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数据-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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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坐着,天不自觉的就黑了,她想起每回犯了什么错,都会被姑姑罚着在这颗木槿花树下蹲马步,也是蹲着蹲着天就会黑,一到天黑的时候,姑姑的房门就会“嘎吱”一声的打开,然后板着脸站在门口,问她知错了没有。
有些记不清当年的自己有没有承认过错误,但此时此刻,记忆中却清晰的闪现出姑姑抱着蹲完马步的她,一路穿过回廊到了小厨房,在一盏橘黄的小灯下,神情严肃的给她下着面。她想那个时候,也许姑姑没有疼白梓婳那么的疼过她,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姑姑不疼她,只不过远亲近疏,各有不同罢了。
更何况,姑姑到最后虽然没有拆穿白梓婳的瞒天过海,可到底将一身的内力补偿给了她,她虽然没享过什么福,可到底也没受过什么苦。所以对于姑姑。木槿是不怨的。相反。木槿还觉得姑姑给她的多了些,毕竟那是500年的内力啊,这世上又能有多少人活到500年呢?
想着想着,姑姑那扇房门突然“嘎吱”一声被拉了开来,木槿讶然回头,她还未曾反应过来姑姑的房里为何会有人,就看见三无公子一身孑然的站在门内,白色的中山装在夜空中衣角飘飘。仿佛也没料到木槿会在门外,脸上的神情也是挂着一抹意外。
“你怎么在这儿?”木槿双眸中透着疑惑,直直的看着姑姑房门内的三无公子,又问了一遍:“你怎么在我姑姑的房里?”
一阵夹杂着木槿花香的微风袭来,三无公子很快回过神,步出房门,颇落寞的看着木槿,轻声解释道:
“哦,我一直住在这里,刚从游戏仓中出来。你呢?不是说跟着冷枭去了京城嘛?怎么也会在这里?”
人控是可以不必强制规定住在公司宿舍里的,如果有条件的话。人控可以带走游戏仓,选择自己想要工作的地点居住便可以了,就像木槿,她很早就搬出了宿舍在湘城一区租了房子,三无公子当然也可以选择自己愿意居住的地方工作了,只不过为什么要住到她姑姑的房间里?
这些年,当初同是新手村组的人控们都已经天南海北,各在一方了,木槿被冷枭以人身不安全为由,带回了京城,梅雁是江湖醉的软肋,为怕地球人抓了梅雁钳制江湖醉,被江湖醉送去了星际,刘麻子据说也跟着去了星际学习外星医术,铁牛则依旧在湘城默默的坚守人控岗位。
这些人不仅仅在现实世界中天各一方,现在游戏中的地图被玩家越开发越大,在游戏中他们也是难得见上一面的。
而三无公子为什么会在姑姑的房里,这个木槿疑问并没有问出口,毕竟姑姑与三无公子之间那复杂纠缠的情感,让木槿听闻起来都是一个头两个大,而她不问,三无公子却伤感的笑了笑,看着院子中的一草一木,说道:
“你很奇怪吧,我就是想,也许住在这里可以离妙姿更近一些。”
复尔低头,看着一直坐在美人靠上静默的姑娘,问道:“我有没有打扰到你对这里的回忆?”
回忆是一种美好的事物,对于木槿来说,这个院子承载了她整个年少时代的所有记忆,她的人生最初,就是从这里开始的,纵然姑姑与白梓婳现在都不在了,但这里的一草一木,她们的音容笑貌都深深的镌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回到这里,就好像穿越回了过去一半,一点一滴的全是压在心底深处的记忆,这记忆属于她、姑姑和白梓婳三个人。
三无公子住在这里,着实算是一个入侵者,他自己也明白在夏侯妙姿的最后一段岁月中,他的缺席注定了他只是这段回忆之外的一个人,如今算是不请自来了。只是他如今在地球上也是无处可去,星际中更是飘飘荡荡无可所依,仿佛就只有妙姿最后所在的地方才能让他找到一点归属感,虽然这个地方并不属于他。
而他问的话,教木槿如何回答呢?这个地方她从来没将之放在心上过,这许多年的流浪中,若不是冷枭抓着她回来,她根本就不会想过要回来,纵然她心中有什么不快,可想起那些年里姑姑心心念念的就是面前这个男人,她又能说些什么呢?
于是她不再想这个问题,起身扫了扫裙角上的灰尘,又抬头看着三无公子张口想说点儿什么,说点儿什么呢?让他不要破坏这里的一草一木?还是拜托他每天打扫打扫这里的卫生?其实这些话都不用开口,三无公子怜惜姑姑自然会做,若不怜惜,又何必找这么个扭曲的地方住着?
“木槿!”
身后,三无公子叫住了转身欲去的木槿,待她停住脚步,眼神中充满疑惑的回过头来,才是冲着这一身淡泊的姑娘笑了笑,一脸温和道:
“谢谢…还有,有生之年,不要蹉跎了与所爱之人在一起的岁月,这是忠告,也是前车之鉴。”
他就是因为太傲娇了,总觉得未来的日子还有很多,所以面对夏侯妙姿一次又一次的明示暗示,他总是装作不知道,抑或内心明明窃喜表面上却一直不在乎着。一直到他们分离,夏侯妙姿失望之余自请回了地球,他还以为他们有重聚的一天,他等着她的再一次接近,等着等着,等来的,却是让他悔不当初的噩耗。
现在的木槿与当年的他何其相似,明明对冷枭有情,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着冷枭的靠近,明眼人看在眼里都在为这一对捉急。人生太过漫长,再见之日不知要到今后多少年去了,三无公子是真心实意的希望夏侯妙姿这仅剩下的衣钵不要重蹈他的覆辙。
“不会,我不是你!”
面对这所谓的忠告,木槿冷笑一声,转身便进了自己的房间,她不是三无公子,冷枭也不是夏侯妙姿,怎么可能会蹉跎彼此的岁月?……可是她与冷枭的事已经拖了好几年了,100步的距离,冷枭已经先走了99步,这最后一步,她是不是该拿出点诚意来走完?
就这样想着想着进了房,她的房间,属于那种很典型的空间大,使用面积小的房子,里面除了一张四角有安立柱,床面两侧和后面装有围栏的架子床外,就只有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了。与以前不同的是,墙上贴满了管事口中她所获得的奖状,书桌上全都是奖杯,木槿伸手摸了摸,没有尘埃,看来经常会有人来打扫。
正一只只的翻着书桌上堆积的奖杯,房门便被从外一脚踹开,木槿转头凝望,只见冷枭抱了一大堆的被子枕头走了进来,嘴里喊着:
“宝贝儿,你在呢??快来搭把手。”
木槿走过去,接过那堆被子上的两个松软的枕头,疑惑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今天打算睡这里?”
“可不是嘛,咱既然来了,就没打算住过酒店,这不垫的盖的一应都备好了。”
将手中的被子放在只剩床板的架子床上,冷枭当即卷袖子弯腰铺起了床,木槿拎着两个白色的枕头,有些傻愣的站在旁边看冷枭忙活,见冷枭一脸的满足,试探性的问道:
“这床是你睡还是我睡?”
其实木槿是没打算今天晚上会在这里睡的,连个被子都没有,还带着冷枭和江湖醉,当然得住酒店,但现在冷枭居然抱了被子过来给她铺这张床,她自己的床,当然得她自己睡,可冷枭若说他要睡呢?木槿总觉得这男人如此的殷勤,让她内心很是怪异,出于某种心理,她自然不愿意这张床被别人睡,但瞧着冷枭那快乐的模样,阻止的话又怎么都是说不出口。
“好了!”
铺好了床,冷枭直腰一脸满足的拍拍手,他并没回答木槿的问题,而是将她手中的枕头扯过来放好,瞧着褐色古床上铺好的这套蓝色碎花四件套,转身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拉着木槿一同坐下来,感叹道:
“宝贝儿,你说爷咱不早些年认识你呢,你小时候过得可真穷。”
那言语之间的怜悯意味,教木槿真想提脚把他踹出去,这不请自来的家伙,到了她的家,她的地盘,为什么就跟在自己家一样??他屁股下坐着的,可是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啊。(未完待续。。)
番外八。冷枭
“还好吧…”
木槿在这间房里,被揽在冷枭的怀中,十二万分的不自在,她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好似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冷枭紧紧的擭住,明明这亲昵的举动以前做过无数遍,可今天就觉得些许的抗拒,于是显得有些没话找话,
“我的条件还算不错的。”
相较于孤儿院中其余的小朋友,她和白梓婳好歹有自己的单间,别的小朋友可能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十几二十个小朋友一间房,那在当年都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这待遇,在咱京城可是贫民了。”
大掌握着木槿纤细的肩头,冷枭心中一阵阵闷得发疼,他拢了拢怀里的姑娘,低头就往她额角嘬了口,神情要哭不哭道:
“放心,嫁给爷之后,往后爷肯定待你好,真可怜,瞧这瘦不拉几的。”
面对冷枭的感动,木槿有些哭笑不得,她一点都不觉得小时候过得有多苦,也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很瘦,甚至她都无法理解冷枭脸上心疼的表情从哪儿来,她觉得很好,可在冷枭的眼中,她简直苦不堪言,这其中的代沟她虽然没法同冷枭沟通,可他的情谊,她还是感受到了。
目光怔怔的看着这间房里的摆设,木槿一寸一寸的将视线收回来,转头看着身边这个眼珠红红的男人,她突然笑了一下,想起姑姑,想起白梓婳,又想起三无公子,心中莫名有些沧海桑田之感,于是点头应道:
“好啊。”
“什么?”
冷枭还没反应过来。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木槿。不知道这句“好啊”是什么意思。于是木槿挑眉。很是耐心的解释道:
“嫁给你之后,你肯定待我好,你自己说的。”
冷枭有点儿懵了,“啊?~~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她自他的肩头抬起螓首,看着冷枭这呆呆的样子直觉想要发笑,然后起身,将石化状态中的冷枭从床上扯起来,一把推出房门。“呯”一声,将木质的门扉关紧。徒留在门外一直还没反应过来的冷枭,他就那样直直的站在月光中,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到。
夜已深了,木槿脱了鞋袜,躺在这张暌违已久的床上,滚了一圈,她发现这床好像有些变小了似的,以前明明觉得很大。现在却觉得有些窄了。
“嘭嘭嘭……”
粗暴的敲门声在夜色中急促的响了起来,木槿撇了撇嘴。深吸口气,拿着被子往头上一蒙,装死没听见。耳际却传来门外冷枭狂怒的大喊声:
“臭婆娘,你给老子把门打开,说说你那话是什么意思?你丫怎么能这么折腾人呢?太不道德了,把话给老子说清楚再睡!!!”
这架势,就好像她刚刚说了什么天怒人怨的话似的。冷枭怒极了,也急极了,他向木槿求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都已经习惯性被拒绝,也已经惯性的不报什么希望了,他挺看得开的,既然一次求婚不成就两次,两次不成就三次,反正他活多久就求多久的婚,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
可是今天木槿突然来了这么个逆袭,打乱了他的长期作战计划,这让他霎时就觉得心慌意乱了,对,还有紧张,他直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觉得木槿这话说得不清不楚的,他得确定啊,不确定的话今晚,不,往后每晚他只怕都睡不着了。
房门被锁上了,这是木槿从小睡到大的房子,冷枭心中再怎么惊怒,都不能破坏这房子,要不木槿回头得剐掉他几层的皮。而她又在里边儿装死不开门,冷枭在门外宛若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转来转去转来转去,哦,他一拍脑门儿,房门不能踢开,那他可以爬窗啊,这房子为了通风,窗户可是开着的。想着,冷枭就摸到了窗子边上,宛若做贼一般的爬了进去,顺手还把窗子从里面给锁死了。
而此时的木槿正侧身面朝里面躺在床上,她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心里正奇怪着冷枭怎么没闹了,冷不丁的只觉一股煞气笼罩而来,木槿一惊,翻身而起的瞬间,便被仰面压在床上,她还未回过神来,双手便被冷枭的一只手箍在头顶上,双膝被他的一条腿压得死死的,整个人就如同一条砧板上的鱼,纹丝不动的任由冷枭剁了。
“放开!”
她低喝一声,双眸睁得溜圆,瞪着俯视着她的冷枭。这些年,此厮为了爬她的床,战斗力一日比一日强盛。木槿尝试着扭动一下,却换来他更强横的压制,只听他咬着牙压低了声音咆哮道:
“放,老子当然得放,你先把话说清楚了,那句‘好啊’是啥意思,快说!”
光线晦暗不明的房里,月光也鲜少涉足,木槿把头一偏,躲开冷枭扑在她面上的滚热气息,成了心的不让冷枭如意,憋着笑倔强道:
“就那个意思,你自己理解去。”
“哪个意思啊?”
冷枭急了,比刚刚更急了,他觉得木槿这是不是有可能答应了他的求婚?可都拒绝这么多次了,咋就轻易的答应了呢?还是他理解错误了?一定是他理解错了吧?他明明听她说了“好啊”,这好什么啊?前不着村后不这店的,突然冒出这么两个字,有什么可好的?哎哟喂,急死他了。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越急,枭爷的脸就越黑,他空出的一只手,威胁性的就往木槿的衣服里钻,捏了那滑不溜丢的一边儿浑圆就揉了起来,嘴里还凶神恶煞的威胁着,
“老子告儿你木槿,你今儿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你是竖着进的这门儿,明儿早上老子保管让你横着出去,你信不信?”
“哎呦我好怕~~~”
一点儿都不受威胁的木槿说话的声音也跟着阴阳怪气起来,挑衅意味十足,这种雷声大雨点小的威胁,这些年里木槿可是听得多了,她在冷枭的身下,扭得像条鱼般,却怎么都摆脱不了那只盖在她一边胸上的手,此时也不觉得怒,只觉得羞耻,被揉得不行了,才是有些喘的求了饶,哀哀的放软了音调,道:
“你不是说嫁了你之后,你肯定待我好?我就说好啊。”
“这话还是没说清,那你到底是嫁还是不嫁?”
手中揉着那软绵绵的一团,身下压着这娇弱弱的一个人儿,枭爷这会儿也是有些呼吸急促,额头上满是汗,说不得就有些个心猿意马起来,再加上这地儿挺黑的,一点点的月光刚好能将人看个雏形,都说月黑风高好作案,枭爷这会儿就起了那么些个淫邪思想。
所以不管木槿将话说得有多清晰,枭爷都直说听不懂,听不懂就得威胁着木槿继续说,说不好他就以此为借口攻城略地,她都已经很明确的在他的身下说了“嫁!我嫁!”,可冷枭还是将那物什抵在了她的两腿间,嘴里压抑着闷哼,
“嫁谁?你嫁谁啊?嗯?……”
光线暧昧不明的房中,依稀可见墙上贴着满墙的奖状,月光落在书桌上,奖杯身上的弧反射出一丝光亮,在月光照射不到的床上,拱动的被子猛的一挺便定格在了瞬间,木槿头往后仰,咬唇压抑住快要溢出嘴角的痛吟,她的头发散乱的撒在颜色浅淡的枕头上,眉头紧紧的蹙起,鬓角瞬间全都是汗。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待得体内的痛楚稍减轻些许,才是带着一股颤音,道出了事实,
“你居然真的进来了~~”
他们这样彼此间你推我挡的闹了好几年,哪一次做到最后关头,冷枭都是鸣金收兵,有时候是木槿将他踢下去的,有时候是冷枭憋着自个儿从她身上爬下去的,所以木槿逗他都已经逗习惯了,她料定这男人有这心没这胆,所以也没有很剧烈的反抗,哪里想到这回他居然就这样横冲直撞的刺进来了。
“那…那是啊,你都要跟老子结婚了,这到手的肥肉,老子不吃,就是个傻**。”
结结巴巴的冷枭,浑身麻得动都不敢动,只觉得一股强大的电流自与木槿相连的地方窜上他的四肢百骸,爽啊,爽得他脑袋过电般的一片空白,一股白浊疯了样不受控制的自他老二喷了出来。
“冷枭!”
木槿实在是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待冷枭回过神来,她深吸口气,眼角眉梢都挂上了戏谑的笑意,她并未说什么,但冷枭很快就黑了脸,这刚一进去就射了…时间实在太短了些,特别是木槿还用着那样的眼神,完美的给他补了一刀。
“放心吧,我不会嫌弃你的。”她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脸,用力将他从身上推下去,连带着那物什也从她的体内抽了出去,两腿间瞬间便是一片的殷红。
“屁!”冷枭发狂了,没哪一次觉得这样的丢脸过,只觉得作为一爷们儿,今儿晚上算是他最最耻辱的一天,紧跟着又翻身压了回去,磨着狼牙,死命的在她耳际吼道:“哪个爷们儿第一次都这样儿,躺好了啊宝贝儿,老子要一雪前耻!”(未完待续。。)
番外九。 冷沫(1)
冷枭喜欢的女人类型,清冷、淡泊、高傲、全天下都不放在眼里,当然,连他也可以不放在眼里。但这并不代表着这个女人的肚子已经大到一种很明显的程度了,才让他知道她已经怀孕了,而且还怀了4个月。
“你…你你你你!”
低调而内敛奢华的大别墅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冷枭,颤抖着手指,指着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木槿,他就是那么偶尔的一瞥,想着这娘们儿最近是不是吃太多了,否则怎么肚子越来越鼓了??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直觉大事不好,这臭婆娘该不是怀孕了吧?
“什么?”
穿着一条很宽松圆领娃娃裙的木槿从楼上动作潇洒的走下来,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佣人早就备好的牛奶,慢条斯理的喝着,眼角余光扫到冷枭那瞠目结舌的样子,便不耐烦的又问了一次,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
受不了心中猜测的冷枭,松了松身上黑衬衫的扣子,他觉得自己呼吸有点儿困难,又看着木槿如临大敌,木槿却是耸耸肩,歪了下嘴角,无可无不可道:
“肚子大了,以前的衣服太紧不舒服。”
肚子大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