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我只是数据 >

第128章

我只是数据-第128章

小说: 我只是数据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言下之意。便是他自问待喜娘不薄,虽然不负责任的睡了她好几年,但物质上也没亏待过喜娘,白铠的婚是结定了,往后喜娘愿意做个小三那只要他白铠兴致来了,还是可以睡睡她的,要是不愿意做小三,白铠也不勉强。

    说完这些话,白铠便丢下喜娘走了,留下她气得浑身都在发颤。捏着拳头狠狠的捶了沙发扶手几下。想她好好一个女儿家,竟为了这种人渣毁了自己不说。还丢了工作,何其可悲!

    这教她怎么甘心,怎么甘心?!

    所以说喜娘这样的人最后会找上沈云初,一点儿也不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如今除了一套房子一些价格不菲的存款外,当真一无所有了。当她站在沈云初与白铠共同拥有的那栋大型别墅里,内心更是满目的疮痍,看着沈云初宛若一个女王般自二楼阶梯上缓缓的走下来,只觉得酸楚极了。

    这豪华的别墅应该是她住的才对,这些昂贵的家具及装饰品的主人都应该是她才对,什么时候便宜了沈云初?就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嘛?

    顶着喜娘那明显嫉恨的目光,沈云初扶着肚子慢慢的在沙发上坐下,她神情自然,仿佛一点儿都不为喜娘的到来感到惊讶,而是淡漠的扫了一眼站在对面的喜娘,漫不经心的问道:

    “有事?”

    “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放过白铠。”

    在沈云初面前,喜娘总能感觉到一股发自心底的自卑,那举手投足间的自信与大气,根本不是喜娘这种小家碧玉能够比拟的,然而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喜娘还是鼓足了勇气来到沈云初面前,她不想什么努力都不做,便那样眼睁睁的看着白铠离去。

    她说得很理直气壮,白铠是她先交往的,人也总得讲究个先来后到不是吗?然而,听完她的话,沈云初就如同看着一个跳梁小丑般的看着喜娘,目光沉凝良久,才是忽而展颜一笑,竟让人觉得十分温柔,道:

    “感情这种东西是没有办法勉强的,我不知道白铠在你面前说了些什么,可你认为凭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别人能勉强到他吗?”

    白铠可是锥冰与彼岸的外孙啊,他若不愿意,地球上有谁敢勉强他?换言之,这桩婚姻白铠看似很被动,实际上也是他自己内心愿意了的才能走到今天,喜娘实在是找错人来挽回真爱。

    看着喜娘脸上那青一阵红一阵的脸色,沈云初笑得愈发温柔,她轻轻摸着自己的腹部,柔声对喜娘说道:

    “这样吧,我们明天就要结婚了,我可以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你能在婚礼上将白铠拉走,我一定倾尽全力的成全你们。”

    闻言,喜娘脸色灰败的愣了愣,她的心中忽而升腾起一抹怒气,瞧着沈云初如此笃定的姿态,莫非真的认定了白铠对这场婚姻是心甘情愿的嘛?喜娘倨傲的抬了抬下巴,用着一种很是藐视的姿态,垂目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云初,冷笑一声,问道:

    “谁知道你到时候会出什么后招,我若让白铠回心转意了,你们又派人来拦截怎么办?”

    “哦,那肯定不会…”沈云初站起身,摆出一个送客的姿态,自信满满的笑道:“我沈云初也是很有傲骨的一个女人,如果在那种情况下白铠都抛弃了我,我不但不会让人拦着你们,我还会从此一生都不会再沾染上白铠这个人,喜娘,你尽可以试试。”

    她的话,带着一抹直透人心的蛊惑,似乎在笃定喜娘挽不回白铠的心,却又似乎在鼓励着喜娘明天去抢回白铠,待喜娘神思恍惚的转身离去后,沈云初才是看着大门口喜娘离去的方向冷笑一声,吩咐身边的人道:

    “明天不用管她,她爱来就来,要走就走。谁都不用拦着。”

    反正她沈云初从今以后也不再依靠白铠。这个男人是走是留。与她沈云初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作为这场阴谋的其中一个受害者,沈云初还巴不得白铠明日临阵脱逃。

    吩咐下去后,第二日,艳阳高照的婚礼现场,果然没有任何人阻拦喜娘的进入。白色的花束串成唯美的拱门,衣冠楚楚的上流社会人士应邀前来恭贺白铠与沈云初新婚,头上戴着花冠穿着纱裙的孩子们在草地上追追闹闹。除了满脸阴沉的喜娘外,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仿若自己在结婚般的幸福笑容。

    人头攒动间,喜娘终于找到了正在人群中笑得意气风发的白铠,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喜娘捏紧拳头,咬牙,一步一步走过去,满脸的泫然欲泣,站在白铠身边,哀求道:

    “白铠。跟我走吧,我也一样可以为你生儿育女的。”

    呵…!突然在耳边出现那么一句满含怨气的声音。教白铠吓了一大跳,他那穿着白西服的笔挺身子一转,便看见了紧贴在身边的喜娘,愣了一瞬,仿佛半天没反应过来这女人怎么会在这儿?然后他突然回过神来,手上拿着一只透明的酒杯,酒杯里面晃荡着金黄色泽的香槟,垂目看着喜娘,倒吸了口气,颇嫌弃的低声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瞧你穿的是什么样?”

    满堂的宾客,男人都穿着黑色的西服,女人都穿着色彩浅淡的礼服,各个都是仪表整齐言谈极具礼貌,只有喜娘穿着一身宛若巫婆般的大黑袍子,披头散发面色苍白,连象征礼貌的妆容都舍不得妆点,乍看之下还以为她在参加化装舞会。

    “白铠,我们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这就是个华丽的牢笼,你不会幸福的。”

    根本不顾白铠说了些什么,喜娘仿佛疯了般,她看不见白铠眼中的嫌弃,瘦削的手从黑袍子里伸出来,一把抓住白铠的手臂,说着说着就要将他往鲜花拱门外拖。沈云初说过了,只要白铠肯跟她走,就没有人会阻拦他们。

    “你疯了是吗?”白铠扬手一甩,便将喜娘抓着他的那只手甩脱,他今日本就是这场婚礼的主角,这会儿更是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心下真是恨这个喜娘恨得要命,忙大声换着四周的安保人员,“把她给我丢出去!”

    一声令下,原本在宾客外围负责警戒的安保人员便迅速穿过人群往喜娘处来。正当人们认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会被丢出去的时候,只见喜娘突然发癫了般的昂头大笑起来,灿烂的阳光下,她脸上的笑容无端端的让人觉得渗人。

    “白铠,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和我一起走!!!”

    微微颤抖着身体,喜娘尖叫一声,在安保人员近身之前一把抱住白铠,她疯狂的喊着“白铠,我爱你,我爱你……”,悲剧就在这一瞬间发生,突来的一道火光在喜娘和白铠紧紧抱住的身体之间炸响,在场无一人反应过来之前,气浪宛若透明的涟漪般,迅速的波及着白铠身周方圆数米。

    现场一阵的混乱,尖叫声哭喊声求救声顿时乱作一团,好好一场婚礼,硬生生的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人间炼狱。

    站在二楼落地窗前,身穿白色婚纱,挺着大肚子的沈云初,默默的看着脚下这一幕乱象,身后有随从急忙进了这间房,报告道:“沈教官,那个女人和白铠…已经救不回来了,请指示。”

    当然救不回来了,尸体都炸成碎末了,怎么还能救得回来?她未说话,摆手让随从退了出去,又将手掌放在肚皮上轻轻抚着肚子里的孩子,脸上始终挂着冷硬的表情,旋即又觉得哀戚。

    她原本只是想让喜娘的出现给这场讽刺至极的婚礼捣点乱,反正她的人生已经污浊不堪,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有个完美的婚礼。可喜娘倒是个烈性女子,没想到她会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将白铠带走。

    走了也好,白铠太蠢,只能拖人后腿,未来的地球战场需要一个聪明人去战斗,白铠定力不足,立场总是摇摆不定,而现在的地球势力又太过四分五裂,总是想着算计锥冰与彼岸来一家独大。

    其实众人都看不明白,夫人是一个很重情谊的人,她之所以一步步的退让,就是对地球还有感情,然而地球的内斗与现状却一直迫使着她放任地球不管。斛律家族制造出了白铠,就是需要一颗棋子来阻挡地球人的种种算计,同时也不想与地球彻底将脸皮撕破。

    白铠显然不符合棋子的要求,现在白铠死了,沈云初与她的孩子会更好的利用斛律家族这层保护伞,在成为斛律家族棋子的同时,也会让自己一步步走向地球的权利巅峰,也会带领着地球一步步走向巅峰,一步步走出现在的低迷,地球会重新崛起。

    一定会……(未完待续。。)

番外六。木槿(1)

    位于内陆的慈城,比京城南,比湘城北,是传说中为数不多的从未经受过战火的区域。而木槿从小长到大的孤儿院,便位于慈城,如今也能算作慈城的代表建筑之一。

    再次回到几十年未曾回过的孤儿院,从悬浮车上往下看时,木槿都快不认识这个地方了,遥想当年的孤儿院,一栋回合制的大院子,院门是木质的,孩子也不多,孤儿院的人手不足,有些大点儿的孩子根本无人照看,他们会趁着嬷嬷们不注意,偷偷溜出去野。

    他们哪儿有现在这般中规中矩的穿着整齐的服装,在管事们的安排下有条不紊的穿过中心广场,前往各自该前往的地方。中心广场上,一座穿着运动服的硕大的金雕塑差点晃瞎了木槿的眼睛,她微微阖上眼帘,坐在后车厢中的管事便替她悉心介绍道:

    “这座雕塑,原本没有这么大,后来培养的孤儿们进了社会,他们几乎养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有了钱,都会买一桶金子浇灌在您这座雕塑上,有钱的多买点儿,没钱的少买点儿,没有硬性要求,只为了表达自己对您的感恩之情。”

    “喔…”

    对于管事介绍的这种现象,木槿颇无语,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本来话就少,这会儿更是无言以对。她能说,这几十年来,她从来都没有关心过这家孤儿院吗?说恩情什么的,完全是自己根本不在乎这家孤儿院花了自己多少钱,事实上。她把附卡给了管事。根本就没想过思恩图报这回事。

    就因为她这样的不在乎。反而成就了她的绝世美名,什么“慈城最伟大的慈善家”“最美慈城人”……等等奖杯奖状,拿了一大箩筐,只不过管事不知道该如何联系她,所以这些奖杯奖状都堆到了她的屋子里。

    “我那屋子还留着?”

    当提到那些奖状的时候,木槿诡异的抓住了管事话中的要点,虽然这并不是管事要说的重点,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回应木槿道:

    “当然还留着,那可是咱们孤儿院的发源地,很有历史价值,您要去看看嘛?”

    她的房子变成了古董了?木槿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微微翘起点了点头,又朝着身边驾驶座上正手动开着悬浮车的冷枭道:

    “你不是非得和我重走当年路嘛,去看看。”

    说来她之所以在多年后会回到慈城这个地方,就是她身边的这个别扭男人捣的鬼,说什么为了增进彼此间的感情,为了更好的了解她。他与江湖醉一拍即合,硬是软磨硬泡的抓了她上车。非得将她从小到达所去过的地方一个个走完不可。

    她被逼无奈,只能放下手头上的人控工作,陪着这俩大男人在这儿发疯。原本以为除了那座听闻已久的金雕塑,这所孤儿院也没什么好看的了,谁知道来了之后听说孤儿院的旧址还保存着,这让木槿稍微对这趟回乡之旅有了点儿兴趣,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她生活了多年的地方,再是冷漠,也终究是有些动容的。

    一听说是她从小住到大的地方,冷枭自然是很愿意前往的,他拿出通讯器,跟后面那一长串拖运物资的队伍交待一声,便循着管事的指使,驾驶着悬浮车拐了个道,往木槿住的院子方向去。

    这回来忆苦思甜,冷枭和江湖醉像是发了神经一样,带了一长串的物资队说是要捐献给孤儿院,衣帽鞋袜学习用品柴米油盐酱醋茶什么都有,木槿头疼的看着这两个人忙活,劝说不听,最后也只能随着他们去了。

    那栋回合制的院落,位于新孤儿院的后方,依山傍水的遮掩在一片葱郁绿林之间,从高空中看,倒还真看不出来这片林子里会有这么一栋古旧的院落。

    冷枭将悬浮车在木质两扇开门扉前停下,木槿刚解开安全带踏出车门,他们的车后便又落下一辆奢华无比的悬浮车,江湖醉穿着浅灰色校园风羊毛衫急急走出悬浮车,站定在木槿的身边,神情严肃的低声道:

    “姐,白铠死了,死在喜娘手上。”

    “嗯?”

    懵然听到这个消息,木槿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在这里,在她与白梓婳走出去的地方,她居然听到了白梓婳儿子的死讯?但她也只是愣神一瞬,还来不及分析自己心中的感想,便可有可无的问道:

    “沈云初呢?她是什么反应?”

    他们刚接受了沈云初的投诚,白铠就死了,还是死在喜娘的手上,木槿就不信此事与沈云初无关。

    “嗤,她生了个儿子。”江湖醉冷哼一声,双手插在铁灰色的裤子口袋里,语气中不乏埋怨道:“这下可好,白铠死了,她更笃定我们非她不可,这孩子有白梓婳和白铠的血脉,往后指不定变成另一条白眼狼呢。”

    莫怪江湖醉会有如此怨言,实在是白梓婳及沈顾两家都没给人什么好印象,一个比一个都会算计,白梓婳算计了自己师傅和木槿,顾家算计白梓婳生下了白铠,沈家又去算计白铠与木槿,简直是一部比宫斗大戏还精彩的家族算计剧,让江湖醉一提起,就一脑门子的嫌恶。

    “那倒不会。”

    木槿想了想,摇头,径自踏上水泥台阶,“嘎吱”一声推开木质门扉,跨过高高的门槛走了进去。冷枭忙着拿手机四处拍照留念,江湖醉紧跟在木槿身后,奇怪的问道:

    “什么不会?你认为沈云初生的孩子不会是白眼狼?为什么?”

    “你看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直往前走,绕过一座石砌的影壁,木槿站在偌大的院子里,并不回答江湖醉的问题,而是回身看着站定在身后的江湖醉笑。她摊开双手,让江湖醉好好了看了个仔细,又挑眉问了一遍,

    “我是一只白眼狼吗?”

    “不像,你这人性格虽然很冷漠,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别人别想轻易害你,你也不会去轻易害别人。”

    很配合的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了一眼木槿,江湖醉摇摇头,双手叉在腰上,摆出一个和木槿一样的姿势,挑眉学着木槿一样的神态,问道:

    “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说的沈云初和她生的那个儿子。”

    最近江湖醉也不知是从哪里听到一种说法,说同一血脉的兄弟姐妹尽管从没见过面,可有时候行为举止会出奇的相似,于是为了印证这一说法,江湖醉总会幼稚的学习木槿的举手投足,那行为真不像是一个30多岁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看见他又开始学她,木槿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转身继续往里走,边走边说道:“那我告诉你,在我还没有遇到沈云初之前,我其实是一个连自己从小到大的同伴死了都不会觉得难过也不会流一滴眼泪的人,你信不信?”

    说着,她停在内院门口,神情之间恍若痴了般,看着院子中央正灿烂盛放着的木槿花树,一大片金黄色的阳光撒下来,让淡粉色的木槿花恍若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那赫然一眼望去的感觉,竟让人觉得惊艳极了。

    “你说你不会流一滴眼泪我信,你本来就是一个从来不将心情摆在脸上的人,可你说你不会觉得难过,我不信。”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江湖醉,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院中的那颗木槿花树,又看了看站在门口不再往前走的木槿,她脸上的神情是众人所习以为常的清冷疏淡,然而她眼神中所流露出的恍惚,却又出卖了她的内心。其实她真的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无情。

    “知道吗,我经常在想,如果我当初没有进入军界,没有遇见沈云初,我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一直站在门口,看着那一方小小的院子,仿若看着关于过去的岁月,不忍踏进去搅乱它的安宁,忽而又是笑了一下,也不管江湖醉听还是没有在听,只是继续说道:

    “沈云初那个人我很了解,有野心,有手段,也有魄力,她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来将我雕琢成现在这样一个人,懂得责任,懂得认真,懂得拼尽全力的完成职责范围内的事情,她教会我怎么样骄傲的活着,引导着我一步步成为这个样子,而她所求的,就是如何一步步将我推向巅峰。”

    然后,木槿轻轻抬步,从阴暗中一脚踏入铺满阳光的院子,转头看着江湖醉,笑容中有着一丝怀念的意味,语气中却多了一丝调侃,说道:

    “可惜我是个失败的作品,但是沈云初教导出来的孩子,我无论如何都是不信他会成为白梓婳白铠那样的人的,沈云初对育人很有一套,不要小看她,我们要怀有期待,多年后,我们也许会看到一个男版的木槿,一个更成功的男木槿呢?”

    “……”这回轮到江湖醉有些无语,他张着嘴看了很久自家姐姐,良久,才是憋出那么一句,“你倒是心胸豁达,还男木槿!”

    但无论如何,经过木槿这么一说,江湖醉的心中还当真升腾起了一抹期待,一个男版的木槿啊……(未完待续。。)

番外七。木槿(2)

    院子中央,那颗木槿花树灿烂的盛放着,石板铺就的地面上,在衔接处露出了高高矮矮稀稀拉拉的青色小草,夕阳中迎着微风缓缓飘扬。木槿花树的正对面,便是一条回廊,回廊正中是姑姑的房间,木槿的房间在左边,白梓婳的房间在右边。

    她从管事准备的盛宴中离席,突然很想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美人靠上看看这个地方,以往在流浪过的任何一个地方时,她从来不会像现在这般有过这样的感受,可是一回到这里,一坐在姑姑的房门外,她的心就忽然间软了,明明都不想念的,却忽然变得很想念。

    坐着坐着,天不自觉的就黑了,她想起每回犯了什么错,都会被姑姑罚着在这颗木槿花树下蹲马步,也是蹲着蹲着天就会黑,一到天黑的时候,姑姑的房门就会“嘎吱”一声的打开,然后板着脸站在门口,问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