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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公子不入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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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辛才意识到这两年她竟一点也不知道这个女儿在想什么,寄白藏的太过,隐忍的太过分。

  寄白看着莫辛,垂着眼眸道,“告诉你你定然是不肯的。”

  “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如果我没发现你不是还不打算告诉我继续服用娑罗?!”莫辛现在只想把寄白打昏扛回星煜,再好好看看她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想的是什么!

  寄白摇头,“娑罗是我调的,为的你不会不知道,我不是你,百毒不侵,在新月,我没有你们的庇佑,我必须学会保护自己,让自己成为毒我才能抗毒,你不知道吧,在两个月前大长老来找过我,用红娘子和使君子设了个九宫八卦给我,你猜我怎么做?我就像一个普通人,从第一个走到最后一格,假装没有发现第八格的红娘子和第九格的使君子,假装中了毒在他面前痛的打滚,他骂我平庸,失望之色溢于言表。他只知道我中了毒,疼的受不了,才早早的告饶,求他解药。”

  顿了顿,寄白眼中浮上苍凉之色,“娑罗毒性如何你岂会不知,这红娘子和使君子又算的了什么?我甘负平庸之名,为的什么呢?我有多少次祈望自己看事莫要太过透彻,宁愿舍弃这玲珑心思,我若能只守着我想守望的人那该是天下最美的幸事了。〃

  寄白面上闪过一丝红润,有些妖异的美,“可我也总有不甘心的时候,我也会不甘心明明有惊世之艳却得小心掩藏踪迹,装的太辛苦。”

  寄白轻轻抚着自己垂下的青丝,语带眷恋,“这发色极是漂亮不是?”

  “可惜也是假的,娑罗毒性太强,我止不住它的反噬,这三千烦恼丝已然消了泰半的颜色。”寄白看着莫辛愈见苍白的脸,笑了笑,有些残忍的味道,“我知道你此刻宁愿生下的我是个痴子,好过聪明太过,刚则易折,我能否撑过全看老天,但是,莫辛,我无法,你亦然。”

  累极了,寄白喘了口气,似是想到了什么,又笑了笑,“你说我血中除了娑罗还有安溪草的味道,不解是吗?你以为我真是不想活了吗。大长老让阿奴在酸渍梅里下的是五香与五宝、五谷按比例混合调制的,有个极好听的名字,叫钩吻,莫辛听过是吗?也是,这天下的毒也极少有你没听过的,但你不知道配方是不是?钩吻厉害就在此处,五香是哪五香,五谷是哪五谷,五宝又用的哪五宝,除了配制的人又有谁能准确的断定?”

  “你有疑问对吗?娑罗毒性怕是不会比钩吻小,若是两者相冲鹿死谁手未可知。可是你知道吗,在我吃那酸渍梅之前的之前,有人给我喂了药。”

  寄白仿佛是回想起了当时的情境,竟微微失笑出声,那是公子入画第一次发现她的发色时,她第一次明了他的心意,也是那时她以为是糖的药丸被公子入画以口渡给她。

  那时她还笑,“我不是小孩,不用糖哄的。”

  吃了药后身体不是没有变化,只是她下意识的忽略了,只因为她知道公子入画不会害她。

  “师父原来早就知道我的身体有问题,他很好对吗,把自己保命的药毫不犹豫的给我。只是他不知道这药对我来说,反而催命。那药还未将娑罗的毒压下便又碰上了钩吻,所以它解了钩吻的毒性,二者相融成了三分三,便有了安溪草的味道,反而与娑罗相生相克。”

  “莫辛你说,我是不是很倒霉,为何偏偏是钩吻,为何我偏偏吃了师父给的药。如今这番局面你说是谁料到了的呢?”

  师父若是知道他的药成了催命符会不会难过?寄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想让他难过。

  “我只问你这一次,这命,能不能救?”寄白淡漠的道,仿佛问的不过是他人的生死。

  莫辛失神在寄白淡漠的笑中,“你说的不错,本就惊世绝艳,我如何舍得让你委屈,你等我三天,三天后我必然救你。”以命易命亦在所不惜。

  寄白没有再说话,只疲累的闭了眼。

  思绪飘荡在空中,消散在月下。

  〃我如果离开了,师父会伤心吗?〃


公子入画手未顿,只柔声道,〃为何要离开。〃


顿了顿,又道,〃若是腻了,我便陪你各处去走,可好?〃

寄白眨眨眼,看着他,一时竟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这样的人这样的话。

寄白一时分不清是梦是真,迷蒙中她只知,不论真假,公子入画都是她此生追逐的梦。

美好而易逝。





第46章 花落谁人
  莫辛看着寄白,寄白似是累极了,安静的闭着双眸,面色苍白透明,单薄的让莫辛不敢碰她。

  若不是浅而轻的呼吸昭示着寄白仍是活着,莫辛险些忍不住伸手去探寄白的鼻息,她多怕,多怕自己一眨眼,一个不留神这个天赐的人儿就会离她而去。

  莫辛终究是忍不住,伸手在寄白的面上轻轻的摩挲,这个人是她和墨阳的孩子,是她和墨阳的期盼,但她不是一个好娘亲,她放任寄白独自过活,她让一个孩子独自在外面流浪,她一直以为寄白是个极其聪明的孩子,所以她自私想让寄白一个人,在没有她和墨阳的世界里生活,她以为寄白都懂,却才知道她以为只是她以为而已。

  “对不起,”莫辛摸着寄白的脸,喃喃道,“对不起……”

  心一抽一抽的开始痛,她的莫莫,若今日仍是不说半句,日后会不会连死都不肯告予她知晓?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莫辛就打了个冷颤,无法可想!

  对不起,对不起,莫辛手微微颤抖的摸着寄白垂下的青丝,她的莫莫,两年前的白发被看见时还满不在乎的笑,“大概是少年白吧,不过几根而已,放心,我并不是不懂纾解的人。”

  而如今,寄白眸中盛着悲哀,告诉她,青丝早已落满霜雪,寄白亦不是墨莫。

  此刻莫辛才知道寄白是有多残忍,墨莫怎么会这么残忍,她的墨莫,怎么会这样对自己……

  “如果我说我现在后悔了,你说来得及吗?”莫辛垂下眼眸,仿佛问着自己。眼睛一眨,一滴泪落在寄白的手上,莫辛一怔,仿佛落下的不是眼泪而是什么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东西,半晌她才醒悟过来,生怕弄醒了寄白,寄白却只是睫毛微扇,仍是睡的沉沉。

  莫辛自嘲的一笑,她的眼泪啊,她怎么忘了呢……

  “你是我和墨阳生命的延续,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便说到做到。你等我。”莫辛将寄白轻轻放倒回床上,便撑着窗柩轻灵一跳,眨眼消失在桂花甜甜的香味中。

  寄白难得做了一个安稳的梦,梦里有桃花,有师父。

  那是那时公子入画第一次应允他们可以拥有自己的印章,问他们各自想要的底纹。花绝最先不犹豫的选了兰花,在他看来,兰花为花中最清者,芝兰生于深谷,不以无人而不芳。将兰花算作他花姓的大解,更狂热收集与此相关诗词,其间最爱一首,“莫讶春光不属侬,一香已足压千红。总令摘香韩娘袖,不作人间脑麝风。”

  “泣露光偏乱,含风影自斜。俗人那解此,看叶胜看花。”花绝骄傲太过,连诗词都极尖锐,师父希望他学会温和处事,却无法从骨子里抹去花绝伤人伤己的锐气。

  “那我就用竹罢。”清茗道。

  一片青山一片兰,兰芳竹翠耐人看。洞庭云梦三千里,吹满春风不觉寒。
  
  寄白当时便笑出了声,清茗的用意自然是好的,竹兰同为君子,他是想用温厚的竹去淡化兰的清高,但,兰竹石,相继出,大君子,离不得。
  
  这两人取了兰和竹,莫不是想让她落个石吧?
  
  一个女孩儿家用石为纹,该是多怪异。

  偏得花绝还笑她,“一半青山一半竹,一半绿阴一半玉。请君茶熟睡醒时,对此浑如在石屋。寄白你取石字是再好不过的了。”
  
  寄白早知他要笑她,也不恼,反倒是走了两步,才故作困惑的回过头,“石上披兰更披竹,美人相伴在幽谷。试问东风何处吹?吹入湘波一江绿。”

  “这又兰又竹的,这美人是谁呢?花绝。”寄白的声音很天真很美好。
  
  花绝一滞,兰是他竹是花绝,石若是寄白,这美人……

  自然是师父了,然而他怎么敢宣之于口。

  “呵呵,方才是同小白你开玩笑呢,这石头什么哪里配的上你,怎么着也得来朵花不是。”花绝笑的不怀好意,分明是想扳回一局,“想来小白你自个儿也想不出什么好花来,我给你挑几个吧,唔,菊花吧,不错的,秋天开的最好,不然就桂花,反正你这么爱吃,桂花甜甜的你看着也解解眼馋。”

  啧,她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寄白假装想了想,而后摇摇头,“果然不能太仰仗花绝你,太俗了,什么桂花菊花的,你才就知道吃呢,我早有想法了,不过是想看看你能想出什么好点子来,幸而没有对你抱太大希望,太弱了。〃

  花绝哪里知道寄白还有这么一招,一时哽住,好半晌才又道,〃好,好,你个鬼灵精,竟是半点亏也不肯吃的。〃

  〃那倒不是,就是我更想你吃鳖……哈哈〃寄白直接笑出了声来。

  花绝翻了翻白眼,这还是他学的寄白的动作,〃真是……〃

  清茗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寄白就是非闹的你无奈方肯罢休。

  寄白见也闹够了,才转向树下微笑着的公子入画,桃花纷扬飘下,落在他的肩上,仿佛他就该是在那,桃花树下桃花面。

  呆了半晌寄白才似找回自己的声音道,“那师父我就选梅花吧。”

  “哦?我倒原以为你更愿意是桃花。”公子入画声音清温带着浅浅的笑意。

  清茗也点头道,“梅花过于清冷反倒不像你,桃花娟美,且活泼不是更合适你吗?桃花春色暖先开,明媚谁人不看来。”

  寄白皱皱鼻子,“清茗你不要欺负我诗词记不过你们哦,这首诗的下半首可是,可惜狂风吹落后,殷红片片点莓苔。原不是什么好意境,你想让我选桃花也少少换首诗吧。”

  反倒是清茗一愣,“原来这首诗还有下半首?那时见到我以为单只这两句,后两句好像是流传下来时失了的,你竟然知道,倒真是巧的很。”

  寄白含糊的笑笑,“我也忘了是什么时候看到的,也是难得记得。”

  “梅花,也好,有几分像你。”公子入画仍是淡淡的笑。

  反而寄白有些意外的看着公子入画,她倒不是有多深思熟虑的选择梅花,只是当下瞧见师父站在桃花树下景色极美,她只是不敢冲撞他的桃色。

  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华。

  印章三日后花绝和清茗都拿到了手,只有寄白的,远光大师扣下了不肯给。

  寄白看着清茗小心翼翼的将印章放在手上细看,花绝则是放入了袖袋,只有自己双手空空,不禁不解的看着公子入画,“师父,为何我的印章不见踪影?”

  公子入画的神色里有些说不出的恼意,及淡淡的羞赧,羞赧?寄白确定自己没看错,试探的又道,“师父,是出来什么差错?”

  公子入画浅浅的喟叹一声,“所托非人罢。”而后便道,“你随我去南华山一趟吧。”

  寄白睁大了眼,“师父要带我上山?去,南华寺?”南华寺是距京郊三十里的南华山上唯一的寺庙,也是唯一的住所。远光大师虽非出家之人,却受住持相邀长住在南华寺的厢房,与住持谈论佛学。

  南华寺平日里香客极少,不单是因为地处偏远,也是因为里头有一位特殊的出家人,那就是当今新月皇帝的皇叔,因不知名的原因在南华寺落发,皇帝曾下旨,不许闲杂人等上南华寺参佛,旨在给这位皇叔一个清修之地。

  而如今公子入画却说要带她上南华寺,寄白不禁有些惴惴的。

  “嗯,不过半日便可回来,收拾一下,去给你取印章。”

  寄白疑惑更甚,那为何要多跑这么一趟,在拿花绝及清茗的印章时顺手带来岂不方便?却没有说出口,只吩咐了阿奴几句就跟着公子入画起身往门外而去。

  马车是早备好的,寄白纵使心中疑惑打结也没有在面上现出半分,反倒是公子入画先开口了,“远光想瞧瞧你。”

  寄白挑了挑眉,“师父说过寄白什么吗?”她从未见过远光大师,不过是只闻其人不见真身,如今也是藉着公子入画才能劳动这位大家为他们三人刻章,却单单扣下她的印章,若不是公子入画言语间提及,她怕也不会引起这位大家的瞧她的兴致的吧。

  公子入画看着寄白,神色难酌,“他近来闲暇之时尤多。”

  寄白就在这云里雾里中上了南华山,这皇帝的旨下的也不是全无好处,这一路爬山上来,道路险曲风景却自然秀丽,空中淡淡的雾气亦是极美,清爽宜人,全无人迹,倒是个美处。

  “远光大师倒是会享受,挑的这处宛如仙境,真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寄白远远的看到半山间若隐若现的南华寺,忍不住赞叹道。

  “喜(。。…提供下载)欢?”淡淡的飘进她耳中。

  “自然是喜(。。…提供下载)欢的,只是我这性格实在不适宜如此安静的好去处,到老时是很好的不是。”

  “那便让他给你空间厢房出来等你日后老了再住。”爽朗的笑声在身旁响起。

  寄白还来不及细思这话中的意思,给下意识的吓了一跳,回过头却看到原本公子入画站的地方多了一个人,面容有些隐在山雾中,隐隐约约的瞧不清楚。







第47章 晨钟暮鼓
  寄白眯着眼,努力辨识着,道,“是远光大师吗?”

  公子入画身旁那人似乎怔了一怔,“小丫头很聪明啊。”

  寄白往公子入画那边走边道,“师父带寄白上山原本就是找您来的,况且这南华寺与师父相交最厚的您才会在这半路相迎吧。”

  远光大师又是笑,更有两分喜(。。…提供下载)欢了,“这丫头很灵秀,莫怪你……”却被公子入画出声打断,“你如何得知我们在这半道?”

  远光大师声音中有两分得意,“给你送去那两个印章时顺捎过去话我就知道你是必定要上来一趟的,算算行程想来也是差不多便在这守着。你来的这样快更是让我知晓了……”

  又被公子入画平静打断,“来者是客,不让我们进寺了?”

  远光大师也不恼,呵呵两声后便做了个请的姿势,“倒显得是我怠慢了你,早早让小沙弥备了茶,请。”眼睛却看着走近的寄白。

  寄白任他打量自眼观鼻鼻观心,也不说话,静静的走到公子入画身旁随他往寺中而去,方才是她失言了,反倒更引的远光大师的好奇探求。

  南华寺果然不负民间第一寺之名,方走近,庄严肃穆之感扑面而来,全寺殿堂飞檐斗拱,以重檐歇山顶、一斗三升居多。青砖灰沙砌墙,琉璃碧瓦为面,灰脊、琉璃珠脊刹、蔓草式脊吻。重要殿堂脊吻与脊刹间置琉璃鳌鱼,正脊两端饰夔龙脊头。多用木圆柱为支柱并将殿堂分为多间,石柱础多覆盆式。门窗则多花格门窗棂。主要殿堂和钟鼓楼的大木梁都是用坤甸木架成,氛围已是极浓厚的样子。

  寄白却有些不以为然,佛寺自然是清修之所,这正殿未免太过肃穆,容不得人半点轻待,又何谈清净,心静。

  远光大师在殿口站了一会,而后转过身来道,“我真该让你们从后门进来,这正殿实在是与这名不符,好好的仙山美景被坏的通透。”

  说着便带着二人从门右转入,那又是另一番光景了,一径沿山,清流夹道,蟠曲羊肠,景随步换,山半一泉温。到处皆幽绝,无数乱山藏寺小,几多篱径入门深。老松千尺响天籁,疏罄一声来梵音。

  这儿香客极少,僧众也是不多,方才进来的正殿寄白就发现那是寺庙的正殿,却无半点人迹,连点香的小沙弥都不见踪影。

  寄白正想着,远光大师已经自己说开了,“这南华寺是皇帝要求建的,正殿就免不了得沾点官气,弄的是俗不堪言,南华寺里的僧众都一样,不肯在正殿待着,你瞧这转了门进来就跟换了个地方似的。这才是给人清净的地儿。”

  果然,一路上竟也断断续续的遇上了几个僧人,皆是须眉尽白,鸡皮鹤颜的老者,却精神看着极好,见了他们便双掌合十,“阿弥陀佛”

  寄白看着竟不自觉的笑了,公子入画看她,寄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看他们好慈祥的样子,感觉好亲切。”

  “那你瞧我亲不亲切?”远光大师忽然凑上,又是给寄白吓一跳,讪讪道,“大师,自然是有旁人不及的气度……”

  “这话说的不实诚,”远光大师摇摇头,“瞧你被吓着了似的。”却也不纠缠,继续带着二人往他所住的禅房而去。

  三人在房中坐定,便有小沙弥上前添了茶,淡淡的茶香溢出,清新了一屋。

  “印章呢?”公子入画端着茶闻了闻,“若天黑了不便赶路。”举茶小小的啜了一口。

  远光大师皱眉,“才来便要走,未免太不给面子。”将茶推到寄白面前,笑道,“你尝尝是什么茶。”

  寄白总也摸不透远光大师到底意欲何为,见他此举又是一愣,勉强道,“寄白年纪尚小,不怎么吃茶,更别说能辩茶了。”

  “哦,”远光大师也不失望,转向公子入画又道,“既是无事,便在这宿上一宿也可吧?”而后又转向寄白,“可是听过晨钟暮鼓?”见寄白点头便又道,“想来是没有亲眼亲耳所闻了,再过两个时辰,这晚间钟鼓楼就会击鼓,而后以钟应之。佛寺钟鼓的敲法极有讲究,所谓晨钟暮鼓,就是说,清晨先击钟,以鼓应之;晚间则是先击鼓,以钟应之。早晨敲钟要在破晓前连击三遍,每次紧钟十八下,慢钟十八下,反复三遍,共一百单八下。 ”

  “这南华寺的钟鼓最是好,林园穷胜事,钟鼓乐清时,便是每日听这晨钟暮鼓也枉此生了。”

  这字字句句是要她留宿啊,寄白有些扛不住的看向公子入画,“师父……”

  远光大师则马上抢道,“非辞你看,你这小女徒想留下住一个晚上呢,你怎么说。”一副你不留下自己看着办的架势。

  寄白更是无语凝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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