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上踏歌行-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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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半晌,萧封踏一直没有做声,只是低着头喝着茶,目不转睛的盯着茶杯,一杯杯续上,一口口饮尽。
“萧封踏,你倒是有何打算?”
萧封踏抬眼望去,初春的暖风正好拂过脸颊,窗外几朵花瓣落下,飘进他手中的茶杯里,浮在茶水上转了两圈后泛着涟漪。
见他并不言语,烈颜又转向殷天照说道,“先从秦詹下手,这是我们唯一能想到的漏洞。”
展歌的调查能力绝非 常(炫…书…网)人能及,烈颜在宫中也只有这么一个可信之人,他的话不是绝对肯定也不会透露给烈颜,秦詹绝不是简单的捐官求名利而已!
烈颜和萧封踏进府,各自向南北走去,家丁庆儿看见烈颜急忙上前,把手里的书册遮遮掩掩的塞进她手中,连忙退后俯首跪下,“少爷,庆儿替您寻来这书,您可千万别让老爷夫人知道,否则非打断奴才的腿不可!”
见庆儿一脸担惊受怕之色,烈颜看着可笑,挥手让他退下,“又不是什么大事,瞧你紧张的样儿,我肯定保密就是!”
庆儿这才抬了头,千谢万谢,方慌张退下。烈颜回屋,清仪见其满脸的凝重,端了壶茶放在桌上,安慰了两句就说去找夫人学做点心。
烈颜展开书册,封面印着的《素女经》与当日在如月房中瞥见的一模一样。翻开第一页,上面印着的图画却把烈颜吓了一跳!一对男女□着身体交缠在一起,吓得她急忙把书合上。
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口的心脏狂跳不已,烈颜想到方才庆儿的模样,忽觉脸上如火烧,难怪担心父亲母亲知道!
稍作平息,烈颜深深做了几个呼吸,慢慢把书重新打开。一个个文字映入眼中,烈颜只感觉下身越发紧张,心中如闯进一头小鹿,狂跳不止。
“凡人之所以衰微者,皆伤于阴阳交接之道尔。夫女之胜于男,犹水之胜火,知行之如破斧鼎能和无味,已成羹臛,能知阴阳之道,悉成五乐。不知之者,身命将夭,何得欢乐,可不慎哉!”
“求子法,自有长体:清心远虑,安定其馎袍,垂虚斋戒,以妇人月经后三日,夜半之后,鸡鸣之前,衿戏令女盛动,乃往从之,适其道理,同其快乐,却身施泻,勿过远至麦齿,远则过子门,不入子户,若依道术,有子贤良而老寿也。”
“第一日龙翻,令女正偃卧向上,男伏其上……第二曰虎步……第三曰猿搏……”
烈颜慌忙把书合上,书中内容全是男女欢爱之术,看得是心惊肉跳。此书虽说明房中之术有益身心云云,但大致翻来竟多是□之法。慌乱中烈颜匆忙起身,颤抖着把书摔在地上,满脸已经臊的通红,脑中不停回想着书中的言语,对自己又气又恼,何故见了那些混话自己竟然失去思考能力。
烈颜一气之下捡起书册将其撕烂,将纸屑扔进火盆中,直到纸张变为灰烬,心中才渐渐平静。
烈颜端起桌上的茶慢慢饮下,茶已凉透,流进体内一阵清凉,是用霜水煮的白茶花,清气沁鼻,烈颜最是喜 欢'炫。书。网'这个味道,是清仪煮出来的味道。
感觉整个人慢慢平复,烈颜看着火盆里的残灰,脑中浮现出当日如月的局促和琼树紧张。
如月匆忙把书藏起,自是担心被外人看见,她们故意差遣若怜出去,这其中的刻意掩饰显而易见。琼树近半年和江家走得很近,如月和若怜更是相较以前形影不离,难道真是因为若怜和琼树变得要好才使得自己胡乱猜忌?烈颜起身收拾好火盆,摇了摇头慢慢坐下。
这几日有几批零散的军队在城内搜查程南啸的消息,殷天照曾进兵部打探,搜捕的队伍里纪律并不严明,看得出来,王上并没有下狠手捉拿程南啸。听了殷天照的分析,烈颜等人深深松了口气,几个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久别的笑容。
半月前夜围将军府的事京城里已是人尽皆知,大街小巷纷纷议论着陵啸大人的真实身份,虽说程南啸为人冷漠,鲜有新闻,但身为朝中三品,百姓们提起这种事情也都是津津乐道。
“宫里已经放松了对程南啸的追捕,想这也是个误会,慢慢便会平息。既然当晚并没有擒下,而现在城中仍有搜查的人,说明程南啸的行迹没有暴露,人还是安全的,大可放心,等到息事宁人那日他自会回来。程南啸身手不凡,凭他的才智孤身在外也是如鱼得水,乐得自由。”
烈颜写好纸条,用红筹绑好系在乌金腿上,轻手一扬,乌金振翅向江宅方向飞去。这几日若怜一定担心得不得了,烈颜也无暇再猜测她到底是何心思,若是往日一定最早来到宰相府询问。若是往日……烈颜冷笑一声,现在还谈什么往日,把情况告知若怜让她安心,也算是做姐姐的分内之事,还是不要计较其他了。
“颜儿,”清仪在身后轻唤,“若怜也是个单纯的姑娘,你和她有什么误会还是尽早说开得好,时间拖得越久这中间发生的事情就越多,你们遇到的阻碍也会越来越多。”
清仪把手放在烈颜手上,轻轻拍着烈颜的手背,眼中透出坚定的光芒,“清仪自小生活在佟府的深院内,只有浮岚一个能说知心话的人,遇见你是我一辈子的幸福。你是个幸运的姑娘,看到你有这么多朋友我很开心,就好像他们也是我的好朋友一样。现在看到你跟若怜这样生疏,我也会跟着你难过,有什么误会都是可以说开的,既然你可以跟我说,也可以跟她讲明白。”
清仪的声音很温柔,如暖阳照进心里,又如春风拂过心口,烈颜心里微微一震,庆幸当初带她回府时对父亲说的话并不是自己的真心。
好在当初只是随口编的理由,在她决定带清仪回来时,绝对没有想过要靠清仪来掩护自己的身份,否则面对坦诚的清仪,那的想法简直就是个魔鬼,会伤害到如此纯洁的清仪。
“可是,这其中涉及到太多的事情,都讲明白她就会发现我对她的欺瞒更多……”烈颜不能把调换身份的事情跟若怜说,她对若怜是疼爱的,却还是不够信任。
“你是指展歌?”
烈颜低头默认,“这件事也只有父亲母亲知道。”
“你们也好 久:炫:书:网:没单独说话了吧,也许只有你们两个人的聊天会重新拉进你们之间的距离!”
烈颜又重新低下头,她已经两次向若怜递出红绸都没有回信了,她不确定若怜是不是也想单独与她见面。
乌金“扑扑”的回来,两只金色的爪子攀在窗框上,腿上的黄色绸布最先入眼。烈颜捧起乌金,双眼闪着喜悦的光,解下绸布笑看清仪,清仪微笑点头回应。
简单整(。。)理了着装,烈颜兴高采烈地向城隍庙跑去。
还是旧地方,烈颜一路小跑,背脊涔出细微的汗珠。站在街口左顾右盼,双手将柳枝上的叶子一个个揪下,脚下烦乱的脚步显出了此时焦急的心情。
炉鼎上的香折了半根,远处的杏红衣衫越来越近。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在若怜走到眼前的时候却是哑口无言。
“又是你早到。”若怜颔首说道,抿起的嘴把小脸蛋堆起。
“恩,”烈颜轻声应着,随手扔掉了手中的柳枝,“我们去哪?”
“瞎转转吧。”若怜伸手牵过烈颜的手,娇憨的笑着。
“江伯伯最近忙些什么,好 久:炫:书:网:没见他了。”烈颜说完就觉得尴尬,这种寒暄实在是太见外了,偷偷瞄了若怜一眼,“呵呵”干笑了两声。
“年前爹接了一个生意,这段时间去扬州打理,已经去了一个多月了。”
“哦,”烈颜吱了一声,听到“扬州”,心里就莫名的震了一下,思绪被搅乱了一瞬,又重新回过神,“听说扬州有很多精巧的首饰和绸缎,胭脂也是全国都有名,等江伯伯回来一定会给你和如月带了不少!”
“嘻!大姐可等不及了呢,刚才殷哥哥喊她出去,恨不得把所有金银都戴上,粉妆玉琢……”
“你说什么?殷天照约如月出门?”烈颜匆忙打断若怜的话,“谁主动?”
“这回可乐坏了大姐,殷哥哥早上把信笺递给雯琪,大姐接过后自是心花怒放,在家拾掇了一上午!她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这殷天照何时转了性,竟然主动去找江如月,以前不是躲都躲不过的么?看若怜讲得高兴,如月肯定更是高兴得手舞足蹈了!
烈颜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殷天照和江如月修得良缘,自己这么失落做什么?
“颜儿,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在制衣坊买的那件一样的衣服么?我想我们再去挑一件一样的吧。”
若怜笑声说道,烈颜还在想殷天照的善变,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就跟着若怜向制衣坊走去。
失身
今天不是殷天照当值,按理他做什么说什么都不该烈颜过问,可这件事情确实蹊跷。殷天照对江如月虽然从没表示过生硬的拒绝,但在外人看来都是躲闪不及的,怎么会突然转了性情,主动去接近这么一个烫手山芋?总有一个坎儿挡在烈颜胸口,她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一直想找到一个突破,打开心中的结。隐隐有一个疑问出现在脑中,可到底如何看破,又化成一堵墙,阻挡了思绪的蔓延。
“殷天照几时送的信?”烈颜问道。
“他何时送的信我不清楚,但我看见大姐兴高采烈的装扮时,是辰时左右。”
“如月有没有说他们在哪相聚?”
若怜转过脸看着烈颜,烈颜一脸的严肃,目光投在木架上,分外凝重。停下手中的动作,若怜不禁想到琼树曾对自己说的话,难道说烈颜真的那么贪心,连殷哥哥也想一并收容?若怜苦笑一声,拽了拽烈颜的裙角,“颜儿,你看这件怎么样?喜 欢'炫。书。网'么?”
“恩,不错。”烈颜随口应着,“如月说没说他们相见的地点?”
“没有!”若怜冷声说道,面色有些不快,松了拽着烈颜衣裙的手,走到房间的另一侧随意的看着垂挂的衣服。
烈颜回头看向若怜,心知若怜可能有点不高兴,堆起笑脸说道,“我觉得那件就挺好看的呀!”
“既然你今天对殷哥哥的兴趣胜过这些衣裳,我们改天再来?”
烈颜黑眸微转,猜到了若怜生气的原因,暗自后悔自己刚才的反应,正中了琼树当日对若怜说的那番话。若怜一定是把自己想到那上面去了,烈颜急忙走到若怜身边,调整了一下神色,故作平静的说道,“既然没心情,我们就去别处走走。”
“那还是……”
“我送你回江宅。”烈颜冷声打断若怜的话,她不想再听她说些赌气的话,更不想听她在那里对自己和殷天照有所误解的话。“一个人不可能突然间改了性格,我不是说如月有什么不是,这些年你也看见了,如月对殷天照如何,殷天照都是婉转躲避……”
“那也不能说明……”
“若怜你听我把话说完!那确实不能说明殷天照对如月不动心,的确,他并没有直接拒绝。可你想想如月摔碎玉笛那次,如月主动献身殷天照都不为所动,难不成今天他突然发觉了如月的好,就过来主动相约?”烈颜驻足,凝视着若怜,“殷天照是光明磊落的人,他若有事情找如月商量也是去江宅,断不可能找个小丫头送信,约如月私自出来会面。”
“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大姐追捧殷哥哥这么多年,我就不信他会不为所动。”
“正因为感动,才没有直接拒绝。”烈颜说完这话,突然感觉心底的一丝酸涩消失了,也许这正是自己给自己的答案。“殷天照是君子,如月又是城中女子口中的风云人物,他们两人走在一起必定惹眼,以殷天照的性格,你认为他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如月同行么?”
“所以说,他们约在客栈么……”若怜低声嗫嚅,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底气,似乎也被烈颜的一番话语动摇。
“哪家?”烈颜不自觉喝道。
“好像是一个叫福来的……”若怜被烈颜的声音吓到,端着肩膀小声回答。
烈颜闻言,当下脸色煞白,福来客栈处于城中烟花巷内,周围都是京城中有名的风花雪月之地,烈颜这几年曾以展歌的身份到过几次。
福来客栈夹在落红院和香飘阁之间,大红牌匾上经常挂些风尘女子乱丢的手帕,身处浑水中怎能不粘些污泥。若怜定是不知道福来客栈的位置和处境,她江如月再是能耐,一个女孩子家又岂会清楚那种地方?
“如月几时动身?”烈颜怒目,若真的如自己想象那样,如月现在的处境将十分危险。
若怜摇头,把头缩在颈间,满脸的惊慌。烈颜见状,深深吸了口气,视线移至别处,微微闭上双眼沉思片刻。恢复了情绪,慢慢对若怜说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们现在马上回去,不能让如月去福来客栈。”
见若怜还是一脸疑问,烈颜心里已经是乱作一团,却要强压着火气,轻言道,“殷天照的人品我是相信的,可这个事情来得太突然,我不能确定来者目的何在,万万不能让如月去冒险。”
若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烈颜抓过她的手就往江宅跑去。
“如月可在家?”
二人刚到江宅房角处,烈颜一个箭步跃至门前,对着守门的小厮厉声问道。
“大小姐刚出去。”小厮抬手指向大门西侧,江如月出行的马车已经不见。
若怜才跑到跟前,“怎么办?”
“我去趟尚书府,你在家候着,如果我找到殷天照一定把事情问清楚,如月等不到人自会回来,你千万不要贸然前去福来客栈,切记!”
烈颜看着若怜进府,向管家借了匹马匆匆向尚书府赶去。
“请问你们公子可在家?”烈颜在尚书府门口下马,压住心中的慌乱,平静问道。
“颜小姐稍等,小的这就去传话。”小厮作揖,弯腰伸手欲领烈颜进府。
烈颜摆手,在门口等候,小厮一路小跑,不消片刻就见殷天照一身荼白长袍,腰间系着白玉宽带,足上蹬着苍青色汉靴潇洒而来。如此俊逸的男儿,怎能用任何杂乱的思想来玷污?
烈颜示意殷天照行至无人处,殷天照看了眼门口的小厮,吩咐下去让他们各搬几个桌椅过来。烈颜把方才所听叙述了一遍,殷天照听后脸色大变。“我从没去江家送过什么书信,这话怎讲?”
说罢,烈颜和殷天照神色俱是一素,各自思忖半刻,异口同声说道,“去福来客栈!”
已近午时,街道上的茶楼饭馆已是熙熙攘攘,烈颜和殷天照绕过烦扰的中心,抄小路来到烟花巷中。
殷天照看了眼烈颜,暖白色的缕金挑线纱裙,系着赤金丝绸穿的玛瑙腰带,垂髫同心髻的发尾搭在肩上,清风拂过,淡淡的一缕清香。左右看了眼巷口的建筑,刚要伸手拦住烈颜,只见烈颜一副毫无顾忌的姿态举步向里走去。
“掌柜的,有没有见过一个姑娘过来?”烈颜走进福来客栈,见柜台内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者正在算账,一步跨至台前,开口便问。
掌柜看了眼烈颜,上下打量着,又看了眼才刚进门的殷天照,一副无所谓的姿态捋着胡须说,“您不就是么?”
烈颜怒目,一巴掌趴在台前桌子上,桌上的算盘顿时弹起。
“哎呀,我刚打好的账呀!”掌柜从里面出来,跳到烈颜面前,伸手指着烈颜厉声喝道,“小姑娘我看你是太嚣张了,你可知这家店的老板是谁?岂容你这番放肆!”说着就要抓起烈颜的胳膊,“见官去!”
还未碰到烈颜的衣袖,掌柜的手就被反向扣在身后,殷天照面色不改,将掌柜拖到一旁,冷声说道,“有没有见过一个姑娘进店?”
掌柜顿时换了一副嘴脸,慢慢跪下去,央求道,“爷息怒,哎呦!”掌柜惨叫一声,“有!有!巳时三刻左右有过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过来,香气扑鼻,直接就上了二楼……”
“哪个房间!”烈颜上前大声问道。
“小的不知……哎呀!是真的……客栈大小五十四间客房,除却一楼院内十间大房,院外七间小房、三间粗陋的下房,二楼尚且三十多个房间,那个姑娘气焰胜得很,扔来一个二十两的银锭就上楼了,小的实在不知道她去了哪间啊!”
殷天照松了手,掌柜一下瘫坐在地,“哎呦”不止。烈颜已经率先登上楼梯,向二楼奔去。
江如月巳时一刻出门,四下询问了福来客栈的位置,羞涩的遮了脸,坐上马车向烟花巷方向行去。
走进天子三号房间,一个挺拔的身影背对着她,松绿色的衣衫挂在他身上尤为好看。如月轻轻关好门,缓步向屋内走去。
听见声响,男子转过身,一脸笑意看向来着,抬手示意如月向他走近。
如月微低着头,含笑走近,“天照今天怎么喊我出来,如月真是受宠若惊。”语意温柔,听的人心头一酥。
男子不发一言,一手挽过江如月的腰身,如月顺势栽倒怀里,娇滴滴的一声嗔怒,转而羞红了脸。男子一手托着江如月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眼中意味深长,轻轻在唇上印下一吻。
如月歪过头抿嘴偷笑,“怎的突然转了性格,我都不自然了。”稍稍挣脱开男子有力的怀抱,低眉看向他的胸前,“不过我还是喜 欢'炫。书。网'你这样子。”复又伸手勾住男子的脖颈,晃着身躯拖他至榻前。
男子一把抱起江如月,轻轻放在软榻上,慢慢俯下身去,凝视着眼前娇羞欲滴的美人。一记绵长的热吻,江如月有些招架不来,急促的喘着,心内的紧张和迫切如一团烈火,灼灼的烧着她柔软的身体。
床榻微微摇晃,女子轻柔的呻吟响在耳畔,男子慢慢停下,将浸湿的发梢别在耳后,看着两朵微胀的桃花,低头狠狠噙住。
江如月尽情享受着此刻的快意,细长柔白的双腿夹在上方,两只胳膊奋力抓住身前的肩膀,却又无力的垂下,“天照,轻一点,轻……”又是一声凄婉但又充满期待的叫喊。
男子抽出,看着身下一片殷红,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天照,你可知我爱你……不要停,求你,别停下。”
卷起女子的胴体,男子重新一场翻云覆雨。
“江大小姐可还消受得了?”见如月如一朵萎靡的花躺在身下,四肢无力的搭在身旁,男子趴在肩头,笑声问道。
“呵呵,”如月痴痴地笑着,抬起一只手顺着躯体滑向小腹,触碰到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