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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蜻龙-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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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无晨微眯起眼,神态隐透出慑人的不悦气息。“错了,这娃儿清楚他爹有多渴望他的出世,不会有意刁难,说不定,这会已贴心安稳的依附在你身子里了。”
  两人的视线交集,就像是两道火光,在空中打雷闪电。
  “若是没有娃儿,我就下不了床?”自知情势不如人,她先败下阵的怒问。
  “你这不就下床了?”他嗤笑。
  “你!”受不了低头还被冷嗤,她气得直想砍人。
  了解她的火气又被挑起,他在她粉嫩的瑰唇上啄了一下,起身道:“今晚就放你一天假休养,我不来骚扰你了,这应该能让你的心情稍稍感到愉快,毕竟母体愉悦,腹中的娃儿才能健康孕育。”
  她皱足眉头。“胡说八道外加危言耸听,还有,痴人说梦!”她故意扭过头,摆明不可能如他的愿。
  他不在意的扯笑,转身离去。
  盯着他的背影,月牙泉眉蹙得更深,“那家伙今晚有客人吗?”她问向身后一票的人。
  这些人,美其名是调来伺候她的人,可人数多到爆,根本是明着来监视看牢她的。
  她不相信那男人在未确定她受孕前会好心的肯让她松口气,莫非有什么状况发生,让他非得分神去处理,所以非走不可?
  “回公主,您猜得真准,是有的。”女奴们躬身回答。
  “喔?他要招呼谁?”
  “听说是来自中原的酒商。”
  “中原酒商?”她侧着头,深思起来,心头意外地泛起不安。
  三天,那男人三天没出现了。
  多不寻常啊!
  “公主,我敢保证主人没有新欢,但他没来找您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伺候的女奴在她不经心的提起他消失的事后,立即怕她误会吃醋,赶紧焦急的说。
  她失笑。“你怎知他没有新欢?”她故意逗问。
  “我当然知道,上回您使了那招声东击西、金蝉脱壳之计后,主人就撤走了所有的男宠跟女宠了。”
  “这是为什么?”这事那男人并没有对她提起过,她惊讶之余,顿感疑惑。
  “奴才们斗胆猜测,那是因为您是在来自爱琴海的女人出现后,这才『醋劲大发』的愤而离去,主人这回将您逮……请回后,不愿再恼怒您,才会下令逐人。”主子似乎想“洗心革面”讨公主欢心,逐去所有花花草草,开始从一而终了,只是不确定他能守身多久呐……
  月牙泉听了忍不住发噱。原来这些人认定她的离去是因为醋劲大发?
  她要呕得口吐白沫了,无力的颤动了一下脸颊,想解释什么,又可笑得不知怎么说起。
  唉,她只能说是冤孽一桩!
  凄惨,只要跟那男人扯上,她注定要成为笑话一枚。
  不过……老实说,她虽自认没有争风吃醋,但那爱琴海女人之事确实也惹她不快。
  不禁扪心自问,自己会加速离去的脚步,跟那男人在她面前的浪荡行径没有关系吗?他接受那女人的挑逗难道不是让她走人的引爆点?
  她下意识地扭绞着纤手,不太高兴自我分析后所得到的结果。
  这分析大有问题。
  她才不会跟吃醋扯上关系,不可能……吧?
  “公主,您要上哪去?”见她起身向房门外走去,女奴们立刻紧张的问。
  “无聊,随便走走。”
  “您还是先不要出去的好,外头正乱着,东西堆满一地,万一绊倒了您那就不好了。”有人赶紧阻止她。
  “外头在乱什么?”她不禁好奇的问。
  “您不知道吗?府里正在为主人与您的婚事大忙特忙着,外头已经连着兵荒马乱好几天了,一些得到消息的宾客,也早早差人送来各项稀世珍礼,堆满前厅,还有——”
  “等等!”在女奴滔滔不绝声中,月牙泉忍无可忍的大暍。女奴吓了一跳的这才住嘴,见女奴噤声,她这才变脸的又问:“是那男人迳自宣布要成亲的事?”
  “迳自?呃……如果您不同意的话,那叫迳自没错……”女奴嗫嚅的回答。瞧她气呼呼的模样,显然是对婚礼之事不知情了,这主子连婚事都要强迫……想想这公主还真有点可怜。
  但话又说回来,众人对这位公主的行径也不太能谅解,主人可说是人中之龙,是所有女人都梦想拥有的男人,虽然他有时是阴晴不定了点,还带了人见人惧的妖气,但是这一点都不减损他的魅力,众人都一致认为她一再拒绝他委实太超过。
  然而主子迷恋她,也迷恋得让人愤愤不平,好似天下女人只剩她一人,非她不要,非她不宠,搞得女的一天到晚逃跑,男的不分昼夜的追逐,天下大乱的结果只有苦了身边伺候的人,这两人身分不凡,脾气更是不分轩轾,一个怒,一个火,他们都得遭殃的受到牵连,轻则提心吊胆侍奉,重则连命都得赔进去,这三年来不知赔了多少人命呀,唉,好想问,为什么他们谈情说爱,要他们跟着受罪倒楣?
  “这臭男人,我什么时候点头嫁他了?他有什么毛病居然敢自己宣告婚事,我父王同意了吗?不用问了,我那没用的爹怎可能拒绝?”月牙泉气急败坏。“哼,那男人若要娶,就让他去娶一头乳牛算了,要我嫁他,门都没有!”她说得气喘不休。
  “公主,婚礼是在二十五日后,依您现在的处境,恐怕不嫁也不行……”有人大着胆子提醒她。
  这下她更怒了。“可恶!他想逼嫁,无耻!”她滑嫩的柔荑拍着桌于。“那妖人在哪里?我找他去,要他立即停止这可笑的婚礼!否则,他到时就真得娶一头乳牛去!”
  “这……您找主人……他人在风月阁里……三天没出来了……”被她的怒气吓到,有人脱口说出他的行踪。
  “风月阁!在那待三天还能做什么?这猪八戒,永远也不知足!”一听到他的去处,她火得要燎原了,才几天他就故态复萌,又开始淫荡过生活,甚至、甚至他才刚下她的床就马上接受新乐子,一股严重受伤的感觉重重的击向她。
  讨厌,真是讨厌!
  这样的男人凭什么说要娶她就得嫁,凭什么?
  月牙泉气得发抖,小手捏得死紧。她、她这回铁定要杀了他,亲手手刃这个淫魔!
  “让开!”月牙泉冷冷的说,精致的容颜上是令人惧怕的神色。
  守在风月阁门外的人为难望着她,“月牙泉公主,主人进去前交代过,谁都不能入内打扰的。”
  “也包括我?”
  “呃……他没特别交代,不过应该吧。”守卫说。心想主人没特别交代,可能是没料到避他唯恐不及的人会主动找上门。
  “什么叫应该?让开,我要进去!”她挥手。
  “不行啊……”守卫哀号,还是奋力挡人。
  “你们敢拦我?”她威怒道。
  是不敢啊!守卫叫苦连天。这位公主娇贵得没人敢得罪,这会还挂上主子未婚妻的头衔,身分更特别了,拦她等于送死,他不想死,但也怕里头的主子发怒,这里外难做;让人直想哭。
  “公主,请您别为难我了,主人进去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的,我们也都很担心,但没办法,他的命令就是铁令,违背不得的,否则下场凄惨啊,您菩萨心肠,难道忍心教我们去死?”守卫用苦肉计,就盼博得同情。
  “那妖人三天三夜没出来,也没用膳?”她拢了眉。
  “是啊。”守卫苦着脸。
  “里头还有谁?”
  她这一问,守卫立即指天立誓的说:“我可以发誓,这三天来,里头除了主人绝无他人,男的女的都没有。”
  月牙泉遽然失笑。现在是怎么样?大家当她是醋桶吗?
  她翻了白眼。“他一个人在里头做什么?”多说无益,直接问重点。
  “这个嘛……不清楚……”
  “不清楚?”她脸色渐渐往下沉,因为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
  那家伙怎可能把自己关在阁楼里三天不见人?而且,没有人知道他在里头做什么?
  事有蹊跷,他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是不是三天前的客人走后,他就独自一人留在里头直到现在?”她急问。
  “没错,从那之后主人就没出来过了。”守卫点头说。
  月牙泉脸色一整,“我要进去瞧瞧,你们谁也不许拦,若那男人真要发火,我担着,保证你们不会有事。”说完,人已推开横挡在前头的人,一脚跨步进去。
  一干人阻止不了,也不敢贸然跟进,只得双手合掌的期盼待会别爆出大事来,但这守卫职责所在却不敢不跟,待会若出什么事,他还得帮着收尸……也许……他该先开口的是,要她心存慈悲,若有事请她别吝啬花点钱将他的尸首运回老家去。
  她领着守卫进到花阁内,视线在前殿梭巡一圈,并没有看见卞无晨的身影。
  “他去哪了?”狐疑的往阁内走,这里的布幔依旧多得让人眼花撩乱,而且多了一股古怪的气味。
  “这是什么味道?”她拧眉皱鼻,甚至觉得头有一点点昏沉起来,她身后跟着的守卫脚步也开始有些飘浮。
  咦?这是怎么回事?
  守卫更是感到奇怪,之前这花阁内虽然常传出异香,但从来没有过这么奇怪的味道。
  两人随着气味移动,来到一处小密室的门前。“这是阁中阁吗?”
  “公主,这间是主人的暗房,供主人短暂休憩用的,平常很少开启。”守卫尴尬的说。
  其实她心知肚明守卫想暗示的是什么,这间房是那男人狎乐的暗室,若无“特殊”玩法是不会进到这扇门内的。
  月牙泉冷笑,想起上回来时并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个密室,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那男人太坏了,当时只顾着剥着她的衣服,让她自救都来不及,哪有余暇发现这里多了淫秽的私密空间,不过这会她几乎可以确定,卞无晨就在里头了。
  她举起手想敲门,随即又放弃。她可不是来这礼貌采视,她是来对他发飙的!这一想,一脚就踢开了门扇,一脸怒容的走进去——
  片刻后,对于眸光所及的一切,杏瞳瞠目,脸上血色尽失!
  第七章
  “卞无晨,你疯了吗?你这是在做什么?”进房后,月牙泉立即闻到浓呛的腥味,头一阵昏眩,人也跟着作呕反胃,举目望去发现桌上有只小陶盆,上头不知放着何物,正隔水加热,再瞧瘫躺在地上的男人异样的神色,她立即了解是怎么回事了,当场扫落那只小陶盆,然后火冒三丈的揪起他的衣襟怒问。
  卞无晨双眼涣散,蓝眼出奇的黯淡,像坨烂泥般任她揪住也不反抗。
  她气极的瞪着他恍惚迷蒙的笑脸,真想打烂这张因吸毒而糜烂粲笑的脸庞。
  “你怎能堕落的碰这种东西,你真疯了!”她不住的朝他愤怒大吼。
  兴许是嫌她的吼声太吵,他俊颜略嫌不悦与厌烦的望向她,“月牙泉……是你吗?你竟主动来见我,是天要下红雨了吗?”他站都站不稳,咯咯地笑着。
  她快气炸了。“对,天要下红雨了,因为我会割了你的脑袋放血,然后将鲜血喷洒上天空,这就跟天下红雨没有两样!”
  他笑得恍神。“这死法听起来不错,能死在你手里,也挺好的……”他一面摇头晃脑的说,一面弯身将鼻子凑近那教她打翻的陶盆,用力的吸闻着,那模样饥渴得教人瞠目结舌。
  而且他也消瘦得让人不可置信,才三天不见,他原本就偏瘦的身躯更加清瘦见骨了。
  她见状,不可思议的摇着头。“天啊,才几天工夫,你到底吸了多少毒?”
  月牙泉发觉事态严重。他似乎中毒很深,已成了瘾君子了,这是什么毒竟能让他在短时间内不可自拔?
  忽地瞧见他光闻着已不能满足,竟想将陶盆里的膏状物吞进肚里,她心一惊,赶紧将陶盆夺下。“不可以,这会要你的命的!”
  “给我!”得不到他要的东西,他竟对着她狰狞嘶吼。
  她急忙退了一步,这家伙就算暴怒也不曾用过如此惊骇的模样面对她,她不禁冷了手脚。
  “不给,你若硬要,除非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卞无晨目皆欲裂,像是野狼的猎物被抢,翻脸随时准备与人厮杀。
  “你敢就杀,反正二十五日后如果你想强娶我,我也准备自尽让你娶个冥妻回去!”月牙泉仰高下巴说,随即将陶盆丢给门外不敢进来的守卫,要他将东西带出房外毁去,不给卞无晨继续茶毒自己。
  卞无晨见状,神情狂乱起来,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冲向守卫,撑开五指后紧扼住守卫的咽喉,用力一捏,那守卫头颅歪了,身子软倒。
  她骇然,“你……”
  见他猛然回头的瞪视着她,那神情全变,她已然认不出那双曾经容光焕发、神采飞扬的眼。
  像杀红了眼似的,他狂怒的走向她,也掐住她的颈项,那态势似要扭断她的脖子。她的心狂跳不止,整个人无法反应只是僵硬的呆立着,等着他真的发狂地紧缩五指,活活扭下她的头。
  但他只是恐怖的逼视着她,掐着她脖子的手迟迟没有动作。“你走吧,别靠近我!”一阵急喘后,他松开手,似乎挣扎很久才能咬着牙关吐出这几个字。
  他没杀她,让她松了一口气,但没有因此吓离她,她反而再次揪住他的衣襟。
  “要我走可以,你跟我一起走!”
  她得带走他,若放他继续在这自生自灭,以他目前毒发的状况,不出几日,他必死无疑。
  让他吸毒的人实在是好毒的心肠,这绝对不是一般毒物的剂量,对方存心让他在短时间内猝死,若要救他,首先要先将他带离此处不可。
  “不,我不走,我一走,死得更快!”卞无晨转身从抽屉取出新的香膏来,他一刻闻不到这味道,会教他比死还难过。
  月牙泉快步想要夺下,但他已有了防备,并没有让她抢到手。
  “你真要作践自己?”她怒不可遏。
  他根本没有理会她,只顾着再找出新的陶盆,要再引火释出香膏的味道。
  她瞧得肝火上升,好好一个人沾上毒品后行为全给操控了,变得毫无意志,只想沉沦,连从前那份最教她切齿的傲然霸气也不见了。
  卞无晨预备对香膏点上火,回头见她还处在原地,皱了眉。“你快走,别也吸进这玩意,对你的身子不好!”
  她霎时瞳眸热缩,不知为什么,他的这几句话居然使她眼眶起雾,两汪泪水蓄积。
  他教毒品侵扰得失了神志,竟还在意她的死活?
  这个敢用鞭子伤她的人,明知要死却没想要拉她作陪?
  她以为以他的性子,必然会拉她一起赴死作伴,可真正到了这关头,他没自私的这么做,这份顾念竞竟起了她难解的情绪。这男人即便是在失了理智的情况下,也没能伤害她,他对她下不了手,表示他还残存着理智……
  “瞧你对这玩意挺沉迷的,我留下来跟你一块吸好了。”
  “你说什么?”卞无晨脸色倏变。
  “我说,我也想试试这滋味,应当很刺激吧?”她悠闲的找了个位子坐下。
  “烧吧,点上火吧!”她反而催促起他来。
  她在赌,赌她在他心中究竟有多大的分量,这分量是不是足以救人?
  他大口喘着气。“我不许你试,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滚!”他大吼。
  月牙泉不惊不惧,双眼不经意的瞄向挂在门梁上的东西。“你尽管吸你的毒,别管我,我就爱待在这里,想走自然会走。”她起身,在他面前闲适的晃了圈后,慢悠悠的踱步到门框旁,动手取走了挂在上头的钥匙。
  他看见她拿走的东西后,猜出她的意图,立刻愤怒的赶上前要夺下钥匙,但她动作更快,快速将唯一通外的门反锁上,转身将钥匙丢出窗外,阁楼外正是一座由白润石头堆砌而成的水池,钥匙已深沉至水底。
  这下两人都困在小房间里了。
  卞无晨愕然,“你这愚蠢的女人,真想找死吗?”他暴声喝道。
  她冷冷的望着他,“现在我的生死捏在你的手里,如果你要与我做一对绝命鸳鸯,就尽管对那玩意加热。”她无所谓的说。
  他原本就槁木死灰的脸庞,这会更是惨白到无法形容。
  “喔,忘了提醒你,你在我身上蓝田种玉足足半个月,不知我肚里是否被播种成功了……不过,这也好,一尸两命,加上你,刚好三人,黄泉路上咱们想寂寞都很难。”她凉凉的再说。
  卞无晨抓狂的瞪视着她,“你真要与我一起死?”
  “不行吗?这不是你真正希望的吗?”
  “你!”他竟哑口无言。
  “火苗在哪?快点上啊,快啊!”月牙泉露出芙蓉娇笑再次催促。
  他怔怔然地望着她,“你这傻女人……”
  她不看他,只是气定神闲的坐着。
  卞无晨心潮怒炽起来,转身擂门大吼,“外头的奴才,还不滚进来拆门!将这该死的女人给我拖出去!”
  “别吼了,你这密室本来就是供你狎乐用的,门造得厚实坚固还隔音,你再怎么吼也没人听得到,而那唯一敢跟着我进来的守卫,也教你给杀了,想出去,可得等到咱们传出尸臭味才行……
  “要不然,咱们也可以跳窗,不过这儿有四层楼高,若以你现在半死不活的体力,这一跳搞不好就变残废,更遑论还得抱着我一起跳……唉,跳就跳,我自己是不打紧啦,可我担心腹中可能有的娃儿,他大概禁不住惊吓……也还来不及学会泅水吧?”
  她故意踱到窗前,往下瞄了瞄阁楼下那座人工精造的大水池。
  她算准,就算这家伙硬是要独自跳入水中,水池如此深阔,一时间他也不见得找得到钥匙:若想跳下找人开门好撵她出去,她也会扬言跟着跳楼,瞧他敢不敢让“有孕”的她冒这个险!
  卞无晨怒火高张,上前扼住她的手腕,双眼进出狠戾的阴气,“既然是你自己愿意找死,就怨不了我了!”
  月牙泉脸庞发青,旁徨不定的握着拳。莫非她赌输了?这男人终究不如所想的迷恋她……
  他对她所有的爱恨情仇,一如她长久以来的认定,根本不值一提,全是他的自尊心作祟,除了豪夺外,对于威情,他连一丝也没有投入?
  瞧着他越来越阴惊恐怖的表情,她由脚底寒凉上头顶,她赌的是自己的命,这条命当真得毁在这混帐男人手上了……
  卞无晨痛苦的在地上打滚,不停敲打着墙面,拿刀割自己的肉,做足了所有折磨自己的事,可就是没在那陶盆上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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