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乱:布衣王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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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当众人赶去润王府的时候,晨光早已经携主要部众逃往晋乐郡,蓝先生不仅医术高明,更是晨光手下重要的谋士,所以,他自然跟随晨光逃出了京城。
不过,这也怪不得晨曦,当时晨曦得太子指令前去召集江湖人士,只是为震慑晨光,增加京都防备,以防不测。不料他刚刚带人回来,便得知颜太尉已入宫谋反。当晨曦匆忙带人冲入宫中,杀了太尉之后,晨光早已得到消息逃出升天。
这时,晨曦反倒担心起晨昱和沈三。他们正在回京的路上,算来也就三五日的样子,说不定会跟晨光狭路相逢。
奇花之毒(1)
晨曦一面去东宫安排人去给晨昱传讯,一面四处寻人为潇潇治病。
事已至此,皇后主动站出来要求所有人接受大理寺调查。
潇潇没有再坚持,只是说他相信飞雪的清白。
跟晨曦一起来的青儿担当了协助调查的重任,因为也只有她能够认得那种奇毒的配药。
数日之后,调查的结果令人震惊,因为大家都本以为会是晨光的人,而结果却是飞雪皇后!因青儿在她私橱中发现了配制毒药所需的一种奇花之蕊,此花世间罕有,只生于云南深山之中,花期不足半日,其绽放之时,会诱来一种毒虫并将其吞于花苞之中。配药之人需静待毒虫吮吸花蜜之后,将毒虫从花中救出。下毒之人需待毒虫噬咬某人之后,再将花粉撒于此人鼻息处,待他自行吸入,方能有效。
他们云南将这种毒虫叫做蛊,而在我听来,更像是现代医学中所说的免疫反应。
如此说来,下毒之人更是皇后无疑。因为又有谁能让皇上不觉中受毒虫噬咬呢?然后,还会将花粉不时地撒在皇上鼻息之间?
面对自己橱中搜出的花粉,飞雪脸色苍白,也不争辩,只是呆望着潇潇,请赐白绫一条,以死谢罪。
一时间,潇潇也没了主意,面对飞雪的背叛,而且是无药可救的奇毒,他已心如死灰。谁曾想,爱了一生的人要至他于死地?
夜里,玉华宫中,作为儿媳的我留下陪着母后,而其他下人均被收入监中候审,包括冬凌。
母后已整整一日水米未进,对于为何下毒谋害皇上,她一直闭口不谈,倒是对下毒之事供认不讳,而且反复替冬凌等下人开脱,说与他人无关。
其实,我一直奇(提供下载…)怪,母后若是凶手,为何现在才下毒?下了毒为何将铁证放于衣橱中,授人以柄?况且,若潇潇忽然驾崩,晨昱失了最重要的倚靠,即位必然困难重重,她怎么会不为皇儿着想?就几日前,她还关切地与我说起晨昱即位的事情,要我过继冰舞的孩子……
如若不是她,她又为何承认?
奇花之毒(2)
如若不是她,她又为何承认?
对,肯定不是她,她一定在为一个很重要的人遮掩。对了,晨昱曾经说过,我们上次从晨光手中死里逃生,便是有一神秘人暗中指使。
那次,便是因为忽然撞到了神秘人来会晨光,而险些丧命。多亏西门及时赶到,一指飞刀震退了追兵。
可是,那个人是谁?他又要杀潇潇,却又要留着晨昱的命,要挟晨昱让位。其目的,应是扶晨光名正言顺的即位吧。可是,我和晨昱一样不懂,若是他和大哥都死了岂不干净?
如果那个保护我和晨昱的人是母后呢?也许有人要挟于她,在丈夫和爱子间,她选择了晨昱?
应是如此,那母后应该知晓幕后的一切,可是,那个人恐怕会以晨昱的命来要挟于她……想来想去,我实在无力去说服她脱离神秘人的控制,也许夫妻情深,也只有潇潇可以吧。
夜已深,母后并没有睡,一日不吃不喝,加上这等事情,怎能成眠?
我劝她注意身体,说如果她去了,反而更难以查出真相。母后却笑着说道:“晚儿,你不必如此为我开脱,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不过我是害死皇上的罪人无疑。”
“那幕后定有人要挟于您……而我想不出除了晨昱还有什么比潇潇的命更重要?”
母后苦笑着摇摇头,道:“晚儿,别白费心思了,不是那样的,无人要挟于我,至于晨昱,人各安天命,不必担心。”
“可是——”听她的意思,她肯定知道了,却是打定主意不说了。而且,看样子,我是猜错了……
后来,夜渐深,母后竟然让我倒了些茶给她喝,然后便躺下睡了。
我不敢去睡,小心地守了大半个时辰,看她确实睡了,才歪在她床边渐渐睡去。
第二天醒来,竟然已近正午,偌大的玉华宫早已没了母后的影子,宫外守卫层层把守,可是无人见过母后离去。
我忙跑去向潇潇请罪,潇潇却笑道:“等你来早晚了,晨曦一早便来报过了,说你被她下了药,还在大睡。”接着,潇潇轻叹一声,自语道:“她走了也好……”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也许这是最好不过的结局。母后留下,唯有一个死罪了。
被阻京外
我与潇潇说起我的推测和母后临别的话,潇潇笑望着我道:“小王妃终于醒悟,知道动脑筋,关心国事了?”
我羞愧地低头不语……
潇潇却一本正经地说道:“晚晴,你心思细密,日后用心辅佐晨昱吧,此事到此为止,朕不愿再追究。”
“可是——”我欲言又止,这可是你的命,怎么能不追究了呢?
可既然皇上如是说,下面办事的自然停了追查的线索,十日之后,潇潇也赦免了玉华宫的众人。
另一面,潇潇的身体却一天天虚弱下去。
我也只是跟着干着急,因为从现代医学的角度应该用激素治疗,可我这半途改行的医科学生又哪里去弄什么抗炎激素?临床用药我都不甚清楚。
不过对于自身免疫疾病,更应注重保养身体。像海参就有很好的免疫调节作用,于是,我便劝潇潇放开政务,多加休养为是。
潇潇采纳了我的建议,以身体不适为由,立晨曦为辅政王爷,立晨昱为太子,准备等他回来,便下诏退位。
半月之后,晨昱早该回来了,可他却中途接到了晨曦的传讯,折返去了峨眉。
也难怪,晨光携部众逃出京城之后,与晋乐郡的部众会师,召集颜党聚集在都江,阻止晨昱回京。
会师之后,晨光手中握了东望国大半军队,说他可以翻手覆国都不为过。
况且,颜骏的死,已激起了一些死党的复仇之焰,很多将领或祖辈便与颜家出生入死,感情甚深,或因颜骏提拔,感恩戴德,颜骏之死反而成全了晨光。
而晨昱和沈三,仅有步兵两万余人,轻骑留给了黄嘉。再说,东望国军权之前可谓三分天下,因为还有二皇子晨灏,六皇子晨风驻守边关,约有各地守军三万,之前有潇潇控制的时候,晨灏还是很听话的,现在他已经以边关事急,守备欠缺为由拒不发兵,摆明了两不相帮,坐山观虎斗。晨风出身低微,一直唯晨灏马首是瞻。
在这种情势下,晨昱刚刚行至泯江便迅速折返去了峨眉,峨眉那边地势险要,且有很多江湖门派,多是太子早年派晨曦笼络的。
两军对峙
同时,晨曦这边一面忙于朝政,不敢放予他人,另一面也防着边关的晨灏,他与老六自然没安什么好心。所以,晨曦空有独步天下的武功,却不敢前去相助,只能派了很多江湖挚交赶往峨眉,希望可以助晨昱一臂之力。
潇潇这边,身体每况愈下。体表开始长出很多红斑,食欲也渐渐减退。身边蓉妃和梅妃轮番照料左右。
至于贵妃,潇潇并未拿她出气,只是将她撤了封号,打入冷宫。
期间,无相大师也来看过潇潇。
他用中医疗法给潇潇开了很多药,虽有些效果,不过也无法根除。
而我心中却明白,这病恐怕是好不了了。尤其,潇潇是男子,好像免疫系统疾病在男子身上更为严重。
如此在宫中煎熬数日,我的工作便是每日照料潇潇饮食,将现代的养生食疗之法告知御医,细细调理。另一面,每日去晨曦的摄政王府,看奏折,更多是打听晨昱的消息。也不知他在峨眉那边怎样了?清秋照顾得好不好?敌众我寡,不知何时才能回京。
晨昱的战报总是简明扼要,无非说尚在募兵,可是要胜晨光并非易事。我总会拿着他的战报反复地翻看,看着他俊逸洒脱的字迹也会觉得异常亲切,仿佛字里行间飘着他的音容笑貌。
朝堂之上,一切照旧。晨曦努力维持着政局的稳定,可朝臣之中不乏晨光党羽,故晨曦并不敢轻举妄动,甚至很后悔当时为何没有及时拦住晨光出逃。现在这些人表面恭顺,实际上一个个都心怀鬼胎。
可是,一切皆有天命,当时颜骏私闯内宫,当然要先救皇上。哪里有暇顾及晨光?
这一日,我又去找晨曦打听消息,晨曦拿出一份奏折给我看,原来是二皇子请奏前往汉中援助黄嘉。不知何意?
黄嘉固守凉州月余,自晨光出逃之后,匈奴一直在汉中边境按兵不动,因他们当初入侵不过是晨光调虎离山的一步棋而已,若大举进攻还当真没有那等实力。现在刚刚可以牵制黄嘉,使之不敢回京救援,京城也无兵前来解困。
鹬蚌相争
只是,既然如此,晨灏这样上奏又是何意?在向我等主动示好?
晨曦笑道:“二哥定是坐不住了,此举有意控制汉中粮仓,企图在储位之争中分一杯羹,到时候无论谁做皇帝都会有求于他。若两败俱伤,他也可以南下入京,坐收渔翁之利。”
我恍然大悟,忙接道:”原来如此,这二皇子并非有勇无谋之辈,不过,刚好,三人斗总好过两人对峙,晨昱恰恰兵力不足,这时只需换回黄嘉守军,并把晨灏控制西北的讯息传给晨光,便自然有好戏看了。”
晨曦笑着点头不语,拿朱笔批了奏章,命他前去梁州接替黄老将军残部,并驱逐匈奴,收复汉中。
看似寥寥数字,却已将二皇子悄然拉入我方阵营。那晨灏本意应是如此动作,可他却未曾想驱逐匈奴开罪晨光,所以只是说救援梁州。可晨曦如此批复,晨灏定会左右为难。
看着晨曦泰然自若地放下朱笔,我不禁莞儿,有时候,政治斗争也真的很有趣:“西门,你说晨灏他会不会接旨呢?”
“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会,毕竟利大于弊。”
“晚儿,你只说对一半,他一定会的。”晨曦笑着卖起关子。
“为何?”
“若非如此,我怎敢批他去梁州?若再被他抗旨一次,我等颜面威信何存?”
“哦——”我点头称是,这朝廷政事,半点马虎不得,若是晨灏抗旨,以后各省郡官员争相效仿,岂不是后患无穷?“不过,西门,你怎敢保他定然听命于你?”
“呵呵”晨曦笑着拿起朱笔,指着晨灏的奏折,道:“世事变幻,人心难测,虚虚实实,晨灏他也定然也料到我可能会这样批复,然这刚好给了他一个台阶靠向晨昱,在晨光那边他也可推脱乃皇命难为违。晚儿,你想,晨灏作为一介武将,他希望七弟和四弟谁做皇帝?”
“哦!我明白了——”方才只是猜度,听晨曦如此一说,才知道其中隐藏着必然的缘由,再说,天下颜党之外的武将谁不痛恨颜家在军中独霸百余年?
“如此说来,晨昱现在虽弱,假以时日,却必能壮大。”
“对,晚儿“,晨曦颔首笑道:”当真孺子可教也——”
贪恋夜凉
十日之后,终于有好消息传来,黄老将军死里逃生,带着残部返回京城。二皇子和六皇子接替黄将军驻守梁州一带,晨灏上表,言军队尚需休整,不日便北上收复汉中。
晨曦也没有逼他,简单地用朱笔勾了,准了他的奏本。
黄嘉归来,晨曦率众亲往北门外迎接,犒赏三军。随后,晨曦把京城防务放给了黄嘉,命他尽早整顿京城防务,以备将来接应晨昱进京。
这北方事务总算告一段落,黄嘉归来,既可让晨曦松口气,也可在关键时刻助晨昱一臂之力。
而我却不知终究是放心不下晨昱,还是真的身体有恙,近来总会在夜间感觉燥热,有时会很贪恋锦被的滑凉。起初,我并未在意,还觉得是吃了什么进补的东西,身体受不住。
可是后来,却一天重似一天,这两日夜里我已开始穿着轻纱睡在被子外面。那凉凉的感觉让我觉得很舒服,可时值寒冬,等那阵燥热过后我便会常常被冻醒。
隐约间,我觉得与那日的媚药奇毒有关,因那种燥热的感觉让我很想念晨昱的温存,甚至有时很想那日晨曦解救我时的冰凉,我不知这是否正常,可是去年在西山大半年独居我未曾这样过,我自认还是一个很清心寡欲的人,分别不过一月,我怎会如此想念夫君?
现在才知道什么叫讳疾忌医,因母后走后,我一直与冬凌住在玉华宫的偏房。现在明知如此,却不敢唤御医,问晨曦又怕他多想……
就这样又忍了几日,直至这天再次半夜冻醒,觉得体虚乏力。待得天已大亮却又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冬凌见我久未起床,便进来探望,才发现我额头滚烫,手脚冰凉。
昏沉沉地被冬凌叫醒,我才觉得房中竟然寒凉冰骨,原来今日竟然下雪了,推开窗,未及欣赏南国少见的白雪,便觉一阵冰冷的寒气透骨而入,好冷!我忙让冬凌倒了杯水过来,青花的细瓷茶碗拿在手里,我竟然觉得冰手,险些打了碗盖。
冬凌忙接了茶碗,扶我躺回床上,道:“这怎么忽然就病了,奴婢还是快些去唤御医吧?”
我想病总要医治,于是答道:“好吧,不过不要让摄政王知道,他近日正忙。”
冒雪亲诊(1)
片刻之后,已有太医院的人前来,由于天色尚早,加上罕见的大雪,太医院总管汤大人尚未赶到。
来的是一名中年大夫,姓向,看样子倒也博学多识,干练可信。
他先叩首行礼,禀明了因大雪汤大人尚未赶来,然后拿出引枕为我诊脉。
本以为不过是风寒小症,不料这向大人自搭上脉之后便一直眉头紧锁,左手,右手,来回各诊了两次,然后又跪请看了舌苔,眼睑。看他疑虑担忧的样子,我不禁主动说出了近日燥热不适,已夜感风寒多日。
向大人闻言才略舒展了眉头,沉思片刻,说我寒热并发,症侯罕见,还是回太医院请汤大人再来看看为宜。
我有些不以为然,看他一副稳健的样子,不想如此唯唯诺诺,心中如是想着,口中我却允了,只是请他不要张扬,尤其不要让摄政王知晓。
谁知不说还好,经我一提醒,他反而扑通一声向前跪下,道:“微臣不敢,还请王妃收回成命,日前摄政王还嘱托,说皇上和王妃若有不适,定要及时禀报,不可延误。”
闻言,我深吸一口气,冲他摆摆手道:“那罢了,不过还是先去请汤大人,摄政王那边等早朝后再报不迟。”
此人去了不足一盏茶的功夫,汤大人便匆匆赶来,之前他曾为潇潇诊病,并按我要求为潇潇配制调理药膳。
汤大人跪地行礼道:“王妃身体不适,微臣本当亲来,只因今日大雪路上耽搁了,方才刚到太医院便听说了,还请王妃恕罪。”
“汤大人客气,您近日为皇上操劳很是辛苦,我这等小病烦劳您亲来已是越矩,您费心了。”
“王妃折煞微臣了,摄政王有令,皇上和王妃有恙臣必当亲至。”
闻言我心中一阵温暖,晨曦每日忙碌却是真的记挂着我,我微微弯了弯嘴角,温言道:“那请汤大人诊病吧,近日来总觉夜间燥热难耐,可能是未盖被子晾着了,今日适逢大雪,便着了风寒。”
汤大人起身捋起衣袖,来到榻前,之前那向大人也随在身后,递上引枕。
脉相,舌苔,眼睑,又是一遍。
冒雪亲诊(2)
诊毕,汤大人禀退了向太医和冬凌,详问起我近日的感觉,愈问其眉便愈是紧蹙,末了,他起身行礼道:“王妃切莫小觑此次风寒,此寒因热而起,去热则寒症更重,去寒则恐王妃受不住夜间燥热。此症臣以为先以温水沐浴,略散寒热,再做计较。”
闻言,我心中了然,道:“大人不妨直言,不知妾身为何会夜间燥热难耐?”
汤大人犹豫了一下,答道:“应是那日媚毒未净,此毒非比寻常,似有自生之力,老臣自幼在京,并未见过这等奇毒。今日老臣观王妃脉相,体内激荡之兆已近,恐十日内便会毒发,臣以为王妃速去峨眉为上,靖王爷最是擅研奇药,自有解毒之法。”
闻言我不禁心中一宽,本来早便提出让石头陪我去峨眉寻晨昱。晨曦一直不肯,说若是落入晨光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终究是拗不过我,呵呵,这不去也得去了。
正想着,便听到门外宫人的声音:“摄政王驾到——”
汤大人忙起身迎了出去,门外已齐齐地跪了六七个人,看官服都是太医院的。
晨曦进门,我早已披衣起来,人多口杂,不等晨曦上前,我忙躬身行礼道:“妾身见过摄政王,不过偶感风寒,还烦您亲来。”
晨曦闻言不禁微微一笑,淡淡地答道:“弟妹言重了。七弟不在身边,本王定要尽心照料。”
说着,转头打发了众人去了,仅留下汤大人问话。
“晚儿,快去躺着——”不等汤大人汇报病情,他倒先一步将我按回床上,道:“你先躺着,我和汤大人去外厅说。”
“晨——,呃,不必了,方才我已问过大人病情,不必避讳于我。”人前,我竟然一时不知如何称呼他。自他做了摄政王,我已改口叫他名字,可是——其实,心里我还是希望他是那个浪迹江湖的西门晨。
独自出神着,晨曦已听汤大人汇报了病情,只听他说了一句:“先如此医治,本王自有安排。”,便打发汤大人退下了。
爱如磐石
汤大人走后,晨曦又亲自来为我诊了一次脉,他试着将一缕真气探入我体内,转瞬间,丹田之内那份燥热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