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是故人-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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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的面庞。
　　这里却好像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般，秦晓雨竟舍不得多吸几口，就在眼泪快涌出来的时候，秘书敲门进来，
　　“秦小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纸箱，有什么东西就装在这里面吧。”说着就递给她，
　　秦晓雨接过她的好意，连连道谢，眼泪就这样活活的给逼回去了。
　　“那您慢点收拾吧，我就先出去了。”
　　“好，那麻烦你了。”
　　秘书走后，秦晓雨才开始动工起来。装好东西，秦晓雨就打好招呼出去了。秦晓雨还是有点恍恍惚惚的，不料和迎面来的人给撞了个正着，东西也是散落一地。那人也是好心的帮她捡地上的物件，她拿起照片仔细端详着，秦晓雨看着眼都不眨的盯着他和王阜阳照片的某人也是不解，
　　“小姐，有什么事吗？”
　　“哦，…对不起。”对于自己的失态那人连忙道歉，说着也不忘把照片归还，突然还带着悲伤的语调说道，“您节哀。”
　　“…难道您认识他吗？”指着王阜阳图像问道，
　　“额，不是，其实也算不上认识，只是有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只见过一次就可以记得那人，看来这人还真的不一般啊，这对于秦晓雨来说可能会是个不小的挑战……
　　肖静有点尴尬的低了低头，自己总不能说是因为犯花痴吧。“当时他有帮过我，不过没想到这会是最后一面。要是早知道我应该留住他的，可能意外就不会发生了。”
　　“……什么意思？…您在他出事前见过他？”
　　“哦，对。当时好像…他从李小姐办公室出来，不知道在谈什么，貌似很不愉快，应该有争吵。然后他就去找李总，李总不在他就走了。”
　　“李小姐是？”
　　“李小姐名叫李珊娇。”
　　“李氏的…李珊娇？”
　　“对，您认识她？”
　　“哦，不是，不…怎么认识。我怎么会认识那样的人，我高攀不起。”【李珊娇？这个名字的确是很熟悉，很熟悉。秦晓雨很确信自己在哪听过。…对了，上次，那个叫什么李，尚什么鱼的好像叫万娇为李珊娇。是的，万娇改名了！】秦晓雨一时还无法适应，她没想到王阜阳最后见的人会是万娇。
　　“您有什么事吗？”看着秦晓雨完全的陷入沉思，肖静不得不问出口，不会是自己的嘴欠抽说了什么不适当的话吧？这自己可是罪该万死了。
　　“哦，没什么，我没事。”秦晓雨一度的否认，
　　更让肖静觉得自己捅破了secret，会不会那人和李副主管有什么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这人应该是正牌吧。那自己这是在行正义之事？
　　“你确定是他出事前最后见的人是李珊娇？”
　　被脸色不太好的秦晓雨严肃的问道，这更让她感到自己是猜对了，不免也是踌躇不安。“这个…这个…。嘛…”
　　看着秦晓雨那真诚的眼神，肖静也是无法去扯谎，毕竟这是自己造的。
　　“对，我可以肯定，当时是一点多，还是午休时间。”
　　【一点多，那就可能是的了，她接到电话是2点零五分，那就充分的有可能万娇是最后见他的人了，他们争吵了？他们为什么争吵？他们谈了些什么？】这些问题就奔出秦晓雨的脑子里了，她有必要去搞清楚。
　　和肖静告别后她就一脸心事的离开了。肖静这次是李尚俞派来和王阜阳公司接洽浴天的事的。由于李珊娇前几天不太舒服，所以这次的会议才会由她出席。对于这次之行，遇到秦晓雨这位她想是万万不能说的，对李尚俞不能，对李珊娇………更是不能。自己不算是话多的人，她替着自己找借口。？

☆、无烟之战

？　　秦晓雨来到李氏楼下，就翻开通话记录打通李珊娇的电话，电话通了但没有人接，秦晓雨毫不放弃继续打着，直到她接连的拨了几下，对方才接了过来。
　　“喂？”李珊娇也是不太确定秦晓雨竟会主动给她打电话。【难道她回来了？秦晓雨带着王阜阳的骨灰离开H市她是清楚
　　的，她那天是一直跟在她后面的，看着他们离开她才是有所放松。现在她给她打电话是不是察觉到什么？李珊娇一味的
　　瞎想着，但她深知自己不是秦晓雨肚子里的蛔虫，这才接听试探秦晓雨的初衷。】
　　“我在你公司楼下，出来见一面。”秦晓雨无可置疑的口吻说道，完全的不给她回绝的机会。李珊娇隐隐有不好的预感，秦晓雨会主动约她见面，李珊娇依稀记得秦浪死时秦晓雨对自己那眼神仿佛要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也是毫不解气，现在这是唱的哪曲？那只能是因为王阜阳的事了？李珊娇想着，没有作答。
　　“万娇？你有在听吗？”秦晓雨以为她并没有听到，再次问道，
　　“哦，什么事？你刚说什么？”
　　“我说我们见一面。”秦晓雨对着万娇那般态度也是不好发作，虽是心里急切万分，但还是尽力憋着。
　　“可我今天没有去公司。”李珊娇确实是这几天请假了，这公司里的人都是知道的。李珊娇在过去工作中基本是很少请假的，所以对于这次突然的举动，李尚俞虽有吃惊但还是批准了的。
　　“那你在哪里，我去找你。”秦晓雨好不死心的问道，
　　“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为什么你这么害怕见我？”秦晓雨疑惑，依以前万娇那般的殷切如今确实百般的推脱，这让她不免生疑。
　　“你说什么呢，我有什么好害怕见你的。只是…这几天不方便，我…生病了。”
　　“病了？”秦晓雨只能说自己找的时间不对，总不能让生病了的人拖着疲惫的身子来见自己吧，秦晓雨到底是做不来的。
　　“那好吧。…你…在他出事前见过他？”秦晓雨这才问出自己心里的疑虑。
　　李珊娇不曾想到自己竟真的猜到了，“你…听谁说的？”李珊娇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她很肯定秦晓雨是没有看到的，那她
　　是从何得知的。除了李氏的那个保安外不会有人知道那件事！秦晓雨和李氏的人是不太熟悉的，李珊娇是知道的，所以
　　她知道她见过王阜阳她也是心有余悸的。李珊娇不得不接连给自己打气，不希望自己乱了分寸。
　　“那看来你是真的见过他了。”
　　“你…”李珊娇没想到秦晓雨对这事并不是很肯定，不曾想自己却让她确认了此事。“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就算我见过他，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对，是怎样的，自己不能再被她误导了，我必须矢口否认，决不能给她看出什么端倪来，她………是不可能有证据的。】
　　“我也没想说明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们谈了些什么，又是为什么事争吵而已。”
　　“争吵？”李珊娇实在是不知道秦晓雨怎么会知道二人争吵的事。她…究竟是谁告诉她的，她，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她想知道什么！“你听谁说的？”
　　“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只需回答我问的就行。”秦晓雨再怎么不济，也不可能把别个卷入泥潭，难道她会怀疑李珊娇在李氏是不能整死一个人的？
　　李珊娇深知这件事告诉她对自己是并不是好事的，再者，秦晓雨这样的态度是什么意思？自己有必要做到有问必答，有求必应？
　　“吵没吵架那是我和他的事，好像与你没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这么想知道。”
　　“你…难道是我所不能知道的？你们的秘密究竟是什么。”秦晓雨有些急躁了，对于王阜阳和万娇所隐藏的事，她感到自己还是个第三者，仍是不能融入他的世界，他的秘密中。
　　“我不会告诉你的，因为告诉你对你是没有任何好处的。”【没有任何的好处，是任何。难道你要去相信你所爱着的人也是杀害你哥的“凶手”？这么多年他陪在你身边更多的是在赎罪？我会天真的以为你会相信我所说的话吗？】
　　秦晓雨对李珊娇的百口否认回答，并不放在心上。话说还是为自己好，可是，为什么要留这个迷给自己，她是经不住事的，也是容不得别人对她藏事的。
　　这只是对她的百般折磨。“难道你这是为我好？就算真是这样，我也不需要你如此的为我着想，你可以告诉我。”【还有什么是她所不能承受的呢？秦晓雨苦笑道。】
　　“我说过了，我不会告诉你的，如果你想要知道你只能去问其他人了。”万娇仍是态度不变，这让秦晓雨很是生气。
　　“其他人？哪还有什么其他人，你明知道就只有你知道了。你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好人，谁知道你会不会是故意隐瞒什么！”【为她好？秦晓雨是绝不会信的，对于他俩的秘密秦晓雨不想放弃，为何他最后都是陪她度过的。】
　　“我故意隐瞒？”对于秦晓雨的愤怒，万娇更多的是被她说心事的烦躁。“我隐瞒什么！秦晓雨你能不能注意你的态度。
　　我不是你的罪犯，你也不是法官，你没资格来对我盘问什么，我也没义务对你有问必答！”【对于这场试探，万娇也是有点明白了，应该是秦晓雨想知道他俩最后的谈话，其他的…她应该是不知道的。】
　　对于万娇突然地发难，秦晓雨还没做好反击的准备，万娇就率先打算结束这场无烟之战。
　　“如果没其他的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嘟嘟…那边也是一片忙音。秦晓雨还来不及说出口就已被那人挂了。对于自己的态度，秦晓雨自知是不怎好的，但她绝无恶意。看来自己只能是有机会再去找她了。第二天，秦晓雨继续是找工作。刚灰头土脸的从一家小公司出来，就被开车的刘致浩看到了。
　　大公司她自知能力有限，可小公司嘛就说自己公司能力不足，不想替大公司培养新人，怕到时赔了夫人又折兵。刘致浩一路跟着她跑了几家公司，看她脸色好像并不是很顺利。直到下午时分，刘致浩才现身，以偶遇的形式出现在秦晓雨面前。
　　“在等车吗？”
　　“恩，你怎么在这？”对于遇到刘致浩她还是有些许高兴的，好像今天的不利，现在才出现一丁点的好运来。
　　“有事去了趟世达医院，没想到会碰到你。上车吧。”遂打开车门让秦晓雨进来。
　　【世达医院是H市著名的私立医院，以前秦浪就在这所医院里，想到这，想到自己似乎好久不曾去过了，近几天接连的事都把自己忙的够呛，对于刘昊文手术后的情况自己是没有过问的，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他了。秦晓雨于是打算明天去看望刘昊文。】
　　“你想吃什么？我请客。”刘致浩突然慷慨的说道，
　　秦晓雨有点幸福悄悄来的赶脚，“你请客？…为什么？”秦晓雨在心里盘算着今个是个什么日子，但说真的，并不是什么节日。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我请你，你还不乐意？”
　　【不乐意？怎么可能，秦晓雨当即否定这个谬论。】“怎么会，求之不得。”
　　刘致浩看着她一连的跑了几家公司，不免有些心疼她。再者，她脸色这几天本就不好，还不应该好好补补？当然秦晓雨的工作对刘致浩来说早有自己的盘算了，但自己不好出面，凭秦晓雨这性子，是不能开门见山的，咱还得掂量掂量慢慢来。当晚他就约了某人。
　　？

☆、找到工作

？　　夜色正浓，蓝调club里却是热闹得很。当郁可儿来的时候他已在吧台上喝上了，见来人，立马叫调酒师把自己收藏的好酒拿出来，
　　“来，尝尝。平时我都舍不得喝呢。”
　　郁可儿半信半疑的喝起来，也不是怀疑这酒的陈色，倒是这酒不菲，喝的会这么轻松？
　　郁可儿品了下就放下高脚杯开口问道，“说吧，什么事？”
　　“听说你被调到李氏人事部了？”
　　郁可儿绝不会信刘致浩会对她的事感兴趣的，自己被下放他难道还会眨下眼不成。
　　“怎么，是来那我开涮的？”
　　“怎么会，我怎么会怀疑你的能力，你做人不要那么义愤填膺的就行。”她和李珊娇的暗战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李氏基本上会看眼色的人都明了，对于女人们的热闹，他们是不会插手的，无论是于李尚俞还是刘致浩而言。现在她的落马，李珊娇的总监之位可谓牢固，也成为副总的热门人选。现在她可谓是虎落平阳了。当然他是不会找她寻开心的。
　　“我就是看不惯那些仗势欺人的主，以为有了靠山就可以任意妄为吗？”
　　刘致浩笑了笑，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只当是发发闹骚而已，毕竟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感觉不会太美好。其实刘致浩也是不明白，她和李珊娇是同期研究生，照理说应该关系不会太差，也不知是社会竞争确实是残酷还是因为李珊娇拒绝了郁可儿弟弟？但她也不是只有这么半点气度，所为何，那他是真不知道。
　　“好好好…大小姐，我可没得罪您，快别对我这么凶。”对于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党告诫我们不要做。郁可儿也是那般想的，如果刘致浩敢给她将好话，她绝不会放过他的，女人们的事男同胞们万万勿理，这绝对是真理。
　　“说吧，什么事？”【难道他来听她发闹骚？】
　　“你们不是缺一个客务部经理么？”郁可儿怀疑的看着他，难道你想做？
　　“不是我。”当即就予以否定，把他向秦晓雨要来的简历递给她，“这是她的资料。”
　　“秦晓雨？这是谁？”郁可儿看着简历问道，瞟了瞟学历，学历是还不错，但经验甚少。
　　“认识的人，你就当帮我个忙。”
　　“帮你的忙？但，你很清楚她没什么经验。”
　　“经验是需要慢慢积累的，你就当给她个沉淀的机会。带带新人嘛。”
　　“什么？你是说我很老？”
　　“当然不是。你知道我很少有事找你帮忙的，好不容易找你一次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美男计往往是十分有成效的，但…
　　“恩…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你这是答非所问好不好。
　　“郁可儿，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你知道的其实我可以去找尚俞的，但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你。”
　　“第一个？”心动了，萌动了。刘致浩知道自己的计策得逞了。
　　“对啊，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只能去找…”
　　“不用找他了，你要她明天来面试，但我不能保证一定会录用她。”【果真李尚俞就是郁可儿肋助，现在两人正杠上了，能好好玩耍么？】
　　“成，能面试就行。不过，打电话嘛，还是你辛苦点。”
　　“……”【什么意思？】郁可儿一脸的不解，
　　“不要让她知道是我帮她的，她脾气和你有点相似。”
　　【和我相似？刘致浩啊，刘致浩，在我以好朋友的姿态出现在你面前时，你却告诉我你也许会爱上我这样脾性的人，是在嘲弄我的无知么？】
　　“是吗？”
　　“那…就要劳烦你了啊，改天请你吃法餐。”说完就拍了拍她的肩离开了。
　　“不再坐坐？”
　　“不了，这酒你好好喝。”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直到刘致浩消失，郁可儿才开始细细品酒，苦中有涩，甜中含甘，这仿佛就如她的心情，当她接到他电话她是多么的开心，还好好打扮了番，肯定的，他不曾发觉。
　　这是自那场意外后，刘致浩第一次主动约自己。她曾想过陪在他身边的人是她，可是自李倩死后，他一直拒绝与他们联系，把自己缩在他布满荆棘的安全地带，她想要去拥抱他，想要去安慰他，但只是被刺得血肉模糊，流血的是她，但流着泪的却是他。
　　她到底是无法打开他心结的。当然她也不想逼他太紧，却万万没想到，竟是替她人做嫁衣，还得陪笑，这个好人还真的大度不可。而郁可儿与李珊娇两人的事嘛？……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当李氏人事部打来电话时，秦晓雨还云里雾里的，直到挂断电话，秦晓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还误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竟狠狠的揪了下自己的肉，直到痛的叫起来，才知道这并不是梦。
　　对于李氏，秦晓雨读研时就一直想去的，现在尽管是要遇到李珊娇那个人，但对于王阜阳的突然离开她还是有满心的疑虑。既然王阜阳最后去的地方是李氏，那她何不一探究竟？面试是在上午九点的，秦晓雨六点就从家里出去了，可是天公不作美，刚坐上车行进不久就下起雨来了，秦晓雨平时不怎么喜好下雨天，但由于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也并没影响她的心情。七点多的时候才来到文化一路，到平时四十分钟是足矣的，在离李氏不远处时，秦晓雨看到一女子在雨中拦车，她旁边有一辆不错的车，可能是出毛病了吧。秦晓雨叫司机停下，司机明了她的意思，停下问道，“小姐，去哪？”
　　“李氏。能方便载我吗？”今天对于郁可儿来说看来本就不是好的一天，她在雨中可是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了，她确实是无法入眠，这才赶早来公司，不料车子却该死的罢工了。
　　“哦？真巧。”司机随着秦晓雨笑了笑，说道。郁可儿上车后不忘对秦晓雨道谢，她很清楚如若不是客人允诺，司机也是万不敢停车的。秦晓雨只是冲她笑了笑，从包里递给她纸巾，“擦一擦吧。”
　　“谢谢。”两人一路也没怎么说话，实在是不知如何开口，二人都不是自来熟的人。
　　两人一同进的电梯，电梯们开了的时候，郁可儿才开口说道，“那我就先走了。”郁可儿在办公司换了套衣服，就开始办公了。而秦晓雨还在沙发上等了好一会儿，没喝什么却上了几趟厕所了，这李氏里它的卫生间将可能成为秦晓雨最熟悉的地方了。
　　面试是郁可儿亲自来的，当看到来人时，她才醒悟过来，原来是她！自己的狼狈竟全被她看到了，在车上自己由于很是狼狈不堪也是没太注意，当事实摆在眼前时，她还是忍不住的震住，拿着那简历，这照片不是清晰的很吗？
　　自己为什么没想起来？如果知道是她，郁可儿绝不会上车的，无关别的，只是在秦晓雨面前她能只当个无所亏欠，无所交集的陌路人，这样她才可以好好的扮演个无名“情敌”，但现在她有些恼恨自己。
　　面试的结果还算不错，秦晓雨才离开，刘致浩就发来短信，“如何？”【如何？还能是谁如何，郁可儿搞不懂他是怎么计算时间的，不过真的很准。她撇嘴无奈的笑了笑。】
　　回道，“不错。”刘致浩当即就回复谢谢二字，这让郁可儿有些郁闷，看着手机好一会，最后还是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