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乱:布衣王妃-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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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冰心(4)
听她如是说,潇潇忙强撑着起身。
我上前搀住他,他颤着手伸向母后,道:“飞雪,你我结发半生,我虽贵为天子,却从未在你面前摆过威仪,这次我也信你,绝不追究,就算是有人借你谋害于我,我也认了!”
“皇上,臣妾恳请您彻查此事,如是臣妾宫中之人,臣妾甘愿受罚!”母后语气坚决,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闻言,潇潇跌坐在一旁软椅上,叹息道:“飞雪,你不要这样,你虽出身江湖,但朕这些年从未疑心于你,此事确实不便声张,朕答应你派人暗地查访玉华宫的下人便是。”
母后这才含泪应了,盈盈拜起。
事情至此,我也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于是告辞去了东宫,这么晚了,不知西门还会不会等我。
果然,回到东宫,我便被告知要留宿一晚,原来西门临时有事,下午送我入宫之后,便走了。
想来在东宫留宿也多有不便,我又折返回了玉华宫,想看看母后那边的情况。不料中途便看到了皇上的步辇缓缓往玉华宫移去,我忽然发现自己怎么这么糊涂,母后和潇潇刚刚和好,我回去又算怎么回事?
踌躇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宫中林鸿阁外,刚好遇到了母后的贴身丫鬟冬凌回来取东西,我便悄悄拉了她,说想找地方住一晚上,不过不要告诉皇上和母后。
这丫头在母后身边多年,自然心思机巧,带我进了林鸿阁的偏房,叫了两个宫女侍奉左右。
谁知,当晚,宫里便发生了变故。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便被一群士兵从暖暖的被窝里拖了出来,反绑着押到了太和殿前。
原来,马腾落网自尽,晨昱已在折返,沈相也在循着蛛丝马迹追查马腾弃城通敌的证据。一切都对晨光一党不利,或许晨昱回京之日,便是他们覆灭之时。
于是,一夜之间,颜骏带兵闯入宫墙,控制了除东宫和玉华宫以外的所有地方,宫中大部值守的卫军皆被人下毒,毫无招架之力。
大殿之前,各房后妃悉数被押,只是少了母后、蓉妃和贵妃。我忽然后悔昨晚怎么不留在东宫或者去玉华宫就寝?这颜骏一副奸佞之相,傲然立于马上,时不时将目光往我这边扫几眼,不知是不是因晨昱的原因特别恼恨于我。
宫变(1)
片刻之后,大殿前忽然肃静下来,原来是潇潇在母后和贴身护卫的陪伴下来到殿前,虽然有恙在身,仍难挡他君临天下的气势。
颜骏见状,忙翻身下马,携部众跪地行礼道:“臣等叩见圣上万岁,娘娘千岁!”
“哼!”潇潇冷哼一声,怒斥道:“颜骏,你还敢称臣子!难道带兵入宫,挟持朕妃也是为臣之道?”
不料颜骏并不慌张,而是抬首正视着潇潇,中气十足地答道:“皇上,臣颜骏并无不敬之意,今日如此只为向皇上讨个说法!听闻太子有恙在身,皇上有意立七王爷为储,不知所为何由?自古废长立幼乃取乱之道,还请皇上三思!”
“哦?爱卿今日前来,就为劝谏?那好,朕赦你擅闯宫廷之罪,立储之事,朕自当慎重。”
“臣斗胆请皇上在群臣面前承诺不立靖王为储,也好去了诸皇子的疑虑。一来靖王早年未在宫中,不谙政事,二来,他已近而立之年,从未征战,三来,他久居山野寺庙,颇有超凡脱尘之气,且听闻他拒了沈家三小姐,与一来历不明的女子私定终身,且为她一直不肯为皇室延续血脉,如此恣意妄为,不忠不孝之辈,怎能担当国任!”
这老家伙,不愧在朝中屹立不倒几十年,本是他带兵私闯皇宫,挟持嫔妃,现在他反倒有理了,好像他怎样忧国忧民似的!可惜晨昱不在,不然真想拔剑上前向他讨教一番!
不过他也言之有理,亏我之前还总是任性……
见皇上沉着脸不语,老家伙继续逼迫道:“老臣今日犯上欺君,实出无奈,老臣年事已高,今日此事皇上若能给臣等一个交代,臣愿交出所有兵权,告老还乡。”
我不禁看向潇潇,不必说,他自然不会答应。不过,颜骏交出兵权的话确实让他有所动容,不是为之所动,而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似乎是在嘲笑。
连我都知道,那是半壁江山的军权,也是先祖皇帝打下江山之后,一直难以从颜家手中收回的东西,百余年来,这一直都是颜家的筹码,他怎会轻易交出?
今日若随他意,二皇子出身低微,一介武夫,三皇子晨曦不问朝政十余年,五皇子晨峄、六皇子晨风不过都是跟班,天下还不是晨光说了算?
正僵持着,忽然从颜骏身后走出一名身穿淡青色劲装的男子:“老将军,跟他废话什么!”
宫变(2)
正僵持着,忽然从颜骏身后走出一名身穿淡青色劲装的男子:“老将军,跟他废话什么!”
只见此人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但说话却是中气十足,掷地有声。方才自军中走出之时,身若蛟龙,但此时立于潇潇面前,脚下却似有千斤,纹丝不动,一看便是练家子。
只听他毫不客气地冲潇潇点了下头,道:“东方霄云,敝人大理国青龙,恕不能行礼。敝人乃老将军世交好友,皇上如此废长立幼之举敝人窃以为不妥,故今日助老将军前来讨个公道。敝人及手下兄弟们皆为江湖浪子,无甚涵养,还请您早下决断,不然动起手来,恐伤了和气。”
说着,他将鹰隼的目光投向早已被押在一旁的嫔妃,我心中暗自庆幸,他并未像颜骏一般关注我的存在。
潇潇并不为所动,沉着地看了他一眼,面不改色道:“高士既然非本国人士,又是颜家故交,应知这其中的利害,废立太子之事乃我国内政,如今若外族插手,那颜太尉的带兵进谏将变成通敌卖国,其罪,株连九族!”
“哈,皇上不必危言耸听,敝人既敢来,自是有胆动手。但敝人依然要奉劝皇上一句,
江山传谁不是传?可您更应该为您手上那毒瘤想想,不是吗?”
闻言,潇潇不禁一愣。
而这人却趁潇潇低头的瞬间,竟灵蛇般折弯飞至我身前,一把拎起早已被困得结实的我。
“还有,这位可人儿是靖王妃吧?东方霄云,其实那老七有什么好?女人都被他抢了,还要传位于他,你这父亲未免牺牲也太大了吧?所以,我决定先了了您这块心病,如何?只是,晨昱小儿若是回来,不要找您这做父皇的拼命才好,哈哈!”
说着,他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一粒药丸,我只觉得喉头一滞,一颗火烫的东西已滚落腹中。
潇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青龙,你要怎样?”
“请皇上降旨——”说着,青龙手中已多了一卷圣旨,甩在潇潇面前:“颁!不然,敝人马上就让各位看一场好戏!”
“潇潇,你不要理他!从来到这里,我就没有怕过,你不要答应他们!”
“哈哈!靖王妃,您的刚烈,小人早已领教,不过这次给您服的不过是后宫女人最爱的宫药而已。”说着,青龙转身把我交给一旁的侍卫道:“去,带小王妃去偏殿休息,你等小心伺候。记得敞着门窗,让我等好好听戏。”
宫变(3)
闻言,我一阵心惊,怪不得方才那药丸入喉火热如炙!不过,没关系,大不了一死,又有什么?
我镇定地望了潇潇一眼,强笑道:“潇潇,没事——我才不怕!迟早我的命都要还给晨昱。”
说着,我猛地向一旁侍卫的钢刀上撞去。一旁的侍卫冷不防,眼看便要被我撞到刀刃上。
“叮——”,忽而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钢刀应声而落。
一道紫影,翩若惊鸿,飘然而落。紫黑的披风,绝美的容颜。
“西门——”我不禁惊呼出来,喜极而泣!
“颜大人,您和四弟似乎都忘了本王的存在。”西门一贯地淡然,边说边轻抚着手中小巧的精钢薄刃。
“你——”颜太尉一言未出,头上官帽及发冠已被齐齐削去,顿时满头花白的头发散落下来。谁也没有看到西门如何出手的,只是手中的寒刃已不见了踪影。
往日仅闻其名,如今方得以见识。
“颜大人,本王只想通知你,现在润王府已被控制,您身后的大军也已成为翁中之鳖。所以,还有青龙兄,小弟也请您自便,免得被当做逆党诛杀,伤了和气!”
“不可能,晨曦小儿,你哪来的兵符!京师军已被黄统领带走!”
“哼,太尉不信自可亲自上马观看。”说着,西门扬了扬手中的第二把飞刀,明亮的钢刃映着耀眼的阳光,旋了一圈复又回到他指尖。
转瞬间,皇城外围,旌旗摇动,冲杀的呐喊声地动山摇。
饶是颜太尉身经百战也瞬间变了脸色。
他定了定神,翻身上马,挥起手中的配剑,迎头向潇潇冲去:“青龙,快控制宫人,晨曦小儿,看你能奈我何?”
可话音未落,其手中配剑已咣铛落地,腕上多了一道血痕,那伤口虽细却深入筋骨,刚看时还仅是细长的一个刀口,瞬间便血流如注。
寒光过处,见血封喉。
颜骏一代名将,何时受过这等侮辱?他一张老脸,已涨得欲滴出血来,加上满头花白的乱发,活像地狱里闯出的恶鬼。
这时不知哪里冒出一名矮个僧人,皮球一样弹至马背上揪住了颜骏。
“大哥,留他作甚?!”
这人动作极为迅速,话音未落手中已抄起一把金背大刀,刀落魂断,可叹颜太尉戎马一生竟然未及呼救便命丧当场。
宫变(4)
眼看着颜太尉涨红的脑袋球一样滚落在地,那双死鱼眼睛睁得老大,我不禁脊背一阵发冷。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却刚好有一双温润的手扶住我。
四目交汇,“西门——”
“晚儿——”方才聛睨一切的眸子此时已似一潭秋水,清澈却也浓郁。
继道人之后,已有数人相继跃入人群之中。
晨曦揽起我飞至皇上身前,母后和侍卫已将潇潇保护起来,只是他执意不肯就此离开。
我上前扶住潇潇,问道:“皇上,你怎么样?”
“晚儿,我没事,刚才你不会怪朕吧,你怎么样?”
我?被他问及,我才记起自己方才被青龙下了药,现在只是觉得丹田之中有些灼热,还没有什么症状。
我抿起嘴笑着冲他摇摇头,道:“还好,一会儿我找人解毒,现在还没事。”
西门并不知我方才中毒,他出手之时,也是刚刚赶到,至于我跟潇潇的事情,他更是不知。于是,他奇(提供下载…)怪地看着我和皇上温言软语,忙在一旁行礼道:“儿臣拜见父皇,儿臣携江湖人士擅入宫内,还请父皇恕罪!”
“曦儿,平身。这些年辛苦你了……”
“这是儿臣分内之事,儿臣定当全力辅助七弟登上太子之位。”
“曦儿,你带了多少人?晨光那边你应该还没有去吧?他握有不少兵马,而且朕前不久特意分了他们大半兵力调往位于西南边境的晋乐郡,现在反替他保存了实力。”
“父皇英明,不过我谅晨光他不敢进宫援助了。另外,我也已派人去解禁卫军的毒,不须半日,他们便可恢复了。我们先观战局,再从长计议。”
“嗯。”说着,我们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对方阵营中身手最好的青龙。
他手握一支通体乌黑的玄铁重剑,却使得快如闪电,混战中三名身手不错的道人围着他周旋,他尚丝毫不落下风。颜太尉的人群龙无首,多已无心恋战。
青龙心中了然,故也且战且退,希望可以带着一些死党逃出宫去。
人群中一名衣袂飘飘的女子尤为引人瞩目。只见她一袭湖蓝外衣,柳眉凤目,身形婀娜,手上使一根长软鞭独自与一彪形大汉缠斗,奈大汉手持重锤却丝毫近不得她分毫,而她也因气力不足,多次缠住大汉又被他挣脱。
宫变(5)
( 晕死了,昨天竟然跳着发了一章节,读者没有看晕吧,补上补上:这是昨天该发的,然后昨天的在下一章节。)
我望向一旁的西门,他并不怎么关注青龙的动静,而是正凝神关注着不远处一名青衣女孩。
那女孩也就十五六年纪,身量未足,一身青苹色绿衣,与其稚气相得益彰。小姑娘武艺倒是不差,使一轻薄软剑,在人群中旋转着,像一只美丽的翠鸟。
那边眼看青龙带了几名余党聚在一起,已渐退出包围。我忙拉了西门一下道:“别看人家小丫头了,快看青龙要逃走了!”
西门弯起他迷人的眼眸笑看了我一眼,起身飞向那青衣姑娘,将她拎至我身前吩咐道:“青儿,在这里帮姐姐照看一下,看她和皇上中了什么毒。”
说着便飞身去截青龙一行。
只见紫影未到,青龙阵中数人已然挂彩。
西门的飞刀准确地划过几人的手臂,因为那是名武者最重要的地方,防御也往往最为严密,而西门早已算好了他们格挡的位置。
眼看着几名兄弟皆手握伤口,长剑散落一地,青龙已知今日是逃不了。因为西门的飞刀天下闻名,他向来不淬毒,但是其飞刀质地奇异,薄如竹叶却锐利难挡,看似无心的一划,一般都会划到筋骨,使对方不能再战,青龙怒视着高傲落于身前的西门。
“西门晨,原来是你。天下无人见过你真面目,不料你竟是皇上的人!今日栽到你手里,我认了!”
“青龙兄,请您与众弟兄放下兵器,一切好说。”
西门还是一向和善的样子。
“你不必假惺惺,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抱歉,那要听凭皇上处置,说不定皇上一高兴恕你等无罪呢。”
“好,我们听凭处置,请你不要为难众弟兄,大家各为其主。”不想青龙如此好说话,说着,他已经带头将玄铁剑重重地扔在地上。
西门闻言上前,伸手点向青龙的穴道道:“那青龙兄,得罪了!”
不想这青龙狡诈异常,趁西门运功点穴的功夫,扬手挥出一团浓雾,逃入人群。
西门屏息欲追,毕竟防着青龙的毒烟,有所忌惮,转眼已让他逃得无影无踪。
这边青龙的一些部下就没有那么好命了,一个个已被人们五花大绑起来,按于皇上面前。
媚药(1)
这边,青衣女子帮我和潇潇看了一下,却没有看出我有什么异常,只是觉得真气略有激荡之态,让我静心打坐一番。而潇潇的毒,她觉得像是她们族中奇毒,尚不敢确定。
见西门回了,我忙起身迎他,被青龙当面戏耍,西门脸上有些许恼意,他躬身立在皇上面前道:“父皇,儿臣一时疏忽,致使重犯青龙溜走,请父皇责罚!”
潇潇费力地起身扶起他,道:“曦儿,今日你救驾有功,青龙逃便逃了,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倒要防备,他还会去投奔晨光的。各位江湖人士朕要好好赏赐,朕身体不适,你在这里稍微安排一下,便随朕去玉华宫吧。”
“父皇,要不要叫御医?或者,儿臣请人帮您瞧瞧?”
“御医就算了,你先招呼众兄弟休息吧,赏赐的事待会儿我命人拟旨下来。”
“是,父皇。”
“对了,曦儿,怎么不见你母妃?”
晨曦闻言忙跪在地上,垂首道:“父皇恕罪。儿臣昨日傍晚送小王妃入宫,顺便去看望母妃,说起近日京城守卫大减,宫中恐有变数,儿臣正欲召集江湖人士前来襄助京城守卫事宜,便自作主张替母妃搬了住处,在儿臣久未居住的荒院中,就在昭华宫旁。”
闻言,潇潇顿感宽慰,呵呵地笑道:“曦儿,容妃有你这个孝子真是她的福气,朕怎会追究?晚儿,那我们摆驾玉华宫。”
尚未到玉华宫,我已略感不适。双腿一阵酸软,似乎想即便倒在路旁才好。晨曦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我,他的手好冰,好凉,其实,我这才醒悟过来,原来是自己的身体已经滚烫。
我忙屏气推开他,道:“晨曦,别——别碰我。快唤,唤太医。”
晨曦却一把拥住我,在我腰背上点了几下,然后向潇潇道:“皇上,晚晴她中的是滇南奇毒,与宫药相似,儿臣要去找那青衣大理女孩帮忙解毒,请求告退。”
耳听着潇潇允了,我已觉自己眼前开始变得星星点点,晨昱,晨昱你在哪里,你快来……
朦胧中,开始还知道是晨曦在抱着我疾走,后来,我竟然忆起与晨昱初识的情景,把他当做晨昱,不停地把滚烫的头向他脖颈处蹭去。
媚药(2)
终于到了房间,晨曦匆匆将我放在床上,听着他令人端了温水过来。
“晨昱,我好热,好烫。药——”挣扎着,我竟然从床上爬了起来,眼前一黑摔在他怀里。
然后,我听到一声无奈地叹息。
然后,撕扯很久的衣扣终于被解开,
然后,清凉的唇覆了上来,甜软地像夏日的冰淇林,我贪婪地吮吸着,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好凉……
然后,一只的冰凉的手探进衣衫,纤柔的指尖在肌肤游走,那痒痒的感觉好舒服……
后来,感觉一粒冰样的药丸顺喉而入,感觉到一阵清凉的我,渐渐沉沉睡去。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睡在玉华宫中,迎面看到的是冬凌的笑脸。
我努力回忆昨天的事情,冬凌只告诉我说是三皇子请来的青儿帮我解了毒,然后送我回来的。
看了看身上的衣衫,完好无损……
昨天,应该什么都没有发生吧?可是,除了那缕相偎的温存甜软,我已记不起其他。西门不会的,他说过,朋友妻,不可夺。
皇上这边,几名江湖名医来瞧了父皇所中的毒,大家一致认为乃云南瑶族的一种罕见奇毒,配起来极为复杂。那个青衣女孩便是瑶族人,她认得,却悄悄告诉我和晨曦此毒恐怕无药能解,除非瑶族神医蓝洱,便是那日救我的花枝招展的男子。
而晨曦也早已想到他,只是他是晨光的人,毒恐怕都是他的杰作。
况且,当众人赶去润王府的时候,晨光早已经携主要部众逃往晋乐郡,蓝先生不仅医术高明,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