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狂后:废材九小姐-第6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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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鸽传书一向极快,要是想阻拦,也极为不易,再加之他来的突然,信鸽早已不知到了哪里。如此一来,他虽远在禹州,陌上花等人也不得不为他的安危操心,若不然,他在禹州出了事情,只会被安在陌上花阎北城的头上。
不过,倒也另外说明了一事,他定然对阎北城起疑了。
陌上花眸色不变,扯着唇角轻轻一笑,“殿下与王爷是手足,王爷的府邸,殿下自然是想住多久便住多久。想必王爷奔波了许久,应是累了吧,不如我先派人传膳,待用过膳后,住处也应当收拾的差不多,可以入住了。”
“如此,本殿便也不客气了。”阎墨厉很是大方得体的笑了笑。
阎北城不在,陌上花不能落人话柄,在用膳之时,自然也只能相陪,一顿午膳用过,她只觉嘴巴都因为不停说话而发起了酸。
第1760章 几分烦躁之感()
待午膳过后,阎墨厉暂时回了住处,她才得以喘息,回了坞院休息。
想着眼下聚在一起的事,不知目的的阎墨厉,医治秦林秦雅的药物研制,云姬的病倒是不急,可以等她伤好的差不多之时在做打算,只是眼前的两件事,让她不禁蹙了眉,生出几分烦躁。
降禾不能存放太久,但有柳正送来的典籍,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阎墨厉,让她心中第一次有了几分烦躁之感。
她以为,与阎墨厉的交锋之时,她已经在禹州多年,不说羽翼丰满,也不会如现在一般,是这么根基不稳的状态。
当真是多事之秋。
秦雅端了一青瓷小盅过来,放在陌上花面前,带着几分好奇的开口:“王妃可是在为二殿下的事情烦恼?”
“他来的蹊跷,我如何能不忧心。”一想到此事,陌上花眉心便控制不住的蹙成一团,面前之物动也未动。
“王妃从前不是常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况且,眼下二殿下的来意在表面上还是很明了的,眼下也没什么特别需要在意的,您何须太过忧心,只找人仔细盯着就是了。”秦雅见状,清透的瞳仁骨碌碌转了转,如是劝解。
陌上花蹙眉想了想,将秦雅的话反复在心中过了一遍,半晌,才舒展了眉心,“你说的很有道理,左右还是该兵来将挡,许是这几日事情太多了,我这脑子都不甚清楚了。”
秦雅将盅朝陌上花面前推了推,眸内满是担忧,“王妃这几日都没休息好,怕也有这个的缘故,这是安神汤,您不妨饮了休息一会,起来在做旁的。”
陌上花精致的下颌微点,投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我等下便喝,你先下去吧。”
“那王妃一定要记得。”秦雅很是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才拿了托盘下去。
陌上花还是未曾饮茶,起身到了书案前,拿了一张信纸在桌上展平,又亲自研墨,提了笔在信纸上行云流水的书写起来。
信上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的一句:二皇子突然造访,见信即回。
除此之外,其余的事她一概未提,也没有要求回信。
而后,她便将信纸收起,起身扫过案几,离开卧房到了院内一处僻静所在,环顾四周一圈后,才扬声道:“出来吧,我知道你们一直在。”
话音落下,两个玄衣暗卫才突然现身,掩去眸内诧异,在陌上花面前俯身行礼,“属下等奉王爷之命暗中保护王妃,不知王妃有何吩咐。”
“将这个交给你们主子。”陌上花也不忸怩,直接将信纸拿了出来。
其中一暗卫伸手接过,很是干脆的低应,“是,王妃还有什么吩咐?”
陌上花本想让他们在阎北城没有回来的时候去盯着阎墨厉那边,但转念一想,他们必定会有所警觉,便摇了摇头。
那两个暗卫正待退下,陌上花眼眸突然一闪,忙叫住了他们,“等等,府里可有什么得力的丫头。”
第1761章 当真是好样的!()
她不信阎北城的势力只有这些神出鬼没的暗卫,他必定培养的还有一些旁的人才。
那暗卫顿时犹豫下来,他旁边的暗卫见状便用手肘轻撞了他一下,无声的提醒。
阎北城先前可是吩咐过,若王妃有吩咐,尽力去完成,虽然不是对他们所说,但他们也该遵从。
暗卫兀自想了想,而后还是道:“回王妃,东阁那边有几个丫头还算伶俐。”
陌上花眼眸微闪神色不明,语气中颇有几分试探之意,“若我要从她们中选几个送去暂时侍奉二殿下……”
这次,暗卫直接干脆开口:“您是王妃,主府中大小事宜,府中之人自然也该听从您的调遣。”
陌上花好看的眸内轻闪的微光这才转为幽深之色,她点了点头,便让暗卫下去了。而后,便即刻吩咐了秦雅,去东阁挑几个伶俐的,送去阎墨厉那里,名为伺候,实为监视。
与其派了人悄悄的监视,被发现落个人亡的下场,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派了人去,阎北城调教的人,也应当不会那么容易露出马脚。
吩咐完一切,陌上花便又将自己关在了屋内,捧着柳正送来的典籍研究起来,连晚膳都不曾用。
……
“南鹤姐姐,这信我会帮你送,只是王妃的信的确不是我送的,我实在不知写了什么,你可莫要难为我了。”一直负责与阎北城联络的暗卫,皱眉开口。
南鹤微抬了下颌,眉目增了几分冷色,“怎么,你又打算这么打发我不成?你别忘了,若论起地位,我可是比你高了足足两级,我当真命令不了你了?”
若非为了不透破绽,也为了让阎北城看到她对他呢情谊,手下的人她一个未带,此刻又何须跟这人废话这许多。
“南鹤姐姐,你虽大我两级,你我却不在一部,恕我实在不能从命。”暗卫面色也冷了几分,语气生硬了许多。
当真是好样的!
南鹤眸内略过一抹温怒,沉默了半晌,语气才软了几分,微微一笑,“对不住,方才我只是太过急切了,你也知道我对主上的情谊,这才如此,你莫要见怪才是。”
暗卫见状,面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南鹤姐姐既然如此说了,我自然没有揪着不放的道理。”
南鹤唇角笑意加深了几许,眸光盈盈含秋,“你我始终都同是主上的人,你能否念着往日的情分,将我的信往前搁置一些?”
暗卫沉吟了片刻,方才道:“如此简单的事情还勉强能办,南鹤姐姐放心就是。”
南鹤心悦阎北城多年,这在他们当中早已不是秘密,念在她苦恋阎北城,加之确有同门情谊在,他这才没在推辞。
“如此,便多谢了。”南鹤顿时笑的眉眼都弯了几许,平日那宛若高岭花般的高傲仿佛随风散去了一般,半分也寻不到了,衬得面颊越发的娇美。
连暗卫心中都不禁恍惚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忙打了声招呼,转身重新隐匿与园中。
第1762章 抱了个满怀()
四下无人之下,南鹤唇角的弧度才渐渐抹平,眸内神色彻底暗了下来,又恨又恼的的捏住了园中的一朵开放正盛的茉莉,不过瞬间,便在她人口中的被捏的变形扭曲,汁水黏在手中,她都仿若不觉一般。
半晌,她才松了手,垂眸看着手中变形扭曲的残花,红唇轻飘飘的吐字,“你走着瞧,我定然会让你的下场比这花更惨烈百倍,然后在独盛于枝头,被他护着,爱着,笑看你的悲惨结局。”
午后阳光刺目,四处都温暖无比,唯有她精致的面颊被斗篷遮了大半,衬得面色越发阴沉寒凉起来。
……
夜色已深,可陌上花的卧房内仍是灯火通明。
秦雅捧着下颌与另外一个小丫头在屋外,看着屋内仍不见熄灭的烛灯,不禁叹道:“王妃这些日子几乎日日都这样,身子可怎么受得了。”
“可不是,今天的晚膳也是没用,这会儿又不知在做什么,长久下来,身子如何受得了。”另一丫鬟见状,也跟着附和了两句。
“王妃的脾气,劝了也是无用,这可怎么是好。”说起这个,秦雅不禁又是愁眉苦脸起来,心中又是自责又是担忧。毕竟,陌上花此时不睡,约莫又是在研究该如何治她与哥哥的病症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窗口处一抹本欲直接越窗而入的人形剪影在听到两人的对话时,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动作硬生生顿了下来,在抬眼时,已是不见了人影。
屋内的陌上花此时正拿着一株药材摆弄的入神,莫说窗外的动静了,就连卧房外秦雅两人的对话都未曾入耳,忘我的研究着。
又是过了许久,她本想放下这株药材,在对照典籍仔细翻看,却突感身后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人直接从身后抱了个满怀,整个身子都被圈进那人怀中,一股熟悉之感涌入心中。
绕是如此,她还是忍不住挣扎了两下,低声道:“阎北城,你放开我。”
“看来王妃对本王果然是真爱,一下子便猜出来是本王了。”往日阎北城低沉却颇为轻浮的嗓音从身后传来,让陌上花只觉脸上一烧,挣扎的更大力了些。
“你放开!”
阎北城手中拿着食盒,生怕打翻了食盒,便只能松了手,颇有些委屈的盯着陌上花,“本王许久没见你了,王妃竟连一个怀抱都如此吝啬,真实让人伤心。”
陌上花方才转过身去,还没来得及回答,本该在门外守夜的秦雅突然猛地推门闯了进来。
一进来她眸光便异样焦虑的落在了陌上花身上,“发生何事了,可是有歹……”
一句话还没说完,便瞥到一旁的阎北城,嘴巴顿时惊得仿佛能塞进去一个鸡蛋般。
陌上花倒是没什么,阎北城则极为不悦的横眉盯着秦雅,“还不出去?”
秦雅这才回国身来,忙低下头,快步退了出去,将房门关好。
外面方才没敢进去的小丫鬟见状忙凑了过来,好奇的问了起来,“秦雅姐姐,里面发生何事了,你怎么又出来了。”
第1763章 透过薄薄的衣料()
“没什么,不过王妃不小心弄出的动静。”秦雅眼观鼻鼻关心,只做什么都不知。
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小丫鬟往远处走,“这边不用守着了,咱们走远些。”
任小丫鬟如何困惑,她都不肯多说一字。
屋内的阎北城见人走了,梗起的剑眉这才抹平,又是不悦的哼了一声,才不紧不慢的拿着食盒到了梨木圆桌前,将食盒打开,一一取出里面的东西。
并非也什么山珍海味,只是两盘简单的糕点,和一盏热茶,茶水格外的清甜。
“本王如此晚才到了府中,厨房也没什么吃的了,便先用这些垫垫,你过来陪本王一起吃。”说着,他已然拿了一块糕点,放在口中饶有兴致的吃了起来。
陌上花依言走了过来,在他身侧坐下,盯着眼前的茶水点心,却是没动,“深更半夜,厨房又怎会有热茶?”
阎北城眸内罕见的闪过一抹微光,面上甚是淡然的辩解,“本王想喝茶,还用看时间?”
陌上花闻言,脑中疑虑顿时消弭殆尽,却还是没动糕点,“我不饿,你自己吃罢,不打扰我便好,如今天色晚了,明日我在同你说旁的。”
她想着,陌上花此时出现,必定是收到了信快马加鞭赶回来的,舟车劳顿加之如今的时辰,按照常人思维,是该好好休息的。
说完,她便起了身,打算回到书案前继续钻研。
还没走几步,阎北城便也放下了手中糕点,起身一把拽住她纤细的皓腕,将她拉入自己怀中。
陌上花半个身子都贴在阎北城的身上,透过薄薄的衣料,这才清楚的感觉道,他身上从外面带来的寒凉之气。
她心中顿时一惊,也来不及挣扎,下意识便拉过他的手腕,素手搭在他的脉间,“怎么如此凉。”
这种情况下,可是极易伤风寒的。
“外面更深露中,这才沾染了些寒气,本王的身子一向强健,不碍事。”阎北城口头上虽然仍是那般轻佻,面上神情却并非如此。
他忍不住垂下眼来,看着正专心为她把脉的陌上花,心中倏然一动,另一只揽在陌上花腰间的手无声无息的松开,身子也是退后了两步,不让自己身上的寒气过到陌上花身上。
陌上花只以为他是被自己扫了兴致,未曾深想。
半晌,她浅浅蹙起的眉心缓缓舒展,“的确没什么大碍。”
“本王都说了,你偏是不信。”阎北城唇角一勾,朝她展颜一笑,拉着她重新坐下,“你的脸色本王看着才是不好,有什么事情且等明日在做,现在你必须陪本王将这些点心用尽,在陪本王睡觉。”
陌上花柳眉微挑,悠悠然吐字,“又是陪吃又是陪睡,阎北城,你打量的什么主意?”
还不是听说你未用晚膳,又没睡好,这才随意寻的借口。
如此想着,他清幽眸底划过一抹暗色,“你是本王的王妃,这些都是你该尽的夫妻之职。”
对上阎北城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眸底深幽,辨不清情绪的眼眸,陌上花顿时一噎。
第1764章 厚颜无耻()
这话,表面来说,似乎真的没什么问题。
见陌上花对不上来,阎北城深邃眸底不由略过一抹极淡的笑意,抬手捏了一块芙蓉糕送到她唇畔,“还不算太冷,喏,快来尝尝。”
彼时,屋内烛光和煦温暖,映在阎北城宛若精心雕塑一般五官之上,侧脸处的猩红胎记更是残阳印在脸上一般,明明鲜明的如同活了一般,陌上花却不觉恐怖,反而觉得,并不丑,且似乎越开越顺眼了。
“你是想要本王塞进口中?”阎北城见她久久没有吞下,反而走了神,有些不悦的开口。
陌上花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抬手接过,慢慢吃她起来。
不吃晚膳又怎会不饿,她先前不过是因着全部心思都放在那卷典籍之上,才不想去用膳,免得浪费时间。
眼下却明显不同了,以阎北城平日的作风来讲,她即便真的不吃,他也会有各种法子一直扰她,让她暂时无法继续研究。
如此,倒不如对自己的肚子好一些。
见陌上花终于肯吃,阎北城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气,将茶水也推到了陌上花面前,难得的安静下来,静静的望着陌上花吃。
一直到陌上花吃的差不多了,又饮下那茶水,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阎北城似乎并未吃几口。
“这是你特意给我带来的?”陌上花抬眸看他,挑眉轻问。
阎北城心中一跳,面色却无甚变化,“本王只是吃不下而已,特意给你带?本王一路奔波,怎会有那个闲心。”
陌上花只是迟钝,而非愚蠢,自是不信,不禁狐疑的看着他,“你既说一路奔波,又在此刻回府,想必是快马加鞭回来的,既如此,怎么还有时间吃的好?”
“你看本王如此纤瘦,应知本王吃的并不多。”阎北城笑了笑,厚着脸皮胡扯。
陌上花习惯了阎北城的“厚颜无耻”,便也没了深究的打算。既然提起了回来之事,她便顺口问了一句,“你是收了我的信后,便快马加鞭的过来了?”
“信?你送了信过来?”阎北城挑了挑眉,似是不知情。
陌上花眉心忽的一蹙,“你没看到?那怎么……”
阎北城心中快速思虑一番,转念一想,他是今日一早得到风声,阎墨厉在城中现身了,担心他在禹州城内做些什么,这才撇了所有事情赶回来。
他回来之事也没提前知会,陌上花的信,想必是在这之后送过去的。
“本王自然是对王妃你思念成疾,这才赶紧回来。”心中如此想着,他面上却是勾了唇,暧昧至极的望着她,“王妃给本王的信上写了什么,不妨说与我听听?”
陌上花望着阎北城,蹙成一团的眉心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拧的更紧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方才还不肯承认是特意给我带的吃食,如今却又口口声声的说思念我,心悦已我,难不成你其实也是个口是心非之人?”
第1765章 一副准备就寝的模样()
阎北城万年不变的凤眸间,终于泛起几分波澜,如小石被用力投掷其中一半,掀起的风浪不大不小,却也可以明显的看出几分忸怩,一句话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陌上花瞧着阎北城这副模样新鲜,身子不禁前倾了一些,霎是认真的盯着他看,“这是我第一次在你的眼睛里,看到别的东西,看来你也并非没有弱点。”
阎北城顿时越发的窘迫了,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抬眸望向远处的盆景,“本王也是常人,怎会没有弱点。”
他也是由陌上花这一句话才点醒,原来,他是真的有弱点的。并非是因为陌上花这么没头脑的一番话,而是……她这个人。
陌上花唇角微微翘起,起身挡在他面前,“我道你从前为何总爱调戏我,原来这其中的乐趣当真是格外的耐人寻味。”
望着眼前笑颜如花陌上花,阎北城眸底划过几分危险的幽芒,眸内的窘迫也被压了下去,“乐趣自然是有的,但总也要本王主导才是。”
话音刚落,便长臂一伸,将陌上花捞到了自己怀中。
陌上花乍然抬眸,便对上一双宛若皎皎月光般发亮的眼眸,心中一滞,忘却了挣扎。
阎北城也在低头望她,如此近的距离,他心中竟只有一个念头。
原来,她的脸如此小,小到似乎他一掌便能覆盖。还有她的人,也似乎太过纤瘦了,日后定要给她好好补补才是。
待陌上花恍然回神的时候,已被阎北城直接拦腰抱起。
“你又要做什么?”陌上花心中一慌,生怕他此时兽性大发。
“做该做的事。”阎北城明知她的惶恐,却故意挑了唇,暧昧至极的答。
陌上花身子顿时一僵,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阎北城放在了塌上坐下。
而他,生来便尊贵的皇室子弟,却弯下身来,将她的鞋子褪去。
“你……”陌上花被他这一举动惊到,怔怔的盯着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自处。
“本王累了,要休息,你快些过去一点。”还未从这般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