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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代嫁皇妃复仇记:乱世倾城-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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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叹一声,忽然想起一事,我放下琴站了起来,走出营帐。只见仇夜正垂手立戚营帐外,见是我,微微一笑。
  “仇将军,”我微微颔首。“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辰时刚来。”他惜字如金。
  我望着一排排的营帐,轻轻地道,“午时,快到了呢。”
  听我如此说,他便知道我是在说开战之事。“将士们已准备妥当,今日一战定当击溃夜军!”
  我露出了嘉许的微笑:“将军好有自信。”
  他诡异的笑笑:“太子殿下亲自出马,把夜军军机图拿到手,还会没有自信?”
  我【炫】恍【书】然【网】大悟,原来乐器店中相遇那日,他便是遭夜朗的人所伤。
  “敢问将军,小女子能否观战?”
  他怪异地望着我。我莞尔一笑道:“若梦姑是内奸,早已杀了你们太子,何必大费周章?”
  仇夜绷起的脸这才松了下来。“战场混乱,你一个外邦女子没有人会保你,自谋么福。”
  我点点头:“谢谢。”再也不作多言。
  不久,梓墨归来,和仇夜进帐商议。我便站在帐外回避。
  不知过了多久,仇夜出了营帐,淡淡道:“太子殿下让姑娘进去。”
  我进了营帐。只听梓墨道:“真的要去吗?”
  我坚决的点了点头。杀夫仇人就在战场的对立面上,如此良机,我又怎能不加以利用?

  手刃夜朗【精】

  太阳缓缓的爬上半空。我站在黑压压的大军中间,凝望着林山脚下的夜军。
  梓国将士们对蓦地出现在战场上的我似有微言,但毕竟纪律严明,便没有多言。
  与我并肩而骑的梓墨,脱去了优雅的袍子,换上一身铠甲的他英姿飒爽,在当头的明日下有与阳光争锋之势。
  仇夜立在先锋之中,银色的甲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映出了阴沉的脸。只见他定定的望着夜军中间的主帅,仿佛他们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仇夜,是仇恨夜国的意思吗?还是,仇恨某一个人……
  沿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远处的夜军主帅,身披金黄铠甲,跨下血汗宝马,俊朗的脸上意气风发,却不是夜朗是谁?
  “今日,梓国必赢!”梓墨自信满满的道。
  “何以见得?”我奇问。天下三国,军力以昌为首,以梓为末,何以梓国“必赢”?
  梓墨轻轻一笑。“才不过被我盗了一张军机图而已,那皇帝头发已白了好几根,你说是不是他们会输?”
  盗图之事我早已知晓,但夜朗的头发“白了好几根”么?
  眯起双眼,细细打量着,看不见头盔下的头发,却见那王者的英勇姿态下,若即若离的是历遍沧桑的唏嘘。
  那只是因为一张军机图被盗去吗?良心重重的敲打着我,那,只少有一部分,是因为我罢……
  想起强暴之辱,杀夫之恨,我紧紧着已箭,这意瞬间凝固,怜悯……却再也提不起来。
  以前,我总是想借他人之手除去所恨之人,结果,非但引狼入室,还赔上了最重要的人……
  今次,碰巧遇上了这乱事,就让我亲手解决了仇人,也解脱了自己的杀夫之恨罢!
  ※※※※※※※※※※
  战场上,啸啸的风吹起了遍地黄沙,两方人马剑拔弩张,战事一触即发。
  夜朗的声音隔着滚滚黄尘,平稳的传了过来。“太子殿下,别来无恙啊!”
  “夜王陛下……”梓墨开口,待要反唇相讥,无奈受伤未愈,内力提不起来,声音像泄了气的球般。
  我伸手按住梓墨背心,内力源源不绝的输进梓墨体内。我身子虽未痊愈,但天心诀是武林第一神功,岂能与一般功天相提并论?
  梓墨感激的望了我一眼,徐徐开口:“敝国与贵国签了和平条约,为何夜王陛下毁约攻梓?”
  夜朗哈哈一笑,枭雄之气尽显:“那是先帝所签条约,已随先帝长埋地底!”
  我听他一口一个“先帝”,只觉无比的刺耳,紧紧的攥着手中的已。
  “废话少说,开战!”梓墨大喝,战鼓响起,双方人马冲向对方,撕杀之声震天,黄沙滚滚,林山也仿佛一抖。
  我把手移离了梓墨的背心,从腰间布囊拔了一支箭。这次上战场,我什么也没要,仍是一身女儿装,只是要了一匹马、一把弓和一袋箭。
  看见前方愈来愈多的将士倒下,后方的将士补上,两军愈来愈接近,我催马前进,不顾梓墨无声的警告,往将军的那抹金黄而去。
  来到中锋与前锋将士之间,我没有继续前行,而是搭箭、拉弓,强行提起一口真气,放手……
  噬骨的痛令我身子抖了抖,我知道,那是强行运气的后果。
  我咬紧牙关,看着那箭“嗖”的一声,破空而去,正要触及那抹明黄,却被一把剑打了下来。
  我愕然望向那握箭之人,却不是二叔是谁!
  脑中一片混沌,二叔他……怎会出现在这儿的!
  转念一想,他是大将军,领兵出征也不稀奇。
  只是,现在这般,我是射还是不射?把三支箭搭在弓上,我犹豫了。
  本是一家人,无奈站在战场的两端,自相残杀……
  二叔,走开,我在心中默念道。
  忍住噬骨之痛,我提气连发三箭……

  后续剧透

  “不信吗?梦姑和殿下打个赌。”
  他仍是云淡风清的样子,褐眸里带着一丝温柔的玩味,轻轻笑道:“什么赌?本太子奉陪。”
  “殿下也*快。那梦姑就和太子殿下赌一把。三个月后,梦姑必定安然无恙的离开梓宫。”
  他爽朗的笑笑:“本太子就陪姑娘赌一赌。”
  “那梦姑可有勇气陪本太子赌一赌?”
  “本太子赌……”他沉吟了一会,半是玩味半是认真的道:“赌梦姑在三个月内会爱上我。”
  ※※※※※※※※※※
  却听一把稚气未脱的声音娇喝:“见了璎珞上公主还不行礼?”
  我急忙福下身子道:“参见璎珞上公主。”
  “免礼。”异常熟悉的声音破空而来,我的身子重重的一震,是她?
  ※※※※※※※※※※
  “罢了,若是有难言之隐就不要说了。我只是忽然觉得,你应该离开这宫廷。”
  “可是……”他的声音忽然缩小,“下官进宫,是为了下官所爱。”
  ※※※※※※※※※※
  微微一笑,不缓不急的道:“梦姑参见皇上。”
  只见梓宏眸中残存的情感尽去,一脸阴冷地道:“梦太医难道不知念颜园是皇宫禁地?”
  我嫣然一笑:“如此药之桃源,难道连医者也不能进入?”
  他挥出一掌,寒声道:“擅入念颜园者,死!”
  ※※※※※※※※※※
  脸上一凉,我睁大眼睛一看,雪白的面纱翩然飘落。
  我心中大骇,抓住了面纱慌忙戴上。
  梓宏的神色却甚是奇异。只听他喃喃道:“你是她么……满天花雨……你是她么……”
  ※※※※※※※※※※
  “不要对我太好,好么?”
  ……“不好。”
  ※※※※※※※※※※
  “颜儿,你来了。”
  “颜儿,你还在恼我吗?以致于,不肯和我相认。”
  “颜儿,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么……”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我……都是因为想你回到我身边啊……”
  ※※※※※※※※※※
  “想你想得不可救药,至死方是解脱呢。”
  ……
  “梓墨……”我不能贪心。”
  “为何,如此执着……”
  “为什么,你就不能信任我一次?”
  “一个人,若是学会了爱,再大的恨也能化为乌有。”
  ※※※※※※※※※※
  “墨……我是真的太执着了吗?”
  “梓墨,你是梓国的太子,我们之间的一切,注定只能是――”
  “嘘!不要跟我说南柯一梦,好么?”
  ※※※※※※※※※※
  “老相好……莫妄的老相好是谁,梦姑还不知道么……”
  “梦姑,我曾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原来你不过如此……”
  ※※※※※※※※※※
  救赎了你,谁来救赎我自己……
  “梦姑……你爱过吗?”
  “爱过,你就知道!”
  “爱,就是不惜一切,就是毁天灭地,宁负如来不负卿……”
  —————
  “刺了下去,我便会从爱上解脱。”
  “若是爱了,爱便代替了恨,永远活在心中,至死,方休……”
  ※※※※※※※※※※
  至死,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一定要好好的活着,若有来生,我死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不会放下……”
  —————
  “我还有你,我死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他回来了,你让我怎么办……
  你……你让我情何以堪?

  大更1 陷宫闱,三月之赌(六千…

  忍住噬骨之痛,我提气连发三箭,胸口之箭被二叔挡下,其余两箭却毕直的插在了夜朗左右双肩。
  我一愣,望着他那波澜不惊的表情,只有一丝诧异。
  好一个镇定自若!我用一抹冷笑掩去了心中那一缕落寞,在夜国将士的惊呼与梓国将士的欢呼声中,往后方行去,在众将士惊疑的目光中,回到了梓墨身旁。
  夜王中箭,双方鸣金收兵。我在欢呼声中退回军营,众将士对我已再无异议。
  我却惊疑又起。夜朗那厮的武功出神入化,双肩的箭怎可能会避不开?我武功本就不及他高,内力濒临虚脱之下也能射中两箭,这事圆满得令人匪夷所思。
  “姑娘成了梓国的功臣呢。”梓墨笑道。
  我淡淡一笑:“梦姑并非为了梓国,只是为了自己。”梓国,我还未收拾你呢。
  他仿佛没有听见我的话,意气风发的道:“回京之后,本太子定当禀报父皇,论功行赏。”
  我微微一笑,垂首道:“谢太子殿下。”一个复仇的计划慢慢的酝酿着,我不需当权臣女将,也不需家财万贯富贵荣华,我只需在后廷之中谋一个职位,策划着即将上演的好戏……
  ※※※※※※※※※※
  三国志·夜史·念王篇》纪,洵玄二年夏,王亲征梓国,敌白衣女发箭,伤,未果。
  三国志·梓史·宏君篇》纪,乾元十五年夏,夜犯边境,太子墨迎战,一女名梦,伤夜王,梓胜。
  而那名白衣蒙面女子,那名二国历史中的传奇女子,此刻正安坐马上,往复仇之途走去……
  第一百四十章 陷宫闱
  我把库房拿来的草药捣烂,放进了锅里煮着。
  大军回京,众将士皆有重赏,唯独我这所谓“功臣”,只求了太医院一个职位。梓宏想也没想,也不问身世背景,连面纱下的容颜也不曾过问,就封了我为太医。
  朝中无女子,太医自是无女子。我成了第一个女太医,朝中哗然,梓宏再封我为司药女官,朝中上下虽有微言,却也不能反驳。
  我没有考究梓宏对一来历不明的女子如此器重的原因,只是乖乖的呆在司药房,做那不伦不类的女官,伺机寻找机会报仇。
  锅中之药,无色无味亦无毒,只是和平几味常用补药相冲……而已。
  “梦姑。”结实的声音自背后传来,不用回头也已知道是谁。
  “太子殿下。”我没有转过身子,只是垂首轻轻唤道。
  梓墨无声走到身旁,往锅里嗅了嗅:“好香。”
  我一凛,此药无色无味,何来好香一说?我连忙嗅了嗅,淡淡的清香沁入鼻中。“糟了,下错份量了。”
  “梦姑在煮什么药,可否告知本太子?”梓墨玩味的道。
  “不关太子殿下的事。”我淡淡道。
  既然终须分别,又何必留下更多的回忆去眷恋?只会让自己不忍罢了。
  他轻轻捏住我的下颌,逼着我抬起头来直视着他,那双清澈的褐眸里泛着淡淡的忧伤。
  “梦姑……”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了一声短短的:“何必这么冷漠?”
  “人与人之间的相遇,也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太多交集,徒留下眷恋而已。”我打掉了他的手,淡淡道。
  “是么?”他颇有兴味的说道。“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很长的时间吗?”我轻轻一笑。“这梓宫里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我生命中的过客罢了,包括你,梓墨。”
  “是吗?”他浅浅笑道。“本太子,不信。”
  我把两片白莲花瓣放进锅里,漫不经心说道:“不信吗?梦姑和殿下打赌。”
  他仍是云淡风清的样子,褐眸里带着一丝温柔的玩味,轻轻笑道:“什么赌?本太子奉陪。”
  “殿下也*快。”我赞许的笑笑:“那梦姑就和太子殿下赌一把。三个月后,梦姑必定安然无恙的离开梓宫。”
  他爽朗的笑笑:“本太子就陪姑娘赌一赌。”
  “很好,很好,”我立时眉开眼笑,举起右手,“若我胜了,梓国上至京城下至边关所有人等均不得阻栏梦姑离开。”
  他击了三掌,“允了。”
  我拿起药勺又要捣,却听梓墨道:“梦姑可有勇气陪本太子赌一赌?”
  我心中疑惑,脸上却不动声色,沉声道:“赌什么?”
  “本太子赌……”他沉吟了一会,半是玩味半是认真的道:“赌梦姑在三个月内会爱上我。”
  我一愣,药勺脱手,滑进了锅里。
  “什么?我没听错吧?”相逢不过几日的梓国太子竟说赌我会爱上他?还是三个月之内?
  “本太子赌,梦姑你会在三个月内爱上梓墨我。”他泰然自若的说了一遍。
  我“噗哧”一笑,“太子殿下没有吃错药吧?”
  他脸色如常,缓缓问了一遍:“梦姑是赌,还是不赌?”
  我拉起他的手击了三下,妩媚一笑:“赌约。成交。”
  入这梓宫,我是为复仇而来,心,早已失在了夜国的皇陵之中,还能用什么来爱梓墨?
  “这赌,你必输!”
  梓墨却是咧嘴一笑:“三个月,若本太子胜,就成为本太子未来的皇后,可好?”
  我耸耸肩:“赌约是殿下提出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你也胜不了。
  “本太子怎会要杀要剐呢?”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之间,冰封已久肌肤突然感到酥麻,本能的颤栗了一下。“这么个天香国色的大美人,本太子可是怜香惜玉的。”
  我一惊,难道他看过我的容貌?
  我摸了摸面纱,幸好还在。
  “别摸了,”梓墨咧嘴而笑,笑容纯净得像个孩子。“你的眼睛,骗不了人。”
  眼睛么?我不明白从一个人的眼睛能看出些什么,但也没有苦思冥想,低头拾起勺子,煮药去了。
  良久,我才抬起头来,梓墨已悄无声色的去了。
  原来他武功竟是如此之高,重伤未愈,已能落地无声。他的武功已是如此的出神入化,他老子的武功岂不更高?那梓宏他为什么要不惜一切的抢夺天心诀呢?
  我冷冷一笑,这就是人性的贪婪罢!无穷无尽的贪嗔,纵使拥有了独步天下的武功,还想要更多!
  可转念一想,我自己何尝没有贪心过?只不过,我贪的,只是一个男人的爱罢了……
  我紧紧的攥着药勺子,狠狠的捣了起来。那日射他两箭,使他重伤,夜奕,你的仇,我已报了一半,待我报了石家庄的大仇,再为你报余下的一半罢……
  才刚煮完药捏成药丸,便听见了脚步声。
  “赌约也立了,就别来烦我了好不好?”我头也不回,不耐烦地道。
  “请问……您……是梦太医吗?”回答我的却是一把战战兢兢的声音。
  一听这异常熟悉的声音,我慌忙转过身去,却见一个男子身穿蓝色太医官袍站在那里。但见他面容尽毁,一条长长的刀疤自额角伸延至下颌,触目惊心。
  “我就是梦姑。”我清了清嗓子。“你是……”
  那人似是被我盯着看得不好意思了,从怀中掏出一张黑色面具戴上。“下官莫妄,是太医院调来跟随大人的。”
  怎么会有可能是他呢?我心中暗叹,遏下胡思乱想,微微一笑道:“莫要狂妄,好名字。主子们请太医大多都往太医院去,你跟着我也不必做什么,让女官们干活去,你我就研究一下药材罢。”
  以后有了这个碍手碍脚的,做手脚也变得更加困难了。
  “是的,梦大人。”他垂首应道。甫听他声音浑厚,似是夜奕,现在听起来却觉不比夜奕清朗,微含沙哑。
  “别唤我梦大人了,别扭得紧。就唤我梦姑罢。”我友善的笑笑。
  “是,梦大――姑。”他中规中矩的道。
  我忍俊不禁,轻轻一笑道:“我也是初来乍到,你在太医院呆了多久了?”
  “下官在太医院一年了。”
  我“嗯”了一声。“先带我熟悉一下宫里的环境吧。”
  “是。”他仍是颔首,领着我出了司药房。
  司药房在尚食局末端,在梓宫的东面,紧邻太子的东宫,就在太医院旁边。
  我见莫妄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朝他招招手:“你跟在后面怎么领路啊?”真是迂腐,不愧为官场中人。
  他垂首走到我身旁,却是隔开了一尺有余。
  “唉,我是瘟神吗?”我嘀咕了一声,转念一想,保留一点距离也好,免得把他也拉下水去。
  漫无目的地走着,须臾便来到了那宏伟的宫殿前,
  只见那大殿的门上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锦瑟殿”。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按:李商隐锦瑟》)
  “锦瑟殿,就是太子东宫。”只听莫妄道。
  “太子好有才情。”我情不自禁的赞叹道。皇家中也有如此性情中人,真是难得。
  莫妄纠正道:“此殿非当今太子所题,而是前朝太子,即当今圣上所题。”
  我秀眉一扬,梓宏?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也有如此多情的一面吗……
  我正心神恍惚,忽听莫妄道:“参见上公主殿下。”
  我愣了愣,却听一把稚气未脱的声音娇喝:“见了璎珞上公主还不行礼?”
  我急忙福下身子道:“参见璎珞上公主。”
  “免礼。”异常熟悉的声音破空而来,我的身子重重的一震,是她?
  “你便是父皇新封的梦太医吗?”清脆的声音再次传来,那是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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