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4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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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方便去见程将军,所以传话的事情,就拜托了。”刘璇看着徐毅凡,再次说道。
“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徐毅凡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指,对她说道,“不信,咱们拉勾。”
刘璇看着他居然做出了这么个动作。不由得微微一愣,她的脸先是一红,随即开心的一笑,也伸出了小手指,和徐毅凡的小手指勾在了一起,轻轻拉了三下。
宴会什么时候结束和刘璇什么时候离开的,徐毅凡已经记不得了,他最后记住的,只是刘璇那天使般的笑靥。
当然,还有她的住址。
回到了自己的舱室里,他好容易才回过神来。
刘璇身上的香气,现在似乎还残留在他的怀抱里。
他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曾经接触到的地方,回味着那让他不能自己的一刻。
哪怕是二丫和杜鹃,也从来没有带给自己如此的感受。
突然间,他感觉到怀里象是有什么东西,而她身上那熟悉和温馨的味道,似乎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徐毅凡将手伸进怀里一摸,发现自己的怀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方丝帕。
他轻轻的将丝帕取出捧在了手里,先是闭着眼睛细细的嗅着上面的香气,然后将丝帕打开。看到上面绣着的图案,不由得变色大变。
他小心的将丝帕收好,起身去见程璧光。
在经过值勤军官的通报后,在“龙权”号战列舰的军官会议厅里,徐毅凡见到了程璧光,让他感觉奇怪的是,在会议厅里,除了程璧光之外,还有几位身着南洋当地人服装的面色黝黑的人,看上去极是精悍,估计应该是潜伏在当地的情报人员。
徐毅凡象程璧光报告了自己在舞会上遇到刘璇的事,并将刘璇借机塞在自己怀里的丝帕交给了程璧光。
程璧光听完了他的讲述,点了点头,将丝帕平整地展开在了桌子上,让大家都过来看。
所有的人一看到这方丝帕,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不是一块普通的丝帕,那上面弯弯曲曲的黑色线条和密密麻麻的细小文字表明,这是一幅地图。
徐毅凡对地图并不陌生,但他从眼前的这幅用丝线绣制的地图上还是无法判断,这是哪里的地图。
在这幅地图上,最大的几个字是“兰芳大总制”。
“执政和梁部长所言非虚,果然真的存在这样一个咱们华夏先民在海外建立的国家。”程璧光叹息了一声,说道。
听了程璧光的话,徐毅凡还是有些不明白,但这“兰芳大总制”几个字让他不由得联想到了刘璇和他说的“兰芳公司”,便对程璧光说道,“这‘兰芳大总制’莫不就是‘兰芳公司’?”
“不错,据执政和梁部长说的。该国前身即为‘兰芳公司’,清乾隆时于婆罗洲立国,国都为东万律,曾欲归清版图,而清帝以‘天朝弃民’待之,不予受理。因清帝不允汉人在海外立国,其元首罗芳伯为示无自立之意,遂不称国,亦不用国号,而称‘兰芳大总制’,其元首称‘客长’,由国民公推而成,即共和国也。”
听了程璧光的解释,徐毅凡不由得大吃一惊。
想不到流落海外的华夏儿女,居然这么早就在南洋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国家!
“司令所说不错,其实咱们华人在海外建立的国家不止一个,只是当初怕大清朝廷猜忌,所以大多不用国号,有国家之实而无国家之名,”一个面色黝黑的情报员说道,“这‘兰芳大总制’是南洋的华人国家中最大的一个,至今仍在,现在已经完全被荷兰人所占。荷兰人惧我华夏干涉,所以才没有公开宣布吞并该国,如今该国客长刘玎为荷兰人所控制之傀儡,只留有一个客长的虚名而已。”
“甲申年大清于法国交兵,荷兰人知大清朝廷此时无力顾及南洋,遂公然发兵入侵,兰芳华民虽奋起抵抗,然缺乏先进火器,血肉之躯终不敌铁甲兵船,国土遂为荷兰人所占,直至今日。”另外一位情报员说道。“当地华人倍受荷兰人及土著人欺凌,状极凄惨,而荷兰人又封锁消息,不欲使我华夏知道那里的情况,如今那里的百姓日夜盼望着华夏雄师的到来,以求恢复故国,永为华夏藩篱。”
听了他的话,徐毅凡才明白,为什么刘璇要以这样的方式,要自己给程璧光带口信了,而且还把绣有“兰芳大总制”版图的地图交给了自己,意思可以说再明显不过了。
想到了这个慧黠灵秀的女孩子也是出身于兰芳的和她将来在那里可能遇到的麻烦,徐毅凡的心不由得一紧。
“咱们这一次到巴达维亚来,就是给南洋的华侨撑腰来的,应该同荷兰人交涉,让他们复国!那里本来是咱们中国人的地方!”徐毅凡大声说道,“他们要是不答应,咱们就把战列舰开过去,看他们给不给!”
看着激动不已的徐毅凡,程璧光笑了笑,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临行前执政就同我说起过此事,让我见机行事,”程璧光说道,“荷兰昔日虽是海上强国,而如今国小力弱,在东方远非我华夏敌手,但南洋的情形错综复杂,英德两国在此皆有殖民地,且荷兰素来与英德两国交好,此地又临近英国海军要地马六甲,若大动干戈,英人大为惊觉,恐怕不但不能拯民于水火,反易使我华夏陷入危境。”
“那我们也不能看着他们任人欺凌而毫无作为!那样的话,会让南洋华人对我华夏丧失信心!”此时的徐毅凡完全陷入了想要保护刘璇的冲动之中,不顾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军需官的身份。在舰队司令面前冲口而出,“徐某不才,愿去兰芳拯护我民,同荷兰人理论!”
程璧光笑了笑,他同身边的几位情报人员对望了一眼,想了想,对徐毅凡说道,“徐少校先下去休息吧,需要用到你的时候,我会找你的。”
徐毅凡肃然立正,向程璧光敬礼后,转身离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执政交待的事恐怕又多了一些周折。”程璧光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兰芳大总制”地图,点了点头,“不过这样也好,把事情放在一起解决,也省得下回麻烦了。”
“这一地区的土著人详细分布图黄助理那里会有,我马上派人通知他,让他送过来,”一位情报人员说道,“只是到时候具体数据的解算,得舰上的人多费一些心思了。”
“这个无妨。”程璧光说道,“让他们晚睡一会儿也就是了。”
又商议了一些细节方面的事,情报人员离开之后,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这一回,我就替你孙敬茗当这一回‘屠户’好了。”当会议厅里只剩下程璧光一个人的时候,他顺着舷窗,遥望着北京的方向,苦笑了一声。
而此时,在另外一间舱室里,好多的海军军官正在一起对送上来的资料、数据和地图进行详细的分析和计算,显得极为忙碌,仿佛大战就在眼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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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七)红色的水田
“华琳中尉怎么还没回来?”将兰芳地区的地图测绘资料交给了情报员之后。黄锦尚看了看怀表,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华琳中尉一向准时,也许是路上……”一位当地人装扮的军情处特工担心地说道,“要不咱们派几个人过去看看?”
黄锦尚打开了一张地图看了看,“最快的话,往返也需要一天时间。”他想了想,又问道,“谁和她在一起?”
“岑洛施,杜鹃,还有两个咱们在当地发展的人,”特工答道,“这两个人也是华人,都是很可靠的人。”
“她们三个在一起……”黄锦尚听到了这两个名字,问道,“怎么回事?”
“岑洛施和杜鹃是去泗水递‘货’的,回来的时候正好可以和华琳中尉他们汇合,她们一起走路上能安全些。”特工解释道。
“三个女人一台戏……”黄锦尚的这句话一下子把身边的特工闹愣了,他没再说什么,合上了地图,“各个地方都准备好了,可别在这个时候……”他想了想。说道,“让大家集合,把全套家伙都带上,和我走一趟,去接应他们。”
特工答应了一声,跑出去召集大家,黄锦尚检查了一下身上的手枪,取过了桌子上的剑,将剑微拔出一段,看了看,插剑回鞘,将剑别好,转身出去了。
水田里,华琳单膝跪在了水中,她努力的不让自己的身子倒下,左手护抱在胸前,右手,则是闪着寒光的剑。
剑尖上,一滴滴的鲜血正不断的滴到了水里,形成一个又一个的血花。
汗水浸湿了她薄薄的衣衫和长发,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身边不远处,一个土著匪徒面朝下趴在水里,身子还在不住的抽搐着,大股大股的鲜血正从他的脖颈处泉水般喷涌而出,将水田里的水染成了红色。
两个土著人匪徒举着手里的砍刀,有些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中国女子和横七竖八倒在她身边的同伴,犹豫不定要不要现在就上前攻击。但很快,随着自己身边涌上来的同伴不断的增多,加上眼前这个美貌的持剑中国女子似乎已经出现了疲倦的迹象,他们壮胆似的齐齐发出了一阵野兽般的狂吼,向华琳扑来。
华琳静静的站在那里,努力的调匀自己的呼吸,她小心地看了看自己的怀抱,倾听着周围的情况。
不远处传来激烈的呼喝打斗声。
华琳脚下一错,手中剑再次闪电般的刺出。
随着两声轻轻的怪响,冲到他身边的两个土著匪徒丢掉了手中的砍刀,一个人的左眼鲜血狂喷,还夹带着一些白色的液体,另外一个则惊恐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喉咙,想要止住喷涌的鲜血,但一切努力都归于徒劳,两个人的身躯几乎是同时的向后摔倒,栽在了水田里。
华琳慢慢的向后退了两步,大声喊道:“洛施!杜鹃!到这边来!”
远处的打斗声变得更激烈了,很快,随着一连串土著人的惨叫声,两个气喘吁吁的女子冲到了华琳的身边。几个土著人匪徒想要拦住她们,但却在她们俩疯狂的砍斫之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半片折断的土著人砍刀掉在了华琳的身边,华琳冷冷地看了一眼在水田里抓着从肚子里流出来的肠子大声惨叫着的土著匪徒,问道:“你们俩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叫洛施的中国女子甩了甩汗水淋淋的头发,小心地看了看自己的怀抱,大声地说道。
“杜鹃?受伤了?”华琳又问道。
“左肩给刀滑了一下,没事的。”叫杜鹃的中国女子喘息着答道,晃了晃手中的刀。
她们俩手中握着的,赫然是只有华夏共和国军情处和内务部队才装备的大号“龙牙”钢刀。
“小陈和小张没和你们一起?”华琳问道。
“他们俩和小梁他们都挂了。”洛施有些难过地说道。
三个女子背对背聚在了一起,望着周围黑压压一片越聚越多的土著人匪徒,杜鹃咬了咬嘴唇,看了看自己的怀抱,杏眼圆睁,冲着土著匪徒大叫起来:“来啊!上来送死啊!你们这些王八蛋!”
“冷静点,杜鹃,别浪费体力。”华琳紧紧的盯着面前逐渐逼近的土著人匪徒,提醒了战友一句。
几个土著人匪徒又发了一声喊,猛扑上来,只见三个女子齐声娇喝,刀光连闪,剑影跃动,七个土著人匪徒齐齐的摔倒在了水田里,五个人当场毙命,而有两个人则握着已经被砍掉的断臂在水里翻滚惨号着。
洛施晃了晃有些发酸的握刀手腕,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土著人匪徒,有些凄苦地望了望自己的怀抱,轻声说道,“看样子咱们今天还真是难过啊。”
“别说丧气话!二丫!”杜鹃喝了一声,又是一刀。将冲上来的一个土著匪徒一刀劈倒。
华琳看了看周围的匪徒,抬手刺倒了一个冲上来的土著人匪徒,
她虽然到现在还表现得很是镇静,但她知道,今天恐怕是很难脱身了。
等她们体力耗尽的时候,就是……
她的眼前似乎浮现出了哥哥的面容。
不知怎么,哥哥的那个面容,却一点点的变成了那个不男不女的俊秀面孔。
她苦笑了一声,晃了晃头,不愿意再想下去。
突然间,远处响起了沉闷而又密集的枪声。
三个女子不约而同的对望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而包围她们的土著人匪徒,脸上虽然现出了惊慌的神色,但却并没有散开。
在这里,华人居民是禁止拥有枪枝等火器的,现在的枪声,也许是荷兰殖民军为了驱赶华人或者是让土著人停手的信号。
土著匪徒们停止了疯狂的进攻,但仍然用野兽般的目光不住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三个衣衫破碎但却手执利刃的华人女子。
对他们来说,付出了这么多生命的代价,却没有占到她们一丝一毫的便宜,实在是无法接受。
正当他们打算在白人到来之前再发动一次进攻的时候,远处的枪声却越来越近了,而且。当中似乎还夹杂着土著人的惨叫声!
土著匪徒们犹豫了,目光纷纷转向枪声响起的方向,突然间,土著人群里发生了一连串的爆炸,无数匪徒被炸上了天,土著匪徒们立刻开始四下奔逃起来。
远处,几骑马在水田中飞奔而来,上面的骑士不住的向土著人群里投掷着什么东西,冲在最前面的一骑马在快接近华琳她们的时候瞬间立住,一个矫健的身影腾空而起,翻身落下的时候。只见剑光闪动,当他落在了地上的时候,围在华琳身边还没有跑开的几个匪徒身上一个接一个的迸出了血雾,然后齐齐的摔倒。
华琳认出了他是谁,也许是知道得救了,一直绷紧的神经一下子舒缓下来,她不由自主的慢慢坐到了水田里。
看着成片的倒在霰弹枪下的土著人匪徒,洛施和杜鹃也长吁了一口气,当几名手执霰弹枪的自己人冲到了她们身边的时候,她们也疲倦的一屁股坐在了水里。
黄锦尚收剑回鞘,踩着水走到了她们三个身边,他皱着眉头看着满脸全是血迹和汗水衣衫不整的华琳,想问是怎么回事,华琳抬起头,目光和他碰了个正着,她觉察出了他眼中的责怪之意,没有说什么,而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怀抱,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之色。
黄锦尚这才发现,她的怀里,正抱着一个婴儿。
黄锦尚象是明白了什么,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到了她身边蹲下,仔细的观看着她怀里的婴儿。
这是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婴,浑身一丝不挂的正在她怀里熟睡着,显得说不出的可爱,他娇嫩的小手微微张着,似乎是在等谁来抱他。黄锦尚情不自禁的握住了他的一只小手,这才注意到婴儿的脸蛋上,一道刀痕清晰可见,伤口处的血现在已经凝成了血珠,证明了他刚刚曾有过怎样的凶险经历。
一些特工也围了过来,看到三位女战友的怀里各自都抱着一个婴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几位特工拔出刀来,走到躺在水田里还没有断气的那些匪徒身边。不顾他们的哀求,一刀接一刀的将他们刺死。
黄锦尚对身边匪徒们的惨叫声充耳不闻,他看着华琳怀里的婴儿,笑着对她说道,“这孩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样都能睡着,真是了不起。”华琳看着怀里的婴儿,轻声说着,眼中全是笑意。
她话音刚落,怀里的婴儿忽然打了个哈欠,醒了过来,眨了眨亮晶晶的大眼睛,使劲似的轻轻哼了一声。
瞬间,一股尿流从华琳怀里激射而出,黄锦尚敏捷地一闪身,愣是躲开了这股射向自己那张俊秀面孔的冲天激流。
周围的战友们见到了这一幕,都哈哈大笑起来。
“谁让他来得这么晚,尿他一脸就对了。”华琳开心地笑了起来。
黄锦尚有些好笑地看着华琳怀中的婴儿示威似的高高尿流,又看了看周围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的水田,点了点头,“是来晚了,不过,以后再不会有下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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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一十八)算“总帐”的日子
“怎么回事?”清晨,正在睡觉的奎亚特总督突然被一阵奇怪的喧闹声惊醒,他直起了身子,望着窗外,看清了发生什么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港湾内的两艘中国战列舰已经升火起锚,开始向港外驶去。
不光是这两个庞然大物,港内的其它中国军舰包括最先到来的那两艘巡洋舰,也都一艘接一艘的向港外驶去。
“这些麻烦的中国人总算走了。”奎亚特对身边睡眼惺忪的夫人笑着说道。
“我还以为他们这一次来又要提出来什么苛刻的条件呢。”总督夫人显然也认为这是一个好消息,“他们居然连告别的话都不说一声,就这样的走了,中国人虽然接受了西方文化,但他们骨子里还是野蛮人。”
“是啊,他们居然都不向我们道别就……”奎亚特似乎感觉到了中国舰队的突然不告而别有些异常,他想了想,拉了拉铃,叫来了仆人,“去问问,中国人有没有来过?他们的舰队这是要去哪里?”
仆人应声而去,奎亚特开始急匆匆的穿衣服起床,总督夫人惊奇的看着他,不明白自己的丈夫今天为什么这么勤快。
“你在担心什么?亲爱的?”她问道。
“我要去港口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奎亚特说着,抓起了自己的帽子。
奎亚特穿戴完毕刚来到前厅,只见仆人领着艾尔通上校和巴达维亚市市长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事?中国舰队要去哪里?”奎亚特从艾尔通那阴沉的脸和市长脸上那惊慌失措的神情就感觉到了恐怕有不妙的事情发生。
“那些该死的土著人,他们和中国人打起来了!”市长带着哭腔说道。
“什么?!”奎亚特大吃一惊,不由得焦急的吼叫起来。“那位中国舰队司令说什么了吗?他把军舰开走是想要干什么?中国领事现在哪里?”
“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他们要干什么,”艾尔通上校说道,“但我确定,他们不会就这么的离开。”
“我不是让你们管住那些野蛮的猴子,不让他们在这个时候招惹中国人吗?”奎亚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大声的咆哮道。
“我们执行了您的命令,总督阁下,”艾尔通有些恼火地说道,“但是,您知道这里的消息一向闭塞,这座城市里的人都知道中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