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皇帝嫁王爷:逃宫之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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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子卿追问
“并不是谁告诉我,而我看到贴于墙上的告示,上面还盖着官府的印章”
“当时你和谁在一起?”
“子墨,一年前,我全身经脉被莫秋魂封住,是子墨将我从他父子二人手中救出,后得高人指点,黄都城内有一名医,可解我这穴道,便带着我去了黄都城,就是在那黄都城内看到这告示”
原来是你5
两人垂头良思,复同时抬头道“是子墨”
子卿点头“没错,就是子墨,他先是伪造了告示,再以亲王的身份上官府要了大印一盖,这告示在旁人眼里,便由假成真”
丽纱皱眉不吭声,子卿偷瞧了她一眼,装做漫不经心的说“子墨这般煞费苦心,为得就是得到你,当时你对我心灰意冷,正是他的好时机,现下他登上皇位,为何尚不是他的皇后?”
丽纱抬头狠狠白他一眼,堵气道“是啊,我觉着纳闷,怎么我还不是皇后呢?我等下就去皇宫找他,找他问个明白”
子卿信以为真,急忙将光着身子的她扑倒,道“不,不许走,不许离开我,不许。”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她的眼眸再度湿润,原来,一切都是误会,一切都是子墨使的计,整整一年,她活在伤心痛苦之中,他又何尝不是,还为此丢了皇位。
“如今,你不再是皇帝,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你怪我么?”
他低手吻去她晶莹的泪珠,痴痴的笑道“不怪,一点也不,若不是你,我怎能逃脱那皇宫的牢笼,若不是你,我怎能体会到人间至深至痛的爱情,原来,想念一个人,真的可以撕心裂肺,今生,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是不是皇上,是不是王爷,都无所谓,我只要你。”
这些她一直认为极度肉麻的情话,今天竟是这般的顺耳,她好喜欢听,好喜欢,奇迹般,她的心口竟然没有丝毫的疼痛感,是因为她的心结已解了吗?
她主动送上香吻,再也没有怨愤,只有那默默深情。
间隙间,他问,我已不是那皇帝,我已离开那皇宫,更不会留恋那佳丽三千,丽纱,我以我,俞子卿的名义,正式再次向你求婚,应否?
丽纱焉然,道,看来你尚是王爷的份上,便勉强应下,只是,这王府之中,王妃只有一个,再无其它,可好?
子卿惊喜“雀”跃,喘息之间连声道好,有你,便足够。
原来是你6
方莹莹听得消息,称王爷捉了一名男子进房,还时不时传出淫声艳语。
她听后不异五雷轰顶,她的夫君,竟然,竟然。。。
她火急火燎的领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差人冲到了子卿的寝房之外,不单是她,太后也闻风而来。
“莹莹,你带这些人想做什么?”
方莹莹咬了咬牙,恨恨道“我要打断那勾引王爷之人的狗腿。”
太后瞪了她一眼,怪她说话没大没小,没分没寸,可她此时心里着急儿子,不会真如传言中所说转了性吧?
室内的两人累极本已睡下,门口的嘈杂声愣是将他们吵醒。
丽纱心想必是刚刚他那举动惊动了府中上下,如今,误会即开,是该她出面了。
她起身穿戴,依旧是那男装,头发却是放下,小胡子亦找不到踪影,揽镜自照,依然是曾经那玉人儿。
门打开,子卿黑着脸走了出来“何事喧闹?”
方莹莹不理他,伸长脖子朝里瞧,一眼便瞧见那凌乱的床铺,胸口一股闷气上蹿,正欲出声,丽纱缓步而出。
方莹莹怎会不识得她,她就算是化成了灰,她方莹莹也能认得,原来是她。
“原来是你,没想到你还有脸回来见王爷”
子卿怒斥,“休得无礼,还不快见过王妃”
方莹莹朝身边的丫环丢了一个眼色,丫头微点头,悄悄转身离开。
“王妃?她算什么王妃?我才是皇上御赐王妃。”
“来人,备纸墨,本王要休了这惹人厌的乌鸦”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下人们个个暗自欢喜,这女人要是离开了王府,他们肉都要多长几斤。
太后拦下了子卿,如今不比当初,他可不能再任意妄为,这方莹莹确是当今皇上所赐,他又怎能说休就休,若是子墨抓着他这个把柄,又要将他定罪,那可如何是好。
丽纱走到方莹莹身边,扬手抽她一个耳光,怒道“若想继续在这王府中过好日子,就请你将这脾气收敛些,否则,休怪我手不无情。”放狠话嘛,谁不会?
臣妇?臣妾?
丽纱走到方莹莹身边,扬手抽她一个耳光,怒道“若想继续在这王府中过好日子,就请你将这脾气收敛些,否则,休怪我手不无情。”放狠话嘛,谁不会?
这一巴掌打得也是极为讲究,无论是力道上还是响亮程度上,她都极有分寸,这一扬起来,打下去,势子挺大,五指张开,可力道却极轻,故,声音很响,其实并不会很疼,说来,她也不愿将这样一个花容月貌的小妞的脸颊给打肿了,只是稍微给她点颜色瞧瞧。
可只是这样,方莹莹之前在这府中建力起的威信便瞬间荡然无存。
“你,你竟敢打我?我可是当今皇上御赐的王妃,你连我都敢打,我,我,我到皇上那告你去”她其实很想还手,可又不敢,一来是怕子卿,二来她自知不是这丽纱的对手,便只好将子墨搬出来吓吓她。
丽纱又岂会怕她这等伎俩,不过,这真不能让她去将子墨找来,不然她怕是有麻烦,再说,她现跟本不想见到他,就因为他的自私,白白害她和子卿吃了这许多的苦头。
“不用去,朕已经来了”
子墨那熟悉的声音传来,在场之人无不震惊,当然,方莹莹除外。
丽纱一下就结巴了,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你,你,你不是在帝都?怎的。。。”
子墨脸上依旧是那冷漠之色,可他看着丽纱的眼神却是极为复杂,这个女人,他为了她,愿意抛开一切,这样,他得不到她,所以,他又为了她,夺了一切,就算被天下人怒骂耻笑也在所不惜。
“怎么,朕在什么地方,也要同你报备么?”
丽纱很不习惯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的子墨,她虽不惧他,可她身边还有子卿,她不能因为自已而连累了子卿。
她同其它人一样跪下“臣妇丽纱,参见皇上。”
臣妇?真是可笑,她在他面前竟自称臣妇?她是在挑战他的忍耐低限么?丽纱,朕一定会让你在朕面前自称臣妾。
臣妇?臣妾?
臣妇?真是可笑,她在他面前竟自称臣妇?她是在挑战他的忍耐低限么?丽纱,朕一定会让你在朕面前自称臣妾。
“平身”
子卿伸手搭了丽纱手臂,扶她起来。
子卿将丽纱拉至身边,探手环细腰,意为宣示主权,此举虽然幼稚,可丽纱心头仍旧暖哄哄“皇上,不知此时光临寒舍,有何要事。”
“朕前来捉拿逆党”
“逆党?本王府中何来逆党?”
子墨俊眉轻挑,那双目却是直直望着丽纱“朕说有逆党,那就有逆党,来人,将一干人等,通通打入大牢。”
霎时间,王府之中一遍混乱,太后的求情亦不奏效,丽纱和子卿心里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
最终,他们终是被关进了大牢,丽纱和子卿分别关进了单独的牢间,子卿最后一句是:丽纱,无论他出什么条件,都不要答应,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你。
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你,丽纱反复嚼着这句话,她又何尝不是,她的生命里,没有他,便等于原本正常的人突然变成了色盲,一切都失去了光彩。
深夜,牢中阴风阵阵,凉意沁心,牢中那简易的床铺上铺着厚厚的锦被,如此厚待,不知是否一律公平的对待王府中其它之人。
她窝在锦被之中,冰冷的身体渐渐温暖,身心累极,迷糊间,感觉似有人影在身前晃动,她撑开沉重的眼皮,却见床前立着的人,不是子墨又是那个?
顿时睡意全消,她跳起身下床。
“俞子墨,你苦心积虑的做这么许多,究竟要如何?”
子墨那布满红血丝的双眸,紧紧盯视着丽纱,一字一句道“你,我要你,如今我是皇帝,你,丽纱,就是我的皇后”
丽纱冷笑“俞子墨,当初我离开这冰冷的皇宫,我以为,自由比爱情重要,我选择了自由,放弃了我和子卿之间的情份,后来,当我渐渐明白,我要的不单单中那自由,我还要有一个人陪我一起自由,可子卿他是皇帝,他肩负天下,他给不了我这些,而如今,你说你做了皇帝,要我做皇后,不觉得可笑吗?”
臣妇?臣妾?
子墨急切拉住她的手,道“丽纱,只要你愿意,我愿放下这江山,我愿意伴你过那游历江湖的日子,可好?”
丽纱将他握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一字一句道“重点不在于自由,亦不在于两个人的自由,重点是,谁和谁一起自由。”
子墨眼眸迅速蒙上一层寒雾,他收回自已紧握着她的手,负手而立,双拳紧握,指关节已然泛白,他咬牙切齿道“难道,曾经你对我的感情都是虚情假意?”
“子墨,我曾经对你动心过,真心的动心,可当我得你跌落悬崖,我苦苦寻了你数天,我以为,你从此就在我的生命中消失,这那个时候,是我人生的低谷,是子卿陪我走过,他给我他无限的爱,他感动了我,他打动了我,他走进了我的心,如今,他完全占据了我的心,已经没有一丝的空隙可以容纳他人,你可以怪我移情别恋,我接受,便我和子卿的感情,是坚不可催。”
“是吗?坚不可催吗?如果我以他的性命相挟呢?”
丽纱身子一震,她虽想过子墨会出这一招,可她没想到,当她亲耳听到子墨说出口时,那种扯住心肝般的震撼。。。
“俞子墨,你不可以,你不能这样做,他是你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你不能这样对他。”
子墨眸中射出寒霜,他冷冷道“为了你,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制造假告示,骗她,他暗地拉帮结党,逼宫夺位,这些天理不容的事儿他都做了,那么,还有什么他不敢不会做的呢?
“不许你伤害子卿,不许”
“哼,那就要看你如何选择。”
“你,你。。。”她咬牙切齿,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这重兵把守的大牢之中,她跟本就没有逃出去的希望,子卿功夫好,自是有希望可以逃,可他还有这么许多的家眷,他怎会独身而逃。。。
一夜无眠,天刚亮起,一位太监打扮的男子来到她的牢门口,问她是否愿意随皇上回宫,她拒绝。
只见太监朝牢大门候着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而去。
这太监也不走,就静静的立于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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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回江山,美人入怀1
这太监也不走,就静静的立于原处。
丽纱纳闷的看着牢前的太监,暗想他为何不走。
不一会,一阵铁链声在牢房口响起,她起身走到牢间口一望,却见子卿手脚被铁链链住带了过来,她暗叫不好,朝身边的太监吼道“你们要做什么?”
“奴才们只是听命行事,只要您点头,便什么事都没有。”
子卿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大声朝丽纱道“无论他们对我做什么,为了你,我都无怨无悔,只望,夫人能让夫君痛有所值”言下之意大家明了于胸,无论是什么,他俞子卿都能承受,便望丽纱不负他心,能与他一并坚守。
“不。。。不。。”眼睁睁看着他被带入对面的牢房,就如在电视剧里看到的一样,他被像耶稣一样绑吊起来。
鞭子一鞭鞭抽在他的身上,那胜雪白衣很快便破布成条,血迹斑斑。
子卿咬牙切齿,除了闷哼之声,再无一丝呻吟痛苦之声,甚至,他看着丽纱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希望她宽心。
然,丽纱她的心,又怎能宽得了,那一鞭鞭,都仿佛抽在了她的心上,她比他更疼。
他昏了过去,她哭倒在那牢笼之中。
凉水将他泼醒,继续抽打,不过数下,他再次昏厥。
能让这样一个硬汉疼昏的疼痛,这是怎样的一种痛。
“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我答应,我进宫,放了他,求你们,放了他。。。”
她被带走,他被放下,请来城中最好的名医,当他醒来,身边佳人不再,他几欲发狂,赶走名医,赶走所有人,将自已关进了大牢,他喊着“你们来打,继续打,只要将丽纱还给我。”
太后在他那牢前哭倒,劝慰的话一句没有,却说了那一句,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只有夺回江山,那美人才能入怀。
他大悟,是啊,子墨此时仰仗自已是那一国之君,便强夺人妻,他此时身无长物,非有夺那江山,才能将伊人再次入怀。
夺回江山,美人入怀2
他大悟,是啊,子墨此时仰仗自已是那一国之君,便强夺人妻,他此时身无长物,非有夺那江山,才能将伊人再次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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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丽纱再度入住那牡丹宫,宫内依然是那春夏秋三菊,还有那凌霜,一年多不见,她已消瘦不成人型,故人相见,除却那痛苦相慰之声,却还有那一箩筐的心酸苦水倒不尽。
丽纱被偷出宫后,凌霜一直在宫中等消息,却是日日失望,子卿从来没有圬待过她,那怕她是乱臣之女,那怕引得朝中议论纷纷,他从来都是置若未闻,这也是他渐渐在朝中失势的原因之一,大臣们均认为他太过于心仁,终将会酿出大祸。
她和春夏秋三菊在牡丹宫一直相安无事,宫里的其它人也从不敢欺负她们,可是,子卿失去帝位的时候,就是她们恶梦的开始,子墨入主皇宫,后宫之中来了许多曾经是亲王府中的侍妾,还有一个紫衣,她虽无名无份,子墨也未曾宠幸过她,可她却总是摆出一副后宫之主的架式,让后宫所有人对她俯首,尤其是不放过她们牡丹宫中的人,好似那生来的仇人一般,若不是子墨事先下旨这牡丹宫暂空待旨,所有婢女原宫待命,想来她们已经被派到洗衣房,可虽是如此,这紫衣仍是想方设法来整害她们,要么是派人弄脏她们的膳食,要么就是派人偷偷撕破她们晾晒的衣服,甚至无事生非的跑到牡丹宫中来大打出手,她们虽然知道新皇帝能给她们做主,可那皇帝却是长期不在宫中,也不知在宫外做些什么,据说所有折子都是八百里快马送出皇宫给他批阅再送回来。
朝中虽有异议,却碍于他是他们新拥戴的新皇而并未有大异动。
原来,他一直都在那遥州城,一直都在等着她这条鱼儿落网,俞子墨,你好深的心计啊。
正说着,外在太监一阵尖声喊道“紫衣故娘到。”
夺回江山,美人入怀3
正说着,外在太监一阵尖声喊道“紫衣故娘到。”
丽纱此刻心系子卿,无意争斗,只让春菊出去推说身体不适,不见她罢。
可怜那春菊话刚出口便挨了紫衣一个耳光“贱奴才,你算什么东西,连我也敢拦。”春菊无奈,只得退下一旁,默默抹泪。
丽纱有些微怒,打狗还得看主人,这紫衣分明是上门挑事,虽不愿理她,可她已经出手伤人,若是不会会她,难保她下回还会欺负这些姑娘们。
她起身理了理衣衫,随凌霜等人出了房间,紫衣见她出来,那本就向上翘起的下巴更是高昂,冷声道“怎么,驾子不少啊!”
丽纱脸上尽是冷漠,这个女人,她甚至不想多看一眼“请问紫衣姑娘,春菊犯了什么错?你要出手打人?”
“怎么,我教训个小宫女也要经过你的过问?前朝皇妃?”
丽纱笑,道“谢谢,谢谢紫衣姑娘还记得我是前朝的皇妃,麻烦你回去和那俞子墨说一声,我一个前朝的皇妃住在这后宫之中委实不好,不如就将我逐出皇宫,实在不行,让他将我处死也行,麻烦紫衣姑娘了”
“你。。。”紫衣气节,丽纱正中她心中所痛,子墨的心一直都只在丽纱的身上,她很清楚,真不知道这女人有什么好,竟能勾得子墨这等丰神男人对她如此这般。
“怎么?难为了紫衣姑娘?若是不方便,丽纱也不便强求,不过,麻烦听好,在这牡丹宫中的人,都是我丽纱的姐妹,由不得你紫衣随意打骂和指手画脚,她们犯有何错,自有我丽纱指正。”
紫衣气鼓鼓,虽自小身份娇贵,有那么一些大家闺秀的气质,可经过这么久的勾心斗角,这些气质早已荡然无存,这下被丽纱逼急,她这便露了她大家闺秀的另外一面,号称“泼妇骂街”,只见她双手将那纤腰一插,怒道“丽纱,别以为你仗着子墨对你好,便可以这样目中无人,我告诉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已经是只破鞋,子墨又怎会真的要你?不过是他还没想清楚罢了,只要一想清楚,就是你和你那倒霉的夫君一起下地狱的时候。”
夺回江山,美人入怀4
丽纱目露寒光,咬牙切齿道“是吗?那么请你快些将这些话转告俞子墨,我求他快些想清楚,可好?”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太监的尖声高呼“皇上驾到”
紫衣脸色一变,扭身准备迎驾,心里恨得牙痒痒,她自从进宫起便没再见过子墨,没想到今日还是托了这丽纱贱人之福见上他一面,真是可喜啊!!!
丽纱将身子背过,她不想看到他,一点都不想。
“紫衣叩见皇上”
“凌霜叩见皇上”
“奴婢叩见皇上”
众人纷纷行礼,却只见那丽纱疆直着背对他,那种倔强让他心情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