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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姐妹花情断深宫:杀妃-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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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淡地弹着,心里酸得像是什么一样。
    这就是他要的吗?他就是要我给她弹琴,要我看看他和他的皇姐姐怎么的好,这就是兄妹之情。
    没关系啊,我且弹我的,我不伤心。
    满眼都是桃花儿香,耳边是悠然的声音响,不把自已看得太高了,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不把自已看得太重了,就什么也不是。
    “蓝,我怕。”她忽然轻轻地叫了起来。
    蓝,好亲昵的字眼,我都是许久许久才得知他的名。
    夏君蓝拍拍她的肩:“莫怕,朕在。”“我似乎听到了马蹄的声音,我感觉,狼腾的人来了。”她打着颤抖:“蓝,他们来了。”“不怕。”他双眼冒着寒光,抱着她的肩头:“若是敢动你一分,朕会让他们有来无回,你且弹你的,你看什么?”他一瞪我,眼里的怒火燃起。
    我定住神,慢慢地弹着,东风笑啊,笑出怎么样的一个叹息。
    桃花开了桃花落,原来我不过是一个影子,影子也要爱他,影子不能有自已的想法的,琴声幽幽,我的食指,很痛很痛。
    曾经吃过的醋,曾经因为男人靠近我而处置的那些人,也只是我的一个笑话而已。
    “你别这么凶,蓝。”我真想笑,可是我不能笑,我只需要闭着眼睛,认真地弹着我的琴便是。
    “蓝,今年秋天是不是又要选秀了?”他说:“是。”她又说:“雪吟长大了,蓝,我想让雪吟在你的身边,这样就算我离开了,我也不会再担心她了。”“都依你。”他说,她闭上眼,努力地闻着那桃花香,柔软的黑发披散在他的身上,美得像是一副画,刺痛了我的眼。
    三更完了,呵呵,晚了十分钟,抱歉。
    
    第九章:扔丢玉扳指
    
    似乎是要惩罚我的心不在焉一样,琴弦蓦然的一断音一停,打断了这软柔的气氛,我看着食指上冒出的红意,丝丝争先恐后地滴来,我看着它静静地疑结成艳红的一滴,落在桌上像是溅开的鲜红桃花瓣,我仿若听到了花摔落在地上那破碎的声音。
    那些痛,从指尖慢慢地钻入了心,反应过来就含住流血的手指,吮着,吮出恶心让赶紧跑到一边抱着肚子恶心得直吐。
    宫女过来,手里奉上了水和帕子我喝口水,看着宫女掬手成盆让我吐,我却吐不下去,转头吐在桃花树下,再喝再吐直到清净口里的恶气,才用帕子擦擦脸,竟然吐得泪水都出来了。
    站起身都觉得身体有些摇晃,深深地吸一口所看着他们,虚弱地一笑说:“皇上,臣妾身体欠安,不能再弹琴给皇上和玉棠公主听,臣妾想告退。”他们已经站起来了,他眼里写上了关切,写上了心痛,可是,他没有过来。
    因为玉棠公主在说:“蓝,我想到别处走走,这里的桃花,不尽桃香清雅,云妃身体不适,蓝不如陪云妃回去,雪吟陪我就好了。”她声音软软的,没有半点的挑畔之意,可是听在我的耳里,我还是不喜欢她,她何必去勉强他,主导着他来怜悯我,我也有我自已的骄傲的,谁要他送来着。
    淡笑地说着拒绝:“不必了,玉棠公主身体更不好,我自个回去。”转身连看也不想多看他一眼。
    这样争什么啊,呵呵,真是笑了外人了,我现在都不知道在争什么,他的皇姐姐啊,她究竟又想要什么?他呢?他要我这样爱他,我遵皇令便是了,只是有些东西,不是你下令,就可以让我从骨子里剥离出来的,夏君蓝,你未必太看得起我的付出了。
    有些痛,我可以一个人痛着,我不会祈求你的一丝怜惜,想要我求你,那这样的爱,何要而来。
    忽然我想开了,真的所有都想开了,叹气的笑,却也放下了更多的东西,轻轻地抚着肚子:“没关系,你还有母妃。”而我呢,没关系,我会自已更爱自已,女人是这个世上最美的花,要优雅地开,要欢快地开。
    公公跟了上来要送我,我转回头淡淡地说:“停住,别送。”我不是没有脚,我不是不识路,我不需要他的替身他的影子。
    他们有些惶恐,但是还不敢跟着来。
    平静地离开,还折了些枝头上开得正盛的桃花,带回去插着,再洒上些水珠儿一定很新鲜。
    回去宝宝和栩已经吃完东西睡着了,我肚子也已经饿得很,叫缘由给我张罗了些吃的,一个人静静地吃着。
    她却是冷不防地说话:“娘娘不要难过,不管什么事,有好的一面,想想也有坏的一面,也许皇上是转移了风头,要娘娘和孩子平安一些。”佳肴突然没了味儿,我推开:“缘由,我很不喜欢谈这些,你也别劝我了,我自已有自已的心思。”我并不想把什么事都归结到孩子上去,孩子还没有出世,何必就冠上这么多的原因,爱一个人有千万种借口,不爱一个人同样亦是。
    缘由便不再说什么,我安静地插上桃花再去小睡,醒来缘由说要不要宣御医,我有些莫名:“我没有传?”“是皇上传过来的,吩咐娘娘醒了之后就让御医给娘娘瞧瞧。”“不必了,我没有事,你让御医都回去吧。”有事没事我自已心里清楚。
    那吊在脖子上的玉扳指垂了下来,我看着那越发润泽的光色,只是哑然一笑,解了下来放在盒子里。
    吃晚膳的时候,他居然过来了,还装作若无其事一样,我也淡然地迎接,宝宝看到他就蹭到我的身后,抱着我的有些怕怕地叫:“母妃。”“没事儿,宝宝来吃饭。”拉过她给她夹了些菜喂她吃:“好吃不?”“好吃。”她甜甜地一笑,栩也有些怯怯地看着他,慢慢地挪着身子到了我的身边,他脸色有些灰黑,闷头喝着汤。
    栩给我夹了肉:“母妃,吃。”“栩真乖,母妃不吃这个太油腻了,给宝宝吃,宝宝过来坐下来。”那么怕他干嘛,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看到他就蹭上去要抱了。
    宝宝不过来,我只能转过身夹给她吃。
    栩有些犹豫,像壮士断腕一样,又夹了一块到他的面前:“父皇,吃。”他哼了一声,陈公公就端近碗装了栩夹来的肉放在他的面前,他夹起也是闷头吃饭。
    他不必委屈自已过来的,即然过来那么不开心,为何还要来呢?我只是胃里难受才会吐的。
    他很快就吃饱了,孩子吃得慢,我也慢慢地说,其实栩和宝宝真的很好带,我小时候看到宫外的人,都是端着碗四处跟着去喂孩子,这二个也不怎么挑吃,也不会让人端着碗四处转。
    “母妃。”宝宝抓着肉吃,二手吃得油油的,拿着一样东西给我看:“母妃看,好看。”我一看还得了,居然是我放在盒子里的玉扳指,宝宝倒是调皮这也去翻出来玩。
    他有些讶异地看着宝宝手上的油腻抓着的金线,脸色迅速一变,然后盯着宝宝,盯得宝宝想要哭,又缩到了我的身后。
    “给朕。”他冷冷地开口。
    宝宝看着他,好一会将那油腻的玉扳指给我,我看了会放在桌子上,他要我就还回去给他好了。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地抽搐着,陈公公送上了一杯香茗,他也没有离开而是坐在那里喝,一口就把那一杯茶喝个见底,带着风暴的眼神盯着玉扳指:“栩,父皇是否不好?”栩摇头:“父皇好。”“父皇给你的,是否不要?”栩有些可怜兮兮的,我轻叹:“缘由,你带着孩子先下去吧。”“不必了。”他站了起来:“陈公公,起驾回宫。”顺手拿起那玉扳指往那门口就一扔,撞到了什么有些声音微微回响,我心一凛,有些伤感之意浮上了心头。
    放下筷子站到门口微微一弯腰:“臣妾恭送皇上。”“倒是恭送。”他冷然地说完拂袖而去。
    不知他想要怎么样,裂痕越来越是大,朦胧的夜色掩不开眉宇的沉重。
    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睡,习惯了留一盏灯,不管他会不会再来,习惯却是不会改变,我依然晚上睡得挺香的。
    他扔掉的玉扳指,似乎与我无关一样,淡然去看待每一件事,果然真的不会太伤到自已。
    慵懒地蹭着枕,转过身却看到枕边搁着熟悉的玉扳指,那圆润的光泽让我有些叹息,怎么莫名地这东西又回到了我的身边,油腻的金线已经换了,光鲜亮丽的线温和地伏在我的枕下。
    我拉了起来,金线的光芒在闪,扳指还是那么的美,套在我的指头上有些松松的,衬得手指如玉般的美。
    我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似乎还有些他的体温,不知是他送来的,还是宫女捡了悄悄让缘由给我放回来的,他昨夜丢的时候,那是丢得个多狠啊。
    你还是在乎我的吗?你丢了,还要捡回来,可是有些感情坏了就再也寻不来了,我只是不得自由,不如我会离开你远远的。
    没再戴着只是收得更好,出来看着春光明媚,心情比昨日更好一些。
     临水而照相机,我原也是如花之年纪啊,别人美,自已也有自已的欣赏之处的,依然牵了宝宝去接栩,日子就这样很规律地过起来,慢慢地散步到御学院,听那书声朗朗,日子这样一天一天过去,我不去听闻外面有什么风声。
    只是细心地过着自已的生活,快乐地去对每一件事,四月的的春光最美,碧绿嫣红尽展的舒展着,媚惑的季节总是写满了怒放的芬芳,御学院里种着好些柏树,那嫩绿绿的叶子青翠得格外迷人,树下有着长椅子,我坐下沐着春光逗着宝宝玩。
    我拿着圆滚滚的小球,丢得远远的宝宝再去捡回来给我丢,陪着她玩得不亦乐乎,她咯咯笑得好不开心。
    我轻嘘:“别笑太大声啊,会影响哥哥的,宝宝再长大一些,也要到这里来上课了。”她摇头:“宝宝不,宝宝要母妃。”“长大了要识字,不然母妃也不要你,母妃还要带小宝宝。”她伏在我的肚子听着:“母妃,动。”“呵呵。”我轻笑地摸着她的发。
    六个多月了,是能感觉到胎动,有时会踢我一下,我喜欢这些感动,慢慢地蓄在我的快乐盒子里。
    宝宝听得很认真,一双大手却是将她抱了下来,然后淡淡地说:“别压着了。”抬头看竟然是他,心里有些诧异,正要起来他压着我的肩:“别动。”“皇上。”我轻轻地叫。
    他没有说话,而是蹲下身子就伏在我的肚子里听着,我身子往后缩了缩,他手抱着我的腰,贴着肚子认真地听,有些低哑地问:“孩子有动吗?”“时而有的。”他忽然这样的亲近,真不知让我要怎以对他。
    隔了一个月不曾见,风华未减,气势却不如往日的冷傲。
    他喃喃地说:“为什么朕没有感觉到?”“时而的。”并不是一天老动个不停。
    他还是贴着肚子感觉了好久才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饱含着疲累,手指划过我的肚子,引起我一阵颤抖。
    他凝重地说:“知秋,别生朕的气,朕也很累。”“我不敢生皇上的气。”我客气地说。
    他靠近得莫名,他似乎比我还累一样,他不是比我都看得开吗?他起身坐在我的身边,低头道:“朕不想再这么累下去,知秋,朕喜欢以前的日子。”他要的,还真是多啊,一会这个一会那个。
    没一会儿宝宝欢快地叫:“哥哥。”已经是下了堂,栩他们都出来了,栩跑过来,小脸上带着一抹粉润的红格外的好看,黑白分明的眸子闪动着兴奋:“父皇,母妃。”他笑笑地摸摸他的发:“肚子饿了吧,回去用点东西。”栩很聪明地说:“母妃的弟弟饿了,母妃要吃。”“嗯。”他笑,然后扶着我站起来:“小心点。”他示好得有些莫名,我总是想不通他,我刻意要守着宫规走在他的后面,而他却放得更慢的步子,再伸手过来牵我的手,牵着了紧紧地抓住,眼光落在我的脖子上,那里空无一物他有些失落:“那晚,是朕不该生气。”“臣妾不敢。”让皇上说对不起,真够让人心里惊恐来着。
    他手揽着我的肩头,自然地抚上我的脸:“知秋,别说这些话,朕不想和你斗气来着,吃亏的,总是朕,后悔的,总是朕。
    现在朕真的很疲累,你不在乎朕,朕还在乎你。”唉,我也轻叹,仰头看着他随着他走。
    那夜他睡在我的身边,我却又不习惯了,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昏黑中他有些紧张地问:“是不是脚抽搐,御医说肚子越大越易。”他还是关心着我的,我轻声地说:“不是。”总觉得我们真的很怪,斗气斗到有些消了淡了,可是现在还躺在一起,隔着衣服的体温在叹息着。
    不知他是不是一夜没有睡,我转身的时候总觉得他过一会就会摸着我的肚子,怕我有什么不'炫'舒'书'服'网'不说出来一样。
    快天亮的时候他总是在叫我:“知秋知秋。”我懒得理会他,这会儿正困着呢,我已经习惯一觉睡到很迟了,早上也不再早早醒来侍候他去上朝。
    他贴在我的肚皮上,然后又有些兴奋地叫,我拂开他的手,真是吵死了,他不睡我还想睡呢。
    慢慢地变静,轻轻的声音传了来,我懒得张开眼睛去看他在干什么。
    迷糊地睡到天大亮时候才醒,觉得有什么咯着我的脖子好难受,伸手一摸是凉凉的玉,拉出来看就是那个玉扳指,他倒是会找我的东西他都清楚。
    我起来再去翻翻,所有的东西似乎都放得齐整却不如宫女,那夏君棠送我的香珠还在,却连位置都没有放好,他还会翻我的东西,真不像是一个皇上的作为,挽起那垂落在脸颊边的长发,忽然我发现今日的阳光的确是太灿烂了,照得那玉扳指都光华耀眼起来。
    缘由端了水进来梳洗:“娘娘今日的气色似乎不佳。”“嗯。”我低应,一晚上老是睡得不踏实,气色怎么好,她的视线落在我的身前,然后轻轻地笑了。
    
    第十章:狼宵来求我去
    
    我往和往常一样,拉着宝宝去接栩,路边的树和花草未曾开变,总是觉得今日绿的格外绿,开的是格外的欢,想来我是很高兴和好了。
    我也不是喜欢抬架子的人,就我这样无权无势的人也没有什么架子好抬,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就是我不要不识好歹。
    可软柔下来的心,却是微微地欣喜的,春来的时候,它没有告诉谁,悄悄地染绿柳枝,吹开春水,我的心思,我自已明白,我不并不想和他置气。
    只是觉得自已是一个影子很可悲,而今他从玉棠公主的身上把心思再转回到我身上,是不是该值得庆幸的呢。
    不管是不是心里难以一时间去适应,可是日子总会带走这些争吵的,缘由告诉我民间的夫妇也多有争吵,吵吵闹闹依然会过一辈子。
    我就觉得我和他二人都太倔了,我学会往后退步,不知道他是否也能学会。
    宝宝喜欢拈花惹草,也越来越会走越会跑越会说话,真快啊,一转眼就这么大了,在冷宫里抱过她的进候,还哇哇地像猫儿一样哭呢?怪不得人家说孩子见风就长,一个不小心就长大了。
    局时我的孩子大抵也是这样吧,一转眼就长得高高的,会从喜欢依着我,叫着我,要我抱,到长大到不喜欢与我说话,不喜欢与我相处。
    “云知秋。”响亮的声音在叫我。
    谁敢这么无礼地在后宫这样叫我?挑起眉儿看着那渐行渐近的人,讶异得张大了眼睛看着。
    不会吧,我居然会在这里看到他,再揉揉眼睛,我果然是没有看错的。
    那飞扬的眉,那写着桀骜而又高傲的双眼带着丝丝的笑意灿烂,一身别样的衣服格外的让让人注目,这是?我想了一会惊叫出声:“狼宵。”他笑着咧开了白齿:“正是我,云知秋,我来了。”“那啥,你来了就来了,我在宫里的身份是云妃娘娘。”不能那样直呼我的名字的,这可是大不敬。
    不管他是不是狼腾的少主,反正到了大相朝,他就得照着大相的规矩,不能对我不敬。
    他却挑挑眉头不以为意地说:“你就是云知秋,叫什么云妃,不好听,又不是什么皇后,有什么好提的,你们大相朝的人,就是麻烦,身份自持着规矩多如牛毛。”真想拍拍手称赞一下,不亏是狼腾的少主啊,想说什么就肆无忌惮地说些什么,我可不行,不得不赞他的勇气,在大相的后宫敢指责着什么。
    狼腾的人真的来了,怪不得上次在桃花林里玉棠公主说,他们来了,而我却听到皇上是由于叫他们有来无回,所以怎么能不赞下这狼宵的勇气。
    悄悄地竖起大拇指,我称赞:“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他听不懂,英气逼人的脸浮上了疑问。
    我笑笑:“没有什么,我说宝宝,她不知道什么是马蜂,所以敢去捅马蜂窝。”“我觉得你在说我。”“呵呵,没有的事,狼腾少主,你什么时候到大相的?”来意我想我就不必问了吧,后宫不得泄及政事。
    他呼出口气说:“昨儿个就到了,想见你了,云知秋。”真是太大胆了,我下意识地四处看看,保持着优雅的微笑:“狼腾少主说话倒还是和以前一样直爽,只是现在我是宫中的云妃,你入大相朝,照我大相朝的规矩,你该叫我云妃。”他却笑:“我不喜欢叫你去妃,叫云知秋不是直接得很,那一套于狼腾于我狼宵都无用,你也不必那么客气地叫我少主,狼宵便行。”还是那么的嚣张自傲,我笑,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话说。
    他又说:“云知秋你现在比以前漂亮多了,就是肚子难看。”有些瞠目结舌,好气又好笑,不跟他计较,狼腾的他总是看不起大相朝的人,招呼来宝宝:“我们去接哥哥了。”“云知秋你知道我这次来是什么事吗?”我摇头:“不知道。”“你问啊?”我好笑地看着他:“我不想问呢?”“我想说。”他脸忽地飞来一抹红意:“我问你,你是否还能记得我说过的话?在草原上背着你走的时候。”我摇头:“不记得了。”那些话真的不需要去记得。
    他忽然很生气一样,眸子里的戾气顿现:“你居然敢忘记。”“为什么不敢啊?狼宵你好奇怪,怎么跑来跟我说这些,我没有时间跟你多聊了。”一个看上去比我还小的男人,是王族都是这么嚣张,一如当初的夏君蓝也是,作弄得我差点没哭。
    宝宝有些怕他,睁大眼看着躲在我的身后。
    “我救过你一命,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我挑起眉儿看他:“别忘了,你也说过,我救过你一命,还有如果不是你想劫持走我,我至于走进那走不出来的草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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