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花情断深宫:杀妃-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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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们都围了过去,我不想见他,在那明亮的灯火下,他是和那明媚的玉棠公主在一起的,牵着二个小家伙的手转到那偏落的地方去。
那竹子做的宫灯引起了我的兴味,走近那棵树下看着灯,做法十分的普通,就像是一个水壶一样,可是上面的字,却很美,苍劲有力: 一片冰心在玉壶。
真美,这是夏君棠的字,他是不是也来了。
我转头看着,果然是看到他了,他双手搁在胸前,悠闲带笑地望着我:“果然只有你才会喜欢这些,才会看得懂的。”“你是不是,又要离开了?”年年的元宵节,他都是快要离开,想着日子就是那么过去的,真快啊,这一年我又给他留下什么?他轻轻地点头:“就要离开了,可是有些不舍,这一次回来我发现我放下的很多东西,忽尔又放不下了,知秋,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放下会让自已过得更好一些,那就选择放下。”记挂着我,对你又有什么用呢?终其一生都不可能的了,不如放开啊。
他苦涩地笑,看着地的肩头似乎有千斤重一样。
“知秋,我还是想把你带到西北去。”这一句话坦荡得让我心酸。
我也叹气:“无法再给的结果,我不想再让你失望了,君棠,到了西北给意太妃问个好,到了西北,好好地保重自已。”他点点头:“自然是的,可是知秋,我觉得有些时候缘份不会那么浅的,你相信吗?”我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宁愿他能真正地放开我的心。
“这相灯笼是送给你的。”他笑着站好:“我过二天就要出发了。”“君棠。”我轻轻地叫他的名字。
他也很温和地说:“有什么话,想要说吗?”“我不在道要说什么,可是君棠,你且行且珍惜。”就是这样吧,努力地绽出一抹笑。
他无比的惆怅,却一低头掩在那黑暗之中去:“知秋,你带着灯笼离开吧,我不喜欢回头有人守着我,让我总是丢不下。”我转头走,走得那么的落魄走得那么的沉重。
等我回头,看到他还倚在树下笑,再回头,他还在,他似乎一直一直都在,直到我什么也看不见为止。
可我知道如果跑回去再找他,他还在。
和他相爱并不是没有理由,喜欢他的这种耐心和细心,喜欢他的珍惜他的唯一。
我提着灯笼离开,出了这小道,听到那热闹的地方阵阵的嬉笑,皇上心情大好,有人猜出了灯迷,就大方地在打赏着,我看了一眼拉着二个不情愿的孩子回去,且行且远且珍惜,你一片冰心在玉壶,我是活该,这就是选择皇上的痛与错,即然走了这条路,就不可能再回过头去,苍天惩罚我错过了他的倾情,惩罚我不该跟皇上斗气。
若不然我也不会到现在这样,孤单守着那盏宫灯,你一片冰心在玉壶,我一片叹息埋风中,如果不是怀着孩子,我真想喝酒,喝得很醉很醉,喝得什么都不去想。
那夜。
却不知是谁的歌声,在窗外一直一直地响着,唱着凤求凰,诱惑着一颗悲伤的心,早上看那外面,北风依然呼呼,柳尖儿冒绿,却不见有人,原来风也会唱歌,明天的他,就要离开了。
他猎来的狼牙,让我埋在白玉兰树下,他送我的香珠,我甚至不敢戴在手上,情意太重我受不起。
我这一个自私的人啊,我坐着就笑。
“娘娘今日心情甚好。”缘由进来看到我在笑。
“呵呵,笑,并不代表心情好,缘由你去忙二个孩子吧,我坐一会我得起来走走,雪融之天越发的冷寒,你多给孩子穿二件衣服。”气生得似乎是越来越过头了,元宵之后他对玉棠越发的迷恋,一下朝就往玉棠公主那里去,奇怪的是,太后娘娘居然去念经诵佛,不管后宫之事,仔细想想好像从过年的时候开始,她就没有再插手后宫的事了。
元宵之后狼腾送来了很多的狼皮狐皮,他将三品以上的妃子都赏了个遍,也唯独缺了我。
想想我就好笑,唉,说是斗气,还是你不了解我呢?罢,我怎么能要求你来了解我,你是皇上,你的面子和自尊是高高在上的,你可以随意踩着别人的,而别人却不能动你半分。
吵架之后需要冷静,冷静后想想,还真的是可笑,当初怎么就会那么气愤呢?清晨好冷,我不想出去,这些天也没有四处去走动,直到雪融之后已经是三月初了,那日头照着,也不再是冷冷的,缘由说外面的春光可好了,柳儿也绿了,水也吹醒了。
五个多月的肚子越来越是大,缘由说:好了,春眠的时间过了,现在开始不积极地走,生孩子的时候就真的会很难。
我诧异地看她:“缘由,你真的是万能的。”好厉害我无限神往地看着她,缘由却是气定神闲地说:“在宫里,可得什么都知着点。”我转念一想,也好啊,现在可以去接栩了,解救一下他的痛苦生涯,带他去放风筝好了。
带着宝宝出门,她可兴奋了,许久都不曾出玩过啊,腻着我直要:“抱抱。”我偏得走快一些,让她在后面追上来,浮光掠影从枝头上洒下来,春的味道,春的嫩绿像轻烟一样,已经来了。
栩在御学院那边,走过去正好要经过那观月殿的大湖,湖边那枝冒绿迎风而扬,树下那草绿芽初萌,看得心里喜悦,一湖的水啊,千条百伏的折皱。
我看到人影绰绰地在走在观月殿上,有些好奇地问:“缘由,是哪个妃子住进了这里啊?”缘由低下头去抱宝宝走:“娘娘还是不要问了。”我叹息地笑,依然和颜悦色地说:“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了,是她吧,他真的要把玉棠公主当妃子养着吗?”我也迷糊了,也不清楚了,他这样做是为了气我,还是真的有那么在乎玉棠公主,又或者这一直是仿着玉棠公主清幽的气息来打造的宫殿呢?心中那看春景的喜意又消沉了一些下去,带着宝宝走得快了一些去御学院里接栩,初脱下厚厚棉衣的身子让宝宝快乐地伸着手脚,一上御学院的宫廊,马上就跑起来,甜甜腻腻地去寻找和她朝夕相伴的栩:“哥哥,哥哥。”朗朗的书声传来,我在窗口看到御吏大夫在教几个孩子念着书,那可爱的宝宝在门口寻找着她的哥哥,看到了兴奋地过去:“哥,玩,母妃玩”大夫瞪着她看,可是宝宝还是无惧,拉着栩的手说:“哥哥,玩。”栩往背后一看,宝宝也看过去,又欢快地往后面跑:“父皇。”原来他也在这里,淡扫过他的,气定神闲地品着茶,一手支着头在察看着栩他们的学习。
他也在看着我,那俊雅的脸有些消瘦了,深如黑水的眸子,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挑眉看着我,我咳咳:“宝宝,快出来了,别要忧哥哥学习。”可是宝宝玩起来却是不听话的,这一点真不如栩。
她跑过去缠着他要他抱,他抱起猛地亲亲,逗得宝宝开心,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即然他在这看着,栩就别想早溜,我在窗外朝那御史大夫抱歉地笑笑,再转身离开。
宝宝不听话,我也不要宝宝了。
“母妃。”才走几步,宝宝就急急地叫了。
转过头看到宝宝在他的怀里扭着身子要下来:“母妃。”她又急急地叫,他偏得不放,抱得紧紧的:“不想父皇吗?宝宝。”这算是什么啊,失然地笑:“宝宝你在这玩着。”转头走听到哇的一声哭,他还是没有放下,而是板起了脸:“再哭父皇把你丢到冷宫,不许哭。”这打闹还真不能上成课了,栩从椅子滑下跑过去眨巴着眼说:“父皇,宝宝要和母妃玩。”他不放,宝宝怕我走,越哭是越大声。
我叹了口气,感觉有些无力,又走回窗边说:“宝宝不哭,母妃就在这不走。”“母妃坐坐。”栩搬着他的椅子。
真贴心的孩子,我心里欢喜:“栩坐,母妃在这里坐就好了。”这算是什么,挟着孩子不许我走吗?手段还真是不入流。
缘由让人搬椅子来,我在窗外坐了下来,宝宝的抽泣声越来越小,可怜的她,想玩的心情估计是全没有了。
里面又读书声阵阵了,我低头看着小腹,轻轻地抚着孩子,沐在这暖暖的春阳之下,浮生半刻得尽了悠闲轻松。
还有一更,要九点四十分左右吧,还在写。
第八章:你要的爱
我不喜欢有什么话憋着不说,也不喜欢别人那样总是不说,这会儿近中午了,书院里的孩子都回去,由马车送到宫外。
栩没有出来,他在批着栩写的字,宝宝哭累了是认了命,一双眼睛含忧带怨地看着他,心定然在想着原来她的父皇现在那么坏。
这个时辰,孩子得吃东西了,是经不得饿的,而他在看着,叫栩写他看得不满意的字,全部人都得罚一样。
他想说什么,他想干什么,就不能直接说出来吗?栩现在哪里能写出什么苍劲有力的龙飞凤舞之字。
我都小睡了一会了,站起来也不看他淡淡地说:“皇上,孩子们饿了,等吃饱了再过来学吧。”他不说话,而是训:“看看你写的是这里什么,你自个能看得清吗?”啪地就将那字贴摔在桌上,栩眼里含着晶莹的光华,可是很坚强地,没有滑下来,我最讨厌拿孩子撒气了,他是怎么着,一边训着栩,一边还强硬地抱着宝宝,那可怜的眼神儿看着我,就是向我求救。
走了进去看那御史大夫,温和地说:“如今日头已高,时辰也不晚,先生可先回去用膳。”御史大夫松了口气,看看皇上没有反对就恭敬地说:“谢云妃娘娘。”一弯身退了出去,然后那匆匆的步子就响起。
我正眼看他,他却低头还在那莫名地发着火。
我也莫名地火了,将栩面前的折子拿起丢在一边,拿着帕子擦他的脸:“栩,不写了,跟母妃回去吃东西。”“母妃。”他抬头看我,泪水汪汪地滚落了下来。
“不哭了。”看他把孩子欺负成什么样了。
害我越哄他还是越难过一般,抱下他:“不哭不哭,咱回去。”他没有反对,也没有说话,还在假装看着书。
宝宝看栩解脱了,而她还挣扎不得,委屈的泪直流:“母妃。”我走上去,也不管三七二一就扳开他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扳,手指触到他的体温,怎么的意然让心也有些酸涩然。
宝宝看到我在扯他的手,伸手也来扯着,忙乱中是谁想握紧我的手。
我缩回手看着他:“你想怎么样呢?皇上。”他不说话,那手指还把宝宝给抱紧了,宝宝在这里,我就走不了,我不想看到她哭得凄厉,明明他就是扣着宝宝不许我走,我开口了,他却又不说话,深深地吸一口气:“缘由,你在这里陪着宝宝,我带栩先去吃东西。”宝宝哭着叫,身子扭着:“母妃。”他说话了,却是对着栩说的:“父皇说过,没写完不许你走。”够了,一手去挡着他的书:“有什么事,有什么话,你可以对着我说,现在放下孩子,让他们去吃东西,缘由,带孩子下去。”我真的生气了,他不该这样的。
他却比我还固执着,也不放开宝宝,是想让我求他吗?还真的是好笑。
缘由站着不知如何是好,我咬着唇退后一步一手托着肚子呻吟一声:“好痛啊。”瞬间乱了,宫女上来了,他也放下宝宝了,我一手拉过宝宝,仰着脸看他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脚板上,是要斗气,不是要装吗?怎么不装到底了。
胜利地牵着宝宝和栩往外走,才到门口他就冷然地说:“站住。”栩一惊仰着脸看我,我放开他们的手:“跟缘由姑姑回去吃饭,要吃得饱饱的,不许挑吃。”宝宝简直就是用跑的走,栩则是担心地回头看我。
我转头看着他是不是要比沉默,那我就不说话了。
站着有些累,我坐了下来轻轻地捶着脚,栩的本子后面,画着三个人,一个大二个小,大的还有圆滚滚的肚子,小宝宝则是没有穿鞋,而且是下雨天吧,我和栩一把伞,宝宝在淋雨,哑然失笑,原来栩也会这样来抗议宝宝霸占我的爱。
其实栩现在的字还不错,写得也有些样儿了,他要求的那是神人,别拿到这里来显眼。
我轻叹,难道这样沉默着,二人的关系就会改善吗?把骄傲与自尊先放一放吧,合上本子托着脸轻声地说:“我就三岁的时想,我娘还说我那时候老是尿床,而且走路老摔倒,总是哭鼻子,总是黏人。”他看着窗外,也重重地一叹息:“朕不是针对栩。”终于说了吧,可是心里没有兴奋:“我知道你是针对我,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皇上的话一言九鼎,是圣旨,我定当努力去做好的。”他转回头,眼里有些火意,也有些默哀:“知秋,朕与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以后,会长长久久的这样,朕不喜欢。”“想来是我个人喜欢来着了。”我失笑。
“朕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这样很累,你只想着我要怎么爱你,你玩倦了这个游戏吗?”还真是快啊,孩子都没有出生。
他摇头:“这不是游戏,朕是真的。”“真的爱我,真的吵架,真的生气,我没有什么,我早就知道你的爱,不会永远长久的,我也没有去希望过,所以现在,以后,我也不会怎么去失望。”他明白了吗?他眼里怎么有些惊恐:“别说了。”“是真的。”我心酸,从脖子里拉出那玉扳指:“这个你随时可以要回去,你不必告诉你自已,你爱我,你不必勉强自已的。”“朕不是勉强。”他不悦了:“你想要怎么样,云知秋,别再挑惹朕的怒火了。”双眼在跳动着,他的眼里写着极不耐烦。
我低头一笑,撑着桌子站起来:“我不跟你吵架,这样对孩子不好。”我想要怎样?为何成了这句。
我转身出去,他没有再拦我,走到门口他吼出一句:“在后宫中你倒是看看,有哪个女人会像你这样,朕的容忍是有一个限度的。”于是我回头朝他温和地笑:“皇上想要臣妾怎么样?”他哑然却又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一样:“和从前一样。”“好。”我笑。
他出来我跟在他的身后,那守在远处的公公都上来,看着他一脸的不悦小心翼翼地问:“皇上是否回正华宫,还是观月殿。”他狠狠地瞪了那公公一眼,大步地往前走,他去赏花吧,可是中午这个时辰,能有谁呢?三月的桃花开得格外的妖娆灼丽,我跟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我在想这样跟着是不是就会关系好一点。
走进那桃林,隐约听到琴声幽扬,那调子是如此的好听,别人曾经夸过我的琴声,可是他从来没有夸过,是啊,我的琴和这个女子的比起来,可是相差甚远啊。
桃花林里笑语传出来,雪吟的声音在响:“公主怎么又弹这曲了。”“呵,皇上以前就最爱听这么一曲了。”怎生的妖甜语气,能不让人心酥么?公公们知趣地立足不前了,我们不明不白的吵架,似乎也要撩开这层面纱,走出小道,眼前一亮,数十株粉色的桃花围成个圈,中间是那粉衣如霞的玉棠公主,还有她的青吟雪吟二个守护者。
她坐在垫着毯子的地上,闭眼沐着这桃花的香味,指尖却娴熟地挑着琴,这种美啊,多眼熟,我在他的画里见过,在后面看已经足以让人心跳不已,怪不得他画的很多的,都是她的背影,怎生的倾国倾城。
他不画脸,那是他不能,他和她是姐弟。
“雪吟,是皇上来了么?我已经听到桃花告诉我,皇上来了。”呢喃的轻语带着小女人的甜腻娇软。
雪吟回头看一眼,眼光停在我的身上,却还是淡然地说:“是,公主,他们来了。”玉棠公主一听就转回头来看,精致绝美的脸蛋弯弯的柳叶眉下有着闪闪发亮的双瞳,秀挺的鼻子,嫩红的双唇,吹弹可破的白玉肌肤,薄薄的粉色衣纱轻拢着那柔若羊脂的玉肤,现在她,越发的风华绝代了,比起初见之时的奄奄一息,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
“蓝。”她一笑,就连桃花也黯然失色:“正好拾了桃花煮了清茶,正等蓝来,弹一曲东风笑。”他脸上有着笑意浓浓:“玉棠这天气还甚冷,别又着了风寒。”“呵呵,有雪吟照顾着我呢?青吟,你快去搬多一张椅子给云妃娘娘坐,有了身子是不能久站的。”我轻轻地笑:“知秋见过玉棠公主。”在宫里,公主是正一品的位子,可与贵妃等相提并论,而我这妃子见了她自然得施礼。
她侧着脸打量着我,娇腻地说:“蓝,知秋挺好看的,孩子多少个月了,是不是快要生了。”“还久着,大概要过好几个月吧。”他含糊地说。
她轻笑:“蓝,你怎么可以这样粗心呢,可是你的皇子,不过春天真好啊,我喜欢,真的真的好喜欢,蓝你不知道,看到入目的草,茫茫的草,看到无边际的天,我就无比的怀念着大相,幸好春来,我身体也好多了。”她无比的感叹着。
“别多说这些了,你这身子骨还要好生地养护着,想要听琴,叫人弹便是。”他坐在她的身边,她自然地腻在他的肩上:“蓝啊,这真像我们小时候,呵呵,可是一转眼蓝真的长大了很多,可玉棠怎么觉得自已像还活在过去一样,这样真不好。”他看着桃花:“皇姐是永远不会老的。”“呵呵,怎么会呢?小时候你觉得皇姐是花魂,可是真如若那句话啊,人面桃花,人面已老,桃花依旧笑春风,蓝,玉棠不想再去狼腾,不想了,真的好累,就想窝在宫里。”“那就住着,有朕在,没有人敢说三道四的。”“蓝,我想听你弹琴。”他看我一眼说:“知秋,你琴艺不错,你去弹曲轻松的。”我笑着心里在酸痛,还是搬过琴放上那桌子上弯着腰儿弹,坐地上太寒了,这身体可不敢去那肌做。
好久好久不曾弹过了,现在弹弹只觉得声音总是带着那么多的黯淡叹息一样,她靠在他的肩上,睁开翦水双眸看着我:“去妃的琴声,倒是有些熟。”我淡淡地说:“小时候是家母所教,长大之后在天韵之外学的琴。”指法还有劲道,都是娘慢慢地教导着我的,她很热衷于教导我这些东西。
“真熟,这声音,这劲道。”她拧起了眉头,忍不住多看了我二眼,却又没有再说什么。
我轻淡地弹着,心里酸得像是什么一样。
这就是他要的吗?他就是要我给她弹琴,要我看看他和他的皇姐姐怎么的好,这就是兄妹之情。
没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