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碎仙河-第3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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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看见夏春秋,脸上挂上了淡淡的笑容,知道夏春秋一直守在帅府,目的是等自己出城,结果自己回来了,他居然不知道,当真可笑,为了刺激一下夏春秋,秦烈默默的走了过去,淡然施礼道:“夏楼主。”
“秦,秦道友”夏春秋见秦烈一副不急不燥的样子,大大方方走过来,心里那个气啊,回头瞪了一个樊寅,心说这帮白痴怎么做事的,连个人都看不住。
一方面埋怨樊寅等人的无能,夏春秋还不好过早暴露,他还没想到主意把秦烈引出城外呢,只能摆出一张笑脸还礼道:“是秦道友,秦道友这是出城了吗?”
“嗯,在帅府待的无聊,出去转转。”
“呵呵,原来如此,如今落日城的局势,能像秦道友自由出入的人可不多啊。”
“是啊,多亏了马将军,他给我帅令比通关文牒还要好用,什么时候出去都行。”
通关文牒只限于日间,夏春秋入城之后也弄了一张,但是帅令就没有限制了,他明摆着告诉夏春秋,自己是夜间出城的,气的夏春秋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
秦烈佯装不知,淡然道:“夏楼主在城门处是要出城吗?”
“哦,我这个,是啊,夜间没办法出城,正好趁着辰时出去转转。”
“呵呵,那夏楼主请便,在下告辞。”秦烈说完,大步离去。
待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茫茫人海,夏春秋的脸色可就阴沉下来了,不由分说,回身啪啪就是是两记耳光扇在了樊寅的脸上:“废物,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连个人都看不住吗?”
樊寅委屈的捂着脸欲哭无泪,辩解道:“楼主,属下等近日轮番值守,一刻没有放松过,谁知道他是怎么出的帅府啊。”
“没出去过,没出去过他怎么从城外回来的?”夏春秋简直气炸了,轮番给身边两个尊者一通暴骂。
樊寅和另一人满肚子委屈,也不敢多说,低着头敢怒不敢言,夏春秋发了一顿邪火后咬牙道:“还不跟过去,再出现这种失误,别怪本楼主对你们不客气,真是废物。”
秦烈没有听到夏春秋发火的全过程,但是想想也能猜到盛怒之下的夏春秋会气成什么样子,这厮还以为把自己掩藏的很好,难得他对自己的演技如此有信心。
当然,秦烈也没想过马上解决夏春秋这个大麻烦,反正在落日城是安全的,到不如先把夏春秋晾起来。
回到帅府,秦烈这次没有翻墙,青天白日之下,翻墙是不是显得有些过分了。
他从正门入,刚走到门口,负责守在帅府门前的一个兵卒跑了过来:“秦前辈,你终于回来了,快进去看看吧,禹家的人来了。”
秦烈救了吴乾元和璎珞的事帅府里没有几个人是不知道的,这个兵卒就曾见过秦烈。
只不过他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秦烈也有点发蒙,反问道:“禹家的人?禹正宏吗?他的伤好了?”
“不止是禹正宏,还来了两个老者,听说是幽州禹家的人。”
“幽州禹家?”秦烈蹙起来眉毛。
禹家来人必定是为了那日无双楼门前发生的争执,不过这些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过来,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那日无双楼发生的争执不少人看在眼中,只要明白点事理的都知道,那件事其实跟自己关系并不大,秦烈只是用气势将禹瑞秋和骆尧反震了出去,没有任何要伤害他们的想法,谁知道后来扯出这么多的事。
不过既然幽州禹家来人了,说明禹家对此事格外重视,再联想到当日禹正宏暴跳如雷的模样,秦烈忽然意识到,那天马如龙的分析居然有些道理。
那个被打伤的年轻人,似乎并不仅仅是无双楼弟子那般简单。
虽然想到某种可能,但是秦烈并不担心,反而有些高兴的情绪起伏不定,禹家来的也太是时候了,自己刚刚和常恨秋决定借禹家之手除掉拓跋父子,禹家人就送上门来了,这是在配合自己的计划吗?也罢,那就成全你们。
想罢,秦烈摆了摆手道:“好吧,我现在就过去,他们在哪?”
“在后堂,正跟元帅大人、公主殿下僵持呢。”
“知道了。”
秦烈说完,加快了脚步,其实他并不知道,在他闭关的那段时间,禹正宏不仅一次派人过来讨个说法,但是因为禹正宏伤势过重,不便出行,吴乾元和璎珞又一力袒护,故而他们没有机会见到秦烈,直到昨日,幽州禹家来了两个大人物,一个是名扬幽州的炼器宗师骆震山,另一个则是声名远播的炼丹宗师闻岳。
两大高手,都是禹鸿林身边的红人,骆尧便是骆震山之子。
儿子差点被人打死,老子岂能坐的住,禹正宏伤好之后即刻给幽州禹家传讯,骆震山得知之后怒不可遏,放弃了修炼,从极远的地方赶回幽州禹家,利用传送阵赶至云州,而到了云州的第一天,骆震山便带着闻岳上门兴帅问罪来了。
秦烈来到后堂大屋的时候远远的便听到里面传出争吵之声,说话的是一个极其洪亮的大嗓门。
“马如龙、璎珞,我的儿子被你们的人打成了重伤,至今还没有痊愈,他的经脉断了七条,就算恢复如初,十年之内也不可能有半分精进,这件事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待,快把凶手交出来。”
秦烈脚步微微一顿,听到粗亮的嗓门,隐隐有些不悦了,凶手?自己算是凶手吗?禹家人个个都是这么不讲理?
随后,马如龙那沉稳的声调徐徐飘出:“骆宗师,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今日禹楼主在此,当可做一见证,那日之事,秦恩公并无加害之心,令郎是被一个修魔者击成重伤,与秦恩公没有任何关系,禹楼主,你说对吗?”
禹正宏此时正坐在担架竹椅上,脸色阴沉:“马将军,当时场面过于混乱,禹某又在人群后方,看的不是很清楚。”禹正宏抓不住伤了骆尧的真凶,又没办法给骆震山一个交待,此时只能耍赖不认了。
吴乾元闻言顿时怒极,拍案而起道:“禹正宏,你好歹也算是婴府期的高手,怎可这般无耻,倘若当时不是那修魔者伤了骆公子,你为何要追出城外,与其两败俱伤,哼,你实力不济放走了真凶,却拿一个无关之人顶罪,你究竟是何居心?”
禹正宏脸红的跟熟透了个苹果似的,可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坚持,黑锅就得由自己来背,禹正宏道:“哼,吴乾元,你敢说秦烈那天没动手吗?”
吴乾元简直气炸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吴乾元怒道:“禹正宏,无双楼打开门做生意,秦恩公与无双楼公平交易,若非你们禹家人当众反悔,秦恩公会出手震退他们吗?说到底,是你们禹家无理在先,难不成这天底下只有你们禹家一个世家,旁人要你们的脸色行事吗?你们想反悔就想反悔,莫非禹家是强盗匪窝,欺行霸市吗?”
吴乾元羽的无比激动,事实上也难怪吴老头如此激奋,当日之事,看到的人不在少数,禹家如何,人人心中有杆秤,然而禹正宏当面颠倒黑白,即使此处是实力为尊的修真界,他们做的也太过分了,更何况,这种话是从一个婴府期的高手口中说出来的,禹正宏究竟还要不要脸了。
吴乾元的情绪一激动,连带着把整个禹家都给骂上了,听到此言,禹正宏、骆震山和闻岳拍案而起。
“你说什么?”
璎珞见后堂剑拔弩张,非但没有出面阻拦,反倒跟着吴乾元站了起来,一向稳重端庄的公主殿下今天也是被禹家的无耻气的俏脸微变,寒声道:“禹正宏,你想干什么?给我张大眼睛看清楚了,这里是落日城帅府,不是幽州禹家的后堂。”
啪!
璎珞一掌拍在玉石桌案上,顿时整张桌案结了厚厚的一层寒冰,后堂的气温骤然下降。
第668章 唇枪舌剑()
吵的面红耳赤的现场突然因为璎珞的怒火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禹正宏、骆震山和闻岳见璎珞杏眼怒挑、怒焰滔天,下意识的闭上了嘴。
虽然禹家在中土五州如日中天,但也并非只手遮天,就算大楚王朝的实力远远不及禹家,可在云州地界,也轮不到禹家翻云覆雨。
禹正宏三人也是气的急了,忘记了自已身处何地,而璎珞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很少有人看到他今天这般样子,禹正宏知道璎珞的能量,在大楚王朝,除了当朝国主楚天南之外,就是这璎珞公主了,她要是真的发起火来,哪怕是禹家都得想一想后果。
见三人愣在原地,璎珞声音低沉的可怕:“追根究底,是你们禹家欺人太甚,如今你们反咬一口,当真以为大楚王朝是好欺负的吗?本公主今天就把话放在这,想要人,有,但是你们带不走,除非幽州禹家和大楚王朝宣战。”
啪!
璎珞又是一掌拍下,巨大的桌案当场化成一堆齑粉。
此时此刻,要是禹正宏再看不出来璎珞动了肝火,他也就白活这半辈子了。
璎珞一怒,天翻地覆,这句话在云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甚至连宣战二字都说出来了,可以想象,此时的璎珞是多么的恼火。
骆震山和闻岳被璎珞唬的一愣一愣的,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们虽然气势汹汹的跑过来问罪,但其实事情的由来三人都已经查的一清二楚,无双楼反悔,本就是大忌,就算秦烈当时伤了人,他们也没有任何理由过来拿人,这三人,只不过是仗着禹家势大的背景先来找找场子罢了。
然而他们找错了人,他们觉得大楚王朝不会因为一个籍籍无名之辈跟禹家翻脸,可惜他们料错的,璎珞不仅翻脸的,而且翻的很可怕,当然,这不全是因为秦烈的原因,关键在于,骆震山和闻岳没有考虑到大楚王朝的颜面。
堂堂帅府,一国重镇,你们就这么横行霸道的来拿人,把大楚王朝置于何地,璎珞能不发火?
片刻之后,三人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气哼哼的坐了回去,而当中的闻岳是个阴险狡诈之辈,既然用强见不到效果,只能采取怀柔的政策了。
闻岳重新站了起来,声音冷冽道:“公主殿下不必震怒,我等三人只是过来讨个说法,倘若此事与那位秦道友无关,为何他迟迟不现身呢,难道这不是在逃避责任吗?”
马如龙一直稳坐钓鱼台,听到此言嘲笑出声:“过不在秦恩公,谈何责任?”
秦烈在门外听的清楚明白,心头微微感动,无论璎珞是不是替自己考虑,她到底还是一力袒护,这份情谊,秦烈不可能视而不见。
就在这时,闻岳并不理会马如龙,反而嗤笑道:“几位始终不想让我等见秦道友,难不成,他已经跑了吧。”
“谁说我跑了的?”听到这,秦烈知道自己再不出面是不行了,总不能一直让马如龙三人在里面顶着,这件事到底还是需要自己来解决。
推开门走了进去,秦烈毫无畏惧之色,众人听到声音,齐齐转头,禹正宏也赶忙把怒火引到秦烈身上,对骆震山道:“就是他,震伤了骆公子。”
“是你”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骆震山是个暴脾气,哪里顾得上此地是不是帅府,见秦烈现身,拍案而起,单掌一扣,便要将秦烈拿下。
秦烈既然选择站出来自然是不怕的,也对接下来的情形发展有了一丝准备。
三个老东西欺人太甚,要是让他们继续张狂,他们只能变本加厉。
见到骆震山单爪擒来,秦烈瞳孔一收,不退不闪,反而往前迈上了一步,合掌暗扣紫电球一枚,单掌对出,抵住骆震山的单爪,旋即法力一吐,同时抽身退回。
轰!
一声巨响,整个后堂都掀起了漫天的灰尘,接着一声惨叫,骆震山的身体倒飞而出,砸坏了好几把椅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并完成,秦烈根本没给众人考虑的时间,而这位炼器宗师,在炼器方面虽然拥有常人无法媲美的才能,但是在法术的运用上,却远远不及秦烈。
待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骆震山的手已经被炸的血肉模糊,整个腕子都垂了下来,显然手骨已断。
当然,为了不给马如龙添麻烦,秦烈在关键的时刻收了几分劲道,不然的话,以骆震山的修为,那只手恐怕是留不下了。
下一刻,后堂大屋中一片死寂,争吵不休的双方全都被秦烈的辣手和干脆震惊住了,当然,他们不是因为秦烈敢出手击伤骆震山而震惊,他们为之震惊的是,秦烈的法术居然修炼到如此精妙的程度。
紫电球是远程祭发法术,什么时候用到近身肉搏了,而且这紫电球的威力也太大了,简直可以媲美四级法术了。
他们哪里知道,秦烈领悟了妙在自然的无上大道,单纯的法术施展绝对能将法力运用到极致精炼的地步,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三级法术,但是这个法术从瞬发,到爆发转变,再到伤人,足以给人一种震撼之感,此时此刻,莫说禹正宏和闻岳不敢相信,就连在法术方面有着极其精深造诣的璎珞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暗道一声——厉害。
秦烈在帅府住了这么久,璎珞是第一次见到他出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让她大为吃惊。
若论修为,璎珞在秦烈之上是无可厚非的,但此时,璎珞都不敢说跟秦烈交手一定能胜出,甚至她觉得自己在方法造诣远远不如秦烈。
“好个秦烈,果然深藏不露。”璎珞心里暗想。
这时,闻岳率先反应了过来,见骆震山重重的摔在地上,飞快的跑过去将骆震山扶了起来,替他检查伤势,在看到骆震山手腕上的伤势并不是无法恢复的时候,闻岳终于松了口气,但是转过身却是狠狠的盯住了秦烈。
“你”
闻岳刚要开口斥骂,秦烈抢先一步摆手打断:“你不用说,人是我打伤的,想动手,秦某人奉陪,不过在这之前,我希望你想清楚,你究竟是不是我的对手?别自讨苦吃。”
幽州禹家高手如云,可以随随便便打造出婴府期高手,然而修为达到了婴府期境界,再想提升就很困难了,所以,别看骆震山和闻岳都是婴府期,但也不过是婴府前期一层的修为而已,真要论及实力,他们或许只比丹阳大圆满强上一点点的,怎会是秦烈的对手。
秦烈此举是要杀鸡儆猴,否则待会,禹正宏三人绝对不会安安静静的听自己说话。
他要的就是这种强势登场并给予对方足够回旋余地的出场方式,不然的话,刚刚那一击就不是烧伤击断手腕那么轻了,只要秦烈愿意,骆震山根本没有机会离开后堂大屋。
闻岳还待反驳,可是一看秦烈如此强势,顿时把话憋了回去。
禹正宏的伤势还没有恢复,要不是骆震山和闻岳非要拉着他过来,他甚至都不想登门,因为至今,禹正宏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过来讨个说法,今天他的出现,完全是打肿脸充胖子。
秦烈如此强势,禹正宏当然不敢太飞扬跋扈,不过到底禹家的面子还要保住,禹正宏沉声道:“姓秦的,你太狂妄了,你知道你的行为会引发多么严重的后果吗?”
禹正宏这是摆明了要用禹家威胁秦烈了。
然而秦烈却不为所动,大大方方的坐在吴乾元的下首,秦烈冷漠道:“我不知道我的行为会引发多么严重的后果,但是我知道,幽州禹家要是继续无耻下去,中土五州修真界,绝对没有几个人敢跟禹家攀交,我说的对吗?禹正宏楼主?”
禹正宏闻言脸颊的肌肉猛然跳动了两下,一张老脸通红无比,他曾会不知,禹家最近的作为有点失人心了。
尽管修真界以实力为尊,但是你再强势,也不能目中无人,尤其无双楼的事情发生之后,无双楼近日来的生意一落千丈,外界传闻的都是各家欺行霸市,甚至有些人为了诋毁禹家,传言无双楼在做生意的时候欺骗客人。
反正各种各样不利于禹家的传闻一件接着一件,禹正宏都快撑不住了,要是按照现在的局面发展下去,无双楼肯定会变得声名狼藉,再也没有人敢来无双楼交易了。
秦烈一语戳中要害,把禹正宏说的哑口无言,马如龙和璎珞、吴乾元见秦烈出面,自然不会再掺合进来,单凭秦烈一句话,三人就知道,这小子不是一个吃亏的主,而且嘴巴更厉害,可谓唇枪舌剑,犀利无比。
这个时候,璎珞开始替禹正宏悲哀了,惹了秦烈这么个油盐不进、无所畏惧的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禹正宏上辈子作了什么孽,真是倒霉透了。
第669章 气吐血了()
屋中的局面在秦烈出现之后便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禹正宏有心狠狠教训秦烈,奈何他的伤势未能痊愈,实在无法动手,何况从刚刚秦烈出手的态势能够看出,即使自己在全盛的状态之下,他也没有把握击败对方。
打,不一定打得过,不打,在舌战上还处处落在下风,比起秦烈的唇枪舌剑,禹正宏大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对方说话句句戳中他的要害,这让禹正宏羞愤难当的同时还无力还击,实在纠结。
禹正宏无言以对,但是屋中的骆震山却没那么容易退缩,虽然受了伤,但骆震山并未伤到根本,此时重新跳出来,咬牙切齿道:“臭小子,任你牙尖嘴利,吾儿伤在你手下也是事实,这个责任你没那么容易逃脱。”
“骆震山”吴乾元本来不想再插嘴了,可是骆震山明明没有道理,还是以老卖老、咄咄逼人,吴老头当真是忍不下去了。
只不过他刚要开口,秦烈抢着把话接了过来:“阁下是哪位?”他不认得骆震山,不过秦烈知道,这个人恐怕在禹家的地位还要在禹正宏之上,不说服他,今日之事恐怕难以解决。
骆震山那个气啊,你不知道我是谁就把我打伤了,这也太欺负人了。
“老夫禹家骆震山,吾儿骆尧便你打伤的,至今还未能痊愈。”骆震山傲然无比的说道。
他的儿子?我打伤的?貌似那天受伤的只有一个人吧,禹瑞秋没有受伤,那么另一个哦原来如此。
秦烈细想了一下,顿时恍然大悟,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一脸阴郁的禹正宏,看来马如龙猜对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