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碎仙河-第4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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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仲苦笑不语。
过不多时,冲虚无奈一叹道:“姚九烈的事先放一放,他要是来了,好生款待,但要告诉他本院正在闭关,此事悬而未决,先稳住此人再说,你先去龙空草的事,如果荒神山中确有此草的话,就取回来,实在不成,联系一下附近几个仙门打听打听,鸿林公子的病是头等大事,万万不可马虎了。”
“是,院长。”马仲言罢领命退去了。
后山小院,秦烈将言睿弄来的药材搬到了炼丹室里面,关好了房门,将划地为界,在院子里圈上一个直径十丈的圈子,摆下了阵法结界,外人一看,就能看出,此地有人在闭关,不便受到打扰,随后秦烈进了炼丹室,一共取出两只炼丹大鼎,分橙、红两色,橙鼎置于丹室左侧,红鼎放在丹室右侧。
将丹鼎摆好,秦烈开始整理药材,将需要的药材分成两个部分,一面只有十几株,另一株有两百余株,成色和品质都不同。
东西放好之后,秦烈坐了下去休息了一会儿,隔着窗户看见言睿回到院外在结界外面转了一圈之后又独自离开了,秦烈才冷笑着对空气说道:“看起来姓唐的那小子并没有把龙空草交上去,是我看错此人了,唉,姚九烈怎么这么慢,居然比我还晚。”
话音甫落,秦烈就感觉到元神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他微微一怔,旋即脸色一变。
“有人闯阵?”眉头一狞,秦烈手上扣上了几枚雷弹,闪闪发光。
可还没等他祭出去,就听到后窗吹进一阵微风,一道人影摇摇晃晃的栽倒在了茅庐的角落里。
充斥着药材味道的炼丹室里顿时传来一阵浓浓的酒气,秦烈皱了皱眉,捂着鼻子往后一退,看着阴暗角落里的人影极度无语道:“你怎么又喝这么多?”
炼丹室的暗处,响起一个饱嗝的声音,咯的一下,跟着一个说话大舌-头,吐字有些不清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喝还叫什么醉醉剑仙呐咕咚咕咚。”那人说着,取出一只兽皮水袋开始往嘴里大口大口的灌酒。
酒是好酒,是烈酒,喷香四溢,水袋口除了有水流流出之外,更有阵阵紫蓝相间的实质化酒气肆意的散开。
秦烈郁闷的摇了下头,径直走到橙鼎旁边,掐诀起火,几株随手抓到的药材投进了丹鼎当中,也就是不到一炷香之后,一炉品质绝佳的中品灵丹当场出炉。
丹药的香气和浓郁的酒气混杂在一起,令人分不出是何种味道,总之变得十分的难闻。
秦烈将一炉十枚丹药炼成了四枚的成品丹抛给来人,说:“吃了,再这么喝,早晚喝死你。”
第819章 涪制毒丹()
“哈哈,有你,我姚九烈就死不了。”
黑暗的角落里,一个满身泥垢、蓬头垢面的邋遢道士一步三晃的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提着一只兽皮酒袋,已经变得干蹩,道士醉醺醺的晃了晃手里的酒袋打了个饱嗝,然后拿起来用眼晴对准了袋口往里面瞧了瞧,表情极是不满的将酒袋撇在了地上。
“没酒了,咯。”
道士睡眼惺忪用手扒拉起秦烈刚刚炼的几枚丹药,眼晴放大了一点,嘴角向上一咧:“天香冲翠丹,好东西。”他说完指着秦烈打着晃道:“秦小子,也就是你能请动贫道了,这天底下,没有第二个人能让我姚九烈不远万里跑到幽州任你差遣,嘿嘿,我先来一枚,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道士姚九烈说罢,盘膝坐在地上,拿起一枚天香冲翠丹,搁进了嘴里,一仰头,咽下,旋即运起绝妙玄法,周身酒气骤然实质化了起来,变成了紫蓝相间的锋锐剑气,围着他的身体疯狂的旋转了起来。
一道道剑光此起彼伏,屋子里顿时布满了杀伐的气势,阵法结界之下,莫名而来的狂云在屋顶翻腾,激荡的整座阵法都跟着摇晃了起来。
秦烈也没闲着,皱眉站起祭出一道道法诀,灵光乱象,匹练横生,霸道的法力化作云流,不断的修被被剑气冲散的阵基结界。
道士姚九烈的剑气愈发的狂燥,几有冲天而去的征兆,慢慢的,秦烈的脑门开始渗出豆大的汗滴,但他不能停,因为只要一停,他的阵法结界就无法拦住姚九烈的剑气,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修炼,一个补阵,足足折腾了一个多时辰,道士姚九烈身上的剑气方才慢慢收回。
也许是酒气随着运功散去不少的缘故,一个时辰之后,姚九烈的醉态减轻了不少。
“痛快。”道士站了起来,笑呵呵的拍着身上的灰尘,指着秦烈笑道:“还是天香冲翠丹对贫道的胃口,不过你就给我炼四枚,太小气了吧,来,离明早还有一段时间,多炼几炉。”
秦烈没好气的抱着膀子走到橙鼎的旁边将丹鼎中剩下的六枚弃丹收了起来,眉眼不抬的说道:“你省省吧,你以为阙绸仙露是那么好弄的?我半年才凝出三滴,想要下一炉,你得等。”
“等到啥时候啊。”道士站在秦烈的身后追问道。
“办完你的事,我自然会兑现。”
“狡猾。”道士翻了个白眼,倒也没追问,一屁…股坐了下去,伸手拍了一下乾坤袋,华光一闪,又是一只酒袋被取了出来。拔开塞子,道士姚九烈就要继续喝。
这时,秦烈眼疾手快的一把将酒袋给抢了过来,怒道:“还喝,你活腻了。”
道士姚九烈睨了秦烈一眼,道:“不喝也是死,喝也是死,要是你,你怎么选?”说罢,姚九烈将酒袋抢回,对嘴灌了一大口。
秦烈没再拦着,静静的看他喝完一整袋酒,抱着膀子道:“我说过,你的病能治,你不信我。”
“我信你,但我不信你能弄到那么药材,行了,不说这事了,说吧,你让我到闼婆院来到底想干什么?你不会是想要闼婆院的偷天换日鼎吧?”道士姚九烈每说完一段话就往嘴里灌一口酒,似乎酒就是他的命:“我说你也是的,都把圣婴真人的仙府弄到手了,炼丹鼎炉总不缺吧,一个偷天换日鼎至于让你到这来吗?”
秦烈睨了他一眼道,没好气道:“我有什么目的,你用不着操心,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秦烈说着,将一瓶装有赤红色液体的瓶子取了出来,塞到了姚九烈的手上,说道:“冲虚如果把偷天换日鼎借给你用,你就把这瓶东西倒进偷天换日鼎里面,此事一成,你的任务就算结束了,天香冲翠丹一百枚,就是你的了,你的病也会治好。”
姚九烈把透明的瓶子放在眼晴前面仔细瞧了一回,没看出个所以然,便问:“这是什么东西?”
秦烈眼皮都没抬:“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照我的话做就可以了。”
姚九烈不再喝酒了,耷拉着眼皮开始盘算起来道:“小子,你太精明了,我怎么觉得贫道像卖给你似的呢,哎,你跟我说说,我把这玩意倒进偷天换日鼎以后,冲虚会不会找我麻烦啊?”
秦烈呵呵一笑:“你究竟是怕麻烦,还是怕死?”
“我怕死。”姚九烈正色道。
“那就不得了?走吧,别在这碍眼,明天一早上山,冲虚可没那么容易把偷天换日鼎借给你,你得好好计划一下,怎么跟他说。”秦烈不耐烦的说道,然后用着极其微弱的声线低语了一声:“要不是闼婆院铁板一块,我的人进不来,也用不着请你过来了。”
姚九烈翻了个白眼之后把酒袋里的酒一口灌完,袋子往地上一拥,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气骂道:“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秦烈回头笑了笑道:“再给一个额外的好处,要不要?”
“什么好处?你弄到好酒了?”
“白痴,除了酒你就不想别的了?”秦烈脸一黑,心头恶寒。
“那是啥好处啊?”
秦烈淡淡一笑道:“闼婆院天青院有一个名叫唐戒的少年,归真前期修为,想办法见一见吧,你不会失望的?”
“归真期的小子?我见他干嘛?这人有什么有蹊跷?”
“去了你就知道了,哎,如果可能的话,顺便给我打听一下,此人身上有一株龙空草,要是还在身上,就弄来。”
“你当我是王判啊?天天给你鞍前马后的。”姚九烈颇为不满道。
“去吧,去吧。”秦烈不耐烦摆了摆手。
随后,姚九烈凭空消失,仿佛没有出现一样。
第二天,姚九烈正式拜山,进入了闼婆院,见了马仲,但没有见到冲虚。
同一时间,秦烈正式闭关,开始给禹鸿炼制第一阶段的疗毒解药。
解药的问题,秦烈并没有欺骗禹鸿林,闼婆院上上下下尽是炼丹宗师,他想瞒也不瞒不住,对于自己潜伏在闼婆院伺机而动这件事,秦烈策划了何止十年,毫不夸张的说,从他逃出鹰蛇山脉的那一天就开始用心筹谋了,秦烈对闼婆院的了解不绝压于冲虚本身,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说真话,什么时候该说假话。
次日晨时,秦烈正式启炉炼丹,他的面前摆放着十几种珍贵的药材,有龙蛇胆、钧王草、枯影须——等等诸多药材共达十八种。
这些都是炼制三转化海金丹的材料,当然,他向闼婆院索取的几十种材料并非全都是用来炼制三转化海金丹的,绝大部分是为了充实自己的腰包,跟古禹帝族是仇家的秦烈,在这方面绝对能做到厚脸皮,这个时候不好好坑闼婆院一把,下次就没机会了。
为了报仇,前期的投入是必须的,秦烈口口声声说炼制此丹十拿九稳,并没有半点谎话,因为他这几年就一直研制此种灵丹,有过多达上百次的经验。
所以炼制三转化海金丹对于秦烈来说并不难,但是难点在于,他要炼制的三转化海金丹并非真正的三转化海金丹。
事实上,三转化海金丹的确可以替禹鸿林拔毒疗伤,但是疗伤之后的结果跟他对冲虚和禹鸿林所说的截然不同。
此种灵丹不仅可以拔毒,更加可以提升修为,如果是上好的三转化海金丹,禹鸿林不仅可以将体内症结一并清除,甚至连修为都不需要降低多少,完全可以在疗毒之后修养数月,继续修炼,冲关幽玄。
但秦烈是为了杀人不是救人,所以,他改了丹方,选了一种名为腐蛇尸卵的奇毒取代了三转化海金丹中的一味药材,这方面他经过了无数次尝试,既能达到疗毒的效果,也能将禹鸿林的修为拉低两个层次。
不过这样一来,炼制的过程就要繁琐许多了,而且对于他自身,也有一定的伤害。
涪火起炉之后,秦烈将药材逐一扔进了橙鼎当中淬取精华,晏泱则是隔着万里遥光舟的禁制,待在里面驻足观望,十七种药材全部提炼之后,秦烈的手势微微一顿,然后取出一只瓶子不假思索的往里面倒上了一些黑色的药粉。
看到这一幕的晏泱眉头一皱,轻轻的叹的了口气。
噗!
提炼之时,秦烈喷出了一口鲜血,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
“小主人,快喝一口天香玉露。”晏泱在万里遥光舟提醒道。
秦烈是仙府之主,仙府所有禁制都系于他一身,两个人隔着万里遥光舟交谈一点都不吃力,听到晏泱的话,秦烈一只手搭在橙鼎之上,一只手取出一只小小的玉瓶,拔掉塞子对嘴灌了一口。
青涩的天香玉露有清毒之效,虽然他体内有灵盅灵珠帮助驱毒,但腐蛇尸卵的毒灵比一般的毒要烈上百倍,何况他是用婴火涪毒,自然对身体伤害极大,必须用天香玉露,帮助灵盅灵珠尽快化毒,否则会对他的身体造成的不可修复的创伤。
第820章 造化真功()
“晏伯,我还得休息一段时间,麻烦你照看一下。”秦烈说着,没有理会晏泱,从领域法戒中取出六杆赤红色的阵旗,撒手将阵旗分别布置在了橙鼎的外围。
随后一道指劲打过去,六杆阵旗蒸腾火光冲天,刚好将橙鼎护住。
“此丹每一段阶需七七四十九日放可制成,过程婴火不能熄灭,我身上中毒,需要用造化真功驱毒,入造化幻梦之境,至少三日,希望闼婆院的人别来打扰。”
秦烈自言自语的说着,蓦地歪着嘴一乐:“要是他们真不开眼过来打扰也没什么,这样也许会让禹鸿林更加愤怒。”
喃喃自语着,很快,他就进入了梦乡。
晏泱看见秦烈沉沉睡起,也是万里遥光舟的前殿园林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他虽然离不开万里遥光舟,也不能在别人出现打扰的时候现身阻拦,但是万里遥光舟里面有许多对外传送声音的禁制,可以在秦烈遇到麻烦的时候出言阻止。
而这时,秦烈已经进入了最深沉的睡眠当中,这也是造化真功的一大好处,名为“造化幻梦”。
其实在五十年前,秦少阳心怀不轨的威胁到屺罗性命的时候,秦烈就一怒之下放弃了修炼元磁星空诀,这个举动,一度让稳重的晏泱觉得他有点孩子气。
因为元磁星空诀本身就是一项不错的心法,共三十五重,能让人直接修炼到羽化之境,再加上秦烈修炼多年,本身对元磁星空诀极为熟悉,总比突然改换心法来的强。
但是秦烈恨秦家入骨,这件事他也没法劝,而且造化真功绝对要比元磁星空诀强上不少,晏泱也就视而不见了。
当然,一项顶级的心法都是有利有弊的,就拿元磁星空诀来说,他的心法固然高深莫测,但也只能修炼到羽化之境就到头了,想再往上一步,若非有莫大的机缘,根本不可能达到飞升的境界。
而飞升之境,才是修真九境中最难的,也是最接近仙道的一个境界。
秦烈改换修炼造化真功目的也很清晰,因为此心法只分九重,目前他修炼到第四重婴府一境,不过此项心法高深莫测,可通飞升,这般选择自然也不错,但坏就坏在,修炼造化真功的时候必须进入造化幻梦,用以元神养胎息、冥神望大道,而一旦进入造化幻梦之境,人体的五感六识就会自动收起,对于外界的威胁几乎没有防范的能力。
这也是造化真功的弊端,所以,秦烈才销声匿迹了五十年一直没有出现,因为他只要出来现世,就不可避免的会遇到麻烦,一旦在修炼的过程中遇到人打扰,那么不管是多么低级的修真者,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小命。
秦烈一直隐忍未出,一直把造化真功修炼到第四重境界,方才忍不住出关了。
好在造化幻梦并非始终跟随修炼者,这项顶级的心法,只要修炼到第五重境,就不需要经常留守在梦境当中,但是第五重相当于幽玄期的实力,秦烈现在还做不到入梦离梦随心所欲的地步,他还需要万分谨慎才是。
一入幻梦空空四海、万象叠嶂浩浩天道。
虽说造化真功的弊端极其明显,但不得不说,这门心法的优势也是相当可观的,因为处于造化幻梦,相当于让修真者的元神时刻与天地大道接壤,心无旁骛、全神贯注,如此摄取天地灵力的速度也是成倍的攀升,秦烈曾经尝试过,他修炼造化真功的时候远比修炼元磁星空诀时的速度要快上许多倍,而且因为所有注意力都用来修炼了,走火入魔的可能性极低。
五十年的时间,秦烈没敢有任何的浪费和懒惰,把自己的实力,硬生生的从婴府三层的中期境界,直接提高到七层大圆满。
经过仙力灌体的阴阳体质几乎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次大的飞跃,就差一步,问鼎幽玄。
虚无缥缈的造化幻梦之境,秦烈就像一轮旭日般高高的悬在云水波涛的浩渺晴空之上,身下是万里浮云,头顶是星辰日月,无边虚空,随着心法的运转和法力的传输,天地间的灵力宛若汇成无数洪水波涛股股成渠,疯狂的向秦烈体内入侵。
秦烈运转心法将全身的汗毛孔尽数张开,贪婪的摄取着精纯的天地灵气,没用多久,体内的腐蛇尸卵之毒便被玄功心法瓦解,清除的一干二净。
他一次修炼的时间是六个时辰,每隔六个时辰醒来,就会服一次丹药,有的时候用的是月影瑶波丹,有的时候使的是别的丹药,总之,以他现在的修为,已经不太可能像以前那样持续服用一种丹药以拔苗助长的方式疯狂提升修为了,毕竟高端丹药本身炼制起来就十分困难,再加上药材难以凑齐,所以不可能大量炼制,好在,他有神秘星盘帮助,几乎每炼一炉,都会将所有的弃丹留下来用以提纯,不仅节约了药材,更能让自己有更多的灵丹用来服食。
不知不觉,十天过去了,秦烈就像销声匿迹一样留守在冲虚安排的院落里日夜炼丹,从来不曾出现过,在这段时间,他没有向闼婆院索取药材,冲虚得知之后,心下才稍稍松了口气。
其实秦烈一要就是一大堆的药材这件事,是个人心里都清楚,他是刻意为之,来充实自己的口袋,但是大家明知道不说,是因为闼婆院的人明白,说了也没用,人家是明摆着到你这发家致富的,而且闼婆院首座和鸿林公子也默许了,你就是天天去传,那能有什么用呢?
好在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秦烈不出来闹事,闼婆院的人也懒得理会,包括言睿,这段时间过的最是悠闲,天天就守在院外在一间屋子里面修炼就行了,没有人管他,他也用不着管别人。
闼婆院恢复了以往的宁静,但是在院中某处,却不安宁。
后山紫竹林,一个少年盘坐在茂密的竹林里,手里拿着一株晶晶亮的小草发呆。
“这玩意有什么用?查遍了门中典籍,就是没有发现此草的用处,是不是在藏经阁里那些古卷上才有关于龙空草的记载?”
少年唐戒,自从上一次侥幸逃出赤焰焚角狮之口后就回到了院内,他的“死而复生”,让曾经跟他一起遇险的几个师兄弟十分纳闷,弄不明白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不过从那以后,唐戒就跟院里仅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师兄弟闹掰了,恨不得势成水火。
提及唐戒这个人,他的动气也是不好,拜入闼婆院多年,师兄师弟没交上几个,却惹的人人厌恶,原因就在于,闼婆院的弟子每每出去采药的时候,都会给自己留上一些,而这些份额是无伤大雅的,就算门内发现,也懒得理会,可是唐戒这个人过于耿直,每次看到有人中饱私囊的时候,他就忍不住过去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