主,这……这是皇上的旨意,你不是想要违抗圣命吧?”
苏岑嘴角冷冷勾了勾:“违抗圣命?我什么时候打算违背了?今日大婚,也是皇上颁布下的,本郡主按照圣命大婚,哪里有半分违抗?”
刘公公被苏岑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可……七皇子不在,银月郡主你难道要一个人成婚不成?”
苏岑眼皮凉薄的掀了掀:“有何不可?既然七皇子‘暂时’不在,那完全可以找人代替,本郡主……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嫁过去。”
“银月郡主你这是……违抗圣命!”
刘公公看到苏岑丝毫对他的话无动于衷,真的打算走出去,急忙道:“拦住银月郡主。”刘公公带来的禁卫军迅速堵住了苏岑的去路,而与此同时,苏七等人速度出现在苏岑身后,刚打算帮她开辟一条路,就听到一道声音,极缓地在禁卫军身后缓缓响起。
“谁说本皇子不来的?”低哑的嗓音,隔着一圈圈的人,闯入苏岑耳际的时候,她猛地抬起头,乌漆漆的眸仁流转间,带了一抹难言的情绪。
她……还是赌对了啊,她就知道,他不会舍得让她一个人踏出端王府的。
从消息散播出去,他肯定也明白了自己的态度吧?即使他今日不出现,她也会穿着凤冠霞帔嫁给他……
苏岑怔怔站在那里,看着刘公公脸上露出一抹诧异,随即,两边的人向外散开,渐渐露出了刚踏进来的人。
一袭喜袍,衬得身形颀长,冷峻的面容上此时带着极温柔的笑,逆着光一步步朝着苏岑走来。苏岑的耳边似乎有什么“轰然”一声炸开了,只能怔怔看着舒陵云渊朝着她走过来,直到走到了她的面前。
陵云渊嘴角噙着笑望着她微愣的目光,抬手摸了摸她微凉的小脸,墨黑的眸仁里,流淌着一抹复杂的光:“不是不愿嫁我吗?”
苏岑眼底一热:“所以,你就不娶了?”
陵云渊动作极缓慢地摇头,薄唇微动,声音极轻,却异常坚定地吐出一个字:“娶。”
只是娶了之后呢?如何让他眼睁睁看着她因为自己即将的逝去而伤心难过。
七天的时间,天知道他有多想娶她,可听到萧如风带来的消息时,他却是犹豫了。
他坐在房间里想了一夜,当第一缕日光升起来的时候,他还是决定来一趟。说他自私也好,说他怎样都好,可一想到他可能再也看不到她披着凤冠霞帔的模样,他就觉得心痛如绞。而她嫁给别人,更是难以相信……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陵云渊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黯然。
苏岑乌漆漆的眸仁一直落在他的脸上,直到看到陵云渊极正常的墨瞳,才松了一口气。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这两天去哪儿了?”
陵云渊的额头轻轻抵了抵她的:“等完婚之后在告诉你好不好?”
苏岑对上他眼底的温柔,长长的睫毛遮盖下来,挡住了眼底的微光,如果是以前,她也许就真的不会多想,可那天他在百丈峰崖顶时的状态太过不正常。更何况,他的的确确是在躲着她,躲着不肯见她。她逼着他,他才肯出来,那只能代表一种可能:他很不好。或者,他怕他的出现,会对她造成伤害。
他到底怎么了?
苏岑敛下眉眼,他既然不说,她就当不知道。可不代表她不会去查。
而目前,最重要的事,的确是完婚。他们的身后,此刻还站着一只虎视耽耽的豺狼,她怎么能退缩呢?苏岑仰起头,嘴角掀起,日光碎钻一般洒在她的眸底:“好,先完婚。”
陵云渊深深望着她眼底的笑意,也忍不住笑了。
应了声,抬手把她眼前的珠帘放了下来,结果嬷嬷递过来的盖头,覆在了她的头上,遮住了她的面容。然后,拦腰把人抱了起来,一步步,坚定地往外走。
刘公公急急地瞧着这一幕,反应过来,就想说什么。
陵云渊抬眸横了一眼,那眼神里的冷冽让刘公公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刘公公带来的禁卫军,哪个不知道陵云渊的本事,退让开,给陵云渊让出了一条道。
八抬大轿一路稳稳当当地把苏岑送到了七皇子府,陵云渊在前,高头大马,姿容冷峻,一路引得争相观看。等刘公公把消息带回宫里的时候,陵帝气得把御书房里所有的东西都砸了。
“滚!都给朕滚!一些小事情都办不好,朕要吾等何用?”
陵帝的怒吼声吓坏了一杆小太监,刘公公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生怕陵帝一个不顺心,就直接让人把他拉出去砍了。
直到一道婀娜的身影踩着一地的碎片走了进来,妩媚的一双眼,半敛,轻轻抬眼间,仿佛能把人的魂儿给勾了去。
陵帝不经意抬头,盯着颖妃那张脸,猛地把手里的东西挥开:“你怎么来了?”
可到底因为颖妃那张脸,陵帝心头的火气降了不少,朝颖妃抬抬下巴:“过来。”
颖妃拿着帕子掩唇一笑,却是娇俏着走了过去。
陵帝一把把人给拉了过去,颖妃顺势坐在了陵帝的怀里,用手抚着他的胸膛:“皇上,消消气嘛,不就是大婚么,反正早晚……那银月郡主不都是你的人。”
陵帝哼了哼:“你的计划并没有什么用,他们两人并未因为朕的那两句话而闹翻。”
他一直还等着她来找她取消婚约,可结果呢?她竟然还是嫁给了那小畜生。
颖妃心里嘲弄,可脸上不动声色:“臣妾也没想到银月郡主竟然能这么欢喜七皇子……”颖妃的话还未说完,陵帝气得捏碎了一旁的一个砚台。
刘公公立刻适时提点:“皇上,你不要担心,奴才觉得,七皇子离开这么久,必有蹊跷。”
“哦?”陵帝斜睨了他一眼:“什么蹊跷?”
刘公公垂着眼,遮住了眼底的晦暗莫深:“皇上您想想啊,‘七次绝命’已经下下去了,七皇子即使没有去百丈峰那件事,恐怕也活不成了,可偏偏七皇子却失踪了几日之后,又跟没事儿人似的,这必有蹊跷啊。奴才怀疑,其实七皇子已经病入膏肓,毒入心脉,并不是先前我们以为的无效,只是因为七皇子灵力太强,一时间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可七皇子既然要躲着,肯定是发现了自己活不久了,怕连累了银月郡主。”
陵帝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你确定?”
刘公公颌首:“奴才确定,‘一品阁’的毒,那可是绝无仅有的。怎么着七皇子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反应。”
陵帝一手搂着颖妃,一手微屈着手指敲着御案:“那你觉得,朕要怎么做?”
第222章 完婚,又见面了()
刘公公心惊胆战,都说伴君如伴虎,他怕自己一句话说不好,就要了他的小命啊。
偷偷瞄了颖妃一眼,对上她森冷的视线,才哆哆嗦嗦道:“皇、皇上其实可以等明日七皇子带着皇子妃进宫来请安时,与七皇子切磋一番,七皇子到底有没有中毒,一试就能够试出来了。”
陵帝眯起眼:“你让朕出手?”
刘公公更谨慎了:“是啊,毕竟,如今整个东陵国,能与七皇子一战的……也只有皇上您了。”
陵帝眸光却是冷了:“你拿朕与他相提并论?”
刘公公感觉到陵帝话里的危险,哆嗦了一下,连忙道:“奴才……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滚出去吧。”陵帝摆摆手,望着刘公公并没有站起身,而是跪着的姿势爬走了,眯着眼,眼底的光愈深了。
能够与他相提并论,好,很好!
他倒还真想看看,到底是他陵云渊厉害,还是他堂堂东陵国第一帝王更胜一筹。
颖妃窝在陵帝的怀里,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不经意抬眼间,瞧见陵帝危险的神情,敛下的眸底,浮现一层暗光。
迎亲的队伍一路蜿蜒而去,那鲜艳的红,刺痛了坐在茶楼二楼一角的男子,男子一袭黑袍,随意用面具遮了脸,一双阴鸷的目光,冷冷盯着远去的花轿。
手掌无意识地攥紧了面前的茶杯,蓦地一收,杯盏应声碎裂在掌心里。
血混合着茶水流下来,一个同样带了面具的女子快速上前,松开了男子的手,把碎渣都擦拭清理干净,动手包扎,从始至终都未开口说一句话。
包厢的门被敲响了,一个人匆匆走了进来,关上门,单膝跪地:“主上,颖妃送来消息,陵帝已经心动了,明日恐怕会动手。”
男子的眸色似乎这时才好了很多,摆手:“按照计划行事,明日两人一旦打起来,找机会动手。想办法把弑君的罪名推到陵云渊的身上,知道了吗?”
“……是,属下誓死完成任务。”
房间的门,开启又关上,男子慢慢把面具拿了下来,露出了一张脸,赫然就是陵慕端。他抬起手,看着包扎的极好的伤口,嘴角温柔地弯了起来,抬眼看了一眼身侧的女子,心情似乎大好:“包扎的不错。”
女子垂着眼,声音很低:“主上教的好。”
陵慕端无意味地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再望向窗棂外,已经看不到那一抹红了,心情反而突然又暴躁了下来。
苏岑一路行来都闭着眼,只是仿佛依然能感觉到在眼前晃动的一抹红,鲜红的颜色让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可随即想到不远处走着的人,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停了下来,她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到了最后,站在了她的面前,踢了踢轿门,然后周围的一切仿佛静止了一般。苏岑缓缓睁开眼,隔着层层的红漫,她看到陵云渊修长的手指,摊开掌心,朝她伸了过来。
苏岑怔怔的,脑海里空荡荡的,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把手伸了过去,她的手一挨着陵云渊的,立刻被陵云渊紧握住了。
没有红绸,陵云渊直接把人拦腰抱了起来,苏岑伸出手揽了他的脖颈,七皇子府外围观的人不少,却并未有多少朝堂大臣敢来。毕竟,七皇子今日所娶的人,可是皇上心心念念的,更何况,他们早得到消息,七皇子不会出现。
所以,七皇子府一路走过去冷冷清清的,可这不影响陵云渊从始至终都极为愉悦的心情,那种高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他不让自己去想随后会发生的事情,即使……他可能会后悔,可他唯一不后悔的,就是娶她。
他想让她成为他的妻……苏岑紧紧揽着陵云渊的脖颈,脸紧贴着他的胸膛,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一颗心彻底安定了下来。
苏七几人一直跟在身后,一句话也没有说,走过九曲回廊,最后到达了拜天地的喜堂。本来,今日要拜的应该是苏岑的父母以及陵帝,可陵帝自然不会前来,苏岑在异世独身一人,所以他们面对的喜堂也是空荡荡的。
明明看起来极为凄凉的画面,可从陵云渊抱着苏岑踏进来,陵云渊嘴角的笑意与温柔似乎驱散了喜堂的冷清,多了几分人气。他把苏岑放了下来,只是余光一扫,却讶异地看到了主位上,高堂的位置,摆放着一个灵位,让陵云渊身体一僵。
歪过头,墨黑的眸仁里复杂难言,苏岑垂着眼,却依然能感觉到陵云渊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伸出手握住了陵云渊的,陵云渊立刻反握住她的。
苏七直接充当了司仪,站在一旁,揉了揉发红的眼圈,觉得自己怎么能这么没出息的,可他眼看着苏姑娘与殿下走到这一步,太过不容易了。
如今看到他们终成眷属,就想哭。
陵云渊与苏岑一起转身,面对外面的天地,陵云渊掀开衣袍,利落地跪在了地上,墨黑的眸仁极深,外面的日光照在他的眸底,却分明瞧不出情绪。
苏岑挨着陵云渊跪了下来,两人身上的喜袍铺陈在地面上,美得惑人,日光轻轻浅浅地洒在两人的身上,仿佛给两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辉光。
“一拜天地——”随着这一声,两人一起俯下身。
“二拜高堂——”两人转身,对着灵位慢慢磕下了头。
“夫妻对拜——”
苏岑转过身,隔着珠帘瞧着近在咫尺的人,鲜红的色泽让她眩晕,可心底却蔓延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软,她想,她这辈子可能都忘不掉他了,对他的情,似乎刻在了骨子里,在这一刻都达到了极致。
陵云渊掀开了苏岑头上的盖头,望着她低垂的眉眼,瞳仁微微流淌着一种糅合了怜惜哀伤的神情:“对不起……”
“嗯?”苏岑抬头,怔怔望了陵云渊一眼。
陵云渊探出手把人拥在了怀里,当她知道他只有七天的命,却依然娶了她,她会怨他,恨他吗?他想告诉她真相,想告诉她实情,而要让他如何说得出口,更何况,他怕……怕极了,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救他。
“阿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苏岑忍不住问出口,这些话从见到陵云渊的第一眼她就想问了,只是因为当时时机不对,可这时候,就是需要好好问一问的时候了。
苏岑想到那日陵云渊怪异的举动,就要去探他的脉搏,被陵云渊躲开了:“没事,我已经没事了,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肯让我帮你检查一下?”他那天的情况太过不对,明显是中了毒。
可她再看去,陵云渊只是敛了眉眼:“今日是我们的大喜日子,不想这些不开心的?”
苏岑沉静地睨着他,神色潋滟着一抹复杂,陵云渊根本不敢与她对视,她沉吟了下:“好,我们不谈这个。我们说说百丈峰的……”苏岑的话还未说完,就感觉有一道视线从喜堂外看过来,苏岑直觉地看过去,可当看清楚喜堂外的人时,明显一怔。
苏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再看到这个人……
喜堂外,伞幔把男子的身形完全遮了去,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轮廓。
男子隔着层层的纱幔平静地望着苏岑,等苏岑看过去时,男子身边的小童上前一步,双手合十:“银月郡主,国师想单独与你说几句话,可方便?”
苏岑眉头拢了下,先前在御花园的时候,苏岑就觉得这国师邪门,觉得他应该是知道什么,只是没想到再次见到国师,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苏岑歪过头,朝陵云渊看去,陵云渊的视线正直勾勾落在对方的身上,眉头深锁,眸光被光一晃,看不真切。
“阿渊?”苏岑唤了陵云渊一声,可喊了之后,不知为何,苏岑就想起来国师当初的那二十四个字:三劫三难,命中相克,不得善终;百世姻缘,相克相容,至死不离。
完全意义相反的字眼,当时就像是一道疤痕刻在了她的心尖,如今再次看到国师,苏岑的心脏无意识地窒息了一下。
陵云渊反应过来,看向苏岑,眸底的情绪已经恢复了正常:“要去吗?”
苏岑思虑了片许,颌首:“嗯。”
她对这国师的感觉一向很微妙,她总有一种感觉,他定然知道些什么,就算是不知道,恐怕也能探寻到什么,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站在凡尘之外,明明洞悉一切,却又看着世人挣扎其中,不肯点透。
可国师既然这时候肯前来,恐怕是真的有事情要与她讲。
苏岑站起身,一袭红嫁衣,衬得她一张脸愈发冰肌玉骨,站到国师面前的时候,日光洒在她的身上,鲜艳的红,与国师身上的白袍形成鲜明的对比。
伞幔层层飞掠而起,可偏偏苏岑就是看不清国师的面容,她朝前又走了一步,国师才缓缓开口,声音一如第一次听到的低沉悦耳,格外的年轻:“又见面了。”
第223章 伤情,毒入心脉()
国师话里的熟稔让苏岑皱眉:“国师,你要与我说什么?”
国师却没开口,可苏岑依然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清亮的目光,仿佛能把她看透一般,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可偏偏这国师给人一种很脱俗的淡漠,淡漠之外,生不起半分厌烦。
苏岑把方才的话,又问了一遍,国师才重新开口:“……如若有难,可来见吾。”
简单的八个字,却让苏岑眉头深锁:“国师,我们……似乎并不熟。”
国师没有再说话,可偏偏隔着这些纱幔,她竟然能感觉到这国师在笑,很清淡的笑,给人一种雪莲绽放的感觉,清雅入骨。
苏岑莫名觉得后脊背蹿上一股很微妙的感觉,她刚想再问,那国师竟是直接转身,很快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苏岑奇怪地瞧着那国师,直到陵云渊来到她的身边,苏岑才回过神。
“国师说了什么?”陵云渊睨着国师离开的方向,眸色极深。
苏岑摇头:“只说了八个字。”
陵云渊歪过头:“嗯?”
苏岑瞧进他的眼底,突然就不想这么轻易告诉他了:“想知道啊,那就告诉我你这些时日去哪儿了,我就告诉你。”苏岑大有一种,你有你的秘密,我也有我的小秘密的架势。
陵云渊无奈地睨着她眼底渐渐涌上来的神采:“好,我告诉你。”
本来这些事也是要告诉她的,只除了一件……陵云渊强压下心里攒动的不安定。
突然,拦腰把苏岑抱了起来,苏岑一瞪眼,急忙揽住了陵云渊的脖颈,忍不住嗔怒地瞧了他一眼。
陵云渊眉眼一扬,凑近苏岑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苏岑一张素白的小脸从头到脚都红透了,直接抬起手捂住了眼,来了个眼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