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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公子不入画-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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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光大师则马上抢道,“非辞你看,你这小女徒想留下住一个晚上呢,你怎么说。”一副你不留下自己看着办的架势。

  寄白更是无语凝咽了,这远光大师胡搅蛮缠的功力完全不在她之下。

  “想住一晚?”公子入画微微一笑。

  寄白努力想忽视远光大师殷勤的目光,却发现无果后挤出一个笑,“寄白想吃这里的斋饭……”

  公子入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远光大师则是有些抽搐,“这里的斋饭还是尚可的。”

  酉时,寄白所愿想的暮鼓便声声传了出来,鼓声悠远而沉静,仿佛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很远很远的时候传来,一下一下的仿佛是打在寄白的心上。

  而后便是钟声,寄白还能瞧见钟鼓楼上的僧人推着撞钟柱极缓的一下一下的敲在钟上,鼓声似乎还未消散,便与这钟声和在一起,仿若天籁。

  寄白捧着饭,竟一时忘了吃。

  “施主与佛有缘。”

  寄白回首看去,身着住持袈裟的老人笑抚着白须与她擦身而过。

  与佛有缘?寄白不大懂,今日是撞了什么邪,怎么净是说话云里雾里的。有缘,难道是暗喻她日后会遁入空门?寄白打了个冷颤,忙甩头抛却这个骇人的想法。

  不过每日能听这晨钟暮鼓也不错,寄白又开始捧着饭碗发呆,若是能再每日晨昏定省就更好了。

  “远光大师,我的印章您要给我吗?”寄白看着远光大师,吧眨着眼睛道,师父管他要时,远光大师顾左右而言他,分明是想用这印章为难为难师父,寄白怎么能让师父为难,她这般问了,远光若还是不给,便失了理,反倒好说话。

  远光大师明显难住了,有些不甘心的不想给,却又不知如何应答,只得呵呵笑着故作大方的道,“自然是要给的,原就在我身上放着,想来小丫头是迫不及待的想得了自个儿的印鉴吧。”说着便从身上取下一方锦袋,让寄白伸出手来,解了袋口倒在寄白手心上。

  寄白手上承了一个略沉的物什心知是她要的印章便笑着答谢,“多谢远光大师。”捧在眼前细看起来,远光大师果然不负盛名,印鉴上的梅花呈八瓣状,体态娇柔,虽无颜色却形似神似,一股清冽之气扑面而来,寄白面上惊艳之色一闪而过,脱口而出道,“七花一叶?”

  梅花八瓣已是梅花寓意最顶点,五福,六顺,七安,八幸。而梅有叶,同无叶,自古诗也好画也罢极少在梅花下添上一叶,一来准头不好,二来花先开,叶后出,为人所不喜。

  七花一叶却非如此,此为梅中传说,梅有瓣为七,独生一叶,意为神秘,万花敢向雪中出,一树独先天下春。更是梅中之冠,只是从未有人见过真正的七花一叶,寄白却是见过,是落瑛谷公子无衣所种,他与师父不同,师父公子之名得来诗画,无衣公子之名则是得之于他极嗜花草,甚至曾夜闯新月皇帝行宫,后宫三千佳丽皆弃独为一株珍稀紫罗兰连翻数个寝宫,在新月皇帝宠妃洳妃处得手而去,惹得新月皇帝大怒,却百般捉而不得。

  公子无衣嗜花由此可见一斑。

  “七花一叶,你竟然知道七花一叶?”远光大师惊讶之色顿显,“原本就极少有人知道七花一叶,你却见过?”

  寄白一滞,忙笑笑道,“若是真有幸见过才好呢,在书上瞧过,见这印章上的梅花与描述极为相似,这才叫出声来,倒是在大师面前班门弄斧了。这,并不是七花一叶?”

  “不,这正是七花一叶,非辞让我给你刻章时我瞧是要八瓣,就想试试手才给你刻的,原不想你能看出来不过是聊以自。慰,小丫头倒是让我很是惊喜嘛。”

  七花一叶花式繁复,活物都原本极难见到,更别说雕刻在一方小小的印鉴上,其心思花费手艺都是尤为耗力的,远光大师竟然能说是他想试手才给她刻的。

  其间若是说无隐因寄白是不会信的。

  





第48章 佛曰由心
  她却也知有时候太过好奇并非好事,便只笑笑也不再说话。

  远光大师给了她印鉴后竟也没有再动作,也没有再说让寄白摸不着头脑而总被打断的半句话,只在他们用好斋饭后带他们在南华寺的厢房内让他们休息。

  寄白待远光大师走后便忍不住走到公子入画身旁问道,“师父,远光大师同你很好吗?”

  公子入画正倚着窗,似乎在看月色,闻言转过头道,“远光在书画上的造诣不比他的篆刻低,先前时候聚的更多一些,如今他倒对佛学兴致更浓厚。”

  “哦,那寄白先去睡了,师父也早些歇息吧。”寄白想了想道。

  却在离开公子入画的厢房后不进自己的住处而是转出门独自逛起这偌大的南华寺起来。东面是专门为香客准备的厢房,所以今日除了她与师父再无第三人,这里的路也是,少有人走,便带出一种清幽,顶上却挂着一盏盏灯笼,灯光昏黄而温暖,寄白正也是因为如此才晚间出没而不至于会看不清路。

  走着走着寄白忽而停了下来,透过窗子她能看见席地而坐的住持同着一个僧众谈论佛经,那温厚的声音潺潺传出,传入她的心中。

  佛曰:一切自知,一切心知,月有盈缺,潮有涨落浮浮沉沉方为太平。

  佛曰:执着如尘,是徒劳的无功而返。

  我信缘,不信佛道。 缘信佛,不信我。

  佛曰:缘来天注定,缘去人自夺。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笑着面对,不去埋怨。悠然,随心,随性,随缘。注定让一生改变的,只在百年后,那一朵花开的时间。

  佛曰: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佛曰:以物物物,则物可物;以物物非物,则物非物。物不得名之功,名不得物之实,名物不实,是以物无物也。

  佛曰: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

  寄白恍惚间,看到住持似有所觉的抬眼看来,目光温和而纯粹,那是佛的睿智。

  “姑娘,姑娘……”

  寄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竟有些分不清梦境还是真实,眨了眨眼寄白才看清面前的人,微笑,“是王妈呀。”说着便想起身,头却一阵眩晕,忙撑住了床沿,她是忘了,这儿是书墨斋,不是南华寺的记忆,她身体亦无当时的强健。

  “王妈怎么来了?”寄白起身费力穿上外衣,回来后她便拒绝了再指一个小丫鬟伺候她,这样的身体,她不想第二个人看见。

  “今日来了个郎中,是杭州来的,极有名,公子想着你的身子总弱着便想让那郎中来给你瞧瞧身子,也好让王妈熬熬煮煮的给你补回身子。”

  寄白轻蹙眉,有些不悦的道,“每日喝那些苦死的药还不够吗?”她决计不能让第二个人碰到她的身体,不然失了脉搏的事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我不要看郎中。”

  王妈却只当这是寄白的小女儿脾气,笑道,“让他给你把个脉就成,完了后王妈那蒸着的桂花糕也该好了就给你拿来好不好?”

  寄白却很顽固的摇头,“我不要看郎中,今天我只想呆着房间里,王妈你出去好不好?我想一个人呆着,若是师父要来你就同他说让他不要过来,我就想一个人静一静。”

  王妈显然是为难住了,“不出门,那就缠根线也成,让他在门外给你把脉?姑娘这会不闹脾气吧,王妈也是想你快快好,好吗?算王妈求你。”王妈一脸盼望的看着寄白,寄白一向乖巧懂事,虽偶有脾气也是很快就好了,更是不会让她为难的。

  却不想寄白缓缓的但坚决的摇头,“王妈你别想说服我,谁都不行,我不看郎中,死也不看。”说着她便推着王妈往门外而去,她气力虽不行,王妈却怕伤了她不敢用力,竟给寄白推到门外去了,寄白让王妈出了门便吃力的把门撞上,随即软软的瘫倒在地。

  没想到这破身体弱成这个样子,寄白自嘲的笑笑。瘫在地上好一会确定了王妈不在门外她才慢慢扶着门起身,转动隔板,往里间而去。

  这里除了她再不允许第二人进来,房间虽不透光却亮如白昼,全因四周置着四颗夜明珠,淡淡的松脂味传来,寄白眯着眼看这一幅幅随意摆放的画,有些好笑,这也算是她的年少轻狂罢,画中人有着绝不会落入旁人眼中的倨傲神情,黑眸璀璨如星辰,每一个眼神都昭示着张扬,光裸的胴体上落着些许桃花,粉色的唇微微勾起,诉说着无言的妩媚。

  每一幅上的人姿势都不同,却都看的出极为随意,黑发雪颜,那时的脸甚至称得上稚嫩,眼中却是惊人的老成,自负之意溢于画表。

  “险些忘了曾经的样子了,”寄白喃喃的走近,伸出指尖轻抚画上人的青丝,不过数月光景,她竟有恍若隔世之感。正中半人高的铜镜中映出面前人的样子,清楚的,纯粹的,苍白的,单薄的,冷漠的。

  寄白就这样站着,目光移向铜镜中的自己,身形远不如从前,衣衫也有些松松的挂在身上,勾起一抹嘲讽,“这还真是一瞧上去就是形销骨立的样子,不知是否有几分我见尤怜呢?”

  就着铜镜,寄白慢慢伸手拉开了衣衫上的带子,将费力穿上的外衫松松一拉便掉在了地上,而后便是内衫,雪白纤长的素手缓慢的解着自己打上的结,动作竟是极为优雅,一室寂静无声,她似乎都听的到自己的心跳动的声音,说不上强稳有力也足够她知道自己仍鲜活。

  她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有些陌生,镜中的人面容精致而冷漠,原本两颊的肉都消了下来,已经是活生生的美人面了,她的目光却渐冷。

  
  仿佛是做着别人的事,寄白除了身上最后一丝屏障,素手轻抚上锁骨,冰冷的手触着温暖的身体,不可抑的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镜中人的胴体虽瘦却无穿上衣服后的惊人单薄,身形匀称,腰腹间无一丝赘肉,衬得酥胸虽不伟岸也自有风情。

  不知这副身体之于他人如何,寄白垂下眼睑。

  仿佛是他人之目寄白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转而走向一旁打开尘封的箱子,取出一套画具。在身旁摆开,此为西洋画具,寄白原就更喜(。。…提供下载)欢西洋画的写实感,当初的竹画如此,自画像亦是如此。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寄白眨了眨眼,即使现在单只她一人,镜中人也再难现出曾经难掩的睥睨天下的傲然了,这就是真实,数月时光,世事变迁,原本极力隐藏的锋芒也自湮没。

  铺好颜色,寄白歪着头看着镜中人,她原本就少揽镜自照,对如今这副皮囊更是陌生了,不由得停了笔,细细看起。而后想了想,又从衣箱中拿了一袭薄纱出来,轻覆在光洁的身体上,这才开始拿起画笔在纸上细细勾勒起来。

  不知是公子入画不在书墨斋还是如何,或是她同王妈说的话奏了效,她在里屋作画的时间里竟无半人打扰,屋里淡淡有些松脂的香味,寄白也不知为何自己尤为偏爱西洋画法,看着纸上未干的颜料和渐渐显了形的画中人,或者,是因为那画中人更像是真的,而不是师父笔下水墨的虚幻。

  而在画到自己的眼睛时,寄白顿了顿,往铜镜轻轻瞥了一眼,还是决定遵从自己的心,她虽无心天下也不愿自己失了骨里的傲气。

  因而在画的时候,她在面上将光调暗,让自己的面容隐在暗调中,唯有双目不失光亮,有些慵懒的看着前方,寄白失笑,有种她在挑衅自己的错觉。

  她的画上只题字,不盖章,而字或词或诗,因而画上有一处空白,寄白望着那片空白,一时又出了神,这幅画她该题什么?或者这可能是她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幅画。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落笔,寄白轻轻笑出了声。





第49章 旧人如昔
  正在寄白放下画笔垂手欣赏自己的画时,门上传来了叩门声,笃笃的两下,停了。

  寄白挑了挑眉,她清楚现在来的绝不是师父,便略略高了嗓子道,〃稍等。〃她也不收画,只将轻纱扔在椅上,捡起地上的衣服重新穿好,便走出里间转回了屏风去将门栓开了。

  寄白有些惊讶的看着花绝,〃你不是在家里养病?〃自她回来就没见过花绝,花夫人派人送话说花绝旧疾复发,暂缓习画之事,她虽关心却无气力。

  花绝见着寄白也是一脸的愕然,半晌才迟疑道,〃寄白?〃

  〃虽然瘦的过了些,也不至于花绝你认不出来吧?怎么这么惊愣。〃寄白苦笑,这陌生的目光她都快看习惯了,说着让出人来示意花绝进屋说话。

  花绝坐在椅上,也不喝茶,仍是盯着寄白。

  寄白摸了摸脸,〃我仍旧是我,不过是面容稍减,花绝你再看我会不自在的。〃

  闻言花绝才略略转了目光,〃不过月余不见,你变得我险些都认不出来,你身形看着太过单薄了,怎么回事,王妈没有照顾好你吗?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寄白一怔,反倒不知如何解释。师父是不想她为难所以不勉强她说任何话,宽容的允许她保有秘密,清茗同样,更怕说了问了引的她伤心。连带着整个书墨斋都小心翼翼的保护她,照料她。

  如今花绝却直接了当的问出了口,没有任何掩饰的,赤。裸裸的问她。

  出了什么事?

  寄白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说她被逼上位不成遭人下毒?那人还是她的丫头,阿奴。说她不是新月人,而是星煜皇族?说她玲珑七窍这几年都在装疯卖傻?其间的错综复杂就算她愿意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解释的,更别说她不愿意说与花绝听。

  寄白看着花绝,笑出声来,“你看如今你我二人是谁更虚弱些?”

  花绝皱眉,“我是先天的病弱,我自也是认了,那你却又是为何?”他看着寄白,固执的要求得一个答案,“告诉我你是生了什么病?花家自有名医,只要你说了他们必定可以医好你,你非胎里带出的病,肯定有药可医。”

  寄白心中苦笑,面上却仍是自若,耸耸肩,“其实哪里是生了什么病,不过是不思饮食才弄的这么消瘦,没有什么病。而后看着门外道,“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怎么今日不见师父?”

  她这话固然有转移花绝注意的意思,却也在听到花绝说话后不免讶然,“凤诗姑娘来了,师父在书房见她,也不知是带了什么,师父看着神色有些不对劲。”

  凤诗?自那日青楼闹剧寄白便再未见过她,她来干什么?偏还是在这种时候。

  “花绝我们过去吧,看看凤诗为的什么来登三宝殿。”却回头见花绝又用不明意味的神情看她,“怎么了?”

  “你变了,我都有些认不出来。”也不等寄白再说什么,花绝自站起身又道,“不要再拿言语来搪塞我,同你处了这几年若说看不出你变化,是我眼瞎。数月不见,你恍若换了一个人,但你不愿说我自是不会逼你,只要你知道我一直都在。”说完便大步往门外而去。

  寄白微愣,伸出右掌看躺在掌心静静的三条线,清楚明朗,没有他人掌心斑驳的线纹。曾有人说过,握紧拳头,命便只掌握在自己手中。寄白看着那条并不算短的寿命线,和看似平稳和顺的天纹,中间都有一条斜斜的线纹穿过,这是代表即有大劫的意思吗?

  而花绝,可有在她的手心上?

  寄白负手在身后,慢慢往西厢而去,花绝脚程倒快,才一会功夫竟已不见人。她踱过院前的金桂,拿出墨香替她做完的荷包装了些桂花进去,渐离了东厢也带着香。

  一路上碰上了几个长工,都微笑的打了招呼,他们看着有些高兴的样子,“姑娘今日看着气色很不错的样子,想来是要大好了。”寄白笑着应是,想着似乎是好几日没有出过东厢了,今日天气也很好,阳光温暖而不燥热,微微的清风送来不知何味的花香,淡淡的带着惬意。

  即到西厢门,寄白看见花绝站在另一边同清茗说着什么,两人声音极低,面色却都不怎么好看,也不知是什么事,寄白站着也不知是直接进东厢找师父还是看看这两人在弄什么名堂。

  正想着,书房门忽而开了,公子入画面容平常的送了凤诗出来,凤诗似乎又是哭过了?双眼红红的,站在门口欲语还休,银牙咬着下唇,愁眉淡蹙,看着楚楚可怜,寄白正暗忖若自己是男人会不会也难抵挡凤诗含忧带幽的轻瞥,那样娇媚的美人。

  又失笑,那是师父呀,又怎么会……

  却在下一刻看到凤诗扑到了公子入画的怀里,娇柔的身躯轻轻颤抖,似乎又是在哭。公子入画微微迟疑了一下,伸手轻抚凤诗的背。

  清风拂过,凤诗的裙子微微扬起,飘逸似仙,两人皆身着白衣,瞧着真是好一幅神仙眷侣图。

  寄白静静的站在院外,师父的院子里正种的是桃花,此时独剩桃树孤枝,却丝毫不妨碍她面前的美感。说不出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似乎是被骗着吃了青杏子,那苦涩渐渐漫在心里,又有些酸涩,满满的。

  她垂下眼眸冷静的转身而去。

  “不是过来找师父的?”花绝看着她往回走一愣。

  寄白看了看他周身,“清茗呢?”

  “来找我说事,完了就急急走了。”花绝似乎想到了什么,顿了顿又道,“我娘说你许久不去看她了,原来是病着,她看着寻个时间过来瞧瞧你。”

  寄白脑中浮现花夫人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及她手中看似温顺的猫,知道她是不死心的仍是想给她与花绝配媒,头又有些痛了,“她还真是不死心。”

  “她跟你说过什么?”花绝似乎还想问余光瞥见有人走了出来,忙转过身问安,“师父今日安好,凤诗姑娘别来无恙。”

  凤诗似乎并不想人见到自己目前的样子,含糊的福了福身子便匆匆而去,却在经过寄白身旁是停了停,狐疑的看了两眼,便转为幽怨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匆匆离去了。

  寄白便也露出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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