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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踏碎仙河-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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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烈细想了一下,顿时恍然大悟,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一脸阴郁的禹正宏,看来马如龙猜对了,那天受伤的青年来历不浅,居然是幽州禹家的人,难怪禹正宏那天暴跳如雷,非要跟自己讨个说法呢,看起来他是怕骆震山的儿子在他禹正宏的地盘受伤,他没办法回去向幽州禹家交待。

    理清了头绪,秦烈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我不管你是禹家的什么人,秦某人只对事,不对人,当日之事,想必马将军与公主殿下已然与阁下说过多次,秦某人也不想再重复,倘若阁下还想无理取闹不依不饶,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件事,与马将军和公主殿下无关,与大楚王朝更无任何关连,你们想干什么?冲我来,秦某人奉陪到底。”

    秦烈言罢,瞳孔猛张,凛然无惧。

    “哈?”

    此言一出,屋中众强者俱是面色骤变。

    此时此刻众人相距不过丈许远近,任谁都不会怀疑秦烈的话是在开玩笑,如果他在死撑,绝对不会这般样子,可这也正是让众人意外又惊讶,禹家是什么样的存在,在中土五州,幽州禹家完全可以称为修真界的龙头,如此庞然大物,在秦烈面前居然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倘若此子不是在虚张声势,那就定有所恃,至少在胆魄方面,无人能及。

    马如龙、璎珞、吴乾元眼中尽是骇然与赞许之色,身为云州三大势力之一,眼面前这三位可以说是执一方之牛耳的人物,他们很清楚禹家在中土五州的能量有多大,旁边遇到这种事,不吓的手脚发麻、满身虚汗就不错了,可这小子,居然扬言跟禹家死嗑到底,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不过也别说,骆震山、闻岳和禹正宏也的确被秦烈一身无所畏惧的骄横霸气唬的一愣一愣的,骆震山半天都没说话,完全没想到对方如此强势。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番话意味着什么?你想跟幽州禹家宣战吗?”

    “宣战?”秦烈冷笑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摆了摆道:“老头,你错了,不是秦某人想和禹家宣战,是你们禹家要和我宣战,另外,秦某人到是想问问,骆震山,骆老爷子,你代表得了禹家吗?你敢说你能代表禹家,那秦某人无话可说,当日之因,今时之果,秦某人认了,你敢吗?”

    秦烈的唇枪舌剑至今还没有过对手,而这番话,也确实让骆震山哑口无言。

    没错,他只是禹家的一个下属,说好听的,禹家看重他的炼器修为将其奉为上宾,甚至授予了客卿的头衔,那是给他面子,要是说不好听的,他骆震山只不过是依附禹家之下,借主子名声作威作福的忠仆罢了,有什么资格代表禹家?

    骆震山一时语塞,居然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言辞反击对方了,他能怎么说,说自己可以代表禹家?天大的笑话,别说现在无双楼方面毫无道理,就算有,骆震山也不敢堂堂正正的告诉世人,他骆震山的一句话,可以代表禹家的荣辱,那样做只能让禹家觉得他骆震山不自量力,喧宾夺主。

    禹正宏和闻岳也是呆若木鸡的杵在那里满眼尽是不可思议的光芒。

    这小子好一张利嘴,句句话往人的痛处上戳,论及舌战,自己等人还真不是对手,这一军将的,直接把骆震山逼进了死胡同里了。

    其实不仅骆震山三人,此时马如龙三人也是被秦烈的牙尖嘴利震惊住了,这是何等厉害的一张利嘴啊,短短的几句话,简直比直接用实力镇压来的更加犀利啊。哪怕马如龙都不得不承认,就算换他,也绝不可能如此强势的禹家人面前保持住这般冷静的思维,这秦烈太厉害了,城府太深了,几句话的功夫,把来势汹汹的骆震山三人损的颜面全无,连站在他们背后给他们撑腰的禹家都不敢再搬出来了。

    秦烈还不知道,他的正义凛然已经深深的将在场的马如龙等人折服,当然,这也是他出面的目的,马上就要离开了,总不能把麻烦留给对自己百般照顾的友人,这可不是秦烈的处事风格。

    见骆震山无言以对,秦烈精准的把握住谈判的要诀,继续发力道:“怎么?没话说了,看来我说对了,骆震山,你,你们,还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你们根本就代表不了禹家,不过就算可以,秦某人坐的正,站的直,也没有什么可怕的,自古邪不压正,禹家如此蔑视天下同道,终将自掘坟墓。”

    秦烈论调铿锵有力,字字诛心,最后一锤定音,马如龙和璎珞冷汗都下来了。

    如果说之前秦烈的言语有力、句句出彩,他们满心赞赏的话,听完这一句,二人却是有些胆寒了。

    “蔑视天下同道!”如此大的一个帽子,顺理成章的扣下来,连他们都有些喘不上气来了,不得不说啊,这句话将会引发的后果太严重了,蔑视天下同道?那是何等的罪过,这等于把禹家推到了中土五州所有仙门、世家的对立面上了,把一个立威万载、盛名早负的上古世家,顷刻间打落了谷底,变成了一个欺世盗名、野蛮无理的邪门歪道,这要是传出去,且不说无双楼的生意会受到多大的影响,就连整个禹家,也会受到中土五州舆论的抨击。

    禹家是上古世家,除了实力之外,他们更加注重名声,这个帽子,别说骆震山,恐怕就连身在幽州的禹家家主都不敢轻易乱接。

    骆震山被气的老脸铁青,禹正宏也是脸色通红,闻岳几次想张嘴反驳,可是秦烈一句话比一句话犀利,等到一锤定音的时候,闻岳发现自己那堪称舌绽莲花的口才跟眼前这小子相比简直不值得一提。

    当然,虽然秦烈表现的言辞锋锐,其实也是占了道德至高点的优势,如果不是当日骆尧和禹瑞秋蛮不讲理,他今天也不会如此理直气壮。

    反正是把骆震山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咬着牙指着秦烈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骆老头气急了,啊的发出了一声震天的咆哮,噗,旋即一口血当众喷了出来,蹬蹬蹬往后狂退了几步,再也撑不住伤重的身子,一头栽进了闻岳的怀里。

    气吐血了?

    看着骆震山当众吐血,马如龙等人的眼晴都直了,一个婴府期的大高手,居然被秦烈几句话气的吐血了,这也太狠了吧。

    马如龙忍不住站了起来,想要过去搀扶,不管怎么说,这里是大楚王朝的地盘,就算两方言语交恶,可还没到你死我活的时候,做为东主,马如龙可不想看到骆震山被秦烈气死在自己的府邸里面。

    “骆宗师,你的伤不要紧吧?”

    “别过来!”骆震山吐了口血,只是伤势加重了几分,还不至于致命,他现在恨极了秦烈和马如龙,岂会接受对方的好意,骆震山道:“好,马如龙,秦烈,你们很好,老夫说不过你,不过你们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今天老夫豁出去了,如果你们不给老夫一个说法,老夫就坐在这不走了。”

    “不不走了?”

    众人一听,眼睛瞪了起来,这老头,还死皮赖脸到底了?

    秦烈也很意外,堂堂婴府期的炼器宗师,居然耍起无赖了?真有你的。

第670章 祸水东引() 
大屋中气氛变得死一般的沉寂,骆震山说不过秦烈,居然选择撒泼扯皮的低级手段,打算来人一赖到底,着实让马如龙等人无比郁闷。若说骆震山来个明枪暗剑什么的,马如龙还未必会怕,可他这样撒泼,马大元帅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恰恰这时,禹正宏才明白过来,看起来今天想论个是非黑白是不可能了,万一马如龙一发火,影响大楚王朝和禹家交恶到是没什么,关键是今天的谈话要是传出去,禹家就会成为中土五州舆论的众矢之地啊,波及了禹家的名声,这个罪过他可担不起。

    想到此处,禹正宏轻咳了一声,老脸微红道:“咳,这个,马将军,我们也不是讲理,只是骆公子在大楚王境中差点被人杀死,身为一城统帅,马将军难道不应该给个说法吗?”

    得,话题又绕回来了。

    虽然禹正宏语气缓和了下来,也暴露出他的软弱,可是如果不能让他们满意,这群人还不得在府上吃着住下赖着不走啊。

    就在马如龙郁闷的时候,秦烈站了起来:“呵呵,禹楼主的话还算中听,既然各位想要个说法,那就心平气和的说,以势压人,可不符合禹家的格局,对吗?”

    “这”禹正宏他知道自己斗不过秦烈的唇枪舌剑,所以想将马如龙一军,从马如龙身上下手,谁知道,秦烈居然又横插一杠子,禹正宏气的脸都白了,心想,你不说话能死吗?我又没理你,你张什么嘴?

    当然,他也就是想想而已,倘若真的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没准又会被秦烈损的体无完肤。

    禹正宏强压心中怒火,说:“呵呵,秦道友的一张利嘴,禹某佩服,既然秦道友开了口,那禹某也想问问,这件事该怎样解决。”他怕秦烈咬住当日禹瑞秋的过失不放,把话又挑回来,又道:“禹某也承认,当日之事,无双楼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不过秦道友也难辞其疚吧,这样吧,今天的事,只要秦道友给我们一个说法,禹某保证既往不咎,如何?”

    “既往不咎?”听到此言的秦烈哈哈大笑,反击道:“禹正宏,就算你追究,你以为秦某人会怕?”

    “你”禹正宏一听,顿时火大,这小子真行,油盐不进啊。

    “当然!”只不过还没等禹正宏骂出来,秦烈又把话锋一转,说道:“看来马将军和公主殿下以及吴老的份上,秦某人可以给几位一个面子,禹楼主、骆老头,你们不就是找不到元凶需要一个代罪羊想挽回你们以及禹家的面子吗?如果我把真凶的下落告诉你们,让你们找到真正伤了骆公子的人,此事是不是可以一笔勾销了?”

    说到底,秦烈把这件事看的透透的了,其实禹正宏和骆震山都知道自己没理,但是积压在胸中的一口恶气又不出不行,这才厚着脸皮跑到元帅府要个说法,但如果秦烈能交出真凶,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对外,他们完全可以宣称那件事是有人暗中作祟,无双楼和元帅府乃秦烈之间发生的都是误会。

    所以一听到真凶二字,禹正宏的眼晴顿时亮了起来,他看了看骆震山。

    骆震山也是微微动容,板着一张大白脸道:“你知道真凶的下落?”这老头早就不想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他怕被秦烈直接气死,所以一听到秦烈知道真凶的下落,骆震山赶紧就坡下驴,反正人不是秦烈伤的,找到真凶,任何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自己又能出气,至于被秦烈气的半死这件事,日后有的是机会找回场了。

    “真凶?”骆震山明白禹正宏眼神中的意味,赶紧找个台阶下吧,一会儿真就下不去了,他艰难的说道:“好,倘若你能把真凶的下落告诉老夫,老夫答应你,日后不再找你麻烦。”

    “那就一言为定。”秦烈呵呵一笑,也不拖延,直接把拓跋父子的位置告诉给了骆震山等人,只不过没有人看到,他在说出拓跋父子的下落的时候,眼晴里闪过一道隐晦的诡谲之光。

    顽固不化的老东西,跟我斗,秦某人就让你们好好吃个亏,禹家、蚀日堡,你们斗个两败俱伤吧,哈哈!

    此时的秦烈乐的开花了,没有人知道,他之前的强势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乃是在为最后的杀手锏铺路呢,他可不会告诉骆震山拓跋父子的真正身份,而此时拓跋烈火身负重伤,跟禹正宏的情况差不多,别说婴府期了,去两个丹阳期都能把拓跋烈火碾死,等到他们杀了拓跋父子,蚀日堡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够你们喝一壶的。

    秦烈使的,正是祸水东引的妙计。

    这个计策简直堪称绝妙,不仅可以把禹家的怒火引到拓跋父子的身上,让自己全身而退,还能借禹家的手狠狠收拾一度要害他的拓跋父子,而等到拓跋父子或死或残之后,蚀日堡必定会与禹家不死不休,禹家也会遭受到迎头痛击。

    可以说,这个妙计即能祸水东引,又能一箭三雕。

    说出了拓跋父子的位置,秦烈道:“骆老头,你的运气还真不错,要不是我昨夜突发奇想出去弄了两枚三级妖兽的内丹,还不会遇到那两个修魔者呢,现在你知道凶手的下落了,我们的帐可以一笔勾销了吗?”

    骆震山沉声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假若你骗我呢?”

    秦烈嗤声一笑:“骗你,有必要吗?反正我已经把真凶的下落告诉给你了,信不信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禹正宏眼珠转了转,道:“既然昨夜你遇到了那两个修魔者,为何不把他们抓回来?”

    “抓回来?”秦烈咧嘴道:“他们又没有打伤我,我为什么要抓他们,他的死活与我无关,我劝你们,还是尽早去看看吧,去晚了,没准人家换地方藏身了。”

    禹正宏一听,连忙点了点头,事关重大,他也明白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不管此事是真是假,总要去求证一下,万一去晚了让人跑了,他们连出气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时,璎珞说话了:“几位,我想秦恩公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秦恩公,与在下,都不想让此事闹大,更何况,我们之间本就不是解不开的仇恨,倘若不是那两个修魔者的出现,骆宗师令郎,也不会受如此重的内伤,既然真凶已经找到,几位还等什么呢?”

    闻岳一想也是,劝道:“骆兄,无论如何,找到真凶要紧,剩下的事日后再说。”

    “好。”禹正宏和闻岳意见都不谋而合了,骆震山也说不出什么了,他艰难的站起身来,看着秦烈道:“姓秦的,老夫姑且信你一次,倘若找到真凶,你我之间的事便一笔勾销,但倘若让老夫知道你骗我,老夫宁可拼了这条老命,也誓要将你挫骨扬灰。”

    到了最后,骆震山还是不依不饶,不过秦烈也没有跟他再争辩下去的兴致了,看着骆震山等人转身离开,秦烈叫道:“几位,最后提醒你们一句,禹家如此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实在不是什么好事,那两个修魔者既然能从落日城拼杀出一条血路,恐怕也不是相与之辈,几位,当心别杀人不成再把小命搭进去,得不偿失啊。”

    骆震山在闻岳的搀扶之下刚走到门口便听到这么一句话,气的一个趔趄差点没一头栽在地上,骆震山那个恨呐,恨不得把秦烈扒皮抽筋,只不过秦烈的话到是给三人提了个醒,禹正宏闻言一震,马上把门外的随便叫了过来,低声了嘱咐了几句,随后下人离开。

    闻岳不解,问道:“禹楼主,你这是干什么?”

    禹正宏道:“秦烈说的有理,修魔者的修为极高,当日用了秘术将会伤成这般样子,我怕他们还有后手,此次围剿,不可再有闪失,我已经命人传令,让瑞秋带齐人马,届时咱们也别跟对方客气,直接杀了他们了事,骆老,你看呢?”

    骆震山现在是怒极攻心,怎么痛快怎么来,他点头道:“你说的对,眼下只有闻兄丝毫未伤,而修魔者恢复的速度也极快,我怕一旦大意再让对方逃走,索性给他来个痛快的,最起码先废了他们再说。”

    “好。”三人一商量,大步离去,只是这句话并没有逃出秦烈的耳朵,一直竖耳聆听的秦烈听完之后都快乐的不行了,去吧,好走,最好在拓跋烈火说出自己的身份之前干掉他,这样,禹家就有事干了。

    送走了禹正宏等人,马如龙、璎珞、吴乾元、马君行四人终于长长的出了口气。

    其实马君行一直在屋中听着呢,但是他的辈份太小,论不到他插嘴,不过听到秦烈舌战骆真山和禹正宏,马君行大呼过瘾,一度惊艳。

    等到人走了,马君行已经对秦烈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他挑起了大拇指,无比亢奋道:“秦恩公,你真厉害啊。”

第671章 月影瑶波丹() 
众人哈哈大笑,马如龙和璎珞眼中尽是欣慰和赞赏,说来秦烈的年纪不大,也许跟马君行不相上下,但是一比起来,秦烈无论在修为上还是城府上都比自己的儿子优秀太多,马如龙和璎珞想不羡慕都不行。

    而吴乾元,则是见秦烈无事把心放回了肚子里,终究,秦烈是他的救命恩人,虽然秦烈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可他也不想看到秦烈成为禹家的敌人,毕竟禹家的能量太大了。

    马如龙笑着走了过来,看着秦烈道:“秦恩公,那真凶确实如你所说在那个地方修养吗?”

    秦烈微微一笑:“怎么?元帅不信?”

    “不,我只是不敢相信!”马如龙也以为秦烈是故意将禹家三人支开。

    但是秦烈却说道:“这件事说来极巧,我昨夜出城转了转,办了些私事,不想在那个地方看见了一个修魔者,结果让我发现,此人正是那日在落日城伤人的凶手之一,于是我顺藤摸瓜,确定了他们的位置以及伤势,这才回来,说到底,我不想拖累元帅大人和公主殿下,早有准备将这件事告诉禹正宏,以此化解我们之间的恩怨,要不是骆震山太过份,在我进来之后,他们就可以拿到真凶的下落了。”

    众人闻言,这才恍然大悟,不过璎珞却感叹不已,这么一件大事,此人居然能沉得住气,利用这个机会又把禹正宏和骆震山好生的羞辱了一番,果然才智超群啊。

    璎珞笑道:“既然此事已了,我等也放心了,秦恩公想必是累了吧,恰好我与夫君还有几位贵客要招待,就不陪恩公了,君行,带恩公回院休息吧。”其实璎珞也挺感激秦烈的,虽然这件事无双楼那边没有道理,但终究禹家是庞然大物,真要耍起无赖,马如龙和她这边不给个说法真不行,但是一旦给出说法,大楚王朝的颜面誓必要受到一些损失,这也是璎珞不愿看见的。

    可是没想到,秦烈一出现,居然把这件事圆满解决了,在落日城如此紧迫的局面之下,将一件大事化成小事,再从有变成无,马如龙省了很多麻烦,她能不感激吗?

    只不过秦烈没有跟马君行离开,反而摆手道:“休息就不必了,其实我今天回来是向各位辞行的?”

    “辞行?”吴乾元微微一怔:“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辞行,莫非恩公闲老夫招呼不周?”跟秦烈待在一起越久,吴乾元就越喜欢秦烈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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