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4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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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执行了您的命令，总督阁下，”艾尔通有些恼火地说道，“但是，您知道这里的消息一向闭塞，这座城市里的人都知道中国的战列舰到达了这里，可是那些乡下的野蛮人不会马上知道！也不知道这些战舰的到来意味着什么！”
　　“上帝啊！”奎亚特用手揪扯着自己的头发，险些没跳起来，“这可怎么办啊！？”
　　“那些中国军舰很可能是要用他们的大炮教训闹事的野蛮人。”艾尔通说道，“而我们现在根本无法阻止！”
　　“能不能想办法用无线电和中国舰队的司令联系上？”奎亚特好容易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马上约见中国领事！让他转告那位舰队司令！请他们回来，我们保证能处理好那些野蛮人！”
　　他话音刚落，一位仆人急急的跑了进来，“老爷，中国领事陆征祥先生来了，说要向您……”
　　“走，我们马上去见他。”奎亚特擦了擦头顶的冷汗，对艾尔通和市长说道。
　　奎亚特等人来到了会客厅，一身西装一向显得彬彬有礼的中国驻巴达维亚总领事陆征祥今天却显得有些异样，他见到奎亚特之后，只是微微一躬，将一份文件双手放在了桌子上，眼中阴冷的目光扫过奎亚特众人，用流利的德语说道：“我现在代表华夏共和国政府，向贵国政府提出严正抗议，强烈要求马上制止这种杀害我国侨民的行为。”他说着，伸出一只手，将桌子上的文件向前一推，“如果贵国政府在十二小时内不结束这场灾难，我国海军将采取必要的行动，制止这场屠杀。”
　　“这算是‘最后通牒’么？陆先生？”奎亚特听出了这位文雅的中国外交官话中的森森杀意，额头又开始渗出了汗珠。
　　在以往，他本来是很瞧不起这个留着西方式的小胡子说话温和的中国书生的，但是今天，他却不得不在这位中国领事面前低下头来。
　　“这个……陆先生，您应该知道，女王陛下的政府一直对华人抱有最大程度的善意，您也知道，是那些野蛮人……”奎亚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征祥打断了。
　　“您在浪费时间！总督先生！”陆征祥象是受了很大的刺激，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瞬间喷出了灼灼的怒焰，“现在时间每过去一分钟，可能就有一位我的同胞失去了生命！我的同胞！不是您的！总督先生！我要求你们立刻采取行动！否则，您会后悔的！”
　　“现在是您在威胁我们！陆先生！”艾尔通忍不住大叫道，“您知道，您的要求是不切实际的，我们制止他们需要时间！”
　　“是这样吗？这就是你们的回答？是不是要等我们的人都死光了，你们才动手？”陆征祥冷笑了一声，“对，我知道，以前你们也是这样处理的。”他转身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您要去哪里？陆先生？”奎亚特惊恐的问道，“您能告诉我，你们的舰队要去哪里吗？”
　　走到门口的陆征祥停下了脚步，回头冷冷的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会去他们应该去的地方。”
　　看着陆征祥的身影在门口消失，奎亚特拿过中国人送来的“最后通牒”翻开随意的看了看，苦笑着摇了摇头。
　　“要派出我们的军舰去阻止他们吗？”艾尔通问道。
　　“你觉得那样做会有什么作用吗？”奎亚特叹息了一声，说道，“那可是两艘‘无畏舰’啊！”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市长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尽量保护我们的人的安全，中国人和土著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奎亚特叹息了一声，“东方殖民地的‘气候’太复杂了，如果知道会这样不利于欧洲人的健康，我也许就不会选择来这里了。”
　　而就在此时，“龙权”号战列舰正缓缓的沿着海岸行驶。
　　“确定好方位，接到信号就开炮。”站在“龙权”号战列舰舰桥上的程璧光面沉如水，举起了望远镜，望着远处升腾起来的烟柱，命令道。
　　“那些着火的地方，应该是咱们的人居住的地方。”舰长王德军说道。
　　“看信号就知道了。”程璧光说道。
　　“这一次咱们不经请示就开炮，回去弄不好会受处分。”一位军官小声说道。
　　“管他娘个处分！给我往死里打！哪一个狗东西打偏了浪费了炮弹，老子就把他扔到海里去喂王八！”王德军的额头突然暴出条条青筋，他大声喝骂道，“出了事有老子顶着！老子就不信，执政在这里，会不让咱们开炮！”
　　“轮不到你王舰长顶缸。”程璧光看了一眼王德军，平静地说道，“有什么问题，都是我这个舰队司令的。”他随即大喝道，“都他娘的给老子听好了！不把这些年的血债用炮轰回来，就不用回去了！”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出现了数道排列成一定方位的点点火光。
　　“发信号，让‘龙渊’号跟我们一起开火！”程璧光按捺下了心头的怒火，沉声说道。
　　几位军官在大声的下达着命令，很快，“龙权”号战列舰的三座巨大的三联装主炮塔开始缓缓的转动，开始向岸上瞄准。
　　不远处的“龙渊”号战列舰也开始将主炮对准了岸上。
　　突然间，“龙权”号战列舰的九门305毫米巨炮开始了一舷齐射，黑洞洞的炮口瞬间喷出巨大的桔黄色火焰，就在这一刻，整个战舰在海面上竟然平移了数米！
　　紧接着，“龙渊”号战列舰的主炮也跟着怒吼起来。
　　几位躲在岸边山崖上的中国观测员用望远镜捕捉到了这令人无比震撼的一幕，一位当地的华人青年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这么厉害的炮啊！”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陆地上不远处，突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炸响，火焰和浓烟瞬间腾空而起，仿佛地底的熔岩喷发出来了一样，四处流动的火焰立刻吞没了那里的一切。
　　望着在火海当中哭号逃蹿的土著暴徒，几个华人都感到分外的解气。
　　“今天是和他们算总帐的日子。”为首的一个华人长者点了点头，朝海中的战舰拜了几拜，拔出了腰间的砍刀和手枪，带着两个人向山下走去。
　　“正中目标区，”一位负责观测的军官说道，“因为风力强劲，目标区现在已经完全被大火覆盖。”
　　“那就省两发炮弹吧，留着轰别的地方，剩下的事，交给岸上的人好了。”程璧光点了点头，“发信号给‘龙渊’号，跟我们走，去下一个目标区。”
　　徐毅凡走在巴达维亚的街上，他一边仔细的寻找着街道的标示柱和门牌，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他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自己昨天上岸采办补给，没有能够回舰，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自家的舰队就离开了巴达维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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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百一十九）“火岛”
　　让徐毅凡感到奇怪的是。自家舰队的离开，似乎给这座城市里的人带来了一定程度的恐慌和不安。
　　巴达维亚街道两旁的华人店铺今天早早的就关了门，街上的白人们今天也显得出奇的少，而所有的土著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从他们躲着一身军服的自己走路就能看出来。
　　在上一次到岸上的时候，那些充当荷兰人爪牙的土著人看见自己，眼中还满是轻蔑和敌视，可今天，一切似乎全都变了。
　　尤其是街上一队队的荷兰士兵那如临大敌的样子，更是让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自家舰队到达巴达维亚的那一天，荷兰人都没有做出这样的反应，怎么舰队开走之后，荷兰人反而紧张起来了呢？
　　徐毅凡暂时放开了心中的疑惑，将心思集中到了那个如今让他夜不能寐的身影上。
　　刘璇。
　　他现在，只想快点找到她，将自己知道的好消息告诉她。
　　程璧光司令在了解到了兰芳人民的苦难之后，已经决定就此问题同中国驻巴达维亚总领事一道向荷兰殖民当局展开严正交涉，为兰芳人民争回权益。
　　终于，他按照刘璇给他的地址，找到了她的住宅。
　　这是一处美丽的中西合璧式的庄园建筑，极为雅致整洁。只是让徐毅凡感到不解的是，这里居然是由荷兰士兵守卫的。
　　看到一身华夏军服的徐毅凡，守卫的荷兰士兵眼中闪过警惕的神色。
　　徐毅凡的目光透过铁门，他意外的发现，在这里，哪怕是在整理花草的工人，都不见有一个华人。
　　徐毅凡立刻就能够判断出来，住在这里的刘璇，其实是受人监视的。
　　难道那天她去“龙权”号战列舰上参加舞会，是偷着去的？
　　远处的西洋小楼上的一扇窗子里，似乎有一个白色的身影闪过。
　　徐毅凡定了定神，走进了大门，两名荷兰士兵拦住了他，徐毅凡压制住心头的怒火，向他们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并提醒他们“注意”自己的军衔和言辞，也许是让他的一身军服和不凡的气度给镇住了，在请示了一番之后，荷兰士兵还是最终放徐毅凡进去了，并让一位土著仆人带着他去见刘璇。
　　徐毅凡刚一出现在前厅，刘璇就快步的从楼梯上跑了下来，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就象是久别的情人重逢时一个女孩子经常做的那样。
　　徐毅凡情不自禁的紧紧抱住了她，仿佛知道她就是自己生命当中的一部分。
　　不知过了多久，她好容易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轻轻脱开他的怀抱，拉着他的手。在椅子上坐下。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她看着他，眼中似乎有泪光闪动，但却满含笑意。
　　徐毅凡听她开始用“你”来称呼自己，心里不由得一甜。
　　“心有灵犀一点通，如此而已。”他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道。
　　“过几天我就要走了。”刘璇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看着他的眼睛，那神情仿佛早就认识他一样，“我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见到你。”
　　“你要去哪里？”徐毅凡听了她的话吃了一惊。
　　“一个很远的地方。”刘璇的眼中闪过一丝凄凉之色，“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那里很远。”
　　徐毅凡想起了外面的那些荷兰士兵，象是明白了什么。
　　“你可以不用去。”徐毅凡说道。
　　“你说什么？”刘璇微微一愣。
　　“我说你不用去，因为我要和你在一起。”徐毅凡说道，“我答应过的事，从来算数。”
　　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亮色。
　　她知道，她求他办的事，他已经完成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外面却似乎传来阵阵的喧闹声。
　　徐毅凡和刘璇拉着手来到了窗前，只见街上的行人们纷纷开始向城外跑去，徐毅凡吃惊的发现。远处似乎升腾起了道道的烟柱。
　　可能是猜到了要发生什么事，刘璇的脸微微变得发白，她紧紧的握着徐毅凡的手，象是把他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一样。
　　“我在这里，别怕。”徐毅凡的心里尽管也有些慌张，但腰间的佩刀和勃朗宁手枪还是给了他信心和勇气，只是他一想到二丫和杜鹃这时候可能身处险境，不由得暗暗叫苦。
　　泗水城郊的一处村镇。
　　黄锦尚平静地望着面前的一片火海，倾听着里面不时传出的哀号，心中隐隐有一种血仇得报的快感。
　　他的目光望向不远处，两名当地的华人青年正将一个被砍掉了胳膊的土著暴徒抛进火海当中，落入火中的暴徒大声的发出非人的惨嚎声，如果是在平时，人们听到这样的声音，也许会感到毛骨悚然，可现在，对黄锦尚和众多的华人来说，却象是最美妙动听的音乐在耳边荡漾。
　　阵阵热浪迎面扑来，烤得人脸上发烫，黄锦尚看着身边衣衫尽透的华琳，微微一笑，“这些天辛苦了。”
　　“没事。”华琳看着一个从火海中跳出来的土著暴徒被一位华人青年用木棒一下子敲回到了火焰中，淡淡的答道。
　　“你现在是不是对我的看法又发生了变化？”黄锦尚的目光又落在了火海当中，“觉得我这个人过于残忍了？”
　　“不，我觉得你这么对待他们是对的，而且也很仁慈。”华琳的眼中似乎有火苗跳动，她缓缓的说道，“一想到那些死去的孩子和他们的母亲，我就觉得。我们现在做的，还很不够。”
　　黄锦尚看着她那被火海映得通红的俏丽脸庞，微微一笑，“我们都变了，不是吗？”
　　华琳微微一笑，“别浪费时间了，”她说道，“军舰上的大炮够不到的地方还有不少，我们得抓紧时间才行。”
　　“公理和正义，只在大炮射程之内。”黄锦尚点了点头，“今天，这句话该改改了。”他回身下令，加快打扫战场，准备下一个目标。
　　在将尸体都抛进了火海之后，黄锦尚率领队伍离开，向另外一个土著人聚居区前进。
　　而就在同时，差不多同样的节目，在另外的好多地方，同样的上演着。
　　这一天，在一些信奉了基督教的华人中，被称为“主的审判日”。
　　在东南亚的一些史书中，则称之为“火岛之役”。
　　因为就在这一天，整个爪哇岛。差不多成了一片火海。
　　从“红溪”到“火岛”，时间过去了数百年，在这一天，东南亚的华人，在火山爆发般的巨大力量的推动下，终于改写了自己的历史！
　　还有未来多少年的命运。
　　北京，居仁堂，华夏共和国政务院。
　　“……自我舰队到达巴达维亚后，荷兰总督奎亚特款待甚殷，宾主尽欢，并言近年绝无虐杀我华侨等事。而据我驻巴达维亚总领事陆征祥之报告言此类事件仍多有发生，学校及商铺受害较多，但规模不大。不意三日后大变突起，自巴达维亚以外，各大城及乡镇皆有屠戮我华民之事发生，一时竟有燎原之势，而荷军警竟不管不问。程司令及舰队官兵气愤不过，接报后即率舰启航，至各处口岸，开炮护侨，驱散土著暴徒。”外交部长伍廷芳向孙纲报告发生在爪哇岛的事件经过，“时我驻巴达维亚之总领事陆征祥亦向荷兰总督提出严正交涉，要求他们立即制止暴乱，荷兰人答复是需要时间，而并无动作，若非我舰队行动及时，弄不好又是一次‘红河惨案’。”
　　“那些土人知道咱们有舰队到了，居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动手？”人事部长唐绍仪气愤的说道，“那些土人一直都是荷兰人的爪牙，我看这里面荷兰人故意挑唆的成分很大。”
　　“所谓的‘无知者无畏’，　当年我北洋水师到长崎时，日本人惧我‘定远’‘镇远’二舰之威，不也弄出了一个砍杀我水兵的‘崎案’出来了么？”海军部长丁汝昌说道，“这些土著人早对我南洋华侨怀恨在心，所以借我‘龙权’二舰到时，故意生事，都是一个道理。”
　　“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用大炮轰他们就是完全正确的。”文化部长梁启超说道，“只可惜不能把当年‘红河惨案’的仇全都报回来。”
　　“现在咱们要考虑的不是报以前的仇的事，而是应该考虑这次事件会不会引发泰西诸国的干涉。”参谋总长王士珍说道，“毕竟咱们的舰队是去抚侨的，不是去打仗的。”
　　听了王士珍的话，孙纲点了点头，向丁汝昌问道：“西方列强在南洋的海军有什么动作么？”
　　“据称我舰队开炮护侨时，荷兰海军只有二三小舰在港，未敢有所动作。”丁汝昌说道，“午时英国军舰一艘曾尾随我‘龙权’二舰。随后离去，而后又有德舰一艘前来，发信号询问，我方以护侨答之，德舰遂返。近日据称仍有英荷军舰对我舰队实行监视，而德舰再未出现。”
　　“美国人那里没有动静么？”孙纲想了想，又问道。
　　“据我舰队报告，未见有美国军舰出现。”丁汝昌答道。
　　“那就是说，除了英国人和荷兰人，其他国家看上去对这件事兴趣不大。”孙纲的目光在桌上的地图上扫了一下，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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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百二十）又是意外
　　德国人的反应对孙纲来说，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但英国人和美国人的反应着实令人费解。
　　在外界看来，这一次由护侨行动引发的炮击事件是一次意外，孙纲知道，德国人乐于看到邻近英国海峡殖民地和海上咽喉马六甲海峡的地区出乱子，而在新加坡和菲律宾拥有重大利益的英国和美国，对中国海军咄咄逼人的举动竟然没有什么动作，就有些不正常了。
　　“现在那里的情况怎么样？土著人的暴乱平息了么？”孙纲问道。
　　“目前还没有得到进一步的消息，”伍廷芳说道，“只是听说好多的村镇都起了火，到现在还没有灭。”
　　“伤亡情况大概是怎么样？”孙纲想了想，又问道。
　　“具体数字还没有，只听说土著人伤亡极重，我华侨也有些许伤亡，没有听说外国人伤亡的消息。”伍廷芳答道。
　　“荷兰人支持土著人欺压我华侨已非一日，这一次将荷兰人的这些爪牙打萎了，让他们以后见着咱们就哆嗦，也是一件好事。”唐绍仪说道。
　　“敬茗是怕引来列强干涉，对我南洋华侨不利。”丁汝昌说道。
　　“不过目前列强在该处实力有限，鲜有能与我‘龙权’二巨舰相抗者，”武备部长黄兴说道，“为防万一，应该再派舰给我‘龙权’二巨舰补充弹药才是。”
　　听了黄兴的话，孙纲微微一笑，“克强的意思，是不是‘龙权’二舰这一次把炮弹全都打光了？”
　　听了孙纲的问话，伍廷芳和唐绍仪等人的脸色都变了。
　　如果说两艘“无畏舰”把炮弹全都打光了的话，那这一次的平暴护侨行动的“性质”，恐怕就有些变了。
　　“‘龙权’二舰发回的电报称自出海到现在共耗弹九百余发，主炮弹药已经告罄。”黄兴苦笑了一声，说道。
　　听了黄兴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孙纲身上，等他示下。
　　“这样吧，咱们先把理占住，因为是土著人虐杀我华侨引起的这次炮击事件，咱们马上同荷兰人交涉，指责他们治理不善，以致酿成大乱，要求荷兰人立刻采取有效行动，切实保证我侨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孙纲对伍廷芳说道，“而且要强调，咱们的舰队这一次是为了保护侨民驱散暴徒才开的炮，是根据国际惯例采取的保护行动，没有任何不当的地方。”
　　伍廷芳点头答应，孙纲又对丁汝昌和黄兴说道：“为了表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