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4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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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发出后不一会儿，为首的中国商船发来信号：“再见，祝你们一路顺风。”
在告别了中国船队之后，斯佩随即下令全速前进。
为了遇到敌人能够马上作战，德国舰队排成单纵队前进，最前面的先导舰和旗舰是斯佩中将所在的“沙恩霍斯特”号装甲巡洋舰，后面依次是“德累斯顿”号轻巡洋舰，“格奈森瑙”号装甲巡洋舰，“莱比锡”号轻巡洋舰，“纽伦堡”号轻巡洋舰，“卡尔斯鲁厄”号轻巡洋舰和“尼恩贝格”号轻巡洋舰，以及两艘运煤船“巴登”号和“圣玛丽亚”号。如果“柯尼斯堡”号、“埃姆登”号和“戈尔”号也在的话，德国海军在东方的全部舰艇人就算齐了。
想到还不知道在哪里孤军奋战的两匹“孤狼”（斯佩已经从中国人那里知道了，老掉牙的“戈尔”号在捕获了数艘英国商船后，为了躲避英国海军的追击，已经在檀香山被美国海军扣留了），斯佩的心里不由得感到了一丝惆怅。
自己率领的舰队到达纽约后会面临什么样的待遇，他现在还不能确定。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美国人是不会象中国人那样对他们这么“照顾”的。
想到英国人派来的那三艘战列巡洋舰，斯佩的脸上不由得现出一丝苦笑。
对付自己这两艘装甲巡洋舰，英国人未免有些小题大作了吧。
的确，至少在英国新任第一海军大臣费希尔看来，如果斯特迪中将以这样的阵容都消灭不了斯佩，也就可以收拾收拾去世了。
由于自己一向不招费希尔“待见”，这一次斯特迪中将带着两艘无比宝贵的战列巡洋舰来追歼斯佩，心里的压力也是相当大的。
可偏偏上帝似乎是在和斯特迪作对，在舰队出发后不久，“无敌”号的锅炉可能是对热带的海洋气候有些“不适应”，出了些小毛病，在到达了巴西首都里约热内卢后不得不停下来进行检修，结果耽误了去斯坦利港的行程，当得知斯佩舰队居然打上门来毁掉了斯坦利港的无线电塔后，刚刚卸去海军参谋长职务的斯特迪又火又急，立刻下令在蒙特维的亚的英国舰队到里约热内卢和自己会合。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就是能把德国舰队全送进海底，恐怕也无法抵消斯坦利港被袭所造成的恶劣影响了。
而斯特迪当然也没有想到，斯佩舰队其实离自己并不算远。
几天之后，在蒙特维的亚的英国舰队陆续前来汇合，除了行动迟缓的“老人星”号战列舰，航速较快的三艘装甲巡洋舰“卡那封”号、“康沃尔”号和“肯特”号率先到达，次日轻巡洋舰“布里斯托尔”号和克罗内尔海战的幸存者“格拉斯哥”号也都到了里约热内卢，而据“格拉斯哥”号从“老人星”号那里带来的消息，德国舰队在突然袭击了斯坦利港之后并没有重返太平洋，而是踏上了北上归国的航路，而过往的商船也有人报告说曾经见到过大队的德国军舰在巴西海岸出没，在综合了所有的消息之后，斯特迪当机立断，决定不再等候“老人星”号，而是马上出发向北展开追索。
而此时的斯佩，根本不知道危险已经临近。
在到达布朗库角的费尔南多。迪诺罗尼亚岛附近之后，由于一路上风浪很大，不但使整个舰队的航速降低到了5节，而且使得所有的舰员都疲惫不堪，因此斯佩决定在这一带稍事休整，等风浪稍小后继续出发。
“看不见的微小细节改变了历史。”一位后世的海战史学家在回顾这一幕的时候不无遗憾的这样写道，“如果没有这些风浪作怪，也许布朗库角海战就不会发生，也许斯佩伯爵会带着他的东方舰队顺利回到德国，迎接他的将是鲜花、勋章和热烈的欢呼，他和他的两个儿子也许会参加一场更加伟大的海战。而历史就是在这短短的一瞬间，走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1914年12月11日，上午9点45分。
仍然有些疲倦的斯佩站在舰桥上，任由强烈的海风吹拂着身体，让自己变得更清醒一些。
舰队离开费尔南多。迪诺罗尼亚岛已经有一个小时了，而就是在这时，海浪又变得有些大了。虽然比起前些天来，已经可以说小多了。
目前整个舰队以10节的航速前进，斯佩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那艘在巴拿马“守株待兔”的“皇家公主”号战列巡洋舰，会不会耐不住寂寞的通过巴拿马运河，来找自己的麻烦。
突然间，来自身后凄厉的警报声响了起来，让斯佩大吃一惊，不由得倦意全消。
“英国人追上来了，他们在我们的身后，是‘无敌’号和‘不屈’号。”一位军官有些惊慌的对斯佩说道，“‘尼恩贝格’号发现他们了！”
“果然，上帝的旨意是不能违抗的。”斯佩长叹了一声，“那么，让我们勇敢的面对自己的命运吧！”他说着返回了司令塔，看了看桌上的海图。
就在这时，身后已经响起了隆隆的炮声。
“我们根本打不过那两艘战列巡洋舰，他们当中的任意一艘就可以全部消灭我们。”西奥舰长有些沮丧的说道。
“发信号，解散编队，让‘格奈森瑙’号和我们一起走，”斯佩果断的说道，“让轻巡洋舰们不要和英国人交战，立刻脱离同他们的接触离开这里！我们和‘格奈森瑙’号掩护他们走！”
……
不一样的海战开始了，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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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七）正面交锋
听了斯佩的话，西奥舰长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斯佩的意思。
面对无比强大的敌人，与其让整个舰队在战斗中全部毁灭，倒不如以两艘装甲巡洋舰的牺牲换取五艘轻巡洋舰的安全离开更为划算。
而且，西奥还知道，斯佩中将的次子，此时就在“莱比锡”号上（他的长子此时在“格奈森瑙”号上）。
西奥注意到看着自己的斯佩眼中似乎有些亮亮的东西，不由得点了点头，下达了命令。
斯佩举起了望远镜，通过观察窗向外望去，远处英国战列巡洋舰的高大舰桅已经露出了海面，变得越来越清晰。
可能是怕他们逃跑，此时英舰应该是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沙恩霍斯特”号开始调头，斯佩放下了望远镜，看了看身边的军官们，鼓励似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司令塔，来到了舰桥上。
“沙恩霍斯特”号的信号兵将斯佩的命令发了出去，很快，“格奈森瑙”号发来信号：“服从命令。”并开始跟着调头，紧紧跟在了“沙恩霍斯特”号的后面。
“‘莱比锡’号发来信号，要求参加战斗。”一位军官对斯佩说道。
“不！他们留下只能是送死！发信号，让他们马上离开！不要犹豫了！我们支撑不了多久！”斯佩大声吼道。
“沙恩霍斯特”号上的信号兵再次发出要“莱比锡”号逃走的信号，这一次“莱比锡”号终于屈服了，站在舰桥上的斯佩目送着“莱比锡”号迎头驶过，向“莱比锡”号摆了摆手，并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随着声声的巨响，“沙恩霍斯特”号的前方突然掀起两道高高的巨大水柱，飞溅起来的海水迎空而下，落在了“沙恩霍斯特”号的舰首之上。
英国战列巡洋舰的主炮已经瞄准了“沙恩霍斯特”号并开始射击了。
“无敌”号战列巡洋舰的司令塔里，斯特迪通过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海面上的形势，当他看到在“无敌”号主炮凶猛的火力攻击下德国舰队立时四散奔逃时，压抑不住内心难言的激动和喜悦。
这一次他知道，斯佩是无论如何也跑不掉了。
在得知德国舰队在巴西海岸出现后，斯特迪立刻率领英国舰队前往追击，在他的命令下，所有的英国军舰一出港就全部拼命开足马力用最快的航速前进。而他的两艘战列巡洋舰“无敌”号和“不屈”号很快就显示出了在速度上无与伦比的优势，将其它的英国军舰远远的抛在身后，肩并肩的冲在了最前面。在“无敌”号和“不屈”号后面3000米处，是克罗内尔海战的幸存者“格拉斯哥”号轻巡洋舰，在它的后面依次是装甲巡洋舰“肯特”号和“卡那封”号，“康沃尔”号装甲巡洋舰和“布里斯托尔”号轻巡洋舰在最后。对于速度已经大为迟缓的德舰来说，“无敌”号、“不屈”号和“格拉斯哥”号都拥有着近25节的高航速，德舰想要逃跑，已经是根本不可能了。
在追上德舰之后，斯特迪随即下令“无敌”号的305毫米主炮向德国舰队殿后的“尼恩贝格”号轻巡洋舰开火，随后“不屈”也向德国舰队开火。在两艘英国战列巡洋舰的前主炮的猛烈轰击下，德国舰队阵脚大乱，开始四散奔逃（其实是因为斯佩下达的解散编队的命令），而正当斯特迪焦急地寻找着两艘德国装甲巡洋舰的身影的时候，他突然间惊讶的发现，两艘德国装甲巡洋舰正一前一后的如同猛虎下山一样的向自己扑来！
虽然英国舰队火力占优，但斯特迪非常担心德舰的哪怕是不经意的一击也会重创海军部交给他的这两艘宝贵的战列巡洋舰，因此斯特迪非常小心地将交战双方的距离保持在305毫米舰炮和德舰210毫米舰炮的最大射程之间，而这两者的间距只有2000米，由于英国舰炮的射击精度不高，在这样的距离上几乎伤不到两艘德国装甲巡洋舰，斯特迪随即下令拉近距离，准备发挥一舷齐射的火力，正当英舰高速行进并准备调整位置的时候，让斯特迪意想不到的是，斯佩居然调头拼命冲杀了过来！
看着两艘德国装甲巡洋舰一边开炮一边猛扑过来，斯特迪一下子明白了斯佩想要干什么。
“发信号，我们攻击‘沙恩霍斯特’号，让‘不屈’号攻击‘格奈森瑙’号，”斯特迪从容地下达着命令，“让‘格拉斯哥’号、‘肯特’号和‘卡那封’号继续追击逃跑的德国巡洋舰。”
斯特迪刚刚下完命令，“沙恩霍斯特”号射出的一排炮弹便呼啸着飞来，正中“无敌”号的舰桥，一时间周围全都是爆炸声，细小的弹片顺着观察窗飞了进来，象步枪子弹一样的在司令塔里四下乱窜，呛人的硝烟也跟着飘了进来，熏得人们眼泪直流。
“他们打得真是好准啊！”一位受伤的英国军官恼火地把嵌入自己胳膊的小弹片抠了出来，扔在了地板上。
刚刚德国人的准确炮击给“无敌”号的舰桥上造成了巨大的混乱，尽管没有人阵亡，但很多军官受了伤，而且最要命的是，就在刚刚的炮击中，“无敌”号的无线电台被打坏了！
“用旗语发信号，重复刚才中断的信号。”斯特迪看着“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从“无敌”号身边一掠而过，直奔英国巡洋舰的队列冲去，沉声命令道，“左转，让我们追上他们！”
现在双方的交战距离已经不足10000米了，望着“无敌”号一舷齐射时的威势和身边的弹雨，在“沙恩霍斯特”号舰桥上的斯佩大声激励着自己已经有些胆怯的部下：“我们是在同拥有绝对优势的敌人作战！所以不能存有任何侥幸生还的希望！我们现在能作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战斗！为了德意志！”
斯佩的话立时激起了德国海军官兵们的斗志，在一声声“为了德意志！”的高呼声中，“沙恩霍斯特”号开动了全部的火炮，向英舰猛烈的开火。
由于双方迎头行驶的速度太快，“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瞬间同两艘英国战列巡洋舰拉开了距离，而此时“格拉斯哥”号巡洋舰却正好出现在了两艘德国装甲巡洋舰的射程之内！
久经沙场的斯佩立刻抓住了这个好机会，他下令“沙恩霍斯特”号将火力集中在这艘克罗内尔海战的漏网之鱼身上，只用右舷的两门单装210毫米主炮保持对“无敌”号的射击，而一直和“沙恩霍斯特”号配合默契的“格奈森瑙”号此时也调转炮口痛击“格拉斯哥”号，在两艘德国装甲巡洋舰的猛烈攻击下，“格拉斯哥”号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拼命逃跑，在浑身是火的状态下总算逃出了德舰的射程。
此时的“无敌”号和“不屈”号也开始转向，并继续向两艘德国装甲巡洋舰猛烈开火，想要保护遭到痛击的“格拉斯哥”号，但此时由于顶风造成炮口喷出的烟雾对观测和瞄准的干扰，两艘英国战列巡洋舰虽然炮火猛烈，但炮弹却很少能够落到德舰身上，使得“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可以不受阻碍的向“格拉斯哥”号射击。
为了摆脱顶风炮口烟雾对观瞄的干扰，斯特迪下令向德舰舰尾方向机动，斯佩立刻发觉了英舰的企图，放弃了对“格拉斯哥”号的进攻，“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再次灵活地向南转向，并连续击中了“无敌”号，虽然德舰的210毫米主炮对英国战列巡洋舰的伤害不大，但有效的阻滞了英舰的炮击，到现在为止，英国军舰浪费了大量的炮弹，却并没有给予德舰以真正的打击，反而让德舰同自己拉开了距离！
在斯佩机智灵活的指挥下，“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再次脱出了英国战列巡洋舰的炮火射程以外，后续的英国装甲巡洋舰被海面上的浓密硝烟遮蔽了视线，又无法得到旗舰的指挥，到现在居然一炮未发！
但斯佩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也不可能给敌人造成更近一步的损害了。
尽管德舰暂时逃到了射程以外，但斯特迪仍然指挥“无敌”号和“不屈”号继续追赶，英国战列巡洋舰在速度上无可比拟的优势在这时显露了出来，大约过了40分钟，“无敌”号的前主炮又重新吼叫了起来，尽管德舰还在奋力抵抗，但斯特迪知道，他们已经跑不掉了。
“左转，加速，以最大火力开火。”斯特迪确信两艘德国装甲巡洋舰已经无法逃脱之后，下令“无敌”号开始主炮齐射。
在“无敌”号向“沙恩霍斯特”号开火的同时，“不屈”号也开始集中火力猛轰“格奈森瑙”号。
对于斯佩和“沙恩霍斯特”号及“格奈森瑙”号上的德国海军官兵来说，最后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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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八）邱吉尔的“圣诞节礼物”
很快，“无敌”号和“不屈”号开始用压倒一切的炮火猛击“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在这个距离上，英国战列巡洋舰的305毫米主炮炮弹可以轻易的击穿德国装甲巡洋舰的主装甲带，“沙恩霍斯特”号接连被击中，由于英国炮弹低劣的穿甲能力使得炮弹一碰到铁板就爆炸，而不是先穿透外壳，因此德舰虽然遭受了重创，但并没有停止反击。在受到了三个小时的猛烈炮击之后，“沙恩霍斯特”号仍然完成了一次右转，用剩余的主炮进行了最后的齐射，“无敌”号再次险些被击中，这次齐射迫使“无敌”号不敢过于接近“沙恩霍斯特”号，而是在相对较远的位置上进行炮击。
突然间，“沙恩霍斯特”号发生了一次剧烈的爆炸，此时的她已经被40多发305毫米炮弹击中，舰上的第三座烟囱被整个轰掉了，舰面上一片火海，破损的地方喷出了大量的蒸汽，发出骇人的“嘶嘶”怪响，舰体开始倾斜，从右舷的一个巨大的破口喷出熊熊燃烧着的火焰，表明舰体内也已燃起大火，在遭到了又一轮狂暴的打击之后，她的全部主炮都已经被摧毁，只有一两门150毫米副炮还在坚持射击，而就在这个时刻，“沙恩霍斯特”号居然还向“格奈森瑙”号发出了信号！
斯佩发出的最后信息是：“我很好，祝你好运。”
后人在重新回顾这场悲壮惨烈的海战时，对斯佩临终前命令信号兵发出的这个信号所代表的涵义百思不得其解，很多人认为，这也许是斯佩在向“格奈森瑙”号上的长子告别。
在确定了“沙恩霍斯特”号已经失去抵抗能力之后，“无敌”号一边向前逼近，一边继续开炮轰击，密集的炮弹几乎以平射的角度直接命中“沙恩霍斯特”号，很快，“沙恩霍斯特”号开始向左舷倾侧，最后倾覆，露出了粗糙的舰底，并很快沉没了。
在“沙恩霍斯特”号沉没后，“格奈森瑙”号一边不断的开火，一边试图将英舰吸引到和轻巡洋舰撤离相反的方向，但在“不屈”号的凶猛炮击下，她越来越难以坚持下去了，很快，她的舰体燃起了大火，但她仍然没有停止抵抗，当“无敌”号加入炮击的行列时，“格奈森瑙”号的主炮却有如神助般的命中了“无敌”号的舰首！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格奈森瑙”号开始向右舷倾斜并停止了前进，接着她的火炮全部沉寂了下来，英舰确定她已经无法开炮后也很“绅士”的停止了炮击，开始驶近救助德舰上的幸存者。
在双方主力舰全力交战的时候，英国的巡洋舰队在得到了旗舰的命令之后，开始分头追赶逃跑的德国轻巡洋舰，尽管“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以自身的牺牲为五艘轻巡洋舰的脱逃赢得了宝贵的时间，但德舰因为长时间航行速度较慢，结果被速度较快的英舰追了上来，轻巡洋舰“纽伦堡”号被英国装甲巡洋舰“肯特”号追上并击沉，轻巡洋舰“莱比锡”号被“康沃尔”号装甲巡洋舰追上击毁，轻巡洋舰“尼恩贝格”号被“卡那封”号装甲巡洋舰追上击沉，轻巡洋舰“卡尔斯鲁厄”号被“布里斯托尔”号和“格拉斯哥”号轻巡洋舰追上，在反复的齐射下倾覆。在这场海战中，德国海军损失了六艘战舰、两艘运煤船和近三千名官兵——包括斯佩中将和他的两个儿子在内，只有“德累斯顿”号轻巡洋舰因为速度较快，在随后到来的暴风雨掩护下得以逃脱，在经过维尔京群岛海域时遭到英国舰队的拦截，并被摧毁。
“布朗库角海战”的消息被作为英国海军的一次“无与伦比”的伟大胜利很快传遍了世界，当在北京家中的华夏共和国执政孙纲得知了这场海战的详情之后，禁不住叹息良久。
“斯佩真壮士也！”孙纲仔细的看完了关于这场海战的经过，不由得击掌连声赞叹，让马月不由得想起了《三国演义》里的某些桥段。
“这位伯爵大人从太平洋杀到大西洋，把英国人的后院搅得天翻地覆，也等于无形当中帮了咱们的大忙。”马月看着孙纲笑道，“其实你真应该给人家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