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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这就是心动-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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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过一盘。”
  “对不起。”他端起盘子走回厨房。
  沈盟不疾不徐地喝口咖啡后才道:“关于性向这件事,我想你误会了。”
  “误会?”
  他颔首。
  安曼君蹙下眉心,似乎不太相信。“这么说来,是我太没魅力了。”她自嘲地说,两人问,他一直是被动的一方。
  “你很有魅力。”他又喝口咖啡。
  安曼君自己开了家服饰店代理名牌服饰,自然在穿著上从不马虎,她还是个衣架子,怎么穿都好看,脸上的妆也无懈可击,举止谈吐都不差,而且她知道怎么吸引男人目光,他曾见过她在与男客人周旋时,似有若无的调情,只要她愿意,她的举手头足都能带有诱惑之意。
  “是吗?”她微笑,倾身注视他。“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不太有说服力?”她优雅地将乌黑的秀发往后拨拢。
  接下来的话敏柔没有听清,因为顾淑媛撞了她一下,她这才发现自己失礼地将章国辉晾在一旁了。
  “对不起。”她急忙道歉。
  “没关系。”他好脾气地说。
  “我们后面的那个女的……”顾淑媛小声地陈述自己听到的内容。“以为那个男的是同性恋。”
  “哦!”章国辉应和一声。
  顾淑媛急忙将话题转回。“这样吧!我们出去走走好了。”一直坐在这儿她会无法专心地想听后面在说些什么。
  “好,去哪里?”章国辉随和地说。
  “这附近好像有个公园,我们去那里走一走好了。”等到了那里之后,她再找个藉口走开,如此一来,就能让他们两人好好独处。
  “哦!”叶敏柔没意见地应了声。
  一直待在这儿她的心无法静下,可问题是要怎么离开才不会被发现……这胆小的念头让她蹙起眉心。她为何老是这样畏畏缩缩的?她应该若无其事地跟他打声招呼,然后寒喧两句,说声再见,毕竟她又没做任何亏心事,何必这样闪躲!
  “敏柔,你在干嘛?走了。”顾淑媛站在桌旁,不懂她在发什么呆,她都已经离开座位三秒了,还不见敏柔有起身的打算。
  当她的名字自顾淑媛口中进出时,敏柔吓了一大跳,急忙起身。完了,沈盟应该没听到吧……
  “叶小姐?”
  敏柔懦弱地闭了下眼。糟糕,被发现了!她握紧拳头,深吸口气后才转过头。“沈先生。”尴尬地点个头,她的脸蛋胀红。
  “真巧。”他微笑,神情愉悦,距离上次见面,应该有三个多月了。
  “你们认识?”顾淑媛惊讶道。
  敏柔点个头,沉默地离开座位站到走道旁,感觉安曼君朝她投来目光,她极力思索该说些什么,却一句话也挤不出来,只能点点头。
  “来这儿吃饭?”沈盟的视线扫过一旁的顾淑媛与章国辉。
  “对。”她又点头。“我……我们要走了。”她只想赶快离开。
  “你们是朋友?”安曼君来回看著沈盟与敏柔。
  “嗯!”沈盟应了声,视线停在敏柔脸上。
  他深邃的眼神让她觉得双腮又热了起来,为免自己出丑,她急忙道:“再见。”而后礼貌地颔首。
  “再见。”他也点头。
  敏柔转过身,告诉自己要放轻松,然后泰然自若地走出餐厅。
  安曼君注意到沈盟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那个叫“叶小姐”的背影上,直到她走出店门为止。
  “小姐,您的沙拉。”服务生将换过的沙拉递上,还附了装沙拉酱的小碟子。
  “嗯!”安曼君拿起叉子,看了下菜色,挑了根红萝卜先试吃一口,随即皱了下眉。“我回到台湾这多年,能在餐厅吃到又甜又脆的红萝卜实在少之又少。”
  沈盟静静听著,没发表任何意见。
  她瞄他一眼,开始沾酱。“你喜欢那位叶小姐?”
  原要就口的咖啡杯在唇边停下,沈盟挑了下眉,没有搭腔。
  她勾起嘴角。“我不是那种不识大体乱吃飞醋的女人,你的目光跟著她走,所以我才这么问。怎么,她名花有主吗?”
  她的话语让他惊讶,但并没有回应什么。
  “你知道,沟通是要靠互相的。”她放下叉子,眉毛不悦地轻拧。“酷哥远观很适合,但相处时若也来这一套,就让人受不了了。”
  “我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酷哥。”他温和地回答。
  她审视他的表情。“那我真不知你跟我在—起到底要什么,性你没兴趣,也无意跟我谈情说爱,然后连聊天都这样有一搭没搭的。”
  她有些恼怒地交叉双臂。“我只是你的例行公事吗?一个礼拜出来吃两次饭,喝个东西……”她嘲讽一笑。“还固定在礼拜三、礼拜天。”
  “你想换时间吗?”他有礼地询问。
  “不是这个问题!”她怒嗔道。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安曼君深吸口气,拿起叉子又吃口红萝卜。“我想……我们需要一点时间冷静一下。”
  “嗯!”对此,他没意见。
  他无动于衷的反应让她微眯起眼,不过她没有说什么,她向来是有自信的,没必要为了一时的不如意就丑态百出,而且,有时退一步得到的会更多。
  第三章
  随著梅雨季节的到来,叶新川的风湿就像定时器一样,只要空气中聚集了多余的水气,他的关节就像生了锈的铁一样斑驳起来,所以他尽可能地待在屋里,让除湿机为他除去多余的水分;可今天不一样,即使豪雨成灾、打雷闪电,也不能阻止他出门。
  因为孙女帮他买了北京京剧院来台演出的票,今天的戏码有“金钱豹”、“霸王别姬”,“打侄上坟”,他无论如何是不能错过的。
  “爷爷,走慢点,时间还没到。”敏柔撑著伞,拉著爷爷的手阻止他疾走。
  “知道,知道。”嘴上虽是这样说,但他的速度未曾减慢。
  当他们踏上最后一个阶梯时,风雨吹来,叶新川膝盖一疼,险些站不住脚。
  “爷爷……”敏柔拉住他。
  “小心。”
  这熟悉的声音让敏柔惊讶地抬起头。“沈先生?”她不雅地张大嘴,不明白他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他微笑,没想三天前才在餐厅碰见她,现在又见面了。“来听京剧?”见叶新川已站稳,他便松开搀扶著的右手。
  “对,我跟爷爷一起来。”她顿了下才又道:“爷爷,这是沈先生,水云她先生的朋友。”
  叶新川朗声道:“谢谢你了,年纪大了,膝盖就不中用了。”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他微笑地说。
  “没想到你也喜欢听京剧。”叶新川打量他一眼,他看起来像是会去听什么演奏会而不是京剧的人。
  “也算兴趣,不过主要是陪我爷爷一起来,他已经先进去了。”他回答。
  “也是也是,我这老头子的脚撑不住了,我也要进去坐著,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叶新川开心的说道。
  “我扶你进去——”
  “不用,不用,就这一点路。”他挥挥手,示意孙女不用跟过来。
  敏柔只得留在原地,对沈盟扯出略微有些僵硬的笑容。
  “你看起来有点不安。”他喝口咖啡,注视她沾著水气的发丝。
  “没有啊!”她瞧他一眼,而后低头忙碌地将伞合起,绑好伞面,只要不正视他,她就不会那么紧张。“沈先生常来看戏?”
  “很意外吗?”
  她微笑。“是很难想像。”他看起来像去听那种钢琴演奏、小提琴演奏会的人。
  他浅笑。“小时候我家里听的都是京剧,自然而然就会听出些兴趣。”
  她讶异地抬起头。“我家也是,因为爷爷喜欢。”
  “看来我们有一样兴趣的爷爷。”他说道。
  “你小时候演过戏吗?”
  “没有,你演过?”他的眼眸闪著兴致光芒。
  她微红脸。“演过几次,不过都是乱演一通。”
  “演了什么?”他追问。
  “杜十娘,六月雪,三娘教子……”她急忙补充道:“只是在爷爷的老人会里表演,而且都是小时候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听来很有趣。”他微笑道,很难想像她在台上表演的模样,她看起来就是那种会怯场的人。“杜十娘里你演什么?”
  她绽出笑。“老鸨。”
  他扬眉,听她继续道:“我弟弟演李甲。他小时候个性很别扭,怎样都不肯上去,原本不关他的事,可演李甲的小朋友当天生病了,爷爷求了他好久他才肯的。”
  “临时上去唱行吗?”
  “可以,弟弟常陪我一起练习,他比我有天分多了,可他不喜欢唱。”提到以前的事让她紧张的心情渐渐纾解。“而且演杜十娘的人他不喜欢,所以不想跟她一块儿站在台上,那天他还故意绊倒她,我在旁边吓了好大一跳,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想到婷爱……我是说杜十娘,爬起来就跟弟弟扭打在一起,台上乱成一团,爷爷他们还从台下跑上来把他们两个拉开,原本是杜十娘怒沉百宝箱,最后变成杜十娘棒打薄情郎。”
  他忍俊不住地笑出声。“改编得不错。”
  她也笑。“现在想想很好笑,可当时真的很慌张。”
  他喝口咖啡,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要不要喝点或吃点东西,我请你。”
  “不用了,谢谢。”她不自觉地瞄了眼手表。
  “想进去了?”他没遗漏她不经意地动作。
  “不是。”与他在一起总让她紧张,可她又不能这么跟他说,只得每次都极力说服自己将他当成一般朋友看待,但真正相处时,却发现并不是那么容易做到,想跟做到底还是不同啊!
  “只有你跟你爷爷来吗?”她急忙又找了个话题。
  他颔首。“我之前答应过他要陪他来看戏。”
  敏柔瞥他一眼,没想到他也是个孝顺的人。
  “为什么这样看我?”他笑问,她的眼神中有著惊讶。
  “没什么。”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我以为你会忙到没时间做一些休闲活动。”
  他将纸杯投至垃圾桶内。“我不是工作狂,再说,就算是机器人也得有上润滑油的时间。”
  她瞧著他,没想他也会说笑。
  “怎么?”他问。
  她漾出笑。“没有,只是没想到你会跟平凡人一样来看戏。”
  她的话让他莞尔。“在你心中我不是平凡人吗?”
  她摇头。“我们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她的话让他觉得讶异。
  她微红脸,这才发现自己说太多话了,可事已至此,她只能硬著头皮说下去了。“我是说……我家的花瓶是在夜市买的,可你家的花瓶却可以进博物馆收藏。”她听关水云说过他家有许多明清时期的瓷器。
  他愣了下,随即笑出声。
  她顿觉有些困窘。“该……该进去了。”
  “抱歉。”他拦住她,黑眸闪了下。“我没有笑你的意思,请你继续说下去。”
  她垂下眼。“我知道你不是在取笑我。”她盯著阶梯下的积水,那儿映著天上的明月。“我也不是向往你的生活,只是说出事实。”
  “在你眼中,我的生活是什么?”他好奇地问。“我是说除了富裕之外。”
  她想了下。“上贵族学校,出入有司机接送,品学兼优,在学校当模范生,在家是好孩子,不给父母添麻烦,出了社会后,进一流的公司,每天六点起床,七点回家,周末的时候打高尔夫球,参加宴会,上高级酒店喝酒,然后娶个企业家的女儿,生两个小孩,四十岁之后,你会养个情妇——”
  他笑出声。“等一下,为什么会养情妇?”
  她酡红著睑说道:“我看电视大部分的企业家都会在外面养情妇。”
  “原来如此。那为什么是四十岁之后才养?”
  “大部分商业联姻的夫妻,感情都不会太和睦,所以都过著貌合神离的日子,四十岁只是随便说的数字。”她解释。
  他顿觉有趣的颔首。“还有吗?”
  “五十岁以后,你的小孩大了,应该会出国留学,如果他成材,就会接手你的公司,如果他成了纨袴子弟,就会进出酒店,出入时尚宴会,甚至吸毒,开始败掉你的家产,六十岁你会坐在豪华的躺椅上面,听著老唱片回忆往事。”
  他微笑。“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值得回忆的?”
  “我不知道,或许是初恋情人,或许是一些未能完成的憾事,电影都是这样演的。”如果不是看了电视,报章杂志跟电影,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掰出这么多。
  他瞅她一眼。“我不喜欢打高尔夫,也不喜欢上酒店,更讨厌去时尚宴会,如果我的儿子吸毒,我会踢他出去。”
  他认真的语气让她笑出声。“这只是我胡诌的。”
  “我知道。”他突然朝她眨了下眼。
  敏柔愣了下,血压急速升高。
  见她满脸通红,他不觉露出笑,瞧著她心慌地转开脸。
  他扬著笑意,随口扯了个话题让她自在些。之后两人随性地聊了一些,直到开演的时间逼近才进入剧院内。
  “你只买了今天的票吗?”
  她摇首。“我买了三场,除了今天的,还有后天跟大后天的。你呢?”
  “明、后两天。”
  这么说他们后天还会见面了……敏柔扬起一抹浅笑。“我要从这上去。”她往楼梯的方向比了下。“我在三楼,你……在一楼?”她猜测。
  “对。”
  “那……再见。”她朝他点个头。
  “再见。”他看著她往上走,直到她消失在楼梯间才走进表演厅里。
  “怎么在外面待了这么久?”沈德庆沉声道。
  他今年七十八,前额已秃光,只剩后脑一些白发,唇上留著一道白胡,眼皮单薄、眼袋浮肿,可双眼仍炯炯有神,眼睛周围有著许多老人斑,他穿著一袭舒适的蓝黑色长袍马褂,脚下是轻便的软鞋,拐杖放置在一旁。
  “遇到一个朋友聊了几句。”他闲适地交叠双手于腹上。
  “谁?”
  “您不认识。”他无意说明。
  “有谁我不认识?”沈德庆皱起粗眉。
  “全天下的人你都认识?”坐在沈德庆身边的乌梅芳笑问。
  她有张和善圆润的脸,六十上下,穿著一袭藏青色的连身裙,灰白的发丝绾在脑后,更显得双颊丰润。
  沈德庆闪过一丝恼意。“我是说他的朋友里有谁我不认识。”
  “真没修养,这样就生气了。”乌梅芳取笑。
  “我没有生气。”沈德庆恼道。
  “那你做什么吊嗓子,要唱戏吗?这样吧!我扶你到台上唱去。”
  “你——”他胀红脸。“存心气我。”
  沈盟扬起一抹笑意,没阻止两人的斗嘴。
  “好了,是我的错,你别气,待会儿要是送医就麻烦了,这团很有名,我可不想错过。”乌梅芳翻著之前买的小册子。
  沈德庆气得想反驳,却想不出话来,只得气呼呼的转开脸。“你母亲又在给你介绍对象了?”
  “嗯!”
  “这已经第几个了?你还没看满意的吗?”他沉声道。“你也不小了,该结婚了。”
  “若是不满意,难道也得凑合著吗?”乌梅芳不以为然地摇头。
  “我没说要他凑合,我是——”他收口,不高兴地瞪著乌梅芳。“你存心找我麻烦是不是?”
  她微笑。“我是就事论事,你今天脾气真差。”
  “还不是都让你气的。”他皱眉。
  她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是不是膝盖痛了?”
  “谁说我膝盖痛——”
  “好了,别逞强了。”她丰润的手移至他的膝盖,熟练地替他按摩。
  沈德庆张嘴想骂人,可最后却是一句话也没吭,只是转头看著孙子。“你——”他才说了一个字,厅内的灯光突然暗下。
  “要开始了。”沈盟说道,暗示祖父话题到此为止。
  “哥。”沈娟娟推开书房门走了进来,她有著一头俐落短发,五官艳丽,穿著白衬衫、黑短裙,露出修长的双腿。
  沈盟专心地看著面前的座钟没听见她的话语,这座钟绘著宫廷的景致,描述的是舞会的情景,圆钟位于拱形门的最上方,有花草雕刻装饰著,拱门两旁有许多中世纪贵族与佳丽,当整点钟响时,王子会自钟里跑出邀请公主跳舞。
  “哥。”沈娟娟走到他面前,拍了下桌面。
  他抬起眼,听见她接著道:“是真的吗?”
  “什么?”这莫名其妙的话语让他不解。
  “你对女人没兴趣。”她交叉双手于胸前。“我听人家说的。”
  人家?沈盟立刻想到安曼君。
  “妈很担心。”她皱眉。“她要我来探你的口风。”
  这是怎么回事,突然全天下都质疑起他的性向了?
  “不要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他无奈地摇摇头。
  “你的意思是,爸妈还是有希望抱孙子了?”她放松地呼口气。“其实我是不信的,可你这半年太离谱了,连续被四个女人甩掉,而且还一副无关痛痒的样子。”她蹙紧眉心。
  “你要我怎么样,哭得死去活来吗?”他将注意力重新移回座钟上,而后拿起螺丝起子准备拆开。
  “倒是不用。”她将手盖在钟上。“哥,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
  “让她们甩掉你。”她揣测。
  “你想太多了。”他拉开她的手。
  “是吗?”她不相信。表面上母亲介绍的对象他都没意见,可照目前这态势看来,哥哥应该是一个也不喜欢。
  “我觉得曼君不错。”她继续说道。“她很独立,又有自己的事业——”见他没在听她说话,她一把抱起座钟。
  “娟娟。”他沉下脸。
  “听我把话说完我就不吵你。”
  沈盟皱起眉头。“说吧!”
  “如果你不喜欢妈给你介绍的,你就积极点自己去找。”她直接道。
  “知道了。”他以手指点了下桌面,示意她把钟放下。
  他敷衍的态度让她生气。“哥——”
  “叔叔——”
  一道稚气娇嫩的声音响起,门扉紧接著被推开,一个五岁的女孩跑进来。“叔叔,你修好了吗?”
  沈娟娟瞧著堂兄的女儿沈佳蕙跑进来,她只得把钟放回桌上。
  “修好了吗?”她跑到叔叔身边张望著。
  “我才刚要打开来检查。”他微笑地摸了摸她的头顶。
  “佳蕙别心急,一会儿就修好了。”沈娟娟弯下身,摸摸她粉嫩的脸蛋。“我们出去吃蛋糕好不好?”
  “我刚刚吃了,我要在这里看叔叔修。”她稚声说著。“下礼拜童安要来看我的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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