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碎仙河-第4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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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鸿云出来寻找秦烈的目的就是想给闼婆院出口恶气,所以根本没有留手的想法,哪曾想,自己全力施为之下,竟然没能在第一时间占尽上风,反而被对方用同样的手段截断了所有攻势。
自负桀骜的禹鸿云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教训人家不成,要是反被对方打的狼狈败走,那就真没什么脸面留在闼婆院了。
禹鸿云一咬银牙,身形不退,反势前冲,香汗微沁的小脸,陡然掠过了一丝杀机。
轰隆!
树林上空地带突然阴风乍起、乌云盖顶,禹鸿云的头上顶着一朵不知道哪里来的乌云,里面紫电翻滚,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
而这,恰恰是秦烈无法预料的。
禹鸿云没有留手,秦烈何尝不想让她吃些苦头,知难而退,可惜这丫头偏偏死心眼,明明没有深仇大恨,非得跟自己拼命,难道她不知道,那化剑为丝的青光剑气她是挡不住的吗?
其实秦烈虽然对禹家有仇,但绝大部分怨气都是冲着禹鸿林和禹河的,他这个人还是很公正的,对仇人的认知性很强,并没有想过,为了报仇是危害任何一个不曾参与过仙府争夺的禹家弟子。
可是禹鸿云也实在是给脸不要脸了,明明知道挡不住,还偏偏要争个高下,如果不给她点颜色瞧瞧,真以为自己好欺负呢。
“哼,不可理喻。”
心念闪过,秦烈心中掠过一丝冷酷的杀意,不等那乌云中雷元力落下来,他先一步冲过去,十指连弹,击出数十颗鸡蛋大小的紫电球,连成一片,噼里啪啦的打向禹鸿云头顶的那朵乌云上。
轰!
轰!
轰!
剧烈的爆炸声在第一个紫电球在乌云中炸开的时候已经无法收场的彻底爆开了,一下子几十个紫电球,威力大的无法想象。
禹鸿云头顶上的乌云还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威能突然一下子爆开,恐怖的灵气波动在乌云中肆虐的咆哮着,就像一片密集的雷弹电雨,顷刻间将她好不容易凝聚的法力强行轰杀。
噗!
强至禹鸿云,被体内体外乱窜的电流震的五内翻腾,顿时一口鲜血喷出,身子翻滚的撞向茂密的树林,几株小树被拦腰撞断,干枯的树枝和坚硬的石子很快让禹鸿云身上多出了几道血淋淋的口子。
而这位身娇肉贵的千金大小姐也不复往昔的风彩了,头发里面插满了枯枝和树叶,身上的翠绿色宫装破烂不堪,衣服之下,几处白花花的景象暴露在空气当中,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其实秦烈此举还是留手了,如果他把这些经过改良的紫电球对准的不是禹鸿云头顶的乌云,而是她本体,这会儿,就算禹鸿云没有一命呜呼,但身上肯定会被炸的稀巴烂。
“妙在自然”的大道还是极其生猛的,秦烈浸淫此道多年,早已今非昔比,不客气的说,同阶高手,很难有人是他一合之敌,而且这还是秦烈有意留手的情况下,倘若他全力施为,一般的婴府期修士,绝对会被他在盏茶的功夫打到怀疑人生。
第815章 刁难()
无疑的,禹大小姐今天的结果就是惨淡收场了。
身子滚入林中,禹鸿云很快感觉到自己身上被树枝刮的鲜血直流,而一向注重形象的千金大小姐,此时羞愤的就差没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还没爬起来,禹鸿云就把通红的眼睛对准了秦烈,就跟要吃人似的。
胸腔那股霸道无匹的雷元力还没有散去,法力被控制到了一种无法聚集的状态之下,禹鸿云只感觉全身钻心的痛久久不散,愣是一口气都无法调集起来。
很显然,她败了。
高高在上的禹家天才,败的如此彻底。
可是禹鸿云心中就是不甘心,明明要教训对方来着,反倒被对方打的狼狈收场,这个结果禹鸿云根本无法接受。
“紫冠,我跟你拼了。”
爬在地上调息了一下,禹鸿云爬起来遁入了空中,就要冲过来跟秦烈你死我活。
可这时,秦烈反而不出手了,身子往后一退,抬起一只手指着禹鸿云道:“禹大小姐,注意你的形象,难不成你想光着身子跟我打吗?”
禹鸿云闻言愣了一下,这才低头看向自己,结果一看,腾的一下脸红到脖子根上去了。
她胸前的衣物大部分被树枝刮烂,胸前白花花的一大片尽数暴露在空气当中,胳膊、大腿,甚至小腹的美好春色一览无余,还有后背也是露出了雪白的景象。
修真界的女子心态还是比较保守的,平时出门的时候连脖子都不怎么露在外面,身上的衣物也是有着许多层,内衬外衬宫羽浣纱,一切都是为了名节而设,就算普通凡人家的女子也知道名节,何况她这位身娇肉贵的仙门之后。
禹鸿云顿时惊呆了,也不过来拼命了,手忙脚乱的把身上的“布条”攥在了一起,两只手挡着绝美的春色,杏目中尽是委屈和悲愤。
秦烈见状都被逗乐了,哈哈大笑两声道:“禹大小姐,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仇视我,可若是你还想分个高下,那就回去换成衣裳吧,省得身子被本座看尽了,出去再说我紫冠以大欺小、心存不诡,我还是挺注意自己的名声的,不想背这个黑锅哈,走了。”
秦烈说完,转过身扬长而去。
禹鸿云提步就要追究,但是一施法就感觉到轻风吹在身上的一丝丝凉意,马上又羞愤的停了下来。
远远的看着秦烈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当中,禹鸿云咬着半边嘴唇羞愤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人可是丢的太大了,幸亏附近没什么人看到,不然的话,自己的名节算是付之东流了。
“可恶的家伙,本小姐早晚让你生不如死,你给我等着。”
禹鸿云暗暗发誓,但接下来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她不像秦烈,走到哪乾坤袋里都准备几套衣服换洗,省的激战之后狼狈不堪的被人看到,禹鸿云就这么一套宫装,想换衣裳必须回到闼婆院才行,可是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去?
让门中弟子看见,自己还有没有脸见人了?
紫冠,我跟你没完。
想到此处,禹鸿云又狠狠下了发了毒誓,然后四下张望着搜索可以遮挡身体的东西去了。
抛去衣不遮体的禹鸿云不提,一炷香之后,秦烈回到了闼婆院的后山,沿着小路上山,这次没有遇到阻拦他的弟子,因为他离开的这半日,紫冠的大名已经传遍了闼婆院的每一个角落,现在是个人都知道,鸿林公子请来了一个炼丹的高人,而且性子很古怪,亦正亦邪,一言不合,管你是闼婆院长老还是观主,不出口恶气是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所以,这一路行来,虽然指指点点的弟子很多,但确实没有什么人敢靠近他三丈之内。
因为所有人都怕紫冠这个老怪物出手打人。
秦烈回到闼婆院之后就开始四处搜索唐戒的身影,可惜被禹鸿云这么一搅和,唐戒彻底没影了,他又不知道天青观的具体位置在哪,而且就这么直接找过去,肯定会让人怀疑他的用心,无奈之下,秦烈只能放弃了。
“都怪禹鸿云那个泼妇,到手的药材就这么飞了,唉算了,唐戒只是闼婆院中一个低阶弟子,想必他留着龙空草也没什么用处,一定会上交,还是让言睿去取吧。”
想到此处,秦烈略微烦躁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进了院子,他就看见言睿坐在院子里发呆,好像在等他回来。
见秦烈回返,言睿也站了起来,施了一礼,唤了一声:“先生。”
秦烈心情有点差,脸色也不好,应了一声道:“嗯,回来了,我让你取的东西都取回来了吧。”
言睿纠结了一下,但是秦烈并没有看见他的脸色,就听言睿答道:“嗯,取来了,已经放进了炼丹房先生”
“嗯,取来就好,你去歇着吧,有事儿我再叫你。”秦烈没心情往下听,步伐匆匆的走向住处旁边的一个茅屋中,推开门走了进去。
言睿没有听秦烈的话回去休息,反而跟了上来。
秦烈也不在乎,到了丹房中看着四周的桌子上摆着一些药材口袋,一一打开开始检查,结果只看了一会儿,秦烈就察觉到不对劲儿的地方了,回头问道:“言睿,怎么数量不对呢?而且少了几味药材,你是怎么办事的?”
言睿身子往下一躬,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回先生,您要的药材有些有些太多了,门内门内可能一时凑不出来。”
“太多了?凑不出来了?”秦烈质疑的看着言睿,蓦地冷笑起来道:“言睿,你觉得本座是这么容易让你糊弄的吗?就这么点药材,闼婆院拿不出来?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告诉你,本座第一批向你拿的药材只是给鸿林公子炼丹用的辅料,主要用的药引还没有写出来呢,连这点药材都凑不齐,这里还是闼婆院吗?”
秦烈没好气的训斥着,言睿低着头一声都没敢吭,看上去还有些委屈。
其实接完这个活,言睿就意识到自己要受夹板气了,因为紫冠在山门前打了天湛观主之后,闼婆院上下对他都产生了仇视的心理,所以这一次,言睿过去到各观拿药,基本上是处处碰钉子,有几次还差点让人打出来。
当然,言睿心里也不是倾向秦烈,反而他跟绝大多数人一样,不喜欢看见一个外人在自己的地盘耀武扬威,可是在他现在的立场看来,紫冠是外人,你们各观不能把我言睿也当外人啊,我招谁惹谁了,都冲我来什么,有种冲紫冠来啊。
言睿是个老成持重的人,心智也十分成熟,以往在院内的口碑极佳,哪怕各观观主,对他都是另眼相看。
但是仅仅一天的功夫,他突然变成了院内排斥的对象,这让言睿心里很难受。
人一难受,就容易失态,哪怕再稳重的人,也会有理性不在的时候。
言睿先是受了各观主的气,回来又被秦烈大骂了一场,顿时收不住了,语气有些委屈道:“回先生,不是晚辈不尽心尽力,而是先生早上闹的那一出,让各观观主的心情很差,所以”
秦烈闻言,顿时明白了,他心想,好一个闼婆院,早上有一个卢震海堵我的路,禹鸿林还弄出个替身试探我,刚刚禹鸿云还偷袭我,现在院内上下给自己小鞋穿,这还真是同仇敌忾啊。
行,既然你们想玩,那咱们就玩呗,反正我过来也是奔着把闼婆院闹的天翻地覆过来的,你们要是不敢动,我还真找不到理由发飚呢。
积压在秦烈心里的一口恶气长达五十年,而且五十年来他基本上找不到合适的发泄方式,用心筹谋已久,终于有接近禹鸿林和禹家的机会了,秦烈总算找到了发泄口了。
想到此处,秦烈恶念从生,走到言睿面前,声音邪性无比的说道:“行,本座明白了,你回去告诉冲虚,或者找到禹鸿林也行,你跟他们说,我要的药材是为了炼制救治他的丹药,而且这种丹药总共分为三个阶段,这才是第一个阶段,如果闼婆院连最基本的药材供应都做不到,那咱们就等,反正我等的起,我就怕禹鸿林他等不起,他这个病,拖一年就难治一年,拖十年就没得治,你让他们自己斟酌。懂没懂?”
短短的几句话,言睿脸上的汗都下来了,他知道秦烈是有恃无恐,可也没想到鸿林公子病的这么重,如果为了一时义气而让禹鸿林的病永不得治的话,那禹家那边还不翻天了。
“先生,晚辈明白了,晚辈现在就去。”言睿应着,掉头就走,大事儿啊,他一点都敢耽搁。
可是还没等言睿出屋子,秦烈便叫住了他:“回来,我让你走了吗?”
言睿转过身疑惑道:“先生还有何吩咐?”
秦烈冲着他招了招手,道:“我问你,没取来的那些药材都是哪个观院的?”
言睿愣了一下,没怎么反应过来,和盘托出道:“大部分都是天湛观的,还有天青观、天灵观、天虹观,一共四个地方。”
“明白了。”秦烈点了点头,无比邪性的说道:“你告诉冲虚,商量好了,让这四个观的观主亲自把药材给本座送过来,诚心一点,我这个人脾气不怎么好,要是让我哪里觉得不满意,你让禹鸿林另谋高就吧,就说是我说的,去吧。”
秦烈轻轻的摆了摆手,言睿却石化了,这他妈是想让四观观主卑躬屈膝啊。
第816章 争吵()
言睿接了秦烈的命令之后就落荒而逃了,而他先前心里积压的那些小心思,在秦烈狮子大开口之后,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
如今的紫冠虽然是鸿林公子请的贵客,但他到了闼婆院之后,自己把自己弄的声明狼藉,导致全院上下,没有一个人不刁难他,可是偏偏紫冠这个人有一副牛脾气,你欺负我,我就必须欺负回去,如果说之前暴打卢震海是小打小闹的话,那么现在他想让四观观主亲自将药材送上门,便有了要求四观观主负荆请罪的意思。
而且用的还是命令的口气。
闼婆院的四观观主是什么人?
即使四观观主在修真界的能量无法和幽玄期的顶尖高手同日而语,至少在幽州这个地方,四观观主也是跺跺脚修界都要颤上三颤的人物,让他们卑躬屈膝过来负荆请罪,可能吗?
言睿明知道心里面的答案是不可能的,但他也不敢小觑紫冠了,因为紫冠和院中各观的针锋相对已经不是私底下掰手腕了,现在已经摆在了台面上。
整个闼婆院恐怕都想看紫冠的笑话,而紫冠偏偏要用一个外人的身份彰显自己在修界的身份。
这种上层高手的智勇交锋,绝非他这种丹阳期的小人物可以左右的。
所以,言睿得知了秦烈的诉求之后,根本没用想的,直接离开了小院。
而秦烈,则是在言睿离开之前,在基本的诉求前提下又加了一条。
龙空草。
秦烈对言睿的说法是,自己又想到了一味药材没有拿到手,并且很重要,闼婆院必须在三天之内,将龙空草交出来。
目送言睿远去,秦烈嚣张跋扈的脸上闪过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随后,他推开门走进了房中,开启结界,进入万里遥光舟。
灵气充沛的前殿灵石园林,晏泱满脸堆笑的候在那里,看见秦烈,躬身施礼,然后跟着秦烈的身后,直奔后殿。
路上。
晏泱问道:“小主人,您确定冲虚会让四观观主前来负荆请罪吗?”
秦烈背着手脚步不停,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怎么可能?闼婆院再不济,在幽州的地位也是很高的,四观观主的身份意味着闼婆院的名声,倘若他们过来负荆请罪,你让冲虚的脸往哪搁?”
晏泱闻言愣了一下,跟不上小主人的思路道:“那小主人为何还让言睿去胁迫冲虚?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冲虚可不是擅与之辈啊。”
秦烈神秘的笑了笑:“我就是要让冲虚难做,况且,只有他们不答应,我才有机会名正言顺的收拾禹鸿林。”他说着,颇为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道:“晏伯,禹鸿林这个人疑心很重,不好对付啊,不耍点手段,他怎么会任由我摆步呢,你就瞧好吧,四观观主自会由禹鸿林去收拾,用不着我出手。”
晏泱百思不得其解,寻思了半晌之后,惨兮兮的一笑道:“小主人智计似乎不输于老主人,那老伯就静观这场好戏上演,呵呵。”
“嗯,不会让你失望的。”
二人说着话,来到了后殿,晏泱将早就准备到的一部分药材包着一个包袱拿给了秦烈,后者方才说道:“晏伯,待会儿我要修炼,门外的那些人,我可不放心,烦劳你帮我盯着点,有事尽快叫醒我。”
“老仆荣幸之至。”晏泱一笑,目送秦烈离开了万里遥光舟。
回到房中,秦烈将包袱放在床榻上身边,盘膝坐起,五心向天,起手势是一个古怪的法诀,双手十指交缠扭曲,手背相对,掌心略向上翻,继而头往下一垂,一阵虚无缥缈的灵光亮起将其包裹之后,秦烈陷入了深度的睡眠当中。
此时此刻,他的五感六识全部封闭了起来,泥丸中宫的识海核心,秦烈的元神仿佛飞向了另一个世界,坐在皓日当空的青云之上,周身散发着耀眼的金光,整个人,宛若佛祖临世,于凡俗间普渡众生一般,气象无比的庄严。
伴随着识海异象重生叠起,秦烈的肉-身也是被一层厚重的金芒笼罩了起来,就像一个金色的大茧子,流光充沛、法华缭绕,令人匪夷所思。
“”
六个时辰之后,秦烈方才幽幽转醒,醒来的他全身金光尽散,身上的道袍已经被汗水浸湿,仔细观察,在浸透的道袍上还有一层薄薄的黑色物质,黏糊糊的就像一层泥垢。
秦烈的呼吸很粗重,整个人的状态十分差,好像与同阶高手大战一场似的,身上也没有多少力气。
见窗外夜幕降临,秦烈一只手撑着身子艰难的下了床,然后走到旁边的太师椅上一坐,呼哧呼哧喘起了大气。
隔了一会儿,呼吸变得缓和了不少,他才从八仙桌上取来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已经凉透,秦烈却不理不顾,仰头喝下,心情舒爽的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这圣婴真人的造化真功还真是玄妙非常,整整五十年了,练起来还是这般吃力,看来只有达到幽玄期才会好一点。”
无人的小院,孤零零的茅舍,只有秦烈一个人的声音,在阵法结界中平静的回荡着。
“不过最近好像有些突破了,今天坚持了六个时辰,比往常强了不少,努力,秦烈,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位于荒神山脉的闼婆院迎来了一天当中最平静的时刻,迷醉的夜色将闼婆院隐藏在黑暗之中,斑斑点点的灯火点缀在迷蒙的大山深处,闼婆主观内,剧烈的争吵声偏偏不符合环境的在观内起伏回荡。
“真是不自量力,他以为他是谁,还敢在闼婆院耀武扬威,他不也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主观楼阁中,一个不忿的声音在阁中持续的回响着,阁中首座上的冲虚,眉头紧皱的看着阁中众观主,心中莫名的烦躁。
“反正我不同意,凭什么让我们过去给他负荆请罪,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