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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邪帝狂后:废材九小姐-第6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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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陌上花被他这一举动惊到,怔怔的盯着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自处。

    “本王累了,要休息,你快些过去一点。”还未从这般的温柔细心回过神来,阎北城的一句话便将她又拉到了现实。

    她方才不过是一个晃神的功夫,阎北城便褪去了外衫,只着一件单薄的中衣,站在她面前,一副准备就寝的模样。

    陌上花见状,方才的瞬间的恍惚瞬间消失不见,蹙了眉心,“我可以不休息,你睡床罢。”

    说着,就低头去找鞋子。

    双脚还未碰到鞋子,阎北城便抬脚将她的鞋子踢的远远的,而后直接将自己脚上的长靴脱了扔在一旁,揽着她躺下。

    “你——”陌上花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耳根悄然泛红。

    “睡罢。”阎北城却只是简短的吐了一句话,拉过被子为两人盖好,便闭上了眼眸,没有任何旁的动作。

    陌上花手上动作一顿,望着阎北城近在咫尺的睡颜,心中竟是生出几分无奈。

    “应当是太累了吧。”她轻声呢喃了一句,又放轻了动作,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便是睡着了,他的手臂也是如铁壁一般,紧紧圈着她。

    

第1766章 满脸暧昧的看着她() 
陌上花怕吵到他,索性也放弃了挣扎,无奈的叹了一声,艰难的转了个身,背对着她,这才闭了眼眸,安心睡下。

    她转过身的瞬间,阎北城眼眸便睁开了,他望着陌上花的后脑,眸内闪过一抹笑意,揽着陌上花的手紧了紧,而后才重新闭上眼眸。

    一夜无梦。

    次日醒来之时,阎北城已是不在了,唯有秦雅笑吟吟的凑在床前,满脸暧昧的看着她。

    “秦雅,你的眼睛莫不是抽了?”陌上花拥着锦被坐起来,皮肉不笑的吐出一句话来。

    阎北城非但不恼,眉眼反而笑的越发的弯了,如新月一般,“王妃,您可知晓,王爷是今早才大张旗鼓的回城的,可奴婢昨日可是看到,他明明昨晚便……”

    后面的话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暧昧的眼神,便足以说明一切。

    陌上花闻言,面色一囧,颇有些恼羞成怒的开口:“话真是越发的多了,当日真应该将你留在武郡,让你哥哥跟随回来才是。”

    “王妃,您这可是恼羞成怒了?”秦雅半分也不怕,笑着凑上前去。

    陌上花抬手按了按眉心,无奈道:“好了,收拾一下,我要起身了。”

    “奴婢早就准备好了。”秦雅笑了笑,转身出去片刻,没一会便将洗漱用具一应摆在屋内。

    陌上花点了点头,拿过衣物慢条斯理的穿着。

    秦雅知道陌上花一向不喜别人帮忙穿衣,便侯在一旁,絮絮叨叨的开口:“王爷今早回来后,和二殿下聊了聊,而后便回去休息了。这一大早的,平夫人还跑去求见了呢。”

    “王爷可见了?”陌上花心中一动,往日不关心的问题,今日不知怎的,便问了一句。

    秦雅不禁抿唇偷笑,“王妃放心好了,王爷根本就没见她。”

    陌上花点了点头,便没了下文,起身去收拾了。

    秦雅则是跟在她身后伺候,一面伺候着,一面忍不住打趣,“王妃不想知道细节吗?”

    陌上花转眸瞪了她一眼,“我如今身上缠了如此多的事,哪有空闲去听这些八卦,你可是真的想去武郡一段时间了?”

    “好王妃,奴婢知错了,不说了还不是。”秦雅见状,连忙讨饶,不在说些旁的。

    ……

    秦雅都知阎北城回来了,南鹤自然也是知晓了的。她也不知如何想的,不好好禁足,擅自跑出,换了一袭素雅的装束,跪在院外,颇有一副脱簪待罪的架势。

    在外面守着的小厮看着如此模样的南鹤,半晌都没敢通传。

    一来,如今南姬和陌上花是显而易见的闹翻了,陌上花的手腕又如此的铁血果断,听说昨日才罚了平姬掌嘴,府中谁不是人人自危,他如此也是怕得罪陌上花。二来,王爷虽喜夫人,可眼下经了一路奔波,方才休息下,他更怕扰了王爷,他小命不保。

    南姬却只是跪着,自来时说了求见王爷后,便没在说话了。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脸色也是越来越白,单薄的身子看着似乎随时都能倒下一般。小厮见状,只得咬了咬牙,还是进去通传了。

    

第1767章 是,奴才这就去() 
阎北城正侧躺在塌上,手中捧着一个封皮书写:列国杂记的书看,听了小厮的通传后,瞳仁深处簇然划过一抹幽暗,面上依旧轻浮,“本王的夫人在外面跪了那么许久,你现在才来通传,莫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还不快将人请进来。”

    小厮心中这才默默松了一口气:“是,奴才这就去。”

    不多时,南鹤便随着那小厮走了进来。

    望着眼前思念了多日的人,南鹤清丽苍白的面上萦上几分酸楚,红着眼眶福身,“婢妾见过王爷,王爷金安。”

    阎北城见此,直接扔了手中的书,忙快步到了南姬身前,将她扶起,“脸色怎么如此苍白,可是害了病?”

    南鹤轻咬下唇,缓缓摇了摇头,“婢妾只是太过思念王爷,这才吃的不好了些,王妃她将府中管制的很好,对每个人甚为宽厚。”

    看似是在夸赞陌上花,实则摆明了便是故意告状。明明一听便知有猫腻,却让人不禁感叹南夫人果然善良,明明都被王妃禁足诬陷了,还在帮王妃说话。

    阎北城眸色加深了些许,面上却是只做听不懂一般,道:“王妃一向是识大体之人,对旁人自然也不会太差。这些日子,有王妃照顾你,本王可是分外放心。”

    南鹤心中一堵,一口气顿时郁郁其中,却不得不恰到好处的笑了笑,“王爷说的极是,婢妾初来乍到,若没有王妃这些日子的照拂,怕也不能这么快便在府中立足。”

    顿了顿,她唇角笑意敛了敛,“只是,婢妾此来,却也是为了王妃之事的。”

    “有什么事,慢慢说便是,来,先坐下歇息。”阎北城面上笑意不变,牵着她的手在软塌前坐下,而后转眸看向还杵在一旁的小厮,“去传早膳过来,其他人也都退下吧,本王还有许多体己话要与南夫人说。”

    人前,她是他的妾室,可人后,她只是他的部下而已。若是人都走了,她便又是部下了,这戏可怎么在唱的下去。

    “王爷,婢妾来时便已用过早膳了,不必在吃了。”南鹤拽了拽阎北城的袖袍,甚是善解人意的开口。

    “那去沏两盏热茶过来。”阎北城蔓满脸宠溺的笑了笑,看的侯在一旁的婢女心中都是羡慕无比,忙不迭先退了下去,生怕自己在此处影响他们相处。

    那小厮见状,也很是机灵的连忙退了下去。

    在屋内人都下去的瞬间,暗卫便已悄无声息的留意着屋外,以防有人隔墙有耳。

    人一走尽,阎北城面上的宠溺之色才一点一点褪去,清亮透彻的眼眸也渐渐转而幽深,不可测的样子,连同唇角的弧度都抹平了去,眉眼冷峻,仿若换了一个人般。

    南鹤心中一凛,忙退后数步,与阎北城保持了距离,面上温婉尽褪,“主上。”

    阎北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眸内看不出半分情绪,“为何一早便脱簪而来。”

    明明是在问问题,语气甚是平静,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简单到极点的事情一般。

    

第1768章 哪怕是骗骗她() 
南鹤抬眸望着阎北城,嗓音略低,“本是来请罪,现在没必要了。若一定要说,我想主上您应当也是清楚的。”

    阎北城的为人,她最是清楚,聪慧如他,恐怕自她提起陌上花之时,自他故意装作听不懂她说的话之时,便已知道她到底意欲何为了。

    阎北城沉默的盯着她,半晌,才突然开口:“你今日的胆识提升不少。”

    南鹤勾了勾唇,扯出一抹苦笑,“并非属下不怕,只是属下太过了解主上,正如主上早知我的目的一般。”

    又是长时间的寂静,半晌,阎北城才慢慢吐字,嗓音降了几个温度,“以你如今在府中的身份,你动任何人都没有问题,我也不会过多询问,只是,你的主意万不该打到她身上。”

    南鹤虽早有怀疑,如今听阎北城如此说,心中还是猛地一下钝痛。半晌,她才用力咬着唇瓣,道:“主上一早就对她存了心思了吧?”

    然而,阎北城却并未如她想象那般,哪怕是骗骗她。

    他只是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点了头,“是。”

    不过一个轻轻的点头,一个只有一字的回答,却彻底将她击落于万丈深渊,身心俱痛。

    她忍不住抬眸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满面不可置信的轻问,“我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看着你一步一步成长至今,竟比不上你与她刚认识的几个月吗?”

    仿佛自问,又仿佛撕心裂肺的质问。

    阎北城仍是那般毫无情绪的望着她,从袖中拿出一本明黄色奏折放在桌上,“你心中所想,我没兴趣知道,我只知,此物你应当好好看看,来来看看这是不是出自你的手笔。”

    南鹤用力捏了捏掌心,才勉强将心中翻涌的情绪压下,而后才上前将那本奏章拿了过来,翻开来看。

    这奏章是呈给皇城的,日期落款是五日前了,上面除了对关于武郡一事的简述之外,剩下的内容便全部都是请罪状,以及罪己书,而这奏章的书写人,竟是陌上花。其中内容与那日陌上花与花千柳商讨如何解决武郡之事时,所商榷的内容一般无二,连请求废除王妃之位之事都写的清清楚楚。

    字迹也与陌上花极为想象,便是极为熟悉者,也要仔细来看,才能分辨的出。

    南鹤身子猛然一僵,捏着手中的奏章,咬着唇不语。

    “你极擅模仿他人字迹,连我的字迹你都能模样的相差无二,这奏章怕就是出自你手吧。”她不开口,阎北城却不打算给她多犹豫下去的机会,冷声开口:“在加上你的聪慧,想要把奏章偷换掉也是易如反掌。若非半途出了意外,这奏章便顺利送到皇城了,在接下来,本王的王妃怕就是要换人了。”

    在阎北城面前,南鹤丝毫的伪装,辩解都是徒劳,因此,她只是捏紧了奏章,迟迟没有开口。

    事实上,她如今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能让阎北城重新信任她。

    

第1769章 被刺了千万剑的心() 
他不说,阎北城却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他又是拿出一封密信,扔在她面前,“还有这个,也是出自你的手笔。而那日,正是你陷害王妃不成,险些败露之时。你担心事情传到我这里,便故技重施,又偷换了当日送来的密信。”

    顿了顿,他周身的气息猛然寒凉下来,让人深感如坠冰窖一般,“如今,你又想借势恶人先告状,让我不得不惩治王妃。这其中任何一件拿出,都是重罪。”

    “什么重罪?”南鹤感觉到阎北城的怒火,心底的疼痛也越发的清晰,梗在心中的一股气也冲了出来,不禁道:

    “我们本就不是真正的那种关系,我只是你的部下,一个来这里配合你演出的部下而已,我配合你,将后宅争斗之事演绎的淋漓尽致,又有什么错。”

    “配合我?”阎北城面色彻底沉下,勾唇冷冷一笑,“既然你如此说,那我便清楚的告诉你,她不仅仅是禹王王妃而已,他更是我的妻,你们的唯一女主子。谋害构陷主上,其罪当诛。”

    “唯一的……女主子子,你的,你的妻……”

    南鹤猛然一怔,不禁愣愣的喃喃出声,脑中像是轰然炸开一般,头脑内之剩下的这句话,还有阎北城从未有过的冷面。

    往常,往常他即便对她无意,也从未这样过。

    他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态度,她才未感觉有多难过。

    如今,他会为了一个女子质问他,会为了一个怪责她,会为了那个女子,对她,对她发怒,这样的他,对于那个女子来说,该是多么称职的夫君。

    可对这样一个爱了他多年的她来说,又是何其的残忍。

    南鹤一手紧紧的抓着自己心脏处的衣她襟,将胸前的衣物都捏的变了形,纤长的直接几乎要将衣襟都戳出一个洞来。

    “不过几个月而已,怎么会那么快,那个女人到底有哪里好,我又哪里比她差?”良久,南鹤才努力将眸内的泪水逼回眼眶,“我的样貌,才艺样样都不输她,即便武艺不及,其他方面也不乏多个胜于她,又在你身边这么多年,难道如此一个我,还不够在你心中留下几分位置吗?”

    她一双矜骜的眼眸此时暗淡了不少,眸内仍有水光,却倔强的不肯落下。

    “你好与不好,与我何干?我的眼中,只有她为最好,这便够了。”南鹤如此怜人的模样,阎北城却看也未看一眼,只毫无感情的吐字,眸中连半点她的影子也无。

    那颗已然被刺了千万剑的心,轰然碎裂为无数瓣,痛的近乎窒息。

    原来,一个人不爱你时,不论你有多优秀,他的眼中都是无你的。

    眼眶越发的酸涩,泪水盈满了眼眶,她忙抬起头来,可泪水还是顺着眼眶滑落。

    除了痛,她心中的恨也是控制不住的滋生而起。

    他从来没有对她这般疾言厉色过,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带来的,全都是她,她恨不能将那个女人的脸毁掉,再把她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在挫骨扬灰才好。

    

第1770章 恭敬的单膝下跪() 
总有一天,她会亲手了解了那个女人,她得不到的,他也别想与她长相厮守,大家都不要想好过。

    如此想着,南鹤突然提起裙摆跪了下来,尖细的下颚微抬,眸中神色恢复了往日的矜骜清丽,“主上说的都没错,属下全部认,请属下依律处罚,南鹤甘愿领罚。”

    阎北城没有立刻回答,一双眼眸格外的深邃幽深,看不出其中所想,极为深不可测。

    “我说北城兄,这么一个美人儿,你怎么忍心罚她,若是我,怕是怎样也舍不得。”屋内正是寂静之时,一道清朗带笑的声音自屋外传了进来。

    在抬眼看时,便见花千柳正以一种缓慢慵懒的步伐朝屋内不紧不慢的走着,面上含笑,手中折扇也有规律的轻摇着,仿佛一信步游园观景的白面公子哥一般。

    阎北城眉头微不可查的轻皱了一下,抬眸看他,“你怎么来了?”

    眼下阎墨厉还在府中,花千柳此时来,终是不太妥当。

    “放心吧,左右是没人看到我的,本公子的武艺你还不放心不成?”花千柳心情却丝毫不受影响,甚是悠闲的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北城兄,南鹤小美人对你痴心一片,你写铁树不肯接纳便也罢了,如今怎么舍得重罚呢,看在本公子的面上便罚的轻些吧。”

    语气虽仍是漫不经心,但阎北城心中大抵也是清楚的,他是怕他一怒之下,杀了南鹤,坏了一步棋。

    南鹤跪在地上,既不求饶,也不附和,只是低垂眉眼内的讽刺之色却是分外清晰,只是无人可见罢了。

    花千柳看了看南鹤,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阎北城,见两人都不开口,又道:“南鹤固然有错,到底还是你手下的人,罚的重了可是不好,无论如何,本公子今日都是要护着这一美人的。”

    嘴上如此说,眸中却不见丝毫的怜悯之色。

    “我自有分寸。”阎北城未看他,眸内神色幽深莫测,“南鹤谋害主母,罪不可赦,念在往日功绩,不予重罚,你自己去领一百鞭。”

    “一百鞭下去,怕是小命难保,北城兄,依我看还是在降些吧,不如八十?”花千柳见状,不禁合了折扇,继续开口求情,似含笑的狐狸眼微微上挑,其间却唯有一片冷漠,毫无怜悯。

    阎北城也是半分动容也无,嗓音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绪,“你身边伺候的人想来也不是很尽心,也该换一换了,莫凌。”

    话音刚落,莫凌便从暗处闪身而出,恭敬的单膝下跪,“主上有何吩咐。”

    阎北城侧头看了一眼莫凌,继续面无表情的开口,“遣人在东阁挑几个送过去,便说南鹤身边的人伺候不得力,近身的几个都需换掉。”

    如此,便是要将她监视起来了。

    南鹤垂落在裙角的纤手一紧,紧紧攥着裙角,用力到指间泛白。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保护那个女人,主上对她可真是用心呢,而她,却是个可以随意处置的,可有可无的人,当真讽刺。

    

第1771章 真是魔高一尺() 
莫凌看了看南鹤单薄的身躯,却是犹豫下来,“主上,那一百鞭已是足够了,这……”

    “若有求情者,一并处罚。”阎北城还未等她说完,便直接打断。

    如今,陌上花在他心中的地位非凡,他护还来不及,怎能放任她被旁人一次一次的陷害。即便她并非常人,总是能讲。这些麻烦化解掉,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不允许再有发生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出现,任何对她不利的,他都会尽量为她铲平。

    莫凌见状,面色顿时一凛,垂下头来,“是。”

    说完,便身形一闪,退了下去。

    花千柳此时也没在插手,重新将折扇打开,轻摇着折扇,十足一副看戏的样子。

    他虽看似处处有情,实则心底也是极为无情之人,若非南鹤干系不小,他也没有半分插手的打算。

    南鹤紧握裙摆的手微松,微吸一口气,俯身跪拜下去,却紧咬着唇瓣,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未等阎北城开口,她便起了身,转身缓慢的走出,面色比之刚进去时,更是苍白家里。

    屋内没了人,花千柳才笑吟吟的凑了过来,打趣道:“看来你此行尾巴收拾的不够干净啊,都被人家找上门了,还正大光明的住在你的府中,指不定他身上的毒,日后还要起找小陌花来解呢。”

    阎北城方才缓和了一些的面色越发的黑沉,“他本已是我的瓮中之鳖,若非出了些意外,我回来的晚些,他哪有机会活着到了王府。”

    “意外不意外的,你如今还不是要好喝好吃的待着他。”花千柳唇角弧度越发的大了,很是幸灾乐祸的模样。

    阎北城转眸不咸不淡的看了花千柳一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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