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是故人-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以为自己还需要花费一番功夫的,没想到秦晓雨此时会如此的明事理,也是有些愕然。当然王阜阳也是惊诧不已。道
谢后,万娇就离去了。
王阜阳看着她,不知道是什么让她改变了主意。
“我不是为了你们。”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秦晓雨嗤笑道,认为王阜阳此时的话很可笑。
二人并没有去手术室外等候只是在那里默默的候着。
手术很成功,李家很是高兴,而秦家就没那么高兴了。办完哥哥的丧礼,秦晓雨那几天基本是足不出户,除了看过几次秦母。
当万娇打来电话时,秦晓雨才刚刚起来,虽没有存她的号但还是一眼就知道来电人士,想了想,还是接了。
“有什么事?”
“有时间能出来一趟吗?”
“如果没时间呢?”
“那我们可以改天再见。”【改天?也就是说早晚都得见?】
“哪里?”
秦晓雨来到约定的地方,万娇也许已等了很久,
“来了,要喝些什么?”
“不用了,有什么事?”
万娇本是打算一席的开篇话,毕竟是作为李家的道谢人来见秦晓雨的,不料被秦晓雨这番态度一一打乱,只得支支吾吾开口,“额…这是…”递给秦晓雨一个纸袋,秦晓雨不解的问道,“这是?”
“是李家用来道谢你的酬劳。”
“道谢我的酬劳?”秦晓雨无奈的笑了笑,觉得这举动很是让人可笑,顺手拿过钱,装腔的数数,“我来看看是多少?”
“八十万。”万娇回道,“如果你觉得不够,还可以…”
“还可以加?”秦晓雨仿佛都可以知道他们的为人处世之道了。
“对。”
【果然是沆瀣一气啊,不是一家人怎进一家门?】其实李母并不是打算用钱解决的,但李珊娇提议李家为聊表心意还是应该有所举动的,这才叫李珊娇前来。
“你觉得我哥的命就这么不值钱?还是你觉得我生活的这么窘迫,要靠我卖掉我哥的器官来榨取钱财?你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
“我们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只是想求得心安,我告诉你如果这要用钱来衡量,这些钱远远不够!”秦晓雨把钱扔给李珊娇。刚扔过去,李尚俞就快步过来,“什么不够?”质问着秦晓雨,李珊娇有些惊讶的看着不速之客李尚俞,不知所措。他拿过纸袋看了看,对着秦晓雨嘲弄道,“这些钱不够?那你要多少?”
秦晓雨看着恶语相向的某人,也是口是心非的回道,“那要看你能给多少?”
“这你就不需要担心了,不过,那倒要看你值多少。”看着秦晓雨丝毫的不放弃捞钱的机会,李尚俞更是嗤之以鼻,“依我看,这些钱早超出了你的价值,一分钱一分货,水货到底是水货,假的它也成不了真的!”说着他把坐着的秦晓雨提了起来,用手死死的攥着她的手腕,秦晓雨虽然疼痛但也没叫出声来,她绝不会让人看笑话,
“你凭什么一再的向她讨要钱财!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的把柄是什么!”一挥手就把秦晓雨甩了出去,毫无支撑力的秦晓雨在重力的作用下倒在了地上,李珊娇赶忙打算扶她,被李尚俞阻止,他靠近秦晓雨蹲下,一字一句的说:“不管你有什么把柄,别再来找她的麻烦。”
秦晓雨昂首冲他一笑,说道,“这你就管不着了。”
“你……”
“晓雨?”王阜阳站在秦晓雨身后,询问到,虽是侧脸但他也还是有些把握的,不然不会在远处就奔了过来。秦晓雨听到有人叫自己,转头看向王阜阳,王阜阳赶紧扶起她,与此同时,李珊娇也帮忙扶起蹲着的李尚俞,阻止李尚俞继续的动作,“你说你有事,你的事就是她?”李尚俞质问着李珊娇,
而王阜阳只是一顾的看秦晓雨受伤了没有,王阜阳隐隐感到秦晓雨全身紧绷着,丝毫没有放松,好像随时进入一场搏斗中。被周围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秦晓雨尽力的满不在意,但王阜阳还是有所察觉,“没什么事,只是误会,大家都散了吧。”笑着赶离看热闹的众人,王阜阳握着她的手,与李尚俞质对。“误会?”李尚俞讥笑道,
“李总这是什么意思?众目睽睽下欺负一个弱女子也不怕人笑话?”
“弱女子?不见得吧,她都不怕在公众场合勒索了,我怕什么!”
“勒索?请您注意用辞!”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这词很适合她。”李尚俞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仍是回道。
“难道李家就是这样的以怨报德吗?虽不敢奢求李家报答,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也不能忘恩负义吧?!”
“忘恩负义?她有做什么让李家来报答的事么?”李尚俞一阵好笑,觉得秦晓雨这人是不是太有心机了?
“难道你不知道……”
?
☆、这就是命
? “你们别再吵了。”李珊娇出言打断王阜阳的话,拉着李尚俞小声的说道,“别吵了,伯母还等着我们呢。”看了看表,才知道离约定去看刘昊文的时间差不多了,才心不甘的暂停这场战役,临行时还不忘提醒某人,“王总监,别怪我没提醒你,最好离这种唯利是图的人远点。”
“你……。”王阜阳还打算还嘴,不过被秦晓雨拦住,“别说了。”
“晓雨,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呢?”秦晓雨觉得王阜阳的话有些好笑,反问道,
“你帮了李家,他怎么可以这样侮辱你!”
“为什么你觉得他会知道是我帮了李家?”【他们怎么会知道是我在上面签字的呢?李家的恩人是万娇,不是她!至少对于李家而言是的,是谁奔波劳累找到捐赠角膜的人,又是谁拿到了家属签字的同意书?是万娇。】
“怎么可能?她…”王阜阳不解的问道,
“她不会告诉他的,你难道不明白吗?如果我是好人那她只会沦为坏人,只有我是坏人,她才能成为好人。你觉得她会让我成为李家的恩人吗?”
“这…她……”王阜阳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他没想到万娇会是这样的心思。
“她只能这么做。”【难道她会把一颗□□放在身边吗?】
“不管什么理由,她都不能这么对你!”王阜阳恶狠狠的说道,似乎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对秦晓雨说的。
秦晓雨疑惑的看着他,他没有解释,只是扶着她,“我们走吧。”
当晚王阜阳就打电话给万娇,万娇的百般解释只能成为她掩饰内心丑陋的手段。王阜阳并没有相信。二人不欢而散,结束通话。第二天,工作结束后,王阜阳来了趟李氏,由于是吃中饭时间,办公室里没什么人,王阜阳来到万娇办公室,继续昨天的谈话。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做什么了?是尚俞误会了她,我又没有做什么?”
“难道他会无理由的讨厌她,你究竟做了些什么,你对他们又说了些什么?”
“我没有说什么,那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你相信我好吗?”
“相信你?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我说过别妄想伤害她。”
“我没有,你到底要我说几遍。”对于王阜阳的毁约,她很是担忧。昨天王阜阳就有些生气的说破,不会替她掩饰过去的事。
“你说几遍我都不会信你的。你不应该一次次的伤害她,我会告诉李尚俞的,你所要掩盖的丑事我会一件不漏的告诉他。”
“你不能这样做,你…答应过我的,他…不会相信你的,他只会认为是晓雨的胡言乱语。他…不会信你的。”她拉住欲离去的王阜阳垂死的挣扎着,
“是吗?反正证人多得是,Z市你都忘了么?那可是你的家乡啊。”
“你…。你不能这么做。”万娇此时已是万分不安,“难道你…你不怕秦晓雨知道我们两人打算私奔的事。她不会原谅你的。”
“对,我从来不敢奢求她的原谅,反正我已经受够了。就算她恨我,我也会接受。”【每当他想要靠近她时,心里总有一种声音阻止着他。她对他是爱还是感恩?他不清楚。他只是逼迫着自己不敢越雷池半步。因为他怕她知道他也是害她哥的帮凶之一时,她绝不会原谅他。】
“你不能这样做!”死死抱住欲开门离去的某人的腰,“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你就忍心毁了吗?你明知道这样的丑闻会给我带来怎样的后果。”
“放手。”
“不,不可以。我不能让你走。……如果你需要我解释,我会向尚俞好好解释的,我保证他不会再伤害晓雨。”万娇苦苦哀求道,【她是多不容易得到今天的一切,怎么能让他毁于一旦呢?】
“迟了。”说完就挣脱她的束缚离开了,由于走得急没看清人,王阜阳撞到了人,资料全掉在了地上。“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没什么,我没关系。”说完就蹲下捡资料,王阜阳对于自己的失误也是愧疚,忙蹲下帮忙。“我来帮你吧。”
坐在地上的万娇已是急迫不安,她一定要阻止他。她跑出来看到二人正在捡东西,伺机离去。来到负一层的车库,找到
王阜阳的车,王阜阳可能太急躁了,连车都忘了锁,可能他根本也不想待太长时间。她知道李尚俞出去了,料想王阜阳
会去找他,只得抢先一步来到车库。过了会,王阜阳果真来到了车库。看着开车离去的王阜阳,万娇瘫靠在柱子上,一
时就坐到了地上。全身战栗着,抖索着不行。“我不想这样做的,我不想做到这一步的,是你逼我的,为什么要逼我
呢?”口里喃喃着,无理智的替自己找着借口。
突然她又有一时的清醒,起身跑去追赶,想制止王阜阳。不料人已不见踪影。她跪着哭了起来,对着出口处射过来的点
点亮光,万娇才真真觉得此时是可望不可即了,那么的近却又如此的远呢?从此,她的生活还能有光吗?她是不是应该
缩着脖子,躲在黑夜里?
当一个人说了一个谎,那他就要说无数个慌来圆第一个慌,那他的世界就开始冲刺着谎言了。所以当一个人犯了一个错,那他也许应该做无数件事来弥补这个错?她来到监控室,准备删掉录像,不料没有找到。
“李总在找这个么?”拿着录像带,那人悠悠的开口问道,
身后突然就传出来一阵声音,万娇知道不对头,但还是镇定的转过头,
“你在这里做什么?”看着身穿制服的某人,万娇质问道,她知道此时自己必须按兵不动。
“还能做什么,保证李总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
“……怎么还不去吃午饭?”
“您都没下班我怎么敢呢?”
“哼,别说好听的,”看着那人一副调调,李珊娇不带好气的说道,
“呵,李总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么?”那人上前几步问道,
“明知故问,别以为这盘录影带就可以威胁我。”万娇看着那人知道是要钱的主,也是好打发的。
“那我可不敢,以后还得仰望您呢。”
李珊娇伸手欲要回录影带,那人看了看她,“你要多少?”
“不多,五万。”
“可以,那你先把带子给我。”
“这可不行。”李珊娇只得和他去了银行。
那人拿了钱,高兴的道谢,“谢谢李总了,李总大方。”
李珊娇把带子放进包里掩好,才开口回道,“以后别再找我。”说完就急急的离去,生怕有人看到。
那人见李珊娇离去,嘴里仍是不住的笑着,没想到自己最后一天上班竟然会有这等好事,这下欠下的三万多的赌债不是不用愁了么?以后……。
秦晓雨接到电话是下午两点零五分的。她赶到时,王阜阳正满脸是血的被抢救着,当医生告知已尽力时,她完全的不相信,拉着医生说道,“不会的,怎么会呢?你看他还在动啊,他还有心跳啊,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
“对不起,我们真的尽力了,他还有话跟你说。”医生费力放下她扯住衣服的手,安慰着。
秦晓雨才走到他身旁,止住泪小声的问道,“阜阳,王阜阳?”
王阜阳尽力的睁开双眼看着秦晓雨,“晓雨,你来了?”
右手颤抖的靠向她,秦晓雨忙用手握住他的手,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对,我来了。”
“真好,我…我还以为不能看到你最后一面呢。”
“别这样说,怎么会呢?怎么会是最后一面呢?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以后我们每天…。。都见面。”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了。她的泪滴在他的嘴里,咸咸的。
“别哭,不要哭。人…都会死的。我会帮助你照顾你哥的,我会赎我犯下的罪的。”
“不是的,不会的…。不要丢下我,不要……”
“呵…我只想…只想。。告诉你…我…。。”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就缓缓从她的手里溜了出去。
“阜阳,王阜阳?……。”王阜阳没了气息,失去了生命。她还是不愿相信,拼命的拍打着他的身子,摇晃着他冰冷的尸
身。他就这样离开了……还来不及爱,爱却已走。秦晓雨是被护士给拉出去的。当李珊娇知道此事后,她把自己关在屋子
里,扯掉电话线就那样的呆坐了一天。秦晓雨并没有把他葬在这里,而是回到了Z市,那里有他的家人,或许会喜欢吧。
当王阜阳父母知道噩耗后,母亲已是晕倒住进了医院。看着儿子的骨灰更是泣不成声。
“阜阳,阜阳,我的儿啊……”
看着伤心的二老,秦晓雨哭着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二老摇头否认,“你有什么错,你有什么错呢?车祸、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就是他的命啊。”王阜阳母亲哭着说
着,【这就是命,秦晓雨不想信命。那她的命又是什么呢?】安排了阜阳的葬礼,被打算在陪他几天的但想到母亲,秦
晓雨只得起程。她就返回到H市。?
☆、初现端倪
? 秦晓雨回到H市就去看了母亲,在那里遇到了刘致浩。
“晓雨?”看着一个人独坐在长椅上的秦晓雨刘致浩走进问道,
秦晓雨才从忧郁中晃过神来,对于近几天接连发生的事情她实在是无法迅速冷静下来,哥哥的离去、王阜阳的离开,都像是一把刀狠狠的刺伤了她。而今的自己好像真的孤身一人。被刘致浩叫醒,她抬头看了看刘致浩,勉强挤出了个笑。
“你怎么来了?”
刘致浩看着脸色不太好的秦晓雨,面色有些沉重,遂在旁边坐下,回道,“有工作,你怎么了吗?脸色并不好。”
“是吗?”秦晓雨摸了摸自己地脸以掩饰,“最近睡得不是很好,没关系的。”
“好好照顾自己,但凡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刘致浩把秦晓雨落下来的刘海整理了下,还不忘说道。
【但凡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这句话王阜阳也曾对她说过。现在从刘致浩口中说出,却显得那么的伤感了。这让秦晓雨
莫名的感到鼻酸,再一次的她又深切的感到王阜阳已离她而去了,他再也不可能对她说这句话了。】她还记得当哥哥出
车祸,妈妈入院时她的窘迫处境,当时的她才高中,她能做什么。一个涉世未深的毛丫头突然面临这样状况,她还能坚
持自己不倒下就已经实属不易了,还能奢求她做些什么呢?那时的她就如乞丐般没羞耻的祈求旁人的帮助,尽管有些刺
耳不太中听的话她也是一一的忍着,但最终旁人也是厌烦了。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王阜阳就如救世主般出现在
她面前。她还以为是自己对老天的祈望得到了应验,感动了天上的神。他带她来到H市,他把哥哥送到医院接受治疗,他
还帮助母亲,还助她上学…所有的所有,这都是那人的好。如果你能留下你的坏,哪怕一点,那么我是不是会少伤心一点?秦晓雨只得摇头怅惋。看着秦晓雨不说话,刘致浩更是不安,
“你怎么了吗?”
秦晓雨只是无意识的回道,“没事,没什么。”然后起身准备离去,“那我先走了。”
“你…这,”看着秦晓雨摇摇欲坠的身子,刘致浩还是不放心的追了上去。扶着她就说道,“我送你吧。”
秦晓雨抽出手,拒绝刘志浩的好意。刘致浩看着有些倔强的某人,语气有些重的说:“别逞强,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走几步都是勉强干嘛还拒绝别人的好意,自己的身子骨就那么的不在意么。刘致浩对于秦晓雨的拒绝并不赞同。
最终还是刘致浩送的她,下车前,秦晓雨不忘道谢,准备开门时,突然想起护士说的话,再一次的向刘致浩道谢,对于刘致浩这几天帮自己照顾母亲,护工也是告诉了她的。
这样的客套并没有让刘致浩心里愉悦,只是感到莫名的烦躁。“没什么,其实我也没作甚么。”秦晓雨离开后,刘致浩并
没有离去,只是打开车门走了出来看着离去的秦晓雨,仿佛感到一股抽搐。他隐隐觉察到秦晓雨与以往不同,她的脸上
有太多他所不知道的事,这个认知让他很是不舒服。对于秦晓雨拒绝他送她上楼,刘致浩也并没有再做要求,能让他送
她已是不易,还能再有什么奢求,想了想,看来自己也是不能太急躁了,他才离开。
一回到家,秦晓雨就哭了起来,好像只有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才能肆无忌惮想念着他,而黑夜却是给了她最好的保护,但寂寞还是趁虚而来,孤独也是在鼓捣下袭上身。
可能黑夜是可以让人最好的想念一个人的,可为什么她却愈发的感到难过?第二天,她来到王阜阳住处,她收拾屋子时发现了王阜阳近期给汽车保养的单子,不免有些疑惑。既然是刚不久保养的为什么刹车会出现问题?
为了确保她还打电话过去询问了下。工作人员肯定的告诉她刹车是不可能有问题的,这让秦晓雨更是不解。正不解之余王阜阳秘书打来电话叫秦晓雨前去收拾一下王阜阳的东西。
她来到王阜阳办公司,看着王阜阳以前办公的地方,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一波一波的袭来,让她快要窒息。艰难的来到桌子前看着王阜阳与自己的合影,秦晓雨不知觉的伸手去摸王阜阳那满脸笑容的面庞。
这里却好像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般,秦晓雨竟舍