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皇帝嫁王爷:逃宫之妃-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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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叩见皇上”
“凌霜叩见皇上”
“奴婢叩见皇上”
众人纷纷行礼,却只见那丽纱疆直着背对他,那种倔强让他心情很不爽。
“平身”
紫衣起身,走近子墨身边,看了一眼以背相待的丽纱道“皇上,这丽纱姑娘见到皇上而不行礼,这是大不敬,不知皇上要做何处置。”
子墨看了紫衣一眼,双眉微皱,道“紫衣,你怎会出现在这牡丹宫?你和丽纱从前相识吗?”
“呃。。。也算相识吧。。。只是。。。”
丽纱转身,打断道“只是你并不希望我出现在这后宫之中罢了,实不相瞒,我丽纱也属情非得已,然若以那前朝之妃的身份,又怎会出现在这当朝的后宫之中呢?是吗?皇上”
子墨两条好看的眉毛拧作一团,微怒道“全都退下”
紫衣还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子墨那闪着寒光的俊脸时,终是闭上了嘴,凌霜担忧的看了丽纱一眼,希望她不要触怒子墨才好,此时的他,已不再是曾经那个温文尔雅,偶尔透着一些小霸道的子墨。
待众人退下,丽纱寒目真逼子墨,一字一句道“我想知道子卿的情况”
子墨走上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的脑子,你的心,包括你的身体,都不许想别人,只能想着我,想着我,明白吗?”
丽纱冷笑,道“很抱歉,至高无尚的皇帝,我丽纱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控制自已的心自已的脑,我做不到。”
夺回江山,美人入怀5
丽纱冷笑,道“很抱歉,至高无上的皇帝,我丽纱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控制自已的心自已的脑,我做不到。”
子墨另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搂过,与自已的身子紧紧相依,他双目喷着火,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愤怒还是愤怒。。。
她挣扎,下巴被他捏得生疼,自已本也有着一身功夫,可耐何会碰上他们这样的人,打女变霉女。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恨恨的齿咬着,好想,好想将她一口一口吞下,让她与自已合二为人,便再也不会离开他。
一丝血腥味让他停住了动作,他的嘴角流下一丝鲜红,漾着他的惨笑,他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以手背揩了那抹鲜红,这样的刺眼,夺目。
好啊,真是好啊,她竟然咬他。
子墨变幻着的脸色和眼神让丽纱顿时六神无主,这家伙,倒底想干嘛?
她突然挣脱开他的搂束,转身朝宫殿口冲去,却不出五步,她再次被捞了回来。
他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根处,低低的说道“休想,休想再逃开我的身边。”说罢,他将她搂起,朝寝房走去,无视她的捶打和骂娘。
她被丢上了那张曾与子卿欢爱的大床,这是子墨第二次将她丢上床,可两人的心情,却与初时不同。
不待她做任何反抗,他覆她的身,密实的压住她。
“俞子墨,你,别逼我恨你”
子墨冷冷丢给她一句话“难道你现在不恨我?”
丽纱结舌,她现在不恨他吗?他之前所做种种,她都可以不追究,可他竟然命人当她之面鞭打子卿,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她至今记忆犹新,她被逼入宫,受着自已内心的煎熬,受着外界一众人等的唾骂,她能不恨他么?
“子墨,放手吧,只要你放过我和子卿,我们只会感激你一生,决计不会怨恨你,放手吧”
子墨冷笑“放手?你让我放手?你可知,为了你,我付出了多少?你可知,因为你,我度过多少不眠之夜,你可知,当我知道你被俞子卿那混蛋强暴,我当时的心情?如今?我拼尽一切,只为了让你回到我的身边,终能如愿,你却告诉我放手吧?你知道这句话有多可笑吗?”
夺回江山,美人入怀6
“子墨,曾经,我对你的心动,已经被时间磨灭,子卿确有些对不住你的地方,可他却从来都无心害你,他亦未曾逼迫于我,你。。。”后面的话语被他的吻吞没,他粗暴的吻着她,她的唇,她的颈,撕开她的衣衫,吻着她那胸前的美好,她反抗,她哭喊,他状若未闻,衣衫件件剥落,那如玉的身子令他发狂,她是他的,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谁也别想夺走。
可当他触及她肩上那剑伤时,那火爆的欲念顿消,这是一个印记,一个属于她和子卿之间的印记,爱得见证?这是一个多么可笑的词。
他突然发狂似的惨笑,伸手扯了锦被盖住她裸露的身子,下床整理衣衫和发冠。
丽纱以为,他清醒了,却未想,他只是冷冷的丢给她一句话“三日后大婚,朕封你为后,将来,你就是金月国的皇后,俞子墨之妻。”
不待她出言反驳,子墨长袖一甩,如风般掠出。
她起身将衣衫穿好,坐于床边无言流泪,她穿越而来,身为那21世纪的新新人类,怎会沦落至今遭人玩弄的地步,果真强权社会自古至今都是一个模样,就算形态改变,那本质却是依然。
她散乱的目光落在了那角落里的衣橱上,她犹记得自已有那细致手电筒,手电筒的另一端是那麻醉针筒,她身无绝技,无枪无弹,只有这麻醉针筒算得上是她唯一的武器,也许,会派上用场,找机会将子墨麻倒,再偷了他的玉牌出宫,寻到子卿,让他带着她和太后从此远走高飞隐性埋名。
她如此想着,起身走到那衣橱前,翻出她一年前带回宫中的包袱,小手电筒依然安然的卧于其中。
检查了麻醉针筒,一切安好如初,她心定下一些,总归是有了一条逃出这皇宫的计谋,虽然不一定会成功,但她决定一定要博一博,总比坐以待毙强。
虽说是新时代女性,一女嫁二夫也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可她与子卿相爱,硬生生这样被分开,她又怎能甘心,又如何能将天大一顶绿帽压在子卿的头上,他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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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及三菊冲进了寝房,见她安好无恙,这才放下了心,但见到她下巴及脖子上的红斑,以及那略微凌乱甚至被扯破的衣衫,却个个是满腹心酸,丽纱的心意和性子她们都明白,如今沦落至此,却又是怎生的不叫人怜见。
丽纱将衣橱关上,脸上露出勉强的笑,道“你们别担心,我没事”
凌霜从未想过,她一直迷恋着的男人会变成今时今日这般模样,心里的苦楚让她清泪长流,丽纱上前拥住她,笑道“傻姑娘,都说了我没事,他没有对我怎么样,只是,我不知还能不能躲过三日后的大婚。”
“丽纱姐,我们逃吧,像上次一样,可好?”
这是凌霜第一次主动要求离开子墨的身边,可见她的心,已被子墨狠狠的伤害。
说到这个话题,三菊默默的退下,她们没有冬菊那样的胆子,她们能做的,只是佯装刚刚那话她们没有听见。
寝房的门关上,她将凌霜拉到床沿坐下,将自已腹中之计一一说与她听,凌霜虽认为很冒险,却也别无他法“丽纱姐,你那什么麻药,真的有此奇效?”
“自然”
“可是皇上吃的东西都有专门的试菜宫试过才呈上的”
“这药不是用来吃的,我会为他做静脉注射,将他全身麻醉,当然,做这些事情之前,咱们必须想办法将他灌醉,否则我亦没有机会给他做静脉注射。。”
凌霜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可她知道,她不需要懂,届时只需听丽纱姐的吩咐行事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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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的子卿,他乔装出了王府,在外偷偷找了一处僻静之所,将太后安顿好,便只身北上,镇北大将军,钟林书,与先皇关系甚好,自他登基以来,一直都力挺他,他手中有着金月国一半的兵力,若是能得他相助,复国定有望。
钟林书对子墨逼宫夺位的做法一直是不赞同,但因是子卿自动拱手相让,心中虽有憾,却找不出不赞同的理由,如今子卿亲自前来求助复国,那真真是一个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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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长青国方面有意与金月国交好,故在子卿在任期间便与长青国签了和平条约,这镇北大将也得了清闲,与子卿这么一商议,便立即拔营返往帝都,以用军力威震子墨,逼他退位,届时,他定不手软。
行军不过数日,便见各镇张贴着皇榜,定于初八皇上大婚,初八,这不是就是明日么?依照大军的行军速度,起码再要七日方能到达帝都,若是自已单骑快马,日夜兼程,定能在他们大婚之夜之前赶到,想及此,便与钟林书辞行,要先行一步。
钟林书只道他前去探些消息,再拉拢些朝中官员,便欣然送他离开,关派了一小支精兵跟随护佑。
话说这丽纱终于挨到了这大婚之日,她命凌霜备了最能让人喝醉的白露酿,入口柔和,后劲却是极强,想以此酒将子墨灌醉。
凌霜用了两只一模一样的酒壶,一只里面装着茶水,一只里面确是那白露酿,验毒官用银针验酒,自是没能验出什么不妥。
丽纱执意不肯拜堂,只道宫中众人,包括百官都见过她,如今原配尚在,复又再嫁,委实抹不开颜面,让子墨宣一道旨便罢了。
子墨虽心有不愿,但见到丽纱不如从前那般抗拒嫁给他,心中窃喜,自不会再强求于她,便命人前去宣旨赐宴,他便留在了牡丹宫。
一桌的好酒好菜,丽纱为他布了几筷菜,他心中生疑,递眼色于那验毒之人,那人朝他点头,这才放心吃下,丽纱却道“若是皇上信不过我丽纱,又何必要与我成亲,难道皇上不怕丽纱施与枕边报复吗?”
子墨却道“朕自是信得过皇后,只是恐有些不良之人会钻了空子而已,再有,皇后从今往后,在朕面前,需自称臣妾。”
丽纱夹了一筷子豆付丝放入嘴中,并不答子墨话,扭头朝凌霜道“倒酒”
凌霜上前,将子墨身前的酒壶执起,为他满上一杯,再放回原处,执了丽纱身边的酒壶为丽纱倒上一杯清水。
这饭桌甚大,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布菜也需旁人递过,故,丽纱杯中的清水,他必定察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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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饭桌甚大,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布菜也需旁人递过,故,丽纱杯中的清水,他必定察觉不了。
“皇后,这酒甚香醇,实乃佳酿”子墨饮尽一杯,唇齿留香,大赞。
丽纱微笑饮尽玉杯中的清水,道“那丽纱便陪皇上多虽几杯”
子墨溺在她温和的笑中,她多久没这样对他笑过?
“好,好,今日,朕便与皇后,不醉不归”
数杯酒下肚,子墨已觉头重脚轻,但他心中甚喜,并不将此放在心上。
他摇晃着起身,走到丽纱的身边坐下,醉眼朦胧中,丽纱是这样的美,这样的真切,就在触手可及之处。
丽纱给凌霜递了个眼色,凌霜速度将他的酒杯和酒壶端了过来,几番相劝之下,他又饮了数杯,此时说话已是含混不清,他一直说叨着,都是从前的事儿,从初次相识,到情根深种,这些,丽纱自是没忘,只是,那种情感不再,这一切若要怨,便只能怨她,她从前自认自已不是祸水,也不会成为祸水,可如今看来,她还真不愧是一个货直假实的祸水,害了他们兄弟二人,也害了自已。
突然,子墨将酒杯扔掉,一把将丽纱抱起,摇晃着身子朝寝房走去。
凌霜咬着唇跟在他们身后,丽纱告诉过她,若是他趁酒坏性,便从身后给他一棍,将他打晕。
原本候在宴厅中的一干人等此时见此情形都纷纷退下。
进了寝房,子墨抱着丽纱双双倒在了床上,他沉重的身躯紧紧的贴着她,丽纱紧张极了,双拳紧握,随时准备反抗,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子墨他只是一动不动的趴在她的身上,那呼吸间的熏天酒气已快将她整晕,她确信子墨已经醉倒,让凌霜帮忙将他推开。
凌霜虽已决定离开子墨,可她心中对他的爱却是半点未减,她只是心灰意冷,觉得他离她越来越遥远,这才想着要随丽纱离开他,兴许离开他会是一种解脱。
丽纱将针筒弹出,准备为子墨注射麻药,凌霜有些担心“丽纱姐,他已经醉成这样,想必也不会坏了我们的事,不如就这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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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纱将针筒弹出,准备为子墨注射麻药,凌霜有些担心“丽纱姐,他已经醉成这样,想必也不会坏了我们的事,不如就这样走吧”
丽纱摇头,道“不行,他是练武之人,这点酒算什么,只能困住他个把时辰,届时醒来发现我不在,那还不得闹翻天。”
她们穿上事先预备好的侍卫装,束发髻,贴小胡子,取了子墨腰间玉佩,趁着皇宫之中因大婚而稍的混乱,安然出了宫,再用玉牌在宫外的驿站牵了两匹快马,朝遥州城而去。
她的身影刚刚消失,另一条道上,一匹快骑直冲皇宫方向。
马上之人一身白衣胜雪,满脸风尘却仍旧盖不住他的英俊,这不是俞子卿又是谁?
皇宫守卫自是认得他,却也不敢放他进去,只是派了人进去通报。
一路报上,那子墨的贴身公公小然子立于牡丹宫寝殿门外,只等里面的皇上起夜,他便可顺便告知前皇于宫外求见之事。
原本这种紧急之事,他是应该立马通报,只是,今儿是皇上的大喜之日,宫内谁人不知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他这小奴才怎敢坏皇上好事。
却不知,这左等右等,里面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宫外子卿焦急的候着,他欲冲入那生活多年的皇宫,可那围着他一圈的侍卫却是不答应。
就这么耗着,却是每瞬间都有一年那样长久。
天渐明,子卿几欲冲破那包围,最终只是落得精疲力竭,众侍卫亦不敢伤他,只是尽力将他拦住,却反而被子卿伤了不少。
钟林书旗下派来保护子卿的一队人马终于赶来,几番劝说之下,子卿仍是不肯离开,不得已,他们只得偷袭将他打晕带走,可不能在大军尚未到达帝都之前便让正主受了伤害。
子墨整整昏迷至下午方醒来,睁开眼,尽是那些宫里的太医老头儿。
“皇上醒了,皇上醒了”
一位太医高兴的大喊,总算是醒了,他们是怎么瞧也不知皇帝这是怎么回事,身体并没有中毒的迹像,也不是醉酒不醒人事的情况,却一直昏睡不醒,金针镀穴亦毫无效果,这种案例他们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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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扭头看了看四周,这正是牡丹宫,这些个太医在此作甚?丽纱呢?“皇后呢?”
小然子跪倒在地,头磕得咚咚响“回皇上,皇后娘娘自昨夜便失踪,奴才该死,奴才罪该万死”
子墨跳下床,顾不得身体上的疆硬感,怒道“皇上失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会失踪?”
“回皇上,奴才已盘查过宫门口的侍卫,说昨夜有两名侍卫拿着皇上的玉佩出宫,当时见是皇上随身之物,许是有要事要办,便没多做盘查,奴才想,奴才想那定是皇后娘娘和凌霜姑娘乔装而成”
子墨感觉身上每一根筋都在跳动,原来她昨夜有意将他灌醉,为得就是要逃走。
“立刻传书遥州城,下令将俞子卿打入大牢”|丽纱,只有这样,你才会回来。
小然子偷偷瞧了子墨一眼,又道“皇上,昨夜宫门口侍卫上报,遥州王昨夜欲闯宫门,被侍卫拦下,后至清晨被人带走。”
什么?子卿来了帝都?定是为丽纱而来,幸好他们没能遇上“传令下去,搜查帝都,势必将遥州王拿下。”
不过半个时辰,子墨又收到加快密折,言镇北大将军带领大批军队正朝帝都而来,恐来势汹汹,望皇上早做提防。
这钟林书搞什么鬼?再转念一想,这钟林书好生奇怪,偏偏子卿离开了遥州他也离开了北方,子卿来了帝都,他也朝帝都赶,莫非,他们已经联手?
想来是八九不离十,这钟林书实为三代元老,与子卿之父有着极深的交情,若是子卿出面请他出兵以助复国,那是定然不会拒绝。
北方因从前连年的战乱,年年增兵不少,导至如今单至北方就有一国军力之过半,故,岂能无忧。
“传朕口令,皇后失踪一事不许外传,违令者斩,再有,立即派人全城围捕俞子卿,必须赶在北方大军到来之间将他拿下。”
没了主帅,他们想作乱也无何可耐。
江山,美人,他俞子墨都要,一样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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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放心,此坑决不会弃,更新慢是因为写得太纠结了,等俺过了这个瓶颈期,一定会多更,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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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城内一片翻天覆地,满城蹿着带有子卿画像的官兵,挨家挨户的搜着,整整搜了两天两夜,愣是没搜着。。。
人家镇北大将的部下机灵得很,早就带着昏迷中的子卿出城去了,他们怎能搜到?
丽纱与凌霜快马加鞭赶到了遥州城,直奔王府,却发现,这遥州城内境况与之前大不相同,街面上许多背包挑担,携家带口的往城外赶,虽心中纳闷却也没停下脚步问个究境。
王府大门竟是半开,连个守门的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心中顿觉不妙,入府时警剔的看着四周,却是空无一人,平日里那些来来往往的丫鬟们呢?
她快速移动脚步朝子卿寝房走去,房门紧闭,推不开,敲门无人应,明显房间是从里面反插上,里面肯定有人。
她拉上凌霜二人合力,用身子撞门,几个回合下来,终是将门撞开,可眼前的一幕却是叫她们傻眼。
一个女人,一个死了的女人,一个吊在房梁上死了的女人。。。双目爆凸,红舌长出,她们不忍再看,这不是方莹莹又是谁。
地上一方信纸,她拾起,朱笔批字,醒目的休书二字,原来,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